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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113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529 字

  躲什么?

  如果……如果她当时再坚定一些, 坚定地相信她,与她在一起,而不是那样偏执地死在她的剑下。

  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她们不会有来世, 会一直一直陪伴彼此,纵使魔主以她作养料复活,阿焉也会再次杀死魔主, 寻到其他方法压制她的魔性。

  秦莫焉早已想好, 她会拼尽一切找到解除神罚的方法, 还了天道的一千亿功德,就算没了龙骨和神体,可是她可以回来, 可以与穆词竹相伴一生。

  她所求的, 从来都不是神君之位,她只想和所爱之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的一辈子。

  融入她的记忆之后,穆词竹止不住地落泪,被悔恨包裹。

  如果她没有死在她的剑下,秦莫焉也就不用一次次地用功德之身来顶替她的死劫,代替她而死。

  这一世, 她也不会伤了她的心。

  可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 那时的她,被仇恨蒙蔽,也不想拖累阿焉,不想再被魔气和神劫折磨, 她坚信自己是秦莫焉的情劫, 所以宁愿死在她的剑下……

  此刻再想起, 她只觉得自己真蠢。

  她明明不信命的,明明不择手段地想逆天改命,最终却又屈服于自己的命运之下。

  归根到底,还是她自己太过自私,她不想再承受那些痛苦,想要用死亡来解脱。

  可是,她却将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了阿焉……

  这一刻的穆词竹看到她所有的记忆,几乎难受地要晕厥过去。

  心脏剧烈跳动,跳动的每一下,都伴随着阵阵刺痛,那样的痛,让她永远都忘不掉,忘不掉得知所有真相的这一刻。

  心底的爱意汹涌,她紧紧贴着身上的女人,双手颤抖地搂着她的脖颈,身体轻颤着,亲吻她的唇瓣,清澈的泪水一颗颗滑落。

  “哭什么?”

  低哑的女声传入耳中,熟悉又轻柔的声音让她浑身酥麻。

  她睁开眼,便与秦莫焉漂亮的眼眸对上,那双眼睛本来是冰蓝色的,可蓝色渐渐散去,化为了黑白分明的眼瞳,这是她原本的样子。

  一阵阵酸涩感刺入心脏,穆词竹还是控制不住泪水,好半响,才哽咽道:“我都看到了……”

  “其实,你不必……”

  不必付出那些,这是她的命,不是秦莫焉的。

  她们之间,始于一场欺骗,从头到尾,都是她在骗她。

  可是……可是对方却将她放在了心底……

  “我说过了……”

  秦莫焉见她抽噎着,双眼都哭红,痛苦地颤抖,那副模样,像是谁欺负了她。

  她轻轻吻在穆词竹的眼尾,吻去她的泪,哑着声音:“我说过了,你值得……”

  她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那些痛苦的瞬间都沉入心底,今生的记忆也变得愈发深刻。

  那么多年,她失去穆词竹的那些年,被对方死去的那一幕折磨着,心里怨她,却也好想她。

  好想好想她……

  女人像水做的一般,眼泪止也止不住,下方也是,身体对她的欲.念越深。

  她紧紧咬着她的手指。

  秦莫焉的吻渐渐往下,吻她的脸颊,吻她的唇,她轻声哄她:“姐姐别哭了,不,是师尊……”

  “该我唤你师尊,还是你唤我师尊?”

  “师尊……怎么这么多水一直止不住?”

  听到这些话,穆词竹耳根红透了,她又听到她唤她姐姐,对方企图用轻松的语调来缓解她的痛苦,让她别再哭。

  她和前世不太一样了,今生的她,即使恢复了记忆,却还是那条小淫.蛇。

  是她的阿焉,也是她在泉水中初遇到的那条笨蛇。

  两世的记忆融在一起,满溢的爱快要胀破心脏。

  穆词竹回吻上去,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自然是,我是你的师尊……”

  “你,不成体统,竟如此说师尊……”

  又说她水多。

  过去的记忆袭来,穆词竹眼眶又发热了。

  好在,今生她在踏上神界之前,终于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终于明白她爱着秦莫焉。

  没有前世的记忆,她只是爱她,爱她那双冰蓝眼眸,里面盛着爱意,爱她总是温柔地缓和她的情绪,爱她一次次没脸没皮地调戏她,爱她的那份温暖和无休止的宠溺。

  秦莫焉会不顾性命地想要救她,她偶尔的打趣,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她的笑,她认真的模样,她装可怜,生气地责备她不爱惜自己……

