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16.神婚(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4万 字
天女大陆,东海位极东,大晟处中南腹地,仙朝盘踞北域亿万里,大夏于西接壤圣山齐天。
齐天,谓与天等高。
齐天圣山,确实是高出了天际,山顶高出了对流层,甚至超出了平流层,距离地表大概十万米左右。
而在圣山山顶的中心,又有一高塔,名为齐天塔。
塔身巍峨高千米,塔壁灿金,有神圣的符咒纹路雕纂刻印其上,形成神圣道韵,这些道韵连绵不绝逸散万年,福泽着整个齐天群山,将圣山孕育成了天女最强的修炼福地。
同时,在齐天道韵的庇护下,圣山山顶没有可怕的严寒,更没有宇外虚空而来的辐射魔光,即便是未结金丹的修士,也可以在此地自在活动。
若要说仙朝圣城是显神多如狗的仙人之城,那在齐天道韵福泽下的圣山,则可以说是金丹多如狗的可怕禁地了。
路边随便拉一个扫地的阿姨,都有可能是位元婴大修。
当然,修士们享受道韵福泽的庇佑与加持同时,同样也背上了一个责任枷锁:入齐天者,要么寿终齐天,要么战死沙场。
万年以来,齐天边境并不像民众想象的那般安稳,齐天圣山与西方修罗的摩擦不断,几乎每百年都会来一次小规模战争。
同样也因此,遵定四朝盟约,每百年四朝都会往齐天圣山输送兵力,填补齐天卫的战损。
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齐天塔的上方,真正的宇外虚空,还存在着一所神秘宫宇。
宫宇被邪晶与血骸包围,凝固在虚空的乱流中,至高的神主沉眠于古龙神座,洛水仙裙的高贵神女盘坐神主左翼,闭目悟道。
某一刻,虚空道鸣,神女豁然睁眼,神性的流光炽满美眸,金光大放。
片刻,神光敛入眸底,她偏过头,漠然冷傲的眸光向东而望,似穿透无尽时空,看到了遥远仙城的大婚景象。
“这便是吾等的人道大成吗?”
她低喃了句,随即沉沉叹了口气,清眸升起威严不悦:“但这不是吾等所认可的道啊,花狸。”
说着,她身影转瞬消失于神宫,出现在了圣山高天,裸足踏虚空,她如一道神光,向东方照射而去。
此时,隐匿于齐天塔周围的芈妃走出阴影,空灵美眸淡然,她望着那逐渐消失于天际的神光,唇角轻勾,她转身走入齐天塔。
她的神躯被初娥封印于齐天塔中,万年来初娥本体坐镇齐天,她一直难有机会拿回神躯。
如今初娥本体与洛神伊融归为一,离开了此地,倒是正好给了她机会。
......
上花轿,奏仙乐,钟鼓齐鸣,普天同庆。
四只麒麟圣兽共抬花轿,过花路天街,
无数仙人驻天而望,无数百姓挤在街两端,为娶亲队让出一条直通仙庭的道。
一缕清风过,花轿挂帘飘起,里头的嫁衣郎君下靥洁净似仙,高挺鼻梁上,两条婚红蒙带遮去他半边神靥,神秘圣洁,众人只觉那不似红尘君,真如天上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之。
“阿娘,我长大以后也要娶这般男子!”街边一个女孩眸子亮晶晶,对自家娘亲这般兴奋说道,信誓旦旦。
身披貂袄的贵气女人无奈看了眼女儿,轻笑道:“好啊,那小囡可要好好努力哦,快快长大。”
虽这般说,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神武帝这般仙姿人物,不是她们这种有亿点钱的凡女可以接触到的。
嗯....不过倒是可以用神武帝的同人话本来聊以慰藉,她虽已有了夫君,但平常还是喜欢对着话本还有神武帝画像发泄情绪。
夫君....太弱了。
听闻东海魅孤族最近造出了一种名叫灵胶仙傀的傀儡法宝,不过作用并不是用于斗法,而是某种不为外人道也的私密之事。
灵胶仙傀的面容体态可以根据客户要求定制,魅狐一族的塑形术法一向被天下称道为奇,
不仅如此,仙傀的肤质感也无限接近真人,就是躯体温度太过冰凉了,很影响体验感....
当然,也是有温度接近真人的仙傀的,但那是另外的价格,很贵。
即便有钱如她,也不禁有些肉痛。
原本她是充满期望的,但昨日魅狐族那群掉在钱眼里的臭狐狸过来跟她说什么....因为神性不可亵渎的缘故,神武帝的仙傀无法定制了,然后把钱退给了她。
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前些天洛神宫的天道齐鸣,看来是神武帝晋升半神境的缘故,彻底断绝了这种亵渎勾当。
她不禁暗道可惜,早知道早些去买了,真是气死个人。
“唔~阿娘阿娘,你说,小囡能娶神武帝吗?小囡想娶神武——唔唔~”小女孩话音未落,便被娘亲着急捂上嘴。
见远处迎亲队没听到这些话,她这才松口气,瞪了眼傻女儿。
不过又转念心中腹诽,女儿,你要真能娶到神武帝做夫婿,那娘亲可不一定能把持的住心中伦德啊。
......
花轿颠啊颠,木南风睁开眼。
透过红朦的薄带,依稀看见帘外的人海如潮,天穹的仙人颂歌,在盛大的仙乐中,花轿入仙庭。
“徒儿,牵着为师手。”
新娘官的轻柔声音响起,木南风眼前是淡红朦胧的世界,只得依稀分辨出眼前是师尊的人影,他伸出手。
下花轿,在唢呐的祝福中,他紧紧握着师尊手腕,缓步向主宫正庭走去。
朦胧的视线中,依稀可以看到三大仙宫宫主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影,想必是十二天宗之类的所谓大人物,分立恭敬两旁。
淦——
为什么有些紧张啊!
木南风现在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非常诡异,果然自己还是和女尊世界格格不入啊。
“别紧张。”有琴花狸感受到徒儿有些紧张,轻声安慰道。
“我没紧张。”木南风扯了扯嘴角。
小问题,都是小问题,不就是结个婚吗?不就是嫁个人吗?他很快平复心绪。
见徒儿嘴硬,有琴花狸眉眼弯了弯,没再说什么。
仙庭主宫。
有琴花狸一袭华丽鲜红的凤冠霞帔,十二冕旒珠帘垂落,仙靥未施粉黛,只清眉点朱红,美眸威严,仙姿风华绝代。
而她右手边的神武仙君嫁衣身姿挺拔,气质仙尘飘逸。
全城瞩目,
亀 赞礼仙官的唱声响起:
“天地生辉,神女天降,是为大盛之世;师鸳成对,彩蝶成双,是为天作之合。师徒情谊纯洁花永好,情意真挚月常圆。今日,天地为媒,星月为证,初娥之神女婚娶神武君帝南风,结永偕同心之誓——”
在师徒二人的前方,是洛神伊的高天君座,不过此刻布置着第九神女的神堂神像,如今也只有弥娅神主有资格同时做师徒二人的长辈。
“一拜天地之灵气,三生石上有姻缘。”
一鞠躬——
“二拜神堂之神主,感谢神明造化恩。”
二鞠躬——
“请新人转身。”
“天降祥瑞,地呈紫征。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夫妻对拜——”
三鞠躬——
“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的仙官高唱,有麒麟踏祥云而来,然后驮着这对师徒夫妻,向月上仙宫飞去。
只留下众仙众人仰颈而望。
“啊啊啊,被蒙上眼睛的神武帝好诱人呐~~”青小小感觉自己要昏厥,兴奋地拽着白虎的两只兔耳朵揉搓。
“呜呜呜~臭坏狼,快放开可爱的兔兔!”虎头帽小姑娘觉得自己好生可怜,出来找太后娘娘没找到,居然被这天敌狼妖给抓住了,天天欺负她。
不过一觉醒来就看见好久不见的大坏蛋居然嫁人了?还是嫁给初娥神女!
