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45.百天(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4万 字
雪丫和几个小村姑终于跑出了后林,她们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回头看去,脸上心有余悸。
“好,好可怕,仙子原来这么恐怖的吗....”一个女孩一脸后怕。
“不过那个仙君长得真好看啊。”另一个年龄稍大些的村姑感慨,满眼艳羡叹息,“也只有天上仙子才能享用到这般绝色的仙君了吧,真羡慕啊。”
几个女孩从小玩到大,早熟,关系要好,所以话题也百无禁忌。
雪丫红着脸,吭吭哧哧嗫喏道,
“仙子好像是在强....强迫那位仙君,感觉,唔,感觉这样跟隔壁村的恶霸丽姐没什么两样,都,都....”
“哎呀,雪丫头,你还想去救那位仙君不成?”
“没....没....”
救是不可能救的,就算可怜那位仙君的遭遇,但她也不敢。
人们总是对破碎却美好的事物产生同情,但又因为那是美好且只可远观的天上之物,就不免产生些肮脏的破坏欲。
“你们说,现在那位仙君大人正在被仙子以何姿势玩弄呢?”一个小村姑诡秘一笑。
她们刚刚可是亲眼看到了,仙君大人被雪发少女压在窗台,那冲击力的画面让她们注定一生难忘。
“嘿嘿~白发仙子那么娇小,我猜一定是老树盘根....”
她们低俗的笑声渐行渐远。
木南风却要裂开了。
太后娘娘相信他恢复记忆后,耀金的眸底闪起疯狂意味,昏黄的烛光在她娇俏小脸形成半片阴影,明灭不定。
“小,小君....”木南风心惊胆颤,脸色僵硬,色厉内荏,“为师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为师,此事为师便既往不咎!”
“哼~哼咯咯咯~~”
雪发少女似乎被他逗乐了,娇声直笑,最后晶莹唇角咧起戏谑弧度,“嘻~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呀~”
她凑近,处于阴影中的脸蛋一下变得明媚非常,贴到木南风唇鼻前,金眸弯翘眨巴着,“现在,你是阶下囚啊~师父~” “既然本宫已经做出了这等事,为何还要临阵退缩?”她轻柔吻住木南风眉眼,糯糯轻声,“为何不....一坏到底?把师父你给彻~底~玩~坏呢~”
话落瞬间,她柔软粉嫩的唇瓣便顺着他的眉心滑下,精准攫取了他微张的唇。
“唔...!!”
木南风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她的小手死死扣住后脑。她湿热的舌尖不容分说地撬开他的齿关,如同一条灵活狡猾的小蛇,长驱直入地探入他口腔深处。
“嗯...唔嗯...”
濡湿的交缠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她的舌头灵巧地扫过他颤抖的上颚,又卷住他无措的舌,如饥似渴地吮吸拉扯。浓烈的女子体香与某种甜腻的芬芳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渡入他的喉间,几乎要让他窒息。
她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襟,冰凉柔软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他胸前一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搓玩弄。
“哈啊...孽...孽徒...放...放开...”
木南风含糊地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她紧贴上来的娇躯,却反被她趁机将整个身体都嵌入他怀中。隔着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对丰硕饱满、柔软如脂的玉兔正紧紧抵在他胸膛,顶端那两颗硬挺的蓓蕾,正随着她亲吻的节奏,不断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呜嗯...啾...滋...哈啊...”
雪发少女贪婪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津液,金眸半阖,眼角媚意横生,透出某种癫狂的满足。她的小腹紧紧贴住他紧绷的腿根,甚至能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蹭上他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下身。
直到木南风被吻得眼前发黑,大脑缺氧,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
一丝淫靡的银线连接着两人分离的唇瓣,在昏黄烛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随着她微微喘息的动作轻轻晃动,最终断裂,滴落在木南风的衣襟上。
“哈啊...哈啊...师~父♥~”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唇角残留的晶莹,金眸中满是餍足的笑意,声音却甜腻得像要滴出蜜来。
“师父的舌头...好乖呢♡~明明说要反抗,身体却这么诚实...都让小君尝到味道了哦♥~”
说着,她纤细的手指已经顺势滑下,隔着衣物准确找到他胯间那已经开始微微鼓胀的轮廓,轻轻握住。
“噫——!”