  一切的一切,她们之间的每一份记忆,穆词竹都深深刻在心底。

  “阿焉……过去是我的错,这辈子,我不会再辜负你了……”

  她轻轻咬秦莫焉的嘴唇,唇瓣柔软,她还在抽噎着,哭得身体发颤,唇瓣紧贴时尝到咸涩的泪。

  穆词竹紧紧攀着秦莫焉的肩。

  她想,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下上一世的错,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她都会好好补偿她的。

  她的阿焉,她再也不会离开她,她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她眼中泪水氤氲,雾气迷蒙,一双细白的腿紧紧缠在秦莫焉腰间。

  秦莫焉听到她的话,只是又用指腹擦去她眼尾的泪。

  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低声道:“你没有错,只是选择不同。”

  “不过,有些事确实要好好说道说道……”

  边说着,她的吻渐渐加深。

  她撬开女人的唇齿,软舌滑入她唇中,缠住那唇中粉嫩的舌尖,轻轻搅动起来。

  “嗯……”

  穆词竹痴痴地看着她,舌尖被轻轻搅动,舔舐,对方的舌尖湿滑柔软,两人的舌尖纠缠,不断转着圈地搅动。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感受到秦莫焉的手指开始疯狂抽动起来。

  刹那间,识海里的魔气又剧烈翻滚,只因为她的动.情,身体被魔气折磨得更加疼痛。

  “呜呜……”

  唇被堵住,只有破碎的声音,她好难受,却又被酥麻席卷,浑身战栗。

  云辞紧紧贴在秦莫焉的怀里,和她一样的感受。

  她与穆词竹的身体重合,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眉心黑色的曼陀罗华与穆词竹眉心的红色重叠,化为暗红色。

  融入秦莫焉记忆的瞬间,云辞便已震颤着,痛苦,难过,那些记忆让她身体里的魔气叫嚣着,像要将她撕裂。

  她与穆词竹不同的是,她是道法的化身,是当初无情道的结晶。

  可是,修习的无情道早已被碾得粉碎,如今的她被魔气折磨,被魔性驱使,那些记忆让她的执念和爱意愈发浓郁。

  她偏执的,阴沉,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

  阿焉是我的,是我的……

  这辈子,她绝不会放开她。

  她不能对别人笑,只能对她笑,不能与旁人说话,她是她一个人的。

  要将她关起来,让她只属于她。

  只属于她……

  病态的占有欲几乎将她占满。

  她露出一抹笑来,眸子里含着泪水,眼底暗沉阴郁,身上的魔气愈来愈多,往外散发。

  云辞的魂体贴着秦莫焉,彻底与她融合。

  纤细白皙的手指不断抽动,一次次到底。

  阿焉,最喜欢阿焉了……

  仿佛整个魂体都浸入温暖的泉水中,被热水浸泡,一阵阵电流从指尖传递到她的身体,随着脊骨蔓延。

  魂体的交融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意。

  云辞似要晕过去,发热一般,脸颊潮红,眼尾是泪痕,她双目失神,浑身都酥透了。

  秦莫焉的舌尖在她唇中,搅动她的软舌,又戳.刺着她的舌根。

  那样滚烫的吻,两人的魂体紧紧交融。

  唇瓣柔软如棉花糖,带着蜜意,轻轻蹭着彼此的唇瓣,缓缓吮吸……

  唇中的舌尖舔舐纠缠,一道道搅动的水声响彻在耳边。

  魂液不断涌出,滴落在天蓝的床单上。

  “阿焉……好爱你……”

  换气时,云辞主动占据了穆词竹的身体,侵占她的意识,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乖乖的,我最爱你了……”

  当初若不是她怂恿穆词竹,斩断她们之间的因果,也不会伤害到阿焉。

  明明最初在上古禁锢之中,是秦莫焉救了她,养她长大,带她冲破封印。

  若没有阿焉,她早就碎裂。

  阿焉总是这样,每一次都救了她,是她最最重要的人。

  是她最爱的,想将她融入魂体,时时刻刻都不分开的爱人……

  云辞疯狂的,感受着身体上一阵阵的酥麻,好爽,含着阿焉的手指,好喜欢……两人彻底相融,她是元神,只是神魂,可是,却感受得更加真切,神魂震颤着,她爱她,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与她连接着。

  她融合了秦莫焉的记忆,前世破碎的金丹也被魔气包裹着进.入她的身体。

  和前世一样,她与阿焉神魂交融,连记忆也相融,汹涌的爱意深深镌刻在魂体上,让魂体不断震荡着。

  “有多喜欢?”

