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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1 节

第416章64.儿媳的真面目(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红苓婳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这样被轻易识破了,真是讨厌啊....

本想让陛下对她刮目相看,让陛下知道她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只会捣乱成天不务正业的魔神姽婳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要立大功了!

都怪姒妖!

她心想。

“囚魔镜!”青裙仙子站在木南风身旁,凝眉低喃。

木南风听了直接朝那面镜子丢了个检索技。

[叮~消耗300点羞耻值,对一个目标物进行检索,检索成功——]

[囚魔镜——囚魔囚己,照见人心

介绍:第四神女-姒妖的本命神源,诞生自我灵智的神器,因其本身是天下众生的魔念汇集,具有极高的不可控性,于九神内战时期背叛重伤姒妖,此后不知所踪。

作用:照见人心之恶,照见前世今生,照见不可言说之秘。

等阶:神]

即便是神器,也很少有诞生器灵的,但姒妖的两个神源,星宿盘和囚魔镜,均诞生了自我灵智。

木南风回忆了下当初在对赌游戏时,星宿盘的器灵似乎也对姒妖不太尊重。

看来姒妖真是很讨人嫌啊,不仅神女姐妹不喜欢她,连自己的器灵都不敬重她,甚至还有一个直接背叛了。

不过,神源能够背叛主人,囚魔镜算是头一例了,也是唯一一例。

如今即便是姒妖本人,也无法操控囚魔镜。

[一般来说,即便是囚魔镜,也很难窥伺神女的思想隐秘,但它可以窥见神女的真身。谁是神女,一照便知。]

系统的解释在耳畔响起,木南风心中微叹,果然横生变数了。

不过,都是小问题。

反正他手中的计划准备了好几手,

他的最终目的可不仅仅是抢走仙骸那么简单。

抢走仙骸只是第一步罢了。

“你是神女?!”

疤痕脸难以置信,不过知道对方身份后,他就转瞬明白过来,

红苓婳早就自知神女身份,神女不可能不知道仙骸的重要性,同意进入九罗会也根本不是为了复活她母亲红青琳。

那些都只是借口,她其实是姓木的杂碎安排过来的卧底!

目的是抢夺仙骸。

怪不得姓木的始终在旁远观的从容模样,叶黎东眸子微眯,笑了笑,不过,也就这样了。

就算没有囚魔镜,红苓婳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仙骸也是不可能的!

而如今,提前识破对方身份,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疤痕脸平淡冷声道:“莲侄女,将仙骸拿出来给本君。姹萝圣王,你拦住红苓婳。”

姹萝看了眼儿媳,轻声示意:“小幽,你去拿吧。本王拦住她。”

莲幽淡淡点头,微笑答应。

然而,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起了,“不可!”

“又怎么?”东君不悦地看了眼秋茶,但话音未落,神色便猛然滞住。

因为他看见那两米高的长方镜中画面再次变幻。

画面中——

囚魔镜中的画面骤然清晰起来。

昏暗的密闭空间里,烛火摇曳。一个身着清红旗裙的女子正跨坐在白衣仙君的腿上,那身红裙的裙摆开叉极高,几乎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坐姿,裙摆向两侧滑开,露出整双修长玉润的大腿。

女子的双腿完全赤裸,没有穿任何袜子,光洁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的双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贝,趾尖涂着鲜红的蔻丹,此刻那双玉足正不安地蜷缩着,足尖轻轻抵在仙君的衣摆边缘。

她的俏脸埋在仙君颈窝处,耳根绯红如血,纤细的手指抵在仙君胸前,做出一副推拒的模样,但那推拒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的目光越过仙君的肩头,看向不远处跪坐在地、双手被无形锁链束缚的沈听白,咬紧了下唇,一脸羞涩难当的表情,“听~听白~别看,呜呜呜——你别看啊....”

