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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6 节

第421章69.棺内的姨娘(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血精灵曾是人族的身份大概是战国同盟内部不和谐的主要矛盾起因,

即便经历了万年的种族融合,底层族人已然忘却血精灵的起源,但像沈北皇这类活的长久的高层,依旧对血精灵这个族群心存芥蒂。

不过,无论如何,修罗战国终究不是真正大敌,帝尊天神才是!木南风心中暗想。

“好了,黄衣道人的身份,以及那个太极面具到底为何物这些事暂且先放到一边。”

有琴花狸把莲幽又弄晕后,敲敲床沿,清冷美眸环视众人,淡声道,

“现在有两件事,第一,按照洛神伊吩咐,夺得仙骸后,即刻启程前往仙朝,不得有误。”

“嗤~~不得有误?”红苓婳抱胸高坐在床沿,仰着漂亮下颌,红瞳向下蔑视:

“初娥,你这是在命令你姐姐我吗?”

有琴花狸抬起蜷首,美眸似黑夜般深不可触,却又流淌着淡雅轻柔,平静:“姽婳,现在不是你玩闹的时候。”

玩闹?红苓婳眉头紧蹙,她最讨厌这女人总是一副教训她的模样,明明她才是第七神女,是初娥姐姐!

“嘻~~”

彩衣少女搭着叠腿,虚坐空中,洁白小腿一翘一翘,她抱胸仰着小脑袋,轻笑,“初娥,你要是不说去仙朝做什么,孤凭什么听你的?”

有琴花狸秀眉蹙的更深,淡淡瞥了少女一眼,没说什么。

红月世界的秘密聚首中,姒妖与珺嬛并未参加,所以并不知道芈妃就在木南风身上,在偷听着一切。

“说得不错哦~小君君~”姒妖一袭典雅凤纹宫裙,月臀压靠在床沿扶手上,她低眸随意挑着寇丹美甲,啧啧道,

“初娥,依本君看,你要不将神主之位让给姽婳算了,她虽然....”

说着,姒妖随意抬了红发红瞳的女人一眼,笑,“虽然傻了点吧,但总比初娥你实诚些不是?你只会命令我等,什么都不跟我们讲.....”

“姒妖,你想打架吗?”红苓婳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缓缓站起身,然后....

一边站到源冰淇身后,一边继续目光不善盯着姒妖。

幂篱仙子不言不语,一副生人勿近模样,气质仙冷。

姒妖挑眉,樱粉唇角轻勾,戏谑道:“来啊,万年不见,本君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小魔神还剩下几斤几两。”

说着,她狐眸瞥了眼红瞳女人的胸脯,笑容愈发有深意,“嗤~~”

“!!!”

红苓婳脑门似出现一个井字,生气!

她雪子确实....确实比不过姒妖,在其她姐妹中也不算出众,所以她附身这个雪参灵偶时,故意把雪子隆的大了亿些些。

红色旗裙包裹,瞧着确实很是下作。

“小奴,帮为师一次!为师要打死这妖女!”她亲昵搂着幂篱仙子的手臂,眨巴眼摇晃。

她虽然是媚奴的师尊,但成神后战斗力却不如媚奴。

“本宫没有杀神刀。”源冰淇冷冷道。

“嘻嘻~~这就是当初那位杀伐三千界的杀神媚奴嘛?”

彩衣少女摇摆着白若奶昔的小腿,眯眼轻笑:“不过如此。”

幂篱仙子偏过头,一双美眸似万年不变的寒潭,不见杀意,但夏缘君已经感受到自己背颈处的寒毛竖起了!

可恶!

她这是心理性的下意识畏惧,毕竟当初被这臭冰块吊着打屁股的次数有点多....

她仰着可爱小脸,金瞳死死与幂篱仙子对视。

气温骤降,大战似一触即发。

“行了。”

有琴花狸走到中间,蹙眉清冷呵斥,“就一句话,跟不跟本座去仙朝?”

“不去。”姒妖长腿快速换了换,继续优雅翘着,慵懒斜靠的风姿中,开叉裙摆间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

“嘻~孤也不去。”

女帝和姨娘平静着脸没说话,苓婳依旧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

有琴花狸清冷眸底寒光一闪,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看向木南风,轻柔道:“小风,跟为师去一趟仙朝?”

