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40.一见钟情的感觉?(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4万 字
木南风是天生用剑的料,早已将有琴九千剑式融贯一体,臻至化境,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师尊折腾的嗷嗷叫的笨蛋徒弟了。
如今他一手有琴剑法和一手自创的神木剑法,前者绵柔,后者刚烈,两相结合,竟有种剑仙的瞬悟之感。
“嗡!!!!”
明明上一秒还坐在白骨王座上的丧服美妇,下一秒已闪影至他身后,白晶透亮的长刀唰的斩落,冷白的冥火缭绕刀柄,杀机漫天,直窜云霄!
木南风后颈似炸毛般冷寒,他黑眸底冷光一逝,反握天子剑一个转身,铛——这是兵势带动的法则对撞,空间震动,以刀与剑为中心的阵阵灼浪如海啸翻滚出数百里天地。
“噗!!!”
“噗——”
云霞上,白衣仙君与丧服美妇同时被炸开似倒飞而出,超越音速。
如白色幽灵一瞬而过,木南风踩滑着飘渺云雾终于顿住身形,长剑驻云,呼吸紊乱,唇角溢血。
他紧攥剑柄,平静盯着远处的丧服女人,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根本不多加试探,而是一上来就使出毫不保留后路的最强杀招!
导致他也不得不全力一击,不留后路。
不过好在,姹萝修为似出了问题,而且在他转头反击时,姹萝的刀势明显滞了一瞬,也因此又弱了几分。
不然,木南风觉得自己现在可不仅仅是吐血那么简单了。
毕竟姹萝本身可是相当于半神的武圣境体修。
而如今,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导致姹萝仅仅是稍占上风。
姹萝也不好过,她紧攥着长刀,呼吸急促,风韵动人的小脸染上一层不正常的晕红,她冷着美眸,一把抹开唇角的猩血,莲步猛踏云空,嗖——
她再次化作丧白的光影,向木南风不顾一切地冲杀而来!
木南风人都要麻了,这阿姨的怨恨眼神是几个意思啊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按道理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在他手里受折磨才对....
木南风想不明白,也没时间细想了,可怖的杀机已至!
这阿姨在梦境中的日常里属于贤惠人妻类型,即便在床上,也是温婉糯糯,美妇独有的成熟体姿风韵动人。
但到了真正的战斗,刀势有着大开大合,一往无敌的气势,看起来像是洒脱不羁的江湖刀客,当然,如今更像是不顾生死的疯子战士。
眼神冷漠凶厉,红瞳嗜血,长刀斩落!
然而——
她却斩了个空,木南风的身影凭空消失不见。
她疑惑环顾四周,大概两秒后,白衣仙君的人影在暗沉的西天缓缓浮现。
地空阵的瞬移对姹萝这个层次的强者几乎无用,但星河床就不同了,直接可以帮他藏匿入时空乱流中,除非是拥有时空手段,不然别想抓住他。
木南风自然不是傻子,他的体修境界远远不及姹萝,如今已经有所准备警惕了,就没必要再和这阿姨近战,运用道修远程输出不香吗?
而且实在不行,他拉上茶姑娘就跑,遁入时空乱流中,有星河床在,谁也追不上他。
他手捏雷劫道术,却发现彩云上的黎东君身影突然消失!
他去哪?!
木南风心中警铃大作,猛然意识到什么,豁然回头,身着银铠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黑裙女子身后,唇角挂着邪笑。
黑裙女子正紧张抬头观战,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妖异男人一拳轰在她背心,拳心爆出黑紫的雷光,将她的身影完全吞没。
然而,想象中的女人惨叫没有出现。
黑裙女子身影化作七彩的光团,崩散一空。
“哇哦~”黎挑眉,回头看向天际某个方向,绝美的黑裙女人娉婷而立,神色淡漠看着他,他诡异笑道,“了不起嘛,竟然能骗过本君的感知,不愧是本君的乖孙女儿~~”
“......”
在场众人均是一愣,无论是姹萝还是始终淡定观战的红苓婳莲九幽,都有些奇怪望向黎,他这话是纯粹骂人的?还是....
几个意思?