声音娇颤带着哭腔,但仔细听,那哭腔里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颤音。

仙君身形被一层朦胧的晕光笼罩,面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个白衣男子。他的一只手正按在女子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腿上,另一只手却垂在身侧,似乎想要推开她。

女子坐在他腿上,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裙料紧紧压在他的大腿根部,那处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惊人的轮廓。她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在他腿上轻轻研磨,每一次扭动,裙摆的开叉处都会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幽暗阴影。

「呜呜~大人的肉棒好硬好烫~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呢~」莲幽心中暗想着,脸颊更红了,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仙君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同时用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颈侧肌肤。

她的双手虽然抵在他胸前推拒,手指却悄悄解开了他衣襟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滑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放开...莲幽!”仙君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但因周身晕光的干扰,听起来有些失真。

“不~不放~呜呜呜~听白还在看呢~”莲幽一边啜泣般说着,一边将臀部向后挪了挪,然后重重地坐了回去。

这一坐,正好将她腿心最柔软的位置对准了他胯下鼓胀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滚烫、坚硬如铁,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甚至顶得她腿心发麻。

她的小穴瞬间就湿了。

温热的淫水从粉嫩的肉缝里渗出,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和裙料,在两人紧贴的部位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正好位于她臀缝下方,随着她的扭动,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仙君的裤子,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沈听白跪坐在不远处,双手被无形的锁链束在身后,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镜中这淫靡的一幕,眼中布满血丝。他想大吼,想冲上去,但锁链禁锢了他的行动,连声音都被某种术法封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坐在别的男人腿上,扭腰摆臀,做出这般放荡的姿态。

镜外的众人也屏住了呼吸。

姹萝死死盯着镜中莲幽那双赤裸的玉足,那双足此刻正不安分地动着,足尖时而蜷缩,时而舒展,鲜红的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她看到儿媳的足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一路向上延伸进裙摆开叉的深处。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莲幽的坐姿——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双赤裸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内里亵裤的轮廓,以及亵裤中央那一片明显深色的湿痕。

“听白~你别看了嘛~呜呜~”莲幽继续带着哭腔哀求,但她的手却更加放肆了。

她的一只手从仙君衣襟里抽出,转而向下滑去,直接按在了他胯下那鼓胀的巨物上。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得她一手几乎握不全,长度更是惊人,即便隔着布料,顶端也几乎抵到了她的小腹下方。

「好大...真的好大...比听白的要大好多...」她心中惊叹,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根巨物的轮廓,从根部一路摸到顶端硕大的龟头形状,然后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停留,用指尖轻轻按压。

仙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莲幽!你——”他的声音更加压抑,带着明显的怒意,但莲幽能感觉到,被她按住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甚至在她掌心微微跳动。

她心中暗笑,脸上却哭得更楚楚可怜了。

“呜呜~大人你别这样~听白在看呢~他会误会的~”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环住仙君的脖子,将自己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他胸前。

她今天穿的清红旗裙是低胸款式,领口开得很大,此刻这般紧贴,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便被挤压得更加凸显,深深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到乳肉边缘那抹粉嫩的乳晕。

她的乳房没有穿肚兜,只隔着薄薄的裙料,此刻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两颗小巧的凸起顶在布料上,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在他胸前磨蹭。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仙君咬牙切齿地问,他的双手按在她肩上,似乎想把她推开,但力道却不大。

莲幽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大人~奴婢的小穴好痒~您用这根大肉棒捅捅奴婢好不好~就在听白面前捅~”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勾人的颤音,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同时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仙君的身体又是一僵。

而镜外的姹萝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她清楚地看到儿媳舔了那个男人的耳垂!那绝不是被迫的样子!那眼神,那姿态,分明是主动勾引!

“不行...我不能...”仙君还在抗拒,但他的呼吸已经明显粗重起来。

莲幽却不等他多说,直接扭动腰肢,将裙摆撩起一角,露出整个赤裸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亵裤是浅粉色的,此刻裆部已经湿透,变成深色的一片,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肥美的阴唇形状。

她甚至能感觉到淫水正从肉缝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抬起一条腿,将赤裸的玉足抬起,足尖轻轻点在仙君的小腹上,然后顺着他的腹部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胯下鼓胀的部位。

她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轻轻踩住那根巨物,隔着裤子缓缓摩擦。

“大人~奴婢的脚好看吗~”她歪着头,泪眼汪汪地问,但眼神里却闪着狡黠的光,“奴婢听说,有些男人最喜欢女人的玉足了~尤其是被漂亮的小脚踩着肉棒的时候~会特别兴奋呢~”

