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44.你儿子在我手里(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0万 字
九罗会找到最后一把血匙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百纳川并不好进入。
按洛神伊所说,百纳川也是一个远古遗址,和大荒之地一样,是第二纪残留下来的大陆碎片。
想要找到最后的血匙,九罗会起码要花费十天半个月。
十天时间对于双修来说还是太少,不过没关系,红月之上,也就是大荒之地的大荒塔内与外界时间流速相差极大。
塔内过一年,外界才过一天,是个绝佳的修炼宝地。
大荒之地可以通过红梦泽的幻境作为跳板前往,红梦泽如今的掌控者是木南风,可木南风尚在昏迷....
不过没关系,夏青姬虽然不是红梦泽实际掌控者了,但依旧有着第二序列的掌控权,同样可以使用红梦泽。
六位神女带着昏迷的木南风来到了由地通天的大荒塔之下。
她们仰望高塔,沉默片刻,抬步而入。
......
红苓婳并不知道有六个变态准备趁她不在开派对。
她要是知道这种事,说什么也不可能来这鬼地方当卧底。
姹萝的白骨王座其实还是个空间法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宫殿。
红苓婳有些无聊地在廊道殿厅中乱逛,她疑惑地站在一个幽静的血色大门前,想要通过门缝去偷看里面的场景。
可惜此处有阵法在,她的神念无法渗透。
门内是姹萝圣王的宫寝,姹萝圣王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了,可里面并没有修炼的波动,也不知道姹萝圣王在做些什么。
看了会儿后,见瞧不出什么名堂,红苓婳摇摇头转身离开。门内,姹萝一身洁白丧服,她背靠着大门,芊手死死捂着嘴面红耳赤,她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冰冷血眸倏然迷离。
白丝丧服下摆散开在地,露出两只光裸的玉足,足弓纤细,足趾如珍珠般圆润粉嫩,脚踝处系着细细的红绳,绳上挂着小小的银铃。此刻那对玉足因情动而微微蜷缩,足趾紧紧扣着冰凉的地面,粉嫩的足底泛起潮红。「靖哥...对不起...对不起...小萝...小萝又做那个梦了.....呜呜....」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着即将溢出口的呜咽,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两腿之间。
丧服之下空无一物,她修长的手指轻易就探到了那早已湿透的粉嫩阴唇。指尖刚触到那肥美娇软的花瓣,她就浑身一颤,血眸更加迷离。「啊啊...靖哥...那个男人....那个孩子....小萝在那个孩子怀里真的很快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她一边自渎一边喃喃自语,指尖熟练地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花瓣,露出中间那不断翕张的诱人穴口。
粉嫩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如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噫噫噫♥~~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她嘴上说着拒绝,手指的动作却愈发激烈,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骚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淫水顺着手指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白丝丧服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香。
她现在一旦静心下来想修炼,必做噩梦,修为停滞。而那所谓的噩梦,正是与那个名为木南风的少年肆无忌惮交媾的画面。每一次梦境都真实得可怕,那少年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深入子宫的恐怖快感,那被干到子宫脱落后又被玩弄的羞耻与欢愉.....「齁齁齁♥~~肉棒....好大的肉棒.....填满了....填满了子宫啊♥~~」她仰着成熟风韵的俏脸,迷离的血眸中满是愤怒与愧疚,却又潜藏着一丝满足。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从丧服领口半露出来的饱满奶子。
自从生下听白后,她的体姿更加曼妙丰腴,前凸后翘的身材即便是宽大朴素的丧服也掩饰不住。此刻那对巨乳被她自己揉捏得从领口溢出大片白嫩,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顶在薄薄的丧服布料上,显露出诱人的凸起。她低头看着自己淫乱的模样,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抠弄着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靖哥....对不起....小萝又要在梦里被那孩子干到高潮了....呜呜呜♥~~」
感觉有些凉,她缩了缩小巧玉足,抱膝靠坐在门上,仰头闭目,刚才梦中景象再次浮现眼前。在梦里,那孩子总是强迫她穿着这身为亡夫守丧的白衣,然后把她按在靖哥的墓碑前,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肛门。「呜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插烂了啊♥~~」她回忆着梦境,手指从湿透的小穴抽出,探向身后那朵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粉嫩雏菊。指尖刚触碰到那紧致的穴口,她就浑身一颤,那种被暴力开肛的刺激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小心翼翼地,她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抵在粉肛入口,轻轻旋转按压。「嗯嗯嗯啊♥~~好舒服....屁眼也好舒服....」她闭着眼,想象着那根粗大到恐怖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后庭的褶皱,是如何蛮横地插入最深处的肠道,甚至顶到了胃部。「噫噫噫噫♥~~顶到胃里了....要死了....被肉棒插到胃里了啊♥~~」她一边呻吟一边将手指慢慢插进自己的肛门,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还是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
