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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1 节

第445章14.为师与姨娘谁美?(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8万 字

众神女在小世界的天窗内你一言我一语,然而有琴花狸根本不为所动。

她清眸俯瞰,轻声道:

“无论如何,两日后,本座便会放你们出来,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妹妹安分些。”

说着,她双手迅速结印,而后往地上一拍,

顿时,洛神宫刚刚被众神女打破一丝裂缝的结界再次完好如初,封印力度甚至更强了些许。

“初——”

她们的恼火怒声被截断,无法再传出来。

有琴花狸瞧着她们的无能狂怒眼神,唇角不经意勾起一抹笑意,不过转瞬淡去。

她回过头,轻声,“小风,走吧,为师想亲自挑选我们的婚服,布置我们的婚礼。”

......

回云空星台是为了加固封印,毕竟有六位神女在里面。

洛神宫的封印必须每过两个时辰就重新加固一次,不然很容易被神女们逃脱。

接下来有琴花狸准备亲自去挑选自己的凤冠霞帔,还有徒儿的嫁衣。

来到仙庭主宫,这里是朝会的地方,九百九十九阶高梯尽头,是凤悬金墙的高天君座,金光从赤霞天际照来,使得君座充满神圣气息。

不过洛神伊下界次数很少,很少来此地,那位置也就常年空悬着。

进入主宫,这里布置婚礼现场的仙人们屏住呼吸,恭敬躬身,师徒二人进入地下,来到露天主宫下方的隐殿。

众仙的效率很高,这里的高墙早已挂满了嫁衣与霞帔,任由有琴花狸挑选。

“还有个问题。”

青裙仙子挑选着嫁衣,木南风跟在后边,疑惑问道,“师尊要怎么对付洛神伊的降临?”

按理来说,洛神伊早就该来找师徒俩算账了。

有琴花狸摇摇头,轻声解释:“天地两道融合进入了最后阶段,她根本没有余力再管为师了,不然....此番计划难度会更大些。”

青裙仙子走到他身后,将他的发簪从墨发中拿下,长发披散。

递来嫁衣,“穿上,给为师看看。”

木南风来到屏风后,开始换衣服。

有琴花狸看着屏风上徒儿晃动的躯体黑影,美眸微眯,原来是这般形状吗....

“....所以,洛神伊还不知道师尊的计划?”木南风在屏风后疑惑道。

有琴花狸回过神,美睫微低,清冷淡声:

“她知道,现在同样在听着我们的谈话,她并不同意为师人道大成的办法,为师还能感受到她的愤怒与杀意,只可惜,她现在被自己的晋升仪式所束缚,只得无能狂怒。”

“......”

木南风有些无语,“师尊,你这算是在嘲讽自己吗?”

“洛神伊本体是神伊剑,是为师....或者说初娥傲慢与高贵的化身,自以为是,对谁都是高高在上的态度,或许这就是....为师曾与其她姐妹有隔阂的原因....”

木南风静静听着师尊的自我剖析,他知道这是说给洛神伊听的。

“而如今,为师改变了很多,与姽婳媂姬她们相处的很好。洛神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嗯?嗯?!木南风眼睛瞪大,师尊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你和其她神女什么时候相处的很好了啊喂?

有琴花狸继续道:“吾等过往太过执着于比肩弥娅神主,没有那般实力,却硬撑着那等心气,执念过深,反受其害。洛神伊,是时候承认自己的不足了。”

说着说着,师尊的声音忽然顿住,长久沉默。

木南风穿好嫁衣走出屏风,疑惑道:“怎么了?”

青裙仙子美眸幽幽,微叹:“因为为师刚才那番话,洛神伊似乎明悟了什么,然后天地两道的融合速度加快了....”

“......”

师尊,还得是你啊,自己给自己加难度是吧?木南风属实被她这通操作给惊了。

有琴花狸其实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情况,她本意只是想暗戳戳轻讽下洛神伊,没想到居然反而帮了洛神伊一把。

“那她还需要多久融合成功?”木南风问道。

“原本需要五天,现在.....三天。”

“那还好,时间完全足够,再加上齐天圣山到圣壤仙城的遥远距离,没有四天她是赶不回来的。”

有琴花狸轻轻点头,走到徒儿面前。她那双素白如玉的纤手轻抬,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抚上徒儿红嫁衣的领口边缘。“领口太低了呢,小风。”她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青袖翻飞间施展术法,那艳红的嫁衣布料便如水般延展,缓缓抬高至锁骨位置。

她的手并未立刻收回,而是沿着徒儿脖颈线条向上滑动,细指轻轻拨开几缕散落的墨发,露出光洁的侧颈。指尖停留在那里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的跳动节奏。「心跳...有点快呢。」

木南风笔直站立,任由她摆布,但师尊那过分柔和专注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太过细致,太过温热,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藏品。她清眸微垂,视线从领口移向他胸前,又缓缓下移至腰胯处,像是在用目光丈量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轮廓。

就像是一种长辈看小辈,妈妈看儿子的温柔眼神——但这温柔之下,又隐隐翻涌着什么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她的指尖终于离开了他的脖颈,却又滑到他胸前,隔着嫁衣布料轻轻按了按。“这里要再收紧些吗?”她轻声问着,指尖却已顺着胸线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裆部前方约莫半寸的位置停下。“还是说...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敲进木南风耳中。那指尖虽未真正触碰到敏感处,但隔着薄薄一层嫁衣,其温度与存在感却已鲜明得令人头皮发麻。木南风喉结微动,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些许。

