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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30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295 字

  嫁衣

  “唔......”

  “松开。”

  穆词竹没想到她又会亲她, 两人柔软的唇贴合在一起,滚烫的呼吸相交缠。

  她脸颊发热,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 身子被她紧紧搂在怀里,腰肢被箍住,不知不觉就浑身发软, 只能抵住她的肩。

  “放手......”

  真是不知耻, 这可是在河边.......

  万一有人看到怎么办?

  穆词竹浑身滚烫起来, 想挣扎,却根本挣扎不开,只能任由对方亲着她。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 她长睫轻颤, 唇瓣被轻轻吮吸着,唇色变得一片红艳,酥酥麻麻。

  响亮的吮吸声让她耳根一片绯红。

  她连忙想咬对方。

  可秦莫焉又笑着亲她的唇角,并且低声道:

  “你看......”

  顺着她的声音看过去,穆词竹的眼中忽然亮起大片烟火,如璀璨的繁星,向四周扩散。

  那烟火是明亮的蓝色, 衬得天空如一块浩瀚无垠的幕布,蓝色烟火一朵朵炸开, 仿佛在夜空中描绘出一幅幅绚烂的画卷。

  秦莫焉搂着她,那双蓝色眼瞳就如此时的夜空,诱人着迷。

  她含着笑,眼下有颗小痣, 唇边浮现梨涡, 又轻轻吻着她, 低声道:“阿辞,张嘴.......”

  那声音听得人耳中酥麻,心脏狂跳不止。

  穆词竹不自觉愣了神,等反应过来时,便已张开唇,任由对方的舌尖探入唇中。

  两道舌尖相触,掀起一阵酥麻感,她浑身一颤,只感觉对方的舌尖湿湿软软,和自己的软舌不断搅动在一起。

  她连忙推她,想躲开。

  可秦莫焉早已将她抵在了树下,又一手托住她的后颈,让她退无可退。

  “只亲一会儿,阿辞......”

  她低声说道,可穆词竹却在心中骂她不知廉耻。

  怎么会有这种淫.蛇,随时随地亲她......

  虽是在骂着,但她浑身颤抖,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唇瓣更是微张着,任由对方吻着她,一截软舌在她唇中疯狂扫荡,搅动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的唇。

  她根本无法抗拒,汹涌的水墨香将她包裹,让她浑身使不上力气,甚至被吻着时,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热,意识恍惚起来。

  渐渐的,她竟主动晃动着舌尖,和对方的软舌交缠着,搅动在一起。

  秦莫焉明显感觉到她在主动,甚至尝到她唇中有糖葫芦的甜味,还有些许花香。

  她眼中笑意加深,疯狂地搅动着对方的软舌,让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津液交融,又吮吸到唇中,不断吞咽而下。

  烟花炸开的声响遮掩了一道道亲吻的水声。

  穆词竹早已羞耻地闭上了眼。

  她长睫颤动着,两人的软舌不断舔舐着彼此,磨蹭在一起,传来阵阵酥麻感。

  她难堪地拢住双腿,双手紧紧攥着对方的衣衫,不知不觉彻底瘫软在她怀中。

  天边挂着一轮弯月,头顶成片的树枝遮住两人重叠的身影。

  秦莫焉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低着头,不断吻着她,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融进了怀里。

  两人唇瓣紧贴,呼吸交缠,柔软的唇不断吮吸在一起,喘.息声越来越重。

  一阵冷风吹过,让发丝交缠在一起,却吹不去身体的燥意。

  直到穆词竹胸廓剧烈起伏着,快要呼吸不过来,秦莫焉才松开了她的唇。

  女人戴的是狐狸面具,唇瓣微张,不断喘.息着,一截粉嫩的舌尖在唇中若隐若现,诱人采硕,那双凤眼里不再是冰冷,而是沾染了些许迷离,竟真有那么几分像狐狸。

  她笑着又吻上去,对方连唇瓣上都是甜腻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用舌尖轻轻舔着,边笑道:“你吃什么了?这么甜。”

  “什么吃什么了?”

