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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25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410 字

  谁吃醋了?(一更)

  “你......”

  “松开......”

  穆词竹万万没想到, 才刚亲过,对方却又吻住了她的唇。

  两人唇瓣紧贴,她脸颊滚烫至极, 想要逃离,可却退无可退,一双手被绑在身后, 后背抵在浴桶边沿。

  桶中的热水清澈至极, 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紧贴的身体, 水源淹没了锁骨,对方搂着她的腰肢,她竟浑身发软, 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慌张之下, 她只能连忙道:“你不是说要迟了?放开我......”

  她身体微微发颤,声音都在抖,完全没有了之前强硬的模样。

  秦莫焉却还想逗她,低声吓她道:“谁让你说我恬不知耻?所以我得证明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她其实更加不知廉耻?

  穆词竹咬紧牙关,狠狠地瞪着她。

  见她这样,秦莫焉却又勾起唇,柔软的唇瓣轻轻吻在她已经一片红艳的薄唇上, 含住她的软唇,吮吸着不舍地离开, 又迅速碰撞上去,不断转换着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吮吸着,故意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你放肆……”

  听到那一道道亲吻的水声, 穆词竹又挣扎起来, 可她越挣扎, 两人的身体便不断蹭在一起,导致她清冷的脸上染了晚霞一般,一片潮红。

  她想偏开头,秦莫焉却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承受着她的吻。

  “我让你滚开......”

  那一刻,穆词竹眉心的朱砂痣仿佛越发红艳起来,她目光冰冷,可眼尾微微泛红,有些急促地喘.息着。

  唇瓣上酥酥麻麻,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着,柔软的唇不断吮吸在一起,让人心脏疯狂跳动。

  秦莫焉见她脸颊潮红,明明可以咬她,却一直被动承受,不由得笑意更深,又伸出舌尖,故意轻轻舔舐着她的软唇。

  那舌尖湿湿软软,穆词竹被她舔得整张脸都红透了,想起先前两人唇舌交缠时的羞耻感,连忙咬紧牙关,生怕对方又撬开她的贝齿,缠住她舌尖不放。

  简直混账。

  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意识瑟瑟发抖。

  可更过分的是,两人的身体明明已经紧贴在一起,秦莫焉却托着她的臀将她猛地抱起。

  穆词竹:“!!!”

  水面泛起涟漪,两具雪白的身体仿佛在水中交缠。

  那一刻,秦莫焉忽然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就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随即看到对方的双腿渐渐化成了蛇尾。

  “你到底要做什么?”

  穆词竹心中慌乱至极,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蛇尾抽动的画面,顿时浑身发热,直接伸手又抓了她一道。

  脖子上被抓出一道浅浅的血痕,秦莫焉很无奈,都不知第多少次被抓了。

  可看着对方眼里不再是冰冷,而是有了情绪,她心中越发颤动,朝她笑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你这淫蛇......”

  穆词竹被她强硬地翻过身去,又被按在了浴桶边沿,不由得更加慌乱。

  她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想起这蛇妖就喜欢从后面来的姿势,浑身都变得滚烫,身体无意识发抖。

  就在这时,秦莫焉又从身后抱住她,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柔软滑腻。

  穆词竹趴在浴桶边沿,被她搂住后浑身一抖,对方的身体滚烫至极,她心脏狂跳着,呼吸急促,只能干巴巴喊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离我远些......”

  “你觉得我会吗?”

  秦莫焉佯装生气的样子,一双蓝色眼眸幽深,缓缓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个形象啊,淫蛇......上次你好像也是这样骂我。”

  难道不是吗?

  本来就是淫蛇。

  穆词竹想反驳,可一截蛇尾忽然缠住了她的腿,让她双腿一抖,脊骨竟一阵酥麻。

  青色蛇尾浸没在热水中,鳞片蔓延到秦莫焉的腰部,腹部是紧致的马甲线。

  青色鳞片衬得她的肤色越发雪白,蛇尾盘曲着,尾巴尖迅速往女人的腿上攀爬。

  “你!”