“师尊...”他低声开口。

“嗯?”有琴花狸抬眸,清冷面庞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小风觉得哪里不妥吗?”说话间,她那只手并未收回,反而向前又挪近了细微的一丝距离,几乎能透过布料感受到他胯间那团软肉的轮廓。「还没反应呢...看来要再添把火。」她心中暗忖,另一只手悄然抬起,轻抚上徒儿脸颊。

冰凉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脸侧,拇指指腹缓缓摩挲过他下唇边缘。木南风睫毛微颤,想偏头避开,却听到师尊忽然开口——“别动。”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就这样一手抚着他脸颊,一手虚按在他裆前,整个人又向他靠近了些。青裙前襟微微敞开一道缝隙,从木南风这个角度,能瞥见里头那抹水红色的肚兜边缘,以及肚兜下饱满隆起的弧线顶端,隐约透出两点坚硬的凸起轮廓。

「师尊今天...没穿内衣?」这个念头刚闪过,一股混杂着她体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那不是寻常的熏香,而是更私密、更甜腻的体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暖融腥甜,钻入鼻腔后便一路向下,在体内烧起一团暧昧的火。

有琴花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唇边笑意愈发明显。她那只抚着他脸颊的手下滑,扣住他下颌,轻轻抬起,让他必须直视自己。“为师在问你呢,小风。”她说着,那只虚按在裆前的手终于有了实质动作——食指屈起,隔着嫁衣布料,在他阴囊的位置轻缓地、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这里...要改吗?”

木南风呼吸一滞。那轻轻一点所带来的刺激远超预期,即便隔着布料,那股酥麻感也瞬间窜上脊椎。「师尊她...绝对是故意的!」他咬紧牙关,努力维持平静表情,“不、不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是吗?”有琴花狸歪了歪头,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发梢扫过他锁骨处裸露的皮肤。“可为师觉得...”她又点了点那里,这次用了些力道,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两团软肉的形状与温度,“这里可能会碍事呢。毕竟成亲那天,小风这里...是要被好好照顾的呀~”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清冷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但那双青潭般的眸子里,却荡漾着与语气截然相反的、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占有欲与玩弄意味。

木南风感觉自己快要绷不住了。被师尊这样隔着嫁衣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要害部位,还要维持站姿笔直、表情淡然的模样,实在太过折磨。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缓慢苏醒,血液向下汇聚,布料逐渐被撑起一个微小却明显的弧度。

有琴花狸自然不可能错过这个变化。她眼底笑意更深,那只手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不再只是轻点,而是整个掌心覆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薄薄一层红绸布料,缓缓地、完整地包覆住他逐渐挺立的部位。

“你看。”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果然会碍事呢。到时候小风的肉棒如果完全勃起了...这嫁衣的裁剪恐怕会勒得很不舒服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轻轻按压揉弄起来。五指隔着布料摩挲龟头轮廓,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打着圈按压,偶尔会故意用指甲尖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马眼处。虽然还穿着嫁衣,但这些刺激已经足够让木南风的呼吸逐渐紊乱。

“师...师尊...”他试图说话转移注意力,但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我们不是还要选婚服吗...?”

“选婚服啊...”有琴花狸应着,手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甚至将身体又贴近了些,青峰几乎要压到他胸前,那股混合着汗香与体液的甜腻气味愈发浓郁。“但为师觉得,先确认小风身体各处的尺寸...也很重要呢。”

她说着,那只覆在他裆部的手忽然改为抓握姿势,五指收紧,隔着布料牢牢攥住了他半勃的肉茎。“比如这里...”她轻声说着,掌心开始上下滑动模拟抽插动作,“长度、粗度、硬度...都要仔细丈量才行。毕竟...”

她顿了顿,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上他泛红的耳垂,轻轻捻弄。“毕竟这可是要在洞房花烛夜,深深插进为师小穴里的东西呢。要是尺寸不合...为师可是会很困扰的。”

木南风浑身一颤。如此直白露骨的话语从师尊口中说出,冲击力比手上的刺激还要强烈百倍。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五指收拢时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太疼,又能带来强烈的被束缚、被掌控的屈辱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模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掌心摩擦布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隐殿中异常清晰。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迅速膨胀变硬,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前液,濡湿了嫁衣的内衬布料,湿痕正一点点向外扩散。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微微发颤,几乎要站不稳。

有琴花狸察觉到他的动摇,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揉弄,那只手忽然向下滑,钻进了他嫁衣的下摆,直接探入内裤之中!冰凉的五指瞬间包裹住火热坚硬的肉棒,掌心紧贴柱身,五指握拢着上下撸动起来。

“等、等一下——!”木南风惊呼出声,但已经晚了。师尊的手指触感太过鲜明,掌心带着薄茧的粗糙感刮过娇嫩的龟头表面时,酥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甚至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上马眼,在那里打着圈揉搓,刮取着不断渗出的透明黏腻前液。

