第80章 生命的气息#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5,262 字
“快半个时辰了……”
“你,你还没好吗?”
凌霄雁的声音沙哑,几缕青丝黏在晕红的脸颊边,眼神迷离,却又固执地残留着几分清醒的羞恼。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做如此难以启齿的事情。
闻言,白乘霖低眸看向她。
凌霄雁此刻的模样,与初见时那位清冷孤高、雷霆环绕的云霄圣女判若两人。
发丝凌乱,眸光含水,脸颊绯红。
羊脂如玉,惊心动魄。
白乘霖伸出手,如同安抚某种珍贵宠物一般,轻轻抚上她的发顶,顺着青丝缓缓捋下。
随后,他轻声开口:
“起来吧。”
“接下来,该吃正餐了。”
听到这句话,凌霄雁微微一顿。
心中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
可紧随而来的,并非解脱,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和不甘。
终于。
要到这一步了。
清白、骄傲、作为云霄圣女的最后一点尊严,都将在此刻,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夺走。
之后,她便履行完了约定,可以了结这一切了。
可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屈辱和羞耻,此刻却变得极为淡然,甚至有些麻木。
或许是方才那半个时辰的心心相交、坦诚相对,早已将她的羞耻心冲击得七零八落。
凌霄雁缓缓起身。
长时间的跪姿让她的双腿酸麻不堪,刚一站直,身形便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向旁歪倒。
白乘霖见状,手臂轻舒,环上了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
暖玉入怀,无半点阻碍。
细腻,温润。
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钻入鼻尖。
凌霄雁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就要反抗,可手伸到一半,动作却僵住了。
罢了……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
拥抱而已,比起方才,又算得了什么?
就当是……被狗多蹭了一下吧。
她心中自嘲,力道缓缓松懈,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这时,白乘霖突然俯下了身子。
然后,他的唇,印上了她的。
柔软,微凉,带着一种清冽的味道。
“!”
凌霄雁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的初吻!
一种比之前任何接触都要强烈百倍的冲击,瞬间击中了她!
凌霄雁溢出一声闷哼,刚刚松懈的手再次用力,想要推开他。
可那只手刚刚抵上他的胸膛,感受到那坚实有力的肌肉,力道却又诡异地滑落了下来。
接着,那只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是无处安放般,犹豫着,迟疑着。
最终,攀附上了他的脖颈。
罢了……
都已经到这地步了。
只是多一个……嘴对嘴而已。
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吧。
这么想着,她认命般地,微微闭上了眼眸。
鼻息交缠,气息相融。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瞬。
白乘霖缓缓退开。
两人唇间,牵扯出一道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随即断裂。
四目相对。
视线在彼此之间碰撞、交织。
凌霄雁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因刚才的亲吻而染上湿润的光泽,愈发显得俊美非凡。
一个莫名的念头,突然毫无征兆地闯入凌霄雁混乱的脑海:
白乘霖……真的很好看。
是一种清冷出尘、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好看。
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即便此刻做着最逾矩的事情,却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仙气。
任谁看到他,恐怕都不会觉得他是魔道妖人,只会以为是哪个正道仙门精心培养出的、不染尘埃的天骄弟子。
或许……死之前,清白给了这样一个人,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闪过,随即让凌霄雁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她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怎会如此……下贱?!
竟然会觉得被这淫贼占有是万幸?!
凌霄雁急忙收敛心绪,垂下眼睫,不再去看白乘霖,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
只见白乘霖手腕一翻,掌心之中,多出了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
丹药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钻入鼻尖。
白乘霖轻声解释:
“这是我合欢宗秘制丹药,名唤玉润丹,具有温养经脉、稳固元阴、增强元阴品质之效……你服下它。”
闻言,凌霄雁不疑有他。
这种丹药出现在合欢宗并不奇怪。
而白乘霖这个要求,在她看来,并不算过分,甚至合情合理。
因此,她只是略微停顿了一瞬,便伸出手,接过了那枚丹药,仰头咽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白乘霖看着她吞咽的动作,随即伸出手,轻轻贴在了她光滑的小腹上。
灵力透过掌心,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助那枚“玉润丹”的药力更快地化开,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他眼神深处,一丝精光一闪而逝。
这枚丹药,就是他今晚去炼丹阁的主要目的。
是为凌霄雁特意准备的。
自然不是什么“玉润丹”,而是叫做——假孕丹。
品阶不高,只有三阶。
效果,顾名思义,便是让服用的女性产生怀孕的假象。
药力会模拟出受孕期的各种生理反应,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扰服用者自身的内视感知,让其“看到”体内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在凝聚。
当然,这气息是假的,是药力模拟的幻象。
药效持续时间约莫一年,一年之后,幻象自会消散,一切恢复正常。
白乘霖早已下定决心,不能让凌霄雁死。
她不是极重情义吗?