那个男人...不,应该是男孩。她前几天才知道,梦中与她欢好的他才二十岁左右。可就是这样一个跟听白差不多大的孩子,却有着一根堪比凶器的巨根,每次都能把她干得哭爹喊娘,子宫脱落,肛门外翻,失禁喷尿。「齁齁齁♥~~又要掉了....子宫又要被干掉了了啊♥~~」她回忆着梦中子宫被肉棒从身体里顶出来的恐怖快感,手指在肛门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再次回到小穴,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戳刺着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这在她看来,完全是跟听白差不多大的,没长大的孩子啊....可就是这个孩子,在梦里用各种姿势玩弄她的身体,让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甚至强迫她用自己的玉足为他足交。「呜呜呜....脚....我的脚....」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此刻正因为快感而不断蜷缩伸展的玉足,足趾粉嫩如花瓣,足底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在梦里,那孩子总是痴迷于她的脚,会用舌头一根根舔舐她的脚趾,会把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脸上深嗅,会让她用脚夹住他那根恐怖的肉棒上下套弄。「齁♥~~用脚夹着肉棒....好烫....好粗....」她幻想着那种触感,脚趾情动地蜷缩又张开,足底渗出细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孩子....她至今没搞清楚,自己为何会一直做和那孩子一起的噩梦。但那梦境中的快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她每次醒来都发现自己身下一片狼藉,小穴和肛门都还残留着被狠狠贯穿的错觉。「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又要被那孩子干到高潮了啊♥~~」她双手齐下,手指在自己前后两个穴里疯狂抽插,拇指则用力按压着阴蒂,粉嫩的阴蒂已经肿胀到极致,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不过不重要了,那孩子,木南风,已然成了她的心魔!每次梦醒后的空虚和欲求不满,都转化为对这个少年的恨意。她恨他玷污了自己对亡夫的忠贞,恨他让自己变得如此淫乱,更恨他....让她体验到了那种超越一切的极致快感。「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肉棒那么厉害....为什么能插到我的子宫里....为什么能让我子宫脱落....」她一边自渎一边哭泣,快感与罪恶感在她体内激烈冲突,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渴望。
在梦里,这孩子特别坏,老喜欢把她的腿架到靖哥的墓碑上,然后从正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每次都直抵子宫口,撞得她子宫都快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啊♥~~啊啊啊♥~~撞到了....又撞到子宫口了♥~~要掉了....子宫要掉了啊♥~~」她回忆着那种恐怖的快感,手指模仿着梦里那根肉棒的动作,在小穴深处狠狠戳刺,指尖不断撞击着子宫颈口那团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淫水如潮喷涌,将身下彻底打湿。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每次梦里的性交,儿子听白都会在场,被绑在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少年干得翻白眼吐舌头,子宫脱落,肛门外翻,失禁喷尿。「听白....听白....对不起....母上....母上控制不住....啊啊啊♥~~」她幻想着儿子绝望的眼神,幻想着自己在儿子面前被干到失神的丑态,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呜哇哇哇♥~~去了....要去了....在听白面前....在靖哥的墓碑前....要被干到高潮了啊♥~~」
罪不可恕!无论是那个叫木南风的少年,还是这个在梦里如此淫乱的自己,都罪不可恕!她咬紧牙关,手指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前后两个穴都被她插得噗嗤作响,淫水和肠液混合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地,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虽然这只是她的梦,和现实的木南风没关系,但她姹萝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善人。既然这个少年成了她的心魔,那就在现实中杀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再也无法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嗯嗯嗯啊♥~~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但在杀你之前....要先把你的肉棒割下来....啊啊啊♥~~」她一边说着狠话,一边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和肛门同时紧缩,一股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湿了她赤裸的玉足。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血眸涣散,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一丝唾液沿着嘴角滑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看着自己一身的狼藉,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与自我唾弃。
那个孩子——木南风,他必须死!不仅仅是为了破除心魔,更是为了....为了让自己不要再沉沦于这种淫乱的幻想中。她艰难地爬起身,颤抖着手整理凌乱的丧服,将湿透的下摆拧干,又用清洁术法处理了身上的污渍。