  唇瓣被舔着,穆词竹浑身一抖,又听到她的话,顿时像被人揭穿一样,浑身滚烫,脸颊燥红,只能冷声道:“你如果非要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就早些回去双修,我没有那么多功夫陪你在这瞎胡闹。”

  边说着,她边捂住了自己的唇,又道:“把你的气味散散去,太浓了。”

  看她这样,秦莫焉盯着她通红的耳根,却越发觉得她可爱,只能连忙装可怜,将脸埋在她肩头,软声说话:“阿辞.......我错了.......”

  “是我一时没忍住。”

  见她认错了,穆词竹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又倨傲道:“本就是你的错。”

  “是是是,我以为你吃了什么东西,原来阿辞本来就有这么甜。”

  秦莫焉朝她讨好地笑着。

  可穆词竹听到这话却越发觉得脸颊滚烫。

  这淫蛇,亲吻就是亲吻罢了,还非要说出个味道来,不是甜的,难不成还是苦的?

  她忍不了,伸手推对方的肩,声音里都带着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颤音:“放开我......”

  “等一下,再给你看个东西。”

  秦莫焉却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随即让她看向天空。

  穆词竹不满地抬起头,便看到璀璨的烟火似乎占满了整个天空,烟花炸开的那一刻,竟隐隐可见几个大字浮现在空中。

  【我错了。】

  “我是真的知错了。”秦莫焉接着垂下眼尾,讨饶道:“这种演戏的事我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让你生气了。”

  穆词竹见到天上那三个大字渐渐消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听到她这话,又觉得荒谬。

  哪有人这么道歉的,全城都看到了。

  还有,用烟火在天上刻字,怎么做到的?

  对方怎么总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

  她皱起眉,深深地看着她,心脏却疯狂跳动着。

  秦莫焉很会洞察人心,她就是想用烟火来吸引女人的注意力,所以笑道:“你想知道烟花怎么在天上刻字吗?”

  “想知道的话我以后告诉你?”

  “不想。”

  穆词竹连忙否认,不想被她知道自己其实很好奇,又作势要转过身,想甩开她,边道:“我根本没生气,只不过你若知错了,今夜就在榻上好好表现,一直做到晕为止。”

  说到这,她又很烦心:“你这蛇妖,两刻钟都坚持不了就晕了,还是先去买药吧。”

  秦莫焉:“.......”

  她没忍住笑了。

  穆词竹见她笑,便瞪向她。

  她勾着唇,被她看得心痒,立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穆词竹微微挣扎着,可惜浑身无力,只能被她打横抱在怀里,有些慌张:“你又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见你走不动了,想抱你去河边和你一起放花灯。”

  “据说上元节放花灯,花灯会将人的愿望随着天河送到天上,帮人实现愿望。”

  秦莫焉低头温柔地看着她,又抱着她走向河边。

  河边一盏盏花灯随着水流游向护城河尽头,如璀璨的星河,承载着人的希望。

  见到这一幕,穆词竹却仍然不想服输,低声道:“放花灯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快些回去双修。”

  “你许个愿望,说不定就实现了呢?比如许愿让我决战到天明,七天七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将你做到晕倒~”

  秦莫焉故意说这种话逗她,又将她放下来,随即递给她一盏桃花灯。

  桃花灯娇艳至极,穆词竹竟并未拒绝,而是抢过了花灯,又朝她道:“我才不会许这种淫.乱的心愿。”

  “快些许,许完了去双修。”

  她耳根绯红,早就急着要回去了,连忙蹲下身将花灯放到小河中。

  秦莫焉替她点亮了花灯,见她长睫紧闭,双手紧握,似乎在心中许着愿,便也点亮了自己的花灯,任由两盏花灯挨在一起,顺流前进。

  希望阿辞的心愿都能成真.......