她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紫菁衣拉着又开始想涩涩事情的青小小离开人群。
“神侍大人,你们这是要去....”一位侍卫恭敬低声。
“去街上逛逛,不用管我们。”
“是。”
灵宴楼的闹剧后,就有仙兵天将从天际而来迎接她们,她们也在周围食客震惊敬畏的目光下,装逼离开。
“我们去哪?”神婚结束,两人离开仙庭,青小小疑惑道。
紫大小姐睨了她眼,无奈道:“大人给了我们任务,让我们暗中注意一下有琴玉泽,有什么异常及时汇报。”
“啊....监视任务吗,好麻烦。”青小小耷拉着脑袋。
看她一副怠惰模样,紫菁衣微笑道:“这是你主人木南风的任务哦。”
“....诶?”
青小小狼耳登时竖起,瞪大眼看着紫菁衣,小脸潮红,转瞬干劲十足,她挥了挥拳,
“对!主人的任务!快走快走,那个有琴什么泽的在哪?”
果然,这只小色狼G点也太容易摸清了吧,就是有些过于变态,紫大小姐心中无奈想到。
......
洛神宫的封印两个时辰就得加固一次,所以有琴花狸没有让神婚大典搞的太过冗长繁杂。
拜完堂,踏麒麟花车入月宫洞房,至于回仙庭应酬什么的就免了,太麻烦。
更何况她身为神女,可没人敢跟她喝酒,她在的话众仙反而放不开。
“初娥,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吾等出去!”媚奴漠然声音响起。
有琴花狸充耳不闻,开始重新施加封印术咒。
“初娥你这个小贱人。”姽婳终究没忍住怒,吐露心声。
但话没说完,声音就被封印隔绝了。
云空星台此时被改造成了婚房模样,当然,其实只不过多了一张喜庆的红色双人大床罢了。
反正这个地方接近宇外虚空,除了神女外没人能上来,所以直接以天为被,完全不是问题。
嫁衣仙君安静端坐婚床,有琴花狸美眸微眯,上前来到徒儿身前,站定。
蒙眼带被摘下,木南风微敛的眸稍稍适应光线,头戴婚冠冕旒的风华女子俏立眼前,他仰着头,心头有些悸动。
有琴花狸被徒儿灼灼的目光看的呼吸微促,脸蛋温度稍稍升高。
直到现在,她才猛然意识到,这几天自己是有多主动,以往她可都是被徒儿拿捏着的,弄的她心痒痒....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错。
想着,她略微犹豫上前,按住木南风的肩,四目相对,徒儿的眉眼轻冷,唇瓣薄细,她正要把徒儿推倒在床上。
却听徒儿轻声道:“师尊....还未行合卺礼。”
“......”
有琴花狸一愣,脸颊瞬间烫红似冒热气,意识到时自己急了。
“为师第....第一次,没经验。”她的声音竟有些结巴,颤抖。
第一次?你还想要几次?木南风没想到一向稳重淡然的师尊还有这般紧张的时候,顿觉好笑,
“师尊此前还安慰徒儿别紧张,没想到师尊心里头要更紧张些噢。”
“!”被徒儿这般调侃,有琴花狸顿觉失了脸面,她瞪了木南风一眼,冷哼道:“孽徒!待会儿有你好看。”
“......”木南风唇角勾起蔑视轻笑。
有琴花狸顿觉有种火气在喉咙里快要按耐不住,脸蛋的温度还在持续升高,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炸开了,平常清冷的淡眸里此时全是张牙舞爪的情绪。
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淡淡瞥了眼徒儿,她伸手将自己头顶的冕旒凤冠摘下,随意丢在地上。
拿起桌上的两只赤红木杯,倒满酒。
合卺酒。
先各饮半杯,而后交换一齐饮干。
饮闭后,师徒二人将赤红木杯掷于床下,木杯在地上转圈,正巧翻滚成一仰一合,意为女俯男仰,天覆地载,阴阳和谐,实在是大吉大利之事。
终于礼毕! 有琴花狸深吸口气,再次按住木南风肩头,眉眼低柔,轻声:“小风,先躺下吧。”
她的玉手隔着大红嫁衣,能清晰感受到徒儿肩膀的坚实轮廓,那薄绸之下的肌理线条分明,令她指尖微微发颤。她俯身时,胸前那对儿被婚服严密包裹的丰硕饱满的乳峰,几乎要触碰到木南风的鼻尖,浓郁的处子暖香混杂着淡淡的酒气,氤氲在师徒二人咫尺之间的空气里。
说着,她就又要把木南风压倒在床。
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与压迫。她按着木南风肩膀的双手逐渐向下滑去,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抚过他的手肘、手腕,最终牢牢扣住了他的十指。她的指腹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徒儿的双手缓缓按在了鲜红的婚床上。她自己也顺势倾身,跪坐在了木南风分开的双腿之间,两人的胯部隔着层层叠叠的婚服布料,微妙地贴合在了一起。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片柔软饱满、已然微微湿润的媚肉,正抵着徒儿腿根处某个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
木南风无奈叹口气,微微侧头,示意着自己额前那条同样是大红色的喜庆抹额:“师尊,还有最后一步啊,摘抹额……”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仰视的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见师尊低垂的脸,那张平日里清冷如月的仙靥,此刻被情欲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一路向下,隐没入雪白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之下。她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被细汗濡湿,黏在光洁的肌肤上,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颤动。
有琴花狸:“……”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凝视着徒儿额前那条红带,呼吸愈发急促。摘抹额……是了,按照礼俗,此乃新婚之夜,妻主为夫郎摘去象征束缚与归属的抹额,寓意从此身心相许,再无隔阂。这本该是温情脉脉、充满仪式感的一刻。
但此刻,她只觉得那条碍眼的红带,连同徒儿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都变得无比……诱人,又无比可恼。
“师尊就这般着急……想徒儿吗?”木南风仰着头,眼睫轻颤,薄唇微启,用最单纯的语气,问出了最撩拨人心弦的话语。那微挑的尾音,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有琴花狸早已紧绷的神经。
“!!!”
