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51.尾触(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争吵还在继续。
除了芈妃和姽婳,初娥沉默不语,其她神女都严词拒绝此事提议。
“咳~话说,这是我的身体....要不问问我的建议?”木南风趁她们休战的空档,赶丌紧插嘴。
但她们根本不管他,直接无视,然后继续开始了新一轮的舌战。
却此时,
所有人陡然滞了声,因为有琴花狸突然抬步,她越过最后一阶神台,径直来到弥娅面前。
居高临下。
弥娅端庄肃穆挺直腰背,金色神袍下,曼妙神躯下意识绷紧,她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她微仰着下颌,苍白竖瞳平静看着面前的白衣仙君,神色不见悲喜,眉宇始终慈柔:“小娥,你是要对吾动手吗?”
“弥娅大人,最后问您一遍,愿意与我等合体吗?”‘木南风’黑瞳俯视,清冷低声。
弥娅平静着苍白神眸,默然不语。
“既然如此,那弥娅大人....得罪了。”
弥娅还没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何意思,只见‘木南风’突然俯下身来,抓住她皓腕,将她修长双手直接扣到灿金神座的璧背上。
她的纤白手背镂印着灿金的倒十字圣徽,像是把利剑刺在苍白神龙雕刻的神座靠璧上。
“!!!”
突如其来的进身带来凉风,吹起她的银白发丝,她愕然仰起绝色,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在咫尺间。
灼热呼吸打在她唇鼻,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竖瞳微缩。
身为阿尔神族的最古之龙——苍白,她生而知之,是天生的领袖,从龙诞之日起,她就注定要成为阿尔神族的未来神主。
而在成为神主前,神圣苍白之血不容玷污,所以直到第一纪的终结,直到阿尔神族的覆灭,直到神主阿父临死前对她绝望嘱托定要护好苍生....
她都从未与男性有这般亲密距离过。
神主阿父说,她是圣洁、公义、慈爱的化身,对她有妄欲的,都要受永劫无间之苦。
过往因这等罪名受劫的子民不计其数,但如今....
‘木南风’的脸庞越来越低,薄唇几要贴来,她成熟柔和脸蛋蕴上冷怒,寒斥:“小娥!你做什么!?”
‘木南风’脖子一僵,清冷黑瞳微凝,与弥娅姐的苍白竖瞳对视着。猝然低头,薄唇精准地覆上了那片神圣的柔软。
“唔!!!”
弥娅的惊愕瞬间被堵回喉咙,苍白竖瞳因震惊而缩成两点寒星。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温度和细微的纹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触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让她浑身一颤。
“!!!!!”
而‘木南风’那副躯壳内的意识海更是沸腾。
姒妖的尖叫几乎要把识海掀翻:「初娥!!!你这个疯女人——你竟敢——竟敢真的——!!!」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唇齿相接的柔软触感明明隔着一层躯壳,却像是直接烙印在她的神魂上,烫得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是弥娅姐,是威严、神圣、慈爱的弥娅大人,是她潜意识里最敬畏的存在之一,如今却被初娥操控着徒儿的身体……轻薄了?!
