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12.结缔仙婚(4.8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9,723 字
体验完一次芈妃制作的全新3A幻境大作后,由于内容过于邪恶,木南风毫不犹豫地退出了游戏。
并且勒令芈妃终止这个幻境的演化,终止姹萝的耻辱任务,否则要她好看!
没打坐多久,师尊的声音从天际四面八方传来:
“小风,今日是瑶池仙宫圣女大婚,陪为师去一趟吧。”
不知不觉,已是两日后。
木南风飞出洛神宫。
神宫外,青裙仙子早已凌于凄冷月下,等候已久。
“走吧。”仙子瞥了他眼,点头说着,便向云下凡间飞去。
木南风疑惑跟上:“就我们吗?她们人呢?”
“她们不用去,你我师徒二人去便够了。”师尊淡淡答道。
木南风疑惑回望了眼天边的月宫,女帝姨娘她们的气息确实在里面。
“别磨叽,快些。”
“来了。”
木南风应了声,随师尊下界入圣壤。
......
......
天女大陆不同朝国的婚礼习俗不尽相同。
比如东海妖国,她们不会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没有彩礼嫁妆一说,参与成亲的也只有父母双方寥寥几人,拜堂,互饮妖血,结永结同心之印,入洞房。
连宴席都免了,非常效率。
而大夏和大晟这种帝制国邦就不同了,繁文缛节一大堆,商婚宴、处子宴、订婚宴、成亲宴,
成亲前女方要选择四个好日头举行四场宴席,分别用于商婚、检查男子处子纹是否完好、完成订婚、成亲。
而成亲前还会有走亲、拜喜、安床、祛鬼邪、跪神庙等等一系列更为细碎的操作。
当然,想要搞完这些流程那确实得有些家底,像是底层的贫农就自然一切从简,她们自有另一套更为效率的结亲流程。
此外,大夏和大晟是有彩礼嫁妆一说的,女子娶夫时给的彩礼算是给丈夫公家的养老钱。
当然,也有些男方家里会把彩礼给夫妻俩,不过都是少数了,毕竟家中男娃大多是赔钱货,养大一个可不容易。
在一些繁华都城还好,这要是在偏僻商路罕至的未开化山沟沟,男娃没书读当不了文生,体质又差做不了武生,那真就应了一句话,嫁出去的男娃撒出去的狗尿,狗自己都嫌。
比起大夏和大晟,仙朝会好一些。
仙朝因为神女陛下的缘故,洛神庙遍布大琴万万里疆域,就算是山沟沟里都会有仙朝神庙道的文士专门过来给村民开化,设立洛神庙。
而洛神庙不仅是百姓拜神的地方,更是传道授业的学堂,洛神庙的文士每天都会有固定的时间段讲授学问,从《教儿经》到《四书五经》,从《德行雅礼》到《诗词歌赋》。
若是孩童又或是大人不识字,他们还会开设专门的识字堂,授学。
而做这些的缘由,自然不是因为慈善,更不是仙朝神庙道里的文士闲的慌,这其实全是神女陛下的命令罢了。
洛神伊作为地道分身,修的是敬神愿力,亦为心愿造业之力、善愿功德之力、敬神祈福之力,总之,需要尽量更多的虔诚信众。
事实上,比起开化子民,神庙办学,直接于洛神庙展示神迹能更快笼络信众,但这样所得的敬畏神明其实只有畏,没有敬。
想要敬,必须让未开化的子民开智,让她们真正意识到神女陛下这四字所代表的含义。
明白神女陛下的文治武功,善治天下,却又同时犹如神明般俯瞰人间万年,护得仙朝永安。
如此,他们才能懂得真正的去敬畏,懂的如何去敬畏。
嗯,扯的有些远了。
总之,因为神女陛下的缘故,仙朝比之大夏大晟,民众的文化水平普遍较高一些。
而大部分男子读了书后,也就有了更多的职业选择空间,无论是做管账算计,还是卖弄诗词,都不失为一项谋生技能。
因而也不至于被公家当作赔钱货散养。
当然,若是能入朝为官,做了文士,那就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了,和大夏朝廷一样,仙朝仙庭自然也需要大量的文士处理各种政务。
虽说不能成为长老执事那般大人物,也拥有不了多少实权,但入朝为官其实只是攀上凤枝的第一步呐。
万年仙朝历史为证,但凡做了文士的男子,有一大半人都嫁给了豪门富商、仙宗高门之女,其中当了负心人的亦不在少数.....