木南风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爆红。
“你——你....”
他感觉自己被她彻底吓得气势都弱了不止几分,甚至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情急之下,他只能拼命放大音量,试图用怒火掩盖自己身体的羞耻反应,色厉内荏地怒喝道:
“你个孽徒!孽徒!!”
“啊啊~好可怕好可怕♥~”
太后娘娘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小手却隔着衣物,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套弄起他逐渐硬挺的肉棒。手指灵活地勾勒着那粗壮阳物的形状,甚至故意用指尖在他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按压。
“但是师父这里...不是这样说的呢♡~”
她凑到他烧红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蜗深处,语调暧昧而挑逗。
“你看...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了哦♥~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呢~是不是在求小君...再多欺负它一点?嗯哼♡~”
“胡...胡说八道!快住手!”
木南风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掌控,却不小心让她的小手更加深入,甚至隔着布料,指尖都快要按压到他肉棒的根部。那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差点让他闷哼出声。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逞...我可是师父...是师父啊...!」
然而身体的诚实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在那熟练的撩拨下,他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将宽松的裤裆顶出一个显眼而羞耻的帐篷。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顶端。
太后娘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低头看向自己掌心下那火热坚挺的轮廓,金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更加浓烈的痴迷。
“哎呀...都湿成这样了♥~师父还真是...口嫌体正直的模范呢♡~”
她一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调侃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从根部到龟头,再到根部,一遍又一遍,力度适中却充满掌控欲地抚慰着。偶尔还会故意加重力道,用拇指碾压那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的马眼,引得身下的男人控制不住地瑟缩颤抖。
“嗯...哈...住...住手...唔...”
木南风死死咬住下唇,竭力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却不敢真的用力去推开她——一部分是因为被封印了修为无力抗拒,但更大一部分,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属于男性的、被女尊社会压抑已久的本能,正在这禁忌的师徒play和强制侵犯中,悄然苏醒,甚至...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见他强忍快感的模样,太后娘娘眼中玩味更盛。
她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在木南风以为折磨即将结束而暗暗松了口气时,她却突然俯下身。
“师~父♡~小君想尝尝...更直接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竟伸出那灵活湿滑的粉舌,隔着被先走液浸湿的布料,精准地舔上了他龟头的位置!
“呜啊啊——!!”
强烈的刺激让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湿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冲击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不仅舔舐,还轻轻含住那一小块湿布,如同品尝美味般吮吸着,同时舌尖不断拨弄着布料下那硬挺的柱身和马眼。
“滋溜...啾...哈啊...师父的味道...好浓...好骚呢♥~~但是小君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温热的气息不断喷吐在他胯下,让那羞耻的帐篷变得更加湿漉漉。
木南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从下身席卷全身、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他被迫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胸膛剧烈起伏,破碎的喘息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时,她突然松开了口。
“嘻~现在还不行哦,师父♡~”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瘫软在椅中、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狼狈模样,满意地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随即,她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他的腰带。
“现在...该让小君好好看看,师父这‘孽根’的真面目了呢♥~”
腰带被轻易解开,外裤和内里单薄的亵裤被一并褪至膝弯。
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昂首矗立在他腿间。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即使在女尊男卑、普遍对男性身体进行压抑和贬低的世界里,这尺寸也足以让任何女子感到惊异乃至畏惧。柱身青筋盘虬,色泽是玉质般的白,却因充血而泛着情动的深红,尤其是那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太后娘娘的金眸在看到它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随即爆发出近乎崇拜和贪婪的光芒。
“啊啊...!”
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小手迫不及待地再次握了上去。这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好...好大...好粗...好烫♥♡~~~”
她痴迷地惊叹着,小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壮的根部,只得用双手一起,才堪堪握住,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与隔着衣物截然不同的、更加直接而汹涌的快感。
“哈啊...不...住手...快住手...啊...”