而且还得把木南风的秽根也给除了!那根在梦里将她干得欲仙欲死的巨根,那根能插进子宫甚至胃里的恐怖肉棒,一定要亲手割下来,碾成肉泥!想到那根肉棒被自己亲手摧毁的画面,她下身竟然又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呜....该死....」她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干二净!!她要让那个少年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连一根毛发都不留下!只有这样,她才能回归正常,才能继续做那个为亡夫守节的贞洁未亡人,才能....才能不再做那些让她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淫梦。
「靖哥....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小萝杀了那个孩子....小萝就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她对着一面墙壁轻声低语,那里挂着她亡夫的画像。画像中的男子英武俊朗,眼神温柔地看着她。可就在她对着画像忏悔时,脑海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以及被那根肉棒填满子宫的极致快感。「啊啊....不行....不能再想了....」她抱着头蹲下身,努力将那些淫乱的画面赶出脑海。
但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刚刚经历过激烈自渎和高潮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仅仅只是蹲下的动作,就让小穴和肛门传来阵阵酥麻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呜....靖哥....对不起....小萝的骚穴....小萝的屁眼....都变成离不开肉棒的淫荡身体了....」她对着画像哭泣,手指却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触碰到那依旧湿漉漉的粉嫩花瓣。
这一次,她没有再抗拒。反正已经脏了,再脏一点也无所谓了。她索性靠着墙壁坐下,双腿大大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手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看啊....靖哥....你看....小萝的骚穴已经变成这样了....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渴望着被肉棒填满....」她一边对着画像说话,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穴,让那幽深的粉色肉洞完全展露出来。子宫颈口在深处若隐若现,那团粉嫩的软肉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进小穴,但这一次不再快速抽插,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深入,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团柔软的子宫颈肉。「啊啊....碰到了....」她呻吟着,用指尖轻轻按压那团软肉,顿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呜呜呜....这里....就是这里....在梦里被肉棒顶到的地方....」
脑海中再次浮现梦境画面:少年将她按在墓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小穴,那根粗大到恐怖的肉棒一路冲破重重阻碍,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然后....然后竟然硬生生撑开了子宫颈,整根插进了她的子宫里!「齁齁齁♥~~插进来了....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啊♥~~」回忆着那种被贯穿子宫的恐怖快感,她忍不住用指甲轻轻刮搔着自己的子宫颈口,试图模拟那种被龟头顶开的感觉。
但手指终究是手指,再怎么模仿也无法再现那根肉棒万分之一的粗度和热度。「不够....不够啊....」她喘息着,抽出手指,看着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眼中闪过渴望与绝望交织的神色。为什么....为什么在现实中就遇不到那样一根能把她子宫都干出来的巨根呢?为什么只能在梦里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木南风....」她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充满恨意,但下身却诚实地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光是念着这个名字,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小穴收缩,淫水直流。「可恶....可恶啊....」她用力捶打着地面,为自己的淫荡感到愤怒,但手指却再次回到了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手指。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有一把玉质的烛台,烛台底座是圆柱形的,粗细适中。她爬过去,颤抖着手拿起烛台,将圆柱形的底座抵在自己湿透的小穴口。「呜....」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着牙,慢慢将那根玉柱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啊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仰头呻吟,但玉质的冰凉与肉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开始缓缓抽动烛台,让玉柱在自己体内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嗯嗯....嗯啊....」她闭着眼,想象着此刻插入自己的不是烛台,而是那根在梦中将她干得欲仙欲死的巨根,是那个少年的肉棒。
「木南风....木南风....用力....用力干我....把我的子宫干出来....」她一边自渎一边发出淫荡的邀请,尽管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想,但快感却是真实的。玉柱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到子宫颈口,虽然没有梦中那根肉棒那么粗长,无法真正插入子宫,但撞击的刺激还是让她爽得翻起了白眼。
