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在畏惧我吗?#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3,290 字
就在江浸月出现的刹那,白乘霖心中蓦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应——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将江浸月的生死、乃至一切,都牢牢系于自己一念之间。
他可以感知到她体内灵力的流转,能隐约察觉她情绪的波动,甚至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只需一个念头,便能让她生不如死,或魂飞魄散。
这便是因果契签订成功后,契约主导者对缔约者产生的绝对掌控力。
从此,江浸月的命运,已与他彻底捆绑。
不过,此刻的江浸月,状态明显不对。
她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竟笼罩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如同醉酒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双琉璃色的美眸,往日清澈冰寒,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呼吸略显急促,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但看向白乘霖的眼神,却灼热无比,如同沙漠旅人突然看到绿洲。
白乘霖对她这副模样可太熟悉了。
只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江浸月怎么就突然发烧了?
略一思忖,白乘霖便恍然,目光落回手中的粉玉环。
这玉环原是刘三石之物,那家伙为了擒拿江浸月,恐怕早就在环内空间做了手脚,布下了专门针对女性的情毒,打算不费吹灰之力便得手。
江浸月被收入环中这段时间,恐怕一直在吸入。
“这玉环里的空间……被下了药?”
白乘霖虽是疑问,语气却已肯定。
江浸月闻言,艰难地点了点头,贝齿将下唇咬得更紧,额角甚至有细密的香汗渗出。
见状,白乘霖非但没有急着帮忙,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对你,我虽然用不着使这下作手段……不过嘛,”
他把玩着手中的暖玉药瓶,
“也算是省了些前戏的功夫。”
说着,白乘霖拔开瓶塞,倒出一颗阴阳通明丹,仰头服下。
做完这些,他才好整以暇地看向浑身轻颤的江浸月,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你现在这副样子……似乎很需要我的帮助?”
白乘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更显娇艳的容颜。
“但是,”
白乘霖话锋一转,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太想帮助你。”“你说,”
“该怎么办呢?”
白乘霖的意图很明显——
借此机会,磨一磨江浸月那清冷孤高的性子,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要她亲口放下尊严,主动开口祈求。
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完全的、从内到外的臣服。
然而,江浸月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预料。
江浸月虽被药力折磨得神智有些涣散,但骨子里的聪慧与敏锐仍在。
她看穿了白乘霖的意图——
他想听她哀求,想看她屈膝,想践踏她的骄傲。
一股羞恼冲上头顶,但奇异的是,江浸月竟生不出多少反抗的欲望。
羞恼之余,她心念电转。
她没有如白乘霖预想的那般开口祈求,反而紧咬红唇,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了白乘霖面前。
然后,在白乘霖略带讶异的目光中,她伸出微颤的手,将自己的青丝盘成一个简洁的发髻,用一根玉簪固定。
接着,她缓缓屈膝,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白乘霖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但这并非他想要的求饶。
白乘霖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想侧身避开——
就在他身形微动的刹那,一直沉默的江浸月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迷离的琉璃色眼眸,此刻竟进发出一种锐利而挑衅的光芒,直直刺入白乘霖眼底。
她红唇轻启,带着些许沙哑与颤抖,却字字清晰:
“你刚才……吃药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乘霖动作一顿。
江浸月眼中那抹挑衅的光芒更盛,尽管身体微微发抖,她却继续问道:
“是怕……待会儿会输给我吗?”
怕输?
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会输?
而且,输给你一个身中情毒、开窍境的小丫头?
奶奶的,我可是堂堂合欢宗首席,身经百战!
我会怕输?
荒谬!
白乘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危险的气息开始弥漫。
江浸月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这股寒意。
或者说,她感受到了,却更加兴奋。
她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却更戳人心肺的疑惑:
“如果不是怕输……”
她微微歪头。
这个平日里绝不会做的、略显娇憨的动作 在此刻 配上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又挑衅的眼神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
“那你为什么要躲呢?”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吐出了最终一击:
“是在……畏惧我吗?”
卧槽?!
我踏马会畏惧你?!
白乘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所有的冷静、算计 在这一刻都被这赤裸裸的、触及尊严底线的挑衅 给冲得七零八落!
【优胜者】词条带来的本能 让他事事都要做的做好、做到第一 尤其是在他有自信的领域!
