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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节

第137章137 焉儿怕不是还不把我当母亲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2,593 字

  浴桶中的药浴还很温暖。

  秦莫焉闻到那股药香,她的手伸在浴桶里,手心贴着一片滑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水太热,她额角渗出薄汗。

  她颤着手,轻轻抓住女人的腿,手掌滑动着,指尖用了些力,按住某个穴位。

  她问她:“母亲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

  主母的声音发颤,冷调的女声,却带着喘:“酥酥麻麻的,没力气……”

  “一丝力道都使不出。”

  秦莫焉听闻,反倒松了口气,应该只是短暂的麻痹,她又问:“有抽痛吗?”

  “有,隔一会儿抽痛一次……”

  “是不是很严重?”

  “没有,母亲别担心。”秦莫焉的手浸在水中,她捏着主母的腿,耳畔的发丝垂落,耳根有些红:“帮您捏一捏就好了。”

  “那就好,我如今可惜命了,盼着能活着,看着你们秦家能沉冤昭雪。”

  主母松了口气,她靠在浴桶中,药浴蒸起浑身的汗水,水珠从脸颊上滑落。

  秦莫焉听到水珠落入药浴中的声音,还有女人隐忍的喘.息:“焉儿快帮我捏一捏吧,疼得厉害,好麻……”

  “嗯……母亲忍一忍。”

  秦莫焉弯着腰,一手抓住浴桶边沿,另一只手在水中,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俯向浴桶内,她的衣袖已经全部打湿,捏着女人的细腿,指尖用力,循着一些疏通经络的穴位,揉捏,轻按。

  手心里是滑腻的触感,软软的肌肤,只不过身为医者,应当摒弃一切杂念,只为治病。

  秦莫焉心无旁骛,手指灵活的,可每一次揉按穴位时,都似乎有一股奇妙的感觉,牵引着心脏的跳动。

  耳畔不时传来女人的轻唤:“嗯……焉儿……”

  “酥酥麻麻的,好舒适,你按得可真好。”

  “母亲好喜欢……”

  柔嫩的手贴在秦莫焉的脸颊上,竟轻轻帮她擦去额角的汗水。

  主母关心她:“可是你也别累到了,你的手还未好呢。”

  “母亲,我的手无碍,没怎么用力。”

  秦莫焉回她,她弯着腰,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太近了,带着淡淡的冷香,可是,没办法,她要给她捏腿。

  而且主母真的很好,会帮她擦汗,会关心她。

  心里发软,秦莫焉揉得更加卖力:“这样的力道可好?还痛吗?”

  “好多了,本来抽痛的,毫无感觉,焉儿一捏,就渐渐好了,疏通了经脉似的,没有那么痛了。”

  主母不知从哪儿拽了一条手帕,细细地替她擦汗:“这么一直弯腰累吗?”

  “不如焉儿也脱了衣,在这浴桶中来,就不必弯腰了……”

  她轻声提议。

  秦莫焉一听,当即脸颊滚烫:“不,这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我都是女子,你又成了我儿媳,说是儿媳,其实我已将你当女儿看待了,母女共用一个浴桶,帮忙揉按,怎么了?”

  “焉儿怕不是还不把我当母亲?”

  她这样的话,让秦莫焉当即回话,珍重地道:“自然不是,早在您与我说心里话时,我就将您当做母亲,家人都去世后,也只有您对我好了……”

  她红了眼眶,一直弯腰,也确实有些酸痛。

  只不过,她怎么能僭越。

  她敬重她,怎能与她同泡一个浴桶。

  那些礼义廉耻撕扯着她的心脏,让她无法答应。

  “焉儿别急。”

  主母的声音如潺潺清泉,淌进她的心底,带来一股安抚感。

  她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却又听到对方道:“我只是想,你也中了毒,与我一同泡这药浴会不会好些,早些将那毒解开,双眼也能早些恢复。”

  “既然焉儿不愿,便罢了,我的另一条腿你也不用按了,我知道,这样弯腰,着实酸痛得紧。”

  “我……”

