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头发盘起来#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3,443 字
闺房内,烛台点亮。
房间陈设简洁,并无多少女子喜爱的绮丽装饰,反而透着几分出尘淡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幽香,并非某种香物,而是白乘霖颇为熟悉的,女子体香。
这香气清冷,恍若空谷幽莲于月夜悄然绽放。
白乘霖目光扫过房间,在床榻上略一停留,并未靠近,反而拉过桌旁一张木椅坐下。
待到江浸月默默跟进来,关上房门后,他才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把你这副面容……去了吧。”
江浸月心中又是一丝诧异掠过。
她这副容貌虽然丑的惊天动地,但却极为逼真,以往任何人见过之后,都不曾发现她这是伪装、是幻象。
就连同为灵台境的乌虹,甚至是封大海,都未曾识破。
而白乘霖,却似乎早就看出来了。
这让她那股对白乘霖的好奇,又悄然滋长了一分。
在她过往的岁月里,还从未有人能像白乘霖这样,接二连三地搅动她的心绪。
不过,江浸月并未立刻顺从。
她微微抬眸,看向白乘霖,随后淡淡开口:
“白公子,堂堂灵台修士……莫非,也与那些世俗庸人一般,只在意这肤浅皮相,骸骨表象?”
她顿了顿,声音更淡:
“你又怎知,浸月这幅面容,就不是真的浸月?”
白乘霖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她一眼,缓缓道:
“初见时,你曾劝我勿要轻易行善,此为……善因。”
“所以,你今日忤逆,我不与你计较,这算是……还你那份善果。”
随即,白乘霖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股寒意:
“但,从此刻起,你需记住自己的身份。”
“若日后再有此类忤逆之举……”
“我会让你明白后果。”
说完,白乘霖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仿佛最终的通牒:
“最后一遍。”
“去了你的面容。”
江浸月紧紧盯住白乘霖。
跳跃的烛光映照下,眼前的少年眉如墨画,目似寒星。
一袭白衣胜雪,姿容绝世。
此情此景,暖烛映照,二人独处,本该是话本里才子佳人、红袖添香的旖旎画面。
可偏偏,这拥有仙人姿容的,是一个心思难测、手段狠辣的合欢魔头。
而她,则是对方志在必得的鼎炉。
江浸月微微垂下了眼眸,不再多言。
随后,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在自己面前拂过——
只是一瞬间,光影流转,容颜变幻。
先前那所有突破想象的丑陋特征,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足以令皎月失辉的绝美面容。
肌肤莹润如玉,眉如远山含黛。
眼眸是罕见的浅琉璃色,眼尾微微上挑,顾盼之间,自有冰魂雪魄般的孤高。
鼻梁挺秀,唇形优美,自带樱粉。
她的美,是一种清冷、纯净的美。
如同万丈冰川之巅的一轮孤月,又如深谷绝壁上绽放的雪莲,美得惊心动魄,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便是【广寒仙姿】与【冰肌玉骨】词条加持下,近乎完美的容颜与气质。
江浸月恢复了真实容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虽然,她对自己的容貌并不在意。
但她知道,自己长得很美。
她从小就知道。
这容颜带来的关注与麻烦,也是她选择用【镜花水月】隐藏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刻,她潜意识里,竟隐隐希望能在这个可恶的合欢妖人脸上,看到惊艳、震动。
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好。
这是她被接连戏弄后,一种微妙的、想要扳回一城的心理。
然而——
白乘霖只是平静地将她扫视了一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半分都没有。
平静得,就像看到桌上的烛台移了位置,或者窗外的树叶晃动了一瞬。
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江浸月心中的期待瞬间落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与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开口质问,但话到嘴边,又被死死压下,只是有些不自在地的微恼,偏开了视线,不再与白乘霖对视。
“过来。”
白乘霖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浸月的眼眸闪动了一下,心底挣扎的痕迹清晰可见。
但,她终究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到了白乘霖旁边。
“蹲下。”
江浸月微微一愣。
盘起头发?此刻?何意?
