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8.后记·终局(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1万 字
源倾城美眸横了眼木南风,然后将目光投向斜对座的源冰淇,幽幽道:
“昨日朕突然做了一个梦,梦中朕躺在一个棺材里,而在朕的旁边,却是风儿被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子强行做了逆德之事,肆无忌惮,毫不知羞。不知....妹妹可知这女子是何许人?”
木南风:“......”
源冰淇:“......”
知情的众女:“......”
这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好像是从天府神国出来向仙朝赶路期间发生的,源倾城不提,源冰淇都差点将这件大逆不道之事给忘了。
最重要的是,她没想到姐姐居然能感应到?!明明都还没复活,残魂居然还能对周围之事有感知。
“那位不知羞的女子说,她没颜面见朕,于是便决定暂且推迟复活朕的事宜....”源倾城继续轻声。
而被她幽幽盯着的源冰淇....耳根已然醉红似滴血,但圣洁仙靥依旧面无表情,淡然从容。
至少表面上是从容的。
姐妹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但这份剑拔弩张的氛围,在木南风起身敬酒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了。众女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那些隐晦的、渴望的、压抑了五百年的欲念,在酒香与暖光中悄然发酵。
“咳咳~母上。”木南风见势不对,连忙起身举起酒杯,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孩儿敬您一杯,您....消消气....”
源倾城美眸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冒犯的愠怒,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红唇轻启,低哼一声:“哼!风儿倒是会当和事佬。”话虽如此,她还是懒懒举起了晶莹的琉璃盏,与木南风的酒杯叮当一碰。碰撞的刹那,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指节,温热的触感让木南风心头一跳。
饮尽后,木南风眉头顿蹙。那不是普通的醉意,而是一股凶猛的热流自喉间炸开,顺着食道灼烧而下,在胃里翻腾片刻后,化作更加汹涌的暖流直冲脑门。他眼前晃了晃,连忙摇了摇头,强行稳住心神。
「这酒.....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眼杯中残余的几滴琥珀色液体,晶莹粘稠,泛着异样的灵光。这绝非寻常仙酿,恐怕是专为修士调制的烈酒,对如今修为被封、与凡人无异的他来说,每一口都是负担。
可还不等他细想,一袭黑裙已翩然来到身前。茶颜悦眉眼弯弯,眸中漾着温柔水波,玉手执着同样材质的琉璃盏,轻声道:“公子,你这些年劳累辛苦,小悦也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软糯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木南风张了张嘴想要推拒,可一抬头,便对上她那含情脉脉的眸子。那眼神太真诚,也太温柔,让他那句“我不行了”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好.....”他听见自己干涩地应了一声,艰难举杯与她轻轻碰了碰。又是一杯灼热的液体滑入喉中,这次他真切感受到了——酒液里混入了别的东西,某种能瓦解意志、催发情欲的秘药正随着灵酒的效力渗透四肢百骸。
一股酥麻感从小腹升起,木南风呼吸微乱,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下意识想坐下缓口气,可第三杯酒已经递到了眼前。
源冰淇不知何时也站起了身,圣洁仙靥依旧淡漠,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深处却燃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火焰。她举起酒杯,淡声道:“神武,本宫敬你。”
说完,不等木南风反应,她便仰头将整杯酒一饮而尽。莹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拉出优美弧线,几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那姿态与其说是敬酒,不如说是在示威——或者说,是在宣告某种主权。
木南风张了张嘴,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
他认命般叹了口气,仰头灌下第三杯。这一次,热流已不再是暖意,而是燎原之火。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腾,某些被理智压抑了许久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更要命的是,酒意与药力双重作用下,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思绪也变得迟钝。
模糊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覆上了他的手背。芈妃不知何时凑到了他身侧,空灵紫眸眨巴眨巴瞧着他,另一只手已经执壶将他的酒杯再次斟满。“南风哥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与狡黠,“小妃也要~”
书卷女孩的眼神特别纯真,眨巴眨巴.....可那纯真底下,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木南风晃了晃越来越沉的脑袋,试图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他的手在抖,呼吸在乱,甚至能感觉到下腹某处正不受控制地胀痛起来。
“好.....好吧.....”他听见自己声音发飘,机械地举杯,与芈妃碰了碰,然后再次仰头。
第四杯下肚,世界开始旋转。暖色的宫灯晃成一片朦胧光晕,席间众女的身影重叠又分开,每一张脸都美丽得惊心动魄,每一双眼眸都燃烧着让他心悸的火焰。
夏青姬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武君,来。”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隔着长桌举杯,帝眸平淡地望过来,仿佛只是在完成一场必要的仪式。
可木南风知道,这杯酒他逃不掉。
“唔.....”他含糊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想要举起酒杯,手却抖得厉害,酒液洒了小半在桌上。脸蛋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在心底说服自己:这酒....好晕人,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喝醉了大不了睡一觉就好。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
抱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念头,他咬牙举杯,隔着长桌与女帝遥遥一碰,然后闭眼灌下第五杯。
辛辣的酒液冲进喉咙的瞬间,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来自姒妖的方向。紧接着,师尊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小风,怎么,不敬为师一杯吗?”
司绮帝就坐在他左手旁,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清冽的雪莲香。木南风艰难转过头,对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美眸。那眸子里有责备,有不满,但更深层的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随着酒意与夜色一点点破土而出。
“嗯.....”他含糊应着,手不稳地再次倒酒,这次洒得更多,晶莹的酒液甚至溅到了司绮帝素白的裙摆上,可师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并未责备。
木南风醉眼朦胧地端起酒杯,红通通的脸蛋上挤出一个傻气的笑容:“师尊,徒儿敬您,这些~唔~~这些年....感谢您的教~教.....”
话没说完,第六杯酒已经下肚。
这一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天旋地转,视野彻底模糊,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他感觉自己被扶住了,好几双柔软的手同时伸过来——彩衣少女茶多鱼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身旁,清脆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埋怨:“师父,师父,醒醒,小君还没敬你呢~”
“就是就是!”红苓婳也从另一侧搀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少女娇嗔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陛下你也太弱了吧,这才几杯呀~”
木南风醉眼惺忪地仰起头,红醉醉的脸蛋上写满迷糊。他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重叠的人影,可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最后,他只是咧开嘴,发出憨傻的笑声:“小君...还有小婳啊.....来,继~继续~嘿嘿~为师还能喝~还能喝....”