  听了这番话,秦莫焉的心像被紧紧攥住,主母多关心她啊,可她却还在在意那些礼义廉耻,不愿意僭越。

  她开的这方子也确实能排解她身上的毒素,先前开这方子,本想着自己也能泡药浴解毒。

  而如今……

  主母继续替她擦汗,又握住了她的手腕:“好了,焉儿别揉了,缓一缓。”

  “我……我愿意……”

  秦莫焉低着头,脸颊透出薄红,说完这话,她便松了口气似的。

  是啊,她已将主母当做是母亲,女儿与母亲同泡一个药浴,替母亲捏一捏没什么的。

  同为女子,这又如何。

  她先前是不想僭越,但母亲已经说了,不介意,又如此关心她。

  其实,秦莫焉打从心底里,便想和她更加亲密。

  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如今主母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只有靠着母亲,所以想和她更加亲密。

  主母有那么多儿女,虽说那些儿女伤了她的心,她说从今以后只有她一个女儿。

  可是血脉至亲,终究是断不掉的。

  所以她想更加靠近她,想成为她最中意的女儿。

  也因为她的关心,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的秦莫焉对她有了依赖感。

  此刻,秦莫焉忍着羞涩,重复道:“母亲,我进浴桶中帮您捏……”

  “只要母亲您不要嫌弃焉儿。”

  她在狱中被人毒瞎双眼,被人辱骂,她一度觉得自己只是罪奴,这辈子都只会是罪奴了。

  没有药,也没有人帮她。

  她将仇恨埋在心底,可是,她失明,手也伤到了,她连自己都保不住,如何才能寻仇。

  直到,她进了徐府,遇到主母。

  她像寻到了光明,有些卑微的,小心翼翼,只因对方是唯一能将她拽出黑暗的……太阳。

  “嫌弃?”

  可她却不知,倚靠在浴桶中的女人肤如凝脂,满头青丝散在身后,因为浸过药浴,浑身肌肤透出潮红,清冷的脸颊,浑身流淌着风情。

  那双凤眸幽深地看着她,手指抚摸她的脸颊:“我怎会嫌弃焉儿呢,喜欢还来不及……”

  到底只是一直被家人爱护着的闺阁小姐,天真的以为寻到了庇护。

  却殊不知,她要的可不止是一个女儿……

  她唇畔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勾住秦莫焉的腰带:“既如此,焉儿将衣物择下吧……”

  听到她这话,秦莫焉浑身一颤。

  母亲,母亲不嫌弃她就好……

  她的手也抚到腰带上,低着头,缓缓解开腰带。

  她不知道,女人正托着腮,靠在浴桶中,欣赏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褪下外衣。

  腰带滑落,那大红的嫁衣被秦莫焉脱下,接着是里衣……

  褪下时她指尖稍顿,耳畔是羞红,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可她似乎能感受到那道明显的视线。

  只剩下一件淡青色,绣着清荷的布料,遮住身体起伏。

  她浑身轻微发颤,低着头,手指抚到后颈的细绳上。

  主母却忽然开口:“好了焉儿,这就够了,我知你害羞……”

  “母亲……无碍的,你说了,我们都是女子。”

  秦莫焉脸颊上是丝丝红晕,她解开了后颈的细绳,那块青色布料滑落,露出一片雪白,又解开后腰上的细绳。

  布料掉落到地面上。

  她咬了咬唇,尽量挺直脊背,没了衣物,肌肤接触到一丝凉意。

  女人忽然拽着她的手,言语中有笑意:“进来吧,再不泡,这药浴都失效了。”

  “不会的,如今这样的气候,药浴要泡一个多时辰,直到它彻底凉去。”

  秦莫焉扶住浴桶,主母竟搀扶她:“小心些……”

  “好。”她心里很暖,慢慢地迈进浴桶。

  整个浴桶足够容纳两人,她屈膝坐下去,可还是未免触碰到主母。

  女人的腿缩在浴桶中,被她的腿碰到,脚尖缓缓蹭过她的腿。

  “这浴桶可太小了……这样曲着,身子都舒展不开……”

  耳畔传来声音,秦莫焉刚坐下,接着,一道软软的身体忽然贴了过来。

  “焉儿,快帮帮母亲……”

  “腿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