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23 生日特辑(二)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948 字
“只是,今晚睡在哪里呢?”
秦莫焉圆滚滚的小脸上竟透出一丝愁意。
她暂时也找不到回龙渊的路,总不能和这小幼崽一直呆在这里,天都黑透了,她是不用入睡,打坐就行,可对方身上有伤,还这么小,才两三岁,是一定要好好休息的。
她灵动的双眸转动着,却迟迟找不到解决方法,只能蹲下身:“我背你吧妹妹……”
“我们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她声音软糯。
穆词竹看着她的举动,眼里含着泪,却不自觉勾起唇。
年幼的她也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娃。
小娃娃蹲下身,小小的背,却似乎很稳当。
“快上来呀~”秦莫焉催促着。
于是她缓缓趴上去,短短的胳膊圈住秦莫焉的脖颈。
秦莫焉站起身,自己都是小小的一团,却背着她,双手圈着她的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着。
“我们要找一个没有灵兽的地方,能安稳入睡的。”
稚嫩的女童音在夜色中显得软糯香甜。
背上的女孩忽然伸手,指了指左边的方向。
秦莫焉高兴极了:“好,就往这边走。”
她背着她拐弯。
小女孩好像有些明白了,她是要带她去休息。
懵懂的眸子闪烁着,她抱着对方的脖子,鼻尖凑到她颈间,嗅到香香的,很温暖的气息。
她不自觉更加靠近她。
那无时无刻都在折磨她的魔气似乎在靠近这个人时变得乖巧起来。
渐渐的,她双眼缓缓阖上,感受着对方身上的暖意,慢慢睡去。
秦莫焉跟着她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一个小小的树洞。
树洞好窄,可是容纳两个三岁的小孩绰绰有余。
她背着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爬进去,又用树上的藤蔓遮住树洞。
自始至终,女孩一直抱着她的脖子,贴在她身上,仿佛是冷了,不停地往她怀里钻,脸颊还非要贴在她脖颈处。
秦莫焉看她睡着了,微微弯起眼睛笑,又拿出软布替她擦半干的长发。
她给她擦干,便也伸着小短手抱住对方,闭上眼睛入睡。
穆词竹的魂体在一旁看着,心底的那点痛苦和阴沉彻底消散,她只是含笑看着这一幕……
漆黑一片的树洞里,两个看起来才三岁的小幼崽紧紧抱着彼此,偶尔蹭蹭彼此的脸颊,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
年幼的她浑身是伤,瘦弱可怜,头发枯黄毛燥,与之相反的是,秦莫焉圆嘟嘟的脸颊,被打理得很好的黑发,身着锦衣,贵不可言。
可这是她自有意识起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她死死抱着软乎乎的小奶娃不撒手,仿佛是冷了,对方浑身都是暖意,她紧紧贴在她怀里。
秦莫焉浑身软软的,抱起来手感很好。
穆词竹却瘦的太过分,抱起来都硌手。
“等回家了,我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第二日一早,秦莫焉捏着她的脸,揉她的发,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小女孩顺从地蹭她的手,闭上眼,像受伤的幼崽在讨好捡到她的主人。
一道腹鸣声响起。
她红着脸,摸摸自己干瘪的肚子,眼尾泛红,可怜巴巴。
秦莫焉则掏出一堆灵果吃食,有娘亲做的桂花酥,还有一些灵丹。
“都给你,你选吧……”
女孩怯怯地看她一眼,见她在笑,这才连忙抓起里面最好看的桂花酥,狼吞虎咽。
她还以为在吃生肉,用獠牙去撕扯,没想到桂花酥软软的,入口即化,很甜……
她呆愣住,看着这小小的,点缀着花朵的桂花酥,用舌头去舔。
秦莫焉托腮看着她,觉得她可怜,也不知她一个人在这林中过的是什么日子,吃东西跟有人抢她食似的。
她摸她头:“别急,慢慢吃……”
听到她的声音,女孩顿了顿,竟果真慢了下来。
等她吃完,秦莫焉牵着她的手,在这林子里寻找出口。
两人小小的手紧握着,穆词竹生怕她丢下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终于,秦莫焉在林子深处看到一个深邃的黑洞。
当初就是好奇龙渊里怎么忽然出现了这种黑洞,她钻进去,结果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此刻,她牵着女孩,连忙奔过去。
她穿过黑洞,连带着身后的女孩,也一起穿越时间,来到了几千年后。
“我的崽诶,你跑哪去了?!”