“为什么要等?”有琴花狸歪头看着他,清冷面庞上浮现出无辜的表情,仿佛此刻正在用手给徒儿手淫的人不是她一般。“小风这里的形状和尺寸...为师现在就要完全掌握哦。”

她说着,撸动的速度更快了。五指紧扣住柱身,上下快速滑动,掌心紧贴着龟头冠摩擦,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马眼和系带。每一下都精准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木南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他咬紧牙关,双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抓住师尊的肩膀推开她,却发现自己双手不知何时已被她另一只手扣住手腕,牢牢固定在身侧无法动弹。「什么时候...?!」他愕然发现,师尊的修为压制早已悄然展开,此刻的他根本无力反抗。

“小风...”有琴花狸将脸凑到他耳边,温热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上,“你看,你已经硬成这样了。”她那只手又握紧了些,掌心紧贴着龟头揉搓,“这根肉棒...是为师的。”

她说着,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那只获得自由的手迅速下滑,也钻进了嫁衣下摆。两只冰凉的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了他勃起的巨根,四只手交错着、紧握着,开始疯狂地前后撸动起来。

“唔啊——”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师尊肩上。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她双手快速撸动时带出的黏腻水声——那是前液大量分泌濡湿了整根肉棒,又被她双手摩擦发出的淫糜声响。

有琴花狸任凭他靠在自己肩上,双手的动作却愈发凶残。她用手指撑开包皮,露出整个紫红肿胀的龟头,拇指直接按压在马眼上,用力揉搓挤压,刮取着不断涌出的透明粘液,又将那些粘液均匀涂抹在整根柱身上,充当润滑。

“小风这里...流出好多呢。”她在他耳边低语,嗓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看来很想要吧?想让为师更用力些...对吗?”

木南风说不出话,只能在她肩上艰难地喘息。快感已经累积到一个危险的程度,他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但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有琴花狸的动作骤然停下。

双手依然紧握着他湿淋淋的肉棒,但撸动完全停止。她甚至用指尖掐住了龟头根部,强行压制住了即将喷发的射精冲动。木南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闷哼,那种被强行截停在临界点的感觉简直比直接达到高潮还要折磨百倍。

“不行哦,小风。”有琴花狸的唇贴在他耳廓上,舌尖伸出,若有若无地舔舐着耳垂边缘,“现在还不能射呢。毕竟我们还要继续挑婚服...而且如果现在就射了,待会儿为师玩你的时候,你那里岂不是会变得软绵绵的、很没意思?”

她说着,缓缓松开了手,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他嫁衣下摆抽出。木南风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抓着师尊的衣襟勉力支撑。有琴花狸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褶皱的青袖,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然。

“好了。”她轻声说着,伸手扶住徒儿摇摇欲坠的身体,“那么现在...小风坐下吧。”

木南风被她半扶着坐到一旁的软椅上,整个人依然沉浸在刚才强烈的刺激与中断所带来的空虚感中,眼神都有些涣散。有琴花狸则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后倾弓着身,伸手挽起他因刚才挣扎而散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地梳理着。

“小风...”她一边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墨发,一边轻声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木南风呼吸还未平复,听到这个问题时恍惚了一瞬,眼前的景象与记忆重叠。是啊...第一次见面时,师尊也是这般...站在高处俯视着他...

有琴花狸看着他恍惚的神情,唇边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继续梳理着他的头发,手指时不时拂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细小的颤栗。

她的动作看似温柔体贴,但木南风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因为此刻师尊站的位置实在太过微妙——她就站在他双腿之间,青裙下摆几乎紧贴着他膝盖。从他那坐着的高度抬眼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截纤细的腰肢,以及腰肢下方...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肌肤。

更糟糕的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继续下移,落在了她赤足踩在地上的双脚上。那对玉足此刻就在他膝盖两侧,近在咫尺,只要他稍稍前倾就能触碰到。

有琴花狸的脚生得极美,雪白脚背上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足弓弧度优美流畅,脚趾圆润整齐,每一颗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此刻她双脚自然站定,十趾微微分开,能看见趾缝里细腻的肌肤纹理。

因为没穿鞋子,地面冰凉,她那双玉足的脚心处微微泛着粉,脚后跟白里透红。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从她脚上飘散出来,那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淡雅、更干净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但木南风知道,只要靠近了仔细闻,那股香味就会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甜腻...

他的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没能逃过有琴花狸的眼睛,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她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梳理着徒儿的头发,双脚却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这一步让她那双玉足直接贴到了木南风的膝盖两侧。冰凉的足弓侧面轻轻压在他的膝盖骨上,带来微凉的触感。木南风身体一僵,却不敢动弹——他怕自己一动,师尊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然而他不动,不代表有琴花狸会放过他。她似乎是整理头发整理累了,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撑在椅背上以支撑体重。这个动作让她的右脚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足弓轻轻踩在了木南风的大腿上。

冰凉的脚心隔着薄薄的嫁衣布料贴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股微凉与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有琴花狸却像是浑然不觉,那只脚反而更加放肆地向前滑动,足弓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距离他胯部不到三寸的位置。

