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20.屠龙者终成恶龙(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7万 字
“木南风!”
“木~南~风~~”
鸿蒙混沌间,耳畔的熟悉声音时而愤怒尖叫,时而哭噎糯吟,忽远忽近。
迷糊间,上方的女人像是洛神伊,她抬着大白长腿踩着他的胸,神眸居高临下俯视,一脸漠然杀机,
可没一会儿,洛神伊的冰冷威严神色又褪去,如一只慵懒雌猫伏趴于他胸膛,抬起绯红小脸咬唇仰望,泪眼汪汪。
“小风~~”
原来不是洛神伊,是师尊。
木南风耷拉着眼皮,看了眼匍匐胸前的猫妖仙子,还是觉得好累,索性又闭上眼,内视精神海。
海上岛屿,银辉灿灿的神树上方,悬浮着十一颗莹白石子,
这是神源石,其中八颗是以前没用完的,剩余三颗则是这回与师尊合欢后榨取出来的。
不得不说师尊的爆率非常高,才五天时间就给他凝聚出了三颗神源石,以往和其她神女第一次的话,往往要上星期甚至个把月时间,效率非常低。
或许这跟神女的神性强弱有关系,初娥神女的神性仅次于武神芈妃,嗯....用游戏术语来讲,就是品质为金,绝世稀有。
......
有琴花狸怔然盯着男孩的脖颈,白皙肌肤上经络与草莓印交织,昭示着她的罪孽行径。她纤细的玉指轻轻抚上那些嫣红的痕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微热的脉动。「这是妾身留下的印记呢♥~小风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妾身玷污了哦♥~」
她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梦中....毕竟,自己居然和孽徒做了这等事,成亲,洞房,成了孽徒的母马,在草原上肆意驰骋。五个日夜,毫无廉耻。
是梦吗?
她望着男孩的睡颜,英俊轮廓恬静清澈,茂顺的墨发下漂亮眼帘低垂,眸子轻轻闭拢似沉睡,他的眉眼轻柔,湿唇薄细,犹如青翠玉树潭边芝兰,清贵幽幽。此刻他正侧卧着,修长的身体微微蜷缩,因先前剧烈性爱而泛着粉红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琴花狸的目光顺着男孩清俊的侧脸下滑,掠过他精致的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她啃咬出的红痕与吻印。再往下,是她亲手剥开的单薄里衣,敞露出的胸膛平坦而结实,两粒小巧的乳头还因之前的刺激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
她的视线继续贪婪地下移,掠过男孩精瘦的腰腹,最终停留在那即便在沉睡中也微微鼓起、被薄薄亵裤包裹的下身轮廓上。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回忆起那根巨屌的雄伟尺寸——粗若儿臂,长近一尺,青筋盘虬的狰狞模样曾无数次深深凿入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瞧着男孩脸颊绯红的余韵睡颜,有琴花狸知道,这不是梦。她真的把小风给占有了!
积压多年的愿望得到满足,不再执拗于世俗礼教,完全诉诸于心中渴求,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但这份满足感并未持续太久,另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渴求便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师徒合该如此。她自然没忘尊师如母,待徒如子的师徒规矩,但谁说肌肤之亲便是僭越师徒之仪了?满足师尊的欲望,就是身为徒弟的责任,这便是尊师如母。而她把孽徒当儿子一样看待,付出全心全意,那自然也要满足徒儿那方面的渴求。这才是真正的师徒情深,师徒正道!
“小风♥~”她呢喃着,清冷的声线里染上难以掩饰的欲念。沉睡中的木南风毫无察觉,只是无意识地微微蹙眉,发出一声轻浅的鼻息。
有琴花狸缓缓撑起身,月光从雕花窗棂洒入,在她白皙的胴体上镀上一层银辉。她身上不着一缕,丰满傲人的双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对沉甸甸的乳球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翘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便是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地带——肥美粉嫩的阴阜如同饱满的馒头,两片娇小肉唇紧紧闭合,却因先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外翻,从缝隙间还能窥见一丝晶莹的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正随意交叠着,而那一双玉足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十根足趾纤巧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抹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曲线优美得令人窒息,足底肌肤细腻白皙,透着淡淡的粉红,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有琴花狸俯下身,将脸凑近徒儿的睡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细致的肌肤上。“小风♥~师尊又想要了哦♥~”她轻声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唇瓣。
她先是将目光投向徒儿那双修长的手,回忆起这双手曾如何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扣弄、甚至探入她身体最深处抠挖搅动。但今晚,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有琴花狸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徒儿的下身。即便在沉睡中,那根巨物也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将薄薄的亵裤顶出一个惊人的隆起轮廓。她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上去。
“嗯♥~”她满足地喟叹一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热度。即便隔着布料,那股灼烫的温度也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她五指收拢,开始缓缓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轻柔却充满挑逗意味。
沉睡中的木南风似乎有所感应,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挺胯,将那根巨屌更深地送入她掌心。
“小风也很想要呢♥~”有琴花狸低笑,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浓浓的媚意。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纤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一点点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拉下。
随着亵裤褪至膝弯,那根沉睡的巨物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即便未完全勃起,尺寸也已惊人,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有琴花狸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俯身,凑近那根巨屌,小巧的鼻尖轻轻抵在茎身上,深深吸气。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夹杂着淡淡腥甜涌入鼻腔,刺激得她双腿发软,股间那片肥美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蜜液。
“小风的味道♥~”她痴迷地呢喃,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上那根巨屌的根部。温热的触感让沉睡的木南风身体微颤,但并未醒来。
