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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2 节

第471章40.嘻~(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面具冲上脸的瞬间,木南风眼前一黑,脑中炸起了嗡嗡细碎的诡异低语,要将他拉进深渊,“与吾等合体吧....”

“与吾等合体吧.....超脱之路就在眼前.....”

亶 像是不可名状的呓语,断断续续时而尖利低笑时而如恶魔低语,环绕耳畔喃进他的潜意识里,

“融入吾等,成为吾等,木南风,来吧,来....”

木南风黑瞳迷茫,缓缓抬起了手,却此时,耳畔却想起若有若无的女音急切呼唤,

“小风!小风!!”

“神武....”

“公子,别被骗了!醒醒啊!”

七道呼唤声愈发焦急,木南风眼前陡然划过一张张明媚俏脸,师尊、姨娘、苓婳、司绮、小悦、姒妖、妃儿.....

豁然睁眼,慌乱四顾。

昏暗世界中,无数黑气流窜,时而拉扯成不成人形的人脸,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各各目光呆滞,口里低喃,“合体吧....合体吧.....”

它们像是吃人的怨魂,不断朝木南风冲来,

但木南风身上有七道曼影闪烁,十四只虚幻的玉手伸出,将这些诡异之物阻挡开来,但挡的也很勉强。

“帝尊死了,但不是被领域杀死的,而是自爆了命轮。天神自爆,他这是要把我们都拉进蜂巢意识和我们同归于尽!”见木南风恢复清醒,有琴花狸快速解释。

木南风刚听明白,思绪却又陷入混沌,他抱着脑袋冷汗直流啪的一下跪到地上,眼眶红通,低哑大喝:“快!师尊,三道合一!!”

“不行!那样你会死的!!”

“不这样我们都会死!”木南风额头青筋暴凸像是虫爬,他低吼出声,“有琴花狸!!”

有琴花狸也是果决的人,没再犹豫,她手结神印,清斥出声:“天、地、人,三清归一!”

自从有琴花狸人道大成后,洛神伊便选择与她合了体,但只是待在她身体里,并没有天地人真正合一。

其一是因为三道完美合一需要很长的时间,就像‘天地’两道合一时,需要跑到第九神宫静修。

其二是她修炼的三清本印是一条天神路,走的同样是苍生道,不像是木南风这样天赋型依靠体质便能晋升,她需要的是稳扎稳打。

所以,无论哪方面考虑,她都不能随便就三道合一。

但三道合一却可以作为一个底牌手段,或者说,成为小风的最终底牌。

因为如今小风是天神境,她完全可以以小风的天赋神躯为基础,进行三道合一,便可直接略过感悟大道的步骤,也短暂晋入天神境。

但这样做不是没有代价的。

毕竟小风的真实境界只有半神,命轮根本承载不住两个天神的精神内核,届时把小风脑子给烧坏掉是小,直接命轮崩解是大。

所以,刚才她才不想用这招,但不用的话,同样得死。

“当————”

三清归一,大道齐鸣,又一尊女天神诞生,和另一尊男天神身躯为一。

木南风感觉脑中神经似被一把抓住用力往天灵盖扯了扯,几要崩断,太阳穴抽痛,他大张着嘴,面目狰狞仰天长啸。

发出男女音混杂的恐怖啸音,

其眉心的神光金点瞬间化作波圈,向四周冲去,摧枯拉朽,充斥精神世界的黑气发出尖声嘶鸣,似不甘又似留恋世间,一瞬泯灭。

瞬杀。

黑暗逐渐退却,世界恢复白芒一片。

只剩下一道青衫男子悬空,那是帝尊天神的最后一缕残魂,从脚往上缓缓消亡着。

当只剩下头颅时,茫然的褐瞳终于恢复清明,

他深深凝望了眼芈妃,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最后看向木南风,似不甘悔恨,又似揶揄诡异地低笑了声,语气意味深长:

“木南风,你的劫难才刚刚开始....”

咚咚——

头颅化作飞灰,太极面具跌落在地,其散发的诡邪气息也彻底消散,上方仅悬浮着一个纯洁无暇的金色光团,散着神圣气息。

那是经由【八亿重地狱】彻底净化后凝聚而成的无意识【众生本源】

是天女大陆死于这场灾难的上亿生灵的存在证明。

“噗————”

现实世界,木南风喷出一口鲜血后,他身上影影绰绰重叠的女子灵体再也撑不住,合为一体的灵魂直接轰的下爆炸开来,

朝八个方向像是花开般倒飞而出。

她们均神魂黯淡,全身溢血,面色惨白地昏迷着。

她们和木南风掉落云端,自天空往大地坠去。

......

