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495 字
腺体肿胀
“呦, 这么热闹?”
一白衣男子忽然翻墙跃过来,腰束金带,眼里暗藏着怒意, 身后还跟着满脸气愤的粉衣女子。
很显然,是男主和他的小师妹。
他们将合欢宗的圣女暂时甩掉了,然后追了过来。
这一切都在秦莫焉的计划之中。
演这一出戏也是为了给男主看, 却没想到阿辞竟会心疼她。
她还以为对方会骂她, 骂她明明不中用, 打不过别人,还敢抢东西。
想到这,秦莫焉竟有些想笑。
因为她都能想象到对方骂她的时候会有多可爱。
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 现在的阿辞多了很多情绪, 也很爱生气,可能是受信息素影响。
但她觉得这样的她才够真实。
想到这,秦莫焉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柔和。
她忍不住心动,随即又装作一脸虚弱的样子,不断咳嗽起来。
见她还在咳血,穆词竹皱眉看着她,面具下的一张脸冷若冰霜, 可眼里却透着些许焦急。
她竟说道:“把朝洪旗给他们,我们走。”
听到这话, 秦莫焉却露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坚定道:“不可能,这等淫.物,我今日就算拼了命也要毁了它!”
穆词竹:“???”
毁了它?
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男主两人也因为她的话而懵了。
“你说什么?”
“这是我们买到的东西, 你凭什么毁了它?”
小师妹越发气愤起来, 她的脸被划伤了, 恨不得杀了她们,于是立刻举着剑朝两人袭来。
“你这贼人,我杀了你!”
眼看自家老大就要被欺负,一旁十几名小弟连忙逃之夭夭。
开玩笑,至今没人能斗得过他们老大,那出神入化的骗术和神技,神仙来了都得和她举杯问盏。
恐怕那两人得被她玩死。
果不其然,当小师妹的剑刺来时,秦莫焉竟毫不躲避,只是紧紧地将怀里的女人护住,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今日错杀好人,今后被你师尊知道了,她必定将你逐出师门。”
听到这话,男主林峮目光一颤,立刻便举剑挥落了小师妹的剑,并且急忙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我们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
秦莫焉唇色嫣红,染着血,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却偏偏笑道:“多年前我与你们师尊穆词竹偶然相遇,她救了身处困境中的我,并因为这段缘而收我做了外徒,我远远地见过寻悟宗所有弟子,所以自然认得你们。”
“可惜我实在愚钝,这么多年修为并未提升多少。”
“但我始终铭记着她的话。”
“那就是人有好坏,妖亦有善恶,可淫.魔之器却引人堕魔,万万不可留。”
此刻秦莫焉仿佛满身正气,又愤慨道:“如今魔尊不知所踪,魔界就属合欢宗势力最大,近日她们正在四处搜寻可用的炉鼎,若让她们拿回朝洪旗,万一是给魔尊增进修为所用,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这等淫.魔之物,必须销毁,这也是我今日拼命抢夺,舍命都要毁掉它的原因。”
“若是师尊在此,也一定会这样做,可惜我法力低微,只能舍下命去......”
秦莫焉凄苦地叹息了一声,配上她如今浑身是伤的模样,当真可怜。
随后她又道:“我本想让我娘子改嫁,毕竟我这一去不回......”
“可她偏偏不愿,非要跟着我来。”
秦莫焉低头,深情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穆词竹:“......”
“别说话,我知道你爱我......”
瞧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莫焉连忙将她的脑袋按到怀里,满眼感动。
穆词竹:“......”
两人这副狼狈的模样,还真像是患难鸳鸯。
看到这一幕,林峮一脸复杂。
秦莫焉却又朝他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但你刚刚确实救了我和我娘子,若不是你,我就要被那些人打死了。”
“我也相信,你倾尽所有买下朝洪旗一定是为了毁掉它,毕竟我们正道之人,怎么可能用如此淫邪之物!”
