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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37章 37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7,603 字

  摇晃的马车(二)

  秦莫焉抵着她的后颈, 信息素早已紊乱,后颈微微肿胀,腺体撑着皮肤, 将本就有一条细缝的后颈肌肤微微撑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信息素连成线地顺着后颈滑落, 浸湿领子。

  不只是这处。

  发热的感觉让她猛地将舌尖抵入女人唇中, 触碰到她湿软的舌。

  两道舌尖触碰, 纠缠,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穆词竹的手抚到她后颈的湿濡,心尖狠狠一跳, 连忙将手挪开, 死死攥住对方的衣领。

  两人唇瓣紧贴,不断吮吸着彼此的唇,唇中的舌尖疯狂搅动,每一次搅动时舌面磨蹭着,湿软灵活,让唇中津液混合在一起。

  穆词竹一刻不停地吞咽着,耳边不断响起暧昧的吮吸吞咽声, 她脸颊潮红,身子被包裹在被中, 不一会儿,被子便被拽开,她被女人搂在怀里,肌肤上透着绯色。

  有青衫落下, 秦莫焉贴上女人肌肤时只觉得太过滚烫。

  可穆词竹却感觉冰凉解热, 两人肌肤紧贴, 如同冰与火,她双手紧紧攀着女人脖颈,下意识不断在她怀中磨蹭,双腿微微抬起,勾住了对方的腰肢。

  她病了,浑身发热,只能紧贴身上的冰块,一双细白的腿不停蹭着冰块。

  秦莫焉仿佛能从吻中感受到她的急切,她的一只手抚过对方的后背,到了腰下,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女人的腰肢。

  指尖触碰到对方微张的那两瓣唇,很软,似乎有什么东西淌落。

  仿佛有一条贪婪的小蛇咬住她的手指,一点点吞入喉中,嘴中分泌粘液,顺着指根滑落。

  她抽动指尖,两人的识海在震颤。

  秦莫焉的精神力迅速穿越识海。

  她的精神力回封印中时,云辞还在青楼。

  说书人都说青楼最多情爱,她来青楼看看,却不想误入一个满是人的包间,里头男女喝酒搂抱,女子衣下有东西在游移,她听到屋子里传来阵阵清.吟,犹如婉转的弦乐。

  她不懂,又看到有人互相紧贴,女子脸颊潮红,与男子双唇紧贴,眼神妩媚。

  这就是情爱?

  互相心悦会想做这些吗?

  云辞觉得自己来对了,但她总觉得这样不对,她是偷偷摸摸来的,阿焉若发现她来这种地方,会生气的。

  可是……对方已经两年没回来了……

  她不在,日子过得很快。

  云辞还学会了喝酒,酒很辣,但是喝了好似会产生幻境,能看到阿焉。

  就像现在,她想走出青楼,却被一男子缠上,她明明穿的是男装,那男子还想贴上来。

  云辞后退几步,刚喝了一些酒,却觉得身体很难受,好像有什么感觉被唤醒,浑身酥酥的,唇瓣也酥麻发软。

  她咬了咬唇,手腕上的玉镯忽然化作一抹流光,与空中飞来的流光汇合。

  她险些站不稳,落入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抬头看,便见秦莫焉那双蓝色眼眸正盯着她,满眼不赞同:“怎么跑这里来了?”

  她跟以前一样美,那双眼睛也是……

  云辞还跟小时候一样,即使没有情绪,却瞬间盈满眼泪,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又扑进她怀中,委屈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秦莫焉瞬间心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又顺势将一旁的男人一脚踹翻。

  虽只是幻境,但她还是给了对方一记断子绝孙脚,随后抱着少女回家。

  一路上,云辞晕乎乎地看着她,总觉得这是喝醉后的幻境,却还是不断装委屈:“你再迟些回来,我都要成老太婆了。”

  听了这话,秦莫焉被她逗笑:“哪有这么夸张。”

  在她看来,不过一两个时辰。

  云辞却看不得她笑,双颊鼓起:“你还笑,我等了你两年!”