八亿重地狱仅五秒,精神世界内的近乎同归于尽仅两秒,所以观战的众仙都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结束了。

完全出乎她们意料的结束。

她们心底原以为神女们都跑了,没想到却是在木南风身上。

她们震惊于木南风与神女们的关系,还没明白这是什么奇异手段,便瞧见木南风的修为一路飙升,直接晋升天神境,轻而易举解除了仙城与天下的危机。

仙人们这才知道,原来神女们早有计划,而她们此前却那般妄自揣测神女大人们。

此前那个嘀咕神女的长老顿时羞愧不已,面对众人的目光,她尴尬低了低头。

可还不待她们多想,便看到那个可怕的帝尊天神被木南风以奇怪的灰球裹住,仅用了五秒,帝尊天神居然就这样....死了?!

被木南风杀死了!!

轻而易举.....

这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可惜她们看不懂木南风到底干了什么,只得心中直呼牛逼....

此前那个提议要逃跑的长老再次低头,尴尬不已,有琴宫主回头瞥了她眼,淡笑了声:

“这就是你说的打不过?”

“......”她眼角微抽,尴笑拱了拱手,“还是宫主大人英明....”

有琴宫主甩了甩袍袖,没说话,回头继续淡然眺望远空,一副我确实有先见之明的傲然模样,心中却泛嘀咕,这神武帝可真邪门。

但不管如何,敌人死了,一切危机解除,这总是值得高兴的事。

上万仙门子弟,很多人都跪地发了疯般又哭又笑,发泄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情绪。

“哈哈哈哈!”

有人欣喜狂笑,“我就说木南风能赢吧!”

“呵呵,刚刚是谁嘀咕木南风要是能赢,你喊他爹都行的?”

“诶?木南风本来就是我爹啊?”

“???”

“嘿嘿嘿~如果他愿意收我这个干女儿的话,我不介意来一场父~女~情~深呢~~”

“变态师姐!吃我一掌!”

“哎呀呀~师妹你好坏,怎知道姐姐我喜欢被打屁屁呢~”

“......”

死里逃生的众仙精神都有些亢奋,也对木南风产生了莫大感激。

“从今往后,神武帝就是我滴神!”

“不过说起来,神武帝和七位神女还有神女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居然合为一体了,好....好奇怪呀.....”

师妹说着说着,声音也越来越低,脸蛋羞红起来,大概是想到了一些不良的画面,七个神女和一个男人什么的.....

“啧啧,我猜测肯定是神木龙凰体的缘故,嗯....你们说有没有种可能,木南风其实被神女们给奴役了,成为了神女们的公共躯便器,借此神体成就了天神境。”

“躯....躯便器?”

“没错,就是你脑中想的那个意思。”涩涩大师姐诡秘一笑。

“...我,我才没有....”小师妹脸红嘀咕。

“很显然,我们此前还是低估了神木龙凰体的重要性。”

大师姐双手抱胸,玉手抵颌思索,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这是一具可以抵达天神境的神体,那神女们没理由就此放过,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她打了个响指,一脸沉痛说出了残酷的真相,“木南风,很可能已经被七位神女轮....番羞辱了!”

她说的还是委婉了些,在后面加了几个字。

围拢在她身旁的众师妹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直呼不愧是大师姐,当真恐怖如斯啊,什么话都敢说。

果然,下一刻有琴宫主脸色阴沉地出现在大师姐身后,直接敲了她一个大脑蹦。

“大胆!何人放肆!”说着兴起的大师姐顿时惊怒回头,然后就给跪了,挠头尬笑,“师尊~早上好呀~”

素袍女道一脸和善:“嗯,放心吧乖徒儿,为师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告诉神女们的。”

“!!!!”

大师姐裂开了。

......

城西,某山顶,乘骊姬见女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那个可怕天神,不由得有些愣神。

她原本是真的对女婿没有信心的。

可没想到女婿深藏不露啊,而且....

好快,才七秒!

她都还没有体会到跌宕起伏的反败为胜快乐,连高潮都没有。

战斗就结束了?!

不过有一说一,女婿真猛啊......