木南风的抵抗已经变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催促。他的双腿微微分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追逐着她手掌带来的舒爽。
“师父的肉棒...在发抖呢♥~~这么喜欢被小君玩弄吗?嗯哼♡~”
她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一边俯身,再次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伸出舌头,先是沿着粗壮的根部向上舔舐,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经脉,感受其下血液奔涌的脉动。然后,她一路向上,来到那颗饱胀的龟头前。
她抬起金眸,望进他迷离痛苦的黑瞳深处,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随后——
伸出软滑的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爱液的马眼。
然后,用力地刺了进去。
“噫噫噫噫噫——!!!!”
那一刻,木南风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吸出去了。
她灵活的舌头竟然...竟然钻进了他的尿道!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小截,但那湿滑滚烫、与内壁紧密摩擦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极致刺激!
“呜...呜啊啊啊——放...放开...里面...不行...!”
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双腿剧烈地踢蹬着,腰部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只能将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掌控。
太后娘娘显然对他的反应满意极了。
她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在那狭小紧致的尿道口内,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小幅度但快速地抽插起来。
“滋...啾...噗滋...哈啊...”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她舌头进出马眼的细微声响,不断刺激着木南风濒临崩溃的神经。她的舌头灵巧地在尿道口内壁刮擦、旋转、戳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股无法抗拒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迅速汇聚到他的会阴和前列腺,然后向全身炸开。
同时,她握着柱身的手也没有闲着,正配合着舌头的抽插,快速地撸动着,拇指还不时重重碾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双重刺激之下,木南风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呜...”
他满脸痛苦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扭曲神情,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后穴(肛门)也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渴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让她的手上和龟头上都变得一片湿滑。
“还不行哦,师父♥~”
就在他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太后娘娘突然抽出了舌头,并且松开了手,甚至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他硕大龟头的根部,如同一个最残忍的阀门,将他即将喷发的欲望死死锁住。
“呃啊啊啊——!!”
强行被中断释放的极致痛苦让木南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阴茎在空气中小幅度地剧烈搏动着,却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那股被堵塞、无处宣泄的澎湃冲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血管,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是所谓的“止寸”。
“嘻嘻嘻♡~师父的样子...真有趣呢♥~”
太后娘娘欣赏着他痛苦不堪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她故意用带着他大量先走液的湿漉漉手指,轻轻拍了拍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可怜肉棒。
“小君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师父这么快就解脱呢?嗯哼♡~”
“混...混蛋...杀...杀了我吧...”
木南风瘫在椅子上,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着,声音因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余韵而嘶哑不堪。
“那怎么行♡~小君可是要好好‘伺候’师父一百天呢♥~”
她站起身,不再看他那根饱受折磨的阳具,而是慢悠悠地开始脱自己身上的彩衣。
随着外衫、罗裙一件件滑落,一具堪称人间绝色的娇躯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之下,是一对饱满丰挺到令人窒息的巍峨玉峰,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小巧精致,色泽鲜嫩如初熟的莓果,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傲然挺立。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挺翘饱满的臀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那双裸露在外的玉足。
那堪称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脚型玲珑娇小,足背雪白光滑,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如珍珠,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脚踝纤细,曲线优美。
此刻,她没有穿鞋袜,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更显得那双玉足白净无瑕,粉嫩可爱。随着她的走动,足弓优美的弧线和柔软的足底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淡淡体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甜美引诱气息的味道。
“师~父♡~”
她赤足走到木南风面前,抬起一只脚,将那粉嫩柔软的脚心,轻轻贴在了他还高高挺立、痛苦搏动着的滚烫肉棒上。
“嗯啊...!”
冰凉细腻却又无比柔软的触感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让木南风再次忍不住闷哼出声。与手和口舌不同,足底的触感更加特殊。那细嫩的脚掌肉软绵绵地贴合着他敏感的顶端和茎身,带来一种全新的、带有某种践踏与征服意味的刺激。
尤其是当她开始用脚心缓慢地揉搓、碾压那颗饱胀的龟头时,那酥麻酸痒的快感更是成倍增加。
“师~父的肉棒...被小君的脚踩着,是不是兴奋得发抖了?嗯♥~”
她单脚站立,另一只玉足则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他的巨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时而并拢,夹住粗壮的柱身上下滑动,时而又分开,用脚趾缝去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柔软的足底完全包裹住龟头,如同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套,紧紧挤压着。
“哈啊...哈...不...别用脚...”
