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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1 节

第435章5.为师也是迫不得已(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洛神宫。

位于云天之上,接近无尽虚空之地。

像是一个庞大却孤冷的宫宇,临于圣白圆月之间。

宫殿的最顶端,是一个星空云台。

此刻,星月照耀,一位身着狐裘仙白长裙的神女赤着玉足,负手亭立于月空之下。

淡青蝴蝶钗将她的墨丝简单盘扎,似高贵的妇人髻绾于后,一缕青丝垂鬓随着云风起舞,透着清冷的仙渺气质。

日出东方,霞染天边的晨曦微光照来,碎金光点在她圣白裙袂间游动,于这孤清的星台上勾勒出窈窕的影。

影动之间,曼妙曲姿山峦起伏,层层叠叠的云雾舒卷着,就似天穹倾斜入深海的白云,淌遍神躯,金影云辉间曲线傲人。

无暇白裙的神女眉宇清冷,看向云下,俯视众生。

木南风走上星空云台,见着师尊负手而立,却穿着狐裘仙白的雍容长裙,有些疑惑,师尊怎么一副洛神伊的打扮?

他走上前,和师尊一同俯瞰天下。

见师尊不说话,他沉吟片刻,来到师尊身后直接搂上师尊的腰肢,贴抱了上去。

“!”狐裘仙子腰臀一僵,幽静美眸愕然。

“师尊....”木南风在她晶莹耳垂侧轻喃,背后紧紧的拥实感让她发颤,她脸色一变,沉声:

“放肆!木南风,你做什么!”

“???”

木南风贴抱师尊身后的动作一顿,神色僵滞,这语气?洛神伊?

不会吧?!

洛神伊不是在第九神宫吗!

师尊和洛神伊长相相同,声音相同,甚至连气质都相同,只是洛神伊的傲慢是外放的,师尊的傲慢是内敛的。

很难区分。

“放...放开本座!”洛神伊冷声,但....声音似乎有些发颤。

木南风听了,心头一跳,惊吓的同时,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愉悦?

“放手!!”洛神伊紧着拳,没有动作,只是仰着天鹅颈用口呵斥勒令。

微风拂过,星碎点点的金光晨曦透过云层,淌遍她的起伏颠峦,但很快,山影又被云雾掩去。

木南风刚想放开她,便听到她的冷厉呵斥,心中不由一狠,继续揽住她细腰,将洛神伊搂的更紧。

“你——”

白裙掩映下,修长双腿紧紧并拢,洛神伊的曲线确实傲人,和师尊别无二致....

“孽徒!!”有琴花狸彻底装不下去,红着耳根清叱。

木南风并不意外,毕竟在她不反抗自己的搂抱时,他就意识到师尊是在装洛神伊。

而且,也只有师尊能在没有信息素之类的影响下,让他不会心生抵触情绪,反而.....

嗯,师尊身材真好啊。

“小风,为师最后说一遍,放手!”师尊冷寒的语似万年寒冰。

木南风侧着脸,静静看着师尊的清冷晕红仙靥,轻轻咬唇的模样煞是可爱。

有琴花狸着实被这逆徒的肆无忌惮给气到了,她恼火道:“小风,当初你与为师的约定忘了吗?”

约定?

“自然没忘。”

木南风轻声道:“徒儿尊师如母,师尊待徒如子,不可有半分僭越。”

“记得就好,那你看看现在自己在做什么!”有琴花狸感觉身后徒儿的身体愈发灼热,她冷寒的语调不由提高,微怒。

木南风感受着师尊的怒火,大手将师尊的软腰揉的更紧密,低下眼帘,附耳轻声:“师尊为何如此虚伪?”

“嗯?你说什么!?”

“徒儿说,明明是师尊先勾引徒儿的,可师尊却将罪责怪在徒儿身上,未免.....”木南风的声线微冷,“太过虚伪了些!”

“胡言乱语!”

