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4.后记·晚餐(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7万 字
母子相拥,姨侄相吻。
《世界名画》就这样在时间长河中凝滞了足足三秒,源倾城终于反应过来,回头猛地一把推开妹妹,温柔慈爱的目光瞬间凌厉,杀气沸腾。
“源!小!奴!”
她气愤盯着这个妹妹就要上前,幂篱仙子美眸淡然,平静与之对视,争锋相对。
木南风头皮发麻,赶忙抱住源倾城,无奈道,“母上,母上,算了,姨娘脑子有坑,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神武。”源冰淇冰冷视线转来,语气不善。
木南风回敬瞪了她一眼,同时眼神示意她赶紧走。
但源冰淇不为所动,甚至冰冷视线看向木南风的薄唇,变得具有侵略性。
“呼~呼~~罢了!”
源倾城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个臭妹妹气死过去,越长大越叛逆,真是妹大不由姐乶啊。
她指着殿外,“这几天朕不想看到你!”
然而幂篱仙子依旧不为所动,淡淡道:“你让本宫走,本宫就得走吗?”
“!”
源倾城不知想到了什么,明亮的眸底一下黯淡下来,良久,才抿唇淡声道,“是,源冰淇,你现在贵为神女,我这一凡女确实不能使唤你了。”
“神女大人想在这皇宫待多久便待多久吧,自便。”她淡声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走出了殿外。
“......”
源冰淇愣神看着姐姐离去的淡蓝倩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噎住不知怎么开口。
木南风也有些懵,怎么感觉母上和姨娘隔阂越来越大了呢,他瞪了眼源冰淇,脚步匆匆赶忙追上源倾城。
‘神女大人想在这皇宫待多久便待多久吧,自便。’
姐姐最后一句幽幽话语似仍旧回荡耳畔,源冰淇在原地静默良久,眸光复杂难明。
...............
月上枝头。
宫廷小院间,有袅袅炊烟起。
即便是修仙后,源倾城也一直都有下厨进食的喜惯。
小时候她就喜欢做出各种佳肴,然后让妹妹和养子品鉴,一家三口时常共进晚餐。
只不过不知何时开始三人渐行渐远,源冰淇幽居深宫十年不出,木南风被芈妃控制着搞起了神木军,很少再搭理源倾城。
所以后来源倾城一个人坐在满盘佳肴的桌前,常常呆坐到天亮也不见有人出现。
“风儿,阿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这灵参蛋肠汤了,尝尝,味道如何?”
桌前,水蓝仙裙的美妇舀了勺汤凑到唇前吹了吹,然后递到木南风唇前。
木南风正襟危坐,看着面前的勺子,又抬眼瞄了眼母上,母上的温柔眸底满是雀跃与期待。
木南风嘴角微抽,无奈,只好张嘴轻轻含住勺子,将汤喝了下去。
“如何?”源倾城低声询问,语气有些不安。
咕咚——
咽下。
说实话,木南风并不喜欢这什么灵参蛋肠汤,小时候纯粹是芈妃操控他时为了应付源倾城随口乱说的。
源倾城信以为真,真觉得他喜欢喝。
据说这汤的原料就包括齐天圣山山顶的千年雪参、火麒麟蛋,以及北地龙的龙肉,各个都是大补之物,十分昂贵。
可味道确实一般般,虽不难吃,但也说不上是什么美味。
龙肉绞碎成的条状肠味道跟王中王没多少区别,汤喝起来倒像是雪梨汤,清爽解渴。
嗯,虽说如此,木南风还是满意抬起头,一脸幸福笑意:“好喝,母上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好,好喝便好。”
源倾城忐忑的神情一松,心神却同样跟着恍惚起来。
多少年了,好久没听见风儿这般夸赞自己的手艺了,她唇角悄然挂起笑意。
“母上,您别给我舀了,也坐下吃吧。”
木南风把源倾城拉到座位上。
“好,好....”源倾城正应着,话语却陡然一顿。
空气陷入安静,因为门外出现了一个幂篱仙子,她自己提着一张凳子若无其事走进门来。
摆好凳子,优雅坐下。
她甚至还自带了碗筷,开始旁若无人舀起汤来。
源倾城美眸微眯。
源冰淇小小吮了口汤,心道果然,盐又放多了,咸的慌,她抬了抬眼,淡淡道:“味道不错,姐姐的手艺倒是又长进了些。”
源倾城美眸小小翻了个白眼,淡然道:
“凡女的手艺自然是比不过神女大人的。”
一边说着,她的唇角一边翘起,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面色平静。
“神女大人不请自来,打扰我母子二人的晚餐,这怕是不妥吧?”她继续淡声疏离道。
她的话音轻柔,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针,刺入了源冰淇的心房。幂篱下的仙子眸光微颤,握着瓷勺的玉指悄然收紧,指节泛白。桌下的那双穿着纯白冰丝罗袜的玉足,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足尖隔着薄透的丝袜轻轻蹭了蹭地面。
她的足型是极美的,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五个小巧的足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透出淡淡的肉粉色。冰丝的材质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足部每一寸肌肤,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足背上,丝袜勾勒出细腻的骨骼线条,袜口则勒在纤细的脚踝上方,留下浅浅的粉色勒痕。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紫色的纱制宫装长裙,裙摆宽大飘逸,但上半身的剪裁却极为大胆——对襟的衣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与深邃的沟壑。纱衣的材质半透,能模糊看见内里浑圆的乳廓,以及顶端两颗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尖。没有穿任何亵衣,下身的罗裙也是轻薄如雾,裙内空空荡荡,只一条轻薄的丝绸小裤勉强遮住羞处。
而坐在她对面的源倾城,穿着则更显风骚。水蓝色的仙裙看似端庄,实则暗藏玄机。上衣的扣子只随意系了几颗,从脖颈到小腹,大片光滑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外。饱满的双峰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珠清晰可见。裙摆更是前短后长,前方的裙料只勉强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裹着渐变浅蓝色半透丝袜的玉腿完全展露。丝袜从大腿根开始颜色渐深,到大腿中部变为近乎透明的浅蓝,包裹着丰腴柔软的大腿肉。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那是同样没有穿亵裤的、只覆着一层薄纱的娇嫩私处。
源冰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源倾城那双裹着丝袜的脚。那双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空,足尖绷直,丝袜包裹的足弓线条优美得惊人。足趾在浅蓝丝袜下微微蜷曲,趾甲上涂着淡粉的蔻丹。她能想象到那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带着肌肤的微温。
“......”