木南风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在女尊世界,女子的玉足是高贵的象征,用脚去触碰男子最丑陋肮脏的阳具,本应是对女子极大的亵渎和侮辱。可如今,这位身份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却主动用她那双精致完美的玉足,如此淫靡地玩弄着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享受和愉悦的神情!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和道德倒错,反而给他带来了更深层次的、病态的心理快感。
“师父的肉棒...好烫...都把人家的小脚丫烫热了呢♡~”
她娇声抱怨着,动作却越来越激烈。两只玉足干脆都踩了上来,一只脚用脚心包裹柱身快速摩擦,另一只脚则用脚趾夹住龟头根部,用力地挤压、旋转。
木南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刚被强行遏制的高潮余韵并未散去,此刻在这双玉足巧妙的“足交”刺激下,积累的快感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攀升。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脚上传来的那股独特的、混合着体香和微微汗意的香甜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引人沉迷的魅惑感,像是最上等的春药,随着她每一次足底的摩擦,幽幽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那根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跳动着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那双白嫩的玉足涂抹得湿滑淫靡。
“呜...不行了...真的...要射了...求你...”
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太后娘娘却只是弯起眉眼,笑得更加甜美恶质。
“还不行哦,师父♥~~小君还没让师父舒服够呢♡~”
说着,她停下了足交的动作,将湿漉漉的玉足从他胯间移开。然后在木南风绝望又不解的目光中,她爬上椅子,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此刻都近乎赤裸,肌肤大面积相贴。她那对丰满柔软的玉乳紧紧压在他胸膛,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的皮肤。她湿热的蜜穴入口,也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腿根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从那粉嫩穴口溢出的、温热的粘滑爱液。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唇瓣再次印上他的,给了他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吻毕,她抵着他的额头,金眸直勾勾地看着他失神的黑瞳,一字一句地宣告:
“接下来...小君要用师父最讨厌的方式...彻~底~玩~坏~师~父~哦♥♡~~~”
不等木南风反应,她猛地抬起纤腰,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他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沾满各种液体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长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的娇嫩穴口。
“不...不要...”
木南风虚弱地摇头,眼中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他想起了之前那些零碎而混乱的记忆碎片,想起了被“侵犯”的模糊痛苦。
但他微弱的抗拒毫无作用。
雪发少女眼神一厉,腰肢果断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汁液被挤开的、极其湿滑淫靡的声响,那根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了她紧窄娇小的蜜穴入口,一路碾过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软肉褶皱,深深插入了最深处!
“呜噢噢噢噢噢——!!”
被骤然填满的极致快感和被强行撑开的些许痛楚,让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掺杂着愉悦的娇吟,金眸瞬间失神。
而木南风同样发出一声闷哼。
太...太紧了!太湿了!太热了!
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如同一个活着的、贪婪吸吮的肉套,内壁的媚肉在他侵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挤压、吸吮。温热的爱液大量分泌,让抽插的过程变得湿滑顺畅,却也带来了更加粘腻紧密的贴合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重重地顶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阻碍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仅仅只是插入,她就已经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爱液如泉涌出。
“哈啊...哈啊...师...师父的肉棒...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好...好粗...好满...噫噫噫♥~~~”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腰肢。
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但很快,她的动作就变得狂野而迅速起来。
“噗啾!噗嗤!滋啪!噗啾——!!”
淫靡激烈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她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来,又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让穴口粉嫩的媚肉都被外翻带出些许,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啵”地一声重新吞没进去。
“啊...啊哈...师父...师~父~~~呜噢噢!!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要坏了啦噫噫噫♥~~~”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复平日那高高在上的太后威仪,此刻就像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里的痴女。
木南风被动地承受着她的骑乘,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关口上,那是女性最神圣、最私密的宫殿入口。而那个入口,此刻正被他这根“孽徒”的肉棒,一次次地粗暴叩击、碾压,甚至能感觉到那环状软肉在抵抗中逐渐软化、松开的迹象...