有琴花狸咬唇,美眸冷了下来,她开始挣扎,要把这孽徒推开。

但木南风紧搂不放,继续贴在她耳畔道:“在鲜血长河的尽头,在杀叶黎东前,师尊主动抱住徒儿,疯狂吻徒儿的喉!师尊这是要不认账了不成?”

“.......”

有琴花狸神色微滞,随即恼火道,“那是被叶黎东恶心到了,为师为了嘲讽叶黎东,才当着他的面对你....做了那等事。”

“那等事?”

木南风搂着她腰肢的大手一路抚上她细颈,食指中指轻轻按在师尊光滑细嫩的颈中央,贴耳沉声,声音沙哑略微缺水:

“师尊难道不知,男子喉结非妻主不可碰吗?”

“......”

有琴花狸突然觉得有些气闷喘不过气,香息微促,徒儿的食指冰凉按于锁骨间,她下意识后仰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部在晨光熹微间展露风华,锁骨下,是一个古纂圣洁的‘洛’字纹印,烙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洛’纹四周包围的,是一朵淡青孤冷的雪莲,恰好覆过半边精巧锁骨,含苞待放的模样,与圣洁白肌形成极致色彩上的反差与共融,显得妖冶却又出尘。

有琴花狸察觉到他目光的不对劲,连忙抬手掩了掩裙领,蹙眉:“孽徒!你往哪看?!”

“师尊,别转移话题。”

木南风收回目光,继续亲密贴耳佹,呵气道,“吻了徒儿的喉结,师尊不给个说法吗?”

“说法?”

有琴花狸耳根羞红,微恼,“为师不都说了,当时只是迫不得已!更何况,在为师未转世前,男子喉结可不是什么重要部位,吻了....”

她越说,语气越坚定,“也就吻了!有什么大不了?”

“......”

好家伙,木南风没想到师尊居然开始不要脸耍起赖来了。

不过也确实,在上古九神时期,甚至往前的神选时期,直到更前面的天地初开,天女大陆其实都是以男为尊。

直到九神内战结束,不知因何缘由,天地发生了大变,原本更适合男子修炼的灵气属性发生了巨大改变,成了如今的灵阴气。

也是因此,随着近万年的衍变,原本以男为尊的天南大陆,变成了天女大陆。

“那好,徒儿不与师尊争论喉吻之事。”

木南风不再以此事做为进攻手段,他沉吟片刻,眯了眯黑瞳,薄唇继续贴住仙子滚烫羞红的耳垂,轻呵道,

“可师尊啊,在星河床上,你为何任由徒儿抽打臀儿,却不做丝毫反抗呢?”

有琴花狸感觉心脏都停滞了,后背曲弧绷紧,腰肢双腿发麻。

“师尊不说话,是记起来了吗?”木南风的手指从她细腻的颈间滑落,沿着圣白狐裘长裙的脊线一路向下,精准地停在了那对丰腴饱满的臀瓣边缘。

隔着薄软的丝绸内衬,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臀肉的柔软与弹性。

「这逆徒……居然敢……」有琴花狸耳根红得滴血,仙靥上的清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羞恼交加的慌乱。她的娇躯在晨光中微微颤抖,被逆徒从身后紧搂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木南风却不再言语,只是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腰肢,然后——

“唔嗯——!”

他隔着长裙,用力揉捏起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臀肉。

狐裘仙白的长裙面料顺滑,在他掌下被揉搓出淫靡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有琴花狸的臀形。臀肉在他指缝间溢出,又被狠狠抓握,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放……放手!孽徒!你——啊啊~♥~~”

有琴花狸刚要呵斥,臀尖敏感处就被他拇指重重按压,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柱,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娇吟。

晨曦的金光洒在她晕红的侧脸上,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沁出,沿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那朵淡青雪莲纹印上。

木南风贴在她耳后,呼吸灼热:“师尊的臀儿,那天被我抽打时,也是这般敏感呢。明明疼得发颤,却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徒儿一下又一下地责罚……”