夏青姬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初娥!朕要诛你九族!不,朕要把你剥光了吊在午门示众百日!再凌迟处死!!放开弥娅大人!!!」她气急败坏,若非此刻身不由己,恐怕早已拔剑相向。
源冰淇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初娥……你……你怎么可以……那是弥娅大人啊……」姨娘的神念波动剧烈,她素来对弥娅姐敬重有加,此刻亲眼目睹这般亵渎,冲击实在太大。
茶颜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子……公子你快想想办法啊……初娥姐姐她……她太过分了……」她羞得无地自容,仿佛被轻薄的是她自己一般。
反倒是红苓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竟饶有兴致地咂了咂嘴:「唔?有一说一,确实好软……弥娅大人看起来威严端庄,没想到嘴唇这般柔软温润,像是上好的暖玉……」她的神念里透着一股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不愧是你啊,初娥。」红苓婳甚至带着几分赞赏,「就冲你这份敢对弥娅大人下手的勇气,以后本座认可你做我等的领袖了!」
芈妃的空灵嗓音则带着不加掩饰的狡黠与恶意,她像是发现了惊天乐子,语调轻快:「怎么样,南风哥哥~我们弥娅姐的嘴唇软不软?香不香?唔……看弥娅姐这震惊的模样,怕是连初吻都还在吧?咯咯~南风哥哥,你可真是捡到宝了呢~~~」
然而,作为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木南风,此刻却完全没心思回应这些。
在嘴唇相贴的那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排斥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意识。胸闷、气短、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强行按着头去亲吻一块腐烂发臭的肉,又或者被迫吞下最厌恶的黏腻虫豸。
「师尊——你——你快停下——」他的神念嘶哑而颤抖,带着近乎哀求的意味,急急传递给有琴花狸,「我……我要受不了了……真的……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他有能力立刻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那并非难事。但他不能。一旦由他“主动”做出亲吻弥娅的行为,那便是他“本人”在亵渎神灵,瞬间会触发那该死的禁忌,引来反噬,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眼睁睁,不,是“亲口”感受着这一切,承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
‘木南风’的薄唇紧紧贴着弥娅的红唇,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覆盖,带着一种试探般的僵硬。弥娅的嘴唇比想象中更加丰润柔软,带着一丝微凉,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神族特有的、若有若无的圣洁馨香。
弥娅完全僵住了,苍白竖瞳里的震惊逐渐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她活了无尽的岁月,身为阿尔神族最古之龙,未来的神主,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她的银发因惊怒而微微飘动,周身的神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波动,神座上雕刻的苍白神龙仿佛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怒意,隐隐发出低沉的龙吟。
她想挣脱,想呵斥,想立刻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娥’轰杀成渣。但‘木南风’的手却如铁钳般扣着她的皓腕,指尖深深陷入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禁锢感。更让她慌乱的是,对方身上那股奇异的、诱人的木香,正随着这亲密无间的距离,疯狂地钻入她的鼻腔,渗透她的肌肤,撩拨着她沉寂了万古的龙族本能。
龙性本淫。这是铭刻在阿尔神族血脉深处的天性,即便是最为圣洁、最为克制的神主候选者也无法完全剔除。只是平日里被强大的神性和严格的戒律死死压制。此刻,在这突如其来的、禁忌的亲密接触下,在那神秘诱人气息的催化下,这股天性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开始蠢蠢欲动。
弥娅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传来灼热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撞击着肋骨。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罪恶感的颤栗,正从被亲吻的唇瓣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尾椎骨附近……那里,似乎有什么躁动的东西正试图冲破神袍的束缚。
“唔……嗯……”一声极其细微、近乎呜咽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间泄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软糯的颤音?
而‘木南风’——或者说有琴花狸,在最初的紧张和“为达目的不得已而为之”的决绝之后,也察觉到了弥娅身体的微妙变化。她原本只是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弥娅姐同意合体,或者至少扰乱她的心神。但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弥娅身体那最初的僵硬到逐渐细微的颤抖,还有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异样情绪的鼻音……都让有琴花狸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愧疚、刺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的情绪涌上心头。弥娅姐……原来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吗?那个永远威严、慈爱、神圣不可侵犯的弥娅大人,此刻正被她……吻得身体发软?
鬼使神差地,‘木南风’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一下弥娅紧闭的唇缝。
“!!!”
弥娅像是被闪电击中,浑身剧烈一颤,苍白竖瞳骤然紧缩到极致。她下意识地想要更紧地抿住唇,但‘木南风’捏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一掐。
“哼嗯~”弥娅腰肢一软,唇齿间泄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贝齿的防线出现了一丝空隙。
就是现在!
‘木南风’的舌尖如同灵巧的游鱼,趁机撬开了那神圣的齿关,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人踏足过的温热口腔。
“呜——!!”弥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愤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茫然。异物的侵入感如此鲜明,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湿度和气息,蛮横地占领了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猝不及防地相触。
触电般的感觉!