「不行...不能...那里是...!」
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他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他的双手也不知何时紧紧掐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留下情动的指痕。
见他终于不再被动抵抗,甚至开始本能地回应,太后娘娘眼中闪过狂喜和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她更加放肆地摇摆腰臀,变换着角度,让他的肉棒能碾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同时,她俯下身,将那对沉甸甸、柔软晃动的巨乳送到他面前。
“师~父♡~小君的奶子...好看吗?想不想吃?嗯♥~”
木南风眼神一暗,几乎是本能地张口,含住了距离最近的那颗鲜红挺立的乳尖。
“咿呀啊~~♡!!”
敏感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头舔舐吮吸,让太后娘娘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娇吟。她死死按着他的后脑,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丰软的乳肉里。
“对...就是这样...吸...用力吸...把徒儿的奶子...当成师父的母狗奶子...随便吸...呜啊啊啊♥~~!”
她一边淫声浪语地刺激着他,一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下身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木南风的大脑已经彻底被欲望和快感填满。他像初生的婴孩般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口中甘甜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片片红痕。下身更是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向上狂顶,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凶狠地撞击着那柔软脆弱的子宫颈口。
“齁齁齁♥~~!肏死我了♥~~!师~父的肉棒♥~~啊啊啊♥~~填满了~!好深~!顶到子宫里面了噫噫噫♥~~~去了♥~~呜噢噢噢噢♥~~~”
在她一连串几乎破音的春叫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狂喷而出,打湿了木南风的小腹和两人的腿根。
她高潮了。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太后娘娘金眸失神,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嘴角流下晶莹的涎液,脸上是彻底被快感征服的痴态。但仅仅是几秒钟后,她的眼神重新聚焦,里面燃烧着更加旺盛的欲火。
她甚至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就用手再次握住了他依旧在她体内肆虐抽插的肉棒根部,引导着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刚刚被反复撞击、此刻已经松软湿润的子宫口。
然后,腰肢向下,用尽全力一坐!
“噗嗤——滋啵!!!”
这一次的声响,与之前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突破某种柔软坚韧薄膜的、湿滑而沉闷的触感。
木南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猛地顶开了一个更加紧窄、更深邃、滚烫湿滑的腔道!
子宫...被顶开了!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后娘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啸,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瞳孔放大,翻起的白眼几乎看不见金色的虹膜,只有眼白。小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涎水如丝线般垂落。
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如蜜的味道,浸透了木南风的肉棒和小腹。
她被他直接插入了子宫!
木南风也僵住了。
那股被前所未有紧致和滚烫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濒临爆发。子宫内部的肉壁比阴道更加绵软、更加湿滑、吸吮力也强上数倍,如同一个小巧而贪婪的最深处肉套,死死箍住他龟头和前端茎身,随着她身体高潮的剧烈痉挛而不规则地收缩蠕动。
他甚至能通过肉棒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平坦小腹的下方,似乎有一个微微的、不自然的凸起——那是他插入子宫的龟头顶出的形状。
太后娘娘在短暂的失神和剧烈痉挛后,身体渐渐软倒在他怀里,但阴道和子宫内部的吸吮和绞紧却丝毫没有放松。她趴在他肩上,剧烈地喘息着,发出破碎而甜腻的低吟。
“哈啊...哈...进...进来了...师父的...大鸡巴...进到...小君的...子宫里面了...呜呜呜...好...好舒服...要...要死了...真的...要坏掉了啦♥♡~~~”
她的意识似乎都有些模糊,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臀,让那根深深插入她孕育生命最神圣宫殿的巨物,在那滚烫紧致的宫腔内壁缓慢而磨人地刮擦、旋转。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
被如此亵渎而刺激的场景刺激,加上子宫内部那致命的绞紧和吸吮,他之前被强行中断的射精欲望此刻以百倍的强度猛烈反扑。
“我...我要射了...!”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腰部控制不住地开始向上疯狂挺动,肉棒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短促而激烈的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射...射进来...!全部...射到小君的子宫里面来!把...把徒儿的子宫...灌满师父的...肮脏精液...呜噢噢噢噢!!!!”