金发美妇捂着饱满胸口,狐眸眺望远方,心中想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异彩连连的金眸微黯,摇头叹息,只可惜,女婿是神女们的男人....

她若想染指,别说女儿答不答应,初娥神女第一个弄死她。

......

众人并不知道面具跑到木南风脸上时,木南风经历了怎样的危机。

她们只看到面具吸到木南风脸上,不到两秒,面具消失,木南风也吐血和神女们一齐跌下云端。

众仙一慌,本想飞上去接住生死未知的神女和木南风的。

但下一瞬她们就被两个女人拦了下来。

紫菁衣负手悬浮半空,俏脸漠然,声音冰冷:“止步。”

众人惊疑不定,因为这女人和她身旁的青狼少女竟都是神合强者!她们可没听说东海妖族最近有神合晋升的消息。

不过有琴宫主是知道这两位身份的,踏步而出:“神侍大人,不知有何吩咐。”

“你们去维护城中秩序,至于其它的,不必多管。还有,任何人不得接近洛神宫。”

说完,紫菁衣冷冷说了句,便头也不回地朝天空飞去。

青小小挠挠头,红着脸朝众仙抱歉点了点头,便赶忙跟上紫菁衣。

“呜呜呀~好重!”戴着雪白虎头帽的兔兔萝莉抱住坠下云空的夏青姬,嘟囔抱怨道,“陛下你是不是又肥啦,压死兔兔了。”

只可惜,女帝脸色惨白惨白,呼吸微弱,昏厥过去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有琴花狸的三道合一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即便七位神女帮助木南风分担了大量痛苦,却依旧都没撑住,全进入了假死状态。

紫菁衣接住媚奴和姽婳。

青小小想去接木南风,却被一个彩衣少女抢先了一步。

夏缘君抱住木南风,金眸微眯狐疑盯着青小小。

青小小狼尾顿时绷直了,可爱小脸蒸红蒸红,糟,糟啦!她....她不会要杀了我吧?!

好在夏缘君没多计较,只是冷哼了声,把手中拎着的奺和初娥丢给她,命令道:“带回洛神宫。”

青小小点头如捣蒜,抱着两神女一刻不停留地飞窜离开。

无人问津的姒妖和芈妃差点以头抢地,好在乘骊姬最后赶到,把这俩人缘糟糕的家伙接住。五女很快来到了洛神宫。

把七位神女和木南风丢进永生池养伤后,彩衣少女回头淡然道:“你们都退下吧。”

四女不疑有它,恭敬拱了拱手腕处垂落的手掌,准备退出去。

“还有,没孤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四女眨眨眼,她们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出于对神女陛下的忠诚,还是顺从地躬了躬身。紫菁衣犹豫片刻,低声道:“陛下,需不需要奴婢在外护法——”

“不必。”彩衣少女的声音冷淡而坚决,金眸缓缓扫过四女的脸,“孤自有分寸。”

彩衣少女面无表情:“若有要事,传讯即可。”

四女面面相觑,终究还是退了出去。厚重的宫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内外隔绝开来。永生池所在的宫室内只剩下池水潺潺的流动声,以及昏迷者微弱的呼吸声。

宫门闭合的刹那,彩衣少女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尖尖的虎牙,那双原本淡漠的金眸逐渐染上浓郁的欲望之色。她转身,赤足踏上冰凉的玉石地面,一步一步走向永生池。

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某种迫不及待的兴奋。永生池中,七位绝色女子环绕着一名青衫男子,她们都穿着各色轻薄衣裙——有琴花狸一袭素白轻纱,纱下隐约可见饱满挺翘的乳尖;芈妃身披淡紫罗裳,裙摆开衩直至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夏青姬的金色龙袍半敞,暴露出傲人的深沟;司绮的黑色劲装早已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曲线……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所有女子竟然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古风情趣袜子——有琴花狸足踝处是一双半透明的冰丝罗袜,袜口绣着精致银纹;芈妃的双腿被黑色蕾丝长袜紧紧包裹,袜尖处隐约透出粉嫩的足趾;夏青姬则穿着一双金丝编制的网袜,在池水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司绮的腿上是一双纯白棉袜,此刻已被池水浸湿,紧贴肌肤……

没有一个人穿着内衣,也没有一个人穿着鞋子。她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浸泡在永生池的灵液中,昏迷不醒。