「不对.....不对.....不能再喝了.....」
心底有个声音在呐喊,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几双柔软的手拉住,能闻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混杂了各种香气的气息——清冽的、甜腻的、妩媚的、纯净的.....每一种香气都像是有生命的触手,缠绕着他的神经,瓦解着他最后的意志。
暖色的灯光下,餐桌杯盘狼藉,好几只琉璃酒杯倾倒,醉香迷人的仙酿顺着织锦桌布一滴滴坠地,在光洁的白玉地砖上绽开一朵朵琥珀色的花。
但此刻,无人关心桌上糟乱。
因为十七位女子的目光,全都牢牢锁死在主座那个男人身上。
木南风瘫软在宽大的座椅里,白衣凌乱,领口因之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的脸颊酡红如三月桃花,薄唇因酒液的浸润而泛着水润光泽,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浅而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即便隔着层层衣物,众女也能清晰地看到——他胯间那处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素白的绸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绷得极紧,几乎能窥见底下那巨物的狰狞轮廓。
一时间,宴厅陷入诡异的静谧。
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木南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十七道目光,每一道都像淬了火的钩子。
源倾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纤长食指轻点着琉璃盏边缘,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今天穿的是绯红宫装,样式大胆,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酥胸几乎呼之欲出。裙摆自膝盖以上便呈高开衩设计,只要她稍稍动作,便能窥见其下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她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裸足未着鞋袜,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晶莹,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淡粉色光泽。
她就那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木南风,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品。
源冰淇坐在她斜对面,神色依旧清冷,可握杯的指节却微微泛白。她今日穿着冰蓝色流仙裙,本该是圣洁不可侵犯的装扮,可裙身的布料却薄如蝉翼,灯光下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曼妙的身形曲线。最要命的是裙摆——那根本不是裙子,而是由前后两片薄纱勉强拼凑而成,只要她稍微分开双腿,裙下风光便会一览无余。事实上,她此刻的坐姿已足够大胆,一条腿微微侧开,薄纱便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露出其下未着寸缕的娇嫩隐秘。
她的小穴是典型的美鲍,两片肥美饱满的嫩肉紧紧闭合,呈诱人的粉红色,顶端的小小阴蒂如珍珠般微微凸起。许是因为酒意,那处已经有些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茶颜悦站在木南风身侧,黑裙贴身,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她俯身查看木南风状况时,领口那对傲人的爆乳几乎要跳脱出来。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她非但不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雪乳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唇角勾起温柔又妩媚的笑。
芈妃则更近一步。她干脆挤进了木南风座椅的扶手与桌沿之间的空隙,娇小的身子几乎贴在了他身上。书卷气的脸庞依旧纯真,可紫眸里却闪烁着与外表不符的狂热。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木南风大腿上,指尖正沿着他大腿内侧,一点点、一点点地往那顶起的帐篷靠近。
夏青姬依旧端坐主位,帝袍华贵威严,可袍下的身躯却并未穿着任何内衣。宽大的袍袖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已经硬挺,抵在冰凉丝滑的衣料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腿在桌下悄悄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空虚感——那里早已泥泞一片,温热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小片裙摆。
司绮帝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啜饮,可若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她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今日穿的是一袭素白纱裙,与平日无二,可纱裙之下,却是真空上阵。随着呼吸,胸前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而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正不安地互相磨蹭着,试图用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来安抚体内翻腾的欲火。
茶多鱼和红苓婳一左一右挨着木南风,两个少女的打扮更是大胆。茶多鱼的彩衣短得只到大腿根部,稍一弯腰就能看到裙下风光;而红苓婳的红裙则是半透明薄纱,内里未着寸缕,少女青涩又饱满的躯体在纱下展露无遗。她们的手此刻都扶在木南风身上,指尖看似无意地蹭过他的手臂、腰侧,甚至是....
姒妖坐在稍远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纤足上套着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她单手托腮,美眸微眯,像一只慵懒的猫在观察猎物。她的另一只手则在桌下,指尖正若有似无地揉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深。
弥娅、青小小、林芙、白胡月、月华.....
十七位女子,十七道目光,十七具被五百年等待煎熬得濒临爆发的身体。
她们都穿着各式各样暴露而性感的古风衣裙——高开衩的旗袍、薄如蝉翼的纱裙、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的诃子裙、完全透视的鲛绡衣.....款式各异,但共同点是:不穿内衣,不穿鞋袜。
于是,宴厅里弥漫开的不仅仅是酒香,还有浓郁的女儿香、隐秘的体香、以及....某种更暧昧的、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
烛火摇曳,将众女曼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那些扭曲晃动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即将开始的仪式的序曲。
而仪式的中心,便是那个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浑身瘫软、任人摆布的男人。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姒妖。她轻笑着,纤足从椅子上放下,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看向弥娅,美眸里满是戏谑:“对了,神武君修为被封印多少年来着?”
