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08 节

第467章36.屈辱(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哥哥一定会很难受吧?

不....哥哥不会难受,帝尊哥哥他会疯掉的!

妹妹和生死仇敌上了床,最后还主动....什么的.....

芈妃心中酸涩苦楚,混乱复杂心绪无处发泄,她便只好张着银牙,狠狠咬在生死仇敌木南风的肩头,发泄情绪。

木南风皮糙肉厚,随便她咬,也不阻止,只是大手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垂腰墨发,轻轻安抚。

“混蛋!你这个混蛋!!”咬了还不解气,她攥着小小秀拳狠狠砸在木南风胸口。

但因为【神木】限制,她无法做出伤害木南风的行为,于是小拳拳最后落下的力道不痛不痒,倒像是在撒娇了。

木南风看着她憋红的清纯小脸,轻笑道:“用的到我叫南风哥哥,用不到就叫我混蛋是吧?”

“!!!”

芈妃动作一僵,脸蛋悄然浮上一抹晕红,她自然明白木南风的意思,用的到指的是昨晚自己很是下贱地撒娇喊他南风哥哥,浑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帝尊哥哥。

想到这,她下意识看了眼旁侧,红唇轻咬,凑到木南风耳畔低声嗫喏道,“帝尊哥哥他....他应该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吧?”

“声音?”木南风笑了笑,“谁说听不到了,你的帝尊哥哥听得一清二楚哦。”

“!!!”芈妃美眸顿时瞪大,腿根僵颤,无法动弹。

不过见木南风戏谑的神情,她又很快反应过来,怒视:“你骗我!”

木南风勾起她下颌,饶有兴致评价道:“嗯,生气起来也挺可爱的,还有这张嘴....”

木南风目光放到她的湿润红唇上,似想到什么,神态意味深长,诡秘一笑,“嗯,也挺可爱。”

“!!!”

芈妃蚌埠住了,脸色恨恨,一把拍开他的手,偏头抿唇不语。

昨晚自己....实在太不知检点了。

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她都难以相信那是她自己。

昨晚的事....肯定有问题!

她是高贵的、端庄的、婉约的深闺大小姐!至于昨晚?定是被木南风这混蛋以邪恶手段操控了心神!

她才不会主动做出那等下贱事呢!

不过....

她似想到什么,偏过头,继续怒瞪着木南风,冷冷道:“你我之间的事,不准告诉帝尊哥哥。”

木南风挑眉,莫名想起一句话:“你在教我做事?”

“你要是敢说!我就——我就....”芈妃声音渐低,她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木南风的东西,一时间更加憋屈恼火。

木南风凑到她耳根,故意碰了碰,微笑,“你就如何?”

书卷美人肩头一抖,她红着小脸别开头,眼帘低垂。

芈妃婉约淡雅的清傲小脸总是让木南风有种欺负她的冲动,贴着湿发耳鬓,轻声道:

“你我之事,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你哥哥,包括昨晚你我在你哥哥面前的那些荒唐事。”

“!!!”

芈妃猛地转过头,“不可以!”

这种事绝对不可以!她真的不想让帝尊哥哥知道这等荒唐事,她也根本无法想象,一旦被哥哥知道了,自己该如何面对她。

她明明那么喜欢哥哥....

如今却和另一个男人这般那般。

“你应该明白,我和你哥是敌人,这种可以极大打击你哥的事,不说白不说。”木南风冷酷说道,面无表情。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帝尊天神的仇视。

毕竟他也是非常记仇的,当初在地球被帝尊夺舍撕裂灵魂的痛楚至今记忆犹新。

“而且,我也很期待看到你哥的绝望痛苦神情。”木南风漠然道。

这个混蛋!芈妃心中咒骂,红唇却嗫喏着,声音轻柔,“那....南风哥哥你就不能看在妃儿的面子上.....”

“不能。”木南风打断她的话。

“!!”芈妃气急,这个吃干抹净不负责的臭男人!

