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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56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553 字

  姐姐她把我弄坏了,还不承认。

  穆词竹知道, 秦莫焉此时正处于凝神状态,以对方如今的修为,一旦进入凝神修行状态, 意识沉入识海,是看不到外界的,短时间内也不会苏醒……

  可她却不敢, 不敢惊扰对方半分, 怕扰了她的修行, 也怕自己如今的模样被发现。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轻轻地拥抱对方,鼻尖触碰到对方的发丝,闭上眼, 闻她的香味, 感受她的气息渐渐将自己包裹……

  刚刚化形的身体一片冰冷,寒气入体,微微颤抖,肌肤在月光之下如同散发着皎皎银光,九条雪白的狐尾毛茸茸,每一条都纤长又妖娆,随着腰肢的摇晃而摆动着。

  她环抱着她, 浑.圆的玉峰轻轻贴着她,双腿叉开, 如同坐在她怀中,腰肢无意识扭动,呼吸着她的香气,耳根渐渐浮现潮红。

  秦莫焉并不知道这一切, 她正在打坐, 双眼紧闭, 不说话时显得冰冷。

  而穆词竹缓缓睁开眼,眸子漆黑,深深地看着她。

  心念一动,屋内的烛火忽然点燃。

  烛火照映下,秦莫焉的长睫浓密,在下眼睑投下阴影,她鼻梁高挺,长相冷艳,唇瓣殷红,光影之间,眉心的红色十字剑凌厉冷漠,眼下一颗小痣,美得令人心悸。

  穆词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鼻梁,细细地描绘她的眉眼,她将她的面容镌刻进心底,又忍不住拨动她的长发,将发簪抽出。

  瞬间,万千青丝滑落,她抚摸着她的发,想起以往两人的长发打湿,对方总会用布巾轻轻擦拭她的发,明知道她是修仙者,却还是让她别着凉了。

  她自己从未在意过。

  只有阿焉在意她,在意她的一切……

  可是,她却那么伤她……

  穆词竹如今已是一头银白长发,对方乌黑的发与她的白发相比,是两种极致的色差。

  她面容清冷,想起这些眼尾却泛红,眉心的朱砂痣妖艳又禁忌,红唇紧抿,下意识咬住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眼角却依旧有泪滑落。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样,轻而易举就会落泪,曾经的她什么也不在意,只顾着修炼,只盼着成仙。

  直到遇见秦莫焉,她往往狼狈的,接触着一切以往从不曾做过的事。

  她和她在溪水中释.放身.体的渴望,在榻上,在浴桶中……

  她第一次和她亲吻,第一次被她抵着后颈,被她撬开唇齿,与她唇舌交缠。

  第一次,她的身体由对方掌控,被抚遍,被吻遍,无法控制自己,感受着肌肤被湿软舌尖舔.舐而过的滚烫。

  她们在高空中拥吻,无人时,对方在她耳边呢喃,轻轻吻她,捧着她的脸,诉说情话……

  在那修仙之人看来一晃而过的三年里,她与她亲密无间。

  对方爱她,宠她,倾尽一切给她所有,每日想着法地逗她开心。

  毛毛虫的风筝在秋日里缓缓升空,对方握着她的手,让她看风筝的眼睛在空中发亮。

  风筝的身子在风中舞动,格外滑稽。

  那时她冷漠地看着,觉得她像幼稚孩童,竟还喜欢这种东西。

  可那风筝,却悬着她的心,随着秋日凉爽的风,不知飘到了哪里。

  秦莫焉从身后环着她,握着她的手,脸埋在她颈处笑。

  风筝越飞越远,可两人的心似乎越靠越近,连她眼里,也带了轻松的隐隐笑意。

  那时,她不懂,不懂风筝代表的爱。

  不懂无数次深夜炸开的烟火。

  不懂漫天飘落的红色蒲公英有多美,不懂无数绚烂开放的鲜花为何比过去更加色彩缤纷。

  她不懂那个温暖的家,寥寥升起的炊烟,甜甜的蜜饯,香味扑鼻的佳肴……

  她不懂对方总做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炸的焦黑,一头长发爆炸,跑到她面前逗她笑。