  穆词竹跪在浴桶中,整个身子都被她从身后抱着,竟浑身瘫软。

  那蛇尾缓缓在她腿上盘动着,感觉怪异至极,像是触手,不断往上攀爬,又触碰到令她难堪的地方。

  更耻辱的是,热水中有透明溶液淌落。

  秦莫焉感觉到尾巴尖明显触碰到比热水更滑腻的东西,这证明着女人也动.情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舌尖化成了蛇信子,蓝色瞳仁也变成了竖瞳。

  蛇信子轻轻扫过对方的耳廓,她轻声道:“不是说讨厌尾巴,嫌它脏?怎么,润了?”

  “谁润了?”

  “让你的脏尾巴滚开。”

  穆词竹微微喘着气,被蛇信子舔过的地方一片酥麻,她默念着清心咒,却怎么也驱散不了身体的难受。

  像是被火焰灼烧着,腹中一团火热,想要被驱散,被缓解。

  可秦莫焉不但没挪开尾巴,反而变本加厉,尾巴不断在她腿上盘动,鳞片蹭着她细白的腿,尾巴尖到处戳弄,有时划过她最稚嫩的地方。

  穆词竹咬住了唇,只能闭上眼,也不知是在期待着些什么,双手紧紧攥住浴桶边沿,浑身微微发颤,竟并未反抗,反而是在默默等待着。

  可下一秒,秦莫焉却忽然伸手,指尖狠狠揉按着她肩胛骨上某个穴位。

  那穴位被按到,顿时浑身都一阵酸痛。

  穆词竹没反应过来,竟疼得发出了难堪的声音:“啊!你.......”

  秦莫焉便低头,轻轻吻在她后颈上,又低声道:“说好帮你搓背的,但这可不是简单的搓背,你身体里的奇经八脉都有些淤堵,我帮你按摩,帮你疏通.......”

  边说着,她的指尖开始不断在她背部揉按着,所过之处撩起一阵酥麻,但揉按之时,却又处处酸痛。

  “你说的是搓背?”

  穆词竹猛地惊醒过来,疼得浑身战栗,睁开眼,竟看到她笑道:

  “嗯,不是搓背是什么?”

  “难道你以为是要做......”

  秦莫焉眼里盛着笑意,在她耳边低声道:“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谁想了?”

  穆词竹顿时冷冷地看着她,她咬着唇,后背的酸痛感蔓延到全身,可渐渐的,却又酥又麻。

  身体浸泡在热水中,她趴在浴桶边沿,微微仰着头,满脸潮红,微微喘.息,绝不肯承认是自己想歪了,可却耳根绯红,难堪至极。

  这搓背怎么如此舒适......

  整个背部都滚烫起来,仿佛奇经八脉都被打通,被揉按得通体舒畅。

  秦莫焉的双手覆盖在她纤薄的背部,偶尔揉按着各种穴位,偶尔不断推拿。

  她浑身颤抖,只能告诉自己。

  是这蛇妖故意的!故意用尾巴碰她,让她想歪......

  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竟然双腿都岔开了,等着对方来和她欢.好。

  简直淫.乱!

  她这样的行为跟那些堕落在欲.念中的魔道有什么分别?

  还是说,她已经入了魔?

  穆词竹的目光微颤,已经彻底陷入混乱中。

  恢复修为成了她的执念,为了这份执念她不择手段,甚至做下如此淫.乱之事,连最初的本心都找不到了.......

  想到这,她咬着唇,连嘴唇都被咬出血,因为背部的推拿揉按而浑身战栗,大汗淋漓。

  看到她反应如此大,秦莫焉连忙停手,又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迅速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唇,放过那可怜的唇瓣。

  “是不是疼了?我力道太重了?”

  她也没有碰她的胎记啊,怎么反应如此大?