她空灵紫眸轻眨,长长美睫低了低,丹唇凑到木南风耳畔,发出糯糯嗲嗲的诱人娇嗔,“南风哥哥~~你就帮帮人家嘛~~~”

“~~~~~~~~”木南风肩头后颈一个哆嗦,仿若有电流从脊柱直击后脑,全身起鸡皮疙瘩。

见有效果,芈妃继续加大攻势,玉臂搂着木南风后颈像个恋爱脑的小女生,嗲嗲娇声,“南风哥哥~~南风哥哥~~~”

“行,行了....”

木南风眼角微抽,他自然不会放过打击帝尊天神的机会,但嘴上却应道,“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芈妃小脸一喜,心中冷笑,呵,小混蛋,本王还摆平不了你了?心中虽不屑,但她可爱脸蛋却蹭了蹭木南风脸颊,“南风哥哥你真好~~~”

然而木南风却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

“......”芈妃撒娇的动作一僵,抬起头紫眸迷惑,“条件?什么条件呀?南风哥哥~”

木南风不答,只是仰躺着,黑瞳定定看着她的红唇,唇瓣湿润,薄细也恰到好处,她嗫喏撒娇间呼出甜腻的暖息。

芈妃注意到他的目光,红唇下意识抿上。

两人对视片刻,木南风挑眉,唇角勾起神秘的笑:“妃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芈妃不再嗲声,语气微冷,下意识偏开头,不让木南风看她的性感红唇....

见她不依,木南风懒懒平躺,使出致命威胁话术:“妃儿,你也不想你我之事被你哥哥知道吧?”

“......”

芈妃真想给这臭男人一巴掌,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忍着气,屈辱嗫喏道,“就一次!”

“嗯,就一次。”

木南风答应,满脸诚恳:“完成这个条件,我就帮你保守秘密。”

芈妃深吸口气,她变出一张大红绸被盖在头上,最后落在木南风腹上。

绸被将她整个脑袋都罩了进去,隔绝了视线,也隔绝了部分羞耻心。她在黑暗的绸布空间中跪坐在木南风腰间,双手无措地放在大腿两侧,久久不动。

木南风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平躺着,享受着腹上传来的柔软压迫感。他能感觉到这书卷美人的双腿隔着绸被夹在他腰胯两侧,那丝滑的绸缎下是她细腻的大腿肌肤,温度正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升高。

「这个混蛋.....这个混蛋.....」

芈妃咬着下唇,紫眸在黑暗中湿润泛光,她犹豫着,终于还是抬起颤抖的手,摸向木南风裤腰。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她又像触电般缩回。

“妃儿,怎么不动了?”木南风慵懒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三分戏谑,“要我告诉你哥哥吗?”

“别——!”

芈妃急声阻止,她深吸口气,终于狠下心来,双手用力扯开木南风的裤腰。

随着束缚松开,那根沉睡的巨物弹跳而出,狠狠打在她小腹上。

“噫!”

她吓得往后一缩,随后才反应过来,紫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暗中那根粗长肉棍的轮廓——即便隔着红绸,也能看出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

「这.....这么大.....昨晚就是这东西.....」

她脸颊滚烫,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木南风感觉到她的慌乱,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怎么,妃儿昨晚不是已经很熟悉它了吗?”

“闭.....闭嘴!”

芈妃羞愤地低骂,但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颤抖着握住了那根巨根。

入手滚烫坚硬,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黏糊糊地沾在她掌心。她下意识想甩开,却又硬生生止住,只能屈辱地握紧这象征着屈服的肉棒。

“先....先用脚....”

她小声嗫喏着,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将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从绸被下方伸了进去。

那对白净粉嫩的淫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诱人,十趾圆润晶莹,趾甲修剪得整齐光滑,泛着淡粉的色泽。冰丝罗袜薄如蝉翼,紧贴足弓,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足背肌肤在丝袜下半透不透,隐隐可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足底则是完全透明的设计,粉嫩的脚掌肉垫和微微凹陷的足心一览无余。

袜尖处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正好露出她娇小的趾头,每一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珍珠。

木南风眼神一暗,低笑道:“妃儿倒是贴心。”

芈妃别过头,不答话,只是用那双淫足夹住了他的肉棒。

丝滑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柱身,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那对玉足实在是太完美了,足弓弧度恰到好处,夹住他巨根时形成完美的环状压迫;足底柔软又带着些许韧性,足跟抵在他卵袋下方轻轻按压;趾尖则灵巧地在他龟头冠沟处轻轻刮擦,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酥麻电流。

“嗯.....”