“好。”木南风在旁一直没敢说话,见状认真点头。

反正他的目标和洛神伊是一致的,嫩死帝尊!所以,虽然不知道洛神伊让她们去仙朝做什么,但还是去一趟瞧瞧吧。

“嗯?那本座也去!”红苓婳愣了愣,然后立马改口,毫不犹豫。

“...哼~”太后不爽偏头,显然没法,只得同意。

青裙仙子看向女帝奺和媚奴。

夏青姬平淡道:“朕,也去便是。”

茶颜悦眉眼弯弯,言简意赅:“去。”

源冰淇点头,没说话。

“早这般不就好了?”

有琴花狸淡淡说了句,便在木南风身旁坐下,见徒儿一缕鬓发黏在唇角,她微微侧身伸手将那缕墨丝轻柔理开。

修长冰凉指肚软柔,触及唇瓣时带着股好闻清香,顺着他唇角脸颊滑到耳颈后,若即若离...木南风脖颈微僵没敢动弹。

众女目光迅速盯来,神色不善。

“初娥!你做什么!”

“本座为徒儿打理仪表,有何问题?”

青裙仙子抬了她们一眼佮,依旧如往常般,清清冷冷回应,然后直直跪坐起身,向木南风弯腰探身而来。

师尊的青裙上绢绣着仙冷青莲,朵朵开放的清新淡泊身姿摇曳,令人着实移不开目光。

木南风面不改色,一动不动盯着近在咫尺的两朵大青莲。

有琴花狸低头弯腰,将徒儿的凌乱墨发都理到耳后,玉指时不时蹭到徒儿的小巧耳垂,似轻慢的勾弄,徒儿的耳垂在她眼皮底下顷刻烫红。

她动作微顿,眼帘低垂一瞬后,继续帮徒儿整理长长墨发。

报复!赤果果的报复!夏缘君和红苓婳眼瞳愠怒。

茶颜悦黑瞳目光深沉,对有琴花狸的这般行为并不意外。

所有姐妹都知道,初娥这女人就是假正经,莲花精,借着正当理由行挑衅之事,非常之阴险!

“喂喂!初娥你还没问本君啊?”姒妖发现这女人问了一圈后竟然唯独把她落下了。

有琴花狸回头,清眸淡淡:“你可以不去。”

“!”姒妖噎了噎,金瞳下意识看了眼木南风,不过木南风的脸被初娥的大莲花给挡住了,看不到,

她飞快移回目光,换了个姿势在床上慵懒侧躺,奶白长腿勾人,轻笑:“去,为何不去?反正在神国呆着也是无聊,是时候出去转转了。”

自打转世后,这几十年洛神伊一直限制她的活动范围,只许她在自己的神宫活动,最多不可离开应天城千里。

她也因此早就憋出内伤来了,只能成天在神国内找凡人玩对赌游戏,看她们为了那点筹码而展现的各种丑态,也看腻了。

那些凡人没一个能赢她的,很是无趣。

至于木南风嘛....这可是她孤注一掷下了重本的....玩物啊!不能就这么跟丢了!

对,不能跟丢了!

她心想着,不由回忆起前几天在大荒塔的荒唐,木南风这蠢货被她和妹妹联手反复蹂躏后展露出来的弱怜与不堪....

一想到这,她不由蹙眉,宫裙下的双腿夹了夹,有些不适。

酸涩的瘾劲若有若无,从小腹漫至心尖尖,她细长秀眉一挑,神色怪异,这感觉....

本君这是又想要了吗?

她呼吸微促,这就是渴求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感觉吗?她发现自己竟然蛮喜欢这种酸痒纠结的感觉的....

渴求着木南风这蠢货将她的高贵长腿架起,她却又不得不忍耐着渴求,不能那么....明显啊!

要不行了....

这感觉,这感觉....

“小心!”木南风惊呼声响起。

原来是有琴花狸回过头来顺势要起身时,一不小心没起稳,便往木南风身上摔了去。

啪嗒——

木南风躺在床上,黑布隆冬,憋闷不好呼吸,不过倒有沁人心脾的莲花清香软柔绕鼻,令人心醉。

他下意识搂住师尊曼妙下腰,然后明显感受到师尊的柔软身子一瞬僵住。

‘啪——’

他的手被拍开,师尊被众女联手粗暴拉起。

“有琴花狸!!”红苓婳忍无可忍。

“没站稳。”有琴花狸淡淡摇头解释了句,清冷气质依旧,轻声,“小风,没弄疼你吧?”

“...无碍。”木南风抿唇,他有些看不懂师尊。

刚才那摔跤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啊....可师尊,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可这算什么?当众勾引他?

说好的严守师徒之仪呢?