弥娅心头一跳,紫眸警惕地眯起。这妖女又想耍什么花样?她刚想开口警告,一个清脆的声音却抢先响起——
茶多鱼抬起头,彩衣少女的金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环视了圈席间众女,目光与每一个人对视,唇角缓缓勾起一个诡秘又兴奋的弧度:
“嘻~五百年哦~~”
五百年。
这个词仿佛某种咒语,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早已积压到临界点的火星。
芈妃第一个动了。她贴在木南风身侧的小手不再满足于大腿的触碰,而是直接、干脆地覆上了他胯间那顶起的帐篷。
“嗯......”本就半昏迷的木南风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颤了颤。
芈妃紫眸一亮,小手隔着绸裤,开始缓慢揉捏那巨物的轮廓。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炙热与坚硬,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尺寸超乎想象——粗壮、硕大,即便隔着衣物,也能估摸出其惊人的长度与直径。
「南风哥哥的.....好大.....」
书卷气的少女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指尖摸索到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绸裤的束缚松开了。
下一秒,一根紫红色的、勃起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木南风腿间。
“呀!”茶多鱼小声惊呼,金眸瞪得圆圆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时,还是被那尺寸吓了一跳。
那真的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
粗如儿臂,长度目测至少九寸,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酒气与男性特有的麝香,刺激着在场每一个女人的鼻腔。
宴厅里的呼吸声,瞬间粗重了数倍。
源倾城坐直了身体,美眸直勾勾盯着那根巨物,红唇不自觉地微张。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身下的座椅。五百年了......上一次感受这根肉棒充实自己,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
源冰淇的冰蓝色眸子暗沉下去,她放在腿上的手悄悄收紧,指甲陷入掌心。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正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填满。
茶颜悦已经蹲下了身。黑裙美人跪坐在木南风腿边,仰起脸,痴迷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她伸出纤手,颤抖着握住棒身——好烫、好硬、好粗,一只手根本圈不过来。
“公子......”她呢喃着,将脸凑近,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了舔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的雄性气息在舌尖化开,茶颜悦娇躯一颤,眸中水光潋滟。她不再犹豫,张口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木南风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无意识地挺了挺腰。
这一挺,直接将半截肉棒送进了茶颜悦温暖的口腔。黑裙美人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更多。她一手握着棒身,一手抚弄着下方的阴囊,舌尖则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处打转,不时抵住马眼,试图往那细小的孔洞里钻。
深喉伺候。
茶颜悦做得极为卖力,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下巴和木南风的腿根。吞吐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宴厅里格外清晰。
这一幕刺激了其他女人。
红苓婳咬了咬唇,突然伸手去解木南风的腰带。随着外袍散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结实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年轻健美的男性躯体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股沟处浓密的毛发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被茶颜悦卖力地吞吐着,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小婳也要......”芈妃咕哝着,小手不甘示弱地探向木南风的胸口,指尖捏住一侧乳尖,开始用力揉搓、掐弄。
木南风的身体再度颤抖,昏迷中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感受到了刺激。
司绮帝站了起来。素白纱裙随着她的动作飘动,能清晰看到裙下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以及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她走到木南风另一侧,俯身,清冷的眸子盯着徒弟醉红的俊脸看了片刻,然后——
她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
而是激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
司绮帝撬开木南风微张的唇,丁香小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她的吻技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可那份不容拒绝的强势,却让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
木南风被动承受着,呼吸被掠夺,只能从鼻腔发出含糊的呜咽。酒气与师尊清冽的雪莲香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早已涣散的意识。
这边是唇舌交缠,那边是深喉伺候,胸口还传来乳尖被揉捏玩弄的刺激——三重快感同时冲击着昏迷中的神经,木南风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
腰肢无意识地挺动,配合着茶颜悦口交的节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甚至,那根肉棒在温暖口腔的包裹下,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茶颜悦被顶得干呕了一声,可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含得更深。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她金眸迷离,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呻吟:“公子.....好大.....小悦.....小悦好喜欢.....”
姒妖看够了戏,终于也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玉足,一步步走近。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她在木南风身前停下,俯视着这个被众女环绕玩弄的男人,红唇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五百年啊.....神武君,你欠我们的,是不是该还了?”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用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踩上了木南风裸露的胸膛。
丝滑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压力,顺着胸肌一路下滑,滑到腹肌,最后,足尖停在了那根正在被茶颜悦吞吐的肉棒根部。
姒妖足尖轻点,开始用丝袜包裹的脚底磨蹭那粗壮的棒身。
足交伺候。
而且是配合着口交,同时进行的双重刺激。
“嗯啊~”这次发出呻吟的不是木南风,而是茶颜悦。她能清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足底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跳动得也更加剧烈。强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口腔,让她情动不已,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司绮帝的吻终于结束。她松开木南风,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清冷仙子的脸颊罕见地泛着红晕,喘息微促。她盯着徒弟迷离的醉颜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抓住他的一只手,引导着朝自己裙下探去。
“小风......”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摸摸为师.....”
木南风的手被动地被牵引着,探入师尊的纱裙之下,触手所及是一片湿滑黏腻的温热。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碰到了两片肥美饱满的嫩肉,以及藏在其间那粒已经硬挺肿胀的小小阴蒂。
司绮帝娇躯剧烈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咬住下唇,勉强维持着清冷的表象,可泛红的耳根和迷离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动.....动一动......”她低声催促,腰肢开始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蹭。
木南风的手被牵引着,开始在师尊的小穴外摩擦、揉弄。他动作笨拙,完全是凭借本能。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漫不经心的触碰,反而让司绮帝更加难耐。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清冷仙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小风.....那里.....嗯啊.....”
源倾城看不下去了。她豁然起身,绯红宫装随着动作滑落半边,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只饱满的雪乳。她大步走到木南风身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风儿......”她在儿子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母上也想你了......”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从木南风敞开的衣襟探入,覆上他另一侧胸膛,与芈妃一起揉捏玩弄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掠过芈妃正在抚摸的手,直接覆上了茶颜悦正在吞吐的肉棒根部。
她握住了那根巨物。
掌心传来的灼热与脉动让她呼吸一滞。五百年了.....这熟悉的尺寸,熟悉的硬度.....
“都给朕让开。”源倾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女帝威严。
茶颜悦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口,退到了一旁。芈妃也缩回了手。姒妖挑了挑眉,将踩在肉棒上的丝足收回。
司绮帝还沉浸在快感中,可源倾城已经不由分说地将木南风从她怀里拉了出来,然后——
她一把将木南风按在了宽大的餐桌上。
“哗啦——”
杯盘被扫落在地,碎裂声清脆。残羹冷炙与酒液溅得到处都是。可没人关心这些。
木南风面朝下趴在桌上,白衣凌乱,下身赤裸,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因为之前的刺激依旧勃起到极致,直挺挺地抵着冰冷的桌面。
源倾城站在他身后,绯红宫装的高开衩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彻底敞开,露出其下未着寸缕的修长玉腿,以及腿心处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
她扶住木南风的腰,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
“唔!”
