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将就不将就#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4,425 字
虽然,今夜的收获远超预期,但也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艳阳草已经被练成丹药了。
如此一来,若不将莫长老所赠的天火花算在内,白乘霖手中目前蕴含太阳精华的天材地宝,仅有三种。
距离凝聚【日月灵台】,还差两种。
“两种……”
白乘霖一时间也没什么好的注意。
他想了想,若实在不行,便只能在宗门发布悬赏任务;或者,离开宗门,前往青冥山脉附近的城镇收购了。
不过,此事虽紧要,却也并非燃眉之急,尚有缓冲时间。
白乘霖记得系统的规则。
前三次副本任务间隔三天开启。
上一次任务完成至今,已经过去了一整天。
也就是说,还有两天,第三次副本任务就会降临。
“等完成第三次副本任务后,再全力搜寻剩下的两种材料。”
白乘霖做出决定。
不过,想到这里,白乘霖就又想到了江浸月。
以及,她昨晚的挑衅。
白乘霖微微眯起眼眸。
也不知道……她睡醒没。
如果睡醒了……那就继续修炼。
如果没睡醒……那就把她给叫醒,再继续修炼。
念及此处,白乘霖脚下步伐加快,身形在月色下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迅速回到了庭院。
推门而入,院中景象却让他略感意外。
只见小院的石桌旁,竟坐着一道纤细身影。
白清婉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拨弄着石桌上的一小片落叶,小脸上带着几分百无聊赖,望着夜空怔怔出神,似乎在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看清是白乘霖后,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她连忙站起身,声音清脆雀跃:
“白师兄!你回来啦!”
白乘霖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只是脚步未停,径直向她走去,同时开口问道:
“你独自坐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回屋?”
听到这话,白清婉立刻撅起了小嘴,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不高兴,小声嘟囔道:
“她……还没睡醒呢,还占着床……我不好进去打扰,就只能在外面等着啦……”
白乘霖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那张床,如今是有些小了,明日便换张大的。”
“至于今晚……便先将就一下吧。”
“将就?怎么将就……”
白清婉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些许茫然,显然没理解白乘霖的意思。
她话音未落,只觉腰间一紧,身子骤然一轻,整个人便被白乘霖打横抱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白乘霖的脖颈。
白乘霖抱着她,步履沉稳,径直走入屋内,来到床榻前,没有丝毫犹豫,双臂一松——
“啊!”
白清婉又是一声轻呼,身体落入柔软的被褥中,弹动了两下。
而她身旁,紧挨着的,便是仍在锦被下蜷缩着的江浸月。均匀的呼吸声隐约可闻,一头青丝散落在枕畔,只露出小半张绝美清冷的侧脸。
“就是这样将就。”
白乘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淡无波,却让白清婉的脸颊瞬间飞上红霞。她这才明白白乘霖是什么意思!白清婉心里羞极了,下意识地就想小声抗议,缩了缩身子:“白师兄……这,这不太好吧……”
然而,她所有未出口的言语,都在下一刻,被一道倾覆而下的阴影堵了回去。白乘霖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探入锦被,精准地捏住了白清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少女那娇小玲珑的躯体在男人的掌心下微微打着冷颤,随着那件单薄的肚兜被暴力撕碎,她那对如春笋般挺拔却略显青涩的乳峰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白乘霖没有任何温存,直接将白清婉的双腿强行分至两侧。那根早已紫涨如铁、青筋如蛟龙般盘绕的**肉棒**,带着昨夜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狠狠地抵在了白清婉那处娇嫩的幽径入口。由于先前白乘霖的调弄,那里已是泥泞不堪,随着男人猛然塌腰一送,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内室。
“啊——!”白清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啼鸣,整个人如溺水般攀住白乘霖的虎背。那根粗壮如铁杵的巨物瞬间劈开了层层肉褶,在那紧窄温热的深处蛮横地开垦。白乘霖化身为一台狂暴的打桩机,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起沉重的“啪啪”声。白清婉那如雪的玉背不断撞击着锦被下的床褥,带动的震颤让一旁的江浸月感受得真真切切。