彩衣少女——夏缘君走到池边,蹲下身,金眸贪婪地扫视着池中的每一个人。她的目光先落在木南风身上,青衫男子面色苍白,嘴唇微张,胸口的衣襟早已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夏缘君的视线缓缓下移,停留在他双腿之间——即便是在昏迷状态,那里也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嘻嘻……小风的风儿,还是这么精神呢~」

夏缘君轻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戳了戳那鼓起的部位。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金眸中的欲望更盛。

但她的目标不止于此。

夏缘君站起身,目光转向池中的另一位女子——乘骊姬。这位金发美妇此刻正仰面漂浮在池水中,金色的长发如水草般散开,饱满的乳房在轻薄纱衣下随水波轻轻晃动,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穿着一双淡金色的丝质长袜,袜口绣着繁复的狐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母上……”夏缘君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温柔,“您也在这里呢。”

她踏入池中,冰凉的灵液浸湿了她的彩衣裙摆。她径直走向乘骊姬,跪坐在美妇身侧,伸出手,轻轻抚摸母亲的脸颊。乘骊姬毫无反应,呼吸平稳而微弱。

确认母亲确实昏迷后,夏缘君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俯下身,凑到乘骊姬耳边,用甜腻的嗓音低语:“母上~您知道吗?君儿一直想和您一起……一起服侍小风呢~”

说着,她伸手解开乘骊姬腰间系着的纱衣束带。随着束带松开,那件本就单薄的金色纱衣顺势滑落,暴露出乘骊姬成熟丰满的胴体——肌肤白皙如脂,乳房饱满沉甸,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阴唇肥美粉嫩,在灵液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母上的小穴……还是这么漂亮呢~”夏缘君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媚肉,“粉粉嫩嫩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儿~”

她将手指探入,感受着阴道内壁温热紧致的包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紧……母上平时一定很寂寞吧……嘻嘻……」

但她没有继续深入。夏缘君收回手指,转而握住乘骊姬穿着金色丝袜的脚踝。她把母亲的玉足抬起,仔细端详——足型完美,足趾修长整齐,每一颗趾甲都修剪得圆润可爱,涂着淡金色的蔻丹。丝袜的质地极薄,能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母上的脚……真美……”夏缘君喃喃着,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那温热的足心。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伴随着乘骊姬肌肤的温热,形成一种奇妙的反差。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涌入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乘骊姬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灵液和丝袜的气味,香甜而充满诱惑。

「好香……母上的脚……好香……」

欲望在她体内翻腾。夏缘君不再犹豫,她转身走向木南风,开始脱去他的衣物。青衫、内衬、长裤……一件件被扔到池边。当最后的亵裤被扯下时,一根惊人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灵液中晕开淡淡的白浊。

“齁齁齁~小风的风儿……还是这么大呢~”夏缘君双眼放光,她跪在木南风双腿间,双手握住那根炽热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和温度,「这么粗……这么长……一定能把母上的子宫都捅穿吧~」

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舐。舌面刮过粗壮的茎身,感受着上面盘绕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当她舔到龟头时,特意用舌尖在马眼处打了个转,然后用力一顶——舌头竟然真的挤开了狭窄的马眼,探入了尿道内部!

「呜呜……好紧……小风的尿道里面……好紧好热……」

夏缘君的舌头异于常人,柔软而细长。她在尿道内壁来回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同时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吮。前列腺液混合着灵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她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足交的戏码自然也不能少。夏缘君一边用舌头玩弄着木南风的尿道,一边抬起自己穿着彩丝罗袜的右脚,用足底磨蹭肉棒的根部。丝袜的顺滑触感与舌头的湿热包裹形成双重刺激,即便是在昏迷中,木南风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凸,马眼处分泌出更多前列腺液。

“噫噫噫~小风的风儿……越来越硬了呢~”夏缘君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松开嘴,改用双手握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是在期待被母上的小穴吃掉吗~?还是想插进君儿的小穴里~?”

她没有等待答案——因为没有答案。夏缘君转向另一个目标: 她需要把母亲“请”过来。

夏缘君游到乘骊姬身边,双手穿过母亲腋下,拖着她来到木南风身侧。永生池的灵液有浮力,这让她省了不少力气。她把乘骊姬摆成仰躺的姿势,头部枕在池边,双腿大大张开,那粉嫩肥美的白虎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水面上。

接着,夏缘君自己跨坐到木南风腰上。她掀起自己彩衣的下摆——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少女的阴户光洁粉嫩,阴唇娇小而饱满,阴蒂如红豆般凸起,在兴奋中已经挺立发硬。她握住木南风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啊啊~~~!!!”