猛地坐了下去。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冲破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源倾城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五百年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那根火热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娇嫩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充实感与刺痛般的快感。
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双手撑着桌面才没有摔下去。
而趴在桌上的木南风,也在被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低吼。即便在昏迷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强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片灼热、紧致、湿滑的肉壁包裹、绞紧,那份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无意识地挺腰,想要插得更深。
“齁齁齁♥~~进来了♥~~风儿的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源倾城语无伦次地淫叫着,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疯狂摇晃。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吞没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淫水随着激烈的交合飞溅,混合着之前洒在桌上的酒液,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齁齁~~母上.....母上要去了♥~~又要去了♥~~风儿的肉棒♥~~捅到子宫了♥~~啊啊啊♥~~~”
激烈的交媾仅仅持续了不到百下,源倾城便迎来了第一个高潮。她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绞紧,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从结合处涌出,顺着木南风的肉棒和大腿往下流。而她本人则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木南风背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源冰淇不知何时也已经来到了桌边。她推开力竭的姐姐,二话不说,抬腿跨上了木南风的腰。
冰蓝色薄纱裙摆被撩起,她直接对准那根沾满姐姐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坐了下去。
“唔.....!”
与源倾城不同,源冰淇的小穴更加紧致冰凉,甬道也似乎更窄一些。粗壮的肉棒撑开她未经人事(至少五百年未经人事)的嫩穴,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没像姐姐那样浪叫,只是咬紧了牙关,冰蓝色眸子里却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欲念。她开始了更加激烈、更加快速的套弄,仿佛要将这五百年的等待与渴望,一次性榨干。
“嗯.....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溢出,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宴厅里回荡。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让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很快,她的小腹甚至能看见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肉棒顶入子宫口造成的。
木南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桌面上前后滑动,昏迷中的俊脸潮红一片,眉宇间尽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神色。
茶颜悦这时又从旁边凑了过来。她趴到木南风身侧,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深吻的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他的乳尖,另一手则探到他身下,用手指玩弄他紧绷的阴囊和会阴。
三重刺激。
姒妖也加入了战局。她侧身坐在桌沿,将一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足伸到木南风脸旁,用丝滑的足底蹭他的脸颊、嘴唇,甚至试图将足趾塞进他嘴里。
“舔。”她命令道,声音慵懒又强势。
木南风无意识地张口,含住了那几根沾着些许汗水的足趾。丝袜的触感与足趾柔软的肉质混合在一起,奇异的滋味让他本能地吮吸、舔弄起来。
“乖~”姒妖满意地眯起眼,另一只脚则踩上了木南风裸露的臀部,足跟若有似无地按压着臀缝深处的某个位置。
司绮帝站在一旁看着,素手悄悄探入自己裙下,开始飞快地自慰。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徒弟被姨娘疯狂骑乘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从姨娘湿透的小穴中抽出、再狠狠捅入,都让她小穴一阵痉挛,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芈妃和茶多鱼两个少女也挤到了桌边。芈妃跪坐在木南风头侧,将他的一只手拉过来,引导着探入她早已湿透的裙下——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粉色的薄纱短裙,裙下真空。木南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娇嫩的小穴,那处早已泥泞一片,阴蒂肿胀得像颗小樱桃。
茶多鱼则从另一侧凑近,彩衣少女大胆地撩起裙摆,将自己粉嫩无毛的馒头穴凑到木南风脸旁,试图用那处蹭他的嘴唇。“师父.....舔舔小君.....小君也好难受.....”
夏青姬依旧端坐主位,可帝袍下的手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薄薄的衣料飞快地揉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帝眸死死盯着桌边那淫乱的景象,眼神复杂——有嫉妒,有渴望,有愤怒,也有.....无法掩饰的情欲。
弥娅、青小小、林芙、白胡月、月华.....其他众女也都按捺不住了。她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伸手抚摸木南风裸露的皮肤,有人低头亲吻他的肩膀、后背,有人则干脆开始互相抚慰——五百年等待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演变成一场荒淫无度的盛宴。
而盛宴的中心,便是那个被十七个女人轮流玩弄、榨取的男人。
源冰淇的骑乘持续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在她第三次高潮、身体彻底瘫软后,茶颜悦接替了她。
黑裙美人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吞入体内。
“啊啊~公子~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浪叫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与源冰淇不同,茶颜悦的骑乘技巧明显更好,她会旋转腰肢,会收紧小穴,会用不同角度的研磨来刺激肉棒的不同部位。每一次深坐,她都试图让那硕大的龟头冲破子宫口的阻碍,彻底进入更深的地方。
木南风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昏迷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即便没有意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剧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又一个温热紧致的小穴包裹、绞紧、榨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早已涣散的神经。
前端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女人们的爱液,将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阴囊也早已紧绷,里面的亿万精虫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躁动不安,随时准备喷发。
可女人们不会让他轻易射出来。
每当木南风的身体出现要射精的征兆时——比如肉棒跳动的频率加快、阴囊剧烈收缩——正在骑乘的女人就会立刻减缓动作,甚至暂时停下,用手掐住肉棒根部,强行止住射精的冲动。
这是赤裸裸的榨精。
她们要榨干他,但不是一次性榨干,而是要慢慢地、循序渐进地,将他这五百年来积攒的精华,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茶颜悦之后是芈妃。书卷气的小美人红着脸坐上那根巨物,紧窄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快感。她还是第一次,可那份痛楚很快就在激烈的抽插中转化为灭顶的欢愉。
“南风哥哥.....小妃.....小妃好舒服.....啊啊~”
她一边骑乘,一边俯身亲吻木南风的胸膛、脖颈、脸颊。少女青涩又疯狂的动作,带着别样的诱惑。
芈妃之后是茶多鱼。彩衣少女的小穴更加紧致,几乎紧到让肉棒寸步难行的地步。可她咬着牙,硬是一点一点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然后开始了笨拙又努力的上下起伏。
木南风的身体在她身下剧烈颤抖,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即便在昏迷中,他也能感觉到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压迫感,仿佛整个肉棒都要被绞断了一般。
“师父.....小君的......小君的里面.....舒服吗?”茶多鱼一边努力运动,一边低头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问。
回答她的,是木南风一声破碎的呻吟。
接着是红苓婳。红裙少女的小穴温热又多汁,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她骑乘的节奏很快,如同发了疯的小母马,每一次深坐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陛下.....婳儿的.....婳儿的小穴.....喜欢吗?啊.....啊~”
她的浪叫声又娇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一个接一个。
十七个女人轮流上阵。
木南风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娃娃,被她们摆成各种姿势,承受着她们或温柔或粗暴的骑乘。他的意识始终沉沦在醉意与黑暗的深渊里,可身体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高潮逼近又被强行压下的刺激。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后背,也浸湿了桌布。他的身体在无数次高潮的边缘徘徊,阳精被一次次积压在阴囊里,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可女人们不会让他轻易发泄,她们像一群贪婪的吸血鬼,要将他榨干到最后一滴。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个女人骑乘过后——或许是司绮帝,因为木南风在无意识中喊了一声“师尊”——女帝夏青姬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豁然起身,帝袍随着动作滑落在地,露出其下未着寸缕的完美胴体。丰满的酥胸,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以及双腿间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地。
她大步走到桌边,一把将正在木南风身上起伏的月华扯开,然后——
她直接跨坐了上去。
“唔!”