弥娅的舌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推拒,但‘木南风’的舌却异常灵活而执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缠上了她试图退缩的软舌,开始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纠缠。
“唔……嗯……齁……”细细碎碎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鼻音开始从弥娅喉咙深处溢出。对方的舌头掠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舔舐过她的齿列,又勾缠着她的舌尖,逼着她与之共舞。唾液无可避免地交融,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在这突然寂静下来的神台上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木南风意识海里的排斥感和恶心感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灵魂像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但与之矛盾的是,这具阿尔神族的身体却在忠实地反馈着一切感官体验。弥娅口腔内温热湿润的触感,她香舌的柔软滑腻,她逐渐紊乱的、带着甜香的呼吸,还有她身体不自觉的细微战栗和升温……所有这些,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这具身体的雄性本能。
他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体温在升高,某个部位更是可耻地开始苏醒、膨胀,将宽松的白衣下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更糟糕的是,尾椎骨处传来阵阵酸麻瘙痒,那条黝黑粗壮的龙尾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自己钻出来!
「师尊……求你了……停下……真的……我要不行了……」木南风的神念已经带上了痛苦的哭腔。
有琴花狸也察觉到了徒儿身体的变化,以及弥娅虽然愤怒抗拒、但身体却逐渐软化甚至开始轻微回应的矛盾状态。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场面真的会失控。但就此停下?弥娅姐似乎还没有屈服的迹象……
她心一横,吻得更深,更用力。同时,空着的那只手从弥娅的腰际滑下,隔着那华贵但单薄的灿金色神袍,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弥娅挺翘饱满的臀部。
“啊嗯♥~~!”弥娅浑身猛地一弓,像是被点了穴道,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臀肉被侵犯的刺激感,比唇舌交缠更为直接、更具冲击力。她端庄肃穆的姿态几乎维持不住,上半身不自觉地后仰,被迫更紧密地贴向‘木南风’的胸膛。
而这一下,也让两人的下腹部贴在了一起。
木南风胯间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弥娅柔软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
“!!!”弥娅的苍白竖瞳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更深层次的羞怒,还夹杂着一丝本能的好奇与……悸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不安分地跳动,灼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衣料,烫伤她的肌肤。
“木南风!你——你这个混账!放开吾!立刻!!!”弥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平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听起来更像是羞恼的娇斥。她开始奋力挣扎,修长丰腴的腿试图踢蹬,被扣在神座璧背上的手也用力想要挣脱。
有琴花狸知道不能再这样僵持了。她深吸一口气(尽管是徒儿的身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啵~”的一声轻响,唇瓣分离,带出一道靡靡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
弥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神袍包裹下依然显得异常饱满硕大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的红唇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湿润淫靡的水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晶莹。她苍白的脸颊和耳根此刻布满了艳丽诱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神袍的领口。那双总是充满慈爱与威严的苍白竖瞳,此刻水光潋滟,羞愤、怒火、迷茫、以及一丝被勾起的原始欲望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主,更像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成熟美艳的尤物。
‘木南风’看着她这副模样,清冷的黑瞳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任务尚未完成”的决断。她清晰地说出了那句‘你忍忍’,既是对意识海里濒临崩溃的徒儿的安抚,也是对自己进一步行动的预告。
然后,在弥娅还没从激烈的亲吻余韵和身体异样中完全回过神来时,‘木南风’手臂猛地用力,竟直接将这位尊贵的阿尔神族神主拦腰抱起!
“呀啊?!”弥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失重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木南风’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丰腴柔软的胸脯完全压在了对方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带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绵软触感。
‘木南风’抱着她,一个旋身,自己坐到了那张象征着神主权威的灿金神座之上。而弥娅,则被她安置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以一个近乎跨坐的、极其暧昧羞耻的姿势。
神座之上,画面瞬间变成了一个成熟威严、眉眼间残留着母爱光辉却又布满羞愤怒火的银发绝色人妻,被迫坐在一个白衣墨发、面容俊美却眼神清冷的仙君大腿上。神座的宽阔靠背和两侧扶手,仿佛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囚笼,将两人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木南风’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弥娅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弥娅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以及那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弥娅直到臀部接触到对方结实的大腿,感受到那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和硬度,以及……臀缝间不经意碰触到的、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滚烫巨物轮廓时,才从一连串的冲击中彻底清醒过来。
“初娥!!你放肆!!!”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尖锐。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轰然炸开——“嘶啦——”
她腰臀部位的灿金神袍布料应声而裂,不是被撕扯,而是被内部一股勃然的力量直接撑破!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龙尾骤然窜出!