他不自觉发出低哼。

芈妃听到他声音里的愉悦,心中羞耻更甚,却还是咬着唇,开始用双脚交替滑动起来。

左足弓向上推,右足弓向下拉,一上一下形成巧妙的摩擦力。丝袜细腻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足心柔软肉垫摩擦柱身,足跟时不时按压卵袋——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节奏也快了起来。

绸被下的空间渐渐升温,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啊....齁齁齁♥~~南风哥哥的肉棒♥~~好烫好硬♥~~”

芈妃不自觉地发出娇吟,紫眸迷离,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个过程——那双淫足在摩擦肉棒时,足心传来阵阵奇异的酥痒,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也开始渗出温热滑腻的蜜液。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下身飘来的腥甜香气,混合着丝袜上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

木南风看着她沉醉的侧脸,突然伸手抓住她脚踝,将那对玉足提起到自己面前。

“呀!”

芈妃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仰倒,好在绸被够大,没有露出头来。她慌乱地想抽回脚,却被木南风牢牢握住。

“妃儿的脚,真好看。”

他低沉说着,低头,伸出舌头舔上她左足的足心。

“噫噫噫——!!别舔——!!”

芈妃浑身一颤,足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脚趾瞬间蜷缩,冰丝罗袜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足心肌肤清晰可见。木南风的舌头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舌尖挑开丝袜边缘,探入袜内,直接舔舐她赤裸的足背肌肤。

那是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其刺激的体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的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吮吸,甚至能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啃咬她足跟的触感。

“齁♥~~不要.....那里好痒.....南风哥哥♥~~”

她娇喘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浸透亵裤,滴落在床单上。

木南风舔够了左足,又换到右足,这次他直接将整只玉足含入口中,用口腔包裹住足尖,舌头缠绕着每一颗趾头吮吸舔弄。

“呜呜呜♥~~脚趾.....脚趾要被吃掉了♥~~”

芈妃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瘫软在床上,全靠双手撑着才没完全倒下。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足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和下身空虚无助的渴望。

木南风又舔弄了好一阵,才放开她的脚,哑声道:“妃儿,该用嘴了。”

“.....知,知道了.....”

芈妃喘息着爬回原位,重新握住那根已经被足交伺候得又胀大一圈的巨根。她低下头,隔着红绸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凑近。

灼热的呼吸喷在龟头上,木南风闷哼一声,催促道:“快点。”

芈妃咬牙,终于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

入口的瞬间,她就被那尺寸惊到了——即便昨晚已经尝过,但这东西在清醒状态下塞入口中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龟头撑满她整个口腔,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前液立刻溢满舌苔。

她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吮吸吞吐。

木南风享受着她生涩的口交服务,大手按在她后脑,轻轻往下压。

“深一点,妃儿。”

“唔唔.....”

芈妃呜咽着,被迫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想干呕,却被木南风按住后脑不得后退,只能硬生生忍着咽喉的不适,任由那根巨物撑开她的食道。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什么——木南风的手指探入了她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蒂上。

“噫噫噫——!!”

她浑身剧震,紫眸猛地瞪大,口中的呜咽也变调了。木南风的手指开始快速揉搓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插进紧致的蜜壶,开始模拟抽插的动作。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让她理智崩断。

“齁齁齁♥~~要去了♥~~南风哥哥♥~~妃儿要去了♥~~”

她含糊不清地娇叫着,小穴剧烈收缩,大量温热蜜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木南风的手指,也浸湿了床单。高潮的痉挛让她浑身颤抖,口中的吮吸也无意识地变得狂乱,舌头不受控制地缠绕着肉棒,舌尖甚至试图往马眼里钻。

木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服务刺激得倒吸凉气,他按住她后脑,腰部上挺,肉棒直接插进了她喉咙深处。

“呜呜呜——!!”