“...”木南风额角渗出细汗。

有琴花狸依旧在梳理他的头发,神色专注,仿佛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手上的动作上。但那只踩在他大腿上的脚却悄然动了起来——足趾微微蜷缩又舒展,足弓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按压、揉弄,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又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心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那里传来的微凉温度。那股凉意与他体内依然滚烫的欲望形成鲜明对比,让快感以另一种形式滋生蔓延。更要命的是,她的足趾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大腿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那种触电般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弹跳起来。

“小风...”有琴花狸忽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你的头发有些打结呢。”她说着,手指故意在他的发根处轻轻拉扯了一下,带来一阵微痛。但与此同时,她那只脚的足趾却忽然张开,精准地夹住了他大腿内侧一小块软肉,用趾缝轻轻夹弄起来。

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木南风呼吸急促起来,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濡湿。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为中断而略微软下的肉棒,此刻又在师尊的足下刺激下重新挺立,硬邦邦地抵着嫁衣布料,在胯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有琴花狸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里,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没有立刻做出更过激的举动,反而将那只脚收了回来,重新踩回地面。但就在木南风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她却忽然弯下了腰——

那张清冷淡雅的脸庞骤然在木南风眼前放大,近到他能数清她睫毛的数量,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慌乱模样。她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他完全困在狭小的空间内,青峰几乎要压到他脸上,那股甜腻的乳香扑面而来。

“小风...”她贴着他耳边,用气音低声说道,“你的头发梳理好了。那么现在...该继续挑选婚服了。”

说着,她直起身,后退一步。但就在这后退的瞬间,她那双赤足中的左脚,忽然向前一勾——

足弓精准地勾住了木南风嫁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啊!”木南风惊呼一声,下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颤巍巍地挺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整个龟头都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粘液,形成一条细长的银丝,缓缓滴落。

有琴花狸看着眼前的光景,清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某种猎食者般的满意神色。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弯下腰,视线与他勃起的肉茎平齐,近距离观察起来。

她的目光实在太过露骨、太过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从那饱满硕大的龟头,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再到下方垂挂着的、因刚才刺激而微微收缩的两颗精囊...她的视线一寸寸扫过,认真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学术研究。

木南风羞耻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她伸出的脚轻轻抵住了膝盖内侧,强行分开。“别动。”她轻声道,目光依旧粘在那根肉棒上,“让为师仔细看看...毕竟这是以后要天天插进为师身体里的东西呢。”

她说着,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竟直接触碰上了那颗湿淋淋的龟头。冰凉指尖先是轻轻点了点马眼,刮取了些许透明粘液,而后将那粘液涂抹到他的龟头表面,细细涂抹均匀。

“呜...”木南风身子一颤,那敏感处被如此触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个尺寸...”有琴花狸的指尖绕着龟头冠状沟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的硬度与温度,“大概有七寸长,两寸半粗吧?真是了不得的巨根呢...”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但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欲望却几乎要溢出来。“不知道全部插进为师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呢?”

她说着,指尖忽然用力,猛地戳进了马眼!

“噫啊啊啊——!!”木南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浑身剧烈颤抖。那微小却敏感的部位被异物入侵的快感太过强烈,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脑都在发麻。

有琴花狸却神色不变,指尖就那样插在他的马眼里,感受着那细小孔道的紧致与温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正剧烈收缩蠕动着,试图排斥异物,却又因为快感而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她缓缓转动手指,用指尖刮弄着尿道内壁的嫩肉,偶尔还会故意向深处顶一顶,像是想要将那根手指完全插进去一般。“这里...也很敏感呢。”她低声说着,忽然抽出了手指。

带出的粘稠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有琴花狸毫不在意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粘液,在隐殿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歪头想了想,竟将那只手凑到了自己唇边——

舌尖伸出,轻轻舔上了指尖上的粘液。

木南风瞳孔骤缩。

有琴花狸细细品味着那味道,清冷面庞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色。“嗯...咸咸的,带着点腥味...但又不难闻呢。”她说着,将那根手指完全含进口中,像是品尝美味般吮吸着,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木南风看得浑身血液都要沸腾了。那个向来清冷高贵的师尊,此刻竟然跪坐在他腿间,含着沾满他前液的手指吮吸,还露出那样满足的表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要将他逼疯。

有琴花狸吮吸了好一会儿,才将手指从口中抽出,上面已经干干净净。她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熏染得有些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木南风,“小风的东西...味道很不错哦。”

然后她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身体忽然前倾——

张开口,竟直接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呜嗯!!!!”木南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双手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舌尖精准地抵在马眼处,一下下地舔舐、戳弄。

有琴花狸的口交技术好得惊人。她含得很深,几乎将整颗龟头都吞了进去,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着圈按摩,时不时用舌尖刮过系带,带来阵阵难耐的瘙痒快感。她甚至还会刻意收紧口腔内部的肌肉,模仿阴道收缩时的紧致感,让木南风产生一种自己正在她嘴里抽插的错觉。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双青眸抬起,从下往上仰视着他情动的表情,眼底的得意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捧着他精囊轻轻揉捏按摩,另一手则扶着肉棒根部,以便自己能更深入地吞入。

木南风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刚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本就累积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此刻在师尊精湛的口技下,那股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他感觉到自己精囊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几乎要将理智完全淹没。

“师...师尊...我快...快射了...”他艰难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

有琴花狸闻言,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她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深,喉咙口直接抵住了龟头前端。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喉间跳动,随时可能喷发出浓稠的精液。