  她在心中默念着,看着女人的侧颜,一缕清风抚过对方乌黑的长发,女人戴着面具,却唇色嫣红,那双凤眸紧闭着,难掩美貌。

  她低声问:“许好了吗?”

  穆词竹睁开眼,冷冷地答:“嗯。”

  下一秒,秦莫焉便又拿出一盏巨大的孔明灯,提到她面前道:“喏,再许这个。”

  穆词竹:“........”

  见她似乎不情愿,秦莫焉再次垂下眼睫,将脸颊靠到她肩上撒娇:“阿辞......许两个嘛,许两个总比一个靠谱~”

  “许完我们就去双修!”

  穆词竹:“......”

  “你站直了。”

  她受不了对方这么腻歪,皱眉盯着她:“快点。”

  听到这话,秦莫焉便一瞬间高兴了起来,随即拿出毛笔递给她:“写上去。”

  穆词竹本不想写,可被她盯着,耳畔绯红,干脆写了一句:

  【希望早日离开她。】

  这就是她的心愿。

  看到这一句,这蛇妖必定不会再黏着她了。

  穆词竹想,她该知难而退了。

  可她偏头看去,却见秦莫焉只是眸光微动,竟依然笑着,笑着写下了一句话:

  【唯愿阿辞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这一刻,不知为何,看着那一行字,穆词竹的心脏竟颤动着,她无法理解自己的感受,只是感觉眼眶发涩,深深地看着孔明灯。

  她对着花灯许下的心愿是【希望早日恢复修为】

  对着孔明灯许下的心愿是【希望早日离开她。】

  这明明是她的夙愿,又为何心中很是难受。

  这一定是错觉.......

  穆词竹挪开视线,不想再看那盏孔明灯。

  可秦莫焉的手松开,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跟着孔明灯移动。

  那灯罩被火光辉映着,圣洁美丽,缓缓飘向空中,此时长安城内似有无数的孔明灯缓缓汇聚向天空,犹如点点星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

  穆词竹抬着头,被这美景吸引,心脏跳得越发剧烈。

  【唯愿阿辞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隔着很远,她似乎都能看到这句话,又或者是,那句话已经被她记在了心里......

  她忍不住偏头看向蛇妖。

  对方墨发高束,额边几缕碎发随风晃动着,那双蓝色眼眸很是深邃,正抬头看着空中。

  孔明灯的亮光辉映在她眼中,她戴着半边面具,唇角微勾,可她似乎能在她眼里看到不易察觉的失落。

  穆词竹微愣,呆呆地看着她。

  直到秦莫焉缓缓低下头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目光相汇的那一刻,她连忙偏开头,耳根透着红。

  秦莫焉却又勾起唇,缓缓将她抱进怀里,哑声道:“没关系,我们不过一起住一阵子,若你今后真走了,时间久了,我必定会忘记你的。”

  “你不要对我感到愧疚.......”

  “谁对你感到愧疚了?”

  穆词竹连忙推开她,那双凤眸微微发颤,脑子里不断浮现着那句话。

  必定会忘记她的?

  是啊,忘记最好。

  她满脸冷漠,转身便走:“只要你不心悦我,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就一点事都没有。”

  没有感情就一点事都没有......

  但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秦莫焉勾着唇,目光深沉,看到她双腿发软却还要撑着走,一副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又生气了。

  她连忙跑上去,又蹲到女人身前,恢复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哄她:“阿辞,我背你。”

  “你这样,到时候双修的时候没有力气了怎么办?”

  “我看是你要省些力气。”

  穆词竹冷着脸,眸子里浮现火光。

  明明就是这蛇妖无用,偏偏还每次都推卸责任。

  她在心中冷哼一声,想自己走。

  可走了两步,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

  明明两人都亲过很久了......

  她皱眉看向一旁的秦莫焉,笃定是因为对方身上的香味。

  她一闻到那种香味就浑身滚烫,又发软。

  似乎想臣服在她身下.......