她同样尖叫着迎合,甚至主动收缩宫口和阴道,疯狂榨取着他即将爆发的精华。
最后的闸门终于崩溃。
“呜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低吼,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颤抖起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射入了她娇嫩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噫噫噫噫——!进...进来了!烫!好多!好浓!灌满了!子宫...子宫真的...被灌满了啊啊啊♥♡~~~!”
太后娘娘再次被推上了更高强度的高潮,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外吐,涎水和眼泪横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在自己的子宫腔体内炸开、冲刷、填满,甚至让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被内射子宫的满足感,让她彻底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木南风也瘫软下来,精疲力竭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额头的汗水大颗滚落。他那根刚刚完成了惊人壮举的粗长肉棒,此刻依旧插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高潮的余韵和子宫的收缩,还在微微搏动,吐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麝香味、精液味以及女子体液特有的甜腥味。
良久,太后娘娘才仿佛从濒死的极乐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缓缓地、极其不舍地抬起绵软无力的腰肢,让那根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从她身体里缓缓滑出。
“啵~~~”
一声悠长而淫靡的、仿佛拔开瓶塞的声响,伴随着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和透明粘滑的爱液,从她微微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白皙的臀肉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红肿的媚肉,以及...一个更深处、同样暂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浓白精液的小小洞口——那是她的子宫口,刚刚被一根巨物强行撑开并内射的地方。
她低头,用迷离而满足的目光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下身,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探入自己依旧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内部,一路摸索到子宫口的位置,轻轻按压着那个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正不断吐出精液的柔软小孔。
“嘻...师父的种子...全都留在小君这里了呢...♡”
她痴痴地笑着,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抽出,放入口中,如同品尝美味佳肴般,细细地吮吸舔舐干净。
“嗯...好浓...好腥...但是...是师父的味道呢...嘻...”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满足了。赤足走到床边,拿起一条丝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身上的狼藉。但并没有擦拭得太干净,似乎在刻意保留着这些“师父的痕迹”。
擦完后,她又端着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阳神汤,赤足走回瘫软无力的木南风面前。
此刻的木南风,经过一场激烈异常的性事,又被内射了大量精液,本就刚刚重塑的身体阳气有所亏损,再加上修为被封印,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虚弱。
太后娘娘蹲下身,将汤碗递到他唇边,语气恢复了某种诡异的温柔和恭敬,仿佛刚才那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榨精的痴女不是她本人。
“来,师父,把这个喝了。补补身体,我们...来日方长呢♥~”
木南风疲惫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碗据说能帮他“再战十天半个月”的药汤,心中一片悲凉。但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力气拒绝,就着她的手,将那碗味道古怪的汤药一饮而尽。
一股暖流从胃部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确实让他疲惫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不少力气,甚至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又隐隐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他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虽然疲软、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上面还沾满了他们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心中那点悲凉更甚。
“师父好好休息哦~”
太后娘娘满意地收起空碗,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然后哼着小曲,步履轻快地走到窗边,将那扇之前被村姑们撞开的窗户关上,仔细插好插销。
做完这一切,她又回到床边,优雅地躺了上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只露出一颗雪白的小脑袋和金灿灿的眼眸,隔着房间的昏暗,静静地看着窗边坐着的木南风。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木南风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一会儿时,却听见她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更加幽深的欲望:
“对了,师父...”
木南风心头一跳,警惕地看向她。
只见被窝里的少女,缓缓伸出一条白嫩纤细的腿,将被子踢开一角,露出那只方才用来给他足交、沾染了他大量前列腺液、此刻依旧有些湿漉漉的玉足。她用脚尖对着他,轻轻勾了勾。
“小君的脚...刚才被师父弄脏了呢...♡”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师父...是不是该负责,把它...舔干净呀?嗯♥~”
气急败坏。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既然已经开始装成恢复师父记忆,就只能继续演下去,毕竟这个身份对太后还是有一点压制力的。
嗯....虽然这份压制力似乎起了反作用....