  秦莫焉吻着她,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手掌捧着半边水蜜桃,不断揉捏,两指并拢的手忽然抽出,伴随着泄堤一般的透明溶液。

  她捧住另一边水蜜桃,手指上的银丝沾到白嫩的肌肤上,随着揉捏,一道道红艳的指印出现,透着潮红的水蜜桃汁水四溢,让人想咬。

  “不可以……”

  意识到她抽出手,云辞哭着摇头,眼底的阴沉浓郁得像深沉的夜色。

  她控制不住低头,又狠狠地咬在秦莫焉的脖颈上,那样的狠厉,像之前一般,要将她的魂体一点点吃掉,吞入腹中。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她被魔性控制,被沉沉的占有欲吞噬,此刻只想将秦莫焉一点点彻底吞入魂体。

  秦莫焉皱眉,被咬处留下深深的咬痕,魂体的疼痛剧烈。

  她也没想到,只是将手抽出,对方反应却这么大。

  她一手捏住穆词竹的下颌,强制性地掰开她咬人的牙。

  尖利的獠牙被她抚摸着,她的双腿渐渐化为蛇尾,魂体散发着金光,青色蛇尾漂亮顺滑,蛇鳞温润如玉。

  尾巴尖渐渐抵到微张的唇瓣前,一点点抵进唇瓣。

  就在这时,一股汹涌的神力随着尾巴的深.入涌进云辞的身体,秦莫焉额头满是汗水,她脸色又变白,几乎耗尽了神力和灵气。

  “嗯……”

  穆词竹却毫不知情,她颤抖着,逐渐清醒过来,看到秦莫焉魂体上又多了一道伤,紧紧搂着她:“我……对不起……”

  “不用道歉。”

  秦莫焉打断她的话,轻柔地安抚,吻着她的唇。

  她知道,穆词竹当时挡在她面前,被雷劫劈到后,如今的身体根本抵不过魔性的侵.入,所以,她必须将所有神力渡入她体内,这样暂时帮她稳住体内魔性。

  “好了,别担心。”

  她捧着她的脸,轻轻朝她笑:“等去秘境,我有办法拿回我的金丹,就能帮你……”

  可是,她将她伤得很深,也许在这期间会控制不住自己一直伤她……

  穆词竹哭着,双眼猩红,泪珠从眼尾滴落,她浑身发抖。

  云辞痛苦地看着秦莫焉,眼里是痴迷,是内疚。

  都怪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否则怎么能伤到阿焉。

  她低头,伸出舌尖缓缓舔舐秦莫焉脖颈处的伤口,撩起一片酥麻。

  看着她落泪,秦莫焉叹气,最终还是捧住她的脸,又吻她:“阿辞,这不怪你,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我也很爱你……”

  她说出那个爱字,如前世一般,眼尾泛红,闭上眼,一颗泪从眼尾滑落。

  两人的唇瓣紧贴。

  “嗯……”

  她又唤了她阿辞。

  云辞搂着她脖颈,与她更加贴近魂体,泪眼朦胧,鬓边的发被打湿。

  神魂交融,穆词竹浑身发颤,迎着她的吻,喘息着:“能再唤我阿辞吗?”

  “好,阿辞……”

  秦莫焉温柔地吻她,指腹摩挲她的脸颊,吮吸她的唇。

  蛇尾开始不断抽动。

  湿软的舌尖滑入穆词竹唇中,搅动她的软舌。

  穆词竹高兴得又落了泪。

  阿辞,阿辞,她唤她阿辞……

  这一世两人的初遇,后来相处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她浑身战栗,与对方唇舌交缠,就要呼吸不过来。

  两道软舌一刻不停地搅动着彼此,舔舐,磨蹭,津液交融。

  秦莫焉吮吸她唇中搅出的津液。

  女人腿间似乎长着一条蛇尾,蛇尾不断抽动,鳞片摩擦着。

  穆词竹被充裕的神力包裹,秦莫焉的神力都渡入到她身体里,那些神力圣洁,温暖,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尾巴的抽动犹如一阵阵雷劫,劈在她身上,遍体酥麻。

  “阿焉……”

  神力暂时将魔气逼退,身体不再受魔气折磨,云辞舒适得快要晕厥,浑身潮红,嘴角流出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次次结束,浇出魂液。