她的足底柔软温热,脚趾上鲜红的蔻丹如血般刺眼,她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贴着他的肉棒根部,然后慢慢向前推,一路推到龟头顶端,然后足尖轻轻按压龟头形状最凸起的位置。

仙君闷哼一声,胯下的肉棒在她足底又胀大了一圈。

“莲幽...停下...”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不要嘛~”莲幽娇嗔道,同时用另一只脚也抬起,双足并拢,将他的整根肉棒夹在足心之间,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她的足技娴熟,足底肌肤细腻光滑,夹着粗壮的肉棒摩擦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她的足弓弧度完美,正好能容纳肉棒的形状,足趾蜷缩,趾腹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位置。

她一边用双足给他足交,一边继续哭诉:“呜呜~听白~你快闭上眼啊~这个坏蛋逼奴婢用脚给他...给他弄那里~奴婢好难受啊~”

可她脸上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难受的样子。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红瞳迷离如水,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时不时探出,轻舔自己的下唇。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

沈听白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他想挣扎,但锁链越收越紧,勒进他的皮肉里,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流下。他张着嘴,无声地嘶吼,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镜外的姹萝也看得浑身发冷。她现在终于确定,儿媳根本不是在被迫!她是在享受!在享受当着丈夫的面与别的男人调情的刺激感!

“大人~奴婢的脚舒服吗~”莲幽继续娇声问道,她的双足加快了节奏,足心紧紧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足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甚至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浸湿了裤子布料,也沾湿了她的足心。

那液体粘稠滑腻,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让她更加兴奋了。

「呜~大人的先走汁流出来了~好浓的味道~」她心中暗想着,足趾屈起,用趾腹去刮蹭龟头顶端的马眼位置,将渗出的液体涂抹开来。

仙君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终于不再推拒,而是反过来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腿上。他的胯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她足心顶动,配合着她足交的节奏。

“莲幽...够了...”他低喘着说,但身体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不够呢~”莲幽娇笑着,突然收回双足,然后扭动腰肢,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了他身前。

她跪下的动作很慢,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散开,露出了整双赤裸修长的美腿,以及腿心处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粉色亵裤。亵裤的裆部深色一片,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到两片肥美阴唇的清晰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

她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却毫不迟疑地伸向他的裤腰带。

“大人~让奴婢用嘴伺候您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快速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镜外的众人虽然看不清仙君的面容,但那根肉棒却清晰地呈现在镜中——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笔直挺立,散发出骇人的压迫感。

姹萝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早已与木南风有过肌肤之亲,知道他那物尺寸惊人,但此刻在镜中亲眼看到,还是被震撼到了。那尺寸...那粗细...简直非人!

而她更震惊的是,儿媳看到这根巨物时,眼中闪过的不是恐惧,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莲幽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呼吸也滞了一下。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还是被震撼到了。这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壮,还要长,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龟棱分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正散发出诱人的雄性气息。

「呜~真的好大~会死的吧~被这根东西插进去的话~」她心中既恐惧又兴奋,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

她的手很小,五指并拢也只能握住一半,那根肉棒滚烫坚硬,在她掌心微微跳动,青筋在她指缝间搏动,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涌入鼻腔,混合着先走汁淡淡的腥甜味,让她的小穴瞬间痉挛,又涌出一股淫水。她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大人~这根肉棒好大啊~”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仙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媚笑,“奴婢的小嘴可能含不下呢~不过奴婢会努力的~”

说完,她张开樱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腥的液体在她舌尖化开,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陶醉地眯起了眼,将舌头收回,在唇瓣上舔了一圈,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呜~大人的味道~好浓~好喜欢~」她心中呻吟着,再次低头,这次她张大了嘴,尝试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龟头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又小,只能勉强含住一半,龟棱顶着她的上颚,马眼抵着她的舌根。她艰难地吞吐着,嘴唇被龟头撑得几乎要裂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下面的春袋,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饱满的睾丸。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时不时探进马眼的小孔里,舔舐里面渗出的液体。

她的口技娴熟,虽然因为尺寸太大而有些吃力,但每一次吞吐都尽量深喉,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呜呜~听白~别看啊~”她一边艰难地吞吐着巨根,一边还不忘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沈听白,“这个坏蛋逼奴婢给他...给他吃这根脏东西~奴婢好难受啊~喉咙要被捅穿了~”

可她脸上哪有半点难受的样子。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流着晶莹的唾液,喉咙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随着她的吞吐,那凸起在颈间上下滑动,淫靡至极。

沈听白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他疯狂挣扎,锁链勒进皮肉更深了,鲜血染红了他的手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妻子含着别的男人肉棒的样子,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唾液横流。

镜外的姹萝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看着儿媳那熟练的口技,那陶醉的神情,那分明是享受至极的样子!什么被迫,什么难过,全是装的!