即便有所准备,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夏缘君发出了尖锐的呻吟。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娇小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脉动。龟头粗暴地顶撞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刺激。

“齁齁齁♥~~进来了♥~~小风的肉棒♥~~啊♥~~把君儿的小穴♥~~填满了♥~~嗯嗯嗯啊♥~~”

夏缘君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滴落。她双手撑在木南风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肉棒都会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宫颈;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媚肉又会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但她的目的不止于此。夏缘君一边骑乘着,一边伸手抓住母亲乘骊姬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金色丝袜的玉足拉了过来。她把母亲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呼吸着足心的香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一颗足趾,用舌头细细舔舐。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舌面,混合着乘骊姬肌肤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母上的脚……母上的味道……和小风的肉棒一起……哈啊……太棒了……」

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肉棒在体内快速抽插,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夏缘君的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淫水大量分泌,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灵液中晕开一片浑浊。

“噫噫噫噫——!!!去了♥~~要去了♥~~小风♥~~和母上的脚一起♥~~啊啊啊啊♥~~!!!”

夏缘君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用力箍紧肉棒,子宫口如小嘴般吸吮着龟头。高潮的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灵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但她没有停下来。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夏缘君就松开母亲的脚,转而抓住乘骊姬的腰,用力一拽——昏迷的美妇被她拖到木南风身侧,粉嫩的小穴正对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母上……到您了哦~”夏缘君喘息着,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她跪到母亲双腿间,用手掰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来~让小风的肉棒……插进母上的小穴里~”

她握住木南风的肉棒,对准乘骊姬的穴口,缓缓推进。粗壮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一点点挤入温暖的阴道。因为昏迷,乘骊姬的身体没有任何放松,阴道内壁异常紧致,给插入带来了不小的阻力。但这反而激起了夏缘君的施虐欲。

“母上好紧呢……是因为很久没有被小风插过了吗~?”夏缘君一边说,一边用力一顶!

“噗嗤——”

肉棒齐根没入!粗壮的茎身完全消失在乘骊姬的阴道内,只留下两颗饱满的睾丸紧贴着阴户。昏迷中的乘骊姬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嗯……”

“嘻嘻……母上有感觉了呢~”夏缘君兴奋地笑着。她开始抓着木南风的胯部,以昏迷男子为工具,在母亲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肥美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肉棒都会狠狠撞进深处,将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齁齁齁齁♥~~母上♥~~母上的小穴♥~~好会吸♥~~啊啊♥~~小风的肉棒♥~~被母上吃掉了♥~~嗯嗯嗯啊♥~~”

夏缘君模仿着乘骊姬的声音,发出夸张的淫叫。她自己也没闲着——她爬回木南风身上,再次跨坐上去,但这次是背对着他。她将木南风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然后对准自己的肛门,缓缓坐下。

“呜……!!”

肛门被暴力撑开的剧痛让夏缘君咬紧了牙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兴奋的。粗壮的肉棒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强行入侵直肠。内壁的褶皱被暴力撑平,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进……进来了……小风的肉棒……插进君儿的屁眼里了……”夏缘君喘息着,汗水顺着背脊滑落。她开始前后晃动臀部,让肉棒在直肠内抽插。与此同时,她俯下身,双手掰开乘骊姬的阴唇,伸出舌头,舔舐母亲的小穴。

舌尖划过肥美的阴唇,探入湿润的阴道,在媚肉上打转。她能尝到母亲淫水的味道——微咸,带着淡淡的腥甜。而身后,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肠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带来内脏被碾压的错觉。

三重刺激——母亲的阴户,自己的肛门,还有木南风的肉棒——让夏缘君陷入了疯狂的境地。她的淫叫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噫噫噫♥~~母上的骚穴♥~~好香♥~~君儿在舔母上的骚穴♥~~啊啊♥~~后面♥~~后面小风的肉棒♥~~在捅君儿的屁眼♥~~嗯嗯嗯啊♥~~要疯了♥~~要疯了啊啊啊♥~~!!!”