源冰淇面无表情,不想再搭理她,转而看向木南风,目光转柔,“侄儿,姨娘想喝汤,帮姨娘盛一碗好吗?”
她递来瓷碗,神情恳切,木南风却僵着脖不敢妄动,因为身旁的母上正用凌厉又委屈的目光盯着他,似乎他只要敢帮姨娘,母上就敢现场哭给他看。
但他还是接过了碗。
源倾城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唇角的笑意消失了。她看着木南风小心翼翼地为源冰淇盛汤,纤细的手指捏着汤勺,手腕微微颤抖。汤水在碗中晃荡,乳白色的汤汁映着烛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木南风将盛满的碗推回源冰淇面前。
源冰淇的幂篱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胜利的笑意。她伸出素手,轻轻掀起幂篱的一角,露出光洁的下颌与红润的嘴唇。她的唇形饱满,色泽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她微微低头,凑近碗沿,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汤面,然后才轻轻啜饮。
吞咽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
源倾城的手指收紧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看着妹妹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再想到刚才自己那番故作疏离的话,只觉胸口闷得发慌。她明明……明明也想这样和风儿亲近的。
“风儿,来,啊~~张嘴~~”
源倾城又吹了吹汤勺,递到木南风唇前,目光情真意切,慈爱温柔,让木南风情不自禁地张开嘴。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刻意,身子往前倾了许多。敞开的衣襟随着动作滑落,右边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跳脱出来,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清晰可见。乳肉雪白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
汤勺抵住了木南风的唇。
暖勺入口,软滑入喉。
他的舌尖尝到了汤汁的温度与味道,同时,鼻腔里也涌入了一股浓郁的、属于母上的体香——那是混合了乳香、汗味与一丝甜腻淫香的复杂气息。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源倾城裸露的胸脯上,那对傲人的爆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红豆。
“唔~~~”
源冰淇目光怔怔,她眼睁睁看着神武在自己面前被.....
被姐姐喂食。
言听计从!
她看着姐姐那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把整个身子贴到侄儿身上的模样,看着那对晃眼的巨乳在侄儿眼前不断颤动,甚至有几滴汗珠从乳沟滑落,滴在桌面。源倾城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目光渐冷,面无表情偏头,正好和源倾城笑意盈盈的目光对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
“母上,别喂我了,你也吃。”木南风都快要喝撑了,灵参蛋肠汤的营养极高,实在喝不下了。
源倾城抿了抿红唇,随意瞥了眼妹妹,又看向木南风碗里的蛋肠,她温柔轻声:
“风儿,娘想吃你的蛋肠。”
说着,她身子前倾,红润小嘴微张,“风儿,喂娘~啊~~”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带着诱人的颤音。她的唇瓣水润光泽,微微嘟起,做出等待亲吻般的姿态。敞开的衣襟随着动作进一步滑落,左边那团乳肉也跳了出来,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地指着前方。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某种暗示。桌下,她那双裹着浅蓝渐变丝袜的玉足已经悄悄从绣鞋中抽出,赤足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但下一刻,她的右脚就抬起,足尖轻轻点在了木南风的小腿内侧,沿着他的裤管缓缓向上滑动。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带着源倾城足底的微汗与体温。五根涂着蔻丹的足趾隔着丝袜,灵活地在他的小腿肌肉上轻轻按压、揉弄。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足跟蹭着他的膝盖,然后继续向上,逼近大腿根部。
木南风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淫足隔着衣料的摩擦,那五根足趾像是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敏感处挑逗游走。源倾城的足技极好,足趾的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用足尖轻点,时而用整个足掌按压。冰丝罗袜的材质带来了额外的顺滑感,每一次滑动都像是最轻柔的爱抚。
与此同时,她胸前的两颗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些许透明的蜜液。那是她情动的标志——她的身体早就湿透了。
“......”