“啊哈~~”
黎怪笑了声,却没多解释,只是微眯着妖眸,漠然看着茶颜悦,他朝身后的紫袍女挥了挥手,“秋茶,去杀了她。”
紫袍女愣了愣,声线冰冷,不悦道:“我还在和色孽融合的关键时期,实力尚未恢复,想杀你自己动手。”
“啧,罢了。”
黎知道使唤不动她,索性不再多说,身影一闪向黑裙女子扑杀而去,嘻哈怪笑,“乖孙女儿~爷爷来啦~”
然而,正在此时——
霞染的东方天际忽然传来一道轻柔的剑鸣,初听细不可闻,如溪水潺潺,可不知怎的,就变得浪潮奔涌,声鸣九天,犹如神凰唳吟,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在作痛,动作不由一滞。
众人凝神抬头看天,只见一片剑芒自东方九天坠落,明明是初阳霞光微露,但天际却因此突然暮色沉沉,有皓月当空!
当那皓月逐渐临近时,众人才发现,那不是皓月,而是一位仙气飘飘的仙子,她一袭曼妙青裙,头戴莲花雪冠,清雅气质中带着疏离尘世的淡漠与高洁,真宛若天边的明月般,圣洁不染一丝烟火之气。
黎愕然仰望那仙子,妖诡的瞳孔一缩,他呆呆张了张嘴,下一秒,黑紫唇角忽然咧笑而起,“啊哈~阿东啊,你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吗?”
“......”
“阿东啊,本君可能明白什么是爱情了!”
东没搭理他,黎继续痴迷仰望着天边的仙子,殷红挑染的眼角微弯,满眼痴笑的模样,仿佛在内心遐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幕幕美好爱情故事。
然而,他浑然不觉,青裙仙子的杀机剑芒已至身前,唰——
脑袋一个扭转,刀疤脸转到前方,他神色肃穆双手啪的下合十,一个金钟罩模样的光幕笼住身形,百米长的青芒剑气临至!
轰隆隆!!
震动天地的连绵爆炸让下方的鲜血长河更加汹涌,甚至整个天府神国,都小小颤动了下。
“哼嗯~~~hennemm~~~”轻快愉悦的低笑在火红的云端雾霾中响起,黎自然没那么容易被杀死,他似乎很是兴奋,
“仙子姐姐就那么点力道吗?再用力点啊!”
他笑说着,忽地冲出云雾,来到云端之上,高大身影披着金耀仙铠,妖冶容颜微低,俯瞰众人。
他目光偏转,在天际迅速寻着那仙冷高贵的青裙仙子身影,然后便看到....
木南风和姹萝再次对拼一击被砍飞出去后,被青裙仙子轻柔地拥入怀中。
青裙与白衣在云端冽冽,白衣仙君闷哼一声后就一头趴进了青裙仙子胸脯。
蹭啊蹭,颠啊颠。
杂碎!!黎瞳孔缩成星子,他眼睁睁看着,青裙仙子温柔拥着木南风,细手柔荑轻轻揉着木南风的墨发,另一只手则轻抚木南风的背后背脊,渡灵疗伤。
只有几秒的时间,木南风勉强恢复过来,在有琴花狸怀里抬头,正好和妖异男子的阴冷目光对上。
「啧,这疯子的眼神...真让人不爽。」
木南风刚才自然听到对方的调笑话语,什么一见钟情,什么明白爱情....
木南风只想说,吔屎啦你!
于是,他望着天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挑衅的意味,搂在有琴花狸腰肢上的手臂猛然收紧,将那纤细如柳的腰身完全箍进自己怀里。隔着青纱裙的薄软绸缎布料,师尊柔软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团饱满丰硕的雪乳被挤压着深深陷入他胸口,柔软乳肉贴着坚挺胸肌的触感无比清晰。
有琴花狸身子剧烈一颤,那被他突然用力搂抱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是倒进了徒儿怀中。「这孽徒...怎的如此用力...」她心中羞恼,但感受到他臂弯传来的灼热温度时,娇躯深处却泛起异样的酥麻。
臻首低了低,在日出的云端,她耳根染上了层霞红,怎么这样....一见面就对为师起坏心思,这孽徒!