“胡说……嗯啊~♥~~别揉那里……”

有琴花狸试图并紧双腿,可木南风早已用膝盖顶入她双膝之间,迫使她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臀缝深处的隐秘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木南风的手从臀瓣滑向大腿内侧,隔着丝绸轻抚:“师尊那日穿的,是素白绸裤吧?徒儿每抽一下,绸裤就会紧紧绷在臀肉上,印出红痕……然后师尊会不自觉地撅高臀儿,像是在迎合徒儿的责罚。”

“住口……呜……”

有琴花狸羞耻得想要蜷缩,可身后逆徒的怀抱如铁箍般牢固。她只能仰着天鹅颈,任由他将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

木南风的指尖终于探到了她双腿交汇的隐秘之处。

隔着数层衣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处柔软饱满的隆起。

“师尊这里……”他的指尖轻轻按在肥美小穴的位置,“那天挨打时,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

有琴花狸浑身剧颤,仙躯绷成一张弓。

「他怎么会知道……那日确实……」

回忆如潮水涌来——星河床上,她被这逆徒按在膝头,裙摆被撩至腰际,素白绸裤褪到腿弯。然后他的巴掌一下下落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的痛感,可痛感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酥麻从臀肉蔓延至腿心……待到责罚结束,她臀儿红肿发烫,而腿心处的绸裤内侧,早已被潺潺春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那片娇嫩的媚肉上。

“看来徒儿说中了。”木南风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低笑一声。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处隆起上画圈按压。

隔着衣裙,力道精准地传递到有琴花狸的阴蒂上。

“嗯啊啊~♥~~不……不要碰……”

有琴花狸的娇吟已经带上哭腔,她试图扭腰摆脱,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臀儿更深地撞进木南风胯间。

然后她感受到了——

一个坚硬、灼热、硕大的硬物,正紧紧顶在她的臀缝深处。

隔着两人的衣物,那根巨根的轮廓清晰可辨,粗长且滚烫,几乎要将衣料都灼穿。

“师……师尊感受到了吗?”木南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挺动腰胯,用那根勃起的肉棒重重碾过她的臀沟,“这就是徒儿每日面对师尊时,必须拼命压抑的东西。”

有琴花狸的玉足在云台上无助地蜷缩,十根粉嫩的脚趾紧紧扣着冰凉的地面。她今日赤足而来,裸足在晨曦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脚背纤细,足弓优美,脚踝处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随着颤抖叮当作响。

木南风的目光落在她玉足上,喉结滚动:“师尊的脚……真美。”

说着,他搂着她腰肢的手松开一只,顺裙摆滑下,精准地捉住了她一只玲珑玉足。

“呀啊~♥~~你做什么……放开……”

有琴花狸的脚踝被他握住,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加依赖地靠在他怀中。这个姿势让她臀儿撅得更高,臀缝与那根巨根贴得更紧密。

木南风将她的玉足抬起,仔细端详。

足底粉嫩如初生花瓣,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

最诱人的是,这双玉足因羞耻而微微出汗,沁出一层晶莹水光,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一股淡淡清香萦绕鼻尖——不是脂粉香,而是师尊仙躯自带的体香,混着汗液的微咸,竟格外勾人食欲。

“师尊的脚……闻起来真香。”木南风哑声说着,竟低头,在那粉嫩的足背上落下一吻。

“!!!”

有琴花狸脚背敏感处被温热唇瓣触碰,又是一阵电流窜过,她脚趾猛然蜷缩,足心渗出更多汗液。

“逆徒……你竟敢……嗯啊~♥~~”

抗议的话被呻吟打断——木南风竟伸出舌尖,沿着她足弓的曲线缓缓舔舐!