由此可见,天下男子喊了那么多年的书生亦能建功,读书亦可报国,到底还存着几分真心。
嗯,女尊世界当官后的负心人还是蛮多的,出现的概率比男尊古代还要大些。
陈槿年便是一位负心人,作为男子中少有达到四品文士的高官,他有资格参加这场仙亲。
不过他不喜人多,便站在了瑶池仙台最外围,淡然看着远处中心的男子仙子拜堂,不一会儿,他似有所觉扭头。
便看见了令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神武帝和初娥神女从洛神宫飞来了。
......
谁也没想到她们会来。
引起了一些骚动,不过很快被有琴花狸平息下去。
拜堂继续。
瑶池林嫣圣女的婚礼很有仙人特色,
云雾缭绕,木南风感觉,这景象有点像天庭的蟠桃盛会,瑶池仙宫宫主坐在天帝主位,现在就差孙猴子来闹天宫了。
木南风和有琴花狸没有下去落座,而是踩着云雾悬于高天,不远不近看着。
“所以,我们来这做什么?就真是参加婚礼?”木南风偏头疑惑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师尊神秘兮兮的,故作谜语人。
木南风没办法,只好等着。
不过,随着他目光看去,看清成亲双方的脸后,略微讶然。
男子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凡人,他头额绑着仙白抹额,眼前同样绑着大红色的喜庆蒙带,看不见前路,被人牵引着来到中心,和一个高挑女子并排。
不过男子个子偏矮,看着年纪也不过十八,是个小正太。
两人看起来有着非常萌的身高差。
而高挑女子一袭喜庆的大红裙,头戴帽砂,眉化红妆,唇瓣鲜红,容颜....
木南风一眼便认出这女子是何人,上林嫣!
不,应该是上林彦那货。
在姽婳神宫时,木南风杀掉了闻人凤和李韩生,而自宫勇者-上林彦后来一直没露面,不知道跑哪去了。
虽然上林彦在大夏画舫时,曾出卖暗害过他,但他在神宫里坑了上林彦几次后,也算是报了仇,就没再理会上林彦。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跑到了大琴仙朝,还摇生一变成了个仙宫圣女?!
6还是你6啊上林彦。
木南风想起来此前在仙音楼听到的对话,说林嫣仙子是太清圣体,体内阴气浓郁,天生的仙修奇才....
现在想来,应该是上林彦修炼的太清葵花秘典的效用,不过真正的体质应该是太清葵花魔体,伪装成了太清圣体。
想到这,木南风不由感叹,上林彦本是大夏一个中等宗门上林剑宗的宗主长子,但奈何修炼天赋不足,一生注定平庸。
可这家伙该说不说,有着一种常人不可及的狠劲,说自宫就自宫,都不带犹豫的。
为了改变性别带来的劣势也是蛮拼的了。
最终他得偿所愿,短短不到一年,成为了全天女最顶尖宗门的圣女,地位崇高无比,甚至还....
嗯?
套!他还娶了一个小正太?!
木南风目光诡异地看着这对新人,这上林彦不会是魔怔了吧?真被掰弯了?
“怎么?你认识?”
有琴花狸注意到徒儿的诡异神情,疑惑问道。
“....算是认识吧。”
木南风点点头,给师尊传音道:“你们这瑶池圣女其实个男人,我以前见过他,当然,他现在生理结构上是女子,但心理....嗯,可能,我也不好说。”
“男人?”
有琴花狸面色微异,秀眉微蹙看了眼林嫣圣女。
“师尊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师尊带我来是为这事。”木南风疑惑。
“这算是意外发现吧,不过也不重要了。”
她摇摇头,“不是我们来这的目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赞礼仙官的高呼洞彻云霄,她犹豫片刻,看了眼瑶池宫主的眼色后,继续高呼,
“三拜神女——”
新人齐齐转身朝东方天际看来,上林彦看到木南风,他面不改色,仿若并不相熟,跪地一拜。
“夫妻对拜!”
赞礼仙官呼出结语:
“送入洞房!”
林嫣仙子一把抱起名叫苏寒的男子,在赞礼仙官的引导下,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
接下来的程序就简单了:送往洞房后,新娘官出来应酬敬酒片刻,送走诸仙,再回屋,揭蒙眼带、喝交杯酒、掀去抹额、开始洞房.....