然而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木南风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搂抱。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腰肢向下滑去,覆在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隔着那层轻薄的青纱长裙,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臀肉中,指节用力地按压揉搓,将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
“唔...”有琴花狸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那被他揉捏臀部的刺激感让她双腿微微发软,娇躯的温度都在上升。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的幽谷深处,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湿润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娇嫩的禁地。
木南风也察觉到了师尊身体的反应,他唇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故意将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让她饱满的胸乳更用力地贴在自己胸膛上摩擦挤压。同时那只揉捏臀瓣的手更加放肆,指尖甚至顺着臀缝的弧线向下潜去,隔着薄纱裙摆轻轻按压在了那处隐秘的隆起处——那是师尊双腿之间最娇嫩的蜜穴所在。
“啊嗯...”有琴花狸浑身剧烈一颤,红唇间溢出细微的娇吟。那被他指尖隔衣按压敏感花蒂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娇躯深处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双腿内侧的软肉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这...这孽徒...居然...居然这样碰为师那里...」
她本想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被他触碰私密处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娇躯深处那处肥美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起来,更多的温热淫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彻底湿润了薄纱裙下的亵裤。
木南风自然也感觉到了师尊身体的变化,他贴在师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师尊的屁股...好软啊...”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带着撩人的痒意。有琴花狸耳根的红晕更加浓艳,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因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而眼神迷离,那瞪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媚眼如丝地勾引。
“而且...”木南风继续低语,那只覆在她臀部的手缓缓移动,指尖顺着臀缝的曲线向上爬升,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尾椎骨处,隔着薄纱轻轻按压,“师尊这里...也湿了呢...”
他说着,指尖用力向下一按,正好隔着布料按压在了她那处隐秘的菊蕾上。
“呜嗯——!”
有琴花狸娇躯剧烈一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媚吟。那被徒儿突然按压菊蕾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双腿内侧猛地收紧,蜜穴深处更是剧烈痉挛起来,大量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亵裤,甚至渗透了薄纱长裙,在臀瓣处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她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美眸中水雾弥漫,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起来。「这孽徒...这孽徒到底是从哪学来的这些下流手段...居然...居然碰为师那里...」
然而身体的快感却是真实的,那被他按压菊蕾的同时,蜜穴深处的强烈抽搐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依偎在他怀中,双手也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木南风看着师尊这副娇羞又动情的模样,心中升起强烈的占有欲。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师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俏脸与自己对视。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美眸此刻水雾弥漫,眼尾染着情欲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
“师尊...”他低声呢喃,然后缓缓低头,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红唇。
最初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当有琴花狸没有拒绝而是微微张开红唇时,木南风的舌便强势地侵入进去,缠上了她的香软舌尖,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两人的唇舌在云端激烈交缠,唾液混合交融,发出淫靡的水声。
有琴花狸被他吻得娇躯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迎合着这个深吻。那被他侵略性地吮吸舔舐的刺激让她的蜜穴又湿润了几分,娇躯深处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
木南风的吻越来越深,一只手从她的下巴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隔着青纱长裙覆在了她饱满的右乳上。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被用力揉捏,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哼...孽徒...别...”
有琴花狸在深吻的间隙中溢出含糊的抗议,但那只揉捏乳房的魔爪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搓揉按压,甚至用指尖夹住了那粒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拉扯捻弄。
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阵阵颤抖,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蜜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那处娇嫩的粉穴正饥渴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木南风显然也察觉到了师尊身体的需求,他结束深吻,唇舌离开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然后他缓缓低头,吻上了师尊雪白的脖颈,在那纤细的颈项上留下一个个艳红的吻痕。
“师...师尊想要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想要徒儿填满师尊那个...湿透了的骚穴吗?”
粗俗下流的话语让有琴花狸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却诚实地回应了——那处湿透了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不...不许说这种污言秽语...”她虚弱地抗议,但嗓音却带着撩人的媚意。
木南风低笑一声,那只覆在她右乳上的手缓缓向下滑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抚向双腿之间那处湿热的隆起。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薄纱长裙,他的大手覆在了那处娇嫩的蜜穴上,五指张开,掌心正好按在了湿透的亵裤上,覆盖住那两片肥美的蜜唇。
“呀啊——!”
有琴花狸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溢出短促的媚叫。那被徒儿突然抚上敏感私处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脖颈。
木南风的手隔着湿润的亵裤和薄纱长裙,在那处隆起的蜜穴上缓缓揉按起来。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那粒敏感的小肉蒂上,隔着布料轻轻捻弄搓揉。
“呜嗯...啊...孽徒...停...停下...”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玩弄敏感花蒂,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蜜穴深处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亵裤和长裙的裆部处几乎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娇嫩的蜜唇上,勾勒出那两片肥美肉唇的饱满形状。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处娇嫩的蜜穴正在剧烈颤抖,湿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将他的掌心也浸湿了。他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两片肥美蜜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不断收缩蠕动的娇嫩缝隙。
“师尊这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啊...”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那粒敏感的肉蒂,“这么想要徒儿的大肉棒吗?嗯?”