“又瞎跑,信不信娘亲打你板子。”
秦母找遍了整个龙渊,好不容易找到秦莫焉的身影,急得想打她一顿,当看到她身后怯生生的女孩时,顿时愣住了:“这是……”
“这是我捡来的妹妹。”
秦莫焉用身体挡住女孩,糯糯道:“今后我养她,不需要你们养,所以我将她留在龙渊,不需要经过你们同意。”
秦母:“……”
瞧着女孩拽着秦莫焉的袖子,眸子里含着泪,瘦弱不堪,脸上都是伤。
秦母于心不忍,最终答应:“好吧,那让我先看看她的伤。”
“好!”秦莫焉高兴了,她将女孩推上前去。
只是对方似乎只黏着她,拽着她的手,不肯上前。
秦母只好走过去,她蹲下身,本意是想看看女孩身上的伤,却没曾想,在触碰到她时,竟感受到魔气的存在。
这是……
她心里一惊,再仔细查看,果然探到了神罚的存在。
这是魔主和狐族族长当年诞下的孩子,身负魔体的孩子……
怎么会?按理说那孩子应该已经几千岁了,怎么会这么小?
对了,这几千年来,一直没有那孩子的踪迹。
难道说……
秦母连忙追问秦莫焉:“你从哪儿将她带回来的?”
“就是那个黑洞里面……”
秦莫焉指着身后送她们回来的黑洞,可那黑洞早已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踪迹。
但秦母明白了,这孩子不是属于她们这个时间的人。
应该将她送回去。
“想办法将她送回去。”她严肃地道。
秦莫焉不愿意,她身后的女孩听到后,眼里的泪水忽然大颗大颗往下落,哭红了眼睛。
她执着地拽着秦莫焉的衣角,紧紧的,不愿意松开,嘴里小声念叨着:“朋友……”
“是,我们是朋友……”
“我不会将你送回去的。”
秦莫焉板着小脸,她这样瘦弱,就这样又将她送回去,跟送她去死有什么分别。
她朝娘亲道:“我不送,就要让她留下来。”
秦母朝她传音:“这是魔主的孩子,身负神罚,浑身魔气,你将她留在这里,以后怎么办?她注定有她自己的命!”
“我就是不送。”秦莫焉咬死不松口,管她什么魔主的孩子,她只知道,她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要她,不想将她一个人丢在那孤零零的地方。
她不会丢下她的。
见她如此执着,秦母叹了口气,暂时没再说送女孩走的事。
才三岁大,可秦莫焉说过不想做的事,从未有人逼过她。
即使这是魔主之女,即使这是一个魔。
但秦母的纵容,让她将她留在了龙渊。
从这日之后,两人形影不离。
秦莫焉带着她修炼,带着她每日吃好吃的,让她睡在自己屋子里。
她教她写字,教她开口说完整的话,教她一切礼仪伦理。
她会带着她去和落谵霖息一起到处玩耍,放风筝,摘灵果,在水里顺着鱼群漂流,她牵着她的手,几乎日日都没放开过。
起初落谵和霖息还好奇:“这是哪里捡来的?”
“好可怜,她好瘦啊,多吃点……”
后来,四人成了最好的玩伴。
秦莫焉翻越书籍,让她选出自己喜欢的字作为名字。
“词——竹”
女孩一双漂亮的凤眸,熠熠生辉。
“好,阿词!”
秦莫焉从此整日整日地唤她阿词,她也帮她找到了姓氏:“狐族的族长就是姓穆。”
“你要去魔族找你娘亲吗?”