芈妃被插得翻起白眼,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但即便如此,她的小穴却在高潮后更加渴望,蜜液像失禁般源源不断涌出。

木南风抽插了几十下她的喉咙,才将肉棒拔出。芈妃立刻瘫软在他腹上,大口喘息,红唇被撑得合不拢,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拉出银丝,滴在红绸上。

她还没缓过气,木南风就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瓣高高撅起。

“等.....等等.....”

芈妃慌乱地想爬起,但木南风已经撕开她的亵裤,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肉唇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白虎馒头穴,阴唇肥美饱满,色泽是诱人的嫩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媚肉。蜜液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冰丝罗袜浸得透明。

木南风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呀啊啊啊——!!不要舔那里——!!”

芈妃尖叫着挣扎,但木南风双手死死扣住她臀瓣,舌尖已经撬开穴口,钻进了那温热紧致的蜜壶内部。

他舔得极为细致——从外阴唇开始,用舌尖勾勒每一处褶皱,吮吸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探入穴口,舔舐内壁敏感的上褶,舌尖甚至试图往更深处钻,寻找那个隐藏的子宫口。

芈妃被他舔得魂飞魄散,小穴疯狂收缩喷水,整个人趴在床上不断颤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淫叫:

“齁♥~~舔到了♥~~里面.....里面被舔到了♥~~南风哥哥的舌头♥~~啊啊啊♥~~妃儿的小穴要被舔坏了♥~~”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渴求更多。木南风却在这时停了下来,直起身子,将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妃儿,想要吗?”他哑声问。

“想.....想要.....求求南风哥哥.....给妃儿.....”芈妃已经彻底沉沦,紫眸迷离地回头看他,脸上是渴望与羞耻交织的潮红。

木南风却恶劣地笑了笑:“那你说,你哥哥和你,谁更下贱?”

芈妃浑身一僵,意识有瞬间的清醒,但下身空虚无助的渴望立刻压过了羞耻,她咬了咬唇,颤抖道:“妃儿.....妃儿更下贱.....妃儿是主动勾引南风哥哥的骚货.....”

“说清楚,勾引哥哥的仇人,是不是很骚?”

“是.....妃儿是骚货.....最骚的骚货.....求求南风哥哥.....快插进来.....”

芈妃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但小穴却因为这番羞辱而更加湿滑,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木南风不再折磨她,腰肢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芈妃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紫眸翻白,小腹剧烈鼓起,那根巨根的轮廓清晰可见——它实在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小腹都撑变形,龟头狠狠顶在了子宫口上。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这小穴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内壁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地插着,享受被完全包裹的滋味。

芈妃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她感觉到那根巨物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收紧小穴,媚肉蠕动着绞紧肉棒。

“嗯....妃儿里面真会吸。”木南风低笑,终于开始动腰。

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芈妃被撞得浑身颤抖,淫叫连连:

“齁齁齁♥~~撞到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南风哥哥的龟头♥~~好大♥~~要把妃儿的子宫顶穿了♥~~”

随着节奏加快,木南风的动作越来越猛,到最后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抽插——腰胯像是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她的臀瓣,肉棒在小穴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芈妃被插得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迎合,臀部向后顶,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根。她的淫叫也变得越来越放荡:

“啊啊啊♥~~好舒服♥~~妃儿的小穴要被南风哥哥插坏了♥~~再快点♥~~再用力点♥~~把妃儿的子宫插烂也没关系♥~~”

木南风听到她的话,眼神一暗,突然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芈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浑身痉挛,小穴疯狂喷水,直接达到了高潮。

但木南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用尽全力,让肉棒狠狠撞进最深处。

“呜哇哇哇——!!子宫.....子宫要被顶出来了——!!”