粗俗淫秽的话语让有琴花狸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反驳。那被徒儿玩弄花蒂的强烈刺激让她蜜穴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液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蜜唇上,随着他手指的揉弄摩擦着敏感的小肉蒂。
“不...不要说这种话...”她虚弱地抗议,但嗓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为师...为师只是...”
“只是什么?”木南风低笑,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那粒肉蒂,“只是被徒儿玩弄小豆豆就湿成这样?师尊还真是个骚货呢...”
“呜...”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羞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反应——蜜穴深处猛地痉挛,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下身的亵裤和长裙。
木南风感受到掌心下那处蜜穴的剧烈抽搐,知道师尊已经濒临高潮边缘。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手指突然停止了揉弄,从她那湿透的下身移开。
“诶?”
有琴花狸娇躯一僵,蜜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出不满的呜咽。那明明差一点就要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却突然被抽离刺激的空虚感让她整个人都难受起来。
“师...师尊看起来很难受呢...”木南风故作无辜地说道,一只手却悄然滑向她身后,覆在了她那饱满圆润的臀瓣上,隔着湿透的长裙布料,指尖顺着臀缝的弧线向下探去,最后停留在了那处隐秘的菊蕾处。
“要徒儿帮帮师尊吗?”他低声问道,指尖隔着薄纱长裙轻轻按压在那处紧致的菊蕾上。
有琴花狸娇躯剧烈一颤,那被他突然按压后庭的刺激让她蜜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这孽徒...居然...居然想碰为师那里...」
羞耻感和隐约的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她能感觉到,那处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隐秘菊蕾,在被他指尖按压的瞬间,竟然也泛起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感,与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了。
木南风感觉到师尊身体微微僵硬,却并没有真正抗拒,心中更加兴奋。他指尖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处紧致的菊蕾,隔着薄纱长裙的布料缓缓画着圈按摩起来。
“师...师尊的这个后庭小穴...也好紧呢...”他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不知道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应该会很舒服吧...”
粗俗淫秽的话语让有琴花狸羞耻得浑身发烫,但那被他按压后庭菊蕾的刺激却让她身体深处泛起异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处紧致的菊蕾在他的按压按摩下,竟然也渐渐放松下来,隐隐泛起了微微的湿意——那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木南风自然也感觉到了师尊后庭菊蕾的细微变化,他低笑一声,指尖更加放肆地在菊蕾处按压按摩。同时另一只手重新覆上了她湿透的下身,隔着濡湿的长裙布料,再次按压在了那粒敏感的肉蒂上。
“呀啊——!”
有琴花狸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溢出短促的媚叫。那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蜜穴剧烈抽搐,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液浸透布料的声音。
木南风的手指在师尊的下身和后庭菊蕾处同时按压揉弄,感受着她娇躯的剧烈颤抖。他知道师尊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于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地按压那粒敏感的小肉蒂,同时后庭菊蕾处的指尖也更加用力地按压按揉。
“唔...啊...孽徒...不...不要这样...”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整个人都濒临崩溃,蜜穴深处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高潮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娇躯剧烈颤抖,红唇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媚吟: “齁齁齁♥~~要去了♥~~啊♥~~不要啊♥~~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媚叫,她娇躯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下身的亵裤和长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高潮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木南风怀中,美眸失神,红唇微张急促喘息,娇躯还在一阵阵细微地颤抖抽搐。那被徒儿用手指玩弄到高潮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师尊重口了呢...”木南风贴在她耳边低语,那只覆在她下身的手缓缓移开,掌心已经沾满了温热的淫液,“流了这么多水...师尊的小穴还真是贪吃啊...”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羞耻的话语说得俏脸通红,但高潮后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被他话语刺激的感觉竟然让她蜜穴又轻微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小股淫液。
她羞耻得几乎要钻到地缝里去,只能将红透的脸埋进徒儿胸前,不敢与他对视。
木南风搂着师尊娇软无力的身体,唇角勾起满足的笑意。他知道现在还在战场之中,不能太过放肆,但刚才那一番亲密接触已经让他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抬头瞥了眼远处的妖异男子黎东君,对方那阴沉暴怒的眼神让他心中更加愉悦。
「啧,看什么看,这女人是我的。」
他在心中暗想,搂着有琴花狸的手臂又紧了紧,让她柔软温热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隔着湿透的长裙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师尊那对饱满雪乳的柔软触感,以及下身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湿润滑腻蜜穴。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用力搂抱,娇躯深处又泛起一阵酥麻。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这样紧密的贴合就让她的蜜穴又开始缓缓分泌淫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蜜唇上,随着徒儿身体的轻微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肉蒂。
“孽徒...放开为师...”她虚弱地抗议,但嗓音却带着高潮后的媚意,毫无威慑力。
“不放。”木南风干脆利落地拒绝,还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已经微微勃起的肉棒隔着衣裤顶在了师尊湿透的下身,“师尊把我抱得这么难受,难道不该负点责任吗?”