  秦莫焉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对她来说时间很短,可对少女来说,这是整整两年。

  她不由愧疚了,刚想说些什么哄她,云辞却渐渐脸颊潮红,缩在她怀中发颤。

  “好,好奇怪……”

  两人回到家中,她拽着她的衣襟,咬着唇,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舌尖的酥麻感也愈发强烈。

  太奇怪的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因为她从未这样做过。

  浑身发热,好像有一团火盛在腹部,无法发泄。

  秦莫焉将她放在榻上,有些不解,摸了摸她的额头:“哪里奇怪?”

  “舌尖好麻,好像有东西在碰……”云辞却满眼懵懂地看着她,双眼里满是泪,将那节粉嫩的舌尖伸出来,整个人软在她怀里,又拽住她的手,撒娇:“还有这里……”

  “好像来葵水了,你摸摸……”

  “好奇怪,难受……”

  当初云辞第一次来葵水,只感觉有血落下来,腹中疼痛,心里没什么情绪,却下意识钻到她怀里装哭,装害怕:“阿焉,我快要死了是不是?”

  秦莫焉信以为真,见她浑身发抖又天真无邪,什么也不懂,便顾不得什么逾不逾矩,将她抱在怀里细细地跟她解释从女孩变成少女后便每月都会有那么几天。

  可对方还是怕,缠着她手把手地教怎么做。

  秦莫焉便帮她缝信事布,甚至亲手帮她换,又煮糖茶,每晚帮她暖腹部……

  对方总喜欢缩在她怀里,让她将手放到她腹部。

  而如今,她该怎么说,难道说那是动.情后会有的?

  毕竟对方的月事不在这几天。

  她还在犹豫,云辞却又猛地紧紧攥住她的衣襟,低唤一声,仿佛害怕得浑身发抖:“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阿焉,快帮我拿出去……”𝔁 ℤℱ

  她双腿发颤,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怕弄脏被子:“葵水更多了……”

  秦莫焉望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眼,总算是明白了,对方和阿辞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官是共享的。

  因为她此时正和穆词竹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她三指并拢,手腕不断晃动。

  有大量灵气涌向两人的身体,树林中如同浮现无数的萤火虫,似梦似幻。

  整个马车被光点包围,车厢微微晃动。

  车厢内,两个女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肤色胜雪,呼吸交缠。

  源源不断的灵气充盈在识海中,穆词竹浑身发颤,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往上蹿,忍不住唤道:

  “你快些……灵气太多,我受不了了……”

  她识海里满是翻涌的灵气,声音断断续续。

  秦莫焉轻轻吻她,安抚着她。

  封印里忽然电闪雷鸣,天空仿佛有裂开的痕迹。

  云辞感应到了穆词竹的难受,她低头咬住了她的衣襟,抓住她的手想让她碰碰难受的地方,泪水滴落在她脖颈处。

  那一刻,秦莫焉的心仿佛被烫到了,却又有些疑惑。

  明明封印里的元神不管是疼痛还是难受外面的阿辞都感觉不到。

  而阿辞发烧难受了元神也感觉不到。

  可这次,为什么她们能互感……

  正在她想着时,云辞却低唤着: “你快帮帮我。”

  女孩可怜极了,满脸潮红,双腿发颤。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她从未经历过,她难受,浑身奇怪。

  秦莫焉望着她,望着她那醉意迷蒙的双眼,单纯又无辜,却偏偏勾得人心跳加速。

  她想让她明白,身体这样是为什么。

  这样想的,她也就这样做了。

  秦莫焉缓缓低头靠近她,又微偏头,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在一起。

  那一刻,云辞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她呆呆地看着她,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到,又偏开,柔软的唇瓣缓缓紧贴在一起,被微微压住。

  好软。

  有些烫。

  仿佛神魂在颤抖。

  云辞紧盯着她,这和想象中的感觉不一样。

  她并不讨厌,反而想要和她更亲密……

  她不懂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懵懂地问对方:“这是什么?”