不是将亲情血脉看得比天还重吗?
她不是道心破碎、信仰崩塌,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吗?
她不是在这世间再无牵挂,只求一死了之吗?
那好啊。
那就由他,来为她重塑一个道心,培育一个信仰,赐予她一个……活下去的意义!
让她重新拥有无法抛却的血肉至亲!
让她重新找到不离世间的牵挂!
而想达成这一切……又有什么,是比一个孩子更加直接、更加有效、更加无法抗拒的?!
虽然,修士大多对亲情淡薄,但也要因人而异。
如凌霄雁这般,将亲情看得比自身修为更重的人,亲情,是她灵魂深处最坚韧、也最柔软的羁绊。
即便有朝一日她得道成仙,这份羁绊也绝不会消散。
所以,一个孩子,对她而言……将是比因果契更加致命、更加无法挣脱的枷锁!
当然,假孕丹只是假孕,不会让她真的诞下子嗣。一年之后,药效消散,她必然会察觉真相。
到时候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是更加绝望的崩溃,还是愤怒到极点的反噬,谁都说不准。
但是……
还有什么结果,是比她现在死了更坏的?
至少,有这一年时间的缓冲。
一年时间,足以发生太多事情。
足以让他进一步巩固对她的掌控,足以让“习惯”的力量发挥作用,足以……让他能找到更完美的对策。
这步棋,无论如何,白乘霖都不亏。
一念至此,白乘霖不再犹豫。
他收回贴在她小腹的手,那温热的掌心划过她平滑如镜的肌肤,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温。他转而揽住她的腰肢和腿弯,双臂如铁铸般有力,稍一用力,便将这位平日里冷傲如霜、不可方位的圣女殿下打横抱起。
凌霄雁身体骤然悬空,低呼一声,那种由于失去重心带来的本能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再次环住了白乘霖的脖颈。她那双如青葱般的柔荑死死扣在男人的肩头,胸前的伟岸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隔着单薄的道袍,白乘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白乘霖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下。锦被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爽味道。凌霄雁陷在柔软的织物中,墨色长发如扇面般散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精致俏脸愈发苍白凄美。她看着白乘霖居高临下地站立,高大的身影将所有的光线挡住,那一刻,他确实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速,仿佛有一面小鼓在胸腔内疯狂擂动。她别过脸,紧紧闭上了眼睛,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迎接即将到来的、足以粉碎她圣洁信仰的暴风雨。
随后,逼近的时候,直接出击。
白乘霖没有任何怜悯地压了上去,大手如撕扯残云般,长袍被暴力撕开。随着“嘶啦”一声脆响,凌霄雁那具如同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洁净得不染尘埃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那对由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巨大雪峰下,是一截纤细得几乎折断的腰肢,再向下望去,是两腿之间那抹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由于羞愤而微微颤抖的**粉嫩小穴**。
那道缝隙窄小而紧闭,透着一种处子特有的、近乎透明的粉。白乘霖发出一声沉重的低吼,反手解开自己的束缚,那根早已紫涨如铁、青筋如蛟龙盘绕其上的**肉棒**猛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狂暴且灼热的雄性气息,直指那处圣洁的禁地。
他并不急于闯入,而是扶住那根狰狞挺立的利刃,用那肥硕圆润且滚烫的龟头在那柔嫩的穴口处反复磨蹭。
“唔……呜……”凌霄雁发出一声呜咽,这种极其细微且淫靡的摩擦,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酸麻,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即便她撇过头去,即便她眼中盈满了屈辱的泪水,但那处禁地还是不可抑制地渗出了晶莹粘稠的灵液。
当那抹幽径被彻底打湿,变得泥泞不堪时,白乘霖腰部缓缓下沉。冠头在那窄小的缝隙中缓慢且坚决地挤入。那种被生生撑开每一寸肉褶的、伴随着强烈撕裂感的充盈,让凌霄雁的娇躯猛地僵直。
**噗——!**
当那根巨大的长枪重重地撞击在江浸月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上时,阻力骤然增加。白乘霖停了下来,感觉到内里由于痛苦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是试图将他绞碎的力量。他俯下身,用力封住了凌霄雁那张想要发出惨叫的红唇,在那满是芬香的口腔内狂野地索取,以此来分担她下半身的痛楚。
等到那种撕裂的剧痛转化为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热,等到凌霄雁的身体由于适应了巨物而变得瘫软时,白乘霖猛地发力!
