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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150章150 入睡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4,185 字

  “不会压到。”

  秦莫焉避开了伤口处,安抚她:“我已经很小心了,阿词放心,不会碰到伤口……”

  她的气息吹在女人脸上,两人离得太近,柔软的身子相触,一节软软的腰肢被秦莫焉箍紧了,不肯松开:“就这样睡,好不好?”

  她祈求的语调。

  怜词终于不再挣扎,将脸埋在她颈间,脸颊一片绯红:“好……”

  “都依你。”

  秦莫焉勾起唇,彻底安下心来。

  她闭上眼,缓缓入睡。

  在这方小小的茅草棚中,两人身上的香味交融,身子紧贴,互相依偎着入睡。

  外头冷风阵阵,可因为拥抱,彼此之间暖意融融,身体被撩起热意。

  呼吸变得轻缓……

  一觉睡醒,有日光从茅草的缝隙间透进。

  秦莫焉闻到一股奶香味,她睁开眼,却浑身一震,血气直往上涌。

  一身素衣的女人腰带松垮,坐在她身旁,衣襟落到肩下,白玉般的肩颈,酥软起伏,透着诱人的香气。

  几颗白色汁水滴落在衣物上,她长发凌乱,青丝如瀑,一张清冷出尘的小脸,长睫低垂,凤眸中含着泪意,正咬着唇,脸颊上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原来,清晨醒来十分胀痛,于是她便坐起,正伸手按着令她胀痛的部位。

  抬起眸子时,恰好与秦莫焉对视,她的小脸瞬间通红,连忙拽好衣襟,可不知怎的,被秦莫焉瞧着,许多汁水瞬间溅在衣物上,香气四溢。

  “阿焉……你怎的醒了……”

  她垂着头,连声音都带着颤。

  秦莫焉并未挪开视线,一直紧盯着她,黑沉的眸子,扫过她娇羞的脸庞。

  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的脸,旁人瞧着便觉得冷淡,可在她面前,却意外的温柔与羞怯。

  “我今日已好了许多……”

  秦莫焉并未提及方才的一幕,刻意避开令她尴尬的话题,转而问:“你饿不饿?晚些,等我力气再恢复一点,我便帮你出去寻吃食。”

  “你这样的身子,万不可单独出去了……”

  闻言,怜词的眼眶泛红,忍着泪水。

  “你……你的伤这样重,不能动弹,否则会扯到伤口。”

  “高烧才退,我不能让你涉险。”

  说完,她又再次忍着羞涩,缓缓靠近秦莫焉,俯下身去:“阿焉……再喝一些罢……”

  “这样才能好得快。”

  比起昨夜,此刻秦莫焉能看清她的脸,微光之中,女人小脸红艳,冷香飘来。

  心跳忽然加快,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胸膛。

  但她摇头,苍白着脸:“我这般榨取你,与喝你血活着有什么两样,若找不到吃食,你的精气全部被我榨干,也活不了多久。”

  “要让我这样利用你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双眼泛红,偏过头去,狠心拒绝。

  忽然,几颗泪滴落在她脸颊上,她听到女人的抽泣声。

  再转过头时,却见对方将衣物理好,一声不吭,迅速爬出茅草棚。

  “阿词……”

  “阿词……”

  秦莫焉怎么唤她都不理,想起身去追,可一起身,便牵连到伤口,鲜血涌出,疼得脸色煞白。

  等她挪到茅草棚边沿,想出去时,意识竟逐渐模糊,渐渐疼晕了过去。

  “阿词……”

  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觉得,自己真没用,什么也护不住……

  她也不该,不该那样说,伤了阿词的心。

  秦莫焉眼尾落下泪水。

  再次醒来,依旧是在茅草棚中,只不过她的身子已经被人移了回来,伤口又被包扎了一番。

  一旁是那道熟悉的身影,她小脸上沾了些许灰沉,衣物也脏兮兮的,捧着一块破布,上面放了几块饼子。

  “这是我寻来的菜饼,可是太硬了,不能给阿焉吃,我将它吃了,这回阿焉一定不要拒绝我,我能给你的,只有那些……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边说着,她一边捧着菜饼吃起来,艰难地咀嚼,眸子里的泪珠随着眼睫轻眨时滴落,终究还是忍不住泪水。

  秦莫焉看着她,眼中泛着红血丝,又闭上眼,十指紧紧攥住,几乎掐进了掌心。

  她浑身颤抖着,心里是隐隐的疼意。

  为了她,真的值得吗?