脸丢大发了!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心底炸开,瞬间冲上头顶,再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羞耻、恼怒、渴望、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想要将眼前之人彻底吞噬占有的狂暴欲望,交织成一股酸胀滚烫的洪流,狠狠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她只觉得眼前这孽徒好生讨厌,真想立刻把他按倒狠狠教训一通,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如母,敬妻如主!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有琴花狸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复往日的清冷端庄,反而带着一种沙哑的、近乎危险的魅惑。她没有去摘那条抹额,反而身体向前再度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彻底交融。
“着急?”她轻声重复,红唇几乎贴着木南风的唇瓣开合,“是啊……为师确实很着急……着急想看看,我乖巧的好徒儿,待会儿被为师疼爱时……会露出怎样可爱的表情呢♥~~”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木南风的唇!
这不是轻柔试探的浅吻,而是带着强烈侵略性与惩戒意味的深吻。她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徒儿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扫过他口腔内每一处敏感的黏膜,贪婪地吮吸着他清冽的气息与残留的酒液。她的手指也骤然用力,几乎要嵌进木南风的手背里,将他牢牢钉在床上。
「唔……!」木南风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闪,却被有琴花狸另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后脑,动弹不得。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柔软湿滑的舌在自己口中翻搅舔舐的每一个细节,那炽热的温度,那霸道的力道,还有那混合着酒香与她独特体香的气息,几乎要将他溺毙。胸腔里空气被急速掠夺,带来轻微的窒息感与眩晕,某种熟悉的、令他屈辱又兴奋的酥麻感,开始从尾椎骨向上蔓延。
有琴花狸的吻技生涩却格外热情,她似乎完全遵循着本能,如同品尝最甜美的琼浆玉露,用力吸吮着徒儿的唇舌。两人的唾液很快交融,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空闲的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木南风的脖颈缓缓下滑,隔着光滑的婚服衣料,抚过他清晰的喉结、线条优美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捻住了他左侧胸前那一点微微凸起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木南风身体猛地一颤,唇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前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混合着唇舌被侵袭的快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有琴花狸感受到了徒儿的震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吻得愈发深入用力,几乎要将他的舌头整个吸入口中。她的拇指也开始在那颗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上来回打转,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敏感的顶端。
与此同时,她跪坐在木南风腿间的身体也开始缓缓磨蹭起来。她的胯部紧贴着徒儿的腿根,隔着数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滚烫的硬物轮廓,正随着她的磨蹭而微微搏动。这股触感让她小腹深处的娇穴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涌出,瞬间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甚至将外层的婚服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呜……这孽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她心中羞恼与得意交织,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热烈。
绵长而激烈的湿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木南风因为缺氧而开始轻微挣扎,有琴花狸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的唇。
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分开的红唇间拉长,断裂,最后滴落在木南风的下巴上。他大口喘着气,蒙着淡淡水雾的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师尊那张近在咫尺、因情动而显得妖娆艳丽的脸庞。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和嫣红的舌尖,这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让有琴花狸喉咙又是一阵发紧。
“哈啊……哈啊……”木南风胸膛剧烈起伏,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带着被蹂躏后的沙哑,“师……师尊……”
“嘘……”有琴花狸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微肿的下唇上,指尖感受着那份柔软与湿热,眸光暗沉,“别说话……乖乖享受就好……”
她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不再是唇舌的进攻,而是顺着木南风的下颌,一路蜿蜒向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吻过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在他敏感的喉结处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接着,舌尖舔舐过他的锁骨凹陷,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突出的骨骼,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继续在他胸膛流连,此刻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婚服最上方的几颗盘扣,将那片紧实的胸膛微微敞露出来。指尖再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着那平滑肌理下结实的力量感,以及胸前两颗粉嫩小巧的乳粒。她低下头,红唇精准地含住了右边那颗,舌尖立刻卷住,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噫……!师、师尊……别……”木南风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几乎语无伦次。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首敏感异常,在师尊湿热口腔的服侍下迅速硬如小石子,被舌尖拨弄、牙齿轻嗑带来的细微痛楚混合着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想伸手推开师尊的头,双手却被死死按着,只能徒劳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尖都泛起了用力过度的白色。
“嗯唔……♥~~”有琴花狸含糊地应了一声,吮吸得越发用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空着的那只手则抚上了另一边未被照顾到的乳尖,用指尖模仿着唇舌的动作,快速捻动揉搓。
双重夹击之下,木南风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汇聚到胯下那早已怒涨到发痛的肉棒上。那根巨物被层层婚服布料束缚着,顶端的前列腺液早已渗出,将下身的衣料浸湿了一小片,紧紧黏在硬挺的柱身上,勾勒出惊人粗长的轮廓。它迫切地渴望解放,渴望更亲密的接触,顶端的小孔甚至在不自觉地开合,渗出更多粘稠的清液。
似乎是察觉到了徒儿身体的极度渴望与隐忍,有琴花狸终于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迷蒙的美眸,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勾起一个妩媚又带着恶意的笑容。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婚床上微微喘息、衣衫半解、露出精壮胸膛的徒儿,以及他下身那无法忽视的、高高支起的帐篷。她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在了那根巨物的轮廓顶端。
“呵……看看这里……”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指尖打着圈按压那敏感的马眼部位,“已经湿成这样了……我的好徒儿,就这么想要为师吗?♥~~”
木南风身体又是一颤,咬紧了下唇,别过脸去,耳根通红,不肯回答。这副羞耻隐忍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有琴花狸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与掌控欲。
她不再犹豫,双手抓住木南风婚服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鲜红的外袍、中衣、里衣……层层叠叠的华美婚服被尽数剥开,堆叠在他的腰际,将那具修长匀称、肌理分明、白皙如玉的男性躯体完整地暴露在清冷星光与暧昧红烛的混合光晕之下。
木南风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两点淡粉的乳尖红肿挺立,点缀在紧实的胸肌之上。腰腹的线条流畅而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修长,但此刻,所有的视线焦点,都会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他双腿之间——
那里,一根尺寸惊人、甚至堪称恐怖的巨根,正怒意勃发地矗立着。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星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它的长度与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仅仅是静立不动,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无与伦比的雄性魅力。
有琴花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根属于自己夫郎的绝世凶器,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每在如此近距离、毫无遮蔽地观察时,那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冲击,依旧让她心跳失序,口干舌燥。更让她身体深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娇嫩媚肉,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抽搐。
“齁齁齁……♥~~”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叹息,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试探性地用指尖碰了碰那滚烫的柱身。
好烫!好硬!
仅是触碰,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就让她的指尖酥麻一片。她忍不住用整个手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柱身的下端,试着握了握——天!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合拢!那粗壮的巨物在她柔软的手掌中搏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与欲望。
“呜……师、师尊……别碰……”木南风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被师尊柔软微凉的手掌包裹住的瞬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想并拢双腿,却被有琴花狸用膝盖强势地分得更开。
“别碰?”有琴花狸挑眉,脸上的红晕更深,眼神却越发危险,“新婚之夜,妻主碰自己夫郎的阳物,不是天经地义吗?嗯?”