得到鼓励,有琴花狸的胆子更大了。她吐出粉嫩的香舌,开始顺着茎身的脉络一点点向上舔舐,如同品尝最珍贵的佳肴般细致而虔诚。舌尖掠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时,她能清晰感受到血管下奔涌的灼热血液。
终于,她的舌尖抵达了那枚硕大的龟头。她停驻在此,用舌尖细细描摹着龟头的轮廓,从冠状沟到铃口,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那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早已被她舔舐干净,但她并不满足,舌尖抵在马眼处,开始试探性地向里戳刺。
“嗯♥~~”沉睡中的木南风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胯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那根巨屌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有琴花狸顺势含住了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枚硕大的菇头,舌尖继续在马眼处打着转。她能尝到更多咸腥的液体正从尿道深处渗出,那是属于徒儿最纯粹的味道。她贪婪地吮吸着,喉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但这样浅尝辄止显然无法满足她。有琴花狸微微调整姿势,双手握住那根巨屌的根部,檀口张大,开始尝试将更多肉棒吞入口中。粗壮的茎身撑开她柔软的口腔,抵到喉头的软肉,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呜♥~”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接纳更多。一寸,两寸...粗壮的肉棒缓缓挤开喉头的阻隔,向更深处侵入。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食道里推进的触感,食管壁被撑开、摩擦,带来一种异样而刺激的饱胀感。
终于,在吞入近半根肉棒后,她的鼻尖抵上了徒儿的小腹。完美的深喉。有琴花狸的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满是兴奋与满足。她开始缓缓摆动头部,让那根巨屌在她喉管深处抽插起来。每一次吞咽都将肉棒纳入更深,每一次后退又几乎完全吐出,只留龟头含在口中吮吸。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卧房中响起,混杂着她含糊的吞咽声与徒儿无意识的呻吟。月光洒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映照出她白皙脸颊被巨屌撑出凸起的淫靡轮廓。
持续了约莫一刻钟的口交让木南风即使在沉睡中也有了反应——那根巨屌完全勃起了,尺寸又暴涨一圈,几乎将她娇小的口腔撑裂。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喉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有琴花狸却越发兴奋。她松开一只手,探向自己早已湿透的股间。两片肥美的肉唇早已湿滑黏腻,指尖轻易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快速抠挖起来。
“嗯啊♥~小风♥~师尊的小穴♥~好想要小风的大肉棒♥~”她含糊地呻吟着,另一只手不忘继续套弄着肉棒根部,拇指抚上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三重刺激下,木南风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腰胯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她的节奏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喉管深处冲刺得越发迅猛。终于,在一次深喉到底时,他的身体猛然绷紧。
有琴花狸敏锐地察觉到掌中囊袋的收缩,以及抵在喉头最深处的龟头剧烈跳动。要射了!她兴奋地睁大美眸,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入整根肉棒,让龟头抵着食道最深处,喉管紧紧箍住茎身。
“呜——!!”木南风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腰胯剧烈痉挛。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便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有琴花狸拼命吞咽着那量大得惊人的阳精,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食道壁,一路灼烧般涌入胃袋。那股浓郁腥甜的味道充斥口腔鼻腔,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波射精持续了足足十余秒才渐渐停歇。有琴花狸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巨屌,粗壮的茎身上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粉嫩的唇瓣被撑得微微红肿,唇角还挂着一缕白浊。
而沉睡的木南风在射精后似乎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只是呼吸依旧粗重,身体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有琴花狸满足地舔了舔唇角,但股间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因为目睹徒儿射精时的性感模样而变本加厉。她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掌心——方才抠挖小穴时沾满了透明的蜜液,此刻正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滴落。
“还不够呢♥~小风♥~”她喃喃着,美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她想起了另一件能让她兴奋的事。
有琴花狸缓缓抬起自己那双完美的玉足。月光下,那对足弓弧度优美、肌肤细腻白皙的脚掌仿佛艺术品般精致。十根足趾如同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淡粉色的蔻丹更添诱惑。她将双脚缓缓抬起,悬在徒儿那根刚射过精、尚未完全软下的巨屌上方。
先是右脚的足底轻轻贴上了那根肉棒的茎身。温热的触感让木南风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有琴花狸唇角勾起一抹媚笑,足底开始缓缓摩擦起来,细腻的足心肌肤贴着粗粝的茎身纹理上下滑动,足趾时而蜷起夹弄龟头,时而展开按压囊袋。
“嗯♥~小风的肉棒♥~被师尊的脚玩弄了呢♥~”她轻声说着,左足也加入进来。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夹住那根巨屌,足心相对,开始如同搓揉面团般来回挤压套弄。足趾灵活地拨弄着龟头的敏感带,足跟则按压着茎身根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这种新颖而刺激的玩法很快让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勃起,甚至比先前更加粗壮坚硬。青筋在足掌的摩擦下更加凸起跳动,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白皙的足心。
“唔♥~”有琴花狸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足部的动作越发娴熟而富有技巧。她时而用足弓紧贴茎身快速上下摩擦,时而用足趾夹住龟头左右旋转,时而双足并拢将整根肉棒紧紧包裹,足心施加压力来回碾压。
更为刺激的是,在玩弄徒儿肉棒的同时,她也用足趾撩拨着自己股间那片湿滑的糜烂之地。右足继续服侍肉棒,左足的足趾则探入那两片肥美肉唇的缝隙,寻到那粒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用足趾腹轻轻按压摩擦。