与之前的女人不同,夏青姬的进入带着一股决绝的、近乎凶狠的气势。她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那根沾满各种爱液、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棒,然后重重坐下,整根吞没。
“哈啊......”女帝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甬道比其他人似乎更深一些,即便如此粗长的肉棒,也仅仅顶到了花心,并未能进入子宫。
但这并不妨碍她享受。
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骑乘。每一次抬起、坐下,都带着女帝特有的威严与掌控力。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可每一次深插都又狠又准,龟头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阵阵酥麻的酸胀感。
木南风的身体在她身下无意识地挺动,迎合着她的节奏。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束缚,此刻正本能地抓住女帝的纤腰,指尖甚至陷入她柔软的皮肉里。
夏青姬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她骑乘、被她掌控的男人,帝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
“神武君.....五百年前,你拒绝朕的求婚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回答她的,是木南风一声含糊的呜咽。
女帝勾唇一笑,那笑容里有报复的快意,也有情动的迷离。她开始加快速度,骑乘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深坐都几乎要将木南风的肉棒折断。
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木南风濒临爆发的边缘。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肉棒跳动着,马眼处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阴囊收缩到了极致。
要射了。
可夏青姬不会让他轻易射出来。
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女帝猛地停下动作,同时伸手死死掐住了肉棒根部。强烈的射精冲动被硬生生截断,木南风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痉挛般挺起。
“想射?”夏青姬俯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求朕啊。”
昏迷中的木南风自然无法回应。他只是无意识地挺着腰,试图将肉棒往更深处送,试图获得释放。
女帝冷笑一声,重新开始了骑乘。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暴,简直像要将身下的男人彻底榨干。她一手扶着木南风的肩膀,另一手则在身下飞快地揉弄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试图让自己也攀上高峰。
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便达到了临界点。当又一次深坐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时,女帝尖叫着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去了!朕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绞紧,温热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木南风身上,剧烈喘息,脸颊潮红,眼神涣散。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松开掐着肉棒根部的手。
木南风的射精冲动被强行压制着,那份憋闷的痛苦即便在昏迷中也清晰可见。他的眉头紧锁,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挣扎扭动。
女帝缓过气后,从他身上退了下来。那根肉棒依旧硬挺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仿佛在控诉刚才被强行中断的释放。
下一个是谁?
众女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姒妖重新走上前。她这次没有骑乘,而是将木南风翻了个身,让他仰躺在桌面上。然后,她抬起一只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玉足,直接踩上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足底隔着丝袜,开始缓慢地、用力地磨蹭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嗯......”木南风发出呻吟,腰肢本能地挺动,试图追逐那份刺激。
姒妖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她双脚并用,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足交伺候。
而且是比用手更加刺激、更加情色的足交。丝袜光滑的触感,足底柔软的肉质,再加上足趾偶尔刮蹭过敏感的系带和马眼——多重刺激叠加,让木南风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更加敏感。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雨般从额头、胸膛滑落。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留下深深的抓痕。
“想射吗?”姒妖一边用双足套弄,一边俯身,美眸戏谑地盯着他痛苦又迷醉的俊脸,“求我啊~神武君~求我让你射出来~”
木南风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可声音太含糊,听不清。
姒妖也不在意,继续用双足套弄着。她的足交技巧极好,时而快速摩擦,时而缓慢研磨,时而用足趾夹住龟头用力挤压,时而又用足底包裹整根棒身温柔抚慰。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木南风的敏感点。
终于,在又一次足趾刮蹭过马眼的瞬间,木南风的身体剧烈一颤,射精的冲动再次达到了顶点。
“唔——!”
他挺起腰,阴囊剧烈收缩,肉棒跳动着,前端开始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可姒妖再次在关键时刻停下了动作。她收回双足,同时伸手死死掐住了肉棒根部,将那即将喷发的欲望硬生生截断。
“呃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那份憋闷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痛苦,即便在昏迷中,也清晰地刻在了他扭曲的脸上。
这是赤裸裸的止寸调教。
不让他射,却一次又一次将他推上高潮的边缘,让他在欲望的深渊里反复沉沦、挣扎。
姒妖满意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松开了手。但不等木南风缓过气,另一个女人已经接替了她的位置。
源倾城重新爬上了桌子。她这次没有骑乘,而是俯身,直接用嘴含住了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
深喉伺候。
她不像茶颜悦那样温柔,反而带着一股凶狠的、报复般的力道,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快感。
木南风的身体在她口中剧烈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她按得更深。
源倾城一边深喉,一边用手快速揉弄着下方的阴囊和会阴。三重刺激下,木南风很快又濒临爆发。
可在他即将射出来的瞬间,源倾城猛地退开,同时再次掐住了肉棒根部。
“唔——!”