芈妃尖声哭叫,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撑开,那根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进狭窄的宫颈口。这是一种极其恐怖又极其刺激的感觉——肉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痛苦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理智彻底崩断。

终于,在木南风一次全力上顶下,龟头突破了最后防线,挤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子宫被插进来了——!!!”

芈妃仰头发出野兽般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小穴失禁般喷出大量透明尿液,混合着蜜液溅了两人一身。她的子宫被完整地贯穿,那种被从内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翻起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木南风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低吼,子宫内部的温度比小穴更高,内壁更柔软细腻,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榨干。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真正的子宫奸——腰胯高速耸动,肉棒在子宫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些许宫腔内的润滑液,再狠狠插回,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褶皱。

“齁齁齁齁齁♥~~死了♥~~妃儿要死了♥~~子宫被南风哥哥的肉棒抽插♥~~啊啊啊♥~~要被玩坏了♥~~”

芈妃的淫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到了极致——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巨根,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她的乳房也因为激烈运动而上下甩动,乳尖硬挺充血,随着抽插节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样的子宫奸持续了整整一刻钟,芈妃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失禁喷尿,床单早已湿透。她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角痴傻般咧开,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木南风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但他突然有了个恶劣的念头。

他抽出肉棒,芈妃立刻发出空虚的呜咽,小穴和子宫口都大大张开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蜜液和宫腔液混合着汩汩流出。

“妃儿,换后面。”木南风哑声道。

“后.....后面?”芈妃茫然地回头,看到木南风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她粉嫩的菊花上。

那朵粉菊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呈现出淡粉色的小洞,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垢,反而散发出一种清甜的体香。

“不.....不要.....那里不行.....”芈妃慌乱地扭动臀部想逃,但木南风单手就按住了她。

“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骚货吗?”他冷笑,“骚货的屁眼,不就是给男人插的?”

说着,他将龟头顶在了菊穴口,腰部用力,缓缓往里挤。

“噫噫噫——!!疼.....疼——!!!”芈妃瞬间绷紧身体,菊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惨叫出声。

但木南风没有丝毫怜惜,继续往里顶,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肛门口,挤进了直肠内部。

芈妃疼得浑身冒冷汗,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但随着适应,痛楚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那根巨物填满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带来一种与小穴截然不同的刺激。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芈妃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菊穴被撑得圆润光滑,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内部肠道因为异物入侵而不自觉蠕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木南风开始缓慢抽插,润滑油是芈妃自己分泌的蜜液和之前的尿液,虽然不多,但勉强够用。他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些许肠液,菊花也被摩擦得泛红。

渐渐的,芈妃适应了这种侵犯,甚至开始从中获得快感——肠道的紧致程度不输小穴,而且更深,当木南风全力插入时,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好舒服.....南风哥哥.....妃儿的屁眼.....也被你玩坏了.....”

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主动摆动臀部迎合。木南风见她适应了,立刻加快了速度,开始了暴力肛交。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芈妃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菊花被摩擦得完全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直肠内壁。她的小穴也因为兴奋而不断涌出蜜液,随着抽插的节奏溅得到处都是。

木南风插了几百下后,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进了直肠最深处。

那一瞬间,芈妃浑身僵直,紫眸瞪大,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她感觉到菊穴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松弛感,随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滑了出来。

木南风抽出肉棒,只见芈妃的菊花已经完全脱垂,一小截粉色的直肠黏膜从肛门口翻出,悬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啊.....啊.....妃儿的.....屁眼.....掉了.....”芈妃茫然地回头,看到自己脱落的肛门,居然没有害怕,反而露出痴迷的神情,“好.....好漂亮.....南风哥哥.....你看.....妃儿的屁眼为你脱落了.....”

