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又不是太监#
合欢宗:从教培师妹开始修仙 · 我可不是鱼 · 6,907 字
院落内的景象,与白清婉想象中的奢华精致截然不同。
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奇花异草,更没有靡靡之音。
庭院宽阔,地面干净得不见一丝杂草,却也空旷得近乎萧索,几乎没有任何装饰性的物件。
目光所及,唯有院子一角,有个小小的池塘,水波微漾。
几尾色彩斑斓的灵鱼在其中悠然摆尾,鳞片在渐暗的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而另一角……
白清婉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
那里,竟然拴着一头……老黄牛?
体型壮硕,毛色黄褐,正安静地反刍,与这修仙宗门的氛围格格不入。
“难不成……这是什么未曾听闻的奇珍异兽,只是我修为低微,看不出它的神异?”
白清婉心念急转,越想越觉得可能。
堂堂合欢首席,院里怎会养凡俗牲畜?
“啊……它就是一头普通的老黄牛。”
清淡的嗓音自身前响起,白清婉悚然回神,才发现白乘霖不知何时已在屋前一个简陋的木凳上坐下,正静静地打量着她。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白清婉心下一慌,生怕自己方才的东张西望惹恼了他,忙低下头,声如蚊蛄:
“是……白师兄。”
白乘霖的确在打量她。
平心而论,白清婉姿色上乘,但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算不得绝顶,至少……没他自己好看。
选她,纯粹是因为她个子高挑,站在人堆里比较显眼。
反正这三人在他看来皆是无用,选哪个并无区别。
他起身,不再看她,径自向屋内走去,只留下一句:
“放心,露水姻缘而已,仅此一夜。明早你自行离去,你我便再无瓜葛。”
声音淡漠,听不出情绪。
“屋里有水,去洗净,弄得香些。然后老实躺进被窝等我。”
他脚步未停,身影没入房门后的阴影里:
“我忙完自会寻你。”
白清婉呆立原地,眨了眨眼。
奇怪,她竟从白乘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嫌弃?
仿佛与她修炼,于他而言是件勉强应付的差事,吃亏的反倒是他。
这让白清婉心下稍安,至少明日便可离开这危险之地。
可随即,一股莫名的郁闷又涌上心头。
她……这是被嫌弃了?
虽然,白师兄容颜绝世……
虽然,白师兄修为高深……
虽然,白师兄地位尊崇……
……好吧,他确实有嫌弃的资本。
白清婉更郁闷了。
明明即将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结果对方还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哼……嫌弃,你就别要呀!”
“你觉得我是傻逼吗?”
清冷的声音近在咫尺,吓得白清婉浑身一颤。
猛抬头,只见白乘霖不知何时已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正抱臂站在她面前,眼神玩味。
白清婉心脏狂跳,脑中一片空白,求饶的话堵在喉间。
却见白乘霖冷笑一声:
“虽然……我觉得你没啥用,但送上门来的肉,我为什么不吃?“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看点漫不经心:
“哪怕不顶饱,过过嘴瘾也不错。”
“我又不是太监。”
这话粗俗直白,却奇异地冲淡了些许白清婉心中的恐惧,甚至让她觉得……这位白师兄,似乎并非表面那般全然不近人情。
她鼓起勇气,细声反驳:
“可……这可是女子最珍贵之物。你怎能比作……肉?”
白乘霖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她:
“大姐……这里踏马是合欢宗!你跟我聊这个?”
他毫不客气地评价:
“你傻逼吧?”
说完,他又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更淡:
“那个是绿茶,你丫的是个白莲花,比绿茶更惹人烦……”
“好想给你来一剑……”
白清婉吓得立刻闭眼,纤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她悄悄睁眼,白乘霖仍维持着抱臂的姿势,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杀气的话只是她的幻觉。
她松了口气,忍不住小声嘟囔:
“什么绿茶……白莲花……好生奇怪的比喻……”
“奇怪么?”
白乘霖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意兴阑珊。
他不再理会白清婉,转身走到院落空旷处,抽出佩剑,竟一招一式地演练起来。
他没有动用灵力,仅凭肉身力量,重复着最基础的剑招,动作精准而专注,宛如凡间苦修的武者。
白清婉看不懂他的剑法,思绪很快被拉回现实——
她该去洗澡了。
天色已沉,若不听令,谁知道那位性情莫测的白师兄会不会真的挥剑?