她加快了动作,臀部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肠道紧紧箍着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舌头的舔舐也变得更加狂野,她甚至将整张脸埋进母亲腿间,用鼻子顶着阴蒂,嘴唇吸吮着阴唇,舌头探入阴道深处。

乘骊姬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即便是在昏迷中,身体的快感本能还是被激发了。她的双腿微微颤抖,阴蒂充血挺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小腹处,因为肉棒的抽插,时不时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撞击子宫口造成的。

夏缘君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她抬起头,看着乘骊姬小腹处不断起伏的凸起,金眸中闪过疯狂的光芒:“母上……您的小腹……鼓起来了呢……是子宫被顶到了吗~?”

她伸手按在乘骊姬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冲撞的轨迹。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嘻嘻……既然都这样了……不如……」

夏缘君从木南风身上起来,粗壮的肉棒从她肛门中滑出,带出一些肠液和灵液的混合物。她重新将肉棒对准乘骊姬的阴户,但这次的目标不是阴道——她将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用力往里挤!

“母上……让君儿看看……小风的肉棒……能不能插进您的子宫里~”

她双手按住木南风的胯部,腰部用力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入侵了本不该被侵犯的圣地!乘骊姬的身体猛地弓起,昏迷中的她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呜……!”

子宫是女性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之一。此刻,它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暴力闯入,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在这剧痛之中,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进去了……进去了呢母上~”夏缘君兴奋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肉棒的前半截已经插入了子宫,而后半截还卡在宫颈处。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龟头都会在子宫内壁刮擦,带来强烈的刺激。

乘骊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蹬踏,脚趾在金色丝袜中蜷缩,足弓绷紧。小腹处,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插而起伏——那是被撑大的子宫,里面正容纳着一根粗壮的异物。

“齁齁齁♥~~母上的子宫♥~~好热♥~~好紧♥~~啊啊♥~~小风的肉棒♥~~在母上的子宫里♥~~抽插♥~~嗯嗯嗯啊♥~~”

夏缘君发出夸张的淫叫,仿佛正在被插的是她自己。她一边操控着木南风的身体侵犯母亲,一边伸手玩弄乘骊姬的乳房——饱满的乳肉在她手中变形,乳头被捏得充血挺立。她还时不时俯下身,用舌头舔舐母亲的乳尖,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快感在积累。乘骊姬的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痉挛,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仿佛要将其吞没。淫水如泉涌,混合着少量出血——那是宫颈被过度扩张造成的——将两人的交合处染成淡红色。

“要去了……母上要去了呢~”夏缘君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异样,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来~和君儿一起~和小风一起~高潮吧~!”

她用力将肉棒完全插入,龟头深深抵进子宫最深处!与此同时,她用手指狠狠掐住乘骊姬的阴蒂,用力揉搓!

“呜呜呜——!!!”

乘骊姬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在丝袜中用力蜷缩,足弓紧绷如弓。小腹处,子宫在肉棒的填充下鼓成一个明显的球状凸起。淫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在灵液中绽开大朵大朵的浑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昏迷中的乘骊姬竟然短暂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狐眸空洞无神,瞳孔涣散,眼角渗出泪水,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啊……啊……”

但仅仅几秒后,她又重新陷入昏迷,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夏缘君没有停下。她看着母亲高潮的模样,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茎身的退出,一个惊人的景象出现了: 乘骊姬的子宫口竟然被带得外翻出来!粉嫩的宫颈如一朵小花般从阴道口探出,在灵液中微微颤抖!

“嘻嘻……子宫……脱出来了呢母上~”夏缘君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外翻的宫颈,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像朵真正的小花~”

她把木南风的肉棒对准那外翻的子宫口,再次插入!但这次不是插回子宫——她将龟头顶在脱出的宫颈上,用力往里捅!

“母上……让君儿……插进您的子宫里面……从外面插进去~”

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外翻的宫颈,再次入侵子宫!但这次的角度更加刁钻,刺激也更加剧烈!乘骊姬的身体又一次痉挛起来,小腹处的凸起更加明显——那是肉棒从外翻的子宫口插入,将整个子宫撑得鼓起!

“齁齁齁♥~~好棒♥~~母上的子宫♥~~从外面被插进来了♥~~啊啊♥~~小风的肉棒♥~~在玩弄母上脱出的子宫♥~~嗯嗯嗯啊♥~~”

夏缘君疯狂地抽插着,肉棒在外翻的子宫内进进出出。她能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插入时,宫颈被撑大吞没龟头的景象;每一次拔出时,宫颈又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带出大量淫水和少量血丝。

这景象太过刺激,让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夏缘君夹紧双腿,阴道喷出大量淫水,身体剧烈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停止侵犯母亲——反而更加疯狂地抽插着,仿佛要将所有欲望都发泄在乘骊姬的身体上。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夏缘君感觉到木南风的肉棒开始剧烈脉动——他要射精了!