「齁齁齁♥~~用力....再用力点....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她彻底沉溺在自渎的快感中,双腿大大张开,腰部不断挺动迎合着烛台的抽插,一只手游走到胸前,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奶子,将乳尖捏得发红发硬。另一只手则探到身后,再次插进刚刚才被手指开发过的粉嫩肛门。「呜啊啊啊♥~~前后....前后都被填满了啊♥~~」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边缘,但就在即将释放的那一刻,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儿子的脸。梦中的儿子被绑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少年凌辱,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听白....听白....」她喃喃念着儿子的名字,高潮的动作猛地一顿,强烈的背德感与罪恶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却是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
「啊啊啊啊啊♥~~在听白面前....在听白面前高潮了啊♥~~」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和肛门同时紧缩到极致,又一股透明的尿液喷涌而出,这一次直接喷到了亡夫的画像上,将画像的一角打湿。「呜呜呜....靖哥....对不起....听白....对不起....」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地,一边哭泣一边道歉,但身体却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小穴和肛门都还在不断收缩,渴望着更多。
她就这样躺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过神来。看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宫寝,看着被尿液打湿的亡夫画像,她眼中闪过深深的自我厌弃。「姹萝....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她低声骂着自己,却无法否认刚才那两次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
挣扎着爬起身,她再次使用清洁术法处理了身上的污渍,又将画像取下,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尿渍擦干。做完这一切后,她回到门边,抱着膝盖坐下,将脸埋进双腿之间。「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尽快找到那个木南风,杀了他....只有杀了他,我才能解脱....」
但内心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却在说:你真的想解脱吗?还是....想再次体验梦中那种被巨根贯穿子宫的极致快感?她用力摇头,试图将这个可耻的念头赶出脑海,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仅仅只是想到那根肉棒,她的小穴就又湿了。
「可恶....」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运转功法,试图进入修炼状态。但刚一静心,那少年的脸,那根狰狞的肉棒,还有被干到子宫脱落失禁喷尿的画面,就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啊啊....」她痛苦地抱住头,功法运行到一半就岔了气,修为不仅没有进步,反而隐隐有倒退的迹象。
果然....木南风已经成了她的心魔,不除不行了。她睁开血眸,眼中闪过决绝的杀意。等处理完九罗会的事务,她就亲自去找那个少年,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下定决心后,她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但下身那依旧湿润的触感,还有体内那份无法填满的空虚,都在提醒着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少年,那根肉棒,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成为了她无法摆脱的梦魇与....渴望。
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此刻静静摆放着的玉足,足弓优美,足趾粉嫩,在昏暗中泛着莹白的光泽。在梦里,那少年总是痴迷于她的脚,会让她用脚夹住肉棒上下套弄,会用舌头细细舔舐每一寸足底。「呜....」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忍不住将脚趾蜷缩起来,足底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足香。
她抬起一只脚,放到鼻尖轻嗅,那股混合着汗味与体香的独特气味,让她自己都有些迷醉。「难怪....难怪那孩子那么喜欢我的脚....」她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梦境里的一幕:少年跪在她脚边,像朝圣般捧着她的玉足,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将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细细吮吸,舌头还探进趾缝间舔舐,那种湿热酥麻的感觉....「啊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另一只手再次滑向腿间。
但这一次,她强迫自己停下了动作。「不行....不能再这样了....」她放下脚,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体内翻腾的情欲。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否则真的会再次沉溺进自渎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正这么想着,她似有所觉偏头,看向脚旁的白晶长刀,只见刀尖正有一道散着金黑两色的诡异光流闪烁。
正此时,她似有所觉偏头,看向脚旁的白晶长刀,只见刀尖正有一道散着金黑两色的诡异光流闪烁。
丧服美妇血眸微眯,思索片刻后,她伸出玉指。
点落刀尖。
瞬间,刀尖的光流四逸,化作灵子,在空中排列组合,逐渐形成了一段段文字。
见着这段文字,姹萝瞳孔骤缩。
【你儿子在我手上】
【空间坐标:11.34.09附地图*,明日子时,一个人来这】
【若我发现有旁人,又或是你没来,姹萝圣王,你就给你儿子收尸吧】
木南风看过好多绑架犯的电影,很得反派绑架之精髓。
丧服美妇没慌张,眯着美眸,冷笑,她并不是很信这段信息,空口无凭的.....