木南风蚌埠住,瞧着母上都做出求投食的动作了,他也不好拒绝,用筷子夹起碗里仅剩的那根蛋肠。
蛋肠是龙肉绞碎后灌入肠衣制成的,呈深褐色,约莫手指粗细,表面油光发亮,散发着浓郁的肉香。他用筷子夹着,递向源倾城的嘴唇。
源倾城美眸含笑,却没有直接张嘴去接。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木南风的手腕,引导着他,让那根蛋肠不是送入她口中,而是缓缓抵在她裸露的、硬挺的左乳乳尖上。
油亮的蛋肠顶端触碰到那嫣红敏感的乳尖。
“嗯~~”
源倾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乳肉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她握着木南风的手,引导他用蛋肠的顶端在那颗乳头上轻轻画圈、按压。
乳孔被挤压得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透明的蜜液从孔中渗出,沾湿了蛋肠的表面,让那根肉肠变得更加油亮。
“风儿~~这样弄……娘亲的奶头好舒服呢~~嗯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浓重的鼻音。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自己的右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开始轻轻拉扯、揉搓。乳肉在她指间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木南风的手腕被她牢牢抓着,只能被动地用那根蛋肠“玩弄”她的左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乳头的硬度和热度,以及乳孔中不断渗出的、带着甜腻奶香的汁液。
源冰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死死盯着姐姐那副淫荡的模样,幂篱下的脸庞早已涨得通红。她能看见姐姐乳尖那些透明的液体,能闻到空气中愈发浓郁的乳香与淫香混合的气息。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没有穿亵裤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浸湿了薄薄的纱裙,在浅紫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桌下的那双裹着纯白冰丝罗袜的玉足,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足尖绷直,足弓高高拱起,丝袜包裹的足趾用力蜷缩,抠抓着地面。丝袜足底早就被汗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底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私处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的爱液。
源倾城似乎注意到了妹妹的反应。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挑衅。她握着木南风的手腕,引导那根沾满她乳液的蛋肠,缓缓从她的左乳移开,然后,竟然递向了自己的嘴唇。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蛋肠顶端沾着的、她自己的乳液。
“啧~~”
她发出一声清晰的咂嘴声,然后才张开嘴,将整根蛋肠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蛋肠几乎完全没入她口中,只留一小截尾部还露在外面。她用唇瓣紧紧包裹着那根肉肠,脸颊因含着东西而微微鼓起。她的口腔内壁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蛋肠,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源冰淇,眸中满是得意与挑衅。
然后,她开始缓缓将蛋肠从口中抽出。
沾满口水的蛋肠被一寸寸抽出,表面裹着一层晶亮的口涎。她抽得很慢,让源冰淇能清晰看见蛋肠从她红唇中退出的全过程。当蛋肠完全退出时,她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唇瓣,将那根肉肠末端残留的口水卷入口中。
“咕咚——”
她将口中的蛋肠与口水一起咽下。
然后,她松开握着木南风手腕的手,整个人软软地靠回椅背,胸脯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她的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更盛,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桌下,她那只一直在木南风腿间作乱的淫足,终于抵达了目标。
穿着浅蓝渐变冰丝罗袜的足掌,隔着裤子,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踩在了木南风的裤裆处。
那里早就鼓起了一大块。
源倾城的足趾隔着丝袜与裤料,开始灵活地揉弄那根巨大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与惊人的尺寸。五根足趾分工合作,大脚趾按压着龟头顶端,其余四趾则包裹着棒身,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足弓弯曲,足心贴着他的棒身,上下滑动摩擦。
冰丝罗袜带来的顺滑感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丝袜足底微湿,带着她足汗的黏腻,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给那根巨根做最细致的足交按摩。
“唔……风儿的……好大呢~~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嗯嗯~~”
源倾城轻声呢喃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自己的裙底,手指隔着那层薄纱,按压上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处。
她的穴是典型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饱满肥美,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待放的花苞。此刻,大阴唇早已被蜜液浸得湿淋淋的,泛着诱人的水光。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如同一颗鲜红的小豆,硬挺地勃起着。
她的手指隔着薄纱,开始快速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
“啊~~嗯啊~~哈啊~~”
她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娇媚。胸口的两颗乳尖硬得发疼,乳孔不断开合,透明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底那只手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薄纱下隐约可见手指的形状在快速颤抖。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丝袜玉足继续给木南风足交。足趾的揉捏变得更加用力,足心的摩擦速度也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掌下的那根巨根在跳动,在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
源冰淇这回是真的忍不了了,她攥紧拳,也张开小嘴凑到木南风面前,完全不见冰冷女神模样,轻柔低声,“侄儿,姨娘也要吃你的蛋肠。”
她是真的急了。
不是为那根蛋肠,而是为那根……现在正被姐姐的淫足踩着玩弄的、属于侄儿的、巨大无比的肉棒。
她想要。
想要得发疯。
她的幂篱早就歪到了一边,露出了整张绝美的容颜。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冰冷,只有情欲烧灼出的潮红与急切。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水光盈盈,几乎要哭出来。
她也伸出了自己的脚。
裹着纯白冰丝罗袜的玉足,从裙底探出,足踝纤细,足弓优美。她的足趾同样涂着淡粉的蔻丹,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她抬起这只脚,没有去碰木南风,而是……
直接踩在了源倾城正在给木南风足交的那只脚上。
准确地说,是踩在了源倾城那只穿着浅蓝丝袜的足背上。
“嗯?”