那是一条约莫女子手腕粗细的龙尾,通体覆盖着细密而闪耀的银白色鳞片,在神台的光芒下流转着冰冷而神圣的辉光。尾梢部分逐渐变细,呈现出雪白的柱锥状,光滑无鳞,而在那柱锥状尾梢的正中间,隐隐可见一条颜色更浅、近乎圣白色的细线,纵向贯穿,并不十分明显,却为这条威严的龙尾增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诱惑。这正是阿尔神族雌性龙尾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对应着雄性龙尾的……交合器。
龙尾甫一出现,便因为主人的极度羞愤和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而高高翘起,微微颤抖着,银白的鳞片开合,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弥娅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夹紧臀缝,也将那条不安分的龙尾根部藏起来,但这动作反而让她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坐在身下的、属于‘木南风’(或者说木南风身体)的灼热硬挺。她脸上红晕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缩成星子的苍白竖瞳燃起可怖的怒火,连嘴唇都在颤抖。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往日的威严与命令口吻,但那颤抖的尾音和急促的喘息却彻底出卖了她:
“木南风!吾命你取回控制权!立刻!立刻把吾放下!!立刻!!!”
这命令既是对‘木南风’说的,更是对躯壳内的木南风本体所说。她清晰地知道,此刻操控这身体行亵渎之举的,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初娥!而木南风本人,只要他愿意,是可以夺回控制权的!
意识海里,木南风简直欲哭无泪:「你当我不想吗老女人!!!」他在心里怒吼,但这话却不敢真的传递给弥娅。那种恶心排斥感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身体被撩拨起的、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欲望,以及……对夺回控制权后将要承担“主动亵神”后果的恐惧。他夹在生理厌恶、生理欲望、道德禁忌和实际危机之间,精神快要分裂了。
「师尊——」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呼唤有琴花狸。
「你闭嘴。」有琴花狸的神念回应简短而清冷,带着不容置疑。她看出了弥娅的色厉内荏,看出了她身体的诚实战栗。原本因对弥娅姐长久敬畏而产生的胆怯,在看到弥娅用如此命令的口吻对自家徒儿说话时,顿时被一股护犊子的不愉所取代。她的徒儿,她自己都舍不得过分逼迫,凭什么要被你这样呵斥命令?
心念及此,有琴花狸操控着‘木南风’的身体,低垂下头,黑眸沉沉地凝视着怀中羞愤难当的银发神主,然后……那只原本只是虚环在弥娅腰肢上的手,骤然用力,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弥娅腰侧最柔软敏感的那块软肉。
“初——哼嗯♥~~”弥娅刚想再次怒斥反抗,腰侧传来的酥麻酸软感却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娇躯一软,口中溢出一声甜腻入骨的鼻音,上半身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木南风’的怀里。她的脸颊被迫贴在对方颈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肌肤上,同时也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龙尾发颤的诱人木香。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不断挤压着‘木南风’的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绵软弹跳。
而此刻的木南风,同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怀中温香软玉,弥娅成熟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他,那对沉甸甸的、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爆乳压迫着他的胸膛,因为主人的喘息而不停起伏摩擦。她腰肢的纤细柔韧,臀部的饱满挺翘,还有那条刚刚窜出的、冰凉中带着奇异生命力的银白龙尾不经意扫过他的小腿……这一切感官刺激,都在疯狂地冲击着他本就因排斥感而紧绷的神经,并与他身体诚实而原始的欲望激烈对冲。
更糟糕的是,或许是因为弥娅龙尾的出现,也或许是因为两人此刻亲密无间的姿势和气息交融,他感到自己尾椎骨处的酸麻感骤然加剧!
“噗”的一声轻响,又或者是“啵”的一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一条截然不同的龙尾,从‘木南风’(木南风身体)的尾椎部位猛地钻了出来!