有琴花狸娇躯一僵,清晰地感觉到徒儿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衣裤顶在自己湿透的蜜穴处。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蜜穴又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接触的那片布料都浸湿了。
“你...你...”她羞恼地瞪着他,但看着徒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她的话语又噎在了喉咙里。
最后她只能轻叹一声,将红透的脸颊埋在他胸前,任由他搂抱着自己。那被他肉棒顶在敏感蜜穴处的刺激虽然羞耻,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深入的侵犯。
两人就这样在云端相拥,完全无视了远处妖异男子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有琴花狸娇软无力地依偎在徒儿怀中,任由他搂抱着自己,那只覆在她臀瓣上的大手还在不安分地揉捏抚摸着,指尖偶尔滑过臀缝,轻轻按压菊蕾,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淫乱不堪——青纱长裙的下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娇躯上勾勒出蜜穴的饱满形状;脸颊绯红,美眸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喘息;娇躯还在一阵阵细微地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反应。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没有太多抗拒。也许是因为这孽徒的怀抱太过温暖,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番亲密接触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也许...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师尊,而他...是她的孽徒。
这样想着,她竟然微微踮起脚尖,将红唇凑到徒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孽徒...回去后...要好好对为师负责哦...”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羞耻得耳根通红,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不敢抬头。
木南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他用力搂紧师尊柔软的娇躯,在她耳边郑重应道:“遵命,师尊。”
然后他在有琴花狸惊讶的目光中,缓缓低头,再次吻上了她娇嫩欲滴的红唇。这是一个比刚才更加温柔缠绵的吻,不再是侵略性的掠夺,而是充满了柔情和占有欲的标记。
两人的唇舌在云端再次交缠,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有琴花狸这次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迎合着这个吻。那被他温柔吻着的触感让她心中涌起阵阵甜蜜,娇躯深处那处湿透的蜜穴又开始缓缓蠕动,渴望着更深入的接触。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木南风才缓缓离开师尊的红唇,看着那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娇嫩唇瓣,眼中满是满足的笑意。
有琴花狸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俏脸通红,伸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看什么看,没大没小。”
但那略带羞涩的娇嗔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木南风低笑一声,再次将师尊搂进怀中,让她柔软温热的娇躯紧贴着自己。他能感觉到,师尊那对饱满雪乳完全压在自己胸口,柔软乳肉的触感无比清晰;下身那处湿透的蜜穴也紧贴着自己微微勃起的肉棒,温热的淫液隔着衣裤渗透过来,带来撩人的湿意。
“师尊...”他在她耳边低语,“回去后...徒儿一定好好‘孝敬’您...”
那特意加重的“孝敬”二字让有琴花狸俏脸又是一红,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红透的脸颊埋进他胸前,任由他搂抱着自己。
两人就这样在云端相拥,完全无视了远处的敌人。有琴花狸娇软无力地依偎在徒儿怀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顶在自己敏感蜜穴处的刺激,心中竟然隐隐期待起回去后的“孝敬”了。
她知道,自己这个孽徒所说的“孝敬”,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个孽徒的温柔和霸道之中了吧。这样想着,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了徒儿的腰,将脸更紧地埋进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木南风感受到师尊的依恋,心中涌起阵阵满足。他搂紧怀中柔软温热的娇躯,仰头看向远处脸色阴沉的妖异男子,眼中闪过挑衅的光芒。
「看到了吗?这女人是我的。从身体到心,都是我的。」
他在心中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搂着有琴花狸的手臂又紧了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用力搂抱,娇躯深处又泛起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徒儿那根硬挺的肉棒又更硬了几分,顶在自己湿透的蜜穴处,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蜜穴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孽徒...你...”她羞恼地抬起头,红着脸瞪他。
但木南风只是无辜地眨眨眼:“这不能怪我啊师尊,谁让您这么诱人...”