双重刺激让她很快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啊♥~~去了♥~~”她咬着唇低吟,身体剧烈颤抖,股间蜜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湿大片。晶莹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徒儿的腿根,与先前她足心沾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但高潮后的空虚感来得更快。有琴花狸停下足部的动作,美眸水润地盯着那根被她玩弄得青筋暴跳的巨屌。此刻那根肉棒已经完全苏醒,尺寸骇人,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她微微跳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小风♥~师尊想要了♥~想要小风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填满师尊的骚穴♥~”她喃喃着,终于不再满足于前戏。
有琴花狸翻身跨坐到徒儿腰间,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月光从她背后洒下,为她姣好的身形勾勒出一圈银边。她低头,看着那根直挺挺竖立在两腿间的巨屌,粗壮的尺寸让她不由咽了口唾沫。
她调整姿势,用一只玉足踩在徒儿小腹上支撑,另一只玉足则抬高,足心朝上。然后,她缓缓下沉腰胯,让那两片肥美粉嫩的肉唇对准了那根巨屌的龟头。
“嗯啊♥~”当滚烫的龟头抵上紧闭的穴口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便已经历过五天的疯狂性交,她的小穴依旧紧致如初,入口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龟头,不轻易放行。
有琴花狸没有着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缓缓研磨,让那两片粉嫩肉唇沾满马眼渗出的粘液。她微微摆腰,让龟头一次次的戳刺穴口周围的敏感带,却就是不真正进入。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很快又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蜜液顺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终于,在她又一次下沉腰胯时,那枚硕大的龟头抵开了紧闭的穴口,缓缓挤入了一个头。
“呜♥~~!!”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咬紧牙关,腰胯继续下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向身体最深处侵入。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媚肉被强行撑开、摩擦、碾平的触感,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胀痛中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终于,在吞入大半根肉棒后,龟头抵上了一处柔软的阻隔——那是她子宫口的所在。有琴花狸停顿了一下,深深吸气,然后腰胯猛地下沉!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近乎自虐般的猛坐之下,那枚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深深凿入了娇嫩的子宫内部!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发出濒死般的高潮春叫,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剧烈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而沉睡的木南风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下醒了过来。迷迷糊糊间,他只感到下体被一片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熟悉的、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感让他瞬间清醒。
“师...师尊?”他迷茫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骑在他身上、正疯狂起伏着腰胯、陷入淫乱高潮的清冷仙子。月光下,她清丽的容颜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潮,美眸半阖,檀口大张,发出毫无矜持的淫叫。汗水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小风♥~醒了吗♥~”有琴花狸注意到徒儿醒来,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起伏得更加卖力。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胯如同马达般快速上下套弄,让那根深深插入子宫的巨屌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正好♥~看着师尊♥~看着师尊是怎么被小风的大肉棒干到高潮的♥~”
木南风想要说些什么,但下体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抵在师尊子宫深处最柔软的那片肉壁上,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仿佛整个子宫都在拼命挽留他的肉棒。而粗壮的茎身则被阴道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挤压、按摩,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瞬间射精。
“唔...师、师尊...停...停下...”他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被她牢牢掌控。更糟糕的是,连续五天的疯狂性交早已让他的身体记住了这份快感,此刻只是本能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胯,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不要停♥~小风♥~师尊好舒服♥~”有琴花狸痴迷地呻吟着,俯下身,将那双硕大的爆乳压在他脸上。温软的乳肉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汗味,几乎要让他窒息。她挺动腰胯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屌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与白浊的混合物。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卧房中回荡,混杂着她高亢的淫叫与他粗重的喘息。床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月光透过纱帐洒在两人交合的躯体上,映照出淫靡不堪的画面——仙子骑在徒儿身上疯狂驰骋,那双完美的玉足此刻正踩在他大腿上,足趾因快感而蜷缩,趾甲上淡粉蔻丹在月光下闪烁魅惑光泽。
持续的暴力抽插进行了近一刻钟。有琴花狸已经高潮了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蜜液的喷涌与身体的剧烈痉挛。但她的子宫口依旧紧紧箍着那根巨屌的根部,仿佛贪婪的孩子不愿放开嘴里的糖果。
而木南风也临近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如同火山般在体内积蓄。但他挣扎着想要控制——连续射精已经让他感到疲惫,更重要的是,在这种被师尊完全掌控的姿势下射精,总让他有种莫名的屈辱感。
有琴花狸敏锐地察觉到了徒儿的抗拒。她眼中闪过一抹恶意的光芒,腰胯起伏的速度骤然放缓,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在子宫深处画圈碾压,每一次抬起又都用子宫口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小风♥~想射吗♥~”她俯身,在他耳边吐着湿热的气息,声音甜腻如蜜,“求师尊啊♥~求师尊允许你射出来♥~”
木南风咬紧牙关,不肯开口。这种屈辱的要求他怎么可能答应!