源倾城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妹妹。
源冰淇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用自己白丝玉足的足底,用力地踩着姐姐的足背,试图将那之正在给侄儿足交的淫足挪开。
她要取而代之。
她要亲自用自己这双精心保养的白丝玉足,来给侄儿做足交。
源倾城美眸一眯,非但不退,反而足趾更加用力地夹紧、揉弄木南风的巨根。同时,她的身体突然动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跪坐到了木南风的脚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那双裹着渐变蓝丝袜的修长玉腿完全暴露。大腿根处,那层薄纱早就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完美的馒头穴形状。中央那道细缝处,蜜液不断渗出,将薄纱浸出深色的水痕。
她没有理会妹妹踩在自己足背上的那只白丝脚,而是仰起脸,用迷离水润的眼神看着木南风,红唇轻启:
“风儿~~娘亲的脚……舒服吗?嗯啊~~但娘亲现在……想要更多呢~~”
说着,她的手终于离开了自慰的私处,转而伸向木南风的裤腰带。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开了裤裆。
一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巨根,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一尺,粗如儿臂。龟头硕大饱满,呈鲜艳的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棒身上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如同盘绕的虬龙,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整根肉棒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先走液的淡淡腥味。
源倾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瞬。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每次亲眼目睹这根巨根,她还是会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震撼与……饥渴。
她几乎是贪婪地伸出手,双手一起握住了那根巨根的根部。她的手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环握住。肌肤接触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灼热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以及……它在掌心的脉动。
她的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她闻到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先走液的腥甜。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轻轻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那滴先走液。
“嘶……好浓的味道……风儿的……精华……嗯啊~~”
她像品尝珍馐般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她要给侄儿口交。
要把他这根恐怖的巨根,全部吞进喉咙深处。
但就在这时,源冰淇也动了。
她几乎是扑了过来,也从椅子上滑下,跪坐在木南风的另一侧。她的幂篱完全脱落,露出一张与源倾城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冷艳的绝美容颜。此刻这张脸上没有半分冰冷,只有急切的、烧灼的情欲。
她没有去抢那根肉棒,而是……
直接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向了源倾城握着肉棒的手背。
她的舌头很长,灵活得像蛇。舌尖在姐姐的手背上轻轻扫过,然后沿着指缝,一路向下,舔向那根巨根的根部。
“你——!”源倾城美眸瞪大。
源冰淇却不理她,舌尖已经抵达了肉棒与阴囊的连接处。她用舌尖在那里轻轻打转,然后缓缓向上,沿着粗壮的棒身,一路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避开源倾城的手指,在那些暴突的青筋上蜿蜒爬行,留下湿亮的水痕。
她的口中不断发出“啧啧”的舔舐声,如同品尝最美味的佳肴。她的眼睛闭着,长睫轻颤,脸上满是沉醉的神情。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但不是去碰肉棒,而是……伸向了自己姐姐的胸口。
她握住了源倾城那团裸露在外的、饱满雪白的右乳。
“嗯啊~!”
源倾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妹妹的手掌冰凉,却带着惊人的力道,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更是精准地掐住了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
“你……你做什么!冰淇!”
源倾城想要挣脱,但她的手还握着侄儿的巨根,身体也因为情欲而发软,一时竟挣脱不开。
源冰淇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眸中漾着水光,带着某种报复般的快意与……更深的情欲。她一边继续用舌尖舔舐着侄儿的肉棒,一边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姐姐不是喜欢炫耀吗?不是喜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侄儿吗?”
“那妹妹也让你尝尝……被勾引的滋味如何?”
说着,她掐住源倾城乳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拧。
“噫噫噫——!!!!”
源倾城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但惨叫中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感。她的身子剧烈颤抖,握住肉棒的手都松了力道。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麻痒混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电流,直冲她的脑门,再狠狠砸向下腹。
她的私处猛地喷出一大股蜜液。
“噗嗤——”
透明的、带着甜香的液体,从她薄纱下的细缝中喷射而出,浸透了裙摆,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木南风的小腿上。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妹妹掐了一下乳头,就高潮了。
源冰淇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
“姐姐这就去了?真是……没用呢。”
她松开掐着乳尖的手,转而用掌心覆盖住那团乳肉,开始快速揉搓、打圈。同时,她的舌尖也终于抵达了龟头顶端。
她没有直接吞,而是用舌尖,轻轻顶开了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的舌头极细、极长,此刻竟然像一根肉针般,缓缓探入了那个狭窄的小孔。
“唔——!”