  “是亲吻。”秦莫焉却轻轻伸手,抚摸着她的后颈,仿佛想安抚她,随后又一点点含住她的唇,低声道:“我告诉你刚刚是什么感觉……”

  话落,她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对方的唇瓣似殷红的樱桃,明明看起来薄,吻着却柔软Q弹,唇上一颗小痣。

  她吻着那小痣,用舌尖舔舐,随后将舌尖抵入她唇缝,低声哄她:“张嘴……”

  云辞乖乖地张开唇,眼里水光闪烁,下一瞬,便感觉对方那湿软的舌尖钻到了自己唇中。

  她舌尖往后缩,下意识躲避。

  她终于明白之前那种舌尖酥酥的感觉是为什么。

  原来亲吻还能用舌尖。

  可她避无可避,两道软舌瞬间接触在一起,秦莫焉轻轻用舌尖搅动着她的软舌,边吮吸着她的唇。

  云辞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浑身都酥麻了,舌尖滚烫,发软,发麻,好似不能动,只能任由对方不断搅动软舌。

  她连呼吸都忘了,泪水从眼里落下,落入鬓发中。

  秦莫焉解了她束发的发带,又解了自己的,瞬间满头青丝倾散在榻上,两人长发交缠在一起。

  “呼吸。”

  她边提醒她,边吻她,声音轻柔,如同带着蛊惑。

  那柔软的花瓣唇一寸寸地吻着少女的薄唇,唇中舌尖灵活地不断搅动着,传来一道道津液搅拌声。

  身下的少女眉心朱砂痣嫣红美艳,细眉弯弯,一双凤眸眼尾嫣红,唇被亲红,美得不可方物。

  听到她的声音,仿佛才急促呼吸着,唇角落下一道银丝,又被她轻轻舔走,整张脸潮红,浑身颤抖。

  “轻些……”

  云辞低唤着,醉意朦胧。

  她的心跳声一次比一次剧烈,可就在这种时候,却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虽然没有情绪,但她有感觉。

  她不会有欲.望,她只是觉得这样很舒适。

  所以她双手紧紧攀着对方的肩,开始学着对方去亲吻。

  渐渐的,两人的唇互相吮吸着彼此,发出响亮的吮吸声,两人的舌尖搅动在一起,不断晃动,磨蹭着彼此的舌面。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舌尖阵阵酥麻,云辞嗯声不断地承受着她的深吻,浑身已经软了个彻底。

  不知什么时候,屋外的天空阴云密布,天空仿佛被撕裂开一条口子,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这方空间,又被吸引进云辞的身体。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好似要融化,眉心的朱砂痣闪烁着金光,喘.息声愈发剧烈。

  穆词竹在那一瞬好似感觉到元神的存在,一波波神魂交.融的震颤袭上来,她遍体酥麻,脚趾微微蜷缩,根本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都说魂.交会使彼此神魂连接在一起,可原来根本没人能体会其中的奥妙。

  只有真正身临其境才能感觉那神魂震颤的滋味。

  她像是从高空落下,身体漂浮无依,灵魂飘在空中,起起伏伏,根本找不到落脚点。

  她只能紧紧搂住蛇妖脖颈。

  对方后背被她微微抓出红痕,身下的床褥已经被浸成一片深色。

  林中的马车不断晃动着。

  秦莫焉到底是没忍住,低头咬了她的脖颈,将些许信息素注入进去。

  她蓝色的眼眸仿佛变得越发深沉,如同蔚蓝的大海,尖利的虎牙刺破血管,轻轻地舔舐周围。

  穆词竹的痛觉在那一瞬间被麻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变得酥麻。

  她呼吸急促,头晕目眩,可贴着蛇妖冰冷的身体,身体却愈发火热。

  她闻到一股霸道的水墨香,那香味将她包裹,仿佛将她当做所有物。

  一个成年的Alpha在面对自己的恋人时,根本难以抑制自己的信息素。

  秦莫焉发泄了一通,腺体不断跳动着,却凭借着意志力克制住自己体内的信息素暴虐,转而温柔地吻她:“抱歉,我知道你不喜欢,但一时没忍住……”