“不……”
穆词竹摇头,似乎已经有了预感,紧紧抱着她,只想和她在一起。
秦莫焉轻轻揉她的发,眼底藏着悲哀,据说当初的狐族族长已经死了,也就是穆词竹的娘亲,是被魔主杀死的。
“以后,我带你去报.仇。”
只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寻到合适的功法给穆词竹。
从小到大,穆词竹每日都被魔气折磨着,浑身剧痛难忍,好似只有靠近她才能缓解些许。
于是,两人每日睡在同一张榻上,她也任由她日日黏着她,没事的时候就钻到自己怀里,吸取她身上的龙息。
秦莫焉开始拼命修炼,将神力渡到她身上,只为缓解她的痛苦。
寻了几百年,她终于寻到适合她的功法,此功法可以让魔体用灵气修炼,达到半神半魔,来抵御体内魔气。
她开始每日督促穆词竹修炼。
两人探索秘境,共同努力。
秦母再也没提过要将穆词竹送回去的事。
只因秦莫焉待她好得不正常,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她们之间浓郁的情感。
随着渐渐长大,穆词竹长开后,一双漂亮的凤眸,褪去了儿时的怯懦和阴沉,清清冷冷,目下无尘。
她清冷精致的脸,高挺的鼻梁,眉心一颗红痣,薄唇殷红。
往往细眉皱起时,都是秦莫焉在和人笑谈。
她朝别人笑时,穆词竹会拽着她的袖子,不高兴。
秦莫焉再也没有遇到过儿时救过她的姐姐,可待穆词竹长大,却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
后来她知道了,她将过去的穆词竹带到了这里,将小时候的她带到了几千年后。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人牵引,这是她们之间的缘分,因果。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愈发了解彼此,心中的情愫也渐渐沉淀。
一千七百年后,秦莫焉二十岁,这一日,月圆之夜。
以往每到月圆之夜,穆词竹身上便很是寒凉。
小时候,她控制不住本体,化为小小的狐狸,总是钻进她怀中。
那时候,第一次见到她本体的秦莫焉双眼泛光,将小狐狸抱进怀里,不断揉她。
好软,好漂亮的白狐。
她喜欢得不得了,将小狐狸揉得浑身滚烫,四肢都发软。
后来,每一次她都主动抱着她,替她暖身子,揉她的脑袋。
软软的耳朵,柔顺的毛发,还有九条狐尾,软乎乎的肉垫子……她喜欢她每一处。
而这一次,秦莫焉本来在修炼,打坐入定中,意识到月圆之夜来临,连忙出了入定的状态,往榻上看。
和以往一样,榻上的被褥鼓起,小狐狸就缩在里面。
以往,穆词竹都会化作本体,缩在被褥中,等着她来暖身子。
秦莫焉微微勾起唇,脱了外衫,只剩下里衣。
她揭开被褥躺进去,伸手去摸小狐狸,想将她抱进怀里。
可没曾想,入手却是一片滑腻。
一阵微光闪过,被中的小狐狸化作美人,趴在她身上,肤如凝脂,锁骨下一片雪白,完美的水滴型半球,腰肢纤细,浑身微微发抖,潮红着脸。
秦莫焉触到的是她的腰肢,连忙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些许触感。
她哑声道:“你怎么……”
怎么化作了人形……
这么多年,她们心照不宣,即使已经长大了,却还维持着儿时的习惯。
就连夜晚,有时穆词竹说是被魔气折磨得痛,虽然她已修炼了那门功法,按理说是不需要她了。
可她还是相信了她的话,任由她钻进自己怀中,脸颊贴在她颈间,帮她渡入些许神力缓解……
那时她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此刻,女人未穿衣物,就这样贴在她身上,她才忽然觉得这样不好,太过亲密……
她的心跳忽然快起来。
穆词竹臀后是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尾巴微微摇晃,贴在她怀里,低声道:“这样不可以吗?”
“阿焉……”
潮热的吐息喷薄在她耳畔,秦莫焉微微偏头,耳根红透了。
她与穆词竹对视,女人的凤眸清澈,无辜,像儿时第一次遇见,眼巴巴地望着她。
她心中微动,竟无意识轻轻地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
穆词竹乖乖的,用脸颊蹭她的手心,颤抖着,声音嘶哑:“我做你的伴侣好不好?”
伴侣……
那一刻,秦莫焉仿佛被点醒,她心脏震颤,望着对方,堆积的情愫渐渐爆发,柔声问她:“你不后悔?”
“不……”
穆词竹摇头,贴着她,眸子里浮现泪意,重复:“不后悔……”
她微微低头,张合的红唇忽然吻住秦莫焉的唇,轻轻的,泪水滴落在秦莫焉脸颊上。
很烫。
秦莫焉眼眶发热,伸手用指腹擦掉她眼尾的泪:“不会就好……”
话音未落,她一个用力,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
穆词竹眼前天旋地转,眨眼间,她已经被压在了对方怀里,秦莫焉身上的衣物消失不见。
肌肤紧贴,很柔软,她无意识轻轻蹭着,眼尾泛红,软了声音:“阿焉……你会吗……”
“会什么?”