说着,他还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肉棒更加用力地顶在师尊湿透的蜜穴处,隔着层层衣裤摩擦那粒敏感的小肉蒂。
“呀啊!”
有琴花狸娇躯一颤,红唇间溢出短促的媚叫。那被徒儿用肉棒隔着衣裤摩擦敏感花蒂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蜜穴剧烈抽搐,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彻底浸湿了两人的衣裤。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蜜唇上,随着徒儿肉棒的轻微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肉蒂。那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师...师尊又湿了呢...”木南风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中带着戏谑的笑意,“这么敏感...回去后徒儿可得好好‘照顾’才行...”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羞耻的话语说得俏脸通红,羞恼地伸手捶打他的胸口,但那软绵绵的捶打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最后她只能将红透的脸埋回他胸前,闷声道:“回去再说...现在还在战场呢...”
那带着羞涩和期待的嗓音让木南风心中更加兴奋,他用力搂紧怀中柔软的娇躯,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遵命,师尊。”
然后他抬起头,冷眼看向远处的妖异男子,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
“好了,师尊,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他低声说道,手臂却依然紧紧搂着有琴花狸的纤腰,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有琴花狸也没有挣扎,只是依偎在他怀中,轻轻点了点头。那被他搂抱着的感觉太过温暖安心,让她不想离开。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云端,青纱与白衣在晨风中被吹得咧咧作响。有琴花狸娇软无力地依偎在徒儿怀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顶在自己敏感蜜穴处的刺激,心中竟然隐隐有些不舍——不舍得这场战斗太快结束。
因为一旦战斗结束,他们就不得不分开。而现在的她,却贪婪地想要永远被他这样搂抱着,永远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的触感。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将脸更紧地埋进他胸前,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一副不愿离开的模样。
木南风感受到师尊的依恋,心中涌起浓浓的甜蜜。他低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冷眼看向远处的敌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但心中,却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后要如何“孝敬”师尊了。那个湿透了的骚穴...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还有那个紧致的后庭菊蕾...每一个地方,他都要好好疼爱才行。
这样想着,他搂着师尊纤腰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让她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那柔软乳肉挤压胸口的触感,以及湿透蜜穴紧贴肉棒的刺激,都让他兴奋不已。
而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用力搂抱,娇躯深处又泛起阵阵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徒儿那根硬挺的肉棒又更硬了几分,顶在自己湿透的蜜穴处,几乎要顶破层层衣裤,直接插进她饥渴蠕动的蜜穴深处了。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下身的衣裤。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液在两人紧密贴合处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孽徒...你...”她羞恼地抬起头,红着脸瞪他。
但木南风只是无辜地眨眨眼:“这不能怪我啊师尊,是您的身体太诱人了...”
说着,他还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肉棒更加用力地顶在师尊湿透的蜜穴处,隔着层层衣裤摩擦那粒敏感的小肉蒂。
“呜嗯!”
有琴花狸娇躯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媚吟。那被徒儿用肉棒隔着衣裤摩擦敏感花蒂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蜜穴剧烈抽搐,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蜜唇上,随着徒儿肉棒的轻微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肉蒂。那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师尊还是这么敏感啊...”木南风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中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回去后,徒儿得好好‘照顾’师尊才行呢...”
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羞耻的话语说得俏脸通红,羞恼地伸手捶打他的胸口。但那软绵绵的捶打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最后她只能将红透的脸埋回他胸前,闷声道:“回去再说...现在...现在先专心战斗...”