湿热柔软的舌头滑过细腻足肤,带走微咸汗珠,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呜呜呜~♥~~不……不要舔……脏……”有琴花狸羞得几乎晕厥,仙靥红得能滴出血来。

可木南风却舔得愈发认真。

他从足跟一路舔至足尖,将五根粉嫩脚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挑弄趾缝,吮吸趾腹。

“齁齁齁~♥~~别……别吸……呜呜……”

有琴花狸的娇吟越来越软,腰肢发颤,腿心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浸湿了内衬绸裤,黏腻地贴在那片娇嫩的阴唇上。

木南风吮够了脚趾,又转战足心。

舌尖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画圈、按压、轻搔。

“噫噫噫~♥~~啊啊啊——!!!”

有琴花狸被足心传来的极致酥痒刺激得仰头尖叫,玉足在他手中剧烈挣扎,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师尊的脚心……也很敏感呢。”木南风舔着她的足心,含糊道,“不知道用这里给徒儿足交……会是什么感觉?”

“你……休想……嗯啊~♥~~”

抗议毫无力道,因为木南风已经将她的玉足引向自己胯间。

有琴花狸的脚心,准确无误地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根。

隔着衣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恐怖尺寸——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黏腻的先走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来,师尊……用脚替徒儿解决一下。”木南风握着她的脚踝,引导她的玉足在自己胯间上下摩擦,“就像这样……对……用足心包裹……”

“呜呜呜~♥~~不要……逆徒……你竟敢让为师……做这等事……”

有琴花狸嘴上拒绝,可玉足却在他引导下,本能地用足心包裹住那根巨根的形状,上下摩挲。

细腻足肤与粗硬肉棒隔着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

足心的汗液浸湿了布料,让摩擦更加顺滑。

“啊啊~♥~~师……师尊的脚……好舒服……”木南风仰头喘息,胯部本能地向前顶弄,让肉棒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足心的包裹。

有琴花狸能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足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渗出更多先走液,将她的足心都浸湿了。

“逆徒……都……都弄湿为师的脚了……”她羞耻地低吟,可玉足摩挲的动作却未停止,反而更加熟练地用足弓夹住肉棒,上下套弄。

「这逆徒的……好大……隔着衣物都这么粗……若是直接……」

这个念头让有琴花狸腿心又是一阵汹涌潮意,小穴收缩着吐出更多蜜液。

“师尊……再快些……”木南风喘息粗重,握着她的脚踝加快速度。

“呜呜~♥~~手酸……你自己动……”有琴花狸已经顾不得羞耻,足心传来的酥麻和腿心的空虚让她意识混乱。

木南风闻言,低笑一声,果然自己挺动腰胯,让那根巨根在她足心快速抽插。

“啪嗒~啪嗒~啪嗒~”

布料摩擦足肤的淫靡声响在寂静星台上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有琴花狸的玉足被他用作肉套,足心、足背、脚趾轮流服侍那根巨根。汗水将她的裸足浸得湿滑晶亮,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水光。

“师……师尊……要去了……”木南风突然绷紧腰腹。

“等等……别射在……嗯啊~♥~~!!!”

有琴花狸的警告被中断——木南风将她的玉足用力按在胯间,巨根隔着布料在她足心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浸透数层衣料,烫得她足心发麻。

浓稠精液渗透布料,沾满了她的整个足底。

“哈啊……哈啊……”木南风释放后,喘息着松开她的脚踝。

有琴花狸的玉足无力垂落,足底沾满湿黏白浊,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她低头看去,羞耻感如潮水淹没了理智。

「我……我居然用脚给逆徒……还让他射了这么多……」

“师尊的脚……沾满徒儿的味道了呢。”木南风从身后搂紧她,大手再次探向她腿心,“现在……该轮到徒儿服侍师尊了。”

“不……不用……嗯啊~♥~~!”