秦莫焉弯起眉眼,勾着唇,用唇瓣磨蹭她的软唇,随后缓缓吮吸起来。
她叹道:“我只会一点点~”
可她每一次吮吸唇瓣,都带着酥麻,穆词竹闭上眼,浑身发抖,双手渐渐环住她的脖颈。
她浑身紧绷,秦莫焉则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放轻松。
“还要伸舌头的,你现在就这么紧张怎么行……”
“还要用手……”
她未将话说清楚,穆词竹耳畔绯红,不明白她哪里懂的这些。
女人的手下滑,抓住了半边水蜜桃,轻轻揉捏。
穆词竹红着脸,手指挠她的后颈,喘着气:“你从哪里学的?你不会……”
“不会背着我偷偷……”
“自然是无师自通~”
秦莫焉觉得好笑,她也觉得很奇怪,好像自己就会了,吻她的一瞬间,下面要做的每一步都熟稔至极,似乎已经进行过无数遍。
“怎么可能……”
穆词竹不相信,瞪着她。
直到下一瞬,秦莫焉逐渐加深了这个吻,湿软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灵活地滑进她唇中。
“唔……”
“我只对你这样……”
她传音给她。
穆词竹满脸绯红,指尖渐渐攥起,浑身都羞红了。
秦莫焉的舌头在她唇中四处扫荡,触碰到她的软舌,两人的舌尖都酥酥麻麻,纠缠在一起。
她轻轻搅动她的软舌,转着圈地舔舐,磨蹭。
不知怎的,穆词竹竟也觉得熟悉起来,晃动舌尖迎合着她的吻。
渐渐的,秦莫焉的手指触碰到她下方的那两瓣唇,缓缓抵进唇瓣中。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共同面对……”
“不要离开我……”
她一字一句地传音,指尖抽动起来,舌头疯狂地搅动她的舌尖。
“嗯……”
穆词竹眼尾含泪,浑身犹如被雷劫击打,酥透了。
“哈啊……”
两人紧紧相拥,额头相抵,神魂交融。
感受到席卷到魂体上的快意,云辞缓缓苏醒。
穆词竹也是,她细密的眼睫湿润,睁开眼,似乎还未从刚刚的回忆中走出来,很温暖,好喜欢……
秦莫焉给了她另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结局,不再是前世的悲剧,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儿时的阴影,没有那份痛苦,被她从小呵护着长大。
她会与她共同面对一切。
“喜欢吗?这份礼物……”
秦莫焉笑着,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
“嗯……喜欢。”
穆词竹却依旧止不住泪水。
那份与众不同的记忆被藏进小小的音乐盒里,伴随着舒适的音乐缓缓流淌。
就在这音乐盒里,小小的一方天地,是属于年幼的穆词竹的快乐。
她有了朋友,不再孤单,她有人依靠,坚定不移地守护她,替她擦拭泪水,心疼她的伤口。
后来,那人成了她的爱人,为她披荆斩棘,为她报仇雪恨,给她拥抱,永远永远陪伴她……
穆词竹热泪盈眶,紧紧抱着秦莫焉的脖颈,心底却又愧疚起来。
她替她改写过去,让她儿时的痛苦消散。
可是,前世,她为了得到她的心,带给她十世的痛苦和难过……
后来,秦莫焉为她改名,更是用十世功德之身,与她的死劫替换。
她已经不知欠了她多少世了……
“可以改吗?那些前世……我想补偿你。”
穆词竹贴着她的脸颊,啄吻她的唇。
“当然可以改,只要不触犯神界准则。”秦莫焉抚摸她的脸颊,她看到她那双愧疚的眸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们之间,其实早已没有谁欠谁。
只是穆词竹总是如此,想补偿她。
罢了,试一试吧……
她低声道:“那师尊来改,你一定可以让我幸福的对不对?”
她像是哄着她,又撬开她的唇,与她唇舌交缠。
“嗯……”
她一定可以的。
穆词竹迎上去,她要改变那些她曾伤过她的前世,让她也很幸福,很幸福……
香甜的奶油又渐渐涂遍她的全身,随即被一寸寸舔掉。
“阿焉……”
屋子里回荡着一道道轻.吟声。
……
【作者有话说】
好~都想看的话下一章从第四世开始写,小娘X女将军
秦莫焉自幼丧母,整个偌大的将军府有13房姨太太,16位小姐。
女孩太多,又没了母亲庇佑,她甚至要看下人的脸色过日子。
直到这日,将军府新抬进了14姨太,女人一身旗袍,玲珑有致,清冷的凤眸,端庄疏离。
新婚夜,大将军摔门而出,新娘子独守空房。
秦莫焉饿的不行,想偷新房的点心吃,脏兮兮的小手刚摸到点心,一根藤条拍到她手上。
穿着大红旗袍的女人冷艳,狭长的凤眸睨着她:“想吃?得叫人。”
“小……小娘。”她颤抖地低唤。
从此,小娘供养着她,女人总是冷着脸,骨子里却透着温柔,待她极好。
一晃十年过去,乱世之中,秦莫焉出门从军,终于得了少将头衔。
她着急忙慌赶回家,可再见面,对方脸颊潮红,在她面前一颗颗打开旗袍盘扣,一片雪白的酥.软。
她勾着她脖颈,落下滚烫的吻:
“阿焉……帮帮小娘……”
……
放一点文案出来,勾.引你们[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