  说是寻来的,其实是一家一家求来的吧,还要躲避追兵,不知受了怎样的苦。

  终于,秦莫焉到底还是不忍心,睁开眼又看向她。

  她看着女人那副可怜的模样,看着她脏污的小脸,发丝凌乱,将她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薄唇,她的每一寸都刻进了心底。

  “阿词。”她嘶哑着声音道:“我喝……”

  “我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再也不会叫你伤心。”

  “我会好好养伤,报仇雪恨,今后也一定护着你,补偿你!”

  她的脸颊渐渐被泪水打湿。

  怜词俯下身,葱白指尖轻轻抚摸她的脸,又替她擦去眼尾的泪:“我不需要这些承诺,我只想阿焉你养好身子,活得好好的。”

  “毕竟,只要你活着,阿妈和乌郓才有希望……”

  是为了阿妈和乌郓吗?

  秦莫焉死死盯着她,全然不知那双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对方的倒影。

  怜词吃完,又俯身下去,拽开衣襟,脸上覆了一层红晕,凑过去抱着她的头,喂养她。

  日光衬得那肤色胜雪。

  秦莫焉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抵住她的背,耳根红透了,开始仰头进食。

  香气扑面,女人的肤色逐渐泛起艳粉。

  她咬着牙,不曾发出一声,可浑身都在抖。

  “阿焉……”

  轻柔的低唤传至耳边,还有一声委屈的哽咽:“你不要咬……”

  原来,秦莫焉吃食时,虎牙有时会刮到。

  她听到,连忙更加温柔起来。

  “抱歉……”

  脸颊一片滚烫,她下意识用舌头去舔,安抚对方。

  “你……”女人的手抱着她的头,用指甲抓挠她的后颈,竟哭起来:“求你,别这样……”

  “阿词,我……”秦莫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吃空了一边,迅速又换到左边,手抵着怜词的背,只能道歉:“我一定不这样了。”

  可话是这样说着,她却总是忍不住,汁水滑落时,忍不住用舌头去舔,甚至进食时,贝齿划过。

  怜词另一只手攥紧她的发,却始终不肯松开,只咬牙隐忍着。

  汁水的流逝,心口传来的酥麻,最终,她拢着腿,被这种怪异的感觉折腾到连呼吸都透着灼热。

  “求求你快些吃完,别再折腾我了……”

  她湿漉漉的双眼,软声求饶。

  “我……我也想。”秦莫焉听到她的声音,身体竟有了异样的感觉。

  她也想快些,可是,大概是清晨未排出,累到现在,太多了。

  她眼尖地看到,女人的衣物上,都有许多,垫了一层软布隔着,才不至于全部浸透。

  于是乎,她更加卖力地吃食。

  一阵阵嘬吮声愈发响亮。

  穆词竹只觉得一阵眩晕,神魂都在震颤,连骨头都酥软。

  过了一会儿,秦莫焉才松口,看着她肌肤上浸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耳畔的发也被汗湿,将她紧紧拥进怀中。

  “阿词累了吧?睡一会儿。”

  “嗯……”怜词双目失焦,仿佛才反应过来。

  秦莫焉满眼柔和地看着她,见她将衣物拢好,贴着自己入睡,什么也不说,似乎想借此来忘掉方才羞人的事情。

  她手指轻抚她的脊背,也缓缓闭上眼。

  一连好几日,怜词总是带回一些硬饼子。

  她出去时,秦莫焉整颗心都揪紧,惴惴不安,等她回来,才放下心。

  每一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入睡,秦莫焉的手总是搂着她绵软的细腰。

  怜词一日让她吃好几顿,只要有了便拽开衣襟,俯身到她面前。

  秦莫焉也总会抱住她,乖乖吃掉,一点也不剩。

  渐渐的,怜词从隐忍到轻喘细哼,也会在她咬人时,拽她的耳朵:“不许这样,不然不让你吃了……”

  秦莫焉便轻轻地舔。

  怜词没再拧她的耳朵,而是将她的头抱得更紧。

  秦莫焉知道,她这是喜欢。

  日复一日的喂养和悉心照顾,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只是若用力,伤口还是会崩裂开。

  但她总算不是只能躺着的废物了。

  这日,秦莫焉非要和她一起出去:“我和你一起去找吃食,我要同你一起……”

  怜词却将她按下去:“不可以,你的伤口若又严重了,难道还让我一直这样照顾你吗?”