这次轮到木南风闷哼出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姨娘那根滑腻灵活的舌尖,正在一点点侵入他的尿道。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又极致的快感。尿道内壁被柔软的舌尖刮擦、舔舐,带着微微的刺痛与麻痒,却又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源冰淇的舌头在不断深入,一寸、两寸……她竟然真的将大半截舌头都插进了他的尿道!
她在里面搅动、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温热湿滑的舌肉紧紧包裹着尿道内壁,每一次刮擦都带来极致的刺激。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龟头下缘,呼吸喷在他的肉棒上,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体香。
“哈啊……侄儿的……里面……好热……嗯嗯~~”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中的唾液顺着舌头流入他的尿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源倾城的乳房,将那团乳肉揉捏得通红,乳尖更是被搓得又红又肿,乳孔不断开合,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源倾城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湿透,私处仍在一下下地痉挛,喷出零星的爱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球上满是妹妹留下的指痕与掐痕,乳尖红肿不堪,却更加硬挺。
她看着妹妹用舌头给侄儿进行着如此惊世骇俗的“尿道奸”,看着侄儿那张俊脸上浮现出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看着那根巨根在妹妹的舌奸下变得更加粗大、紫红,马眼大张,不断流出混合了口水的先走液……
她的下腹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又一股热流从私处涌出。
她竟然……又要去了。
“不……不行……冰淇……你……你停下……”
她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推开妹妹。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源冰淇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源冰淇抓着姐姐的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的裙底。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浅紫色的纱裙紧紧贴在大腿根部,中央的位置完全被蜜液浸透,变成深紫色。源倾城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了一团滚烫、柔软、肥美的肉丘。
那是妹妹的阴阜。
同样饱满的馒头穴,同样的白虎无毛。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却早已被爱液浸得湿淋淋滑腻腻的。中央的细缝微微张开,不断有温热的蜜液从中涌出。
源冰淇抓着姐姐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隔着湿透的纱裙,源倾城能清晰感觉到那颗硬挺如小豆的阴蒂。它正在剧烈跳动,如同妹妹此刻疯狂的心跳。
“姐姐也……摸摸我……”
源冰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渴求。她的舌头还在木南风的尿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但她的身体却紧紧贴着姐姐,将她那只手牢牢按在自己的私处。
“就像小时候……姐姐给我洗澡时……那样摸我……”
她的话让源倾城彻底僵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冰淇还很小,总是黏着她这个姐姐。洗澡时不愿意让宫女伺候,非要姐姐亲自给她洗。那时她也是这样,用柔软的布巾轻轻擦拭妹妹娇小的身体,包括……那个粉嫩的地方。
每次擦到那里,冰淇都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身体轻轻颤抖。那时她不懂,只觉得妹妹可能怕痒。现在想来……
源倾城的手指颤抖着,隔着湿透的纱裙,开始轻轻按压那颗滚烫的阴蒂。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小时候给妹妹洗澡时那样。
“嗯啊~~!!!”
源冰淇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的舌头都停下了抽插。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私处猛地喷出一大股蜜液,将姐姐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穿透了纱裙,直接喷在了源倾城的手掌上。
她也高潮了。
仅仅是被姐姐用小时候的方式抚摸阴蒂,就高潮了。
姐妹二人,就这样一个瘫软在地上,一个跪坐在侄儿腿边,隔着湿透的纱裙,彼此的手按在对方的敏感处,同时达到了高潮。
木南风看着这一切,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肉棒还在被姨娘的舌头奸淫着尿道,那种极致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但他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这两个女人……他的母上和姨娘……在他面前上演如此淫乱的一幕。
他是被迫的。
至少表面上是。
但他的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疯狂地嘶吼着愉悦与满足。看着这两个身份高贵、容貌绝美的女人,为了争夺他这根肉棒的“使用权”而争风吃醋、互相羞辱、彼此爱抚……那种扭曲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要强烈百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早就出卖了他——那根巨根在姨娘的口中跳动得更加激烈,马眼大张,更多的先走液混合着姨娘的口水不断流出。尿道内壁紧紧吸吮着姨娘的舌头,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源冰淇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私处不断喷出蜜液,浸透了姐姐的手,也浸透了自己的裙摆。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舌头却还插在侄儿的尿道里,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无意识地抽动。
终于,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满足。她看着姐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然后,她终于将舌头从木南风的尿道中抽了出来。
带出一连串黏腻的银丝,以及几滴混着口水与先走液的透明液体。她的舌尖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木南风尿道内的些许分泌物。她伸出红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将那丝银丝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姐姐的手指……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呢。”
她轻声说着,松开了按着姐姐手的手。
源倾城的手指还按在她的裙底,掌心满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温热、黏腻、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她抽回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看看妹妹那张潮红迷离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但源冰淇已经再次行动了。
她不再理会姐姐,转过身,双手再次握住了木南风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根。她的手掌沾满了自己的爱液与姐姐的汗水,滑腻无比,握住肉棒时发出“噗叽”的轻响。
她仰起脸,看着木南风,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情欲。
“侄儿,现在……该轮到姨娘了。”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
这一次,不是用舌头插入尿道,而是要……
深喉。
将这根近一尺长的恐怖巨根,全部吞进喉咙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她的胃。