木南风看着两男子离去的背影思索片刻,他总觉得很有问题,反正暂时无事,心头有些好奇,就去看看吧。
他抬步向前走去,却意外的。
有一青衫仙君腾空而起,一下飞到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木南风惊讶,来人他同样感觉有些眼熟,仔细回忆了下,很快便想起来。
这青衫仙君是有琴玉泽,就是当初那个拿着订婚契书来找他,让他解除契约的有琴圣子,有琴花狸的师弟。
不过看这个【有琴】姓氏,很大可能他还是有琴宫主的亲儿子。
木南风仍旧记得当初这位师弟的话,‘订婚契书,还请神武帝抹去上面的灵印,还我师姐自由。’
当时他可不认识什么有琴花狸,更和莫名其妙的便宜未婚妻不熟,所以欣然应允,解除了订婚契。
然而——
谁也没料想到的,他后来居然在九凰石空间遇见了有琴花狸,甚至拜她做了师尊,最后沉沦直接变成了冲师逆徒,虽然还未成功。
“何事?”木南风言简意赅。
“不找你,本圣子找我师姐。”青衫仙君温声说了句,掠过木南风,飞向后方。
“师姐。”
“何事?”有琴花狸声音清冷,皱眉疑惑。
有琴玉泽看了眼下方好奇看来的众仙,又回头,眼神温和盯着面前仙子,微笑:
“借着林嫣圣女大喜,师弟想当众问一些事,仙朝盛传,有琴圣子玉泽、圣女花狸为金童玉女,天生良配,不知师姐以为如何?”
“......”
仙台上的众仙人哗然,不可思议看着有琴玉泽,这家伙疯了吗?那可是初娥神女啊!
以前还是有琴圣女你表白没问题,现在人家都摇身一变成为神女了,居然还敢表白,这已经不是勇了,简直是嫌命长啊!
有琴花狸和木南风对视了眼,她早就知道这个师弟喜欢自己,但喜欢她的多了去了,没太在意,回过头,眸子如青湖静幽,轻淡开口:
“本座已有未婚夫婿。”
有琴玉泽眉头不由一皱,疑惑道:“师姐可曾记得,当初是师姐将订婚契书交与师弟,让师弟去找神武帝把婚退了,你说神武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闭嘴!”青裙仙子秀眉一凝,不悦呵斥。
有琴玉泽眼眸微眯,瞥了眼一旁的木南风,话语没停,“而且,师姐和神武帝还是师徒关系,这样一来岂不是乱——”
但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倒飞出去。
嗡——
落在了远处一个素袍女道手中。
是有琴宫主,她随手提着青衫仙君,朝有琴花狸拱了拱手:“教子无方,还望大人见谅。”
“太过僭越,管好他,莫要再犯。”青裙仙子语气微冷,眸子威严俯瞰下方。
“是。”有琴宫主躬身。
木南风有一种恍惚错觉,此刻的师尊,是洛神伊。
看来,从本质上,她们真的是同一人,只是平时与他相处时,师尊的傲慢是极度内敛的,很少外放。
可到了外人前,她的傲,肉眼可见。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是,
木南风清楚听到,刚才师尊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确表示他是她的未婚夫婿?
这几个意思啊?
有琴玉泽疯了,师尊也疯了不成?
两人的订婚契书被解除天下皆知,两人现在是师徒关系也天下皆知,师尊现在后悔了?说订婚没解除?
嗯,或许只是拒绝有琴玉泽表白的借口,可她这等身份,想要拒绝还需要找这种借口吗?
她....想做什么,木南风心中隐隐出现一个可怕猜想。
“随为师来。”
突然的,木南风感受到自己手腕被牵住,他惊讶着,被师尊拉着向下方的蟠桃婚宴走去。
近千名仙人仰望,
青裙仙子头戴高贵莲花雪冠,墨发随风,青裙如蝶花,清傲美眸俯视凡间。
丠 她的身旁,是眉如墨画,神骨俊颜的的清冷高贵仙君,他的眉心雪纹裂成六道瓣,黑瞳冷然低垂,俯瞰众仙。
他的手被初娥神女牵着,师徒二人踏着云阶从高天而下。
她们来到了仙婚圣殿的中心,来到了此前那对男女拜堂之地。
木南风神情淡然,内心却蚌埠住,师尊.....不会吧?!
有琴花狸清冷美眸扫视众仙,沉吟片刻,众仙也跟着她沉默,目光汇聚,一片死寂,神女大人她....想做什么?
