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1 节

第141章141 绝不可以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3,624 字

  “好。”

  一只柔嫩的手伸过来,纤细的手指,抚摸到时只觉得骨肉匀停,光滑细腻。

  秦莫焉握着她的手腕,指尖缓缓抚过腕部,安静的,仔细下针。

  细细的手腕上扎了银针。

  这一次下针,主要是针对主母的咳嗽,胸闷,缓解她的疲劳,要想彻底清除身体里的毒素,还得等秦莫焉的手彻底复原。

  针灸过后,她收了针,听到女人的声音:“果真舒缓了许多,也不胸闷气喘了……”

  “焉儿的针法可真是绝妙无双。”

  她其实担不起这样的称赞,若不是祖父他们被……

  秦莫焉红了眼眶,她握着主母的手,关怀备至:“母亲你先盖好被褥,小心伤寒。”

  “可是,焉儿不是还要用药酒帮我推拿吗?”

  这一句,倒叫秦莫焉耳根滚烫:“可以不用药酒,只是备着的……”

  “既然拿来了,便用吧。”

  女人反握住她的手,竟催促:“焉儿快些,天已很晚了,我们早些入睡。”

  “好,好……”秦莫焉匆忙点头,她的手触到桌上的药酒,玉壶装着的,她拿到床前,母亲则攥着她的手,轻轻引着她触到了那莹润如玉的脊背。

  背部光滑细腻,似乎比美玉还要滑腻,指尖抚过时,脊骨的曲线流畅优美,只觉得这是神的造物,太过完美。

  顺着腰线下滑,是细细的腰肢。

  她趴在床榻上,轻纱抚过,将黑发拢到身前,只因为秦莫焉的触碰,身体轻颤,清冷的面容上浮着红晕,凤眸中波光粼粼,长睫轻颤,闭上眼,低声道:“焉儿将药酒倒上来……”

  “是,母亲。”

  秦莫焉的手竟在微微颤抖,她将酒壶倾斜,怕弄脏被褥,于是一点点倒下。

  醇厚的药酒先是倒到她的手心里,才顺着她的手心,缓缓滴落在那光滑的背部。

  一只修长的手触上去,顺着滑腻的背部,缓缓将药酒揉开。

  好滑……

  她又倒了一些上去,直到将整个背部都抹满药酒。

  “嗯……”

  “很舒适……”

  主母似乎困倦的,轻声低喃。

  “母亲,您忍着些,等会儿我的力道会大一些许……”

  秦莫焉忍着脸颊的滚烫,将玉壶放到桌上,她看不见,便通过手来触碰,感知。

  指尖顺着背部,一点点找到推拿最常用的部位。

  她先是推拿后腰部,手指用力,绷紧肌肤,药酒顺滑,减少了摩擦,也平添些许灼热。

  她慢慢地揉按,推拿。

  很快,屋里响起主母受不住的声音:“果然,力道好大……”

  “焉儿……”

  主母的背部颤抖着,似乎想躲。

  秦莫焉连忙按住她的腰:“母亲,推拿便是这样,舒经活络,很快您就舒适了……”

  “好,都听焉儿的。”

  于是,主母强忍着,攥紧被褥。

  只不过随着背部的推拿,亦时不时有声音溢出。

  “嗯……果真,舒适多了……”

  或者应该说,整个身体都舒畅了,背部的一次次揉按,似乎将经脉都打通,灼烧与滚烫蔓延至全身。

  秦莫焉从腰部一直往上揉按,推到脊背,脊骨……这是她秦家独创的一套推拿手法。

  她听到母亲欲罢不能的喘声。

  “母亲,这样可行?”