拒绝的话被呻吟取代——木南风的手指已经隔着湿透的绸裤,精准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师尊这里……已经湿透了呢。”他轻笑,指尖在那粒硬挺的小豆上画圈按压。

“呜呜~♥~~别……别碰……逆徒……”

有琴花狸的抗议软弱无力,因为她的小穴在他的挑逗下已经饥渴到了极致。阴蒂每一次被按压,都有强烈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木南风却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慰。

他的手指顺着湿透的绸裤边缘探入,轻易摸到了那片肥美饱满的阴唇。

“!!”有琴花狸浑身剧颤。

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赤裸的媚肉——因为今日她裙下只穿了丝绸内衬,并未着亵裤。

“师尊……竟然没穿……”木南风的声音带着讶异和更深的欲念。

“晨起……匆忙……嗯啊~♥~~别……别进去……”

解释被呻吟打断。木南风的中指已经顺着湿滑蜜缝探入,指尖抵在了紧致穴口的嫩肉上。

有琴花狸的小穴是标准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饱满肥美,两片大阴唇粉嫩丰腴,紧紧闭合着守护着那道蜜缝。此刻因为情动,穴口微微张开,吐出晶莹爱液。

木南风的指尖在穴口轻搔,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痉挛。“师尊的小穴……真漂亮……粉粉嫩嫩的……”

“闭嘴……嗯嗯~♥~~啊……”

有琴花狸羞得想并拢双腿,可木南风的膝盖依旧顶在她腿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他的指尖终于探入了穴口。

“啊啊啊~♥~~进……进来了……”

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一声绵长娇吟,十指死死扣住云台边缘。

太紧了……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那圈紧致媚肉也紧紧箍了上来,蠕动吮吸着入侵者。穴内温热潮滑,蜜液汩汩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木南风缓缓抽动手指,在紧窄甬道内进出。“师尊里面……好热……好湿……在吸徒儿的手指呢……”

“呜呜~♥~~别……别说出来……”有琴花狸将脸埋入臂弯,羞耻得不敢看晨曦。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本能地扭动,臀儿向后顶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

“师尊撒谎。”木南风又加入一根手指,双指并拢在她穴内拓张,“明明很喜欢……看,小穴吸得多紧……”

“齁齁齁~♥~~不要……两根……太满了……嗯啊啊~♥~~”

有琴花狸被双指填满,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木南风的手指在穴内弯曲,精准按压某处凸起。

“呀啊啊啊~♥~~那……那里不行……呜噫噫噫~♥~~!!!”

有琴花狸猛地弓起身子,仙躯剧烈颤抖——他按到她的G点了!

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小穴疯狂痉挛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师尊敬然……潮吹了?”木南风讶异地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爱液,在晨光下拉出淫靡银丝。

有琴花狸瘫软在他怀中,仙靥潮红,美眸失神,檀口微张喘息着,已然是高潮后的余韵状态。

“只……只是手指……就……”她羞耻地喃喃。

“那若是这个呢?”木南风搂紧她,胯间那根刚刚射过的巨根不知何时已经再次勃起,坚硬如铁,隔着衣料顶在她臀缝。

有琴花狸感受到那恐怖的尺寸,浑身一颤:“不……不要……那里……进不去的……”

“进得去。”木南风哑声说着,一只手探到她腰际,开始解她狐裘长裙的系带。

“逆徒!你……你要在这里?!这可是星空云台!万一被人——”有琴花狸惊恐挣扎。

“这洛神宫除了师尊和徒儿,还有别人吗?”木南风轻易制住她的挣扎,长裙系带被解开,圣白狐裘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

晨光下,有琴花狸的上半身只余一件素白丝绸肚兜,兜儿被饱满双乳撑得紧绷,顶端两颗乳尖清晰凸起。

“!!!”有琴花狸慌忙掩胸,可木南风已经握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云台栏杆上。

“师尊,看着下面。”他从身后贴着她,指向云层之下,“芸芸众生都在师尊脚下,而师尊此刻……却要被自己的徒儿侵犯。”

这个认知让有琴花狸浑身发烫,羞耻与诡异的兴奋交织。

她能俯视整个天女大陆,可谁又能想到,在至高无上的洛神宫星台上,洛神伊的转世、清冷孤高的有琴仙子,正被自己的逆徒剥去衣裙,即将被那根恐怖巨根贯穿?