有琴花狸理了理胸前凌乱的青莲布料,幽幽青潭眸底淡然不变,抬头继续道:“那现在继续说第二件事。”

没法,茶颜悦只好暗暗踩了木南风一脚,在旁坐下。

木南风侧头看去,迎来茶姑娘恶狠狠的目光。

算了,不跟你计较,木南风默默瞥开目光。

“第二件事,关于复活小风母亲源倾城,以及姒妖媂姬生母乘骊姬。”

有琴花狸看向源冰淇,“媚奴,将源倾城转移到星河床内吧,一起回魂。”

幂篱仙子抬手一招,一冰蓝长柜浮现空中。

看着冰神棺,她美眸轻闪,回头淡声道:“冰神棺本是用于封印真神邪神,效力强大,如今本宫实力尚未恢复,无法将阿姐的尸体解封。”

“嗯,倒是忘了这事....”

青裙仙子秀眉微凝,“冰神棺的封印用的是带有魔性的杀伐之力,不是真神不可解,可如今我等谁也没恢复真神神位。”

陷入沉思,红苓婳瞄了眼众人,最后看向木南风:

“要不让陛下去试试?陛下的神血对邪秽的效果奇佳,那说不定对小奴的杀伐之力也有奇效呢?”

众人一愣,皆是明白过来,红苓婳其实还有话没说,

那就是木南风的神木龙凰体是人造神体改造而来,人造神体又称法则神体,是第一纪的遗留神物,其血即便在修为未达真神境时也拥有着真神之性,非常神秘。

“行,那我试试吧。”木南风拍拍衣袖起身,搭上姨娘伸来的纤手。

源冰淇将另一只手按在棺壁上,顿时,冰蓝的棺壁泛起水波似涟漪,她踏步而入,木南风的身形紧随其后,消失不见。

......棺内的空间窄缩,木南风睁开眼,发现自己是仰躺在其中的,一片漆黑。

叮~~~

似水击泉石的清鸣,棺顶上亮起一排排暗蓝色的冰火,他这才得已看清,这还真是棺材里啊!

他本以为冰神棺里自成天地是一个小的异空间...

一只手,冰凉,刺骨的冰凉,木南风疑惑握了握,似乎是一只人手,纤细冰滑,凉意顺着他掌心刺入骨髓。

似想到什么,僵硬偏头,

一袭水蓝色浩渺仙裙,体态丰腴,容颜俏丽却不失韵味的女人紧挨平躺在他左手边,泛着冰渣的美睫低垂,绝美俏脸上零星缀落着些许冰蓝星雪,仙冷绝艳,倾国倾城。

“咚——”

源冰淇刚想抬头,后脑勺便撞到棺顶,发出咚响,她不得不再次俯身低下头去。

呼~~

灼热的暖息呼到木南风鼻翼,让他黑瞳微微一缩,好,好近!

姨娘下靥的幂篱随着落风飞起,又落下,盖在他额头,微光从洁白幂篱透进来,他能清晰看到姨娘晶莹琼鼻下,红嫩唇瓣微微开合....

“嗯~”

闷哼声从近在咫尺的红唇中嘤出,清冷的语调微微酥麻。

木南风心中一滞,紧随而来的便是那种下意识的厌弃,想要远离。

「不行....太近了...姨娘她...」他心头泛起本能的抗拒,眉头微皱他赶忙偏开头。

洁白幂篱却因为他这一突然的动作被拉下,悠悠飘落。

然而,就在他偏头的瞬间,那只原本被他握着的手突然发力,冰凉的五指像铁箍般捏紧他的手腕。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直接覆上了他的唇。

“唔——!”

木南风瞳孔骤然放大,视野被源冰淇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完全占据。

她的唇瓣冰凉中透着微甜,就像冬日里初融的雪水,带着淡淡的莲花清香。

可这份冰凉只持续了一瞬,温热的软舌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紧抿的齿关。

“呜...姨娘...?”他模糊地想要发声,却被那柔软滑腻的香舌趁虚而入,直接探入他口腔深处。

源冰淇那双冰蓝美眸此刻毫无波澜,依旧冷冷地盯着他,就像在做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但她的舌尖却疯狂地在他口中搅动,舔舐着他的上颚、齿背,再勾起他的舌头,强迫与之交缠。

“嗯...唔...”