“要射了……小风要在母上的子宫里射精了~!”夏缘君兴奋地尖叫,她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射吧射吧~把精液都射进母上的子宫里~灌满它~!”

“咕噜……咕噜咕噜……!!!”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乘骊姬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填满了狭小的空间,甚至从外翻的子宫口溢出,在灵液中形成一条条乳白色的丝线。昏迷中的乘骊姬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

夏缘君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茎身的退出,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子宫口涌出,将乘骊姬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外翻的宫颈在灵液中微微收缩,却无法完全缩回——它已经被操得暂时脱垂了。

“嘻嘻……母上被玩坏了呢……”夏缘君满足地喘着气。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母亲外翻的子宫口,将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下,“嗯……小风的精液……和母上的味道……好棒……”

但她的欲望还未完全满足。夏缘君的目光转向池中的其他女子——有琴花狸、芈妃、夏青姬、司绮、茶颜悦、姒妖,还有自己的姐姐初娥。

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嘻嘻……既然要玩……就玩个大的……把所有人都叫醒……一起服侍小风……」

夏缘君从永生池中爬出,走到宫殿的一角。那里摆放着各种仙草灵药,是洛神宫的药库。她熟练地挑选了几种药材——醒神草、催情花、合欢露……将它们混合在一起,碾磨成粉,然后洒入永生池中。

这些药材不会治愈七女的伤势,但会强行唤醒她们的神智,同时激发她们的欲望。而因为伤势未愈,她们将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粉末融入灵液,散发出淡淡的粉色雾气。雾气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永生池。昏迷中的七位神女开始有了反应——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最先醒来的是有琴花狸。这位清冷的仙子缓缓睁开眼,银眸中还带着迷茫和痛苦。但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体内翻腾的欲火——那是一种近乎焚烧理智的饥渴。她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侵犯……

“师……师尊……?”有琴花狸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永生池中的景象——乘骊姬双腿大张,子宫外翻,精液从穴口不断溢出;木南风的肉棒依旧坚挺,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而夏缘君正站在池边,用甜腻的笑容看着自己。

“有琴姐姐醒啦~”夏缘君跳回池中,游到有琴花狸身边,伸手抚摸她清冷的脸颊,“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

有琴花狸想要推开她,但重伤的身体根本使不出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夏缘君解开自己的衣襟,暴露出穿着冰丝罗袜的双腿和光洁的阴户。

“不……不要……”有琴花狸虚弱地抗议,但声音软弱无力。

“别害羞嘛有琴姐姐~”夏缘君捧起她的玉足,用脸颊磨蹭足心,“你看,母上都已经被小风玩得子宫都脱出来了~您作为师尊,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和学生一起服侍夫君吗~?”

说着,她将有琴花狸的双腿掰开,对准木南风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有琴花狸发出痛楚的呻吟。粗壮的肉棒闯入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在这疼痛之中,催情药效引发的欲火却在疯狂燃烧,让她在痛苦中体会到扭曲的快感。

“你看,有琴姐姐的小穴也在欢迎小风呢~”夏缘君一边操控着有琴花狸的身体上下起伏,一边舔舐她的耳垂,“流了好多水……师尊原来这么淫荡啊~”

“住……住口……”有琴花狸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此时,其他神女也陆续醒来。芈妃、夏青姬、司绮、茶颜悦、姒妖、初娥……她们都看到了永生池中淫乱的景象,也都感受到了体内翻腾的欲火。理智告诉她们这不对,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夏缘君看着她们迷茫中带着欲望的眼神,笑容愈发灿烂:“大家都醒啦~那正好,我们一起来玩吧~”

她将有琴花狸从木南风身上抱下,然后转向芈妃:“芈姐姐~到您了哦~”

“你……你这个疯子……”芈妃虚弱地骂道,但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在摩擦。黑色蕾丝长袜包裹的玉腿在灵液中轻轻摆动,阴户早已湿润,阴蒂在薄纱下凸起。

“嘻嘻,芈姐姐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呢~”夏缘君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掰开,然后扶着木南风的肉棒,对准穴口,用力一顶!