但她要的就是这个。

她双手忽然用力,死死抓住了他的大腿,而后喉咙肌肉猛地收缩——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那个动作刚好压迫到他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木南风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了有琴花狸的喉咙深处。

“咕...咕咕...”有琴花狸喉咙滚动着,将那些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嘴角还是溢出了些许白浊。她完全没有吐出或松口的意思,反而用力吮吸着,让他的肉棒在她口中持续喷射了整整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吞咽干净,才缓缓松口。

“哈啊...哈啊...”木南风瘫在椅子上剧烈喘息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刚才那一次射精太过猛烈,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射出去了。

有琴花狸缓缓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白浊,神色依旧清冷,只是唇边挂着满足的笑意。“小风的第一次...为师收下了哦。”她轻声说着,视线落在他那根射完后依然半软的肉棒上,“味道...比刚才的前液还要浓厚呢。”

木南风根本说不出话,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他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榨干。

有琴花狸也不急,她在他面前缓缓站直身体,青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伸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青丝,而后向前一步——

赤足直接踩在了木南风瘫软的大腿上。

!“师尊...?”木南风勉强睁开眼。

“小风乖。”有琴花狸轻声道,那只脚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滑动,足弓再次踩到了他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位置,“刚才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主菜,现在才开始呢~”

她说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同时踩在了他大腿上。而后她竟用脚趾夹起了他射后软趴趴的肉棒,两只脚的足趾交错着,像是玩弄玩具般轻轻揉搓、拉扯着那根疲软的巨物。

“唔...”木南风发出细微的呻吟,那种被足趾玩弄的刺激虽然不如直接被口交那么强烈,却带着一种更加羞耻、更加屈辱的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足趾的冰凉与柔软,以及足趾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皮肤时带来的细微刺痛感。

有琴花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小风,把它重新弄硬起来。用你自己的手。”

木南风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不...我...”

“你不听话?”有琴花狸挑眉,足趾忽然用力一夹——

“啊!”木南风痛呼一声,那根软肉被足趾夹得生疼。

“为师数到三,如果你还没有把手放上去的话...”她声音转冷,“那今晚为师就会用仙法让你保持这个九岁的状态,直到婚礼结束哦。”

木南风浑身一颤。变成九岁状态成亲?那种屈辱...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辱地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胯间。

有琴花狸满意地看着他屈服的样子,双足的足趾松开了他的肉棒,但依然踩在他大腿上。她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般,清眸紧盯着徒儿那只握上自己肉棒的手。

木南风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在师尊面前被逼着自慰...这简直是对尊严的彻底践踏。但他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手开始撸动那根因为刚才射精而疲软的肉棒。

起初动作还很生涩僵硬,但随着快感的重新累积,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有琴花狸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偶尔会用足趾在他大腿内侧轻轻刮一下,带来额外的刺激。

大约过了一刻钟,那根肉棒终于在木南风自己的手中重新挺立起来,比之前还要粗大坚硬,青筋凸起,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渗出新的粘液。

“很好。”有琴花狸终于满意地开口,她收回了双足,弯腰看向他,“那么现在...该进入正题了。”

她说着,双手忽然抓住椅子的扶手,用力一拖——将木南风连人带椅拖到了隐殿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没有地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殿顶的夜明珠光。

有琴花狸站在他身前,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青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更加轻薄的白色纱衣。那纱衣极其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套水红色的肚兜与亵裤。肚兜几乎包裹不住那对巨乳,大半乳肉都从边缘挤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她没有继续脱衣,反而转身背对着木南风,然后缓缓弯下了腰——

双手撑地,青丝垂落,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亵裤完全绷紧,薄薄的布料紧紧陷进股缝之中,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瓣形状,以及臀瓣间那道神秘的缝隙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缝隙顶端那一点湿润的暗色水痕——那是她早已情动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布料。

“小风。”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因为弯腰而有些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师下面是什么样子吗?”她说着,竟伸手探到臀后,抓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薄薄的布料被撕裂,那双饱满的臀瓣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完美到极致的女性胴体下体。臀瓣雪白饱满,像两团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隐秘缝隙。那是真正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饱满丰嫩,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表面还点缀着晶莹的露珠般的淫液。在缝隙顶端,能看见一颗微微凸起的深红色肉粒,那是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而再往下,则是那颗同样紧致粉嫩的肛门。那颗屁眼此刻也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周围的褶皱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干净得没有一丝污垢。

一股浓郁的、甜腻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腥甜气味的体香从那处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隐殿空间。那是纯粹的情欲气息,浓郁得几乎能让人头晕目眩。

有琴花狸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回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徒儿,唇边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怎么,看呆了?还不快过来...用你的肉棒,好好品尝一下为师这饥渴的小穴~”

木南风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他几乎是本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师尊身后,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直直指向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私处。

“师、师尊...”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我...”

“乖,自己插进来。”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诱惑,“对准为师的小穴洞口...慢慢的...全部插进来...”