甜腻的唾液随着舌头的搅动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姨娘柔软的舌尖是如何灵巧地在他口中打转,甚至调皮地钻入他齿缝间挑逗。

「这...这是...?」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躺在冰冷的棺板上。

源冰淇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开始向下摸索。

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按在了他的小腹处,然后继续向下,握住了那处已经不由自主硬挺起来的部位。

“!!”

木南风浑身一震,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某种冰蓝色的光链束缚在身体两侧。

“安静。”

源冰淇终于暂时放开了他的唇,声音依旧清冷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她的指尖已经开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隔着里裤,用冰凉的掌心包裹住了那根已经胀硬的肉棒。

“姨...姨娘...你做什么...”木南风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是很清楚吗?”源冰淇俯视着他,冰蓝美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一直在觊觎本宫吧?现在这副假清高的样子,给谁看?”

她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冰凉又带着技巧性的揉捏,依旧让木南风的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不是...”木南风咬着牙,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肉棒在她冰凉的手掌中愈发坚挺粗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筋在薄薄布料下跳动突起的轮廓。

源冰淇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

“看,它都硬成这样了...还在撒谎?”

她的舌尖突然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呜——!”木南风浑身一颤,那种酥麻感瞬间从耳垂传遍全身。

“真可爱。”源冰淇轻笑一声,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却开始泛起危险的光芒,“明明心里想要得要命,嘴上却还要拒绝...本宫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她说完,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几乎是掠夺式的深吻,香舌在他口中肆意翻搅,吮吸着他的舌尖,甚至用力到让他有些窒息。

而她的右手已经将他的里裤扯开了一个口子,冰凉的指尖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啊...!”木南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源冰淇的手指细腻冰凉,可握着他肉棒的动作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的掌心缓缓摩擦着粗壮的棒身,拇指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敏感的龟头马眼,每一次刮蹭都让木南风浑身颤抖。

“嗯...姨娘...放开...”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可声音却越来越微弱。

“放开?”源冰淇终于再次放开他的唇,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戏谑,“那你这里怎么越来越硬了?”

她说着,手指突然用力捏了捏敏感的龟头。

“呜啊——!”木南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前端的小孔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溅在了源冰淇的手指上。

源冰淇抬起手,看着指尖那晶莹剔透的液体,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她淡淡评价道,随即俯下身,红唇直接含住了木南风勃起的龟头。

“!!”木南风瞪大了眼睛。

冰凉的柔软包裹住他龟头的瞬间,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源冰淇的唇瓣紧紧贴合着他的冠状沟,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时而快速扫过马眼,时而深入那道细缝舔舐。

“姨...姨娘...不可以...”木南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源冰淇充耳不闻,她冰蓝的美眸向上抬起,冷冷地与他对视着,同时檀口开始缓缓吞没他粗壮的棒身。

“唔...”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一寸寸进入那冰凉的柔软口腔。

源冰淇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竟然直接将他整根肉棒完全吞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喉咙的深处。

“呜...”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停止,反而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温暖湿润的软肉按摩的快感,让木南风几乎要疯狂。

“姨娘...要...要出来了...”他断断续续地呻吟。

源冰淇突然抬起头,冰凉的唾液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连接着她红润的唇瓣和他的龟头。

“想射?”她冷冷地问,手指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捏。

“啊——!”木南风发出一声惨叫,那股即将爆发的射精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本宫允许你射了吗?”源冰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区区男宠,未经本宫允许,也想擅自高潮?”

她说着,再次俯下身,但这次她没有再次含住他的肉棒,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他大腿内侧敏感的部位。

冰凉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一路向下亲吻,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

木南风浑身颤抖,那种被强制止寸的憋屈感,和被姨娘如此对待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不能这样...绝对不行...」他在心中疯狂呐喊。

但源冰淇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的舌尖已经舔舐到了他的会阴处,然后继续向下,竟然直接探向了他的后穴。

“等等!那里...!”木南风惊慌地想要阻止。

可源冰淇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冰凉的舌尖便抵在了他那紧闭的粉嫩菊花上。

“唔...”木南风浑身一僵。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姨娘冰凉的舌尖温柔却又坚定地撬开着。

源冰淇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他那两瓣小巧的臀瓣,让那朵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冰蓝色的火光下。

“真是可爱的颜色。”她低声评价道,随即伸出舌尖,开始细细地舔舐那圈粉嫩的皱褶。

“啊...不...不要舔那里...”木南风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姨娘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在阿姐的棺材里...