  她不懂她的爱是多么赤诚而热烈。

  两人每日交颈相依,阿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深夜里,她们的喘.息声会重叠,她会吻她,舌尖探入她唇中,纠缠着她的舌尖,搅动她的舌……

  她吮吸她的唇瓣,她会吻过每一处她喜欢的地方。

  脸颊,眼睛,鼻尖,唇瓣,她的下颌,她的脖颈……

  她不懂,不懂自己总在无意识之间的呻.吟,她不懂,不懂明明是修仙者,却每日任由她搂着,精疲力尽软倒在她怀里,陪她一起入睡。

  她不懂对方每日在她耳边的低语有多么动听。

  大汗淋漓后总会细心地替她擦身子。

  对方喜欢撩起她耳畔的发,吻她的脸颊,喜欢在她耳边一遍遍问她:“这样舒适吗……”

  “嗯……”

  一道道低唤从唇间溢出。

  “秦莫焉……轻些……”

  她不懂……不懂……

  她明明都懂,她只是自私,只是一味地想要升仙而抛弃了她。

  她只是自欺欺人,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对蛇妖只是利用,她不爱她……

  她只是……直到最后才幡然醒悟,悔不当初……

  穆词竹仿佛再次陷入痛苦中,那心魔多厉害啊,一遍遍地提醒她曾经犯过的错,一遍遍地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识海里的云辞淌着血。

  身体如同寸寸碎裂,却没有心痛得厉害。

  往日的一幕幕回忆又浮现在眼前,让她浑身颤抖,眼里的泪不断滑落。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只要当时去除这一切回忆,踏入那道仙门,她就还是她,还是当初那个不染尘埃的穆词竹……

  可是……她却不后悔,她甘愿……

  她唯一悔恨的,只是当初她言不由衷,伤了自己真正爱的人。

  她只盼望对方能够原谅她。

  她不想再做穆词竹,而是想成为那人口中的阿辞……

  可是如今,对方就在她面前,她却不敢触碰她,不敢惊醒她,她害怕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再度望向她时,变得厌恶,冰冷。

  穆词竹的眼睫上竟又染了寒霜,她嘴唇渐渐发白,伴随着月光,周围愈发阴气十足,阴气入体,她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她仿佛看到秦莫焉睁开眼,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厌恶地看着她,推开她,冷漠地让她滚,说出那句:“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这幻觉让她疯狂,她不断摇晃着头,泪水汹涌,泪珠滴落在秦莫焉脖颈处。

  秦莫焉的肌肤是温热的,怀里仿佛散发着热气。

  这一刻,陷入幻境中的穆词竹再也没了顾忌,她的双臂攀着她的脖颈,下意识紧紧抱住她,一双细白的腿夹住她的腰身,九条狐尾分开从两侧缠住她。

  她深嗅着她颈间的香味,轻轻吻上去,舌尖舔舐着她的脖颈。

  屋子里渐渐浮现出浓郁的水墨香。

  秦莫焉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后颈腺体不断跳动,渐渐发烫,鼓起……

  水珠从后颈滑落,信息素纷纷涌出,她的身体越发滚烫。

  可她早已沉入那把剑焕发出的光芒之中,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但想着房间外早已布置好结界,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小竹又顽皮了,于是继续全心全意将意识沉入。

  她全然不知,浑身雪白的女人紧紧缠在她身上,九条狐尾包裹住两人,让她们的身体愈发严丝合缝。

  穆词竹搂着她的脖颈,循着香味绕到她后颈处,粉嫩舌尖轻轻将腺体上的水珠卷入唇中。

  那湿软的舌尖不断舔过腺体,秦莫焉的身体应激般地一颤,呼吸都重了些。

  可穆词竹仿佛彻底陷入梦魇之中,幻觉里,她迎着心爱之人冰冷的视线,狼狈地爬过去,攀上她的身体,紧紧缠住她,舔舐她的颈项。

  她知道,对方后颈那处格外敏.感。

  她讨好她,舔舐着那后颈处,摆动腰肢,用着她以往不屑的媚术,抓住对方的手,抚.摸自己,近乎哀求:

  “你别扔下我……”

  “我错了……阿焉……”

  “你要我,要我好不好……”