“不说是吗♥~”有琴花狸轻笑,腰胯的动作变得越发磨人。她不再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用子宫口紧紧箍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缓缓旋转研磨。那种细致而绵长的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难忍受,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敏感带都被细致地照顾到,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从马眼一直窜上脊椎。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收缩小腹深处的肌肉。子宫与阴道里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开始蠕动、挤压、吸吮,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根巨屌,带来无死角的刺激。那种被活生生吸食榨取的快感让木南风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呜...!”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试图用更激烈的动作来冲破这种磨人的刺激。
但有琴花狸却牢牢控制着节奏。每当他试图加速,她就用子宫口紧紧箍住,强迫他放缓;每当他试图深入,她又稍稍抬起腰胯,只让龟头浅浅插入。这种完全掌控的玩弄很快让木南风陷入崩溃边缘。
“师...师尊...”他终于还是屈服了,声音里带着不甘与羞耻,“让...让我射...”
“求我呀♥~”有琴花狸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腰胯依旧不紧不慢地研磨着。“说‘求师尊允许徒儿射精’♥~”
木南风闭上眼睛,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体内积蓄的快感已经到达临界点,再不放纵就要爆炸了。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求...求师尊...允许徒儿...射精...”
“乖♥~”有琴花狸满足地笑了。她终于不再克制,腰胯开始疯狂起伏,恢复到最初那种暴力的抽插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如风,每一次都深深凿入子宫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壁的尽头。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有琴花狸仰起脖颈,发出高亢连绵的淫叫,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疯狂颤抖。而木南风也终于得到释放的机会,他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腰胯向上猛烈顶撞,将全部的精液狠狠灌入师尊身体最深处。
“齁齁齁齁♥~~射了♥~~小风射到师尊的子宫里了♥~~烫死了♥~~啊啊啊♥~~要怀上了♥~~去了去了去了♥~~”
有琴花狸在感受到那股滚烫激流冲击子宫壁的瞬间,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身体剧烈痉挛,股间蜜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混杂着徒儿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将床榻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沿着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失神状态。
这一次射精的量异常惊人。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师尊娇嫩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甚至让有琴花狸的小腹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持续了二十余秒的射精终于停歇。有琴花狸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徒儿身上,剧烈喘息着,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而那根深深插入子宫的巨屌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仿佛随时准备再次开始。
良久,有琴花狸才缓过气来。她缓缓从徒儿身上爬起,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沾满精液与蜜液的巨屌从她股间缓缓滑出,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轻响。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混杂着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但她并没有满足。有琴花狸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自己那朵同样湿漉漉的粉嫩雏菊上。方才激烈的性交过程中,那里也已沾染了不少蜜液与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有琴花狸转身,背对着徒儿跪趴下来,将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他那根刚射过精、却依旧粗壮骇人的巨屌。那朵粉嫩的雏菊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因紧张而微微收缩,透出淡淡的粉红色泽,干净得如同初绽的花蕊。
“小风♥~”她侧过头,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师尊的这里♥~也想要小风的大肉棒呢♥~”
木南风瞳孔骤缩。虽然这五天里他们已经尝试过各种姿势,但肛交...这还是第一次。看着师尊那朵干净粉嫩的雏菊,他喉结滚动,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抗拒与兴奋的复杂情绪。
“放心哦♥~师尊洗得很干净♥~”有琴花狸仿佛看穿了他的犹豫,回眸一笑,伸手扒开自己的臀瓣,将那朵粉菊完全暴露出来。那处褶皱粉嫩而紧致,周围肌肤白皙如雪,没有一丝瑕疵。甚至能看到内里那点嫣红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她伸出两根玉指,探入自己依旧湿滑的小穴,蘸取大量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然后涂抹在那朵粉菊的入口处。温热的液体让那处敏感的所在微微收缩,却也因此变得更加润滑。
“来嘛♥~小风♥~”她回过头,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美眸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师尊的后庭♥~也想要被小风填满呢♥~”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屈从于欲望的召唤。他撑起身,跪到师尊身后,双手握住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那朵粉嫩的雏菊就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入口处还沾着晶莹的混合液滴,散发出发情般甜腻的气味。
他将那根依旧粗壮骇人的肉棒抵了上去。滚烫的龟头贴上那处紧致入口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有琴花狸更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小风的肉棒♥~好烫♥~”
木南风没有停留,腰胯缓缓向前挺动。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朵从未被开拓过的粉菊。紧致得惊人的阻力传来,入口的括约肌如同最顽固的守门者,死死拒绝异物的侵入。
但他没有退缩。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腰胯持续施加压力。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褶皱,向更深处挤入。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胀痛感让有琴花狸咬紧了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眼中却满是兴奋与期待。
“呜...进...进来了♥~~”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枚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括约肌的阻隔,挤入了她的直肠入口。紧致的肠壁瞬间紧紧箍了上来,带来无比强烈的包裹感与压迫感。
木南风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最初的侵入。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后庭内部的紧致与火热——相比于阴道那种湿滑柔软的包裹,直肠的触感更加干涩、更加紧实,每一寸肠壁都死死勒着他的肉棒,不留一丝空隙。
“继...继续♥~”有琴花狸喘息着催促,臀瓣主动向后迎合。得到允许,木南风不再克制,腰胯继续向前挺动。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直肠,向更深处侵入。肠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颤抖。
终于,在整根肉棒没入近半时,龟头抵上了一处柔软的弯折——那是直肠与乙状结肠的连接处。木南风微微调整角度,腰胯用力一顶!