“可刚刚实在情况紧急,合欢宗的圣女找来了,所以我才出此下策,那玻璃碎片也是无心之失,望两位海涵......”
她这番话可谓是打了林峮的脸,甚至将他捧到了最高,让他一时无法开口将朝洪旗要回去。
毕竟他买来朝洪旗确实是自己用。
林峮此人极其好面子,表面上是谦谦君子,正道之光,私底下为了提升修为却可以不择手段。
这也是秦莫焉演这出戏的原因。
想从男主手上抢走他想要的东西是不可能的,毕竟对方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很可能最后花了大价钱买到朝洪旗,却便宜了对方。
又或者被对方盯上,因为他的主角光环而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
所以今日演这么一出戏,她将自己弄得这么‘惨’,就是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好面子的男主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她们这对凄惨夫妻的东西。
刚刚她还是贼人,但现在,她已经变成了正义之士,站在了道德的最高点。
想到这,秦莫焉收敛了眼中的神色,接着便又朝男主两人道:“既然你也是这样想的,那么现在我便当着你的面毁了它!”
边说着,她边强撑着‘疼痛’的身体退后两步,又凭空拿出一个血红色盒子,低声道:“这是师尊曾经送给我的灵器,名叫火云匣,匣中燃着真火,可以毁掉任何淫.邪之物......”
看到她这样,穆词竹都皱起了眉。
她还真有一个火云匣,两千年前她攻入魔界时,用那匣子销毁了魔界大多数淫.邪之器。
现在那匣子还在她这里,只不过她的金丹被桎梏,拿不出来。
所以这蛇妖的匣子是哪来的?!
怕不是又是骗术?
穆词竹紧盯着她。
而一旁的男主两人也惊讶至极。
这匣子是真的,他们见过师尊的火云匣,匣子上布满了仙气,左边有一块破损的痕迹。
见过这匣子的只有几人,就算是在魔界,也只有两千年前不过才三岁的魔尊冥纹见过。
当时师尊看到他还小,并未做过恶便放过了他,没想到后来......
此人绝不可能是魔尊。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师尊能把火云匣都留给他,说明此人和师尊关系密切。
想到这,林峮眸色加深,毕竟对方很可能知道穆词竹的下落,就算不知道,师尊也有可能找上他。
所以就算被坑了一把,损失了大量钱财,他也只能忍着,忍下这口气。
而一旁的小师妹则急死了,朝洪旗可是她想要的,被毁了怎么办?
她只能拼命朝一旁的林峮使眼色。
但没想到就在这时,秦莫焉已经将储物袋里的朝洪旗拿了出来,并扔到了火云匣之中。
那真火熊熊燃烧着,不过瞬息之间,就将红色旗子烧为了灰烬。
小师妹顿时脸色发白。
但东西已经毁了,林峮只能连忙问道:“你知道师尊在哪?”
区区一个邪物,自是比不得找到师尊重要。
听到这话,秦莫焉却淡定地将匣子收起来,随即反问他们:“我倒想问你们,师尊已经许久未给我递过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语气严肃,问得男主两人心中都是一颤。
“不必关心,我们只是不知师尊又去哪里修炼了,希望你若收到师尊来信,定要到寻悟宗告知。”
大概是因为心虚,林峮连忙朝小师妹使了个眼色,两人竟就此离开:“我们就告辞了。”
“好,慢走,有信必定告知。”
离开前,林峮又有些怪异地扫了一眼旁边的白衣女子。
他总觉得这女子和师尊的身形很像,虽戴着面具,但眼睛也很像。
可就在这时,秦莫焉却捂着疼痛的心口走到了女子身旁,后背正好遮住了他的视线,紧紧抱住了女人。
对,不可能,师尊绝不可能成了人妻,还和对方如此亲密。
想到这,林峮两人这才走了。
看到他们离去的背影,穆词竹还有些发懵。
这就走了?
怎么感觉这两人不太聪明的样子,被蛇妖耍得团团转。
她盯着秦莫焉发呆。
秦莫焉则勾起唇,搂着她的腰,朝她卖乖道:“怎么样?阿辞,我演得好吗?”