这是一条属于雄性阿尔神族的龙尾!其形态与弥娅的银白龙尾有显著不同。它更加粗壮,直径几乎是弥娅龙尾的两倍,黝黑发亮,覆盖着厚重而坚硬的黑色鳞片,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龙尾的末端并非锥形,而是膨大成一个骇人的、宛如巨蟒头部般的伞状结构,整体形态狰狞而充满侵略性,那正是雄龙的……性器所在,此刻那伞状头部甚至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暗红色的、湿润的软肉,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浓烈的木南风特有的体香。
这条粗黑壮硕的龙尾刚一出现,便因为不受控制的力量和冲动,“啪嗒”一下重重拍打在神台冰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又弹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紧接着……不偏不倚,沉甸甸地压在了弥娅那条还在不安颤抖的、银白纤细的龙尾之上!
两条龙尾,一黑一白,一粗壮一纤细,一狰狞一神圣,就在这神台冰冷的地面上,发生了最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贴触!
黝黑龙尾上粗糙坚硬的鳞片,摩擦着银白龙尾细密光滑的鳞片,发出“沙沙……嚓嚓……”的细微声响。黑色龙尾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以及末端伞状头部无意识的开合蠕动,都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下方被压住的银白龙尾,尤其是银白龙尾末端那条圣白细线所在的最敏感区域!
“呀啊啊啊啊啊——!!!!!”
“呃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木南风和弥娅神主两人脖颈猛地向后一仰,发出截然不同却都充满冲击性的叫声。木南风是被那种厌恶感与身体极致快感混合的、近乎炸裂的体验刺激得低吼出声;而弥娅则是被这比亲吻、比揉捏臀部更加禁忌、更加直接、更加触及本能的接触,刺激得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尖锐娇啼。
两人的眼睛同时瞪大到极限,木南风(身体)的黑瞳和弥娅的苍白竖瞳里,都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被本能席卷的滔天骇浪!
在阿尔神族的古老传承和严苛礼法中,“尾触”的禁忌程度,远远超过人类意义上的接吻甚至爱抚!因为对于龙族而言,尾部是他们力量、身份和……生殖的核心象征。尤其是雌雄龙尾的接触,那几乎就等同于是人类男女最私密部位的直接触碰!其刺激性和象征意义,都达到顶点。尾触的下一步,往往就意味着……尾交!是缔结伴侣、进行繁衍的神圣(或淫靡)仪式!
弥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一直坚守的东西碎裂了。上万年的清修,上万年的克制,上万年的神圣不可侵犯的誓言……在这赤裸裸的、充满原始欲望冲击的尾触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她能感到自己那条银白龙尾,在被黝黑龙尾压住的瞬间,就如同被点了火的引线,从尾梢到脊椎,炸开了一连串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陌生而恐怖的快感电流!
“不……不要……拿开……快拿开啊!!!”弥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混合着极致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沉溺的哭腔。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条银白龙尾更是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在黝黑龙尾的压制下非但没有挣扎逃离,反而开始轻微地、讨好似的磨蹭起来,鳞片开合,摩擦着对方粗糙的鳞片,发出更加淫靡的“沙沙”声。尾梢那条圣白细线,甚至开始渗出一点晶莹黏滑的液体,那是龙族雌性动情时特有的“龙涎”,带着清甜的、诱人的香气。
木南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厌恶感如同跗骨之蛆,但身体反馈回来的感官刺激却强烈到无法忽视。弥娅龙尾的冰凉滑腻,她磨蹭时鳞片带来的酥麻触感,还有那隐隐传来的、清甜诱人的香气……都在疯狂刺激着他那条粗黑龙尾的神经末梢。他能感到自己的龙尾末端——那伞状头部正在不受控制地进一步膨胀、变硬,张开的口器中分泌出更多黏滑的前液,滴落在弥娅的银白龙尾上,与她的“龙涎”混合在一起,气味变得更加馥郁淫靡。
更让他绝望的是,自己胯间那根早已怒张的巨屌,在龙尾接触带来的连锁反应下,也胀大到了一个新的程度,几乎要将衣裤撑破!它火烫地、硬邦邦地抵在坐在他腿上的弥娅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几层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和温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弥娅臀缝间似乎也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变得有些湿润温热……
“人类!木南风!你——你——”弥娅耳根绯红欲滴,气息早已凌乱不堪,胸膛剧烈起伏,挤压出的乳沟深不见底。她眉宇间那份威严与母性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羞耻侵蚀的、惊心动魄的艳色。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发出愤怒的咆哮,但那咆哮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你竟敢与吾尾触!你竟敢!!!吾要……吾要让你永坠无间!!呜……”
话未说完,因为‘木南风’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再次收紧,同时那根压在她银白龙尾上的黝黑龙尾,似乎得到了某种指令或只是遵从本能,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她龙尾的曲线向上滑动、摩擦。粗糙坚硬的黑色鳞片刮蹭着细嫩敏感的银白鳞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炸、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