说着,她开始缓缓上下撸动起手中的巨物。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她的手掌细腻柔软,与那粗粝狰狞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掌心摩擦过敏感的柱身,指尖偶尔刮蹭过下方紧贴的两颗饱满囊袋,带来阵阵难言的刺激。
“啊……哈啊……”木南风咬紧的牙关开始松动,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流泻出来。他仰躺在床,双臂屈起放在头顶两侧,胸膛剧烈起伏,两点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被师尊这样……用手侍弄……强烈的羞耻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孽根在师尊手中愈发胀大、坚硬,顶端吐露的蜜液也越来越多,将她的手掌和自己的小腹都弄得湿滑一片。
有琴花狸一边用手服侍着徒儿的巨根,一边俯下身,红唇再次吻上他的胸膛,湿热的舌尖舔舐过他胸前薄薄的汗珠,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又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极尽挑逗之能事。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木南风双脚。因为婚服被褪至腰间,他的下身完全赤裸,一双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脚也完全暴露出来。脚掌白皙,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或许是因为紧张与快感的双重刺激,那十根脚趾此刻正微微蜷缩着,脚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羞辱性的念头,猛地窜入有琴花狸的脑海,让她浑身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她松开了撸动肉棒的手,也吐出了口中的乳尖,在木南风困惑又夹杂着一丝不安的目光中,缓缓坐起身,然后……将自己的身体转向,背对着徒儿的脸,面向他张开的下身。
“师、师尊?”木南风惊愕地看着师尊那近在咫尺的、被大红色嫁衣包裹的浑圆翘臀,以及从嫁衣裙摆下探出的、一双未着罗袜的赤裸玉足。
有琴花狸没有回答,而是抬起自己的一只纤纤玉足,试探性地,用那柔软微凉的脚心,轻轻贴上了木南风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脚心细腻柔软的触感与肉棒坚硬滚烫的触感形成极端对比,带来的刺激远超用手抚摸!
“嘻嘻……感觉如何?徒儿……”有琴花狸背对着他,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开始用脚心缓缓地、上下搓动那根巨物。她脚心的肌肤极其娇嫩敏感,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轮廓,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透过脚心传来,让她自己的脚心也泛起一阵奇异的酥痒热流,直窜小腹。
她的足技起初有些生疏,只是笨拙地来回蹭动。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诀窍。她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脚掌则包裹住中段,整个脚如同一个柔软又紧致的套子,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挤压、摩擦。她的脚弓微微弯曲,恰好能给予龟头最敏感的马眼部位额外的压力与摩擦。偶尔,她还会用圆润的脚趾头,去轻轻拨弄下方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稠精元的囊袋。
“呜……!嗯啊……师、师尊……脚……别……”木南风从未体验过如此淫靡刺激的玩法,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烧毁,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被迫仰躺着,眼睁睁看着师尊那白皙粉嫩、趾甲圆润的玉足,在自己最隐私、最狰狞的阳物上来回践踏、玩弄,那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心理冲击,双重叠加,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破碎的呻吟。胯下的巨根在师尊玉足的服侍下,变得更加紫红怒胀,青筋暴起得吓人,顶端源源不断渗出的粘稠清液,不仅打湿了师尊的脚心,也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有琴花狸玩得兴起,甚至将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玉足一上一下,如同夾心般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用脚心相对,前后摩擦起来。她脚心的汗液、徒儿前端渗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呜呜……♥~~好徒儿……你的肉棒……好烫……好硬……夹在为师的脚心里……跳动得这么厉害……♥~~”她一边用双足侍弄着,一边转过头,从自己的腋下望向徒儿那张写满屈辱与快感、濒临崩溃的俊脸,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恶劣的弧度,说着露骨的淫语,“是不是……很舒服?被师尊的脚……这样踩着……玩弄着……是不是比用手……更让你兴奋?嗯?♥~~”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与掌控的快感。说着,她还故意加重了脚心的力道,用足弓狠狠挤压了一下那硕大饱满的龟头。
“啊——!!”木南风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胯下的巨物也随之狠狠跳动,前端猛地喷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溅在了有琴花狸的脚背上。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有琴花狸感觉到脚背上那微凉粘稠的触感,先是一怔,随即美眸亮得惊人,舔了舔自己干渴的唇瓣:“噢?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出来一点了吗?我的小夫君……♥~~”
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兴致更高。她收回一只脚,竟当着木南风的面,抬到自己的红唇边,伸出丁香小舌,舌尖细细舔舐过自己脚背上那些白浊的精水,然后……吞了下去!
“唔……味道……”她微微眯起美眸,似乎在品味,然后对浑身僵硬、目瞪口呆的木南风嫣然一笑,“有点腥……但更多的是……徒儿的味道呢……♥~~”
“师……师尊你……!”木南风看着她舔食自己精液的举动,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浑身滚烫。
“我?我怎么了?”有琴花狸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木南风,依旧是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她伸手抹了抹自己唇角不存在的痕迹,眼神更加幽暗炽热,“夫妻之间……品尝彼此……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木南风头颅两侧,两人再次四目相对,鼻息相闻。她那对被婚服包裹的沉甸甸的乳峰,这次彻底压在了木南风赤裸的胸膛上,柔软饱满的触感与惊人的重量,让他呼吸又是一窒。
“……为师还觉得……远远不够呢。”有琴花狸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哦……徒儿……”
她说着,空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繁复华丽的嫁衣。一颗颗精致的盘扣被灵巧的手指解开,大红色的外袍、绣着金凤的霞帔、缀满珍珠的腰带……一件件华贵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床下,与木南风的婚服混在一起。
很快,层层叠叠的嫁衣之下,那具让天地失色、足以魅惑众生的完美女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木南风眼前,也展现在这宇外星台、天地洞房之间。
月光与星光仿佛都温柔地聚焦于此,眷恋地勾勒着她每一寸绝美的曲线。
她的肌肤胜雪,光滑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精致的锁骨下,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那对儿美乳的尺寸大得惊人,形状却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没有丝毫下垂。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小巧可爱,顶端两点蓓蕾则是诱人的嫣红,此刻正因为情动而硬挺绽放,如同雪中红梅,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诱人采撷。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挺翘如蜜桃般的雪臀,弧度惊心动魄。修长笔直、毫无赘肉的美腿微微并拢,却在腿心处,留下了一片神秘而诱人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双腿交汇之处。萋萋芳草早已被细心剃除,是一片光洁无毛、粉嫩肥美的白虎美鲍。两片娇小饱满、如同花瓣般的粉嫩肉唇紧紧闭合着,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媚肉,正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将那神秘的幽谷入口浸润得水光淋漓,在星光下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蜜液顺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流淌,滑过会阴,甚至将后方那朵同样粉嫩干净、如同雏菊般微微收缩的粉肛也沾染得湿漉漉的。
而与这具完美女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依旧穿在脚上的、一双大红色的、绣着金色鸳鸯的绸面绣花鞋。鞋子是古制,鞋面有精致的镂空花纹,堪堪包裹住她纤细的足踝与秀美的足弓,却将她十个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头完全暴露在外。那双玉足刚刚才进行过一场激烈的“足交”,脚心还残留着汗液与精水的混合湿痕,在清冷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与徒儿精液气味的、甜腻而催情的淫香。