  那魂液落在蛇尾上。

  穆词竹紧紧缠着秦莫焉的魂体,与她唇舌交缠,像要将前世她离开后带给对方的痛苦都弥补回来。

  她知道,阿焉也很舒适……

  蛇类本就喜潮湿,蛇尾被温暖潮湿包裹,尾巴的摩擦让秦莫焉浑身也酥酥麻麻。

  女人缠着她,水滴型半球在她身上不断轻蹭,下方的天蓝色床单早已全部被浸透,大股透明溶液将蛇尾的尾尖浸没,从鳞片上滑落。

  直到秦莫焉低头,渐渐吻到她脖颈上。

  云辞仰着头,双眸迷离,脸颊透着绯色,咬着唇,感受着那滚烫的吻。

  秦莫焉吻着她的脖颈,又轻轻咬着,用舌尖舔舐,随即咬到她锁骨上。

  她用了点力,留下痕迹:“这算是你咬我的代价。”

  “嗯……好……”

  穆词竹眼眶酸涩,她感受到元神与秦莫焉交融带来的震颤,双手抵住她的头,闭上眼,湿润的眼睫上泪水滴落。

  锁骨被厮磨着,被咬了好几口,秦莫焉继续往下吻着她心口的痣,用舌尖轻舐,一寸寸舔着那周围,舌尖裹着糖葫芦一般的糖果子,轻轻吮吸。

  云辞被身体里的神力冲击着,也被蛇尾的摆动冲击着,此时被吮吸轻咬,竟一瞬间,脑子里白光闪过,晕了过去。

  元神晕了,穆词竹昏昏沉沉,哭着承受着,她强忍着,感受到潮湿的吻落到平坦的腹部,细细密密的轻吻,吻又往下,滚烫炽热的气息吹拂在那两瓣唇上。

  秦莫焉的蛇尾抽开。

  穆词竹心脏狂跳着,感受到她即将吻上去,一股清透的津液从唇角流下。

  秦莫焉用软舌轻轻舔舐,轻柔的吻落到饱满的唇瓣上,好似破了皮的樱桃,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好软,透着淡淡的幽香。

  她轻轻吮吸,一双手捧着两边水蜜桃,下意识揉捏。

  毛茸茸的尾巴缠在她脖颈上,她听到穆词竹的声音。

  “阿焉,好喜欢……”

  穆词竹轻咛着,感受着她的吮吸,女人不断吮吸她的唇瓣,就像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可惜云辞已经晕了,而她也快了。

  就在秦莫焉撬开她唇瓣的一刻,舌尖抵进唇中,不断搅动,还用贝齿咬住她充血的唇珠厮磨。

  一阵阵酥麻感和潮热的舔舐感蔓延开来。

  穆词竹再也忍不住,受识海里神力和魔气的冲击,汹涌的透明酒水涌出,浇了秦莫焉满脸。

  她晕了过去。

  秦莫焉叹了口气,脸色发白,实际上,她几乎掏空了自己的神力和灵气,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之所以继续下去,是因为,她想让穆词竹更舒适一些。

  但没想到,对方晕过去了……

  她强撑着,起身,又轻轻吻了吻女人的唇。

  穆词竹晕过去后,湿润的眼睫搭在下眼睑,清冷的脸颊透着潮红,唇上一颗小痣,眉心的花朵娇艳欲滴。

  很美。

  秦莫焉勾起唇,伸手眷恋地抚摸她的脸颊,最终,她撑着身子走到房间里的榻上,后背几乎都被信息素打湿,她换了衣物,将穆词竹从识海里放出来。

  对方浑身雪白,凝脂般的肌肤上却透着点点红痕,如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尤其是心口周围,更是遍布着红印子。

  她薄唇微微红肿,至于下身,那两瓣唇饱满的,也红肿的,充血的唇珠俏生生地露出来,像被浇了一盆水,布满了莹润的水光。

  秦莫焉仔细地帮她清理了,又上了药,随后再也坚持不下去,满头是汗,倒在了她的身旁。

  ……

  不知过了多久,秦莫焉头晕目眩,她捂着疼痛的头,缓缓睁开眼,身旁的女人却不见了,她心里一阵慌张,立即坐起身,扫了屋里一圈,却都没有穆词竹的身影。

  她眸色变沉,但余光瞄到房梁上,一节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才缓了下来。

  她低声道:“躲什么?”

  这话是刻意说给穆词竹听的。

  房梁上的狐狸尾巴立刻缩了回去。

  小狐狸毛茸茸的,缩成一团。

  ……

  【作者有话说】

  师尊为什么躲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