众仙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几息,初娥神女开口了,清淡出声:“两日后,仙庭主宫,本座将与神武帝木南风大婚,三大仙宫、十二天宗,所有在仙城的长老弟子,均需到场,不得有误。”
“???”
“!!!!!”
死寂,天边众仙嘴巴缓缓张开成o型,愕然震惊看着青裙神女,久久无法言语。
木南风也被师尊的操作给惊到了,洛神伊五天后就要回来了喂?这就是你的应对办法吗师尊?!
强行结婚?
这有什么用?
况且,两天后洛神伊照样可以降临到有琴花狸身上,直接打断成亲过程.....
思绪电转,木南风想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或许,师尊其实有办法让洛神伊降临不到她身上,然后....
“小风。”
师尊的轻声响起。
木南风回过神,与青裙仙子的幽幽美眸对上视线,
他黑瞳微凝,瞳孔倒影中的绝美仙靥在缓缓靠近....
「等等,这是要——」
心中的预警尚未完全升起,柔软的触感便率先覆盖了思考。
有琴花狸的唇瓣凉而软,带着清冷的梅花香气,精准地印在了木南风微微凸起的喉结之上。
暮色熔金,赤霞如血,将师徒二人相拥的身影拉长,镀上一层神圣又暧昧的光晕。
仙台上下,近千仙人的呼吸仿佛在这一刻被齐齐掐断,无数道目光凝固在空中,惊愕、震撼、不解、艳羡……种种情绪混杂,却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唔……”
木南风下意识地仰起了脖颈。
喉结处传来的不仅是唇瓣的柔软,还有湿热的舔舐。
师尊的舌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缓慢而用力地描摹着他喉结的形状,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痒。
她青色的裙摆与他白色的衣袍在晚风中轻轻交缠,看似圣洁的仪式之下,无人窥见的阴影处,却是另一番光景。
有琴花狸的左手看似自然地搭在徒儿的腰侧,实则拇指已经隔着衣料,精准地按上了他尾椎骨下方的凹陷。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缓缓画着圈。
同时,她踮起的、只穿着罗袜的玉足,悄然从裙下探出,冰丝质地的薄袜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小巧的足弓完美地绷起,足趾圆润的轮廓若隐若现。
那只淫足,正隔着木南风宽松的白色仙君长裤,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双腿之间的鼓胀隆起之处。
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恰恰压在了那根早已因这突如其来的公开宣布与亲吻而充血勃起的巨大肉棒的顶端。
“嗯……”
木南风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足尖传来的压力与隔着布料摩擦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师尊玉足的温热,感觉到冰丝罗袜细腻的纹理隔着裤子研磨着他脆弱的马眼,甚至能想象出那罗袜下粉嫩足趾蜷曲时可爱的形状。
公开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师尊——初娥神女,正一边亲吻着他的喉结宣誓主权,一边用她尊贵的玉足踩踏、亵玩着他勃起的巨根。
强烈的羞耻与背德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头皮发麻,脊背绷紧。
「师尊……太过分了……」
有琴花狸似乎察觉到了徒儿的僵硬与颤抖,亲吻喉结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稍稍退开些许,红唇与他的皮肤拉开一丝银亮的涎线,在霞光中一闪即逝。
她抬眸,与他近在咫尺的对视。
那双清冷如湖的美眸中,此刻却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傲慢、独占、以及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她红唇微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带着气音的调笑低语:
“小风……身体很诚实呢♥~”
话音未落,她踩在他肉棒上的玉足骤然加重了力道,足心更加用力地碾压下去,同时足趾灵活地蜷缩,隔着裤子精准地夹住了那根巨根的柱身。
那是一种掌控感十足的玩弄姿态。
“呜……!”
木南风咬紧牙关,才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先走汁,迅速浸湿了裤子内部的布料,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那湿痕,正紧紧贴在师尊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心。
有琴花狸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美眸中的笑意更深,带着赤裸裸的戏谑与羞辱:
“这就湿了?为师不过是用脚碰了碰而已……小风真是……淫荡得令为师惊喜呢♥~嗯?”