源冰淇的舌尖灵巧地在菊蕾上打转,时而轻轻刺入一点,时而又沿着皱褶画圈。

那种酥麻又带着羞耻的快感,让木南风的肉棒再次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想要了?”源冰淇抬起头,看着他满脸潮红的模样,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直接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水蓝色仙裙下摆,往上掀起。

木南风瞪大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包裹在冰蓝色半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雪白肌肤的色泽,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淡淡青筋。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姨娘的裙摆之下竟然空无一物,那处被冰蓝丝袜包裹着的私密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肥美饱满的馒头穴被半透明的丝袜面料勒出诱人的形状,两瓣粉嫩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嫣红嫩肉。

甚至能看到那颗粉嫩小巧的阴蒂,此刻正颤巍巍地从花瓣顶端探出头来,晶莹的爱液已经将丝袜浸湿了一小片,在冰蓝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够了?”源冰淇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表现出相反的反应。

她抬起一条包裹着冰蓝丝袜的修长美腿,用足尖轻轻踩在了木南风的肉棒上。

冰凉丝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滚烫的棒身,木南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呜...”

源冰淇的足尖沿着他的肉棒从上到下轻轻滑动,冰蓝色丝袜的细腻纹理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脚很漂亮,足弓曲线优美,足趾纤长整齐,涂着冰蓝色的蔻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此刻,这只冰凉的玉足正精准地按摩着他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姨娘...别...这样...”木南风断断续续地哀求,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胯部,让自己粗壮的肉棒更好地贴合姨娘丝足柔软的足底。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源冰淇冷笑一声,足尖突然用力,用足心夹住了他粗壮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那种被冰凉丝袜包裹,又被柔软足心按摩的快感,让木南风几乎要疯掉。

他的龟头不断渗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源冰淇的冰蓝丝袜足尖浸得湿漉漉的,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想要更多吗?”源冰淇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木南风咬着唇不说话,但急促的呼吸和完全勃起的肉棒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

源冰淇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她改变姿势,将原本踩在他肉棒上的玉足移开,然后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身上。

冰蓝色的仙裙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莲花,铺散在木南风的小腹上,而裙摆之下,那处湿透的粉嫩小穴,此刻正直直地对准了他粗壮的肉棒。

“姨妈...!”木南风惊恐地想要阻止。

但源冰淇根本不给他机会,她一手撑着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别动。”她冷冷命令道,随即身体缓缓下沉。

“呜...!”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穴口,一点点侵入那温暖湿润的甬道。

源冰淇那冰冷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细密的冷汗从她额角渗出,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姨...姨娘...太大了...进不去...”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她紧窄的阴道死死箍住,那种被温热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但源冰淇只是咬了咬牙,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狠色,身体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木南风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整个吞没了进去。

“啊啊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木南风是爽的,那种被彻底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暖湿润的嫩肉按摩的快感,简直要让他魂飞魄散。

而源冰淇则是痛的,不,不只是痛...那种被彻底撑开、被粗壮的巨物贯穿到底的饱胀感,混合着剧烈的疼痛,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的嫩肉,甚至还在不断往里挤压。

“嗯...哈啊...”她趴在木南风胸口,冰蓝美眸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喘息着,“果...果然很大...”

木南风想说些什么,但源冰淇已经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她撑着他的胸口,雪白的翘臀开始上下起伏,用那湿滑紧致的阴道套弄着他粗壮的肉棒。

“哦...哦哦...姨妈...慢点...”木南风断断续续地呻吟。

源冰淇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的嫩肉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闭嘴...”源冰淇喘息着,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本宫...本宫才是主导的那个...”

她说着,突然俯身,红唇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侵略性。

她的香舌在他口中翻搅,吮吸着他的舌尖,甚至用力咬着他的下唇。

而下身套弄他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嗯啊...呜...”

细微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间溢出,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在窄小的棺材里回荡着。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姨娘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仿佛想把他榨干一样。

“呜...姨妈...不行了...要去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阵收紧,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不...不准...”源冰淇喘息着,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又被情欲吞没,“在...在本宫允许之前...不准射...”

她说着,身体猛地向后仰起,冰蓝色的仙裙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而她的双手则扶住了木南风的膝盖,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扭动起来。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那清冷的声音此刻竟然发出了如此淫荡的高潮春叫,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颤抖抽搐。

胸前那对被冰蓝色仙裙包裹的傲人爆乳此刻也像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而她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木南风的龟头上,带来极致的刺激。

“姨妈...我...我真的不行了...”木南风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坏。

“那...那就射啊...”源冰淇喘着气,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疯狂,“射在本宫的子宫里...让本宫...好好感受一下...”