莲幽吞吐了一阵,将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停留了几息,让龟头完全没入她的食道入口,喉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痉挛般收缩。

仙君闷哼一声,胯部忍不住向前顶了一下,这一顶,龟头又深入了几分,几乎要插进她的食道里。

莲幽被顶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流得更凶了,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喉咙用力收缩,挤压着龟头,同时手指加快了抚弄春袋的速度。

她吞吐了约莫一刻钟,仙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跳,显然快要射了。

但就在这时,莲幽却突然吐出了肉棒。

粗壮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带出大量银丝般的唾液,拉得老长。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唾液,抬起头娇媚地看着仙君:“大人~先不要射哦~一会儿要射在奴婢的小穴里呢~”

说完,她不等仙君反应,直接站起身,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准了他。

这个姿势,她的裙摆完全堆叠在腰间,露出了整个赤裸的臀部。她的臀部饱满圆润,如蜜桃般诱人,臀缝深邃,下方就是那条湿透的粉色亵裤。亵裤裆部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两片肥美阴唇的形状,以及阴唇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淫水的肉缝。

她甚至用一只手扯开了亵裤的裆部,将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肥美的阴唇如盛开的花朵,两片大阴唇饱满多汁,小阴唇娇小粉嫩,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肉缝却已经湿漉漉一片,不断有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阴蒂如红豆般凸起,已经充血挺立,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大人~快来嘛~”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同时用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缝,露出了后方那个同样粉嫩的菊花。

那处菊穴小巧精致,如一朵粉色的花蕾,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干净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着。

她竟然将前后两处秘穴都完全暴露在了这个男人面前,也暴露在了自己丈夫的眼前!

沈听白看到这一幕,终于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整个人软倒在地,但眼睛还死死盯着妻子那淫荡的姿态。

镜外的姹萝也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温柔贤惠的儿媳,竟然会摆出如此放荡的姿势,主动向别的男人献上自己的双穴!

仙君似乎也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具完全敞开的娇躯,粗重的呼吸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大人~您还在等什么呀~”莲幽扭动着臀部,让那两处秘穴在烛光下更加诱人,“快来嘛~就用这根大肉棒~先插奴婢的小穴~然后插奴婢的屁眼~奴婢的两个洞洞都痒死了~想要被大人填满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勾人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在挑战着男人的理智。

仙君终于动了。

他走上前,站到她身后,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户外。龟头硕大,几乎有她半个巴掌那么大,此刻抵在两片肥美阴唇之间,轻轻摩擦着那道细窄的肉缝。

“呜~”莲幽娇吟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更多淫水从肉缝里涌出,将龟头前端完全浸湿。

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小了,即便已经湿透,面对如此粗壮的巨物,依然显得不堪一击。龟头只是抵在洞口,就已经将肉缝撑开了一个小口,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正蠕动着,似乎在欢迎巨物的入侵。

“大人~快进来嘛~”莲幽哀求着,臀部向后顶,试图将龟头吞进去。

但仙君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户外缓缓摩擦,时而蹭过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刮过她紧致的小腹下方,就是不进入。

“呜呜~大人好坏~”莲幽被磨得欲火焚身,小穴里空虚得要命,瘙痒感从阴户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她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仙君:“大人~您是不是不喜欢奴婢了~为什么不插进来~奴婢的小穴好痒啊~求您了~快用大肉棒捅捅奴婢嘛~”

“你不是说,要等听白的影子变红吗?”仙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那...那也要先满足奴婢嘛~”莲幽嘟着嘴,娇嗔道,“而且听白现在看得可认真了呢~他的眼神好可怕啊~奴婢好害怕~所以需要大人用大肉棒来安慰奴婢嘛~”