  “你出去会拖累我!”

  秦莫焉明知道,她这是在说狠话,不想让她出去,可在触到女人那双雾气蒙蒙的凤眸时,还是颓丧地躺了下去,眼眶发红:“好,我不去就是……”

  她现在,只能尽力不拖累她。

  怜词出去了,秦莫焉望着这小小的茅草棚,心里越来越抽痛,担忧。

  而这一日,对方回来时,竟捧着一碗马奶。

  “你瞧,我遇到好心人了,竟给了我一整碗。”

  “你快喝吧。”怜词高兴的,双眸发亮。

  秦莫焉却偏过头去,执拗地道:“我不喝,我只喝你的,这碗你喝。”

  “你!”怜词的脸唰地通红,也背过身去:“你不喝算了!”

  说着,她自己给喝光。

  到了晚上时,她依旧背对着秦莫焉,没有任何举动。

  可忽然间,一只手臂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秦莫焉搂着她的腰,贴在她身后,呼吸吹在她耳畔:“饿了。”

  “你饿了,关我什么事,谁让你不吃。”

  怜词微微挣扎,想远离她。

  却又被她拖回来,甚至强迫性翻了身。

  “我现在就想吃。”

  秦莫焉低头,轻轻拽开她的衣襟。

  她注意着怜词的反应,声音又沉又闷,还是说出了口:“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听到她的道歉,怜词似乎隐隐勾起唇:“是吗,那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那样说,你辛辛苦苦弄来的吃食,可我却说那样的话……”

  她垂着头,很低落的模样。

  下一瞬,怜词便抱住了她的头,又主动扯开衣襟:“好了……喂你,别一副可怜的样子。”

  她才说完,秦莫焉却如恶狼一般,搂着她的腰,埋头猛吃。

  “阿焉真是,如此饿吗?”怜词仰着头,单薄的身子在她掌下发抖。

  “嗯……”秦莫焉闷闷的,只留下一道道嘬饮声。

  到了第二日,怜词又捧回一碗米饭:“昨日那个好心人,可真好,她还说,阿焉你是整个草原的救世主,一定要好好活着……”

  秦莫焉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她拽着怜词的手,问她细节,随即立刻要带她离开:“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儿。”

  怜词拗不过她,扶着她的身子。

  秦莫焉一动就疼,强忍着和她一同离开这儿。

  果然,两人才离开不久,就有大批追兵赶来,每一个茅草堆都用锋利的大刀刺入,甚至点火,将周围全部焚烧。

  秦莫焉带着怜词躲进密林里,两人走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处山洞。

  那时她已经脸色苍白,出气多,进气少。

  “是不是伤口又扯开了?疼不疼?”

  怜词扶她坐下,擦了擦眼尾的泪:“都怪我……”

  “不怪你。”秦莫焉连忙抱住她,她一时没控制住,竟低头,轻轻将她眼尾的泪吻掉。

  软唇触碰到时,怜词猛地一颤,偏开头。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那张透着潮红的清冷脸颊,秦莫焉喉部滚动,继续轻声道:“不关你的事,他们迟早会找到我的,不杀了我,绝不会罢休。”

  “今后,我们先藏在这里,等我养好伤,必定将他们杀光!”

  “嗯,好。”怜词回抱住她,也目露坚定:“我会一直一直站在你身后,守着你。”

  “嗯……”那一刻,四目相对,秦莫焉低着头,一阵心悸。

  那日之后,她一直在这山洞中养伤,怜词吃的是山中的果子,还有溪水中的鱼。

  秦莫焉弄出了火星,点燃火堆,两人躺在石洞中也很温暖,更别提每日还是相拥而眠。

  怜词吃了烤鱼,尤其是鱼汤后,汁水愈发丰富。

  每一日,昏暗的山洞中,两道身影纠缠,秦莫焉总是紧紧搂着她,低着头,将独属于她的吃食全部吃掉。

  喝光后,似乎还意犹未尽,不断嘬吻。

  怜词任由她摆布,柔弱的身子,抱着她的头,不断唤她阿焉。

  一片雪白上渐渐布满梅花烙印,交叠的红印子,像是被人欺负了。

  女人慌张地拢好衣物,秦莫焉却不放过她,抬起头,一双沉沉的眸子瞧着她:“若我想吻你,阿词会让吗?”

  “你怎么能?”怜词在溪水中沐浴过,身上隐隐透着香气,脸上是未退的潮红,开口道:“我是……我是你弟媳,你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