木南风眼神一暗,伸手捏住那截脱垂的直肠,触感温热柔软,黏膜上还挂着晶莹的肠液。他轻轻揉捏着,芈妃立刻发出尖锐的尖叫,小穴再次喷水达到了高潮。

“南风哥哥.....玩.....玩妃儿的屁眼.....用你的肉棒.....插脱落的屁眼.....”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已经彻底沉沦在被玩弄的快感中。

木南风满足了她——将肉棒抵在那截脱垂的直肠口,缓缓插了进去。这是一种极其变态的体验,肉棒直接插进了外露的肠道黏膜内部,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看到粘膜被翻进翻出的景象。

芈妃被插得浑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甚至伸手自己扒开臀瓣,让木南风插得更深更顺畅。

“齁齁齁齁♥~~屁眼被插烂了♥~~南风哥哥的肉棒在妃儿脱落的屁眼里抽插♥~~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连尿液都喷不出来了,全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他按住芈妃的腰,肉棒深深插进脱垂的直肠内部,将积攒已久的白浊精液一股脑灌了进去。

“呜哇哇哇——!!烫.....好烫——!!!”

芈妃惨叫着,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的直肠,甚至倒流回深处。白浊液体从她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之前的蜜液和尿液,形成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木南风才缓缓拔出肉棒,那截脱垂的直肠已经被灌得鼓起,变成半透明的白色,精液在里面晃荡。

芈妃瘫软在床上,浑身都是各种液体,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木南风却没有就此罢休,他将那截灌满精液的脱垂直肠托起,对准芈妃的肛门口,然后用肉棒抵在直肠末端,像活塞一样往里顶。

“不.....不要.....已经满了.....要溢出来了.....”芈妃无力地呻吟。

但木南风还是将整截直肠强行顶回了她体内,肉棒也随之再次插了进去,一直顶到深处,将精液彻底压实。

芈妃被这最后一下刺激得直翻白眼,彻底昏了过去。

木南风这才拔出肉棒,看着她浑身狼藉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他捡起一旁的红绸被,盖在她身上,也盖住了自己赤裸的下身。

刚做完这一切——

“咚咚咚——”

屋外出现一个娇小人影,敲了几下门后,推门而入。

虽然夏缘君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进门后她还是脸色一垮。

她合上门,金眸瞥了眼木南风身上的红色绸被后,冷笑道:“师父倒真是百无禁忌。”

“......”

木南风没想到小君这时候会进来,但他脸皮已经贼厚了,面色淡然:“何事?”

“天下大乱了。”

太后知道现在正事要紧,没有多废话,沉声道,

“自昨日凌晨起,短短一日,仙朝境内发生的命案数已超过千万之数,现在仍在激增。大夏、东海、大晟流地由于距离过远,尚未收到准确的数字,但想来也与仙朝情况差不了多少。

如今天下皆传言邪神将临,灭世灾劫将至,人人自危。”

事实上,就在太后说话的这空档,仙朝境内又有几千百姓死于自己的亲人朋友之手。

例如此时仙城的某院落内,

一家十三口人,明明前几日还是母慈子孝,兄弟姐妹友爱的良善之家,但如今,一家人却围坐在餐桌前,各自警惕戒备,企图发现有谁被邪魔附了体。

直接开启狼人杀模式。

她们一家子连睡觉都不敢睡了,生怕晚上有谁突然拿着把小刀出现在自己床头,拿着刀的人影或许是妈妈,爸爸,又或是弟弟妹妹....

这般情形并不是个例,而是发生在整个圣壤,整个仙朝甚至天女大陆。

人人自危。

木南风听了太后的讲述后,眉宇紧皱,帝尊天神这是用蜂巢意识开启了全大陆版狼人杀啊。

此前,在那起阿娇和阿圆的命案中,在福林书馆工作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阿娇便是这般被自个娘亲杀害的。

木南风看过弟弟阿圆的记忆,能够体会到阿娇死前的绝望与无助。

阿娇大概死都不会想到,这背后真正害死她的,便是这片大陆昔日的创造者——帝尊天神。

至于帝尊这般做的缘由,木南风其实很轻松便猜到了。

帝尊如今最渴望的是什么?