  穆词竹连忙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冷冷地看着她:“你离我远些。”

  可秦莫焉却忽然又蹲到了她的面前,接着猛地抱住她的双腿,直接将她背了起来。

  穆词竹:“!!!”

  “你放我下来。”

  她险些摔倒,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子,整个身子也贴到对方后背上,双腿夹住了她的腰。

  想挣扎,可秦莫焉已经环住了她的双腿,迅速往前走了起来,边道:“我等会儿吃药就能好了,这人界助床.事的药还是管点用的,保证我到时候生龙活虎。”

  穆词竹:“......”

  没办法,背都背了,她只能妥协。

  可却还是不肯服输,淡淡道:“你的药根本没买。”

  “买了,我请别人帮我买的。”

  “那你不早说?”

  “这不是忘了嘛......”

  “这种事都能忘?”

  一路走回去,秦莫焉都背着她。

  她走的小路,没什么人。

  穆词竹环着她的脖子,一直跟她顶嘴:“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骗我。”

  “没有。”秦莫焉失笑。

  穆词竹还想说什么,可闻到她后颈散发出的香味,就已经浑身发软,瘫软在她背上,又忍不住问:“实话实说,你后颈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后颈确实已经布满了细汗一般的信息素,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腺体微微鼓起。

  当Alpha标记了一个女人后,短时间内,她的信息素会留在女人身体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腺体会很敏.感,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会一直朝女人散发信息素,向她释放出一个信息。

  【你是我的。】

  秦莫焉哪敢告诉她,只能朝她道:“就是跟催.情药一样......”

  催.情药一样?

  穆词竹总觉得她没说实话,总是一样的说辞,说这是催.情药,可催.情药怎么会有这种效用。

  让她只要闻到就莫名其妙被吸引,更是心甘情愿与对方亲热。

  这不可能是她自己的感觉,只能是这香味引诱的。

  她不满道:“出门别被外人闻到这股香味了。”

  秦莫焉愣了:“嗯?”

  听清楚后她又笑了:“好。”

  见她笑,穆词竹竟冷冷地威胁:“这东西只能双修的时候用,若让我发现你用它与别人欢好,我剥了你的皮。”

  穆词竹想的很清楚,既然她闻到这股香味会被吸引,那么别人必定也能。

  在她离开这条笨蛇之前,她不允许对方碰别人。

  至于她离开后.......

  那就随便她。

  虽是这样想的,可穆词竹全然不知自己皱着眉,一脸不悦。

  秦莫焉便哄她:“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

  听到这话,穆词竹的表情无意识放松了很多。

  两人已经来到了国师府。

  秦莫焉走的是后门,怕吓到她。

  因为听闻她要成亲的消息,如今国师府已经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整个府邸都张灯结彩,处处挂着红灯笼,贴着喜纸,唯独后院没有一个人,是留给她们单独相处的。

  穆词竹看了眼喜庆的后院,很满意,缓缓道:“这样就很好。”

  “没有父母,也不需要拜天地,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直接洞房就好。”

  听到她的话,秦莫焉在心中叹了口气。

  她知道对方不会愿意拜堂,所谓的成亲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但其他的还是要有......

  所以她一路背着她来到正房,跨进门的那一刻,朝她道:“你我是在水中相识的,我从河边一路将你背回来,算是将你迎进门。”

  她又将她放到床上,床上是大红的喜被,桂圆莲子撒了满床,红色床幔笼罩着整张床,轻纱微微随风扬起。

  秦莫焉关掉窗户,缓缓将外衫脱掉,又看着桌上的两套大红喜服,朝她道:“既然是成亲,便先穿着嫁衣......”

  “穿了还不是要脱?”

  穆词竹看着她,直白道:“我们快开始吧。”

  .......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张,还没出来(哭)再等等。

  现在,穆词竹:穿了还不是要脱?

  后来,秦莫焉被绑在婚床上,看着女人缓缓穿上嫁衣,淡淡道:“师尊,穿了还不是要脱?”

  “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