又一次强行中断。
木南风的身体痉挛着,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份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已经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女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玩弄他、刺激他,却又在他即将释放时强行中止。深喉、足交、乳交、手淫.....各种手段轮番上阵,木南风的肉棒在无数次的刺激下已经胀大到了近乎恐怖的程度,紫红色的血管虬结凸起,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阴囊里积攒的阳精也达到了极限,沉甸甸地坠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胀痛般的刺激。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被推上高潮边缘又被强行中止后,木南风的身体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他猛地睁开眼——虽然眼神依旧涣散,瞳孔无法聚焦,可那确实是一种本能的、濒临崩溃的反应。
“放.....放开......”他含糊地哀求,声音嘶哑破碎,“让.....让我射.....求你们......”
这是他在今晚的盛宴中,第一次开口说话。虽然依旧是醉酒状态下的胡话,可那份痛苦与渴求,却是真实的。
众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夏青姬第一个开口,声音冰冷而威严:“求谁?”
木南风涣散的视线在众女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离他最近的源倾城脸上。“母.....母上.....让.....让孩儿射.....孩儿.....好难受......”
源倾城美眸眯起,红唇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她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风儿想射?可以啊~不过.....要射在哪里呢?”
她环视众女,目光一一扫过那些情动不已、渴望被填满的面孔,最后,定格在源冰淇身上。
“妹妹。”源倾城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你刚才不是抱怨,五百年前那一次不够尽兴吗?这次,让你来承受风儿的第一次,如何?”
源冰淇冰蓝色的眸子瞬间暗沉下去。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到了桌边,抬手撩开了冰蓝色的薄纱裙摆,露出其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那处因为刚才的骑乘和持续的情动,此刻已经红肿绽开,像一朵盛放的、沾满露水的娇花。
她扶住木南风的肩膀,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最深处,让整根肉棒彻底填满自己的甬道。然后,她俯身,在木南风耳边低语,声音冰冷,可那冰冷底下,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射吧,神武。射在姨娘子宫里。”
木南风的身体剧烈一颤。他涣散的瞳孔猛然收缩,虽然依旧没有清醒,可身体的本能已经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
子宫内射。
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积压了将近一夜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发出来。
“唔啊啊啊啊啊——!!!”
他嘶吼着,腰肢疯狂挺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深深捅进姨娘的小穴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试图冲破那层薄膜的阻碍,彻底进入孕育生命的温暖巢穴。
源冰淇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击下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疯狂甩动着,她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崩溃的浪叫:
“齁齁齁♥~~射进来了♥~~神武的♥~~精液♥~~啊♥~~灌满了♥~~嗯嗯嗯啊♥~~子宫♥~~烫死了♥~~噢噢噢噢噢♥~~~”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狠狠打在子宫口上。强烈的冲击让那层娇嫩的薄膜不断变形、凹陷,最终——
“噗嗤”一声。
龟头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温暖湿滑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
源冰淇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份被彻底贯穿、被填满最深处的快感,比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千百倍。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甚至能明显看到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插入子宫后造成的。
木南风的射精还在继续。滚烫的精液不再打在子宫口,而是直接灌进了子宫内部,将那个小小的、孕育生命的空间彻底填满。过多的精液甚至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
强烈的刺激让源冰淇接连高潮,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小穴疯狂收缩绞紧,试图榨取更多精液,同时,她身下也失禁了——温热的尿液喷射而出,在桌面上溅开,混合着精液与爱液,将两人身下弄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木南风也在疯狂喷射后彻底力竭,瘫软在桌面上,再次陷入深度昏迷。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近乎虚脱的神情。
源冰淇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着,身体依旧在余韵中不时痉挛。好半晌,她才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虽然射精已经结束,可依旧硬挺着,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而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洞,粉嫩的嫩肉外翻着,能看到里面灌满的、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渗出。
子宫奸。
而且成功了。
源冰淇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她从木南风身上退了下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尿液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涌出,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而更惊人的是——随着她退开的动作,她子宫口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居然.....
脱落了。
准确来说,是子宫颈的一部分,因为刚才过于粗暴的插入和持续的扩张,从子宫口脱垂了出来。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嫩肉从她的小穴口凸出,像一朵绽放到极致、糜烂而美丽的鲜花。
“呀!”茶多鱼小声惊呼,“冰淇姨娘的子宫.....掉出来了.....”
源冰淇低头看了眼,神色却异常平静。她甚至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圈脱垂的嫩肉,轻轻拉了拉。“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然那处的神经依旧敏感。
这是子宫脱垂。
虽然只是轻微的部分脱垂,可那画面依旧冲击力十足——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官,因为过度的性交而脱出体外,此刻正被她自己捏在手里把玩。
源倾城走了过去,也伸手摸了摸妹妹脱垂的子宫颈。触手温热湿润,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疼吗?”她问。
源冰淇摇头:“不疼.....有点.....舒服.....”
那种器官脱出体外的羞耻感,与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刺激感,以及嫩肉被触碰时传来的细微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有种异样的兴奋。
姒妖也凑了过来。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圈嫩肉,突然道:“神武君的肉棒,不是还能再硬吗?不如.....插进去试试?”