“啊啊啊♥~~!!”有琴花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那枚硕大的龟头强行挤过弯折,深深凿入了她的结肠深处!那种被贯穿到内脏深处的冲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木南风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相比于子宫那种温热柔软的包裹,结肠深处的触感更加紧致、更加滚烫,肠壁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搏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挤压。他不再犹豫,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还是缓慢而深重的插入,让师尊适应这种内脏深处的侵犯。但随着快感的累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肠液与蜜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又都深深贯穿到结肠最深处。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在卧房中回荡,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激烈。有琴花狸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尖叫,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她的双眼翻白,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摇晃,胸前那对爆乳如同钟摆般疯狂甩动。
“齁齁齁♥~~小风♥~~肏死师尊的后庭了♥~~啊啊啊♥~~肠子要被捅穿了♥~~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这一次,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她股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将床榻弄得更加狼藉。但这并没有影响木南风的动作,他反而因此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猛。
持续的暴力肛交进行了近半个时辰。起初还是普通的抽插,到后来木南风开始尝试更深、更用力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上结肠最深处的那片软肉,那股冲击力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肠壁,影响到她的小腹与胃部。有琴花狸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脏被那根巨屌搅动、顶撞、摩擦,那种深入到身体内部的侵犯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先是小腹因为持续的深插而微微鼓起,那是结肠被肉棒撑开的轮廓。接着,随着木南风抽插角度的变化,那根巨屌甚至开始向更上方侵入——龟头挤过结肠的弯曲,朝着胃部的方向顶撞!
“唔呕♥~!”胃部被顶到的瞬间,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干呕,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更加变态的快感。那种内脏被贯穿、被侵犯的羞耻与刺激交织,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她的小腹此刻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怀孕数月。而在那皮肤之下,能隐约看到一根粗壮的长条状凸起,正在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移动——那是木南风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痕迹!
“师...师尊...我...我要射了...”持续的重口肛交终于让木南风再次到达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射♥~全部射到师尊的肠子里♥~”有琴花狸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把师尊的肚子♥~灌满小风的精液♥~”
得到允许,木南风不再克制。他死死抓住师尊的纤腰,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疯狂挺动,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深深凿入她结肠最深处,龟头甚至顶到了胃部的入口。终于,在最后一次贯穿到底时,他身体剧烈痉挛,马眼打开,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呜啊啊啊啊♥~~!!”有琴花狸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那股灼热的激流直接灌入她的结肠深处,甚至逆流涌向胃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壁,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内部,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鼓起,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精液。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更长的时间。木南风如同要将这几天积攒的全部精液都注入师尊体内般,疯狂地喷射着。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但也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她身体深处。
当射精终于停歇,有琴花狸的小腹已经鼓起如怀胎五月。她瘫软在床榻上,剧烈喘息,身体还不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股间狼藉一片,后庭入口处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巨屌,有白浊的精液正从缝隙间缓缓渗出。
但最惊人的变化还在后面。
随着木南风缓缓拔出肉棒,那朵被过度扩张的粉菊并未立刻闭合,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抽插与大量精液的灌入,一部分粉嫩的肠壁竟随着肉棒的退出而缓缓外翻脱出!
“呜...!”有琴花狸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能够感受到自己后庭的变化。但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木南风也看到了这一幕。约莫两寸长的一段粉嫩肠壁从她后庭脱出,如同绽放的花朵般翻在外面,上面还沾满了透明肠液与白浊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圈粉嫩的肠壁娇嫩得令人怜惜,却又因这种变态的暴露而显露出惊人的色情意味。
有琴花狸艰难地回过头,看向自己脱出的肠壁,眼中满是痴迷。“小风♥~看啊♥~师尊的后庭♥~都被小风干脱出来了呢♥~”
她甚至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那段外翻的肠壁。娇嫩的黏膜在触碰下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好羞耻♥~但是...好舒服♥~”
木南风喉结滚动,看着那段外翻的粉嫩肠壁,刚刚才射过精的肉棒竟又开始缓缓勃起。这种变态的场景带来的刺激远超普通的性交。
有琴花狸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媚笑起来。她调整姿势,将脱出的那段肠壁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还用两根玉指轻轻掰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小风还想继续吗♥~用大肉棒♥~把师尊脱出的肠壁插回去♥~”
这简直是恶魔的邀请。但木南风根本无法拒绝。他重新跪到她身后,将再次勃起的巨屌抵上了那段外翻的肠壁。不同于括约肌的紧致,外翻的肠壁黏膜更加柔软娇嫩,轻易便被龟头压扁、挤入。
他将龟头抵在脱出的肠壁中央,腰胯缓缓向前挺动。粗壮的肉棒开始将那团粉嫩的黏膜重新推回体内。那种将脱出器官插回的变态触感让两人都兴奋得浑身颤抖。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那段外翻的肠壁被肉棒彻底推回体内。但木南风没有停下,整根肉棒顺着那个重新打开的通道,再次深深插入了师尊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又...又进来了♥~~”有琴花狸的尖叫中满是快乐与满足。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屌在她体内推进的轨迹——先是穿过刚刚被插回的脱出肠段,然后挤过括约肌,深入直肠,最后再次顶入结肠深处。
这一次,木南风没有再粗暴地抽插。而是保持着深深的插入,开始缓缓旋转研磨。粗壮的茎身在敏感的肠壁内转动,龟头碾压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这种缓慢而持久的刺激比粗暴的抽插更加磨人,很快让有琴花狸再次高潮迭起。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股间蜜液与尿液混杂着不断涌出,将身下彻底浸透。但她却死死咬着唇,不愿意让这场变态的性交就此结束。
最终,在第三次将精液灌满师尊的后庭后,木南风终于精疲力尽地瘫软下来。那根巨屌已经射得半软,却依旧留在师尊体内不愿拔出。而有琴花狸的小腹已经鼓胀如怀胎六月,里面灌满了徒弟的精液。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在木南风准备拔出肉棒时,有琴花狸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等等...小风...”她喘息着,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师尊的子宫...好像也...”