  穆词竹已经很惨了,被信息素折磨得不轻,即使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蛇毒’,可她还是不能适应,那感觉太遭了,这种毒会让她失去自己的理智和判断力,转而只想和蛇妖亲密……

  她满头是汗,双眼迷离,不断喘.息。

  秦莫焉舔着她的唇角,舌尖又化作蛇信子,缓缓划过她脸颊,轻轻叼住她的耳垂,微微尖锐的虎牙厮磨着,声音传入耳中,掀起一阵酥麻感。

  她关心她:“难受吗?要不要我用尾巴……”

  “嗯……”

  “少废话……”

  穆词竹闭着眼,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神魂在持续震颤着,透明溶液不停淌落,她的身体仿佛难以承受这种神魂交融的感觉,好似上了天,浑身一片滚烫,意识模糊不清,只知道遵循本能不断在蛇妖怀里磨蹭。

  “你还能坚持吗……”

  秦莫焉紧紧搂着她,故意在她耳边逗她,拿出那只纤长的手时,好似沾染晨间露水,水珠不断往手腕下滑落。

  她一双细白的腿缓缓化作青丝蛇尾,蛇尾尖不断往上,渐渐的似乎遇到了阻碍,像被泄闸的泉水淹没。

  没办法,她只能慢一些,慢慢找到溢出泉水的终点。

  青色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尾巴不断抽动着。

  大量星星点点的灵气从林中浮现,被吸收进两人的身体。

  穆词竹仿佛是才意识到自己腿间长出了一条尾巴。

  她无意识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张,不断唤着:“秦莫焉……”

  “你……”

  秦莫焉都能想象出她骂她的样子。

  对方此时大汗淋漓,额角的碎发被汗湿,露出那节雪白颈项。

  她低头,吻着她的脖颈,湿软的舌尖轻轻舐过。

  穆词竹浑身紧绷,十指顺入她发中,马车不断上下摇晃,仿佛在行进中的颠簸,她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渐渐能感觉到元神的存在,而且越来越清晰,尤其当她的身体临近崩溃时。

  大量灵气涌入身体,每次尾巴晃动几十次,她便临近崩溃。

  身下的被褥被浸透,秦莫焉的纯阴之体使得两具身体接触越深,周围的灵气便愈发浓郁。

  灵气被吸收进识海,她仿佛被灵气涨满了,快被撑坏了。

  可身体的每一寸都好似被温柔地抚慰,留下红色印记,神魂的震颤让她久久回不过神。

  像被阴冷潮湿的蛇类舐过每一寸,她却并不反感,甚至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触碰,反而迎了上去。

  风微微吹起马车窗帘,天空一轮弯月,月光照进车厢,合着灯光一同笼罩着两人的身体。

  秦莫焉的脊背光滑,一头长发散下来,正埋在女人心口亲吻。

  身下的女人紧紧攀着她的脖颈,那双细白的腿勾在她腰上,仰着头,不断有透明溶液从蛇尾鳞片上滑落。

  蛇尾抽动着,马车仿佛在上下颠簸。

  穆词竹的意识越来越恍惚,她竟感觉到识海中的灵气正往元神中流蹿,甚至彻底感觉到了云辞的一切,能听到对方周围的声音,能用对方的眼睛看到周遭,也能与她感觉共通。

  可她那本该无情无欲的元神竟被秦莫焉吻哭了,甚至喘不过气来,攀着她的脖颈,不断低唤:“阿焉……”

  “被褥被葵水弄脏了……”

  云辞醉的晕晕乎乎,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与秦莫焉紧贴着,不隔一物。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仿佛神魂交缠。