这个提议让众女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子宫脱垂状态下的插入.....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源冰淇没有反对。她甚至主动转身,背对众人,弯腰扶着桌沿,将那个脱垂出来的子宫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圈粉嫩的嫩肉因为刚才的触碰,此刻正微微收缩着,顶端的小孔处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精液。
木南风依旧昏迷着,可他的肉棒在众女的注视下,再次缓缓挺立起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便主人已经没有意识,那具被欲望彻底浸透的身体,依旧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茶颜悦扶着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源冰淇脱垂的子宫颈,然后——
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源冰淇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种感觉.....与直接插入小穴完全不同。没有了阴道肉壁的包裹,肉棒直接插进了脱垂的子宫颈内部,龟头甚至能触碰到更深处的子宫壁。那份直接刺激生殖器官最深处的快感,让她瞬间软了腿。
茶颜悦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楚地看到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子宫颈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精液和爱液。源冰淇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软,最终完全趴在了桌上,只能被动承受着身后传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齁齁齁♥~~插到了♥~~子宫里面♥~~啊♥~~顶到了♥~~嗯嗯嗯啊♥~~要死了♥~~噢噢噢噢噢♥~~~”
她在剧烈的快感中再次高潮,身体痉挛着,尿液和爱液同时喷涌而出,将桌面上那摊混合液体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白眼翻得几乎看不到瞳孔,舌头吐得老长,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茶颜悦抽插了约莫百下后,停了下来。她退开,让出位置。下一个女人立刻接替了她——是青小小。狼耳少女迫不及待地将肉棒对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颈,插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一个接一个。
每一个女人都以这个脱垂的子宫颈为目标,轮流插入、抽插。源冰淇的呻吟从最初的激烈,逐渐变得虚弱、嘶哑,最终只剩下了微弱的、本能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脱力,瘫软在桌面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那个粉嫩的子宫颈还在不断收缩着,吞吐着那根永不疲倦的肉棒。
当最后一个女人——林芙——从她身上退开时,源冰淇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她的子宫颈因为过度的抽插,脱垂得更加严重,几乎有小半个子宫都从阴道口脱了出来,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不断渗出混合了各种液体的粘稠液体。
而木南风的肉棒,依旧硬挺着,龟头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短暂的安静后,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回木南风身上。
该下一个了。
可下一个.....是谁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弥娅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姒妖,你刚才说.....五百年.....是什么意思?”
姒妖挑了挑眉,看向茶多鱼。彩衣少女的金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清脆地宣布:
“意思就是.....神武君被封印修为的五百年,每一天、每一刻,都在被我们十七个人.....轮流榨取啊。”
她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已经足够淫乱的宴厅里。
“五百年间,他的意识一直沉睡着,可身体却从未停止过被使用。我们每个人.....都在这张桌子上,骑过他、用过他、榨过他。”茶多鱼的笑容越来越深,带着某种病态的狂热,“今天这顿晚宴.....不过是把暗地里持续了五百年的事,放到明面上来罢了。”
“这五百年,我们轮值照顾他——或者说,轮值使用他。每人一天,周而复始。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他的肉棒,每一天都被不同的小穴包裹、榨取;他的精液,也早就被我们榨干了无数次。”
她说着,走到木南风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师父.....你知道吗?你昏迷的这五百年,每一天都在和我们做爱哦~每一天,都在不同的徒弟、姨娘、母上、女帝身下.....高潮、射精,然后又被强行止寸,等待下一次的榨取。”
“今天.....不过是稍微激烈了一点而已。因为你终于要醒过来了嘛~”
茶多鱼直起身,环视众女,金眸里满是得意:“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
短暂的沉默后,姒妖第一个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喜欢~当然喜欢~这么说来,我们今天算是.....在庆祝神武君的‘苏醒宴’?”
“也可以这么说。”茶多鱼点头,“不过嘛.....离真正的苏醒,还差点火候。”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木南风身上。
此刻的白衣神君,依旧昏迷在桌面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各种液体,狼狈不堪。可那张俊美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可以称为“安详”的神情。或许是因为五百年的“习惯”,他已经适应了这种被持续榨取的生活,身体甚至开始本能地享受这份刺激。
“还差最后一步。”茶多鱼说,“只有完成了最后一步,他才会真正醒来。”
“最后一步?”源倾城挑眉。
茶多鱼没有说话,只是走向木南风,然后——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了他脸上。不是丝袜,而是赤裸的、未着寸缕的玉足。少女的足底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与体香,紧紧贴合着木南风的鼻唇。
“舔。”茶多鱼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我的脚。从脚趾到脚心,每一寸都要舔到。”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让曾经高高在上的神武君,像条狗一样舔她的脚。
众女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她们围拢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一幕。
木南风在昏迷中皱了皱眉,似乎本能地抗拒着。可茶多鱼的脚用力踩了踩,几乎要堵住他的鼻孔。“舔!”她再次命令,语气更加严厉。
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又或许是五年来被调教出来的本能,木南风缓缓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玉足。
从圆润的脚趾开始,到柔软的脚心,再到纤细的脚踝。他的舌头湿滑温热,每一次舔舐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膜拜一件圣物。
“嗯.....”茶多鱼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踩在了木南风的胸口。“继续.....不许停。”
木南风继续舔舐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流畅。他的眼神依旧涣散,可那份驯服的模样,却让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心跳加速。
五百年了。
这五百年里,她们不仅榨取他的身体,也在调教他的精神。让他习惯被她们掌控,习惯被她们玩弄,习惯.....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舔她们的脚。
当一个又一个女人轮流将脚伸到他嘴边,让他舔舐时,他已经不会反抗了。他温顺地、机械地舔着每一只递到嘴边的玉足——少女娇小的脚,熟女丰满的脚,穿丝袜的脚,赤裸的脚.....每一种滋味,他都尝过了。
那是长达五百年的、彻底的调教与掌控。
而现在,这场调教即将迎来最终章。
当最后一个女人——夏青姬——将帝足从他嘴边收回时,木南风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迷离的醉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仿佛刚从漫长梦境中醒来的困惑。
他眨了眨眼,视线缓缓扫过围在桌边的众女。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沾着各种液体,衣衫不整,神情餍足而狂热。而他.....他躺在狼藉的桌面上,浑身赤裸,下身的肉棒依旧硬挺着,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怎么了?”
茶多鱼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两侧,将他困在自己双臂之间。彩衣少女的金眸直勾勾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又兴奋的笑:
“师父~你醒了呀~欢迎回来哦~”
木南风茫然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周围。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昨晚的宴席,一杯接一杯的酒,越来越浓的醉意,然后.....然后是一片黑暗,以及黑暗中不断传来的、破碎的快感与痛苦。
“昨晚.....”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昨晚我.....喝醉了?”