  “好……”

  主母浑身肌肤透着潮红,将脸埋在褥子里,整个身子都在被褥上磨蹭。

  “焉儿……”

  她抵唤着。

  秦莫焉看不到她身上的情.热,还有那埋在褥子里的潮红脸颊。

  她低声应着:“母亲,很快就好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停止了推拿,手上全是药酒,她能抚到女人后背的灼热,也能感受到她的轻颤。

  背部的药酒已经悉数渗透,达到活血通络,祛风散寒的效用。

  秦莫焉问道:“母亲,哪里有软布,我擦一擦手。”

  “左边……”

  主母的声音透着软,带着哑。

  秦莫焉摸到了那软布,她伸手,一根根,慢慢地擦去手指上的药酒。

  她不知道,女人偏头看着她的举动,手轻轻拽住了她的衣衫。

  “如果这药酒是别的什么就好了。”

  “将焉儿的手弄脏……”

  “什么?”

  秦莫焉不懂母亲的意思,她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纤长白皙,很灵活,推拿时用力的时候,主母总会溢出声音。

  “焉儿,上榻休息……”

  一声低唤,她的衣物被拽着。

  秦莫焉红着脸,被拽上了榻,她刚躺好,女人竟钻进了她怀里,柔软的身子贴上来,缓缓道:“焉儿的身子好暖,不像母亲,整夜整夜的手脚发凉,怎么都暖不起来,一夜都睡不着。”

  她的手触到秦莫焉的指尖。

  几次触碰,秦莫焉自然摸到了她手脚的冰凉,不只是手脚,整个身体都异常得冷。

  此刻主母提起,她心里有些发软。

  “焉儿帮我暖一暖身子好不好?”

  秦莫焉听到女人微微发颤的声音,她并未拒绝,而是耳根泛红。

  接着,有被褥盖到了她的身上,主母也躺在被褥里,靠近她时,浑身的冷香。

  她的手抱住她,足尖也轻轻划过她的腿。

  酥痒的……

  “母亲,您将足贴过来,我帮您暖暖。”

  秦莫焉最终是主动地将腿触了过去,她身上还套着一件衣衫,衣襟忽然被拽开,腰带被拽掉。

  她慌乱的,主母却道:“这样不够,隔着衣物,不够暖。”

  “焉儿,帮帮母亲好不好?”

  秦莫焉整张脸都烫红着。

  屋内隐隐的烛火晃动,微微照亮榻上的情形。

  轻纱遮掩着,被褥微微隆起,褥子里,两道身体紧贴,肤色雪白的女子身段窈窕,拽着另一女子的青衫。

  那青衫凌乱,两人的发丝也凌乱。

  秦莫焉的长发散开,耳上唯一的红玉坠摇晃着。

  母亲拽着她的衣衫,她却不想阻止。

  最终,那皱皱巴巴的青衫被扔到地上。

  再也没有任何阻隔。

  女人紧紧贴进她怀里,柔软的身子,滑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酒香和肌肤里透出的冷香。

  “嗯……好暖。”

  肌肤相触,秦莫焉听到对方的喟叹,女人一条腿挤到她腿间,与她相缠。

  “焉儿,抱抱我……”

  “抱紧一些……”

  这一夜,秦莫焉总觉得是梦,她竟未控制住自己,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主母的腰肢,让女人的身体与她更加贴合。

  肌肤相触时,心跳愈发剧烈,每一次女人在她怀中蹭动,她呼吸紊乱,一股莫名的热意渗进身体。

  主母太美,太软,即使看不到,仅仅只有触碰,她却控制不住被她吸引。

  深夜里,两道柔软的身体紧紧纠缠,相拥,双腿缠住彼此,感受着肌肤的温暖,心脏咚咚咚地跳动着,秦莫焉收紧胳膊,贴着她的腰肢,竟在冷香中沉沉睡去。

  此后的每一夜,她都与主母紧紧相贴,替她暖身子。

  外人只知她是她的儿媳,最近正得宠,只知道她一手医术,帮主母治病。

  无人知晓,每次药浴之中,女人的身子贴在她怀中,让她细细揉按双腿。

  起初是双腿,后来她在浴桶中为她推拿,几乎揉遍浑身的穴位。

  女人软在她怀里,一声声唤她焉儿,带着受不住的喘。

  她每夜爬上她的榻,替她针灸。

  每日替她把脉开药,也享受着主母的关怀,对方会温柔地喂药给她,会摸摸她的脸,会亲昵地拥抱她。

  渐渐的,秦莫焉已经不需要主母的开口,便熟稔地抱她沐浴,抱她出浴桶,甚至站在榻前,让母亲为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她每夜爬上主母的榻,与她紧紧相拥而眠。