  秦莫焉的手心滚烫,再度触碰到她的肌肤上时,带着些许粗糙,让肌肤瞬间一片红艳。

  那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侧有老茧,是她心心念念的……

  穆词竹的心脏抽痛,无尽的悔恨将她包裹,她曾经刻意压抑的爱意如今渐渐释放,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叫她疯狂,变得不再像自己。

  她如同落入尘埃,变得卑微,魔怔一般,做着以往她觉得羞耻的事情。

  她拽着对方的手,握住对方的三指,对准自己,触碰到自己早已一片水润的唇瓣。

  指尖划过唇瓣,牵连着银丝,是那样真实的触感。

  好似雨水滴落,一颗颗水珠落到对方指尖上,沿着指根滑落。

  穆词竹再度被回忆淹没,她想起那一次,她坐在对方身上,被秦莫焉的话语刺激到,非要自己动。

  她毫不在意,最终导致红肿起来,泛起疼痛。

  那时秦莫焉搂着她,眼里满是心疼,她似乎因为她的执拗而生气,从而迎着她,越发让她感觉到疼,想让她退缩。

  可她却坚持强忍着。

  到最后,秦莫焉总是妥协的那一个,她心疼她,轻轻安抚她,吻她……

  想到那时,穆词竹却觉得那样的疼痛让她怀念,她渴望,渴望那份疼痛,因为对方会担心她,眼里会露出喜欢和担忧。

  她想念她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眷恋那份疼痛。

  每一次,只要她疼了,对方就会吻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而且,只要是阿焉给她的疼痛,疼痛中反而有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心脏狂跳着,疼痛变成舒适,变得酥麻。