“嗯啊♥~~!不……不要动……那里……噫噫噫♥~~!”弥娅的抗议彻底变了调,变成了甜腻婉转的呻吟。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骨头酥软,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瘫在‘木南风’怀里,任由那条粗壮的黑色龙尾对自己最神圣、最敏感的尾部为所欲为。她的银白龙尾战栗得更加厉害,尾梢高高翘起,无意识地迎合着对方的摩擦,分泌出的“龙涎”越来越多,将那片鳞片都润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有琴花狸冷眼(或者说‘木南风’冷眼)看着怀中威严尽失、春情泛滥的银发神主,心中那丝因敬畏而产生的阻碍彻底消散。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弥娅姐的精神防线,在她这一连串出其不意、直击本能的“亵渎”下,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现在,需要最后一击,让她彻底屈服,或者说……让她体内的其他意识,同意“合体”的建议。
至于手段……她瞥了一眼两人交缠的龙尾,以及徒儿身体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反应。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但也可能更有效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操控着‘木南风’的身体,低下头,凑到弥娅那通红滚烫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混合了木南风声线和初娥清冷语调的嗓音,低低地说道:
“弥娅大人,您感觉到了吗?您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样呢。您的龙尾,流了好多水,把我的尾巴都弄湿了哦~”
“!!!”弥娅浑身剧颤,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您看,小风的尾巴,还有这里……”‘木南风’的手缓缓下移,从弥娅的腰肢滑到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轻轻下压,让弥娅更深刻地感受到臀缝间那根灼热巨物的形状和脉动,“也正因为您,变得这么精神呢~”
“呜……齁齁……闭嘴……你……你胡说……”弥娅的辩驳苍白无力,带着甜腻的喘息。
“是不是胡说,弥娅大人心里清楚。”‘木南风’的指尖开始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痒,“您体内的其他几位,想必也都‘看’得清清楚楚,感同身受吧?这种滋味……如何?”
这话既是对弥娅说,也是对弥娅体内可能存在的、其他女神的神魂意识所说。
“初娥!你……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婊子!!”姒妖在弥娅(或者说在某个共享的意识层面)里尖声大骂,“你竟然用这种下流手段!!你以为这样弥娅姐就会屈服吗?!”
“手段是否下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效。”‘木南风’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她放在弥娅小腹上的手继续下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神袍下摆的边缘,以及……弥娅那双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从神袍裂口处露出来的,修长笔直、肤光如玉的绝世美腿。
弥娅的腿型极美,丰腴而匀称,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因为常年笼罩在神袍之下,未见天日,肌肤格外娇嫩细腻,此刻因为情动和羞愤,更是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晕。她的脚踝纤细玲珑,足弓优美,一双玉足更是宛如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洁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此刻这双玉足赤裸着,踩在神台冰凉的地面上,足趾因为身体的刺激而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张,脚背绷紧,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更显楚楚动人。
‘木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双玉足吸引。按照她(有琴花狸)原本的计划和个性,或许不会特别注意这个部位。但此刻,或许是受到了徒儿身体潜意识的某些影响(木南风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有这方面的偏好),又或者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进一步打击弥娅羞耻心、撩拨她情欲的突破口,她没有犹豫,指尖顺着弥娅光滑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轻轻握住了那只离她最近的、右脚的脚踝。
“呀啊♥~~!你……你又想做什么?!”弥娅脚踝被捉,如同受惊的小鹿,浑身一颤,试图缩回脚,但脚踝被对方温热的掌心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弥娅大人的脚……真美。”‘木南风’低声赞叹,指腹轻轻摩挲着弥娅脚踝内侧那处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那里是足部经脉汇集之处,亦是人体极敏感的地带。
“不……不要碰那里……嗯♥~~”弥娅的声音再次软了下来,带着难耐的呻吟。脚踝被抚摸带来的酥麻感,与龙尾交缠的快感、小腹被按压的刺激以及臀缝间被巨物顶撞的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她的拇指沿着弥娅优美的足弓缓缓按压,感受着那柔韧又带着弹性的触感。然后,指尖轻轻拨弄起弥娅那五颗圆润如珍珠的足趾。足趾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曲,趾缝紧闭,趾甲晶莹粉嫩,在神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弥娅大人的足趾,像是一颗颗粉色的贝壳,真想……”‘木南风’说着,竟然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弥娅右脚的大拇指!