“是呀~”茶多鱼笑眯眯地点头,“不仅喝醉了,还和我们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心呢~”
她说着,伸手握住了他依旧硬挺的肉棒,开始缓慢套弄。“你看.....它还很精神呢~说明师父也很享受嘛~”
木南风身体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她的手,可浑身脱力,根本使不上劲。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少女手中跳动、胀大,前端再次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他虚弱地抗议,可那抗议在众女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约。
“不要?”姒妖凑了过来,纤手抚上他的脸颊,美眸戏谑地盯着他,“神武君,你昏迷的这五百年,每一天都在说‘不要’,可身体.....却很诚实呢~”
五百年?
木南风瞳孔骤缩。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他被封印修为,已经五百年了。可这五百年.....难道不是一直在沉睡吗?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恐惧。
源倾城从后方抱住了他,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红唇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风儿~这五百年,母上和妹妹们.....可是很‘用心’地在照顾你呢~每天都不曾懈怠哦~”
所谓的“照顾”,就是刚才发生的一切?
每天?
五百年?
木南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他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桌面上,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他的肉棒在茶多鱼的套弄下,居然.....又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被调教出来的本能,开始一点点吞噬他残存的理智。
“不.....不可能.....”他摇着头,试图否认这个可怕的事实,“我.....我一直睡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睡着?”司绮帝的声音冷冷响起。清冷仙子走到桌边,俯视着躺在满桌狼藉中的徒弟,素手缓缓撩开了自己的纱裙,露出其下那片泥泞不堪、甚至还有些红肿的秘地。“小风,你昨晚.....可是一边喊着‘师尊’,一边把为师送上高潮的哦~”
木南风的脸瞬间惨白。
“不止昨晚哦~”芈妃也凑了过来,书卷气的少女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这五百年,南风哥哥每天都会和不同的人做爱呢~有时候是小妃,有时候是师尊,有时候是母上.....有时候,甚至是好几个人一起哦~”
“你看~”她伸手,指向不远处趴在桌上昏迷不醒的源冰淇,“冰淇姨娘因为刚才和南风哥哥玩得太激烈,子宫都掉出来了呢~南风哥哥要不要去看看?”
木南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后......
他看到了那毕生难忘的一幕。
源冰淇趴在桌上,双腿大张,腿间那个粉嫩的、湿漉漉的子宫颈脱垂在外,微微收缩着,不断渗出混合液体。那画面淫靡、糜烂、冲击力十足,瞬间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呕——”
他猛地侧头,干呕起来。可胃里早已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不断上涌,烧灼着喉咙。
太恶心了。
太可怕了。
这五百年.....他竟然.....竟然一直被.....
“很难接受吗?”夏青姬的声音响起,女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帝眸里没有丝毫怜悯,“神武君,这五百年,你欠我们的情债,朕可是.....一笔一笔,全都讨回来了。”
情债?
木南风想笑,可笑不出来。他想哭,可眼泪早就流干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的侵犯、调教、榨取,她们竟然用“情债”来粉饰?
“放开我.....”他嘶哑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们.....放开我.....”
“放开?”茶多鱼歪了歪头,金眸里满是天真与残酷,“可是师父,这五百年,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我们骑你的时候,你的肉棒都会变得好硬好硬,射精的时候也会发出很舒服的声音呢~”
享受?
木南风想反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熟悉的悸动,却让他哑口无言。是的.....即便在如此恶心、如此恐惧的此刻,他的肉棒.....依旧硬着。甚至因为茶多鱼持续的套弄,变得更硬、更烫了。
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背叛了他的意志。
“你看~”茶多鱼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下,指尖按压着他会阴处的前列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强烈的刺激让木南风再次濒临高潮。他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五百年养成的本能哪里是轻易能抗拒的?在茶多鱼用手指按压住前列腺的瞬间,他身体一颤,射精的冲动再次汹涌而来。
“唔——!”
他弓起腰,试图阻止那份即将喷发的欲望,可茶多鱼不会让他如愿。她一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一边低头,在他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射吧,师父~像以前的五百年的每一天一样,射出来~射在小君手里~”
不.....不行.....不能射.....一旦射出来,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木南风在心底疯狂呐喊,可身体不听使唤。肉棒在少女手中跳动着,马眼处渗出大量透明液体,阴囊收缩到了极致。那股积压了一夜的、又被反复中止了无数次的欲望,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即将喷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掐住了肉棒根部。
是弥娅。
紫眸仙子面无表情,手指用力,硬生生截断了即将喷发的射精。木南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痉挛,那份被强行中断的快感与痛苦,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还没完呢。”弥娅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今天的份.....还没结束。”
她松开了手,目光扫向众女。“谁还有力气?”
短暂的沉默后,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
“我来。”
“还有我。”
木南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场持续了五百年的噩梦,还远远.....远远没有结束。
暖色的宫灯依旧亮着,将宴厅里淫乱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
杯盘狼藉的餐桌上,白衣神君瘫软如泥,任由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骑上来,榨取他最后一丝价值。
他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沉浮,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被彻底掏空,可那根肉棒.....却像永不疲倦的机器,始终硬挺着,迎接下一轮的榨取。
五百年。
未来的每一天,或许.....都将如此。
当最后一丝意识沉入黑暗前,木南风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就是结局吗?」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们满足的呻吟与浪叫,以及.....他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在无尽的黑暗与快感中,沉沦。
这一副画卷被后世誉为《最后的晚餐》,出自于著名小说家、传奇画家、十神秘事录著作者、神之第三侍、青狼母神青小小之手。
已然载入史册。
不过现在.....
姒妖瞧着眼前这愈发醉熏不清醒的白衣神君,她美眸微眯,抬头看向弥娅,戏谑道:
“对了,神武君修为被封印多少年来着?”
弥娅感觉不太对劲,这妖女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弥娅姐没回答,却是彩衣雪发少女突然抬起头,
她的眸底有着往常没有的异色,环视了圈,金眸和众女一一对视了眼,唇角诡秘轻弯而起:
“嘻~五百年哦~~”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