  她满眼关心。

  对上她的视线,穆词竹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发软,却很快反应过来。

  都是因为这条淫蛇。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她不会习惯了肌肤相亲和那些淫.乱的事,不会被这些欲.念动摇,不会屡屡破戒。

  可也正是因为她,自己才没有落得修为散尽,无处可去的下场......

  她想着,这蛇笨得要命,还爱耍她。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或许这就是缘。

  可她怎么会和这样的淫蛇有缘呢?

  心中像被火烧着,她想不通,意乱之下竟拽起对方的手臂,随即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秦莫焉的肤色很白,手臂上顿时多了一道咬痕。

  对方极狠,都咬出了血。

  她却勾起唇,又松了口气。

  还知道咬她,说明没事。

  想到这,她将对方抱进怀里,将下颌搁在她肩上,可怜道:“阿辞,很疼.......”

  她又认错道:“是我错了,不该逗你,可我只是想帮你打通奇经八脉,你现在的身体很差,血脉不通,所以才做着做着就晕倒......”

  “你说什么?谁晕了?”

  穆词竹瞬间又被她惹恼,抓着她的手臂,就又想咬她一口。

  秦莫焉连忙将手收回来,随即猛地退开身子,又笑道:“算了,算了,我们各洗各的吧.....”

  又不是什么小狗,怎么咬人如此疼。

  她认怂了,眼里却含着笑意。

  穆词竹以为她是真的怕了,见她一副胆小样,冷着脸不看她。

  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咬她。

  她边想着,又想拿皂角,洗一洗身上的‘笨蛇味’。

  秦莫焉便将手里的皂角递给她。

  穆词竹接过,掰断皂角,可却从皂角中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穆词竹:“......”

  与此同时,秦莫焉开始兴致勃勃地解释道:“这皂角跟普通的皂角不同,是我精心制作的,掰开外壳,里面是一种滋养身体的药油,用它按摩会很舒适,清洁作用也很强悍。”

  此刻那乳白的药油从指缝中滑落,滴落到胸前,看起来十分淫.靡。

  穆词竹都找不出新词来骂她了,只能咬着牙,又想咬她。

  她不过是想简简单单沐个浴而已。

  这笨蛇非要弄这么多花样。

  见她表情不悦,秦莫焉开始极力推销:“你别看它长得少儿不宜,像是助.兴的道具,可用它来沐浴别提有多舒适了,而且我刚帮你搓过背,抹到背上,甚至全身,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

  边说着,她也拿着一个皂角,示范性地掰断,随即抹到自己身上。

  那双手轻轻按摩着身体,水中浮起乳白的泡沫。

  穆词竹无意识红着脸,目光不知不觉挪到她身上。

  秦莫焉见她迟迟不动,便又靠近她,低声道:“我帮你?”

  “不用!”

  穆词竹这才动了,认命似地将乳白的药油抹到胸前,又揉开,接着抹到腹部,胳膊和双腿。

  这药油接触到水后并不会散开,反而可以揉到身体上,要浸泡一会儿才会化作泡沫散开。

  感觉到那道明显的视线,她耳根绯红,恼道:“你别看我.......”

  “你背后擦不到......”

  秦莫焉却忽然伸手,熟稔地掰开一个皂角,双手盛满了乳白的药油,随即触碰到她的背上,缓缓道:“我帮你。”

  “不用。”

  穆词竹语气冰冷,嘴上在拒绝,可当对方触碰到她时,却微微发颤。

  边说着,秦莫焉的双手缓缓揉按着她的背部,乳白的药油从对方滑腻的脊背上流落。

  她将药油揉开,掌心滚烫,些许粗糙,所过之处一片酥麻。

  穆词竹咬住唇,浑身战栗,想挣扎,却根本没有力气。

  “你前面也没揉好。”

  秦莫焉却十分正经地盯着她锁骨下零零散散的乳白药油。

  药油分布在玉峰上,一看就没擦好。

  “闭嘴。”

  仿佛预料到了她想做什么,穆词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

  下一秒,秦莫焉的双手便穿过她的腋下,身体紧贴在她背后,又用手帮她将身前的药油抹均匀。

  穆词竹:“!!!”