木南风颤抖着手扶住师尊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在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间来回蹭动,寻找着入口。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从缝隙中涌出,将他的龟头都打湿了。

终于,龟头顶端抵到了一个温热紧致的小小洞口。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端。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前挺——

硕大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撑开那两片肥美的肉唇,挤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腔道之中。

“呜嗯...!”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猛地抓紧地面,指节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口被那根巨大肉棒撑开的感觉——很痛,但更多的是填满的满足感与被征服的快感。

木南风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师尊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而层层叠叠地蠕动挤压,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忍不住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层,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

“啊...啊...小风...好大...”有琴花狸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全部...全部插进来...顶到最深处...”

木南风闻言,动作变得愈发激烈。他双手抓住师尊饱满的臀瓣,用力分开,腰部用力前挺,竟将那根近七寸长的巨大肉棒完全插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小穴之中,龟头顶端直接抵住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噫啊啊啊——!!”有琴花狸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子宫口被如此猛烈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都在痉挛。淫水如同决堤般疯狂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木南风也开始剧烈喘息起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着那块柔软的、带着褶皱的肉膜——那是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肉膜正在剧烈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望被彻底贯穿。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与速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pia!pia!pia!

肉棒进出时带起的淫液飞溅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有琴花狸逐渐拔高的淫叫声,在隐殿中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她的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中的扁舟,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如同两只脱缰的白兔般疯狂甩动,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红豆。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有琴花狸终于放弃了压抑,放声浪叫起来。她的话语混杂着各种淫秽的词汇与拟声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情欲与满足。木南风听着师尊这般不堪的浪叫,不但没有反感,反而更加兴奋,抽插得愈发凶狠。

他的双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转而抓住她腰肢两侧,用力将她整个身体向后拉,同时自己腰部更用力地前挺,做出几乎要把她穿在自己肉棒上的动作。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致,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带来“噗嗤噗嗤”的水声。

有琴花狸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甚至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小风的肉棒...好大...顶到为师子宫了...啊啊...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呜...小风...用力...再用力一点...把为师的小穴操烂...把为师的子宫操到脱出来...啊♥~~!!”

这充满病态欲望的话语如同最强的春药,让木南风彻底疯狂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师尊的腰部,腰部以一种几乎非人的速度疯狂前后挺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进出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有琴花狸的淫叫声已经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尖叫,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处甚至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那是木南风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将那块柔软的组织向外顶出的痕迹。

“去...去了...为师要去了...小风...一起...一起射进来...射进为师的子宫里...灌满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有琴花狸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部骤然剧烈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木南风的龟头上。

那滚烫的液体与强烈的收缩刺激,让早已达到极限的木南风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有琴花狸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

精液注入子宫时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子宫口处剧烈跳动,每跳动一次就喷射出一股精液,那股量多得惊人,他甚至怀疑自己要把她的小腹都填满了。

有琴花狸整个人瘫在地上,身体依旧在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嘴角流出些许唾沫。她的小腹此刻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是有孕一般。浓稠的白浊液体从她大开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她身下积起一滩浑浊的液体。

木南风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两人就维持着背后位的姿势,叠在一起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有琴花狸才缓缓恢复神智。她艰难地动了动,回头看向趴在自己背上的徒儿,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小风...射了这么多呢...为师的子宫...都被灌得满满的了...”

木南风喘着气,没有回应。他也累得几乎要虚脱了。

有琴花狸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竟缓缓开始向前爬行。这个动作让木南风那根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被迫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湿淋淋的水痕。

她爬到隐殿中央空地处,然后缓缓转过身,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白浊液体、狼藉不堪的小穴。“来,小风...”她向他伸出手,声音虽然虚弱,却依然带着命令的语气,“继续...插进来...从正面...”

木南风看着她那副完全放弃尊严的淫荡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火热。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在她这般的诱惑下又缓缓挺立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爬到师尊身边,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部下沉,那根重新硬挺的巨根再次对准了她那湿滑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整根没入!

“啊~!!”有琴花狸仰头发出愉悦的呻吟,双腿自发地盘上了他的腰肢,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结合处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小风...这次...插得更深些...直接插进为师的子宫里...好不好?”

她说着,竟伸手扶住了他粗壮的肉棒根部,引导着他的龟头对准了她小穴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膜。“来...从这里...直接插进来...让为师的子宫...好好品尝一下小风的肉棒...呜...!”

木南风听着这般淫荡的请求,理智彻底崩溃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那根粗壮的肉棒竟真的直接撑开了她本就因为刚才射精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整颗龟头直接插进了那个更紧致、更火热、更娇嫩的腔道之中!

“噫呀呀呀呀呀——!!!!!”

有琴花狸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类的尖叫。那是子宫被直接插入时带来的极致快感与痛楚混合的感官冲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最娇嫩的组织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摩擦...那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疯掉。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异样。龟头插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紧致狭窄的腔道中,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忍不住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肉膜般的子宫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像是生怕他拔出去一般。

“齁齁齁♥~~子宫♥~~子宫被小风插了♥~~啊♥~~好满♥~~要被顶穿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有琴花狸又一次放声浪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木南风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之中。她的身体疯狂痉挛,淫水与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两人的抽插搅成白浊的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来,将两人身下的地面完全打湿。

木南风也陷入了疯狂。子宫奸带来的极致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双手抓住师尊胸前那对疯狂甩动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拉扯,听着她因此而发出的更加淫荡的叫声。腰部则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疯狂挺动,每一次抽插都深到极致,龟头完全没入子宫内部,重重撞击着子宫壁。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一个柔软的、袋状的组织——那是她的子宫体。他故意用龟头去撞击那里,每一次撞击都能换来有琴花狸更加剧烈的高潮与痉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尿液混合着阴精不断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胸前的乳头也开始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开始产奶的征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呜...小风...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啊——!!!”