江浸月这误打误撞的几句话 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的命门!
于是 此刻所有心绪 全都被白乘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无比强烈的念头——
教训她!
用尽浑身解数 堵上合欢宗首席的尊严!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胆敢质疑他能力的女人!
要让她哀哀求饶,要让她神魂颠倒,要让她刻骨铭心地明白,谁才是绝对的主宰!
谁才是永不败北的优胜者!
于是,白乘霖也不躲了,反而上前一步。他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了江浸月盘起的发髻上。他俯下身,凑近她染满红霞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
“很好,江浸月……如你所愿。今晚……将会是一个,让你终身难忘的漫漫长夜。准备好,迎接你的败北了吗?”
白乘霖五指猛地收拢,那精心盘起的发髻在这一抓之下瞬间崩散,如墨般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江浸月那张写满了倔强与羞赧的清冷容颜。他并未急于撕碎她的衣衫,而是反手解开腰带,那根早已被元阴之气勾勒得紫涨如铁、青筋如蛟龙盘绕的肉棒,在空气中猛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热而霸道的雄性麝香气息。
江浸月那双平日里只看剑道的清冷美眸此时剧烈颤抖。然而在白乘霖那如山岳般的威压下,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滚烫如烙铁的冠头边缘轻轻舔舐了一圈,激起白乘霖一阵战栗。随后,她张开那张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红唇,将整颗硕大的顶端裹进湿润的口腔。白乘霖并不满意这温水煮青蛙般的生涩,他猛地按住她的后脑,腰部悍然发力,将那根粗壮的长枪彻底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唔!”江浸月的一截天鹅颈瞬间被撑得变了形,窒息感与撕裂感同时袭来。这种极具羞辱色彩的**深喉**让她眼角沁出了点点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脖颈涨得通红。白乘霖没有丝毫怜悯,在那窄小且不断痉挛的咽喉内开始了蛮横的定点冲击。每一次没入都带起沉闷的干呕声,江浸月纤细的指尖死死扣入白乘霖的大腿,在那近乎毁灭的吞吐中,白乘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将积压已久的第一波浓稠精华,伴随着澎湃的怒火,咆哮着悉数喷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喉咙深处,甚至在那娇美的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静室内,烛火通明。勾勒出两道身影模糊的轮廓,随后重叠在了一起。
白乘霖大手猛力一扯,那件清冷的月色道袍瞬间化作碎片,江浸月那具如羊脂玉雕琢而成、晶莹剔透的初子之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他分开那双修长笔直、从未被外人踏足的玉腿,将它们高高扛在肩头。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那抹从未被开垦过、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幽径彻底呈现。他扶住那根重整旗鼓、紫涨得更加骇人的肉棒,抵住了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边缘。
噗——滋!
那是一声极其沉闷且带有撕裂感的肉体结合声。男人以一种蛮横之姿,如同一柄开山裂石的巨斧,生生劈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一坐到底!“啊——!”江浸月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啼鸣。剧痛与元阴体质带来的极致充盈感交织,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白乘霖没有任何停留,他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窄小、由于元阴之体而惊人温热的深处开始了疯狂的开垦。每一次没根而入都带起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江浸月从最初的凄厉到后来婉转啼鸣的呻吟。
他在那紧窄的内里横冲直撞,大手揉捏着那对雪白的乳浪,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红的指痕。江浸月在那大开大阖的冲锋下几乎昏厥,娇躯如狂风中的残荷般剧烈颤抖。她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正一次次重重地夯在她的子宫口上,带起一阵阵毁天灭地般的酸麻。这种灵魂被贯穿的错觉,让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叫着,内里的肉褶如吸盘般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白乘霖发出一声怒吼,在江浸月的体腔最深处疯狂爆发,滚烫的热流充斥了每一寸狭窄的空间。
白乘霖并未停歇,他迅速取出一颗阴阳通明丹抵入她口中,灵气瞬间炸裂。他将江浸月翻转,让她双手撑地,如同一头待宰的羊羔般趴伏,他从后方扼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贯穿。在那大开大阖的冲撞中,原本清冷的女剑修彻底化作了一摊烂泥。九颗丹药连番服用,每一次都在内射后全力运转功法,借着江浸月那源源不断的灵韵补给,白乘霖的修为在那种疯狂的律动中一路飙升,接连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