没有任何前奏,整根没入!
“啊——!”那声凄美的啼鸣被堵在了两人的唇舌之间。那种被开山裂石般的伟力彻底贯穿、直抵子宫最深处的震撼,让凌霄雁的眸子瞬间涣散。
白乘霖开始在那惊人的深度中疯狂律动。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起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的脆响在这静室内不断回响。在那大开大阖的冲撞下,白乘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重击都狠狠地夯在了那最娇嫩的深处。
他疯狂地抽送,在那粘稠湿润的通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与混合着圣女体香的灵韵。凌霄雁被折腾得死去活来,那头青丝在枕头上乱舞,她只能像是一叶孤舟,在白乘霖掀起的欲望汪洋中浮沉。在那最后几十次近乎疯魔的快节奏顶送后,白乘霖发出一声震碎死寂的咆哮,死死扼住凌霄雁的胯骨,将那一股积压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华,咆哮着悉数喷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最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回合。整间卧室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浓厚情欲味道。最后,筋疲力尽的白乘霖并没有抽离,而是保持着那种没根而入、将两人彻底锁在一起的姿态,沉沉睡去。
一夜过去。
凌霄雁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时,就对上了白乘霖的双眸。
他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睡意,清亮如初,仿佛守候了一整夜。凌霄雁微微一愣,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回昨夜那些荒唐而羞耻的记忆。随即,她感觉到,体内的那股灼热、那股即便在梦中也让她无法忽视的异物气息,竟然依旧存在着,死死地撑着她的内里。
凌霄雁的脸色瞬间变了!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由于极度羞愤而产生的病态红晕。
“我的元阴你已经取走了!我不欠你的了!”她挣扎着想要向后退缩,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你怎么还……还留在里面?!”
白乘霖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轻声开口:“只要没有分开,就不算结束。”
“我们继续。”
“你——!”凌霄雁气结,却无力反抗。因为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那根埋在她体内深处的巨物,竟在瞬间再次紫涨复苏,那是比昨夜更加狂暴的张力。
白乘霖猛地将凌霄雁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柔软的被褥上,以此承接他从后方而来的暴戾冲击。在那由于姿势改变而变得愈发紧窄的内里,白乘霖再次开始了无止境的讨伐。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阳光在那云海之外起起落落,而在这锦帐之内,唯有两具肉体在疯狂纠缠、在极致的欢愉与痛苦中共同堕落。
日复一日。
日复一日。
圣女的尊严、高冷的伪装、修行者的骄傲,通通都在那一波接一波、从未停歇的浓稠灌溉中,被彻底碾碎成了最原始的、只知道渴求更深冲撞的淫靡。
七日后。
凌霄雁服了。
超服了。
她现在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白乘霖的存在。
七天。
整整七天啊!
那个男人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而她,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的半推半就、麻木承受,再到如今……
甚至隐隐有些习惯了?
习惯了他的气息,习惯了他的体温,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到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甚至,习惯了那种奇异的感觉。
这太可怕了。
凌霄雁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和他之间,仿佛本就该是一体的。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却又挥之不去。
七天啊……....
谁家好人会连着七天,别的什么事都不干,一睁眼就是齁齁齁?
凌霄雁甚至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和怀孕了似得……
这么想着,凌霄雁突然脸色一变!
一股毫无征兆的恶心感,般猛地从胃部翻涌上来,直冲咽喉!
“唔——!”
她急忙捂住嘴,侧过身,干呕起来。
可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上泛,刺激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白乘霖立刻停了下来,心中一动,轻声开口:
“怎么了?”
凌霄雁好不容易压下去那阵恶心感,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不敢置信:
“不知道……我突然,很想吐……”
她转过头,看向白乘霖,眼中满是不解:
“可是,我是灵台修士啊?早已辟谷,体内洁净无垢,我怎么会……突然想吐呢?”
这个现象太反常了。
她有些不理解。
可突然间,一个荒诞的猜测,如同惊雷般劈入她的脑海!
她猛地瞪大眼睛,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凝神内视!
然后一一
她看到了。
一团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充满生机的气息!
更与她自身的血脉隐隐相连!
甚至!
还充满了白乘霖的气息!
“!!!”
凌霄雁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绝伦的画面!
她整个人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她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我……”
她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白乘霖,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