然而,就在她这般想着时,长刀刀尖再次一阵闪烁,
那几段信息光点倏的收拢,竟聚合成一个隐见人型的光团。
而这光团,赫然是三魂七魄中的雀阴残魄,沈听白的雀阴残魄!
姹萝俏脸一滞,低喃,“听白...”
自从夫君离开后,听白便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事实上,她一炷香前刚见过听白,是在那个噩梦里。
这或许也是那个噩梦的唯一好处了,虽然是在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孩....但总归是能见着儿子。
而且这噩梦非常真实,儿子的一切表情神态也是那般真实。
愤怒、不甘,眼睁睁看着,听白的神情是那般生动,在她主动迎和木南风的搂抱亲吻时,听白目眦欲裂。
“母上....母上.....”
听白的一遍遍绝望喊叫犹在耳畔,姹萝一阵恍惚。
......
木南风想起来了,自己应该早就醒来了才对,可为什么又昏过去了?
为什....
他黑瞳骤缩!
师,师尊?!
师尊的青裙下摆圆撑,屈蹲下来时很轻易把一切光线挡去,若泰上压顶,木南风感觉天都要倾榻了,大道磨灭....
可怖的末日景象再次刺姬他大脑,然后他就呼吸一闷,脑子一嗡,就再次晕了过去。
“桀桀桀~小公子你醒了?”
极度陌生的女音在耳畔响起,木南风汗毛倒立,头皮发麻,嘶哑冷声,“你是谁?!”
“小公子真是薄情寡义呢?这么快就忘了本医女吗?真是....叫人伤心。”邪恶医女的轻笑在耳畔响起,吐气幽兰。
“......”
木南风眼前蒙着薄纱的黑丝绑带,可以隐约看清身上有一个女人的模糊身影,陌生的声线让他惊恐,不过下一刻他就闻到了熟悉的体香。
再也熟悉不过,那是茶姑娘的味道,带着幽远素洁的茉莉清香。
“小公子,是舒服的说不出话来了吗?”邪恶医女继续在耳畔呢喃。
木南风真想给这女人一巴掌,这是玩扮演游戏玩上瘾了吗?他记得上次在大荒塔也是,茶姑娘把他囚禁在塔内,和他玩着‘邪恶医女和已婚公子’的游戏。
等等,话说这里是哪?总感觉周围的气机和大荒塔很像。
“这儿是大荒塔?”他眼前灰蒙蒙,只好偏头疑惑道。
“小公子,你在说什么呀,这儿是你的私房,小公子已背着妻主与本医女媾和了近一年,我们现在可算是奸妇淫夫了,小公子莫不是连这都忘了?”
“......”
木南风蚌埠住,无奈叹了口气,闭上眼淡淡道,“要上就上,上完我再问你正事。”
“小公子~你觉得你妻主茶颜悦如何?”陌生女人抿唇贴耳低语。
她朝木南风耳道内呵了口气,木南风痒得头皮一麻,咬牙忍住渴求,唇角扯了扯,深吸口气,冷笑:
“茶颜悦?呵~她太丑了,要不是为了家族联姻,本公子岂会委身于她?”
“你——”邪恶医女声音突然有些恼火。
“嗯?”木南风挑眉,偏头看着丝带后朦胧的女人面庞,微笑,“怎么?医女姐姐生气什么?让本公子贬低茶颜悦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呵~也是呢~”
身姿曼妙的医女环着他的脖,轻声细语,“小公子,那再问你,是茶颜悦厉害,还是本医女厉害。”
木南风心中冷笑,也凑到她耳边,磁哑低沉,“医女姐姐,不要提茶颜悦那个蠢货了,我等不及了~~”
“!!!”
茶颜悦再也忍耐不住,一把钳起木南风下颌,望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俊美仙靥,那绯色薄唇开合似挣扎。
茶颜悦脸色变幻,最后柔柔一笑,凑到木南风耳颈下轻嗅肌肤,温柔低喃,“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骚呢?”
她恼火、愤怒,却又兴奋、颤抖,幽黑眼底闪过病态的异色。
“......”木南风陷入唔语。
......