  她青涩又懵懂,还是第一次这样与将她养大的阿焉坦诚相待,她觉得对方的身体好软,好凉,让她忍不住贴上去,不断在她怀中磨蹭。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她却没有一丝情.欲,也没有情绪,只是想离对方更近一些。

  但秦莫焉占据主导地位,她的精神力相当于修仙者的元神,可以凝为实体,可以化为虚无,也更具有刺.激性。

  每次她抱住云辞,或是吻她或是接触到她时,云辞的反应便会格外强烈,浑身战栗。

  此时她的双腿幻化成一条蛇尾,又将女孩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榻上,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看着,刚刚是这个东西让你如此难受。”

  “是蛇尾……”

  此刻少女跪趴在榻上,低垂着头,懵懂的眼神紧盯着下方的尾巴,甚至亲眼看到那尾巴缓缓靠近神秘之地。

  她下意识想离远些,却被秦莫焉按住腰肢,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

  尾巴与她连接在一起,像是她的一部分,直到那嵌合的感觉与之前体验到的感觉彻底重合。

  她小腹微微隆起,觉得这感觉太奇怪,却又不厌恶。

  她摸了摸不断从鳞片上滑落的透明溶液,天真地问秦莫焉:“这样就可以了吗?”

  “原来不是葵水。”

  “可这是什么?”

  见她想要舔手指尝尝,秦莫焉连忙制止她,脸红了个彻底,竟真的朝她认真解释:“这很正常,就像人在兴奋时会分泌多巴胺,动情时自然也会……”

  云辞没听懂她说的什么,但是心跳好快。

  她长睫上还含着泪珠,感受着女人从身后搂着她的温度,仿佛爱不释手地抚着尾巴。

  鳞片好滑。

  原来阿焉是蛇妖。

  原来她虽然没有情绪,可身体会对阿焉动情。

  她又了解她多一些了。

  她们以后一定都不会分开了……

  云辞微微仰起头,感受着不断进入身体的灵气,甚至仿佛能看到天空已经破开了一个口。

  她很快就能出去了,和阿焉在一起。

  想到这,她微偏头,明明是一张清冷的小脸,可此时眼尾泛红,总有一种媚意,明明是单纯懵懂的双眸,却偏偏用软糯的声音向她索吻:“你亲亲我……”

  秦莫焉笑了,笑着凑过去吻她。

  两人的唇瓣紧贴,开始不断吮吸着彼此,吮吸着不舍地离开,却又迫不及待地含吻在一起。

  她托着她的后颈,探出舌尖挤入她唇缝中。

  云辞便张开唇,竟探出舌尖迎接她。

  两道舌尖瞬间纠缠在一起,湿软灵活,让神魂震颤。

  云辞趴在榻上,双手攥紧被褥,支支吾吾地发出声音:“好舒适……”

  “是吗,还有更舒适的。”

  秦莫焉发现阿辞的元神比她本人诚实得多,这大概就是她心里的想法。

  想到这,她心跳不止,连忙抽动尾巴。

  云辞似乎是被吓到了,没忍住发出啊声。

  秦莫焉连忙又堵住她的唇。

  这一刻,尾巴不断抽动着,两人的神魂仿佛彻底融合,散发出莹莹光辉。

  天边忽然响起雷鸣,雷鸣声遮掩住少女的声音。

  她仿佛是怕的,趴在榻上不断颤抖,无辜又可怜地软在对方怀里。

  “阿焉……”

  “这样就可以出去了吗?”

  云辞双眼失神,榻上的蛇尾仿佛被雨淋了,鳞片上满是莹润。

  她刚结束一轮,休息一会儿。

  秦莫焉便吻她,哄她:“你多吸收一些灵气,等天破开,我们就能出去了。”

  现在天空有了一个小口还不够吗?