见她不解,白乘霖这次倒是难得地有了些耐心,解释道:
“明日,我才会真正要了你。”
“不过……我已六日,未曾好生修炼了。”
白乘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暧昧:
“今晚,我们可以先做一些……别的事情。”
江浸月的脸色更加羞红。
她隐隐约约,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随后,白乘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把头发挽起来。”
江浸月脸色红透,银牙紧咬,双手却终究颤抖着听话地动作。她将那象征着女子未婚的如瀑长发,一点点盘绕起来,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烛火摇曳下,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羞耻与紧张。
白乘霖满意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声音低沉:
“跪下。”
江浸月眼眸颤了颤,最终还是红着脸,缓缓跪在了他面前。薄薄的衣衫下,她雪白的膝盖轻轻触碰着冰凉的地面。
白乘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粗长的肉棒。它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江浸月看着近在咫尺的粗硬之物,呼吸瞬间乱了。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更别说如此近距离地面对。
“张嘴。”白乘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江浸月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乖乖张开了小嘴。
白乘霖扶着肉棒,将滚烫的龟头缓缓送入她温热湿润的口中。
“唔……”江浸月被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热度惊得身体一颤,本能地想后退,却被白乘霖按住了后脑。
“用舌头舔……对,就这样……吸吮它……”
江浸月生涩而笨拙地按照他的指示动作,小舌头紧张地舔着龟头,嘴唇包裹着棒身轻轻吮吸。她的口交技巧极为青涩,只是本能地含着、舔着,却让白乘霖舒服得低哼出声。
白乘霖渐渐按捺不住,他双手按住江浸月的脑袋,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挺动腰部,将肉棒一点点送入更深的地方。
“唔……咕……咳……”江浸月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收缩,却被粗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喉口。
白乘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眼角带泪却依旧努力含着自己肉棒的江浸月,眼神幽暗。
“放松喉咙……对……再深一点……”
他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口中,龟头凶狠地顶进了她紧窄的喉咙深处。
“呜呜——!!”
江浸月猛地瞪大眼睛,喉咙被完全撑开,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挣扎,双手死死抓住白乘霖的大腿,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无法阻止白乘霖的抽插。
白乘霖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喉咙,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浸月的喉咙被操得又红又肿,口水混合着透明的前液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很好……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吸紧……”
白乘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完全将她的小嘴当成了穴肉来操干。江浸月被操得几乎窒息,喉咙痉挛着收缩,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第一次深喉的侵犯。
终于,白乘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进最深处,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里,龟头剧烈跳动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
“呜呜……咕……!”
江浸月被浓精灌得眼白上翻,喉咙不断滚动,却被迫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咸腥浓稠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喉咙,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白乘霖射完之后,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上面还拉着晶亮的银丝与残留的精液。
江浸月剧烈咳嗽着,眼泪汪汪,嘴角挂着白浊,模样既狼狈又诱人。
白乘霖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精液,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满足:
“今晚……这才只是开始。”
他将江浸月从地上抱起,放在床上,随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把她揽进怀里。
江浸月身体还带着轻颤,脸颊滚烫。她本以为今晚就此结束,却没想到白乘霖忽然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拉到自己身前。
白乘霖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她脚上的罗袜,露出那只白嫩精致、足型完美的赤足。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它深深塞进她柔软的足心与脚掌之间,用她的罗袜包裹住脚背,形成一个温暖湿滑的“足穴”。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江浸月的脚心柔软而温热,脚趾无意识地轻轻蜷缩,罗袜的细腻布料与赤足的嫩肉共同包裹着肉棒,带来极为独特的摩擦感。
白乘霖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从她脚心滑到脚背,又从脚趾缝中挤出。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粉嫩的脚掌心和罗袜上。白浊的精液又烫又黏,喷得她整个脚掌一片狼藉,顺着脚心缓缓流淌。
江浸月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被弄得一片淫乱。
白乘霖喘着粗气,吩咐江浸月收拾干净。江浸月用那只沾满精液的罗袜仔细擦拭着自己的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抹在袜子上,然后随手将那只脏污的罗袜丢在了床边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将江浸月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道:
“睡吧。”
江浸月将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却终究乖乖闭上了眼睛。
窗外,星河静谧,月华如水。
明日,想必又会是一个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