她的嘴张到极限,红唇几乎要撕裂。她先是用唇瓣含住硕大的龟头,舌尖在龟头的沟壑处来回舔舐,然后,缓缓将整颗龟头吞入口中。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温热的唾液大量分泌,润滑着那根巨根。她不断调整着咽喉的角度,让那根东西能更顺利地进入。
然后,她开始吞咽。
喉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吮着肉棒。她一寸寸地将那根巨根吞入,棒身摩擦着她的口腔上颚、舌根,最后抵达咽喉。
粗壮的棒身撑开了她的喉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与灼热的温度。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咽。
她的鼻尖抵着木南风的阴毛,脸颊完全凹陷下去,脖颈处鼓起一个可怕的长条形凸起——那是肉棒在她的食道中前进的形状。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木南风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她的身体绷紧,双腿紧紧并拢,裹着白丝罗袜的玉足用力蹬着地面,足趾蜷缩,丝袜足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终于,她的嘴唇碰到了木南风的阴囊。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口中,深入了她的食道,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胃部入口。
深喉成功。
她的眼睛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填满整个食道,顶到胃部的感觉,让她有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喉咙在痉挛,食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巨根,不断收缩蠕动,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她的唾液混合着胃液反流上来,沾湿了棒身与她的嘴角。
她就这样含着那根巨根,一动不动,任由它在自己的食道深处跳动、脉动,感受着它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内脏。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
被姨娘如此极致的深喉服务,食道内壁那紧密、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喉部肌肉那有节奏的、仿佛吸吮般的收缩,都让他濒临崩溃。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在那紧致的喉咙深处抽插、射精。
但源冰淇却突然松开了双手,身体向后一退。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沾满口水与胃液的巨根,从她口中被拔了出来。
她的嘴唇通红微肿,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轻笑:
“想射在姨娘喉咙里?嗯?”
“不行哦~~侄儿~~姨娘还没玩够呢~~”
她说着,突然伸手抓住源倾城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源倾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软,被她一拉,踉跄着扑进了木南风的怀里。
源冰淇从背后搂住姐姐的腰,将她的身体紧紧按在木南风身上,两人的胸部紧贴在一起,四团雪乳挤压变形,乳尖互相摩擦。她趴在姐姐耳边,轻声说:
“姐姐不是想和侄儿亲近吗?”
“现在,机会来了。”
她说着,双手滑到姐姐的腰间,猛地一扯——
“撕拉——”
源倾城那条湿透的薄纱小裤,被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丰满肥美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阜饱满如同发酵完美的白面馒头,高高隆起。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中央那道细缝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阴蒂早已硬挺如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鲜红欲滴。再往下,是同样粉嫩无毛的肛门,如同初绽的菊花,紧紧闭合着,周围没有一丝污垢,干净得如同最上等的玉石。
源倾城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被妹妹牢牢按住。源冰淇的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用力揉捏,将两团乳肉挤压出各种羞人的形状。乳尖在她指间被拉扯、拧转,乳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
同时,源冰淇的膝盖顶开了姐姐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她引导着木南风的手,按在了姐姐暴露的私处。
“摸她,侄儿。就像刚才摸我那样……”
她喘息着,命令道。
木南风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母上那饱满肥美的阴阜。肌肤光滑细腻,带着惊人的热度与湿意。他的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细缝缓缓下滑,触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啊~~!!!”
源倾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的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全靠妹妹在背后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脸颊紧贴着侄儿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甜腻的香气。
木南风的手指开始轻轻按压那颗阴蒂。
一圈、两圈……时而用指腹轻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了母上裸露的右乳。掌心包裹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红肿的乳尖,开始轻轻拉扯、捻动。
“唔……风儿……不要……嗯啊~~那里……好舒服……哈啊~~”
源倾城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随着侄儿的爱抚而不断扭动。她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将木南风的手指彻底浸湿,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前挺动,用自己湿透的阴阜摩擦着侄儿的裤裆,隔着布料寻找那根巨根的踪迹。
源冰淇在背后看着,眸色渐深。
她的手从姐姐的乳房上滑下,一路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抵达了姐姐的臀部。她的掌心覆盖住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然后,她的手指缓缓下滑,探向了姐姐双腿之间那个更加隐秘的入口——
那个粉嫩无垢的肛门。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圈紧致的粉红色褶皱。
源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妹妹的手指,正在她最羞耻的后庭入口处徘徊。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妹妹的膝盖死死顶开。
“别……冰淇……那里……不行……”
她虚弱地祈求着,但话语中的抗拒却并不坚决,反而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意。
源冰淇没有理会。
她的指尖沿着那圈褶皱轻轻画圈,感受着那个小孔的紧致与柔软。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姐姐面前,沾了沾姐姐私处湿淋淋的蜜液,然后将那些透明的、带着甜香的液体,涂抹到了姐姐的肛门口。
充分的润滑让那个小孔变得更加湿润、柔软。她的指尖开始缓缓用力,试探性地向里按压。
源倾城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妹妹的手指正在一点点侵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感,夹杂着一丝陌生的、诡异的快感。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但又因为妹妹指尖的按压而一点点放松。
终于,指尖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嗯……”
源倾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她的后庭被妹妹的手指进入了一小截,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胀满感从身后传来。她的身体在颤抖,私处却涌出更多的蜜液,打湿了木南风的手。