木南风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目光近乎贪婪地掠过师尊身上每一寸肌肤,最终死死地盯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与那双诱人的淫足上。喉咙干渴得冒烟,胯下的巨根更是胀痛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叫嚣着想要进入、想要占有、想要将眼前这具完美的身体彻底贯穿、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有琴花狸很满意徒儿这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缓缓抬起一条腿,架在了木南风的腰侧,将那只穿着红色绣鞋的玉足,轻轻抵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脚趾顽皮地蹭了蹭他红肿的乳尖。
“看够了吗?小风……”她声音甜腻,另一只手却抚上了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蜜地,指尖轻易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露出了里面早已湿透、不断翕张收缩的嫩红媚肉,“看够了的话……就该轮到师尊……来‘吃’你了哦……♥~~”
她说着,维持着单脚踩在徒儿胸膛的姿势,身体缓缓下沉,将自己那早已水漫金山的娇嫩穴口,对准了木南风胯下那根怒龙般昂首挺立的紫红巨根,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首先是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肥嫩的阴唇,抵在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仅仅是这样一个接触,就让有琴花狸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呜嗯……♥~~好……好大……顶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小的穴口,正在被一个远超想象的巨物强行撑开。那炽热的温度,那坚硬的触感,都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咬紧下唇,双手撑在木南风的腹肌上,开始继续下沉。
粗壮狰狞的龟头,一点点挤入了那紧致湿滑的嫩穴。内部的媚肉仿佛有生命般,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缠绕着入侵的巨物。但木南风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充满了阻力与艰涩。有琴花狸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扩张,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种被强行填满、甚至隐隐要被撑裂的饱胀感与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被心爱之人进入的巨大心理满足与生理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瞬间高潮。
她停下动作,悬停在半空,大口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绝美的侧脸滑落。她的身体内部,那根巨物才堪堪进入了一小半,却已经将她整个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内壁的媚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疯狂地蠕动挤压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试图润滑,却只是让结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水声。
“哈啊……哈啊……师、师尊……”身下的木南风同样不好受。龟头进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紧致、湿滑、火热的天堂,内壁嫩肉那近乎痉挛般的吮吸与包裹,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臂肌肉紧绷,额上青筋隐现,努力对抗着想要立刻疯狂挺腰、将整根巨物彻底捅进师尊身体最深处的原始冲动。
有琴花狸缓过一口气,美眸水光潋滟地看了徒儿一眼,贝齿轻轻咬了下自己红肿的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不再犹豫,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啊啊啊——!!!”
一声高亢凄艳、几乎泣血的淫叫,猛地从有琴花狸的红唇中迸发出来!
粗长恐怖的紫红巨根,在这一刻,齐根没入了她娇小湿滑的嫩穴深处!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有琴花狸的身体僵直了,美丽的脸庞瞬间扭曲,呈现出一种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交织的、近乎崩溃的表情。她的双眼瞪大,瞳孔有些涣散,翻出些许眼白,红唇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那个滚烫硕大的龟头……已经穿透了她的宫颈口……抵在了……子宫的入口!
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饱胀感与贯穿感,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仿佛里面真的被塞进了一根粗长的棍子。子宫口传来的强烈压迫与刺激,让她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身和身下的床单。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受到了压迫,丝丝缕缕的透明尿液混在爱液中一起流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被完全贯穿的姿势,骑坐在徒儿身上,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适应着这可怕又美妙的填充。
好一会儿,她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稍微缓过神,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看着身下同样喘息不止、眼神幽暗如火的徒儿。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唇角勾起一个妖媚又脆弱的笑容,双手撑着他的腹肌,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湿滑紧致的穴肉死死咬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向上抬起,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也一并带出;每一次向下坐实,那粗壮的肉棒重新撞进宫口的感觉,都让她魂飞天外。但很快,身体适应了这节奏与尺寸,快感开始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取代了最初的不适与胀痛。
“齁齁齁♥~~肏……肏死我了♥~~好徒儿……你的肉棒……啊♥~~顶到……顶到子宫了……♥~~要……要被捅穿了……嗯嗯嗯啊♥~~”有琴花狸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再无半分神女的清冷矜持。她双手改为撑在木南风的胸膛上,身体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胸前那对儿沉甸甸的爆乳,此刻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如同一对受惊的雪白玉兔般疯狂甩动,划出道道惊心动魄的白浪,乳尖在空中留下粉红色的残影,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脊背不断渗出,将她的肌肤浸润得如同涂了油脂般闪闪发光,散发出浓郁诱人的雌性荷尔蒙香气。
木南风仰躺着,承受着师尊狂野的骑乘。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粗壮的肉棒都能狠狠撞开她柔软紧致的宫颈口,龟头甚至能浅浅地挤入那更加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这种深入程度,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师尊体内层层叠叠、疯狂蠕动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尤其是顶端马眼处,每一次撞击宫口时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舒爽,都让他头皮发麻,精关松动。他咬紧牙关,双手猛地抬起,狠狠掐住了有琴花狸那随着动作疯狂摇摆的纤腰,帮助她固定,也帮助自己更好地向上挺动,迎合她的节奏。
“呜啊啊!♥~~顶……顶到了!♥~~子宫……子宫里面……被……被徒儿的龟头顶进去了……一点点……呜噫噫噫♥~~”有琴花狸被这更深入的撞击弄得几乎癫狂,她主动俯下身,双手捧住木南风的脸,胡乱地吻着他的唇、他的脸、他的脖颈,唾液混杂着汗水,淫语混杂着呻吟,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再……再用力……啊啊啊♥~~对……就是这样……顶烂师尊的小穴……顶穿师尊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射到师尊的肚子最里面……♥~~”
在这样淫靡浪叫的催化下,木南风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狂暴地向上挺动起来!不再是被动承受师尊的骑乘,而是反过来,主动地、凶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将胯下那根凶器一次又一次地、尽全力地捅进师尊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了短促而高亢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哀鸣。她的身体被这狂暴的冲击顶得不断向上颠簸,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胸前那对巨乳甩动的幅度更加惊人,几乎要飞出去,又重重地回弹落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大量的蜜液混合着丝丝尿液,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噗嗤噗嗤地飞溅,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湿了一大片。
木南风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与褶皱,最终狠狠撞开宫颈,直捣黄龙!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尝试着挤入那窄小的子宫口,虽然每次只能进入一点点,但那强烈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从内部捅穿的征服感与快感,却达到了顶峰。
“去了……要去了……噫噫噫♥~~师尊……师尊要去了……被徒儿的大肉棒……插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噢♥~~~!!!”