她缓缓从徒儿身下爬开,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终于从她后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随之涌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但她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转身平躺下来,张开了双腿。
木南风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在师尊那两片早已红肿外翻的肥美肉唇之间,一个粉嫩如婴孩拳头般的肉球正缓缓从穴口脱出——那是她的子宫!
由于先前极其深入的性交与大量精液的灌入,娇嫩的子宫颈被过度扩张,此刻竟连带着整个子宫体都开始缓缓脱垂!那个粉嫩的肉球从穴口缓缓挤出,表面覆盖着晶莹的蜜液与白浊的精液,如同刚出生的婴孩般娇嫩欲滴。子宫口此时还处于微张状态,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黏膜,甚至有丝丝精液正从中缓缓渗出。
“看...看到了吗...小风...”有琴花狸喘息着,伸手轻轻抚摸那个脱出的子宫。指尖触碰娇嫩的器官表面时,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师尊的子宫...都被小风干得脱出来了呢...”
月光下,那个脱出的子宫挂在她股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如同成熟到极致的果实,随时可能彻底脱离身体。这种变态的场景带来的视觉冲击让木南风刚刚才射空精囊的肉棒竟又开始缓缓抬头。
有琴花狸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眼中满是狡黠与满足。她张开双腿,将那个脱出的子宫完全暴露在徒儿眼前,甚至还用两根玉指轻轻掰开子宫口,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黏膜。“想...想插进去吗...小风...用你的大肉棒...把师尊的子宫插回去...”
这个邀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变态,更加禁忌。但木南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他缓缓爬到她腿间,将再次勃起的巨屌抵上了那个脱出的子宫。龟头贴上娇嫩子宫壁的瞬间,两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么娇嫩,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受伤的器官,此刻却要被他的粗大肉棒强行插回体内。这种变态的欲望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两人的理智。
木南风调整角度,将龟头对准了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入口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腰胯缓缓向前挺动,硕大的龟头开始挤压那个娇嫩的入口。
“呜...轻...轻一点...”有琴花狸咬着唇,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被徒儿肉棒挤压、撑开的每一丝触感。那种器官被异物侵犯的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疯掉。
龟头一点点挤入子宫口,开始将那团脱出的粉嫩肉球重新推回体内。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触感——相比于阴道与直肠,子宫内部的包裹更加娇嫩、更加温热,每一丝褶皱都清晰可感。
噗...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整个子宫体被肉棒彻底推回盆腔深处。但木南风没有停下,整根肉棒顺着那个重新打开的通道,再次深深插入了师尊的子宫内部。龟头甚至抵到了子宫底最深处的那片软肉。
“啊啊啊啊——!!”有琴花狸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子宫被再次贯穿的冲击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她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股间,大量的蜜液混杂着尿液与精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这一次,木南风没有再留情。他死死抓住师尊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的冲锋。粗壮的肉棒在她子宫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最深处。那种将娇嫩子宫当成性器的变态快感让两人都陷入了疯狂。
持续的子宫奸进行了不到一刻钟,木南风便再次到达射精边缘。这一次,他直接将精液全部灌入了师尊的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甚至有部分直接灌入了输卵管。有琴花狸的小腹再次鼓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明显——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轮廓。
当一切都结束时,两人都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有琴花狸的股间一片狼藉,子宫与后庭都还处于微微脱出的状态,有白浊的精液正不断从两个入口渗出。她的小腹鼓胀如怀胎七月,里面填满了徒弟的精液。而她本人已经彻底陷入失神状态,只有身体还不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木南风也精疲力尽,意识开始模糊。但在彻底昏睡过去前,他还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施展了一道清洁法术,将两人身上的狼藉大致清理干净——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
然后,他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琴花狸才从失神中缓缓恢复。她艰难地挪动身体,看向身旁陷入深度睡眠的徒儿。月光下,男孩的睡颜依旧恬静清澈,仿佛刚才那场变态的疯狂性交从未发生。只有他脖颈、胸膛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与咬痕,以及依旧半勃状态的下身,昭示着刚才的真实。
有琴花狸缓缓抬起手,纤长的玉指轻轻抚过徒儿俊美的侧脸。「小风...师尊真的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想要把你整个人都吃掉呢...」
她知道,刚才那些变态的玩法已经彻底打开了两人之间的某个潘多拉魔盒。今后,再也不可能回到正常的师徒关系了。但她不在乎。相反,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想着,她抬手朝木南风又施了剑身术。
【月光正太·木南风+8小时】
她给木南风的这个限时传说皮肤又加了八小时的体验卡后,翻了个身,然后把男孩抱进怀中,像是撸猫般,心满意足地抚顺着徒儿墨发。这一次,她抱得格外紧,仿佛要将男孩彻底揉进自己身体里。
“小风...永远都是师尊的哦...”她在男孩耳边呢喃着,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病态的笑容。
月光静静洒落,将相拥而眠的师徒二人镀上一层银辉。卧房里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床榻上残留着大片深色的水渍。这一切,都昭示着这个夜晚的堕落与疯狂。
而明日醒来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沉沦的深渊。
木南风感受到异动,皱眉眯开眼,微微抬头,便和眼前这大姐姐的清冷低眸对上视线。
师徒二人心头都是一阵莫名悸动,因为两人同时想到了这几天的疯狂。
孽徒不再尊敬地叫她师尊,反而直呼其名有琴花狸,一边冷笑训斥她这个浪荡师尊,一边拿着长鞭抽打她....