“呜啊啊啊♥~~!!!”弥娅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惊叫,脚趾猛地绷直!温湿柔软的触感包裹住她最敏感的足趾,对方的舌尖甚至调皮地舔舐着她的趾腹和趾缝!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的酥痒和快感,从脚趾尖爆炸般窜遍全身!这感觉,甚至比龙尾接触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她敏感的神经!
「初娥!你——你连弥娅姐的脚都不放过?!你这个变态!恋足癖!疯子!!」意识海里,姒妖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
红苓婳却吹了声口哨:「哟~想不到初娥你还好这口?不过弥娅大人的玉足确实极品,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
芈妃咯咯娇笑:「南风哥哥~看来你的身体,你的好师尊,发现了新的乐趣呢~要不要让她多舔一会儿?弥娅姐的脚,听说很香甜哦~」
木南风本人已经麻木了,意识在排斥的深渊和感官刺激的巅峰之间反复横跳,快要精神分裂。他只感到师尊含住弥娅脚趾的那一刻,自己的身体传来一阵剧烈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和兴奋,胯下的肉棒甚至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这让他更加困惑和崩溃——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木南风’认真地舔舐、吮吸着弥娅的脚趾,像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她的舌尖滑过每一寸足趾的肌肤,舔过敏感的趾缝,甚至轻轻啃咬那圆润的趾肚。弥娅的玉足保养得极好,没有任何异味,反而带着一种神族特有的、清冽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因情动而分泌出的、极其细微的汗味,形成了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让人闻之便口舌生津,欲罢不能。
“嗯……啊啊……齁齁齁……停……停下……那里不行……太……太奇怪了……噫♥~~”弥娅的呻吟声又娇又媚,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耐的乞求。她的银白龙尾因为足部的刺激而疯狂地拍打着地面,又反过来摩擦着上方的黝黑龙尾,两条尾巴交缠得更加紧密,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整个身体都泛起了一层情动的粉色,汗水开始从额头、脖颈、乳沟沁出,在神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有琴花狸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吐出已经被舔得湿漉漉、泛着诱人光泽的脚趾,抬起头,再次看向弥娅水光潋滟、意乱情迷的苍白竖瞳,用那冰冷而清晰的语调,提出了最终的要求:
“弥娅姐,还有您体内的各位……感受如何?这种滋味,比起永恒的孤寂和等待,比起那遥不可及的复仇计划,是不是……更真实,更快乐?”
她顿了顿,指尖却顺着弥娅的脚踝、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弯,抚上那丰腴柔腻的大腿内侧,一点点逼近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终于不再仅仅是搂着腰,而是悄悄解开了弥娅神袍腰间的系带,让那本就因龙尾窜出而破损的神袍更加松散,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深邃的乳沟。
“现在,我再问最后一遍。”‘木南风’的黑瞳紧紧锁定弥娅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弥娅情欲迷蒙的意识,也仿佛传达到了她体内每一个存在的意识深处:
“弥娅大人,姒妖,源皇,夏青姬,茶颜悦,红苓婳,芈妃……还有,我亲爱的徒儿木南风体内的诸位。你们,愿意与我,与有琴花狸,与我们所有人……合为一体吗?”