在不知第多少次子宫口被重重撞击的刹那,有琴花狸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炸裂成绚烂的烟花。她发出一声泣血般的高亢长吟,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木南风的头发。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腰,阴道内部如同刮起了一场剧烈的痉挛风暴,层层媚肉疯狂地、有节奏地强烈收缩、挤压、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绞断、榨干!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散发着奇异甜香的透明蜜液,如同喷泉般从她子宫深处、结合处猛地喷射而出,浇灌在木南风插入最深的龟头上,甚至透过微微开启的宫颈口,渗入了一些进她的子宫内部!大量的尿液也随之失禁喷涌,打湿了两人身下更大一片区域。
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剧烈、最彻底、最漫长的一次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沿着嘴角流下,与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而被她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木南风,也在这剧烈的内部痉挛与滚烫阴精的浇灌下,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能感觉到师尊的子宫口,在疯狂高潮的余韵中,正对着自己龟头的马眼,如同小嘴般一吸一合,传来难以抗拒的吸力与刺激。
他不再忍耐,腰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向上猛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师尊身体的最深处,让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甚至撑开那痉挛不休的宫颈口,然后——
“呃啊——!师尊……接好了……!”
低吼声中,积攒了许久的、浓稠滚烫的男性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狂暴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最为猛烈,直接冲开了微微开启的宫颈口,打进了有琴花狸的子宫内部!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强劲有力地喷射着,将她的阴道、宫颈、乃至子宫深处,都彻底灌满!
“呜呜呜……烫……好烫……射进来了……射到子宫里了……♥~~啊……满了……要溢出来了……♥~~”有琴花狸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感受到体内那滚烫洪流的冲刷与填充,发出餍足的、梦呓般的呻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凸起、蠕动,仿佛真的被灌满了精液。大量白浊浓稠的液体,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后续注入的精液挤压出来,沿着她微微发红的阴唇、大腿内侧,汩汩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汇集成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这一次的内射,持续时间长得惊人,木南风的射精量也大得惊人。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龟头在马眼处抽搐着吐出最后的清液时,有琴花狸的子宫和阴道,早已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一滴。
木南风脱力般地松开了掐着师尊腰肢的手,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有琴花狸则依旧骑在他身上,身体软绵绵地趴伏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上,同样喘息不止。两人的身体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体液,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星光无言,静静地照耀着这宇外星台上,刚刚完成结合的新婚师徒。
过了许久,有琴花狸才动了动,缓缓从木南风身上支起身子。她的动作有些艰难,因为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了一些,但尺寸依旧惊人,退出时,那满满一腔浓稠精液也随之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滴落在木南风的小腹和床单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徒儿结合的部位,那里一片泥泞湿润,自己的粉嫩小穴被撑得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送到唇边,伸出粉舌舔了舔。
“唔……徒儿的味道……和师尊的混在一起……”她美眸迷离,脸颊潮红未退,唇角却勾起满足又妖娆的笑意,低头看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木南风,“喜欢吗?小风……被为师……这样吃掉?”
木南风看着她舔舐两人混合体液的动作,喉结滚动,别过脸去,低声道:“……不知羞。”
“呵……”有琴花狸轻笑,不但不恼,反而凑得更近,几乎是耳语般说道,“夫妻之间……何须羞耻?更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危险:“……这才只是开始哦。刚才……是师尊‘吃’你。现在……该轮到徒儿你……来‘品尝’师尊了呢……”
她说着,竟然缓缓转过身,背对着木南风,再次趴伏下来,用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高高翘起了自己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那朵依旧沾染着湿漉漉爱液与精水、微微收缩的粉嫩雏菊,以及下方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娇嫩肉缝,正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为淫靡羞耻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了木南风的眼前。甚至,因为她刚才激烈的骑乘和高潮,那粉嫩的肛口此刻似乎……松弛张开了一些。
有琴花狸回过头,美眸水光盈盈地望着身后的徒儿,红唇轻启,吐出诱惑至极的话语:“来……好徒儿……从后面……肏你的师尊……就像……那些最下贱的野兽一样……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师尊的……骚屁眼儿里……♥~~让师尊也尝尝……被彻底贯穿……是什么滋味……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伸出手指,分开自己臀瓣,将那朵粉嫩雏菊撑开得更大了一点,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同样干净粉嫩的媚肉,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木南风看着眼前这具以最羞耻的姿势向他完全敞开的神女师尊的肉体,尤其是那近在咫尺、被刻意展示的粉肛,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刚刚才发射过一次的巨根,竟然在这极致的视觉刺激与羞辱性话语的催化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挺立,恢复了之前那狰狞恐怖的紫红色怒张状态!顶端甚至因为兴奋,再次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缓缓坐起身,目光幽深地凝视着师尊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以及那无声邀请般的粉嫩洞口。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朵雏菊,而是先抓住了师尊那依旧穿着红色绣鞋的一只玉足。他将那只脚拉到唇边,舌尖探出,细细舔舐过她沾满汗水与精水的脚心,品尝着那咸涩中带着甜腻、混合着两人体液与淫香的奇特味道。脚心的肌肤极其娇嫩敏感,在他的舔舐下,有琴花狸浑身又是一阵轻颤,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臀瓣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木南风舔舐完脚心,又含住了她几根圆润的脚趾,如同品尝珍宝般轻轻吮吸啃咬,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做完这一切,他才松开她的脚,双手改为用力抓住了她浑圆雪臀的两瓣,将臀肉向两侧分开,让那朵粉嫩的雏菊,以及下方湿滑泥泞的肉穴,更加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下。
他没有急着进入那个未经人事的粉肛,而是先将自己再次怒胀的紫红肉棒,抵在了师尊依旧湿滑微张的阴道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肥嫩的肉唇,再次滑入了那温润紧致的嫩穴。穴内还残留着大量方才射入的、尚未流尽的浓稠精液,此刻随着肉棒的再次入侵,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呜……又……又进来了……♥~~”有琴花狸感受到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下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很快,她就感觉到徒儿的肉棒在穴内略作调整,龟头缓缓退出,最终……抵在了另一个更加紧致、从未被探索过的穴口——她那朵粉嫩干净的雏菊之上。
冰凉的、沾满润滑液的龟头,抵在敏感异常的肛口褶皱上时,有琴花狸浑身猛地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一丝紧张与恐惧,终于掠过了她的眼眸。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身下师尊身体的僵硬。他停下动作,俯下身,在她布满细汗的光滑脊背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沙哑:“师尊……怕了?”
有琴花狸身体一颤,随即咬紧了下唇,将脸埋在被褥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媚意:“谁……谁怕了!你、你要来……就快点……磨磨蹭蹭……算什么……唔!”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木南风在得到“许可”的瞬间,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爱液与少量精液的润滑,强行挤开了那朵粉嫩雏菊外围紧致的环形褶皱,以一种缓慢却坚定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插了进去!