而她甘愿受罚。
一想到此种失智画面,有琴花狸顿时俏脸蒸红,师者颜面扫地。
念及此处,
“孽徒!”她眼神一冷,瞪了眼怀中徒儿,然后抬手就是一掌教训在徒儿屁股蛋上。
“......”
木南风清眉微皱,低了低眼帘,他懒得和这个邪恶师尊计较,继续闭目养神。
无视为师?有琴花狸脸色不愉,蹙眉,又抬手训了他一下。
可惜木南风毫无反应,兴致缺缺,根本不想理会她的模样。
啧~
她冷着美眸,低头一口要在他侧脖细肉,尖牙嗜血。
“有琴花狸!”木南风愕然一瞬,随即恼火怒声。
有琴花狸抬头,唇瓣血红,美眸清冷盯着他:“叫师尊!”
“你——”
木南风正想说你前几日模样哪像一个师尊,不过看了眼有琴花狸充满威势的清寒眼神,他识趣地不再挑衅,懒懒道:“行,师尊就师尊~”
有琴花狸冷哼一声:
“如今成亲了,为师不仅是你这孽徒的师尊,还是你的妻主,以后你要么叫本座师尊,要么叫本座妻主大人,莫要再喊错了,不然.....”
说着,她美眸一眯,明明淡然清幽的目光,却满是恶意。
木南风扯了扯嘴角,无奈应声,“是,是,妻主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有琴花狸心中一跳,被徒儿喊妻主大人了,这种感觉好奇怪....
痒痒的,甜甜的....美妙感觉从心尖涌起,顺腹而下,很快又变化成酸涩的软麻感,沉积在大腿间,像是一根绷紧的弹力绳延生到大脑,拉拽神经,拉拽着她的意识下沉。
她盯着眼前徒儿容颜,眸子似雨后黑葡萄般,清新无垢,洁净空灵,木南风抬着眸无奈看她,似在说你这师尊可真麻烦,满目嫌弃。
欲望满足了又会空虚,空虚又让人疯狂,一点小小的诱惑,便很是轻易地勾起心头妄念,有琴花狸冷清眸光缓缓黯淡,似在向深渊下落。
她只能一点点夹紧双腿,挣扎在悬崖边缘。
她不想让徒儿觉得她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浪荡女子,她可是万民敬仰的初娥神女,是月宫洛神!
身为高贵的神女,是有尊严的!
都五天了,不能再主动了....
可,
小风真的好可爱啊~
好想看他哭....有琴花狸盯着木南风,眼神认真。
木南风感觉师尊眼神怪怪的,心头不安,于是挑起话头,道:
“如今芈妃不在,正好问师尊一些问题。”
“嗯?”有琴花狸按下心中妄念。
“洛神伊曾说,我们真正的大敌并不是修罗异族,而是芈妃,是帝尊天神!甚至....帝尊祂所惧怕的那个未来。”
木南风疑惑问道:“所以,帝尊怕的这个未来是什么?”
“帝尊应该知道,小风你没有看到帝尊的记忆吗?”有琴花狸疑惑。
木南风摇摇头:“帝尊的记忆画卷到成神后就是断断续续的,最后破碎虚空的记忆更是直接没有,所以我对帝尊的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
谈及正事,有琴花狸松了松腿,不过还是把徒儿抱紧在怀中,轻轻捋发,“未来.....”
她低喃了句,轻声道,“其实这事涉及到了世界的最终隐秘,如今的天女被称为第四纪,可小风你知道前三纪为何而毁灭吗。”
“嗯?”木南风轻疑了声。
有琴花狸顿了顿,开始悠悠述说:
“天地初始,是龙与天使的世界,龙自称阿尔神族,天使则被称为阿蒙神族,这两个神族统治了三千域近亿年,而在双神族的时代,这个世界是存在着复数位天神的,这个时代也是最为强盛的纪元,被称为第一纪。
但天神境其实并不是永生的终点,在两个神族的隐秘法典中均有记载,在天神境上,还有一个境界。
只是第一纪的神龙与天使,从来没有谁能超脱出天神境,触及到那个境界,因而阿尔神族将那个境界命名为‘超脱’。
不过直到某个平常的一天,一个天外来客的出现,或者说,是一个概念体的降临。就像是某种庞然的意志,直接降临笼罩住整个寰宇虚空,三千域万亿生灵全部能感知到并为之臣服战栗。
也是那一刻,万亿众生无论是蝼蚁还是天神,心中皆有明悟,这异域来客概念体是超脱天神之上的伟大存在!