“朝洪旗呢?你这匣子又是哪来的?”
穆词竹很疑惑,整个身子被她搂在怀里,虽然见她很可怜的样子,浑身都是伤,心里却无端端恼火起来。
每次都是,对方明明只是一个小蛇妖,可却总是做出让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灵器到底从哪儿而来?她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不觉间,穆词竹对她越来越好奇。
更别提这蛇妖还似乎能未卜先知,知道很多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唯一的不满就是,对方背地里说她是臭鼬,咒她早死,明面上却又爱打着她徒弟的名号。
简直可恶。
她真想直接告诉她真相,看她慌张失措的样子。
但是她不能,她还得利用她吸取灵气,不能暴露身份。
穆词竹越想越烦闷。
秦莫焉却抱着她,轻轻将她耳畔垂落的发挽到耳后,又笑道:“你不知道吗?火云匣有两个,所有东西造出来都有残次品,我手里这个就是残次品。”
复制一个东西对她来说很简单。
“是吗?又骗人是吧?”
穆词竹不满地看着她。
“没骗你。”
可秦莫焉却笑了,接着低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至于朝洪旗,自然还在我这里,我说了,你想要的我必定会拿到。”
“有了这个东西,今夜我们大婚,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声音低沉悦耳,滚烫的呼吸烫到了穆词竹的耳朵。
穆词竹当即耳根绯红,下意识就伸手狠狠推她:“好,既然拿到了,现在就回去双修。”
她迫不及待想恢复修为,离开这条淫蛇。
然而秦莫焉却捂住了被她推到的地方,又皱着眉,低唤道:“疼......”
穆词竹:“……”
“又装?”
“没装。”秦莫焉眼巴巴地看着她,似乎疼得脸色苍白,颤声道:“阿辞,先去医馆好不好?我浑身疼......”
“而且还没买到那种药的。”
穆词竹一看她确实很疼的样子,额头都冒出了汗珠,似乎摇摇欲坠,就要摔倒。
她下意识连忙扶住对方,抬眸时却见对方浅笑着看着她,眉眼弯弯,唇边梨涡美极了。
穆词竹:“.......”
“自己走。”
她立刻冷下脸来,又转头就走,然而心脏却剧烈跳动着。
“阿辞,你走错路了,左边。”
秦莫焉连忙追上去。
这话说的穆词竹停顿了一秒,脸颊滚烫着,又迅速往左边走。
“我本来就是要走左边。”
她咬着牙,真的很讨厌对方。
每次在对方面前,都会发生让她很难堪的事情。
也不知是那‘信息素’的作用,还是因为元神被禁锢的原因。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没关系,穆词竹想,等到恢复修为的那一天,她就不会再有其他的情绪和感情,也会羽化登仙......
两人一同走到了医馆。
大夫说只是皮外伤,给了一瓶外伤药。
秦莫焉便将女人拽到了里间,随即扯开自己的腰带。
“你做什么?”
眼见她要将衣服脱了,穆词竹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又道:“这是医馆。”
“对啊,所以我只是上药。”
秦莫焉被她的反应逗笑,迅速将外衫和里衣脱下,低声道:“我后背涂不到药,阿辞,你帮我好不好?”
这是一间供伤者休息的屋子,里面好几张床,每张床用白布遮掩着。
秦莫焉就在其中一张床上,除了她们,屋里暂时还没其他人。
穆词竹放下了手,见她身上只剩了裹着胸的布条和亵裤,不由得皱起眉:“回去再上药,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没事,你快点帮我上药就好了,我好疼......”
秦莫焉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眼尾低垂,脸色苍白,又将药塞到了她手里。
见她这样,穆词竹咬紧牙关,本来不想答应,可对方忽然转身背对着她。
那一刻,她看到她后背的淤青和伤痕,心中微微一颤。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坐到了床边,又用指尖将药膏涂抹上去。
对方后背上不仅有淤青和新鲜的伤痕,竟还有很多陈年旧伤,那些伤痕遍布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极其可怖,却又彰显着她曾经经历过什么,让人心软。
她曾经,真的被人欺负成这样了吗?