她说着害怕,但嘴角却勾起兴奋的笑。

仙君似乎终于被她说服,或者说,他的理智已经被欲火吞噬。他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终于挤进了那道紧窄的入口。

“啊~~~♥~~”莲幽发出一声销魂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龟头实在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已经湿透,进入时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轮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就已经抵到了她子宫口的边缘。她能清晰感觉到宫颈被龟头顶住的那种压迫感,那股压迫感甚至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呜~好大~太大了~”她啜泣着,但臀部却向后顶,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仙君也没有放过她,他双手抓住她的纤腰,腰部再次发力,将剩余的一半肉棒也狠狠顶了进去。

“噫噫噫噫噫♥~~~!!!!!”莲幽发出了尖锐的娇吟,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娇小的肉穴里,粗如儿臂的巨根将她的小穴撑到了极限,阴道媚肉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龟头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甚至将宫颈顶得向内凹陷。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搏动的青筋,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带来的压迫感,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兴奋到几乎要晕厥。

而更让她兴奋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丈夫眼前。

她侧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沈听白,脸上露出痛苦又陶醉的表情:“听白~呜呜~你看~这个坏蛋好过分~他把那么大的东西插进姐姐身体里了~姐姐好痛啊~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好舒服~”

沈听白听到这句话,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但莲幽已经不在乎了。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仙君的抽插,开始主动迎合。

仙君开始了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截,然后再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水随着抽插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啊~啊~大人~再重点~”莲幽娇喘着,双手撑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着。

仙君的抽插逐渐加快,力度也越来越大。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倾倒,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里顶穿。

莲幽的娇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仙君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仙君的抽插越来越暴力,越来越快。他仿佛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粗壮的肉棒在她肉穴里疯狂进出,速度之快甚至产生了残影,噗呲噗呲的水声连成一片,淫水如泉涌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将两人的下身都浸得湿透。

莲幽被这暴力的抽插干得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出老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前,混合着汗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仙君抓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但她的肉穴却兴奋到了极点,阴道媚肉紧紧绞吸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股压迫感让她产生了要被顶穿的错觉,而正是这种错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呜哇哇哇♥~~~要死了♥~~要被大人的肉棒肏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突然从她下身喷涌而出——她失禁了。

尿液混合着淫水,如喷泉般从她下身喷出,浇在了仙君的胯部和地上,形成了一大滩水渍。失禁的快感让她达到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肉棒绞断。

仙君被这突然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双手紧紧抓住她的纤腰,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她的臀部,粗壮的肉棒在她肉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莲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眼泪口水汗水尿液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狼狈,但她的眼中却闪动着极致的快感和满足。

就这么抽插了约莫半个时辰,莲幽已经高潮了十几次,失禁了三次,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软如泥。

但仙君却还没有射的迹象,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铁,在她肉穴里疯狂进出。

莲幽终于受不了了,她勉强回过头,用沙哑的声音哀求:“大人~嗯啊~停一下~先停一下~奴婢的子宫~子宫要被您顶出来了~”

她说的不是夸张。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被龟头顶得完全张开,整根肉棒几乎要捅进子宫里去。那种内脏被侵犯的感觉既可怕又刺激,让她恐惧又期待。

仙君终于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停留在她体内,龟头依旧抵在子宫口上,微微跳动着。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莲幽也大口喘息着,等待体内的余韵过去。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仙君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转而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而随着他的按压,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向前顶了一下。

这一次,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子宫里。

“啊————!!!!”莲幽发出了凄厉的尖叫,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翻起了白眼,口水如泉涌般从嘴角流出。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捅进了她最神圣最脆弱的子宫里。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被从内部侵犯的感觉让她崩溃,又让她兴奋到极点。

仙君开始缓慢抽插,这一次,抽插的范围更深了。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从子宫里退出,但下一次顶入,又会重新插进子宫里。子宫口被粗壮的肉棒反复撑开又闭合,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

“不...不要...子宫...子宫会坏的...”莲幽哭叫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子宫壁紧紧绞吸着龟头,淫水如洪水般从肉穴深处涌出,混合着宫腔里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仙君没有理会她的哭叫,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迫使她看向前方不远处昏迷的沈听白。

“看好了,莲幽。”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磁性,“看着你的丈夫,看着他是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插进子宫里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莲幽的心理防线。她尖叫着,哭喊着,身体却兴奋到了极点,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这一次的潮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透明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下身喷出,射出了老远,甚至溅到了沈听白的脸上。液体中还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粘稠物质,那是子宫内的分泌物。

而随着这次剧烈的潮吹,莲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中被肉棒向外拉扯,子宫口被龟头撑得极大,整颗子宫正在慢慢从宫颈处脱垂!