那带着羞涩和期待的嗓音让木南风心中更加兴奋,他用力搂紧怀中柔软的娇躯,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好,回去后再说。”
然后他抬起头,冷眼看向远处的妖异男子,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但搂着师尊纤腰的手臂,却依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有琴花狸也没有挣扎,只是依偎在他怀中,轻轻点了点头。那被他搂抱着的感觉太过温暖安心,让她不想离开。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云端,仿佛一对正在依依惜别的恋人。青纱与白衣在晨风中被吹得咧咧作响,有琴花狸娇软无力地依偎在徒儿怀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顶在自己敏感蜜穴处的刺激,心中竟然隐隐有些不舍——不舍得这场战斗太快结束。
因为一旦战斗结束,他们就不得不分开。而现在的她,却贪婪地想要永远被他这样搂抱着,永远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的触感。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将脸更紧地埋进他胸前,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一副不愿离开的模样。
木南风感受到师尊的依恋,心中涌起浓浓的甜蜜。他低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冷眼看向远处的敌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但心中,却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后要如何“孝敬”师尊了。那个湿透了的肥美蜜穴...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还有那个紧致的后庭菊蕾...每一个地方,他都要好好疼爱才行。
尤其是那对玉足...师尊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他还从没好好把玩过呢。回去后,一定要让师尊用那双玉足给自己足交,好好服侍自己才行。
这样想着,他搂着师尊纤腰的手臂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让她的娇躯更加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那柔软乳肉挤压胸口的触感,以及湿透蜜穴紧贴肉棒的刺激,都让他兴奋不已。
而有琴花狸被他这样用力搂抱,娇躯深处又泛起阵阵酥麻。她能清晰感觉到,徒儿那根硬挺的肉棒又更硬了几分,顶在自己湿透的蜜穴处,几乎要顶破层层衣裤,直接插进她饥渴蠕动的蜜穴深处了。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蜜穴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下身的衣裤。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淫液在两人紧密贴合处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孽徒...你...”她羞恼地抬起头,红着脸瞪他。
但木南风只是无辜地眨眨眼:“这不能怪我啊师尊,是您的身体太诱人了...您看,徒儿的肉棒都被您勾引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还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在师尊湿透的蜜穴处,隔着层层衣裤摩擦那粒敏感的小肉蒂。
“啊嗯!”
有琴花狸娇躯一颤,红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媚吟。那被徒儿用肉棒隔着衣裤摩擦敏感花蒂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蜜穴剧烈抽搐,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的蜜唇上,随着徒儿肉棒的轻微动作摩擦着敏感的小肉蒂。那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师尊还是这么敏感啊...”木南风贴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中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回去后,徒儿得好好‘照顾’师尊才行呢...用这根大肉棒,把师尊的骚穴插得满满的...”
粗俗淫秽的话语让有琴花狸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渴望却诚实地回应了——那处湿透的蜜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她羞恼地伸手捶打他的胸口,但那软绵绵的捶打毫无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不许...不许说这种污言秽语...”
“好好好,不说。”木南风哄道,但搂着她纤腰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那回去后,用行动表示?”
有琴花狸俏脸通红,将脸埋进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细微的应许声让木南风心中狂喜,他用力搂紧怀中柔软的娇躯,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师尊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疼爱她。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眼前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情欲,抬头看向远处的敌人,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而有琴花狸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和那根硬挺肉棒顶在自己敏感蜜穴处的刺激,心中竟然隐隐开始期待起来——期待战斗结束后的时光,期待徒儿所说的“孝敬”...
她知道,自己这个孽徒所说的“孝敬”,一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隐隐有些渴望。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彻底沉沦在这个孽徒的温柔和霸道之中了吧。
这样想着,她微微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了徒儿的腰,将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前,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木南风感受到师尊的依恋,心中涌起阵阵满足。他搂紧怀中柔软温热的娇躯,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师尊,等会儿要小心。”
“嗯。”有琴花狸轻轻点头,从他怀中微微退开,但手依然环着他的腰,不愿完全分开,“你也是,要小心。”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满是柔情。然后木南风缓缓松开了搂着她纤腰的手,但有琴花狸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回去后...为师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羞耻得耳根通红,转身飞向远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但那转身时飘起的青纱裙摆下,一抹深色的湿润痕迹若隐若现——那是蜜穴涌出的淫液浸湿长裙的痕迹。
木南风看着师尊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满足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师尊清甜的香气。
「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疼爱师尊才行...」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然后抬起头,冷眼看向远处的妖异男子,眼中闪过凛冽的寒光。
战斗,即将再次开始。
也在此刻,妖异男子不再怪笑,他冷下脸,一股恐怖的威压彻底释放,瞬间,所有人只感觉犹如天道倾塌,灵魂战栗发出名为恐惧与臣服的警告!
那是真正的半神强者威压,他要动真格的了。
木南风隐隐感觉到,这个黎东君虽然似乎是人格分裂,精神有毛病,但实力确实是在场最强,隐隐要破入真神门槛。
黎东君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入真神境了!木南风毛骨悚然,他突然想到仙骸,九罗会这么大费周章,莫非是得到仙骸,黎东君就可成就真神?甚至...天神?!