但他也只能继续和太后演着师徒play,演着自己身为威严高大师父被邪恶女徒弟亵渎侵犯时应有的神态语气.....
至于是什么神态,大概是恨铁不成钢,是愤怒,是无奈,是满眼的失望,然后逐渐堕落迷离....
雪发太后小手捧着他的脸颊,可爱的金眸闪烁着癫狂爱意,金边眼角却弯翘起温柔,“师父,小君真的,真的好爱你的~你别恨我好吗,小君已经,回不了头了....”
......
......
三天后。
“师父,嘻嘻~小君还想要骑师蔑祖~”
......
......
三天后。
“这就是以下犯上的快乐吗?师父,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小君好喜欢呀~”
......
......
四天后。
洁白的被褥盖着膝盖,木南风裸着白皙匀称的上身坐在塌上,依着窗台眺望着西天的红霞落日。
窗外晚风呼啦着小窗,将他凌乱的墨发轻轻荡起,他闭上眼眸,感受着晚风的温柔,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佦时光。
这十天,一颗神源石都没凝聚出来,因此看来只有拿回太后手里的神源石一条路可以走了。
但怎么拿回来啊....他如今已经成为太后娘娘的绒布球了,一点都没有身为师者的威严。
叹了口气,他起身来到床尾,
床尾摆放这一个光亮的长方落地镜,嗯....这几天他在这面镜子前被迫做了好多羞耻的事。
那注定是他这辈子不愿回忆起的绝望之事。
可恶,可恶的夏缘君!!
挥去心中杂念,他脸蛋凑到镜前,皱眉盯着眉心的处子纹。
在记忆中,进入姽婳神宫前,自己只被女帝强过,所以雪纹只裂成了两瓣,
而现在,雪纹却变成了九瓣,像是一朵绽放的圣山雪莲。
这让他心中不免惊悚,所以加上太后,我已经和八个女子发生了关系?
我是打桩机吗?
我特喵都干了什么啊混蛋!!
等等....我不会被什么丑八怪小流氓给轮番那啥了吧?
一想到这,他就不寒而栗。
咯吱——
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淡淡侧瞥了眼,只见彩衣少女端着一碗药汤进来,笑吟吟递给他,
“来,师父,把这个喝了。”
木南风疑惑接过:“这什么?”
“阳神丹化开的药汤。”
“阳神丹?”
“哦,师父如今受伤,修为又被封印,所以体质可能跟不上小君,这个汤药可以帮师父补足阳气,再战十天半个月应该不成问题了。”
“?????”
木南风脸色一冷,直接把碗打翻,清红的汤水溅洒空中,画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但太后轻轻一抬手,药液便又回到了碗里。
她端着药碗,就这样和木南风大眼瞪小眼。
沉默片刻,她突然勾唇一笑:“嘻~师父,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木南风冷冷道。
“你其实根本没有恢复记忆。”夏缘君淡淡说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
“师父肯定在疑惑,我既然知道师父在演戏,那此前为何不揭穿师父。”
她凑到木南风耳畔,呵了口暧昧湿息,轻笑,“嘻~因为呀,你明明还很憎恨本宫不认识本宫,却不得不装做本宫师父与本宫亲昵,一想到此,本宫反而更嗨森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
“!!!!”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然后呼气,小,小问题,都是小问题....
不就是被恶毒太后给耍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发现就发现了!我还不想演了呢!
木南风冷笑一声,转身回到窗旁盘坐而下,闭目休息。
自己大概是在快乐的时候哪里说露馅了,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和太后之间的信息差太大了,随便一个问题搞错自己就得暴露,甚至都不知是错在哪里。
“师父想要恢复记忆吗?”却听太后微笑说着,将药汤递来,
“其实这汤除了补足阳气,还可以帮师父恢复记忆哦,师父确定不喝吗?不喝小君可要倒掉了。”
“......”