“不是为了妥协,不是为了求生。”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弥娅大腿根部那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距离那神圣的禁地只有寸许之遥。“而是为了……共享这份真实,这份快乐,这份……极致的体验。”
她低头,再次吻了吻弥娅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让我们一起……登上极乐吧。”
“初娥!!!”心中响起姒妖的惊叫,“你——你....你做什么!!”
本君亲了弥娅姐?!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姒妖人都要裂开了,她虽然喜欢找乐子,但没到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弥娅姐可是她的....她的.....
“初娥你这个....婊子!朕要杀了你啊啊!!”夏青姬人麻了,怒骂。
“初....初娥,你做什么啊~~~”姨娘的声音颤抖。
“初——唔?有一说一,好软诶....”太后娘娘惊疑。
茶颜悦受不住了,“公~公子,快阻止初娥啊!”
“不愧是你啊,初娥。”
红苓婳也惊了,随即十分诚恳道,“就冲你这份勇气,以后本座认可你做我等的领袖了!”
“怎么样,南风哥哥~我们的弥娅姐软不软?”芈妃温婉语调空灵,却带着狡黠兴奋的谑意甚至是恶意。
然而木南风已经没心情回答她的鬼畜问题了,
因为他内心的排斥感在那瞬间直接抵达顶峰,胸闷、气闷、脑袋闷,意识快要变成一团浆糊,像是被一捆麻绳紧紧勒着,厌恶到了极点。
“师尊——你——你快停下——”他的神念声音嘶哑,焦急地传达给有琴花狸,“我....我要受不了了....”
他有能力马上取回身体控制权,但他不能这样做。
因为一旦取回,那就是他在亵神了,瞬间会遭到反噬。
有琴花狸也知道徒儿的心理状态有异常,她顿了顿动作,说了句‘你忍忍’后,便将弥娅神主直接抱起自己坐到了神座上。
神座之上,
画面像是一个成熟威严、眉眼又充满母爱的银发人妻坐在一个白衣墨发仙君大腿上。
‘木南风’搂上弥娅的细软腰肢,弥娅这才从懵神中反应过来,肩头微颤,竖瞳几乎缩成星子,嘶啦——
腰臀的袍布破碎,一条银辉灿灿的龙鳞长尾腾窜而出,足有一米,尾梢雪白,呈柱锥状,中间裂着一条并不明显的圣白细线。
“初娥!!你放肆!!!”
弥娅下意识夹紧臀尾,满是不可思议看着‘木南风’,缩成星子的白瞳燃起可怖怒火,嘴唇颤抖,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充满威严:“木南风!吾命你取回控制权!立刻把吾放下!!立刻!!!”
木南风:“......”
你当我不想吗老女人!!
“师尊——”
“你闭嘴。”
有琴花狸原本还有些胆怯畏惧,但看弥娅姐这般命令小风,心头顿感不愉,她低下眸,用力捏了把怀中女子的腰肢。
“初——哼~”弥娅刚想反抗,身子便被捏的一软,倒在‘木南风’怀里,低促香喘。
龙性本淫,加之木南风身上的神秘诱人木香,让压抑上万年的她轻易便有了反应,雪白龙尾高翘,战栗。
木南风也受不了了,虽心中再如何厌恶嫌弃,但身体却非常诚实,弥娅神主的身材曲线堪称男人恩物。
曼妙在怀,木南风身子很快热了起来,身为阿尔神族的神体,同样一受刺姬,龙尾就会自己跑出来。
黝黑粗壮的龙尾钻出尾椎,啪嗒一下拍打在地上又弹起,然后压在了弥娅的雪白龙尾上。
两条龙尾在神台冰凉的地面甫一贴触,木南风和弥娅神主两人脖颈同时一僵,眼睛瞪大。
“人类!木南风!你——你——”弥娅耳根绯红,气息十分不稳,眉眼的威严与母性早已不再,滔天神怒,“你竟敢与吾尾触!你竟敢!!!”
在阿尔神族的常俗中,尾触比接吻还要禁忌,因为尾触的下一步就是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