“呜呜……逆徒……你……你会遭天谴的……”有琴花狸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后挺,将饱满臀儿送到他胯间。

木南风终于褪下了她的长裙。

圣白狐裘委地,有琴花狸下半身完全赤裸——修长玉腿,浑圆翘臀,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粉嫩肥美的馒头穴,此刻正因羞耻和情动而微微开合,吐出晶莹蜜液。

她赤足站在冰凉云台上,脚踝金链叮当,足底还沾着他先前射出的白浊。

这淫靡的画面让木南风呼吸粗重,他快速解开自己衣带,那根恐怖巨根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紫红色的粗长肉棒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渗出晶亮先走液,在晨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尺寸惊人,长度近尺,粗度堪比儿臂。

有琴花狸余光瞥见,吓得浑身发软:“那……那么大……真的……进不去的……”

“进得去。”木南风从身后紧搂她,一只手绕到她腿心,掰开那两片粉嫩阴唇,露出娇小嫣红的穴口,“师尊的小穴……可是白虎馒头穴呢……最是肥美多汁……一定能吃下徒儿的肉棒……”

说着,他将龟头顶在了那处湿滑穴口。

“嗯啊~♥~~等等……慢……慢一点……”有琴花狸感到那硕大龟头抵在穴口,紧张得十指紧扣栏杆。

木南风却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仙躯剧烈颤抖,整个人被那根恐怖巨根贯穿!

粗长肉棒强行撑开紧窄甬道,一路捅到最深!娇嫩媚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蜜液如泉涌出。

“齁齁齁~♥~~肏……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大肉棒的猛力贯穿下,有琴花狸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插入的力道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木南风也被她紧致湿滑的小穴绞得闷哼一声,太紧了……哪怕已经插到底,那圈媚肉依旧如活物般蠕动吮吸,死死箍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出。

“师尊……里面……好舒服……”他从身后咬住她耳垂,开始缓缓抽插。

粗长肉棒从她紧窄小穴中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和白沫,然后又重重撞入,直抵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星台上回荡,伴随着有琴花狸连绵不绝的娇吟浪叫。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呜噫噫噫~♥~~”

木南风的每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那处软肉尚未被开发,此刻被如此粗硬的巨物反复冲撞,酸麻胀痛中带着诡异的快感。

“师尊的子宫口……在吸徒儿的龟头呢……”木南风喘息着,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用力,狠狠一捅——

“呀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的尖叫几乎撕裂云霄——他的龟头,竟然强行撑开了娇小的子宫口,插进了她的子宫!

“进……进来了……子宫……被……被肉棒插进来了……呜呜呜~♥~~”她哭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那根巨根进得更深。

木南风也感到龟头突破了一层极紧的环状软肉,然后陷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潮滑的所在。

这里比小穴更紧致、更柔软,子宫内壁如丝绒般包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在吮吸。

“师尊……你的子宫……在吃徒儿的龟头……”他喘息着,开始用龟头在子宫内抽插。

“嗯嗯嗯~♥~~啊~♥~~不……不要动……子宫……子宫要坏掉了……齁齁齁~♥~~”有琴花狸已经被快感冲垮了理智,仙靥潮红,美眸翻白,檀口流涎,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和子宫之间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有琴花狸的小腹甚至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那根巨根的轮廓在她平坦小腹下顶出形状。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激烈的交合声如暴雨般密集,星台上,师徒二人忘情交媾。师尊赤裸的仙躯被逆徒从身后贯穿,胸前双乳剧烈晃荡,臀肉被撞击得泛红,蜜液混合着汗水沿着大腿滑落,滴在云台地面。

“师……师尊……要去了……”木南风再次绷紧腰腹。

“等等……别……别射在子宫里……嗯啊啊啊~♥~~!!!”