有琴花狸的哀求毫无作用,木南风反而更加兴奋,抽插得愈发凶狠。他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一心只想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师尊彻底操到崩溃,操到再也说不出半句命令他的话。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在一次极其凶猛的撞击后——

有琴花狸浑身猛地一僵,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抽气声。然后,木南风骇然看见——

她小腹处,刚才还因为精液堆积而微微隆起的部位,此刻竟向上凸起了一个更加明显的、拳头大小的肉球轮廓!

那是她的子宫!

被他的肉棒从内部顶了出来,子宫颈已经被拉扯得脱离了原本的位置,子宫体直接从小穴内部被顶到了腹腔浅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清晰看见那个肉球的形状与轮廓!

“呜...呜...”有琴花狸此刻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吐得老长,嘴角不断流出涎水与少许白沫。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尖在地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木南风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但他发现,自己那根肉棒居然还插在那个从腹腔凸出的肉球内部——他竟将自己的龟头顶着师尊的子宫,生生将其从体内顶了出来!

这个认知带来的强烈征服欲与变态快感让他近乎疯狂。他腰部继续用力,开始对着那个凸出的子宫进行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因为子宫已经脱出,抽插时发出的水声更加清晰响亮。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肉棒进出那团粉嫩肉球的景象,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颗肉球顶得更凸出一些,每一次退出又会看到那颗肉球缓缓缩回腹腔,然后下一秒又被他再次顶出。

这种病态又淫靡的景象让木南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疯狂挺动数十下后,死死抵住那颗凸出的子宫,然后——

比上一次更多、更浓稠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有琴花狸已经脱出的子宫内部!

“咕噜咕噜咕噜...”

灌精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木南风甚至能看见那颗凸出的肉球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不断膨胀,表面变得光滑透亮,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在晃动。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后,木南风整个人彻底虚脱,向后瘫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有琴花狸则依旧保持着那个仰躺的姿势,双腿大大分开,小腹高高隆起——那是子宫因为灌满精液而膨胀导致的。她的眼睛依旧翻白,舌头吐在外面,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过了好一会儿,那颗凸出的子宫才缓缓缩回腹腔。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在她身下积起一片浑浊的汪洋。她的身体在彻底失去意识的状态下,仍在不断痉挛,阴道持续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

隐殿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与淫水滴落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气味,那是情欲彻底燃烧后的余烬。

因为师尊是站着的缘故,胸前鼓囊囊的青峰近在咫尺,如天穹覆倾而来,他低了低眼帘,轻声笑道:

“自然记得,那时让师尊收我为徒,师尊还一脸嫌弃模样。”

“谁叫你这般讨嫌。”有琴花狸似有些恼地拍了拍他后脑勺。

猝不及防,木南风眼前一黑,只觉好软好香。

有琴花狸身子一僵,绯侧染上霞红,许久没有动作,细手继续拍了拍他后脑勺,教训道:

“说,你是不是一见面就在觊觎为师了?”

“怎么可能!”木南风抓着师尊的细软腰肢,闷声道。

“怎么不可能?小小年纪不学好,才八九岁就....”仙子红着耳根,住了口。

“...师尊应该知道了吧,我那时候是中了还童月光,才变成小孩模样的。”

“孽徒,你还好意思提此事?装小孩接近为师,撒娇卖萌,真是有够厚颜无耻。”

“嗯?!我什么时候撒娇卖萌了?”

木南风猛地抬头远离伟大母爱,撒娇?这种事绝对没有!坚决没有!

有琴花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仙靥,丰神俊朗,她不由想起了三年前见到小风时,那副可爱小正太模样。

她伸着葱根细指轻抚上徒儿侧颊,目露思索,抿唇道:“还童月光,这个咒术小风你会吗?”

“我?”

感受着师尊冰凉玉手的抚摸,他怔了怔,“我只会解除这个咒术,不会施展,怎么了?”

“嗯....也罢,无碍。”

有琴花狸摇摇头,捧起徒儿脸颊,清冷美眸认真:“小风,你用剑身术变回九岁模样给为师看看。”

“变回九岁?这是为何?”木南风仰着头,不解。

仙子蹙眉,不满训斥:“问这么多做什么,让你变就变。”

“......”

师尊变脸速度太快,木南风无伣奈,只好依言施展剑身术。

剑身术是有琴剑经中的一个变身术法,可以维持变身后的模样长达十个时辰,缺点是状态不可逆,只有重伤状态下才能主动解除。

木南风突然变小变矮,嫁衣长长挂搭在身上,袖子长出一大截拖在地上。

他抬头,青峰巍峨入目,仙子师尊的清冷俏脸微低,俯视而来,双眸的青潭湖泊中,倒影着一个可爱嫁衣小正太,大眼眨巴。

一抹异色滑过清冷美眸,有琴花狸弯腰,趁徒儿没有防备,一下将其抱了起来。

诶?