  “你抓哪儿?”

  她整张脸都红了。

  秦莫焉却不急不缓地将药油揉开,又正经道:“你又害羞了?”

  “谁害羞了?”

  穆词竹冷着脸不承认。

  秦莫焉盯着她潮红的脸,便又笑:“只是帮你擦药油而已,你也可以帮我擦......”

  听到这,穆词竹心脏狂跳着,也不知为何,竟真的微微转过身,却只是想咬她。

  明明说了各洗各的,这淫蛇又反悔,借机碰她。

  但她刚有转身的趋势,秦莫焉便立刻搂着她的腰,迅速将她抱起,帮她转过身来。

  两人面对面,能清楚地看到对方雪白的身体。

  穆词竹立刻便被她抱进了怀里。

  两人身体紧贴,秦莫焉甚至将她放到了蛇尾上,让她坐在了粗硕的蛇尾上。

  穆词竹的双腿叉开,臀下是蛇尾,鳞片冰冰凉凉,传来怪异的感觉。

  她心脏狂跳着,觉得很是屈辱,却说出一句:“擦个药油而已,你还想做什么?”

  “没什么啊......”

  秦莫焉无辜地看着她,可又抓着她那双细白的腿,强迫她将双腿缠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就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边说着,她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你!”

  穆词竹被她握着双腿,又被她搂进怀里,浑身竟微微发颤。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更加紧贴,胸前的雪白也贴合着,柔软滑腻。

  对方抵着她的腰,竟又低头,轻轻吻她的唇。

  这淫蛇!

  穆词竹明明可以反抗,却并未偏开头,而是满脸潮红地看着她。

  唇瓣被吻着,阵阵酥麻。

  秦莫焉朝她浅笑,唇瓣浮现梨涡,那双蓝色眼瞳仿佛让人深陷其中,又抓住她的胳膊,让她搂住自己的脖颈。

  两人唇瓣紧贴,不断吮吸在一起,身子也紧紧嵌.合,无意识蹭着彼此。

  穆词竹浑身发热,眼前却晕晕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阵阵酥麻感蔓延到全身,臀下的蛇鳞一片冰凉,可对方的身体却又滚烫至极,烫得她微微颤抖。

  她浑身都潮红着,呼吸越发急促,仅仅只是这样的吻却都心脏狂跳着,身体一片酥软。

  等她反应过来,连忙想避开,却又被对方捏住了下颌,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对方亲吻。

  “你明明说要迟了,这都一刻钟了,还亲?”

  穆词竹瞪着她,浑身都透着潮红。

  秦莫焉见她眼里盛着火光似的,却微微勾起唇笑了。

  对方一开始总是很冷,可渐渐的,便多了很多情绪。

  即使这情绪是生气,却也鲜活很多,每次都让她忍不住想逗她。

  想到这,秦莫焉又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她唇中的蛇信子轻轻吐出,扫过女人嘴唇上的小痣,柔声道:“是要迟了,但是迟一点没关系,我可以走关系进去。”

  穆词竹:“......”

  不早说?

  她确实又被她惹恼了。

  不知道为何,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秦莫焉却偏偏喜欢她这样,又道:“等拿到朝洪旗,我们就正式双修,必定让你吸收到足够的灵气。”

  “我会帮你增进修为的。”

  “只不过就怕你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穆词竹与她对视着,唇瓣被蛇信子舔得一阵酥麻。

  她脸颊绯红,被她用那样温柔的视线看着,不知为何,心跳越发剧烈起来,只能冷冷道:“不可能。”

  “我只怕受不了的是你。”

  她下意识放狠话:“以你这小身板,还是多吃些药吧,区区几次都坚持不了......”