  云辞趴在榻上,感觉自己成了一滩水,被褥大片大片都被浸透。

  所幸很舒适,她只要趴着享受就行了,她要不停吃下那个大家伙,浇这么多出来很正常。

  而且秦莫焉很温柔,吻她也吻得很温柔,吻渐渐下移,让她微微仰起头,感受着那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她很舒适,舒适得神魂都在发烫,脚趾微微蜷起,感受着尾巴的每一次抽动,从尾椎骨蹿上阵阵酥麻。

  感受到她与秦莫焉的互动,穆词竹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她那无.情无.欲的元神呢?

  对,她修的是无情道,元神如同一张白纸,自然是秦莫焉教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等到她恢复修为就好了,这一切都会归为原位。

  穆词竹不断说服自己。

  从深夜到天亮,为了恢复修为,她竟紧紧攀着女人的肩,来了一个晚上,不知道浇过多少回,只知道被褥就没干过。

  将近天亮时,她已经浑身颤抖,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实际上后半程,她就已经没什么意识,连自己哭了几回都不知道。

  秦莫焉本想停的,奈何对方紧紧搂着她,一边哭,一边求她不要半途而废。

  考虑到对方的烧还没退,她以为做一晚上等识海里的灵气被吸收的差不多时烧就会退,却没想到女人身体还是在发热。

  云辞倒是很精神,大概因为吸收了很多灵气的缘故,要知道外界一晚,在封印中都不知道多少年。

  她大概整整和她做了七年,元神吸收了灵气后不需要吃食,两人在榻上一刻不停。

  不止用尾巴,有时三指并拢,更甚者她好些时候都低头,亲吻她微微张开的两瓣唇,用舌尖轻轻舔舐安抚她。

  云辞从未想过还能这样,她那双无辜的眸子盯着女人那张漂亮的脸,那么美,却做着这种事,一点点被她弄脏了……

  她盯着她粉嫩的舌尖不断舔舐那两瓣唇,吮吸着唇中津液,舌尖甚至探进去不断搅动。

  那感觉,比用蛇尾还要舒适,灵活的舌尖又湿又软,滚烫至极。

  她没有情绪,只是每一次都神魂震颤,双手轻轻按住对方的头,亲眼看着对方喝掉许多淌落的透明溶液。

  都说修仙之人的魂交短则几月,长则几年。

  秦莫焉总感觉时间流逝得很快,不知不觉外面就天亮了。

  但做了一晚上云辞却还拽着她的手,撒娇:“阿焉,我们就这样不出去了好不好,就这样一直一直做……”

  秦莫焉:“……”

  少女软在她怀里,还在喘着气,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别提有多让人心软。

  这一刻,她竟鬼使神差地犹豫了。

  她心中隐隐有猜想,阿辞恢复修为后一定会离开。

  但她还是想再挽留一段美好的时光。

  她皱起眉,最终还是摸了摸少女的脸颊,又吻她的眼睛:“我们很快就要成功了,出去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出所料的话,以识海里灵气被吸收的速度,再过不久,这封印就能被打开。

  至少阿辞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云辞知道她在想另一个她,不由得装出生气的样子,抱着她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怀里不理她了。

  秦莫焉觉得好笑。

  天边满是红云,朝霞染红了整片树林,光线在林间折射,投下阴影。

  她掀开马车的窗帘,穆词竹懒洋洋地趴在她怀里,从窗外照进的光芒笼罩着两人,衬得肌肤盛雪,却遍布红痕。

  两人紧贴着,紧紧搂抱在一起,长发散在榻上,眉眼都写满了餍足。

  “饿不饿?”秦莫焉摸了摸她的脸。

  穆词竹明显感觉今日好多了,力气恢复了不少,她预感很快就能恢复修为,难得给她一个好脸色,竟低低嗯了一声,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狐狸。

  秦莫焉却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发出啵的一声。

  穆词竹的唇瓣早就肿了,顿时有些疼,像被踩到了尾巴,耳根绯红,哑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机教坏我的元神,一大早的还亲我。”

  听到这话,秦莫焉愣住了。

  她冤枉啊,她哪有教坏她?

  ……

  【作者有话说】

  秦莫焉:亲爱的读者们评评理,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