……
皎月悄然攀上枝头,清辉洒落,为庭院铺上一层银霜。
繁星点点,缀于墨蓝天幕。
院落一角悬着一盏灵石灯,散发出柔和明亮的光晕,与月色交融。
白乘霖仍在灯下练剑。
身影在光影中起落腾挪,千百次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不知疲倦。
黑衣融入夜色,唯有剑光如练。
时而如灵蛇出洞,迅疾刁钻;
时而如游龙摆尾,大气磅礴。
众所众知,合欢宗不善攻伐。
可他白乘霖,却必须要善攻伐。
他只能以勤补拙。
白清婉早已沐浴完毕。
温热的水流洗去了尘埃,却洗不去心头的紧张与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没有立刻钻入被窝,而是借着窗沿的缝隙,偷偷向外望去。
月色如水,浸润着白乘霖的侧颜。
那专注的神情,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剑姿,与传闻中沉迷风月的合欢首席判若两人。
一想到片刻之后将要发生的亲密,她的脸颊便不受控制地发烫,心湖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沐浴时,她已暗自下定决心。
今夜之后,她便斩断情丝,此生不嫁,一心向道。
如此,便算对得起那虚无缥缈的“未来夫君”了。
这般想着,她心中竟奇异地获得了一丝浅淡的安慰。
只是,她忘了。
身处合欢宗。
她的道,就是修炼……
她赤着白皙玲珑的小脚,肌肤在清冷月华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足尖轻点木板,正要走向床榻,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房间。
这是白乘霖的卧房,算不上凌乱,但也绝称不上整洁。
被褥有些随意地铺着,床单带着褶皱,几件衣物散落在椅背和床头,衣柜门也敞开着。
白清婉微微蹙起秀眉。
外表那般出尘的白师兄,私下里怎能如此不拘小节?
不行,需得整洁些,才更配他……念头一起,她又害怕乱动他的东西会触怒他,招致杀身之祸。
白清婉内心天人交战。
片刻后,终究是骨子里的温婉占据了上风。
她还是轻手轻脚地行动起来。
白清婉将他的衣物仔细叠好,收入衣柜,抚平床单的褶皱。
嘴里小声嘀咕着,像是在为自己壮胆:
“白师兄,清婉今日已很是委屈了……你若再因此误会我,那我可真是太惨了……”
她动作麻利,很快便将房间收拾得齐整了许多。
看着变得井然有序的空间,她满意地点点头。
恰时,一阵夜风潜入,带来凉意,让她光裸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不敢再耽搁,连忙掀开被子,将自己蜷缩进去。
那阵微风并未停歇。
悄然拂过院落,最终,仿佛有生命般,汇入白乘霖微微摊开的掌心。
灵台境,神识初成,可外放感知。
院内屋内,一草一木,一人一物,皆在他心念笼罩之下。
白清婉方才那番小心翼翼的整理,和那几句带着委屈的低喃,一字不落,清晰地映入他识海。
他本以为,这又是那些女弟子惯用的小伎俩,企图以此博取他的注意与怜惜。
他冷眼看着,直到她做完一切,钻入被中。
白乘霖眼中瞳光微闪,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涟漪过后,复归沉寂。
他缓缓收剑,所有翻涌的思绪,都随着这个动作,隐没于无边夜色。
白清婉……修为太低,心性亦显稚嫩。
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人。
一夜露水,便是全部。
白乘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踏入房中,径直走向床榻。他的步伐带着一种不容回头的笃定,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柄出鞘的剑,破开了满室的幽暗。
室内,传来少女带着羞怯与惊慌的细微嗓音:
“白……白师兄,你……你还没沐浴呢!”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她缩在床榻的角落,锦被拉至下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正试图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来抵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灵台境,身蕴灵光,自会去污,何需沐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身影已逼近榻前。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高大的轮廓投在墙面上,如同一座即将压下的山峰。
“等等,白师兄,你耍赖……唔………”
她未完的话语被骤然覆下的唇尽数封缄。
白乘霖的吻强势而精准,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直接撬开她的齿关。他的舌探入她口中,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舌尖勾住她躲闪的小舌,轻轻吮吸,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白清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那点力道在他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等她终于被他放开时,已经是大口喘息着,双颊绯红如霞,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
“白师兄……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乘霖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衣襟上。他的手指挑起系带,三两下便将她的外衫解开。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像是早已想好了这一刻,只是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来执行。
“等等……我自己来……”
白清婉慌乱地想要按住自己的衣襟,却被他轻轻拨开了手。
“别动。”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违抗的沉稳。她于是真的就不动了,只是咬着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挑开她衣襟上的系带,将她的外衫、中衣一层层褪去。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她那玲珑有致的少女身躯便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与烛光的交织之中。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两团柔软的玉峰初具规模,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紧张和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那双腿之间被一丛稀疏的茸毛覆盖的秘境。
白清婉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按在了头顶。
“不要挡。”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脖颈、锁骨、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从未被人探访过的隐秘之地。他的目光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让白清婉觉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视线熨烫过一般,又热又麻。
白乘霖松开了她的手腕,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柔软。那触感温润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掌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那份柔软在掌心随之变形的触感,然后用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粉嫩的蓓蕾。
白清婉的身体轻轻一颤,口中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给她时间适应。他的手掌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胸前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经过他的抚摸,像是在用指尖记住她的轮廓和曲线。他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绝不粗暴——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像是猎手在享受即将到手的猎物,不急不躁,耐心十足。
白清婉在他不急不缓的抚摸中渐渐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不再像方才那般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渐渐软化,那层紧绷的防御终于开始松动。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滑入她的双腿之间。当指尖触及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地时,白清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别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那处被她守护了十几年的秘密花园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着第一次被展开的瞬间。
他的指尖沿着花唇的缝隙轻轻滑动,从花核所在的位置缓缓滑到那细小的穴口,又原路返回。那轻柔的触碰让白清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但他的指尖在那粒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揉弄了几下,她就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身体渐渐渗出了第一缕爱液。那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润湿了他的指尖,也润滑了那紧窄的入口。他感受到了那份湿润,指尖在穴口处轻轻徘徊了片刻,然后缓缓探入了一截。
“嗯——!”