源冰淇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探索着肠道的紧致与温热。她的指尖弯曲,寻找着某个敏感点。
同时,她抬起头,看向木南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侄儿,想不想……同时拥有姐姐的前面和后面?”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诱人。
木南风的心脏狂跳。
他当然明白姨娘的意思。
他想。
想得要发疯。
但他不敢说出口。
源冰淇却不再等他回答。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她引导着木南风的巨根,抵在了姐姐那早已湿透的、潺潺流水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湿热的小穴入口。
然后,她另一只插在姐姐肛门里的手指,也开始缓缓向内深入,准备迎接另一根巨物的入侵。
一前一后,双重插入。
源倾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闪过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木南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颤声哀求:
“风儿……轻一点……娘亲的……后面……还是第一次……嗯啊~~”
她的哀求反而激起了木南风更强烈的施虐欲。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深深插入了母上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
同时,源冰淇的手指也猛地向里一捅,三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姐姐的肛门,紧贴着肠道内壁,等待着另一根巨物的到来。
源倾城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红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被彻底填满了。前面是侄儿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后面是妹妹的三根手指,在肠道深处搅动。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快感才如潮水般涌来。
“呜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又高亢的、仿佛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四肢疯狂地挣扎,却被木南风与源冰淇死死按着。私处与肛门同时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与手指。大股大股的蜜液从阴道中喷射而出,溅在木南风的小腹上。肛门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些透明的、带着甜香的肠液。
她高潮了。
在双重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但这只是开始。
木南风开始抽插。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很温柔,缓缓将肉棒从湿滑紧致的阴道中抽出,再缓缓插入。但很快,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快。
粗壮的肉棒在湿淋淋的穴肉中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肉棒与穴肉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混合着源倾城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哭泣。
源冰淇也没有闲着。她抽出了手指,然后,引导着木南风的手,让他将剩余的精油与姐姐的蜜液混合,涂抹在他那根巨根的根部。接着,她调整着姐姐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肛门口完全暴露出来。
她再次将那根沾满润滑液的巨根,抵在了姐姐的肛门口。
这一次,不是龟头,而是……
整根肉棒,要与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一起,同时抽插。
木南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同时——
“噗嗤——!!!”
“噗嗤——!!!”
两根粗壮的肉棒,分别从前后两个入口,深深插入了源倾城的体内。
一根插入了湿滑的阴道,龟头顶撞着子宫口。
另一根插入了紧致的肛门,破开了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深深刺入肠道深处。
前后两个洞,被同一根巨根的双重分身同时填满。
源倾城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从口中垂下,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般疯狂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双腿蹬踢着地面,裹着蓝丝罗袜的玉足用力绷直,足趾蜷缩。她的胸前两团巨乳疯狂摇晃,乳尖喷射出透明的乳汁,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她的私处与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的蜜液与肠液,浸湿了三个人的下身。
她失禁了。
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木南风的阴毛上。同时,她的肛门也失去了控制,一些透明的、带着甜香的液体伴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流出。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淹没,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木南风开始真正的暴力抽插。
两根肉棒在母上的前后两个穴中同步抽插,如同两台高速运转的打桩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深深顶入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肠液与先走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的呼吸粗重,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源倾城布满泪痕的脸上。他能清晰感觉到母上体内不同部位的触感——阴道湿滑紧致,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肉棒;肛门则更加紧窄温暖,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源冰淇在背后紧紧抱着姐姐,双手用力揉捏着姐姐胸前那对巨乳,将它们挤压变形,乳尖在她指间被拉扯得通红。她的脸颊紧贴着姐姐的后颈,喘息着,轻声在姐姐耳边说着羞辱的话:
“姐姐感觉到了吗?侄儿的两根肉棒……把姐姐彻底填满了呢~~”
“前面是侄儿的巨根……后面也是侄儿的巨根……姐姐的身体……被侄儿彻底占领了呢~~嗯啊~~”
“姐姐的子宫口……被侄儿顶开了吗?侄儿的龟头……是不是已经插进姐姐的子宫里了?嗯?”
“还有后面……侄儿的肉棒……是不是顶到姐姐的肠子深处了?姐姐的肚子里……是不是全是侄儿的形状?嗯?”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火,烧灼着源倾城已经崩溃的理智。源倾城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与哭泣,身体随着侄儿的抽插而剧烈摇晃。
高潮一个接一个。
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她都浑身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张开,试图将那根巨根吞入更深的地方。每一次肉棒从肛门抽出再深深插入,她都感觉自己的肠道要被捅穿,肛门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达到了极限,但快感还在不断累积、叠加。她的意识时断时续,眼前一片白光,耳边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液体的喷溅声,以及妹妹那恶魔般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
木南风终于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母上紧致的双重包裹下,几乎要爆炸。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两根肉棒同时深深插入母上体内的最深处——
前面的那根,龟头顶开了柔软的子宫口,深深插入了温热的子宫腔内。
后面的那根,则深深刺入了肠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某个柔软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然后,射精。
“啊啊啊——!!!”