  她终于承认自己喜欢,喜欢这样……

  穆词竹痴魔一般,紧紧搂着秦莫焉的脖颈,双眼雾蒙蒙,她狠狠地坐了下去。

  她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并拢的三指,是那么纤长,指侧有老茧,粗糙……

  她呼吸急促,眼角有泪滑落,攀着对方的脖颈。

  因为没有准备充分的缘故,不够滑。

  穆词竹感觉到疼痛,那疼痛让她逐渐清醒。

  她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在秦莫焉打坐时做下如此荒唐的事情。

  此刻鼻尖是浓郁的水墨香,她的身体不再冰冷,反而变得温热。

  她心慌意乱,频频偷看对方,不确定这么大的动作,对方会不会被她打扰,从而惊醒。

  她想起身将对方的手拿走,可大概是因为太紧张,导致缩得更紧,死死咬着对方的手指。

  她靠在对方怀里,身体本就剧烈疼痛,如今更是浑身发软。

  她竟然,舍不得将对方的手拿走……

  她想一直就这样。

  不……她好难受,想动一动。

  鬼使神差下,穆词竹平生第一次做了这样的事。

  她拿出一只凝神香,颤抖着手,将它点燃。

  凝神香可以帮助修仙者修行,加深对方的凝神,让对方的意识彻底沉入识海,全身心地投入修炼。

  这对修行者是一件好事。

  可同时,对方也会彻底感知不到外界。

  出于私心,她点燃了这柱香。

  她的泪不断滑落,瞳仁幽暗,眼里隐藏着疯狂。

  她仿佛彻底接受了自己心底的阴暗面,紧紧搂住对方的脖颈,又固定住对方的手,一次次狠狠地往下坐……

  -

  而彼时,秦莫焉仿佛来到了另一个空间,空间中凌空书写着数不清的剑道,字迹缥缈。

  原来此剑名为律弘,竟就是之前那副画中,师祖所用的本命剑,其剑中蕴含的剑道足以助她悟道,突破金丹期。

  秦莫焉真想笑,没想到竟是师祖用过的剑,真是赚大发了。

  待她试一试修炼,等会儿再出去和小竹分享这个好消息。

  此刻,她也顾不了外界,连忙在这空间中练剑悟道,这是一柄玄色灵剑,握在手中轻飘飘,似乎对她很亲昵。

  秦莫焉修炼起来如入无人之境,仿佛这些道法就是她本身所有,她领悟得飞快,修炼各种剑势。

  而此时,屋内的烛光照耀到她身上,浑身雪白的女人搂着她的脖颈,紧紧缠着她,在她怀中磨蹭,那双细白的腿微微发颤。

  臀后长着毛茸茸的狐尾,尾巴遮住浑圆的臀。

  好像有茶水洒落,水流从秦莫焉的指根滑落,从手腕上滴下,浸透了青衫。

  不仔细看,谁也不知道穆词竹做了什么,九条狐尾缠住两人的身子,遮掩着她起起落落的动作。

  她满头银白的发披散在肩上,眼中布满了泪光,却掩不住痴狂,脸颊潮红,身体也浮现艳色,呼吸急促。

  她搂着秦莫焉的脖颈,一次次亲吻她的唇,不断吮吸着,甚至大胆地抵住她的后颈,想将舌尖抵进去。

  奈何秦莫焉唇瓣紧抿,她无法撬开她的贝齿。

  她只能轻轻舔舐她的唇角,她的脸颊,又往下,粉嫩舌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

  她痴迷于她的香味,她的肌肤,她对她的喜欢,伴随那份悔恨,已经融入骨血……

  所以她越发狠厉地对待自己,一次次往下击打对方的指尖。

  脊骨仿佛被雷劫劈过,一阵阵疼痛感蔓延,可她不怕疼,她着魔一般,感受着对方并拢的三指,感受着自己与心爱之人融合的愉悦,仿佛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她绞着她的手指,落下泪来,紧紧贴着对方,肆无忌惮地在对方怀中轻蹭,可她仍不敢扒开她的衣物,只敢这样小打小闹。

  狐狸尾巴不断发颤。

  屋内的啪啪声仿佛在打着她的脸。

  当初,她只觉得这种事污.秽,她无数次斥责对方,可如今,她却无比想念,她想阿焉主动吻她,要她……

  她怀念对方曾经和她一起放纵时带给她的那份爱意。

  穆词竹的泪水连成线地坠落,她紧盯着对方,害怕对方忽然醒来,却又舍不得离开。

  伴随着疼痛感,阵阵酥麻蔓延开来,脚趾都微微蜷起。

  是熟悉的感觉……

  穆词竹紧紧攀着对方的肩,双眸似深潭,含着水汽,她任由丝丝缕缕的疼痛将她淹没。

  渐渐的,她的泪珠又滑落脸庞,低声呢喃:“我知道错了,阿焉……”

  “你再疼疼我好不好……”𝖃𝖅𝕱

  恍惚间,狐尾发颤,如同一壶茶水倾倒,大量透明溶液浸没秦莫焉的青衫。

  她浇了,痛苦与愉悦的交织让她心跳剧烈。

  穆词竹呼吸急促,亲吻对方的唇,又将她后颈的信息素舐入唇中。

  信息素带着丝丝甜意。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当初两人还亲密时,秦莫焉将‘蛇毒’注入她的身体,血液在沸腾……

  她嗅着她的香味,浑身发热,滚烫,不过一会儿,便又搂着她的肩,强撑着双腿,继续坐下去。

  她渴望疼痛,她还想要更疼……

  狐尾遮掩着那凌乱的一幕。

  微光下,秦莫焉的三指并拢,指尖牵连许多银丝。

  由于力道过重,穆词竹感觉到那两瓣唇红肿了,一直被手指磨过,唇瓣微微肿起来,可她却不管不顾,依旧疯了一样,身体不断下坠,感受着那剧烈的疼痛感。

  疼痛似乎转变成酥麻,沿着脊骨蔓延至全身。

  她脸颊潮红,这一刻,竟有些希望秦莫焉醒来。

  对方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不会消气呢?她还会不会心疼她?

  又或者,她会搂住她的腰,来惩罚她……

  若是就这样做几次,她就不再怨她,不再厌恶她,她可以一直做下去,只要她不离开她便好……

  可是,她不敢赌,她怕对方醒来,只会将她甩开,从此远离,再也不见她。

  渐渐的,穆词竹窝在她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好一会儿后,她停了下来,又不舍地将对方的手拿出,接着低头,收拾自己弄出的狼狈。