白清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甬道被他的手指强行撑开,带来一种陌生而清晰的饱胀感。她的眉头蹙起,眼眶泛红,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那股又胀又涩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
白乘霖没有强行深入。他的手指停在了入口的位置,拇指依然在她那颗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揉弄着,用那酥麻的快感来分散她对侵入感的抗拒。同时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一粒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吮吸,让她在多重刺激下渐渐放松身体。
在他的唇舌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白清婉的身体终于渐渐软了下来。她的穴肉不再那般僵硬地抗拒,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能够更顺畅地在其中活动。他趁势将手指推入得更深——整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体内,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严丝合缝地含住了他的指节。
他开始缓缓抽送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耐心地扩张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紧窄通道。她在他身下轻轻喘息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起伏,偶尔会有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
直到他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足够放松后,他才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在床单上随意擦去,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袍。
那根粗长的肉棒暴露在月光下,已经硬挺到了极致。白清婉只看了一眼,便惊慌地别过头去,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枕头上,手指紧张地绞着床单,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白乘霖覆身上前,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她湿润的入口,龟头沿着花唇的缝隙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对准那紧窄的入口,缓缓施力。
才破开一个头,白清婉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了泪。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强行撑开,那撕裂般的痛感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
白乘霖停住了,保持着那个半入的姿势。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咬紧的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后俯下身,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一触即分。
他的唇离开时,低低说了一句:“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然后他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推进了她体内。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他毫不留情地贯穿。白清婉尖叫出声,泪水夺眶而出。那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蔓延开来,像是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着方才分泌的爱液,一滴一滴地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白乘霖整根没入后,停住了。
他能感受到她的花径在剧烈收缩着,每一寸内壁都在拼命抗拒这个侵入者。他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让她有时间适应那根完全嵌入她体内的巨物。他的手掌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在她头皮上轻轻按摩着,用温柔的触感来安抚她的紧张和疼痛。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嵌在她体内的东西正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着那处撕裂的伤口,带来一阵清晰的异物感。但她不再像方才那般痛得无法忍受了——那股尖锐的撕裂痛感正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饱胀感。
白乘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和进入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手掌始终在她身上游走——揉弄她胸前的柔软,抚摸她腰侧的曲线,探到花核处轻轻揉弄——用这些额外的刺激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随着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份最初的干涩和摩擦感渐渐被顺滑取代,他的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
节奏由慢变快,力道由轻变沉。静室中开始回荡起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混杂着水声的淫糜音调。每一次挺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润。
白清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她依然害羞,依然不敢看他,身体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的节奏——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的腰部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摆动,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后颈,轻轻环住了他。
白乘霖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终于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他微微调整了角度,下一次挺入时,龟头精准地擦过她甬道前壁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白清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红着脸想要掩饰,但那处软肉被反复撞击的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让她根本无法再保持半点矜持。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快感如同一团火焰,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烧成了灰烬。
她在他身下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那阵痉挛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内完全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抛入了云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白乘霖在她高潮的紧绞中没有停下。他趁着那份极致的湿润和紧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胸前,沿着她的肌肤滑下。他在她体内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在她的花心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注满她刚刚被破开的花径。白清婉在那股滚烫的浇灌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那波高潮比方才更加绵长而温柔,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轻声呜咽着。
白乘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着处女血和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很快便软了下去。他随手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然后系好腰带。
白清婉瘫在床榻上,浑身都泛着潮红。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混着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流出,她知道那是什么,却没有力气去擦拭。
白乘霖已经系好了腰带。他没有立刻离开,站在榻边看了她片刻。她侧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露出的半张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和泪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像是一朵刚被风雨摧折过的花,又娇又弱,却也带着一种风雨过后特有的妩媚。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好好休息。”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他的步伐依然稳健,没有任何留恋。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跨过门槛,消失在夜色之中。
窗外,月牙露出尖尖角。
芳草一片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