她说着,腰肢猛地向下一沉,将他的肉棒彻底吞没到最深处。

“噗嗤——!”

那粗壮的龟头竟然直接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冲进了那个更加紧窄温暖的空间!

“!!!!!”源冰淇猛地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甚至顶到了子宫壁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侵犯、被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齁齁齁齁♥~~子宫♥~~被插进来了♥~~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嗯嗯啊♥~~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又一次发出了淫荡至极的尖叫,身体疯狂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爱液混合着透明的尿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打湿。

而她的肛门也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甚至能看到那朵粉嫩的菊花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又闭合。

“啊啊啊啊——!!”

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了,那股压抑已久的射精冲动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喷射进源冰淇的子宫深处。

“呜...!!”源冰淇仰起脖颈,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自己的子宫里不断灌注、填满,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了起来。

“哈啊...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南风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棺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而源冰淇依旧跨坐在他身上,冰蓝色的仙裙凌乱不堪,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激情过后留下的红痕和汗水。

她的阴道依旧紧紧含着他的肉棒,子宫口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似乎不想让他离开。

“姨...姨娘...”木南风虚弱地唤了一声。

源冰淇缓缓低下头,冰蓝美眸中依旧泛着情欲的波光,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些许清冷:

“怎么?这就满足了?”

“......”木南风说不出话。

“本宫可还没满足。”源冰淇说着,缓缓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而随着肉棒的拔出,源冰淇的子宫口竟然没有被完全带回去,一小截粉嫩的子宫颈软肉从她微张的穴口中探了出来,在冰蓝火光下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沾满了白浊的精液。

“看,都是你做的好事。”源冰淇低头看着自己那暴露在外的子宫颈,语气听不出喜怒。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截粉嫩的软肉。

“呜...”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看到姨娘正用指尖玩弄着自己脱出的子宫颈。

那截软肉看起来非常脆弱,粉嫩嫩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

“想不想...再插进来试试?”源冰淇突然问道,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木南风还没来得及回答,源冰淇已经扶着他那根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壮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那暴露在外的子宫颈。

“姨...姨娘...那里不行...”木南风惊慌地想要阻止。

但源冰淇根本不听,她缓缓坐下,将他的龟头直接塞进了那截粉嫩的子宫颈软肉里。

“呜啊——!!!”

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源冰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脸上却露出了近乎疯狂的愉悦神情。

“齁齁齁♥~~子宫颈♥~~被撑开了♥~~啊♥~~好疼♥~~可是好舒服♥~~嗯嗯嗯啊♥~~再来♥~~用力插♥~~噢噢噢噢噢♥~~~”

她一边发出淫荡的尖叫,一边继续往下坐,将他整根肉棒都塞进了自己脱出的子宫颈里,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咔嗒”一声轻响,子宫颈软肉死死箍住了他的肉棒根部,就像第二道肉环一样,将他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哈啊...哈啊...”源冰淇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感...感受到了吗...本宫的子宫...正在被你完全占有...”

木南风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肉棒正被一个比阴道更加紧窄、更加柔软温暖的腔道紧紧包裹着。

那里面布满了细腻的褶皱,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按摩他敏感的棒身,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源冰淇开始缓缓扭动腰肢,用自己脱出的子宫颈和子宫套弄着他的肉棒。

那截粉嫩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一伸一缩,就像一张小嘴在不断吮吸他的肉棒。

“呜...姨娘...慢点...”木南风虚弱地呻吟。

但源冰淇根本不听,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每一次提起,都能看到他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粉嫩的子宫颈中被拔出一截。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又会重新将子宫颈撑开到极限,直直插进子宫最深处。

“齁齁齁♥~~捅穿我了♥~~♥~~子宫都要被捅穿了♥~~啊♥~~太深了♥~~嗯嗯嗯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又一次发出了高潮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股大股的爱液和尿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

而她的小腹更是明显地鼓胀了起来,甚至能看到里面那根肉棒的轮廓在不断跳动。

“姨...姨娘...真的不行了...”木南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他已经被迫射了两次,再继续下去恐怕会精尽人亡。

“不行?”源冰淇喘息着,冰蓝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本宫说可以就可以。”

她说着,突然俯身,红唇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

但随着她吻的深入,木南风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再次膨胀起来。

“看,你又硬了。”源冰淇离开他的唇,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嘴上说不想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说着,腰肢又开始缓缓扭动起来,用自己温暖湿润的子宫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地唤醒他的欲望。

“呜...”木南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今晚可能真的要被姨娘玩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