在这个没有真神的年代,半神已是顶峰,如果出现一个真神,那真是无人能敌了。
不,也不对,至少姒妖和初娥似乎也有能力重新登临真神境。
“嗡——嗡——”
黎唇角噙着冷漠的笑,缓缓抬手。
木南风没有犹豫,抱着师尊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黎眼中略有疑惑,环顾四周天际,隐隐感觉到木南风的气息就在附近,但又不知具体何处,他并不慌,反而微咧哼笑:
“呵呵,heenemm~~~真是天真的虫子,搞这些小动作,并不能为你争取多说时间哝!”
说着,他眉心突然裂出条竖直细缝,像是一只竖立的眼睛,却不抬起眼皮,只是眯着,从缝中能隐约窥见一丝幽冷诡谲的光。
“你逃不掉的,小老鼠,让本君看看你躲到哪了呢~~”
他勾笑戏谑说着,缓缓眯开第三只眼,神色却猛地一怔,豁然扭头。
原来木南风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来到了茶颜悦身旁,一把抓住茶颜悦的胳膊。
木南风回头看了妖异男子一眼,黑眸明明平静淡然,却又透着一丝讥嘲之意,根本不到一瞬息,他带着黑裙和青裙仙子原地消失了踪迹。
妖异男子脸色阴沉,拳骨攥响,却根本没时间阻拦,他最后只看到,帮助木南风隐匿行踪的是一艘....床?
一艘漫天星辰为饰的神秘大床,床内似乎站着两个身形相同的人影,但他窥不见那两人的容颜,一切模糊不清。
他只看到,那床平稳地行驶在时空乱流中,逆着七彩绚丽的时空风暴逆流而上,瞬间远去,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黎面色有些难看,在时空乱流中稳定穿梭的神器?!
他知道一些神女的神源信息,但也只是知道一部分而已,修罗族圣典中根本没有这种神器的记载。
居然会有这种神器!
他体修已至武圣境,离成就真神只一步之遥,有能力在时空乱流中穿梭而不受伤害,但时间非常之短。
他只能进去一瞬再出来,达到一步千里的效果,而且还是必须出来,不然即便是武圣半神,也可能直接迷失在时空乱流中,然后被时空的风暴撕成碎片。
所以他刚才即便看见了那艘床的行驶轨迹也并没有追击,因为根本追不上,进去一瞬再出来,再进去,那艘床早没了踪影。
完全追不上。
黎想起木南风离去前的淡然轻瞥眼神,他也明白过来,木南风根本没有跟他打斗的意思,早就可以离开。
之所以和姹萝打的有来有回,大概是有试探九罗会实力之意。
“啧,对了,有琴花狸和木南风是何关系?两人不是解除婚约了吗?”他回头看向秋茶,问道。
他自然认得青裙仙子就是大琴仙朝圣女,只是一直没见过真人。
“你不知道?”
秋茶一袭紫袍,抱胸随意轻笑,“据安插在应天的眼线所说,红月幻境结束那天,有琴圣女说自己是神武帝的师尊,啧啧~昔日未婚夫妻成了师徒,也不知这俩人会不会遵守师如母,徒如子的伦常呢~”
“......”红苓婳在旁秀拳紧握,暗暗咬牙切齿,初娥这小扫货居然玩得比本座还花!夫妻变师徒?!
不行!那本座以后也要师徒变....变什么好呢?
红苓婳陷入沉思,然后红瞳一亮,诡笑,要不,变父女?
莲幽此前不在应天,没听说过这事,不过现在听了,顿觉有趣,心想帝君大人眉心已经有六瓣了,那第七瓣会不会是有琴圣女?
夫妻与师徒,莲幽光想想就觉得痒了,她好想控制住那位高高在上的有琴圣女,然后和帝君大人....
黎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等关系,不过也不重要了。
他知道,仙骸之事大体早就暴露了,但没关系,只要开启封印的钥匙都掌控在他手里,仙骸迟早会是他囊中之物。
“呵~”
他妖眸微眯,黑紫唇角扯起邪魅弧度,“杂碎,本君在鲜血长河的尽头等你!”
咔咔——
他刚邪笑傲气的说完,脑袋就一个扭转,刀疤脸朝前。
东君肃着脸,环顾了下四周,平静沉声:“弄的动静太大了,走吧,先去百纳川,找到最后一枚钥匙。”
说罢,秋茶落在他身后,他脚下的彩云腾飞入云空,
最后边的红苓婳和莲九幽美眸微眯,眸底冷光一闪,先后跳上姹萝的巨型白骨王座,两女搭着美腿,随意靠坐两侧。
王座紧跟着彩云,很快如一道流星,消失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