她说着,竟然开始用足底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起来。
冰丝罗袜光滑凉爽的触感,配合着玉足柔软而又带着些许力道的按压揉弄,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自上而下的摩擦,都像是用上好的丝绸在研磨他最为敏感的龟头棱和系带。
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刮蹭,都让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
仙台上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仙人都屏息凝神,望着高台上那对沐浴在神圣霞光中“吻喉结缔”的师徒。
她们看到的,是初娥神女倾身轻吻神武帝喉结,宣告婚约的圣洁画面。
她们看到的,是神武帝微微仰头,似在承受又似在奉献的庄重姿态。
无人能看到,那青色与白色衣袍交叠的下方,一场隐秘而淫靡的足交,正在激烈地进行。
无人能听到,那清冷高傲的神女,正用最下流的言辞,低声调戏着她的徒儿。
木南风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俊美的脸颊滑落,隐入衣领。
他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粗重。
身体的快感在师尊高超的足艺下不断累积,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而精神上,那种在千人注视下被隐秘侵犯、玩弄的羞耻与刺激,更是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师尊玉足的玩弄下胀得发痛,青筋暴跳,急需更直接、更粗暴的抚慰,渴望插入某个温暖紧致的所在狠狠发泄。
但众目睽睽,他只能僵立原地,任由师尊用脚肆意玩弄他最为脆弱的男性象征。
有琴花狸的足交技巧堪称登峰造极。
她时而用整个足心包裹着龟头缓缓旋转研磨,感受着那硕大滚烫的头部在她足底不安分地搏动。
“好大……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呢,小风的这根坏东西……是不是早就想塞进为师的小穴里了?嗯♥~”
她贴着木南风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着,话语露骨得令人面红耳赤。
木南风闭上眼,试图不去看师尊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绝美容颜,但那带着梅花香气的吐息和淫靡的低语,却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刺激着他的神经。
“说啊,小风……是不是想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捅穿你尊敬的师尊……捅穿初娥神女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骚穴?呜嗯♥~~”
她一边用言语刺激,一边改变了足部动作。
她抬起脚尖,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并拢,隔着裤子,精准地夹住了木南风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那条敏感的系带区域。
然后,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掐捏、拉扯。
“噫——!”
骤然加剧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刺激,让木南风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无法完全压抑的气音。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都有些发软。
这细微的动静和声音,引得下方一些仙人微微侧目,但只以为是神武帝过于激动所致,并未深想。
有琴花狸却得意地笑了,她稍稍退开唇,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水润的下唇,目光下移,落在徒儿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紧绷的下半身。
“这就受不了了?小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看,裤子前面……湿了好大一片呢……全都是小风肮脏的先走液吧?把为师干净的罗袜都弄湿了哦♥~~”
她足趾的动作更加卖力,夹着那敏感的系带,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搓动起来。
冰丝罗袜早已被木南风马眼不断渗出的先走汁和汗水浸湿,变得有些黏腻。
湿滑的布料与敏感的皮肤激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声音淫靡到了极点,配合着师尊越来越露骨的羞辱话语,不断冲击着木南风的理性。
「不行了……要去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师尊用脚……啊啊——!」
快感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猛烈地冲击着精关。
木南风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被情欲烧灼的赤红和水光。
他看向有琴花狸,眼神中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愤怒,更多的却是沉沦的快意。
有琴花狸读懂了他的眼神,红唇勾起一个堪称妖冶的弧度。
她再次凑近,这一次,红唇轻轻印在了木南风紧抿的薄唇上。
在下方近千仙人更加震撼、甚至带着兴奋的低呼声中,初娥神女,当众吻上了她未来夫婿、也是她徒儿的嘴唇!
唇瓣相贴的瞬间,木南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这远未结束。
有琴花狸的舌头,灵巧而强势地撬开了他因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无处可逃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告意味的深吻。
与此同时,她踩在他肉棒上的玉足,骤然加快了频率和力度!
不再是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而是近乎暴力地、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对准那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命地碾压、蹂躏!
足趾则更加用力地夹住系带根部,近乎残酷地拉扯、揉捏!
“唔唔唔——!!”
唇舌被堵住,木南风连闷哼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呜咽。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胯不受控制地朝着师尊玉足的方向微微挺动,迎合着那致命的踩踏与玩弄。
前列腺液混着先走汁,早已将他裤子前端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甚至顺着裤管内侧,有了一丝向下流淌的迹象。
有琴花狸一边与徒儿唇舌交缠,掠夺着他的呼吸与唾液,一边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根巨物濒临爆发前狂野的脉动。
她的眼神愈发炽亮,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施虐般的兴奋。
她突然停止了足部的剧烈动作,改为用足心极其缓慢、却带着千钧压力地,一下、一下,重重地碾压在龟头顶端。
每一次碾压,都像是要把那鼓胀的马眼按扁,挤出里面更多的淫汁。
同时,她缩回在他口中肆虐的香舌,银丝断裂。
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红唇水光淋漓,吐气如兰,用那种混杂着神圣与淫靡的、唯有木南风能懂的语气,轻轻命令道:
“射出来,小风……当着所有仙人的面,射在为师脚上……让你的师尊,初娥神女……感受你肮脏的精液有多烫,多浓……♥~”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呜啊啊啊啊————!!!!”