“啊啊——!!”芈妃发出了尖锐的呻吟。肉棒齐根没入,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想要挣扎,但重伤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粗暴的侵犯。

夏缘君没有停下。她转向夏青姬:“青姬姐姐~你也来嘛~”

“混……混蛋……”夏青姬虚弱地骂道,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木南风的肉棒上移开。那根粗壮的巨物此刻正插在芈妃体内,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淫水,画面淫靡至极。

夏缘君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木南风身侧,让她跪趴在池边,然后对准肛门,将肉棒从芈妃体内抽出,插入了夏青姬的后庭。

“呜……!!”夏青姬的身体剧烈颤抖,金色龙袍的下摆被掀起,露出穿着金丝网袜的臀部。粗壮的肉棒在直肠内横冲直撞,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

就这样,夏缘君如同一个导演,指挥着这场淫乱的盛宴。她让七位神女以各种姿势服侍木南风——有琴花狸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用嘴巴为肉棒做深喉清洁;芈妃和夏青姬一前一后,同时承受着阴道和肛门的侵犯;司绮被要求用穿着白袜的双腿夹住肉棒做腿交;茶颜悦的乳房被用来做乳交;姒妖则被迫舔舐所有人流出的淫水……

而她自己,则拉着母亲乘骊姬,在一旁用各种方式助兴。她让乘骊姬用外翻的子宫口含住肉棒,模仿口交的动作;她让母亲用手指插自己的肛门,同时用舌头舔舐木南风的睾丸;她甚至强迫乘骊姬在有琴花狸口交时,从后面舔舐师尊的肛门……

言语的羞辱更是贯穿始终:

“母上~您看有琴姐姐的屁眼~收缩得多厉害啊~是不是也想要被插~?”

“芈姐姐~您的淫水流了好多呢~是不是从子宫里流出来的~?”

“青姬姐姐的肛门好紧~是不是偷偷练习过肛交啊~?”

每一句话都让神女们羞愤欲死,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们无法反驳。在催情药效和夏缘君的操控下,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达到了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被玩得子宫或肛门脱出,一个接一个地被内射灌满。

永生池内,淫水、精液、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灵液染成浑浊的乳白色。八位绝色女子——七位神女加上一位神女之母——全都以各种淫靡的姿势瘫软在池中,身体满是淤青和吻痕,下体狼藉不堪,子宫或肛门不同程度脱垂,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痕迹。

而木南风,这个一切的“工具”,依旧昏迷不醒。但他的肉棒在经历了十几轮榨取后,终于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软软地垂在腿间,马眼处还在微微抽搐。

夏缘君满足地喘着气,跪坐在池中。她自己也被欲望折磨得不轻,但这番“导演”的经历让她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她看着周围瘫软的“演员们”,金眸中闪过病态的愉悦。

「嘻嘻……所有人……所有人都被小风玩坏了……所有人都在我面前露出了最淫荡的样子……」

她爬向乘骊姬,钻进母亲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母上……君儿做得好吗~?把所有人都变成了小风的玩具~”

乘骊姬还处于高潮余韵和药效的双重影响下,神智模糊。她本能地抱住女儿,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君……君儿……”

“嗯~是君儿哦~”夏缘君满足地蹭着母亲的乳房,“母上……等您伤好了……我们再玩一次好不好~?把所有人都叫上……玩更过分的……”

她没有得到回答。乘骊姬已经重新陷入了昏迷——或者说,是高潮后的虚脱。其他神女也是如此,一个个瘫在池中,呼吸微弱,面色潮红,身体还不时微微痉挛。

夏缘君从母亲怀里钻出来,环视了一圈永生池的“战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游到池边,爬上岸,捡起自己的彩衣重新穿好。然后,她走到宫门前,深吸一口气,让脸上的潮红和兴奋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淡漠的神女陛下。

“来人。”她对着门外淡淡说道。

宫门打开,紫菁衣和青小小恭敬地站在门外:“陛下。”

“照顾好她们。”夏缘君头也不回地命令道,“每日喂服灵药,不得有误。”

“是。”两女低头应道。

夏缘君迈步走出洛神宫,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走出宫门的瞬间,她的小手再次捂住脸,双肩微微颤抖,从指缝间泄漏出压抑不住的、愉悦的低笑声:

“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