木南风抬眸眉头微皱,随即翻了个白眼,“行了,你也别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要修复记忆只能靠神源石。”
夏缘君眉头一挑,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师父连这个都知道,原本还想用阳神汤骗师父呢。
“你若还有些良心,还把我当师父,就把神源石还我。”
当然,如果太后不还他也没事,反正他已经想好了,依靠神木龙凰体凝聚神源石的特性,他迟早会集齐十二颗神源石,只不过时间可能要几百上千年罢了。
按照阿娇所说的,修复命轮后,他的修为也会自动突破太后设下的封印,恢复巅峰状态。
阿娇还说,他的巅峰状态可比太后厉害许多。
所以,届时,他定要把这个恶毒太后吊起来打!
“好呀。”
“当然,你不愿意也没事,就当我倒——嗯?好,你说好?”木南风愣了愣,他没想到这家伙真会愿意归还神源石。
“嗯!”彩衣少女认真点头,可爱眨巴大眼。
“......”
木南风黑瞳微眯,明白过来,“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嘻~师父真聪明~”
彩衣少女竖起食指,“第一,接下来三个月,师父要乖乖喝阳神汤。”
木南风没问为什么是三个月,点头:“可以。”
少女又竖起中指:“第二,每过十天,我会还师父一颗神源石,而在还完十颗神源石之前,师父要配合小君的...游戏,不然,剩下的神源石小君就不给了。”
也就是说,要一百天时间?木南风面无表情,黑瞳微眯:“游戏?”
“对,游戏。”
雪发少女兴奋点头,“比如...师父要在难受的时候大喊‘徒儿~我的乖徒儿,师父要不行了,饶了为师吧~~’嗯,声音越烧越好。”
“......”
“......”
“师父?”
“不可能。”
“不考虑考虑?”
“不!可!能!!”
“喔,那好吧,接下来五百年,请师父多多关照。”
“....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不能提太过分不人道的要求!”
“自然,小君最体谅师父了,小君绝对会....唔,绝,绝对不会过分的!”
“......”
......
......
太后娘娘没有跟他耍什么花招,依照约定把神源石给了他。
而在一颗颗神源石融入本源修复命轮后,凌乱的记忆碎片时不时浮现脑海,回忆起来,但总是模模糊糊的,
他看到了好多绝美的仙子,很熟悉,但有些想不起具体是谁。
他还看到了大晟长公主,也就是自己的姨娘....自己和姨娘在.....嗯?!!
木南风呆傻站在白色世界的中央,心中大骇,我特么都干了些什么?
他猜到自己过去会很牛逼,但没想到会这么....惊为天人,离谱,实在太离谱!
源冰淇明明一幅冰清玉洁、生人勿近的模样,可没想到一到床上,就判若两人....
“哥哥,哥哥?”
天使少女飘在半空,小手在他眼前晃动,“在听吗?哥哥?”
木南风回过神,点头:“嗯,你继续说。”
天使少女指着那道六十四面的金色光团,道:
“众生本源其实又叫超脱道果,形成条件十分苛刻,除了上亿生灵外,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曾只在第一纪形成过一次。
第二纪的泰坦古神和炽天使曾试图人为制造此道果,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而他们之所以这般渴望造出超脱道果,是因为此道果可以帮助神明晋升天神境,甚至对领悟超脱都有所益处。”
天使神女看向木南风,严肃道:“此道果是天下苍生的法则意念聚合,契合的是苍生道,哥哥若是也选择走苍生道成就天神位,此物可以帮助哥哥领悟众生祈愿,对哥哥大有裨益。”
木南风其实没太听懂她说的是什么,毕竟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不过还是把她的话牢记心中,下意识觉得这非常重要,说不定以后会用的上。
他点点头,正要退出这片空间,耳边却传来隐隐的女人低唤声,不断重复着什么话,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很快他便听清自遥远虚空传来的喃语,低沉神圣,仿若浩天降临:
“吾之侍,来寻吾....吾之侍,来.....”
木南风猛然惊醒,回过神时,声音已经消散。
他突然回想起来,自己以前听到过这个声音,好像是....弥娅神主?
最后一位神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