木南风再也无法抑制,喉咙里爆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后依然显得高亢的悲鸣。
腰胯剧烈地、痉挛般地向前挺动数下,隔着裤子,狠狠撞击在师尊的足心。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积蓄已久的欲望猛烈爆发,量多得惊人。
第一股精液强劲地冲击在师尊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心上,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啪”的声响。
温热黏腻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丝袜,将那玉足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稠的精液不断喷射,不仅浸透了足底,还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流淌,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裸露的脚踝和小腿肌肤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更多的精液,则因为隔着裤子爆发的缘故,直接在他裤裆内部炸开。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从马眼激射而出,瞬间充满了裤裆有限的空间,温热、黏腻、鼓胀……然后顺着裤管的缝隙,缓缓向下流淌。
他的白色仙君长裤,以胯下为中心,迅速晕开一大片深色湿痕,并且在不断扩散,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浓稠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暮色霞光中闪烁着淫猥的光泽。
这壮观而耻辱的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才渐渐停歇。
木南风浑身脱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已浸湿了他的鬓发和后背的衣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眼神失焦,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师尊那只依旧踩在他半软肉棒上的玉足支撑着一点平衡。
有琴花狸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脚。
她低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那只被徒弟浓精浸透的玉足。
冰丝罗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形状,足底、足弓处堆积着厚厚一层白浊精液,正沿着她纤细的脚踝缓缓滴落。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男性精液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麝香气味。
虽然被晚风吹散不少,但离得近的木南风,和有琴花狸自己,都能清晰地闻到。
“呵……”
有琴花狸轻笑一声,当着木南风的面,抬起了那只沾满精液的淫足,凑到自己唇边。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如同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缓慢而仔细地,舔过自己大脚趾上沾染的精液。
“嗯♥~味道……还不错。”
她眯起眼,露出一个餍足而妖娆的笑容,舌尖卷过唇瓣,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檀口。
然后,她抬眼,看向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裤裆一片狼藉的徒儿。
她的目光扫过他湿透的裤子,扫过他失神的脸,最后定格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与占有:
“看到了吗,小风?从此刻起,你的一切……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精液……都是为师的。”
“即便是当众宣示,即便是仙婚大典的前奏……为师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
“更要让你自己……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点。”
她说着,再次伸出手,无视下方早已看呆、气氛诡异到极点的众仙,轻轻抚上木南风汗湿的脸颊。
指尖冰凉,带着一丝精液残留的黏腻触感。
“两日后大婚,给为师好好准备。今夜……还有很多‘功课’要教你呢,我亲爱的……未婚夫婿♥~”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呢喃而出,带着无尽的暧昧与暗示。
话音落下,她这才终于转向下方鸦雀无声的仙台,恢复了那副清冷孤高的初娥神女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用脚给徒儿足交、舔舐精液、说着淫言秽语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仪式已毕,各自散去,筹备两日后大典。”
她淡淡宣布,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仙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神威。
说罢,她再次牵起木南风的手——这次,是直接牵住了他那只同样沾满了汗水和……他自己精液的手。
无视徒弟浑身的黏腻与狼狈,青裙仙子身形微动,化为一道青色流光,裹挟着白衣仙君,瞬间消失在瑶池仙台上空,只留下一地(或者说,满座)惊愕到石化的仙人,以及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挥之不去的暧昧麝香。
于是,仙宫众仙,见到了她们此生注定难忘的一幕,
此时已是暮昏,熹微落霞自西方而来,将白衣仙君的清骨俊颜照的美奂透亮,同时也将红唇深吻其唇、玉足隐秘亵玩的青裙神女仙靥照亮,仙君仰颈颤抖,神女唇角含笑,师徒二人沐浴在赤霞的神圣火光与无人知晓的淫靡水光中。
吻君喉,践君根,当众射精,结此荒诞又独占之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