其实,江浸月早就醒了。在白乘霖踏入庭院,与白清婉对话时,她便已捕捉到了动静。只是,昨夜初次经历那般修炼,身心俱疲,加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她选择了闭目假寐,不愿立刻面对。然而,当白乘霖抱着白清婉进来,将少女扔在身旁时,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这种事情……太羞耻了!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颤,尽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试图将自己与身旁隔绝开来。
直到——白乘霖二话不多说,便在入门之后,开启了这场荒唐而疯狂的征伐。
在白清婉陷入极致高潮、浑身瘫软如泥且正承受着滚烫内射的瞬间,白乘霖从那具娇小的躯体中抽离,猛地侧过身,大手一掀,直接将江浸月那遮羞的锦被彻底掀开。江浸月那具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印满了昨夜凌虐红痕的初子之躯瞬间暴露。白乘霖那根刚刚喷发过一次、此刻由于双重刺激而更加硕大狰狞的**肉棒**,带着白清婉体内粘稠的精华,在江浸月惊恐的视线中猛地一颤。他没有任何停顿,在那狭窄的指缝间强行剥开江浸月那早已泥泞的花径,扶住那根狰狞挺立的利器,对准那处由于昨夜的承欢而略显红肿的花蕊,再度狠戾地撞了进去!
“唔!”
江浸月猛地睁开了双眼,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惊愕、羞愤,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直抵子宫深处的充盈感,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滚烫如火。她扭过头,正对上白乘霖近在咫尺的脸。他唇角微勾,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深邃的黑眸中,映着她此刻失措的模样。
白乘霖并未就此罢手,他左手猛地一捞,将正处于余韵中瘫软的白清婉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床榻之上,随后又蛮横地拉过江浸月,命令其重叠在白清婉那柔弱的后背之上。
这是一个极尽羞辱且背德的姿势。江浸月那修长且清冷的娇躯被迫压在白清婉那娇小玲珑的背上,两名绝色女子的曲线在这窄小的锦被间紧紧贴合。白清婉那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江浸月的下颌,两人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江浸月羞耻得几乎要咬碎银牙。白乘霖站在两人后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两座雪丘之间游走,大手猛地按住江浸月圆润翘挺的肥臀,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径处再次找准位置,狂暴地刺入!
**噗滋——!**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且扎实的入肉声。由于两女身体的重叠,江浸月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是斜着捅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白清婉被江浸月的重量压得发出一声闷哼,而江浸月则因为这种被彻底贯穿、且还要在师妹面前展露淫态的屈辱,仰起玉颈,发出一声破碎且高亢的啼鸣。
白乘霖开始在那惊人的深度中疯狂律动。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让叠在一起的两女娇躯如波浪般剧烈颤动。江浸月那对丰满雪白的乳球在白清婉的背部剧烈摩擦,带起阵阵火辣辣的快感与痛楚。白乘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起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的脆响响彻整间内室。
“不……不要……”江浸月失神地呢喃着,双手死死抠住下方的床单。然而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盈感,配合着身下白清婉传来的阵阵轻颤,让她的元阴之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陷入了疯狂的渴求。灵气在三人之间疯狂流转,阴阳交泰的灵韵在那粘稠湿热的结合处激荡。白乘霖的大手死死掐住江浸月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却又在那极致的吸吮中被死死拉回。
在那大开大阖的律动中,白清婉也因为江浸月带来的挤压和白乘霖余威的震动而再次陷入迷乱。两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高冷的剑意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了最原始的欲望。白乘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再次攀上巅峰,在那最后几十次近乎疯魔的重击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死死扼住江浸月的胯骨,将那一股积压已久的、滚烫如火的精华,在两女灵魂交融的战栗中,咆哮着悉数喷薄进了江浸月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最深处。