腋窝被握住,提起身,一下举高高....

他着急摇摆小手小脚,恼火道:“师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然而,仙子不为所动,美眸从上到下,饶有兴致地扫过徒儿的小小身子。

“师尊,你别逼我使用仙法啊!”

“你敢?”美眸微抬,饱含威胁。

“凭什么不敢?”木南风小拳拳攥起,可爱大眼瞪着师尊。

“剑身术的时间限制可以叠加。”有琴花狸淡淡开口。

“......”

木南风蚌埠住,瞬间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剑身术虽然十个时辰后会自动解除,但如果不同人施展的话,是可以把时限拉长的。

青裙仙子坐下,将徒儿搂坐在大腿上,神色淡淡:“小风,为师想看你撒娇。”

“...不可能,我不——”

“如果小风后天不想以这幅面貌与为师成亲的话,那现在可以不听为师的话。”

“......”

木南风不可置信看着这女人,咬牙切齿,“姒妖说的果然没错,师尊你——”

“嗯?!”有琴花狸皱眉。

“师尊你真可爱~~”木南风微笑,稚声。

有琴花狸欣赏着徒儿暗恼的神色,伸指勾起他下颌。

木南风皱眉,偏开可爱小脸,但下一瞬就被仙子师尊搂腰拥入怀中。

趴在怀里,可爱小脸轻仰,仙子低头瞧着这般可人的徒儿,清眸凝着月色冷幽,淡声询问道:“小风,你觉得是为师好看,还是你姨娘好看?”

“....????”

就不能问点人类可以回答的问题吗?木南风小小身子趴着,小手按在她肩头,总感觉很诡异。

身体变小后,师尊在他眼里变得的好大。

就像,原本在雪巅的红梅跑到了另一座更高的云巅之上。

视野中的一切全然不一样。

见徒儿长久沉默不答应,有琴花狸清眉蹙的更深,面露不悦,抬起细手便是一挥——

pia~~

扇在徒儿的小屁屁上。

“回答为师,谁好看?”她呵斥问道。

“!!!”

木南风神色一僵,屁股....屁股被抽打了?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当初在师徒空间中的屈辱岁月。

被这个可恶师尊一下又一下扇屁股的羞耻记忆像是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

pia~~

又是一击。

“说。”

“!”耳根瞬烫,小脸通红,木南风身子直接软下,无力地彻底趴进了师尊的温暖怀抱。

这是敏感下贱的身体再次彻底被激活了,根本无法抵抗。

小脸埋在师尊青丝耳颈侧,他咬牙低怒,稚声稚气:“好,徒儿实话告诉师尊,姨娘显然比师尊更好看,师尊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为好——”

pia~青裙仙子漂亮眼帘微低,随着眼底的冷意,训徒的掌再次挥抬。

徒儿的低哼在耳畔响起,小手紧攥着她的肩头衣领,这幅可怜模样真叫人不由心生怜惜。

“师尊,你再这般我真要用术法回击了!”

徒儿的稚嫩暖息呼在耳畔,稚声稚气的威胁毫无压迫力。

“你用,随你用。”

有琴花狸又轻轻给了他屁股一掌,同时淡声,“徒儿若想在洞房花烛夜也是这般矮小状态,那可以继续惹怒为师。”

“......”

木南风彻底败给这坏师尊了,抱着仙子师尊的肩颈不再说话。

“知错没?”有琴花狸偏头,声线转柔。

“...知错了。”

他一边稚嫩轻声,一边心中暗暗发誓,等着吧师尊,洞房花烛夜,有你好看!!

“为师与姨娘谁美?”

“师尊美....”

“嗯,小风真乖~~”

“......”

“小风,为师想看你撒娇卖萌。”

“......”

“为师数到3....3!”

“!!!!”

最终,木南风抵不过本性暴露的阴险师尊威胁,屈辱地听从了一切要求,他将这些一一牢记心中,势必要在成亲那晚全然讨回来!

......

师徒俩在隐殿中你侬我侬了一个时辰后,挑好仙君嫁衣与仙子霞帔,有琴花狸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要做一些婚礼的安排。

木南风无力软瘫躺在地上,唇口一张一合,急促喘息,黑瞳无神。

耳畔传来芈妃不满的冷哼:

[哥哥也太没用了些,这么快就被玩坏了?]

木南风抬手捂着眼,沉沉叹了口气,不想搭理她。

但芈妃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南风哥哥,小妃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嗯?”他豁然凝神,艰难坐下身,疑惑沉声道:“去哪?”

[齐天圣山。]

木南风眉头微皱:“你要去找洛神伊?”

[不是,小妃的神躯被镇压在齐天圣山,现在是时候去拿回来了。正好过几天洛神伊会被哥哥的婚事吸引回来,她和初娥本体都不在圣山,天赐良机。]

“......”

木南风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然可以给芈妃创造出有利条件。

不过也没大碍,正好可以趁芈妃不在身边的期间,商讨接下来如何对付芈妃与帝尊。

“好,那你早日早回,注意别给洛神伊发现了。”

[嗯,放心吧哥哥~最晚一个月,小妃就会回来。]

说着,木南风眉心射出一道金光,在空中凝成一道女子虚影,书卷美人朝他点点头,转身向西方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