很多奇奇怪怪的伤疤,不知道是怎样弄出来的。
这是穆词竹第一次仔细看她的身体,之前她根本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指尖轻轻抚摸在那些疤痕上,心里似乎有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酸酸涩涩的。
她将药膏涂抹上去,想起之前对方拼命护住她的时候,不由得冷声骂了句:“笨......”
“嗯?”
秦莫焉被她摸得脸红了,对方指尖纤细,她牵过她的手,知道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如今触摸到她后背上,所过之处撩起一阵痒意,似乎痒到了她的心里。
“你说什么?”
她走神了,根本没听到。
其实刚刚只是做戏而已,一点都不疼,只是表面看着有些淤青和伤痕。
但对方摸着那些疤痕,她的身体反倒抖了抖。
穆词竹以为她是疼,连忙收回手,脸颊也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直在摸对方,药都没涂好......
还有对方脖子上的抓痕是那么鲜明,肩上还有她的咬痕。
穆词竹忽然有些后悔了,或许这蛇妖就是以前被欺负得狠了才养成这样狡猾又爱骗人的性子,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灵器,以她这骗人的手段怎么弄不来?
未卜先知也是因为她有那个能窥.视人的灵器。
这些都情有可原。
何况对方对她有恩,帮她恢复修为。
她确实不应该抓她,甚至咬她......
想到这,穆词竹又沾了些药膏,替她脖子上的抓痕和肩上的咬痕涂上了。
她闻到一股浓郁的水墨香,那香味似乎是从对方颈后散发出。
她颈后有一块明显娇嫩些的肌肤,中间一条竖直的缝隙,此时缝隙紧闭,像是一条细线,却从中渗出几颗水珠。
仿佛着了魔,她指尖抚摸上去,按住了微微鼓起的缝隙。
秦莫焉顿时浑身一抖,红了脸。
腺体被触碰到,微微肿胀了起来,信息素不断涌出,让身体发热。
她喉部轻轻滚动着,声音都变哑了:“阿辞,你别碰后颈,有反应了......”
穆词竹:“......”
真是淫蛇,摸一摸后颈而已。
她咬住唇,耳根一片绯红,连忙收了手。
也没见别的蛇有这种东西......
也许这是天生炉鼎才有的。
她这样想着,秦莫焉却又忽然转身,随即将她搂进怀里,一张脸竟有些潮红,仿佛发热了,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穆词竹的手抵在她肩上,立刻推她。
两人的唇紧贴在一起,她心脏剧烈跳动着,不免有些恼怒。
这可是医馆,她竟敢在这里乱来。
好在,秦莫焉只亲了她一下。
可接着却将脸埋在她颈窝处,紧紧地抱着她,喘气道:“阿辞,下次别碰我后颈了,那里很敏.感......”
“我只抱一抱你......”
有这么严重吗?
穆词竹耳根滚烫,却并未反抗。
对方滚烫的呼吸吹拂在她脖颈处,紧紧地抱着她,闻到那股水墨香,似乎整个身体都酥软了起来,脖颈处一片绯红。
然而下一秒,却忽然有人推开了这间屋子的门,门外还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穆词竹顿时皱起眉,想让她穿好衣物,可接着便听到有人在议论。
“老大真是太厉害了,装那么像,还吐血,看嫂子那么担心她,肯定很爱她。”
“是啊是啊,改天跟她学一手。”
穆词竹:“......”
这声音,不是之前打人那伙人的声音?
她瞬间看向抱着她的蛇妖。
秦莫焉则一脸心虚:“你听我解释......”
......
【作者有话说】
下章成亲啦。
小剧场:
盛怒之下的穆词竹拽着她上榻,强迫她不停做运动:“不许停!”
“苦肉计是吧?七天七夜不许停,做到你晕为止!”
秦莫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