一波接一波的热流冲刷着江浸月的内里,带给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生命与灵气彻底灌满的虚脱感。
他微微低头,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早些习惯吧……日后……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清晨,天光微熹,庭院中已响起清越而有节奏的剑鸣声。
那是白乘霖雷打不动的晨间练剑。
屋内的床榻上,两个仅在昨日见过一面的少女,却不得不发生了远超友谊的坦诚相对。
甚至此刻,她们还盖在同一张锦被之下,只露出两张同样精致绝伦、却都染着淡淡绯红与细密汗珠的小脸。
乌黑与青丝交织铺散在枕上。
两张小脸挨得不远,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听着屋外的剑鸣声,屋内却是一片寂静。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赧在沉默中发酵。
半晌,终究是心思更单纯的白清婉先按捺不住。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偷偷打量着江浸月。
即使经历了昨夜,她仍觉得这位“江姐姐”美得惊人。
尤其是此刻那清冷中带着慵懒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轻轻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小声打破了沉默:
“你……你好呀……”
“我叫……白清婉。”
她顿了顿,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希冀: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呀?”
闻言,江浸月心中微微一动,有些诧异。
这个小鼎炉……怎么回事?
昨天初见时,明明对自己充满了敌意和醋意,像只护食的小兽。
怎么一夜共同修炼后,态度就变得……如此友善?
江浸月不太想搭理白清婉。
一方面,看到白清婉,就不由自主地会想起昨夜那些混乱的画面,让她耳根发热;
另一方面,她素来性子清冷,习惯独处,觉得鼎炉之间,并无交流的必要,保持距离各自修炼便是。
然而,当她微微抬眸,瞥向白清婉时,却对上了一双瞪得圆溜溜、写满了期待与忐忑的大眼睛。
那眼神干净得不含丝毫杂质,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单纯的好奇和想要结交的善意。
江浸月准备冷拒的话语,在喉咙里停顿了一瞬。
终究,她还是轻声开口,声音略带沙哑,却依旧清冷:
“嗯……”
“我叫,江浸月。”
“江浸月?”
白清婉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即眼神一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很好听的名字哎!像月光浸在水里的感觉……”“而且……和你的人一样,听起来就感觉好美,好配哦!”
这直白而真诚的夸奖,让江浸月微微一怔。
她并非第一次被人称赞容貌或名字,但以往那些称赞,大多来自异性,其中往往掺杂着欲望、审视或功利性的讨好。
而从一个同辈的女孩子口中,听到如此纯粹的赞美,对她而言,确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有些陌生。
江浸月不知该如何形容心头掠过的那一丝微澜。
但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一点细微的放松。
于是,她也微微侧了侧脸,目光与白清婉对视,轻声回应道:
“是吗……”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清婉,很衬你。”
听到江浸月不仅回应了自己,还反过来夸赞自己,白清婉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如同落入了星辰。
她脸上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不自觉地朝着江浸月那边挪近了一点点,缩短了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
“真的吗?谢谢江姐姐!”
她开心地应道,随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小声地聊起天南地北。
比如庭院里那只会偷吃衣服的大黄牛,
比如白师兄练剑时的样子很好看,
比如自己以前的一些趣事……
这个距离……算上白乘霖,白清婉是第二个如此靠近她的人。
江浸月下意识地想要向后挪动,拉开距离,但最终,她没有任何动作。
听着白清婉叽叽喳喳的轻柔话语,感受着身旁传来的温暖与亲近,江浸月心中那层惯常的疏离,不知不觉间,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也轻轻地,开始用简短的语句回应着白清婉的话题。
虽然话不多,语气也依旧平淡,但那份愿意交流的意愿,却清晰可辨。
仿佛,真的只是两个年龄相仿的普通少女,在某个清晨,分享着那些微不足道,却又鲜活生动的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