“嗯呃——!!!”有琴花狸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不同于阴道天然的柔韧与湿润,直肠的紧致与干涩是另一种极端。即便有润滑,那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紧密肛口所带来的撕裂痛楚,依旧清晰而剧烈。她感觉自己的后庭仿佛要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但这痛楚之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侵犯的极端羞耻感与……隐秘的快感。尤其是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寸寸挤过紧窄的肛门口,进入到了更深、更热的肠道内部时,那种被从后面完全入侵、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兴奋地战栗起来。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肠道内部的紧箍感,远超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巨根,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压迫感与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师尊的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完全没入了那紧窄炙热的粉肛之中。直到两人的耻骨再次紧紧相贴,整根巨物齐根没入。有琴花狸的身体被这彻底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双手几乎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床上,只有高高翘起的雪臀,承受着身后男子全部的重量与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直肠都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塞满了,不留一丝缝隙。甚至连肠道前方的肉壁,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与搏动,与她的阴道和子宫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下腹传来的饱胀感与压迫感,比之前阴道性交时更加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下方,似乎被顶出了一个更明显的、长条状的隆起轮廓。
“哈啊……哈啊……全……全都进来了……后面……也被徒儿……插满了……♥~~”有琴花狸将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她的粉肛被撑得圆润无比,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收缩。
木南风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给了师尊一点适应的时间,自己也在品味着这极致紧窄与包裹的快感。他的手顺着师尊光滑的脊背下滑,抚过她紧窄的腰线,最终停留在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挺翘的雪臀上。指尖划过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然后,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被粗壮肉棒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肛缘上。
“嗯……!”有琴花狸敏感地呻吟一声。
木南风开始动了。
没有激烈的抽送,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后抽出了一小截。紧窄的肛肉立刻如同贪食的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不愿放它离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当肉棒重新插入时,那种被重新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有琴花狸又是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几次缓慢的适应后,木南风逐渐加快了节奏。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肠液与润滑液的混合物,以及肠道内壁被摩擦出的细微血丝(女主身体无垢设定下,实为肠壁分泌的特殊润滑黏液,呈现淡粉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狠狠地撞在她肠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前方被顶得微微凸起的、隔着肉膜的另一处幽穴(阴道)的轮廓。
“啊!啊!啊!慢……慢点……后面……后面要被肏坏了……♥~~”有琴花狸的呻吟声很快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后庭传来,混合着肠道被粗暴侵犯的羞耻感与快感,让她很快再次濒临高潮。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儿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着床单。大量的汗水、口水、以及因为肠道强烈刺激而失控流出的些许透明尿液(设定为无垢透明体液),浸湿了她身下的床褥。
木南风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凶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入,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卵蛋也一并塞进师尊那紧致的粉肛里。粗壮的肉棒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更加粘腻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肛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每次肉棒退出时,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蠕动的肠壁黏膜随着一起被带出一点点,又在插入时被狠狠塞回去。
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有琴花狸的神经。肠道内壁的敏感点被粗粝的肉棒反复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那龟头顶端似乎都能隔着薄薄的肉膜,刺激到她前方的阴道内壁与子宫口!前后夹击之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徒儿的巨根从内部捅穿、玩坏了!
“呜呜呜……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屁眼……屁眼要被徒儿的大肉棒……插到高潮了……噢噢噢噢……子宫……子宫也在抖……啊啊啊♥~~”
在木南风又一次用尽全力、深根尽没的凶猛撞击下,有琴花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艳长吟,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去。她的后庭猛地剧烈收缩,肠道痉挛着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一股滚烫的、淡粉色的肠液混合物,伴随着大量的尿液(透明)再次失禁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她的前穴也猛然喷射出一股浓稠的阴精,与后庭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床单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她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身体还在剧烈地、一阵阵地抽搐痉挛,沉浸在又一次被暴力性交送上顶峰的极致余韵中。
而深深埋在她后庭内的木南风,也在她肠道那剧烈的、榨汁般的痉挛绞杀下,再一次达到了射精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正被她紧缩的肛门口死死箍住、吸吮。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也没有拔出。他死死抵在师尊肠道的最深处,让龟头紧紧顶住那最深处的敏感点,然后——放任自己滚烫浓稠的精元,再次狂暴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有琴花狸的直肠深处,填满了她后庭的每一寸空间。剧烈的射精冲击,甚至让她瘫软的身体都随之微微弹动。大量白浊的液体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肛口缝隙中溢出、流淌,与她失禁的尿液、喷涌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更大的、颜色混杂的淫秽水洼。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止。木南风喘息着,从师尊紧致火热的后庭缓缓拔出自己的肉棒。那粗壮的凶器上沾满了各种混合的粘液,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狰狞状态。而有琴花狸的粉肛,在被如此粗暴的侵犯和灌满精液后,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与淡粉色肠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至极。
木南风看着师尊瘫软在床、浑身泥泞、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的淫靡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复杂难言的满足感与征服感。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黏在汗湿脸颊上的发丝,指尖抚过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红唇。
有琴花狸的眼珠缓缓转动了几下,涣散的瞳孔逐渐找回焦距。她看着俯视着自己的徒儿,看着他眼中尚未褪去的欲望与一丝……怜惜?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好半晌,她才终于找回力气,声音沙哑破碎地开口,说的却是:“还……还没结束呢……好徒儿……”
木南风一怔。
只见有琴花狸艰难地翻了个身,仰躺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露出前后两个依旧在缓缓流淌精液与爱液的、红肿不堪的穴口。她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微微凸起、还在轻微蠕动的小腹,红唇翕动:
“刚才……你顶得那么深……为师感觉……子宫……好像……快要掉出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颤抖。
木南风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湿滑的区域,除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外,似乎……在阴道口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更加娇艳的、不同于周围嫩肉的粉红色……正在缓缓地、一点点地……向外脱垂……
那是……她的子宫口?!
因为刚才两次极度激烈的性交,尤其是第一次时巨根对宫颈口的反复暴力撞击与最终深宫内射,加上第二次后入时隔着肠壁的挤压冲击……她的子宫,竟然真的……有了轻微脱垂的迹象!
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脱落”,而是子宫口乃至少部分子宫颈,从原本的位置,因为过度的冲击和内部精液的充盈压迫,而微微向下滑脱,从阴道口探出了一小部分!那粉嫩娇柔、平时深藏不露的宫口嫩肉,此刻正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与徒儿的视线下,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浓稠的精液与爱液,如同被玩坏的花蕊,令人心悸又……异常兴奋。
有琴花狸看着徒儿骤然变得更加幽深火热的眼神,笑了,笑容脆弱又妖艳,她主动分开了自己更多的双腿,将那片淫靡的风景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沾了一点从自己子宫口缓缓渗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涂抹在了自己的乳尖上。
“看……为师这里……都被你玩坏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徒儿……不打算……负起责任来吗?比如……用你的大肉棒……把师尊这快掉出来的小子宫……好好地……‘安慰’一下……再……‘塞’回去……?♥~~”
木南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师尊那脱垂出一小部分的粉嫩子宫口,看着那如同受伤幼兽般微微颤抖的娇嫩媚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怜惜、暴虐与极致性欲的冲动,狠狠撞向他的心脏。
他刚刚才发射过两次的巨根,竟然再次以惊人的速度怒胀充血到极致,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骇人!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渗出粘稠的渴望液体。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师尊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玉腿抗在了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能让他最清楚地看清她下身那片狼藉又诱人的风景,尤其是那脱垂的宫口。然后,他将自己再次怒张的、沾满各种体液、粗壮得吓人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脱垂的、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嫩肉之上!