一边修炼,木南风一边从茶姑娘口中得知,自己确实在大荒塔内。
一开始茶姑娘什么情报也不说,但在逐渐懵逼后,便被木南风逼问出来了真相。
洛神伊提议用他的神体轮流帮大家恢复修为?!
她们还都同意了?
木南风直接被震撼一脸,果然,这些神女都疯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木南风敏锐察觉到,自己留在姹萝圣王身上的信息道标被激活了。
“我在塔内呆了多久?”
木南风问道。
茶颜悦睡在他臂弯里,头发凌乱完全没了端庄优雅模样,倒像是如一只缠人的猫咪,四肢勾着他,迷迷糊糊哼来哼去。
木南风眼上的墨丝薄带早已扯下,她拍了拍这蠢女人的脸蛋,冷冷道:“回答问题!不回答就别抱着我了。”
“公子~”
茶姑娘娇哼了声,把他手臂搂的更紧,半耷着眸迷糊嘟囔,“我说还不行嘛。”
“时间?”
“公子醒来前十一个月,醒来后又过了一个月,所以我们刚好在大荒塔内呆了一年。”
“......”
所以,你对昏迷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十一个月?
木南风想都不敢想。
大荒塔的一年相当于外界的一天,如此看来,应该没错过和姹萝圣王的约定时间。
也是可恶,自己居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昏迷,差点就错过重要安排。
嗯?话说,自己最开始是怎么昏迷的来着?
他猛然想起来,神女们在打架,自己则被这些神女们夹在中间误伤,然后...她们就把他夹到昏厥了。
实在是太可啪了!
这才六个神女他就这样了,那要是七个呢?那他岂不是得直接gg。
话说回来,木南风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他很清楚记得,叶黎东此前无缘无故地称呼茶姑娘为乖孙女儿?
可能是纯粹骂人的话,但木南风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拍了拍颈间女人的小脸蛋,疑惑道:“茶媚儿和叶黎东是什么关系?”
“父女。”茶姑娘眯着眼,有气无力道。
“......”
我特喵,还真是,木南风眼角微抽,这算什么,按这样算,我还得喊叶黎东这脑缺一声....
可恶!
“到底怎么回事,说详细点。”他现在满脑子疑惑。
正此时,茶姑娘右手皓腕上的艳丽红鱼纹身一闪,一道婀娜的灵体从其中飘出,赫然是岳母茶媚儿。
灵偶给了红苓婳,没办法,茶媚儿只能继续寄存在女儿体内。
茶媚儿飘在半空倪中,笑语盈盈地俯视着相拥的两人。
木南风嘴角微抽,缩了缩腿,准备起身穿衣服。
“行了,都看了不知多少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
木南风没理会她,穿好白衣,回头,冷声,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木南风,这就是你对岳母的态度吗?”茶媚儿在空中勾搭着长腿,灵体沉沉浮浮,蹙眉。
“......”
木南风对这岳母的映象其实不太好,喜欢调戏女婿,有些轻挑浪荡。
“看你为难的样,罢了。”茶媚儿笑了笑,“其实你也应该猜到了,奴家便是九罗之一的秋茶君。”
“嗯....”
木南风眸子眯了眯,“那那个紫袍女人呢?”
他可记得清楚,叶黎东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紫袍女,也叫秋茶。
“神武帝没看出来吗?那个紫袍女就是玉雪儿啊,她也是奴家灵魂的一部分,只不过如今堕入色孽邪道了。”
木南风恍然,怪不得当初看见紫袍女时,有种莫名熟悉感。
想着,他黑瞳微眯,道,“所以,你和玉雪儿一样,都是秋茶君,那你的态度....”
“呵~神武帝且放心好了,奴家在几百年前就已叛出九罗了。”
“嗯?”
“四百年前,奴家就和叶黎东决裂啦,然后加入了白巫女教,成了白巫女王。”茶媚儿轻笑着,随口说道。
虽说如此,但木南风还是从她妩媚含笑的眼底看到隐约的怨恨,那是随着几百年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弥的恨。
虽然这般想很不地道,但木南风还是不由松了口气,只要你父女俩是仇人就好。
不过叶黎东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亲生女儿这般恨他,与他决裂,甚至直接叛出九罗会,叛离修罗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