警告再次无效——木南风将肉棒深深捅入她子宫最深处,龟头顶着娇嫩宫壁,马眼大开。

“呜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有琴花狸在他射出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蜜液喷涌。

而木南风的浓稠精液也如火山爆发般灌入她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白浊注入娇嫩宫腔,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她的子宫填满。有琴花狸甚至能感觉到下腹传来的饱胀感——子宫被精液撑大了!

“哈啊……哈啊……”木南风射完后,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痉挛和吮吸。

有琴花狸瘫软在他怀中,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逆徒的精液。她失神地望着云层下的众生,喃喃道:“逆徒……你……你竟敢……在为师子宫里……射了这么多……”

“徒儿还有更多精液要献给师尊呢。”木南风低笑,缓缓抽出肉棒。

“嗯啊~♥~~慢……慢点抽……子宫……子宫要跟着出来了……呜……”

有琴花狸的呻吟中带着惊恐——因为随着肉棒的抽出,她那被精液灌满、撑大的子宫,竟然因为宫口的松弛,被肉棒带出了一部分!

粉嫩娇小的子宫口被撑开到极致,一小截嫣红柔软的子宫体从她小穴中被拖出,悬挂在穴口外,上面还沾满了白浊精液。

“师……师尊的子宫……掉出来了?”木南风也愣住了。

“呜呜呜……都怪你……插那么深……射那么多……嗯啊~♥~~”有琴花狸羞耻地哭泣,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子宫脱垂带来的异物感和羞耻感,竟然让她腿心涌出更多蜜液。

木南风看着那截悬挂在穴口外的粉嫩子宫,眼神愈发幽暗。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软滑的组织。

“噫噫噫~♥~~别……别碰……好奇怪……啊啊~♥~~”有琴花狸敏感地扭腰。

“师尊的子宫……好可爱……”木南风用手指拨弄着那截软肉,感受着它的温热和颤动,“徒儿能……插这里吗?”

“!!!”有琴花狸瞪大美眸,“你……你疯了?!那里是……嗯啊~♥~~”

抗议再次被呻吟取代——木南风已经将沾满精液的龟头,顶在了那截脱垂子宫的入口。

然后腰腹用力,缓缓插入。

“呀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被肉棒……插……插进来了……呜呜呜~♥~~”

有琴花狸仰头尖叫,仙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子宫内壁比小穴更娇嫩敏感,此刻被粗硬肉棒直接插入,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更可怕的是,子宫里还装满了刚才射入的精液,此刻肉棒插入,精液被挤得到处都是,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木南风缓慢抽插着师尊的子宫,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温热的包裹。“师尊的子宫里面……比小穴还要紧……还要热……”

“齁齁齁~♥~~别……别说了……嗯嗯啊~♥~~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高潮了……噢噢噢噢~♥~~”

有琴花狸第三次高潮来袭,脱垂的子宫在她体外剧烈痉挛收缩,喷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汁水。她双腿一软,竟直接失禁,一股透明尿液从尿道喷涌而出,浇在云台地面上。

同时,胸前双乳的乳尖也渗出稀薄乳白液体——竟然是喷乳了!

“师尊敬然……潮吹、失禁、喷乳同时……”木南风也看得口干舌燥,抽插速度加快。

“呜呜呜~♥~~不行了……要死了……被逆徒……用肉棒……玩弄子宫……啊啊啊~♥~~”有琴花狸已经彻底崩溃,美眸翻白,檀口大张流涎,仙躯如烂泥般挂在他怀中。

木南风又在她子宫内抽插了数百下,直到那截脱垂的子宫被操得红肿发亮,才终于再次到达极限。

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第二次在师尊的宫腔内爆发。

“噗噜~噗噜~噗噜~”