木南风仰头发出一声嘶吼,腰部剧烈颤抖。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两根肉棒的马眼中同时喷射而出。
前面的那根,将精液疯狂注入母上的子宫深处。灼热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顺着输卵管倒流,几乎要涌入腹腔。
后面的那根,将精液疯狂注入母上的肠道深处。浓稠的精液灌满了结肠,甚至顶到了更深的部位。
源倾城的身体彻底僵直。
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完全失去了焦距。红唇大张,口水混着白沫流下。身体如同被电流击穿般疯狂颤抖,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喷射出最后几道透明的乳汁。私处与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的蜜液、肠液与尿液。她的后庭,那道从未承受过如此巨物冲击的粉嫩肛门,终于承受不住——
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团粉红色、柔软湿滑的肉团,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口,缓缓脱垂了出来。
那是她的直肠末端,或者说——肛门脱垂。
那团肉并不大,只有鸡蛋大小,粉嫩柔软,表面沾满了精液、肠液与蜜液,湿淋淋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挂在她的股沟间,微微颤抖,还在不断收缩。
源冰淇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就被更深的欲望取代。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团脱垂的肛门肉团。指尖传来柔软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团肉的温度与脉动。
她低声笑了:
“姐姐的肛门……掉出来了呢。”
她说着,手指开始在那团粉嫩的肉团上轻轻揉捏、按压。那团肉在她的指尖变形,不断收缩,渗出更多的肠液。她甚至将手指探入了那团肉中央的小孔——那是脱垂的肛门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涌出精液与肠液。
源倾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但眼神空洞,如同被玩坏的娃娃。她的胸前双乳无力地垂落,乳尖还在滴着乳汁。双腿大大分开,阴道与肛门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在地面汇成一滩。那团脱垂的肛门肉团挂在她股间,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木南风缓缓抽出了肉棒。
两根肉棒都沾满了各色液体,依旧硬挺,但射精后的脉动渐渐平息。他看着母上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看着她股间那团脱垂的粉嫩肛门,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源冰淇却已经跪坐了下来。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团脱垂的肛门肉团,轻轻将它推回姐姐的体内。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按压,引导它缓缓缩回那个被撑得红肿的肛门口。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脱垂的肛门终于被完全推了回去。源冰淇的手指还在那红肿的肛门口轻轻按摩,帮助括约肌恢复收缩。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孔终于缓缓闭合,虽然依旧红肿外翻,但至少不再有肉团脱出。
她这才抬起头,看向木南风。
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愧疚或担忧,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她舔了舔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轻笑:
“侄儿,姐姐被你玩坏了呢。”
“不过没关系,她会恢复的。”
“现在……”
她站起身,走到木南风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该轮到姨娘了。”
她说着,缓缓张开了嘴,吐出了那条还沾着口水与先走液的、灵巧的红舌。
木南风看了眼碗里,空空如也。
“没了,就一根。”
源倾城在旁腮帮微鼓,瞧着妹妹的美眸月牙儿弯弯。
这句话将三人的意识从刚才那场淫靡的幻境中拉回现实。是的,现实中,那场餐桌边的争风吃醋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发展到刚才幻想中那般激烈的地步。
但三人的身体状态,却已经被那幻想彻底点燃了。
源倾城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敞开得更大了,两颗乳尖硬挺地顶着薄纱。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裙摆下,那双裹着渐变蓝丝袜的玉足,却在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丝袜足底早已被汗水浸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的湿润,那股熟悉的、被幻想中的双重插入勾起的饥渴,正烧灼着她的理智。
源冰淇也好不到哪里去。幂篱下的脸庞涨得通红,呼吸紊乱。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桌下,那双裹着纯白冰丝罗袜的玉足,同样在互相摩擦,足趾蜷缩,丝袜足底黏腻。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幻想中自己用舌头插入侄儿尿道的感觉,那种极致的、掌控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控。
而木南风……
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无法掩饰的大包。
那根幻想中被两个女人争抢、玩弄、插入的巨根,此刻在现实中,同样硬得发疼。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着裤料的摩擦感,马眼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三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情欲气息。烛光摇曳,映照出三人潮红的脸庞、湿润的眼神,以及……那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
刚才那场幻想,就像一场淫秽的预言,或者……一场即将上演的、真实表演的预演。
源冰淇感觉莫名心酸,这个侄儿真是见了娘就忘了姨娘,姨娘就不是娘了吗?!
混蛋!
她的心酸是真的,但此刻,这份心酸已经与更强烈的欲望混合在了一起,化作一种扭曲的、想要将侄儿彻底占有、甚至与姐姐共享的疯狂冲动。
她知道,今晚……远远没有结束。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