无疑是重回天神境。

但本源被剥夺的帝尊天神天赋尽失,沦为废人,想要重回昔日荣光无疑是痴人说梦,但他却有神源太素真解。

神源没有正邪之分。

全在使用它的人是否愿意走在正道。

很可惜,帝尊天神选择了邪道。

此前帝尊天神还醒着时,曾跟初娥她们炫耀说过,

太素真解可以通过吞噬他人的命轮本源,与己身融为一体,进而无限制地提升实力。

同时也会吞噬对方意识,形成一个整体意识。

按木南风的理解,就是蜂巢意识。

而且木南风严重怀疑,这种状态下的帝尊天神,是否还能保持他自己的本质。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现在重点是,谁也不知道全大陆到底有多少人是早就被帝尊夺舍‘蜂巢化’的‘狼人’。

如果这些狼人是以亿计的话,对整个大陆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当然,其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帝尊干掉,那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了奴役芈妃争取时间而拖住帝尊,施展了死神领域,而死神领域又是强制性的,一旦对某人施展,就算是他自己也解除不了。

解除不了领域,就没办法攻击。

只得等帝尊自己死在领域内,又或是自己从领域脱困。

木南风凝神将意识投入领域界中。

很快便看到帝尊天神的身影,以及帝尊天神眼前.....那被白雾遮挡身子的男女。

木南风惊了,这里赫然便是现实中昨晚他与芈妃的场景。

几乎一比一还原。

不同于现实,这里帝尊天神可以看到一切,虽然有白雾遮挡,但他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妹妹是如何服侍木南风的。

“帝尊哥哥~你看到了吗,妃儿现佋在好幸福~”

妹妹弯翘的紫眸满是温柔,偏过头对帝尊说道。

“木!南!风!!!”帝尊眼角溢血,满眼怨毒。

“帝尊哥哥~你别怪南风哥哥,这是妃儿自愿的。”芈妃依偎在木南风怀里,幸福道,“帝尊哥哥~妃儿喜欢南风哥哥,你就成全我们吧。”

“不可能!不可能!妃儿~你——你一定是骗哥哥的对吧!!”

“帝尊哥哥不信吗?”

芈妃无奈道,“那妃儿只好继续证明给你看了。”

“不——”帝尊天神大吼,怨毒目光死死盯着木南风,“蝼蚁!!你有种再碰妃儿一下试试!!!”

木南风抬头看着帝尊天神,冷笑道:“看好了,帝尊天神,你妹妹是这样用的。”

帝尊天神目呲欲裂,脖颈青筋暴起,他崩溃如野兽般狂吼。

附体状态的木南风心中mmp,直呼好家伙,幻境内比现实还要刺激啊。

直接当面‘哥目前犯’!

而不知过了多久,崩溃后无力垂首的帝尊天神却突然低低笑了起来,‘嗬~嗬~嗬~’的诡异低笑声逐渐放大,最后变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

他猛然抬起头,原本目呲欲裂的褐瞳竟变得古井无波,漠然至极。

“就这样吧。”

随着他的淡淡低喃,整片空间开始如玻璃般破碎。

木南风挑眉,也退出了领域。

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领域内呆了半个时辰。

他看了眼芈妃:“你哥哥要醒了。”

“什...什么?!”芈妃一惊,惊慌回过头,只见青衫男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下。

芈妃心头一跳,连忙低头对木南风道:“记得你的承诺!”

“啊?什么承诺?”木南风一脸迷茫。

“???”

芈妃张了张湿润红唇,眼睛瞪大像铜铃,气急,“你——你想反悔不成?!”

“小妃真聪明。”木南风轻笑夸奖道。

芈妃气得嘴都麻了,怒气顶到脑门,最后却实在骂不出什么脏话,只得咬牙恨声:“此非君子所为!”

木南风只想笑,“我本身就不是什么君子。”

“混蛋!”

芈妃没时间再跟这臭男人辩论,她慌乱扯着大红绸被,施展术咒,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木南风也起身,一袭白衣浮现身躯。

同时,帝尊无神的褐眸猛地亮起神光,映入他眼瞳的,赫然是与幻想中一模一样的场景!

封闭气息、藏于暗处的芈妃心头一跳,她真的想哭,躲藏的匆忙,居然忘了把屋内的脏乱景象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