“呜啊啊啊♥~~子宫♥~~子宫要掉出来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兴奋。

仙君也感觉到了,他停止了抽插,将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一颗粉嫩湿润的肉球果然从莲幽的肉穴里缓缓脱出,那是她脱垂的子宫!

子宫有小半个拳头大小,粉嫩如花蕾,此刻完全从肉穴里脱出,挂在体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子宫口已经扩张到了极限,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的宫壁,以及宫壁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莲幽低头看着自己脱垂的子宫,眼中闪过惊恐,但眼底深处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快感。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子宫竟然会被干到脱落出来,这种极致变态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仙君看着那颗脱垂的子宫,眼中也闪过异色。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颗粉嫩的肉球。子宫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质地,让他忍不住揉捏起来。

“呜~轻点~”莲幽娇吟着,脱垂的子宫极为敏感,被他这样揉捏,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仙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手指拨弄着子宫口,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子宫口,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宫腔。宫腔湿润,不断分泌着粘稠的液体,散发着女性独有的甜腥气息。

他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子宫口。

“啊~!”莲幽剧烈颤抖起来,脱垂的子宫被舔舐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让她几乎当场高潮。

仙君舔舐了几口,然后抬起头,将粗壮的肉棒再次抵在了那颗脱垂的子宫上。龟头硕大,几乎和子宫一样大,他尝试将龟头塞进子宫口里。

但子宫口虽然已经扩张,面对如此粗壮的龟头,依然显得有些吃力。他用力顶了几下,才终于将龟头挤进了子宫里。

这一次,不是隔着肉体,而是直接插进了脱垂在体外的子宫里。龟头完全没入了那颗粉嫩的肉球中,整颗子宫被撑得更大了,几乎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肉袋,能清楚看到里面龟头的形状。

莲幽发出了非人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翻起了白眼,口水如瀑布般从嘴角流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里搅动的感觉,那种直接的,毫无隔阂的侵犯,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仙君开始抽插起来,龟头在脱垂的子宫里进进出出,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和痛楚。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子宫里的分泌物,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地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

他抽插了约莫一刻钟,莲幽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只有那颗脱垂的子宫还在他肉棒的抽插下不断颤抖,如同一个活物。

终于,仙君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脱垂的子宫里。

精液量极大,源源不断,将整颗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混合着子宫分泌物,形成白浊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脱垂的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变得更加肿胀透明,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仙君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粗壮的肉棒从脱垂的子宫里缓缓抽出,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他喘着粗气,看着那颗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眼中闪过满足的神色。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脱垂的子宫,小心翼翼地将它塞回了莲幽的肉穴里。子宫被精液灌得肿胀,塞回去时有些困难,他用了些力气,才终于将整颗子宫完全推回原位。

随着子宫回归原位,莲幽的肉穴里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大量精液从她肉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子宫口在体外被扩张了这么久,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出。

莲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身上满是汗水、口水、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不堪。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而迷离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感。

仙君也将肉棒放回裤子,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周身依旧笼罩着晕光,但能看出他的气息也有些紊乱。

镜中的画面到这里,开始蒙上朦胧的圣光,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在这模糊之中,还能隐约看到莲幽挣扎着爬起身,再次扑向仙君,两人又开始拥吻,然后莲幽解开了仙君的衣襟,将脸埋在他胸前,似乎在舔舐什么...

镜外的姹萝已经彻底呆滞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那个男人干到子宫脱落,又被玩弄脱落的子宫,最后甚至将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儿子眼前!

而自己的儿媳,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全程都在享受,在求欢,在主动勾引!

她僵硬地扭头,看向此时站在不远处的莲幽。莲幽此刻也是瞳孔瞪大,脸色苍白,但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有惊恐、有羞耻、但更多的...竟然是隐隐的兴奋和回味!