滚烫浓精灌入已经被填满的子宫,更多的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她大腿流下。

有琴花狸的小腹隆起得更明显了,像是怀胎三月。

射完后,木南风缓缓抽出肉棒。这一次,他没有再让师尊的子宫悬挂在外,而是用手指轻轻将那段软肉推回了小穴深处。

“嗯啊~♥~~轻……轻点……子宫……子宫回不去了……呜呜……”有琴花狸啜泣着。

但木南风耐心地按压她小腹,帮助宫腔复位。终于,那截脱垂的子宫被完全推回体内,宫口重新闭合。

只是她的小腹依旧隆起——里面装了两大泡精液,短时间内恐怕消不下去了。

“师尊……”木南风从身后搂紧她,手掌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按,“这里,都是徒儿的东西呢。”

“逆徒……你……你竟敢如此对待为师……”有琴花狸虚弱地谴责,可身体却依赖地靠在他怀中。

木南风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沾满精液的玉足上:“师尊的脚……还需要清理呢。”

说着,他扶着她在云台边缘坐下,让她赤裸的玉足悬在万丈高空之上。

然后他自己也跪下,捧起她一只玉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起足底沾满的浓稠白浊。

“呀啊~♥~~别……别舔……脏……”有琴花狸脚趾蜷缩,可逆徒的舌头湿热灵活,将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师尊的精液……不脏……”木南风含糊说着,将她两只玉足都舔得干干净净,连趾缝中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他还含住她粉嫩的脚趾,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美味珍馐。

“呜呜……逆徒……变态……”有琴花狸的谴责毫无力道。

舔干净她的玉足后,木南风又抬头看向她腿心——那里依旧一片狼藉,蜜液、精液、尿液混合,顺着大腿流淌。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

“等等!那里……嗯啊~♥~~”

有琴花狸还来不及阻止,就感觉到逆徒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敏感的花唇。

“嗯啾~嗯啾~”

木南风像只贪婪的小兽,在她腿心舔舐吮吸,将溢出的精液、蜜液全部卷入口中,甚至连那微微红肿的小穴口都不放过,舌头探入穴内,清理里面的残留。

“啊啊啊~♥~~别……别舔里面……嗯嗯~♥~~舌头……舌头进来了……呜……”有琴花狸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脑袋夹得更紧。

木南风舔得极其认真,从阴蒂到穴口,从大阴唇到会阴,连后方那朵粉嫩菊蕾都没有放过。

“噫噫噫~♥~~屁……屁眼……不要舔……脏……”有琴花狸的菊花被他舌尖扫过,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但木南风还是将她整个下身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液体。

“师尊……全身都是徒儿的味道了呢。”他哑声说着,将有琴花狸搂入怀中。

此刻的师尊仙靥潮红未褪,美眸迷离,赤裸仙躯遍布他留下的痕迹——胸前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小腹因灌满精液而隆起,腿心小穴微肿开合,玉足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而她自己,经历了三次高潮、子宫脱垂、失禁喷乳……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靠在他怀中。

“逆徒……”她虚弱地骂着,却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木南风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狐裘长裙,仔细为她披上,系好衣带。

圣洁的白裙重新包裹住她淫靡的身躯,遮去一切痕迹。只是她小腹的隆起依旧明显,恐怕短时间内无法消退了。

“师尊,还能走吗?”木南风低声问。

有琴花狸瞪了他一眼:“你……你觉得呢?”

她双腿都在打颤,站都站不稳。

木南风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徒儿送师尊回去。”

“放……放下!成何体统!”有琴花狸羞恼。

“师尊想自己走回去,让所有人都看到您腿软的模样?”木南风反问。

“……”有琴花狸沉默了,最后只能将脸埋入他胸膛,任由逆徒将她抱下星空云台。

晨光依旧,星台上的精液、尿液痕迹很快被云风拂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师徒二人的关系,已经悄然变质。

木南风抱着师尊走在洛神宫的回廊中,感受着她小腹那明显的隆起,以及裙下赤裸玉足的冰凉。

「师尊的子宫里……都是我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奇异的满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