  未着衣,可这样的亲密,她却毫不排斥。

  日日夜夜的触碰,那双手,似乎已经熟稔主母的每一寸,带着心脏的灼热,在每一次针灸和推拿中,缓缓游移。

  明明她已经熟悉了她的身体,能够很轻易地找到穴位,可是,却控制不住地,每次都用双手去感知,感知肌肤的滑腻,感知手下的颤抖。

  皇后已经查出巫家所干的所有腌臜事,这段日子,秦莫焉为她开药调理身子,身子已大好。

  只等一个契机。

  这一夜,针灸完后,秦莫焉抱着主母躺在榻上,她微微晃动自己的手腕,朝主母高兴道:“母亲,我的手已大好,我可以为您施针彻底排出毒素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焉儿的手无事就好。”

  主母贴在她怀里,像之前一样,轻轻拽着她的衣衫。

  秦莫焉身上还裹着一件衣衫。

  她乖乖地任由主母扯开,却又听到细微的喘。

  她伸手,指尖触到女人的脸颊,好烫,这是一种不寻常的热。

  “母亲,您怎么了?”

  秦莫焉急切的,主母却拽着她的衣襟:“焉儿可会治瘙.痒之症,从前母亲说过的,夜夜难忍,便是这瘙.痒之症……”

  怎么会?

  秦莫焉给她把脉,并未觉察出有这种病症,还是她医术不精?

  “这病,如何治?是哪里痒?”

  她一个大夫,却问生病之人,病如何治。

  她实在是着急的,不想母亲难受。

  女人柔软的双臂却缓缓攀上她的脖颈,潮热的呼吸靠近。

  她贴着她,在她耳边轻.喘,唤出声音:“需要焉儿帮帮忙……”

  “这不是寻常之症,只是母亲夜夜空.虚寂.寞,实在难熬。”

  “那痒的地方好难堪,可是……太难受……”

  “焉儿帮帮母亲好不好?”

  这一回,秦莫焉听懂了,浑身都像被火焰灼烧。

  主母还在她耳边轻叹:“我久居深宅,可一见到焉儿就欢喜,与你同眠这些日子,被你触碰时,身子灼热难忍。”

  “焉儿,母亲心悦于你,想与你行这房中事。”

  “求你……帮母亲治了这病……”

  这一番话,秦莫焉早已浑身滚烫,她连话都结结巴巴:“可……可我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

  母亲抚摸她的脸颊,柔软的红唇竟贴在她脸颊上,缓缓轻蹭:“女子也能。”

  “焉儿,你有手和嘴,你不会,母亲教你……”

  手和嘴……

  那一刻,秦莫焉彻底混乱。

  不,不可以。

  绝不可以!

  她是她的母亲,虽没有血脉上的关系,可这些日子……这些日子……她有将她当做母亲吗?

  她明明每次都贪婪地触碰她……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渴望,她想和母亲更加亲密。

  她……到底从何时起有了这样的心思。

  秦莫焉慌乱地想推开女人,可主母亲吻她的脸颊,唇瓣像带着火星,轻轻滑过。

  她的手指撩开那青衫,抚过她的脖颈,冷香袭来,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缓缓靠近她的唇。

  “焉儿想亲亲母亲吗?焉儿想不想试一试,想不想亲吻母亲的唇……”

  “很软的,还有,舌头……”

  一截湿滑的舌尖轻轻触碰到她的唇上。

  秦莫焉猛地一颤,那一刻,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嘴唇上是湿湿的触感。

  好软。

  她想,想要……

  ……

  【作者有话说】

  新文还在改哦,改好了再发~[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