  秦莫焉的青衫已经被浸透一大片。

  她眸子黑沉,竟没有将那青衫换下,而是拿出一把剪子,将那块湿润剪了下来。

  她想让对方发现不对劲,可是却又害怕被发现。

  她那颗矛盾的心大概迟早要被阴暗淹没……

  穆词竹看着入定的秦莫焉发愣。

  就在这时,云辞喘着气,双眼泛红,她仿佛躺在血泊中,目光黑沉。

  她也舍不得,可是,她撑不住了,再不封存记忆,她就要……

  她不想再也见不到阿焉。

  所以她催促:“已经到时间了。”

  闻言,穆词竹最后看了秦莫焉一眼,勾起一抹苍白无力的笑。

  阿焉,明日子时,我还能见到你。

  幸而对方没有真的葬身火海,她还能在她身边,还能见到她,就够了。

  不,不够,她会成功的,会让她再次主动要她……

  穆词竹闭上眼,记忆渐渐被封存,满头白发逐渐从尾端变黑。

  不过一会儿,再睁开眼,她皱着眉,万千青丝如墨般,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眸子里满是不解。

  “我脸怎么这么疼?”

  再度失去记忆的穆词竹从床上蹦起来,又看了看一旁正打坐的秦莫焉,狐狸耳朵冒出,凑上去撒娇:“姐姐……我脸好疼,你摸摸……”

  喊了一声,对方不答应,她这才意识到秦莫焉也许在修炼。

  于是她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行走时却感受到双.腿.间.撕.扯的疼,一阵异样感。

  她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红肿了,腿上还有很多粘腻的水痕。

  而当看到镜中满脸伤痕的自己时,一道尖叫顿时响彻在屋内。

  —

  刚好修炼完成,准备出来喘口气的秦莫焉听到这道尖叫声。

  秦莫焉:“……”

  穆词竹站在梳妆镜前,泪眼朦胧,哭得好惨:“我脸怎么了?”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弄的,我杀了她!”

  “我这么漂亮的脸,就靠着这个让姐姐喜欢了。”

  秦莫焉:“……”

  说什么呢?睡迷糊了?

  她低叹一声,就知道自己修炼时身体不对劲是小竹在闹腾。

  这又不知道在闹腾什么,明明这脸是她自己挠的。

  难道又发病,这回是失忆症?

  秦莫焉不经意地低头,顿时看到自己被剪破的衣衫。

  “……”

  不是?她衣服怎么了?

  只见她下半身的衣衫被剪掉大半,亵裤也被剪掉了。

  嗯……破的地方刚好是一个心型。

  她忽然想起自己从前用鲜花给穆词竹摆成心的形状,土归土,但是那时对方似乎挺喜欢。

  因为她拽着她躺进了花床,穆词竹的耳根泛红,任由她按着亲,甚至后来,主动搂住她的脖颈,唇齿轻而易举被她撬开,湿软的舌也毫不躲闪,任她用舌尖舔舐。

  现在想来,都是她自作多情。

  秦莫焉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想到她了。

  她垂下眼睫,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上半身衣物完整,双腿却裸.在外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小竹。”

  秦莫焉顿时拽着被子盖住自己,朝着小狐狸喊道:“你把我衣物剪了干什么?”

  听到声音的穆词竹转头,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

  她识海里的云辞疲惫至极,连忙道:“听我给你解释……”

  然而穆词竹已经跑到了秦莫焉面前,她还没穿衣服,立刻叉开腿,想让对方看清楚些,指着自己红肿的地方,哭道:“姐姐,是不是你弄的?我感觉身体发软,刚刚还在榻上醒来,肯定是你把我这里弄红肿了。”

  “你还装修炼不回应我。”

  秦莫焉:“……”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

  她偏开头不看对方,无奈:“你剪了我衣服,还污蔑我是吧?你这坏狐狸。”

  “快把衣服穿上。”

  穆词竹又哭了,感觉自己被玩弄,秦莫焉还不承认。

  她趴在榻上哭,哭自己的脸,哭自己被玩弄,朝云辞抱怨:“姐姐她把我弄坏了,还不承认……”

  云辞:“……”

  她心累,解释:“不是你弄的,是……”

  “恢复记忆的你弄的……”

  穆词竹愣住,顿时目光黑沉,恼了:“她和我抢姐姐?”

  “脸也是她弄花的是吧?”

  “这个疯子!”

  云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