而这个存在出现在此方寰宇,目的只有一个,吞噬这个世界。”
吞噬世界?木南风明白过来:“所以,第一纪就这样被毁灭了?”
有琴花狸沉默点头。
“那第二纪....”木南风心中隐有猜想。
“没错。”
有琴花狸轻声道,
“第二纪是精灵的世界,那个时代的法则体系根据是魔力,运用手段叫做魔法伷,不过第二纪只存在了百万年,那位伟大存在便又来了。
第二纪的天神数量就只有两位,比第一纪还要不堪一击,没抵抗多久,第二纪灭亡。”
顿了顿,她继续道:“然后是第三纪,第二纪起初是没有超凡力量的,直到第二纪旧神·人皇成就天神,祂以天神之力创造出全新的法则体系,名为仙法体系,于是第三纪人族开始崛起。
帝尊和芈妃是阿尔神族的遗民,兄妹俩便是在第三纪得到弥娅神主的帮助,登临神位。”
“所以,第三纪那位伟大存在又来了?”
木南风终于明白洛神伊为什么从来不把修罗族看在眼里,因为比起这种灭世危机,修罗族顶多算是一只烦人的虫子。
“没有。”
有琴花狸却摇摇头,“第三纪不是毁灭于那位超脱存在,而是毁灭于本身。”
“嗯?”木南风惊讶,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第一纪有不少真神逃过了那位伟大存在的吞噬,而因为神性不灭的缘故,祂们存活到了第二纪甚至第三纪,也是因此,第三纪除了人族作为主导族群外,还存在各种苟延残喘的旧神,又或是堕落的邪神。
例如阿尔神族残存下的三位龙君以及三位真凰、阿蒙神系最后的十二位炽天使、第二纪泰坦神系的古神泰亚,精灵祖系的精灵王君,凡类种种....以上都被称为旧世遗民,亦为旧神。
而这些旧神中,想利用那位伟大存在遗留下来的污秽神力成就天神境的,则被称为邪神。”
邪神?木南风轻声问道:“所以,如今的四大邪神就是这个邪神?”
“没错。”
有琴花狸点点头,“无论是旧神还是邪神,祂们存世的意义就是苟延残喘,利用人族晋升天神境,甚至希冀摸索出成就伟大存在的路,方法往往血腥,丧伦失德,也是因此与人族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内战也因此爆发了。”
“最后世界法则终究没抗住这般毁天灭地的内斗,彻底崩坏,第三纪的世界因此终结,几乎所有旧神邪神人神都没逃过纪元的吞噬,死于法则湮灭。”
“第三纪结束后,仅活下来的只有七位神明,神主-弥娅、武神-芈妃、帝尊-天南、色孽-伊莎美尔、恶堕-摩睺萝迦、懦夫-圣青伯尔、悲绝-伏斯洛达。”
听完,木南风算是大体明白了,到了真神位格是很难死的,但其实有两种办法可以死,一、没逃过纪元吞噬,死于纪元终结;二、被伟大存在吞噬干死。
而存活下来的后四位神明应该就是四大邪神了。
也是离谱,这四个堕落天使是真的能苟,从第一纪苟到第四纪,算是彻底悟透了苟字真谛。
嗯....弥娅神主好像也是第一纪的遗民,论资历与辈分,这世上可没有谁能够比她还大了,算是最为古老的神明,比邪神们还要能苟。
至于芈妃和帝尊,这兄妹俩虽然也是阿尔神族,但祂们出生于第三纪,还有弥娅神主的帮助,不算能苟....
有琴花狸继续悠悠述说:
“第三纪毁灭后,帝尊天神在第三纪的仙法体系基础上,以天神之力构筑了全新的法则体系——道法体系。
其实两者相差不大,仙法与道法本身无甚区别,只是相较于仙法二十八个境界来说,道法更加简练,只有十个境界。”
说到这,有琴花狸话语一顿,叹息道,
“只可惜,后来帝尊天神不再秉持着苍生道的法则理念。
他预感到伟大存在即将归来后,还是选择了抛弃众生,破碎虚空离开了此界,美其名曰是去找寻成就伟大存在的办法。”
有琴花狸摇头感叹:“弥娅神主终究还是看走了眼。”
听着师尊的述说,木南风不由想起了帝尊记忆画卷里的种种画面,其实帝尊的一生除了种马了点,还挺热血沸腾的。
帝尊属于网文小说里那种正义感十足的热血主角,行事沉稳,嫉恶如仇,最爱干的事就是劫富济贫,除暴安良,然后偶尔去青楼接济一下可怜小姐姐,算是个非常正直善良誓与赌毒不共戴天的绝世好男人了.....
第三纪很多邪神旧神就是被帝尊天神给打败的,
在第三纪终结前的记忆画卷中,最后的大boss阿尔克托龙君,就是被帝尊天神给干死的。这若要真是网文的话,那这个地方就是完美的大结局了。
只可惜,屠龙者终成恶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