而镜外的世界,众人也睁大了眼,尤其是姹萝,她愕然看着镜中的三人。

那白衣仙君脸上被蒙上层晕光,身形时隐时现,光影体态时而扩张,时而塌缩,看不清其到底是何人。

但姹萝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是谁,木南风!!

她并不是凭白衣辨别的,毕竟木南风虽然喜欢穿白衣,但不是每套白衣都长得一样。

她只是因为太熟悉了,和....和这小混蛋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从里到外都了解的通透,所以,即便他化成灰!她都能认出他!!!

而坐在小混蛋腿上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她温柔贤惠的儿媳——莲九幽!

她已经没时间思考为何木南风的形象那么不稳定,儿媳却能被清晰照应出来。

她只看到——

她儿媳坐在小混蛋的大腿上,屁股扭来扭去,樱唇轻咬,欲哭无泪望着听白,“听白,夫君,都让你别看了,我这副模样——”

“听~听白~唔~~对,对不起~~”莲幽被木南风按着脑袋,低头强吻,哭哑低糯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

伒  沈听白眼睁睁看着,并没有大吼大叫,但暗中攥拳,指尖发白眼神发红的愤怒要吃人模样,被镜外的众人一览无余。

听白....姹萝低喃,她虽然愿意让儿子遭受些挫折苦难,但这样的牛头人苦难,她并不想让听白受这等苦。

但,似乎也是没办法的事,也不能怪小幽,毕竟小幽也是被迫的,被那个混蛋!!

混蛋!

一想到木南风,她就愤恨不已,这小混蛋不仅祸害了本王,还祸害了本王儿媳!!

她一介蒲柳之身,被祸害了也罢,但儿媳可还未经人事啊!

她见儿媳那挣扎咬唇模样,一时心疼不已....

等着,木南风!别让本王找到机会!

“唔~~听白~你别看了,别看了啊!”

儿媳光滑的细颈高挺,侧着头与木南风激情拥吻,迷离的红瞳斜瞥着听白,焦急的语气不知为何,隐隐带着些许兴奋。

哭叫的糯糯哀鸣从儿媳齿缝间嘤咛溢出,那哀求叫声让姹萝不由心生叹息,小幽,你受苦了啊。

然而,却此时,她听到镜中木南风低声的冷怒:“你够了!莲幽!你到底想怎样?!”

“?”姹萝不明所以,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混蛋!

“夫~夫君~对不起嗯哼~~~”儿媳继续搂着木南风的颈,大声哭叫了遍后,却突然低下颈,贴到木南风耳畔暧昧低笑,

“**大人,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姹萝愕然,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儿媳...儿媳这是在说什么啊!

然而,却不待她多想,却见儿媳唇瓣微抿,她涂着纯欲桃红色泽的咬唇妆,微低着,在木南风耳颈处细嗅逡巡,唇角勾起兴奋似销魂到天堂般的痴笑。

“莲幽,这就是你说得破除空间的办法?!”木南风僵硬怒斥。

“嗯~~对呀~~”

儿媳在小混蛋耳边娇软低喘道,“嗯哼~大人,您看看听白脚下的影子,等他的影子完全变成绝望的血红色,这个空间就会被破解了呢。”

......

儿媳和小混蛋又你侬我侬说了好多话,姹萝一脸木然。

后面的画面蒙上了层朦胧圣光,逐渐看不清切。

“快点,强吻奴婢吧~~”

“大人,奴婢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唔——”

“听白,你快闭上眼,这个坏蛋要撕我裤子了~~呀~”

姹萝神色木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媳主动发烧,小混蛋被动恼火抵抗,而听白则目呲欲裂,张着嘴,无声嘶鸣。

“你,你个坏人!听白~呜呜!快来救姐姐啊!这个坏人力气好大!”

“呀——疼~坏蛋!”

朦胧晕光彻底充斥镜面,也不知儿媳最后到底有没有失贞,

而随着一声坏蛋的娇嗔,画面中断,镜面似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崩碎。

姹萝僵着木色漠然的脸,缓缓扭头,血瞳定定看向此时瞳孔瞪得大大的莲幽。

空气充满了尴尬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