不同于阴道口,子宫口的触感更加柔软娇嫩,更加湿热,也更加……狭窄!龟头抵上去的瞬间,有琴花狸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呜噫——!那……那里不行……太……太深了……会……会坏掉的……真的……♥~~”
但她的抗议,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木南风用龟头碾磨着那粉嫩颤抖的宫口,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与紧窄。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缓缓用力——
滚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了那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代表生命诞生之源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门户,强行撑开娇嫩无比的宫颈褶皱,然后……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凄厉高度,几乎要撕裂她自己的声带!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完全涣散,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记插入下疯狂尖叫!
被直接插入子宫!
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强烈的、仿佛整个腹腔都被贯穿的饱胀感与疼痛感,混合着一种深入灵魂、直击生命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极致快感与征服感,如同核爆般在她体内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最娇嫩脆弱、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强行闯入、填满、拓张!
子宫内部的空间,远比阴道更加狭窄紧致。龟头挤入之后,周围的宫壁嫩肉立刻如同最饥渴的婴儿小嘴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者,带来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强烈痉挛与快感。她的整个小腹都因为这超乎想象的深入而剧烈隆起,能看到一个清晰的、长条状的突出轮廓,甚至……那轮廓还在微微搏动!
木南风也不好受。插入子宫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是比阴道和肠道更加极致的紧致、湿热、柔嫩包裹。宫壁的嫩肉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全方位地吸吮、按摩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尤其是敏感的龟头冠沟和马眼。那种快感,几乎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稳住心神,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脱垂的、被撑得圆润的宫口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他的龟头,被带出更多;每一次插入,滚烫的龟头都会再次深深地、狠狠地撞进那狭窄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研磨着娇嫩的宫壁。
“齁齁齁齁……死了……真的要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徒儿……插满了……呜呜呜……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有琴花狸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意义不明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与浪叫。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剧烈颠簸,胸前双乳疯狂甩动,大量的汗水、口水、泪水和再次失禁喷涌的透明尿液,浸透了她的全身和身下的床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尖几乎要将那昂贵的丝绸抓破。
木南风的抽插逐渐加快、加重。子宫性交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看到师尊那完全崩溃、被送上极致巅峰的淫靡模样,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与占有欲。他不再留情,双手死死扣住师尊的腰胯,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快速的深度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润粘腻到极致的声响。大量的、之前射入子宫内部、尚未被吸收的精液,以及子宫新分泌的、更加粘稠的爱液,被这狂暴的抽插搅拌成白沫,不断从结合处被挤压飞溅出来,伴随着她失禁的尿液,场面淫秽到了极点。
有琴花狸的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和高亢断续的尖叫。她的意识早已模糊,眼前只有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身后的徒儿疯狂操干、撞击。子宫内部传来的、连绵不断的、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动地迎来剧烈的高潮。每一次高潮,她的子宫都会剧烈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那根巨物,喷涌出大量的阴精。她的双眼始终翻白,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个不停,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坏掉、沉迷于这极致的肉欲风暴之中。
不知道这样狂暴的子宫奸持续了多久,木南风终于再次感觉到了射精的极限。而此刻,有琴花狸脱垂出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宫口嫩肉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蠕动的宫壁。大量的混合液体正从那洞开的、微微颤抖的宫口不断流出。
木南风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部死死抵住,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让龟头紧紧顶在师尊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今晚最猛烈、最持久的一次内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尽数灌进了有琴花狸的子宫最深处!如此近距离、直接对着宫壁喷射,带来的冲击力让她本就敏感无比的子宫剧烈痉挛,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几乎撕裂星空的凄厉哀鸣,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如同断线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高潮性昏厥。她的下体,前后三个小穴,依旧在不自觉地痉挛、流淌出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的体液。小腹鼓胀的轮廓更加明显,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东西。
木南风喘息着,缓缓从师尊那被灌满、微微抽搐的子宫中拔出自己的肉棒。那根凶器上沾满了各种浓稠的液体,依旧保持着半硬的骇人状态。而师尊那脱垂的子宫口,在被如此狂暴地内射和拔出后,似乎……脱垂得更厉害了一些,粉嫩的宫口嫩肉外翻着,正缓缓地、艰难地试图缩回,却因为内部充满精液和过度肿胀而一时无法完全复位。
看着师尊昏迷中依旧微微蹙眉、显得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以及她下身那淫靡狼藉、仿佛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木南风心中那点暴虐的欲望终于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情绪。
他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外翻的、颤抖的粉嫩子宫口。触感温热柔软,如同最娇嫩的花蕊。他动作更轻地,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脱垂的一小部分嫩肉,然后……用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精液的龟头,抵了上去,如同一个最温柔的塞子,缓缓地、轻柔地,将那脱垂的子宫口……一点点地……推回了它原本的位置——阴道的深处。
在这个过程中,有琴花狸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痉挛了几下,发出细微的、如同猫儿般的呜咽。
终于,将子宫口完全推回原位后,木南风才长长舒了口气。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巨根,以及师尊那虽然子宫口复位、但前后穴依旧一片狼藉、缓缓流淌精液的下身,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晚……看来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师尊那双依旧穿着红色绣鞋、却早已在之前的激烈性爱中沾满各种体液、变得泥泞不堪的玉足上。一个念头再次升起……
他躺了下来,将昏迷的有琴花狸柔软无力的身体侧拥入怀。然后,他抬起她的其中一只脚,褪去了那只湿透的红绣鞋,将她那沾满汗液、精液、爱液的粉嫩脚掌,轻轻按在了自己依旧怒胀的肉棒之上。
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脚心似乎也感受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脚趾本能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木南风握着她的脚踝,用她柔软的脚心,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摩擦套弄起自己的巨根。脚心细腻的肌肤与肉棒粗砺的表面摩擦,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他一边用师尊的玉足为自己服务,一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睑、红肿的唇瓣。
他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连续两次狂暴的性交和内射,师尊的身体需要休息和恢复。虽然在这个女尊世界,女性的恢复力似乎远超他的认知,但看着怀中师尊疲惫昏睡的容颜,他心中还是升起了怜惜。
用她的脚足交了一会儿,释放了一些压力后,木南风停了下来。他将师尊的脚仔细擦拭干净(用清洁术法),然后为她盖上了柔软的丝被。他自己也躺了下来,将师尊温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星台上的红烛早已燃尽,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与永恒的星光,温柔地笼罩着这对刚刚经历了极致疯狂、此刻却相拥而眠的新婚师徒。
木南风闭上眼,鼻尖萦绕着师尊发间与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淡雅体香,疲惫与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只是在睡梦中,有琴花狸似乎依旧沉浸在方才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细微痉挛,红唇中溢出几声模糊不清的、甜腻的梦呓:“嗯……徒儿……肉棒……好大……♥~~”
而木南风,在睡梦中,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与归属。
宇外星台,万籁俱寂。只有遥远的星辰,见证着这一夜的疯狂与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