  见她这样,秦莫焉却被她逗笑了,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脸颊,应她:“好,我是得多吃些药,不然怎么能满足你呢。”

  穆词竹:“......”

  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她连忙偏开头,被亲得耳根愈发绯红,连忙斥道:“不许亲......”

  秦莫焉怎么会听她的话呢,反而在她脸颊上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又吻着她的唇。

  那吻一阵滚烫,穆词竹迅速用手挡住她的脸,脸颊红透了,声音微微发颤:“有什么好亲的,一直亲……”

  “你又到了繁殖期吗?”

  “不是。”秦莫焉失笑,又迅速掰断了一颗皂角,让皂角里乳白的液体流到女人肩上。

  她低声道:“心悦一个人就是这样,无时无刻都想触碰她,亲她。”

  “你以后若是心悦一个人了,也会这样。”

  “不过,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不可能。”

  她绝不会心悦一个人,也不会做出如此腻歪的事情,整日亲来亲去的,成何体统。

  不成体统而且淫.秽。

  穆词竹目光冰冷,却又忍不住问她:“你怎的就心悦我了,我们认识不过几日。”

  问这话时,她脸颊滚烫。

  秦莫焉勾着唇,用手将她肩上的药油揉开,轻声道:“我看上了你的皮囊。”

  “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皮囊。”

  她笑着道:“见色起意,懂吗?”

  穆词竹:“......”

  明明被夸了,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她忽然想到,如果这么说的话,随意一位皮囊好看些的女子,她都能心悦吧?

  也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异样感。

  穆词竹眼眶泛红,浑身都像被火烧一样。

  很奇怪的是,她只要一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胸前全是乳白的药油,缓缓往下滑落,药油被揉开,泛起一片火热。

  她瞬间软在对方怀里,对方的掌心滚烫,手指纤长又有力,很快将药油揉进肌理。

  抹药油时她动作迅速,打着圈圈将药油揉开,还抓着一直揉。

  乳白的药油渐渐融化在热水中,浮起许多白色泡沫。

  穆词竹浑身颤抖,完全忘了自己当初为何会转过身来。

  她软在对方怀中,微微喘.息着。

  秦莫焉的手伸进水里,四处涂抹着药油。

  乳白的药油渐渐布满穆词竹的全身,胸前,腰肢,甚至双腿,背部.......

  药油所过之处滚烫至极,酥酥麻麻,被不断揉按着。

  她浑身颤抖,不知不觉收紧了胳膊,紧紧搂着对方的脖颈。

  秦莫焉看她皱着眉,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不应该啊,按理说应该揉得很舒服,而且这药油也很有用。

  药油确实很有用,穆词竹浑身舒畅至极,甚至一个不小心,便有一股透明溶液涌进热水中。

  这代表着身体的情.欲。

  她顿时满心耻辱,越发咬紧牙关,可却舒服得脚趾都在发颤。

  如此一个浪荡的蛇妖,她竟然在她手下产生如此反应……

  她再也忍受不了,挣扎起来:“对,一点用都没有,松开。”

  刚好,秦莫焉也揉好了,便松开她,又朝她轻声道:“那算了,也许对你不管用。”

  “对了,等会儿去黑市里,你离我近些,那里很多乱七八糟的人。”

  她边说着,边舀起旁边的水,帮她洗掉身上的泡沫。

  穆词竹却顿时冷冷地看向她:“离你近些?”

  “那里应该也有很多美人吧?不会耽误你和美人玩耍吗?”

  她的话语里一股酸味,还在微微喘.息。

  秦莫焉顿时笑起来:“你吃醋了?”

  穆词竹:“......”

  “谁吃醋了?!”

  .......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晚点补哦。等我把甜蜜日常写完,两人真正爱上彼此火葬场才会烧的更旺,小可爱们别急。

  穆词竹:谁润了?谁想了?谁晕了?谁害羞了?谁吃醋了?

  秦莫焉: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