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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4 节

第390章38.美艳寡妇(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9万 字

“本君无事。”

乘北苏爬起身,抹了抹冒着细密汗珠的额,俏脸绯红。

木南风看着她略微苦痛神色的眉宇,点点头,十天十夜的神液灌输已经帮她把血咒压制到了极限,现在只剩下略微的苦痛影响,并无大碍了。

就像某个叫奥密克戎的,前几天烧的不行,待服用药物七八天结束后,就只剩下干咳之类的小症状。

而木南风就是治疗乘北苏发烧的特效药。

“先离开此处吧。”

木南风拔出九幽剑,闭目感应一番,果然,通过这个可以直接离开此处空间。

下一瞬。

星河床消失,出现在血红的河底,一层淡蓝荧光薄膜圈盖着星河床,让河水无法包裹床上的一男四女。

床尾灵波荡漾,星河缭绕的大床真如一艘船般,向鲜血长河河面上方游去。

星河床很大,长四米,宽三米,躺个十人左右也不是问题。

木南风看了眼身旁的岳母,然后淡然瞥开眼。

“姒妖,把你娘抬到左边去,别摆中间了。”

姒妖抬头,正想冷笑说你在教本君做事?

但看了眼娘亲未着片缕的神躯,想了想,还是依言将娘亲抱到最左边,并拿起一件圣洁白纱将其洁躯盖上。

夏青姬也爬过来将娘亲湿乱的金发重新捋顺,打理出一个宽松温婉的妇人发髻,又用白帕拭去圣洁俏脸上的脏乱黏汗,她低头神色复杂。

过了会儿,她抬起头,姐妹俩对视了眼,神色不变,心中皆有些尴尬。

两人心中只希望娘亲永远不会知道这几天的荒唐事。

木南风盘坐在床头右侧,瞄了眼这母女三人,当一切结束,离开那个罪恶的九幽空间时,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星河床在血河上缓缓漂流,圣蓝光膜隔绝了腥红的河水,月光透过光膜洒落床面,将床榻映照得一片幽蓝清冷。

床最左侧,乘骊姬平躺的身姿在朦胧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姒妖为她披上的圣洁白纱只松松搭在腰腹处,随着河床的轻微摇晃而向下滑落,逐渐裸露出更多晶莹肌肤。

那白纱先是滑至小腹,露出平坦而柔软的小腹,脐眼精致如珍珠,浅金色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接着,白纱继续滑落,缓慢而坚决地分开玉腿两侧,最终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隐秘的部位。

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月光下伸展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柔嫩得宛若凝脂,腿心处鼓起饱满的肉丘形状,即使有白纱遮掩,仍能清晰看出那处鼓鼓囊囊的轮廓。从木南风坐着的角度看去,甚至可以隐约窥见白纱边缘漏出的一小撮金色卷曲耻毛,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咕嘟......」

木南风喉结滚动,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中格外清晰。他赶忙挪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正巧对上跪坐在母亲左侧的姒妖。紫发少女正低着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梳理着母亲的金发,但她那紫眸的余光,分明正从发丝间隙偷瞄着木南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无声碰撞。姒妖的紫眸眯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说:「怎么?盯着本君娘亲的身子看入迷了?」

木南风有些狼狈地别过脸,看向跪坐在另一侧的夏青姬。黑发少女正拿着湿润的白帕,轻柔擦拭着母亲的脸颊。她擦拭的动作极其认真,指尖在母亲眉眼间流连,仿佛要将这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容颜刻进心底。但她的呼吸却有些急促,胸前那对被紫色宫装裹住的饱满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撑得宫装上襟的系带绷得死紧,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木南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夏青姬的脚上。此刻她双膝跪坐,那双玲珑小巧的玉足便从紫色宫裙下露出一小截脚踝。她的脚踝纤细圆润,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月光照在上面泛起温润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而诱惑,可以想象那双玉足踩在地面时,足弓会如何微微绷紧,足底又该是怎样柔软粉嫩的触感。

更让木南风口干舌燥的是,夏青姬此刻没有穿鞋,那双玉足是完全赤裸的。借着月光,他能清晰看到每根脚趾都生得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抹着淡粉色的蔻丹。她的脚趾微微蜷曲,趾缝间透出淡粉的肉色,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趾缝的柔软与温热。

「啊......」

夏青姬忽然轻轻喘息一声。她擦拭母亲脸颊的手微微颤抖,白帕从指间滑落,掉在母亲胸前的白纱上。她慌乱地想要捡起,却在弯腰时,宫裙的领口向下垂坠,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木南风瞳孔骤缩。他看到夏青姬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几乎要从抹胸中跳脱而出,乳尖的粉嫩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乳晕是淡淡的樱花色,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弯腰的姿势,宫裙下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足背光滑细腻,足底微微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足跟圆润,足弓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夏青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木南风灼热的视线。她的俏脸瞬间绯红,却并没有遮掩胸口或缩回双脚,反而微微挺胸,让那对饱满乳房更清晰地展现在木南风眼前。她的足趾轻轻勾了勾,足弓绷出一抹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南风......」她嗓音微哑,开口时带着些颤抖,「你......在看哪里?」

这明知故问的话语让气氛更加暧昧。木南风感到自己下腹的巨根开始苏醒,粗长的肉棒在道袍下撑起惊人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根本无法从这对母女身上移开。

就在这时,姒妖忽然轻笑出声:「呵~看来帝君大人是憋坏了呢。」

她说着,竟当着木南风的面,伸手轻轻掀开了搭在母亲腰腹的白纱一角。那白纱本就松散,被她这一掀,直接从乘骊姬腰际滑落,彻底暴露出美妇赤裸的下半身。

「姒妖?!」夏青姬惊呼,却来不及阻止。

月光下,乘骊姬的下体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三人眼前。那是一片完美的白虎馒头穴,阴阜饱满鼓起,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淡金色的耻毛稀稀疏疏,只在阴唇上缘有几缕卷曲的绒发。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色泽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紧紧闭合着,却仍能从缝隙中窥见深处更嫣红的媚肉。

更让木南风血脉贲张的是,由于乘骊姬是平躺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那饱满的阴户便自然地向两侧敞开少许,暴露出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细窄的肉缝。肉缝顶端,一粒小巧玲珑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个头,像一颗粉嫩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瞧瞧~」姒妖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母亲的阴蒂上,那粒小珍珠立刻敏感地颤了颤,「娘亲这里......已经湿了呢。」

她说着,指尖顺着肉缝缓缓下滑,拨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暴露出内部更娇嫩的媚肉。木南风看得清楚,那粉嫩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合,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泌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沿着会阴流向饱满的臀瓣,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

「这......这是因为刚才的神液灌输......」夏青姬试图解释,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的私处。看到那晶莹的爱液,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宫裙下的蜜穴也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湿意。

姒妖的紫眸亮得惊人,她抬起头看向木南风,唇角勾起一抹妖媚的弧度:「帝君大人,你说......娘亲在昏迷中也会想男人吗?不然怎么解释这湿漉漉的小穴?」

她说着,竟将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透明的爱液在她的舌尖化开,她眯起紫眸,发出诱人的轻吟:「嗯~~腥甜腥甜的......是娘亲的味道呢......」

「姒妖!你......你怎能......」夏青姬脸蛋通红,却被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亵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木南风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撑得道袍高高鼓起,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他盯着姒妖舔舐手指的媚态,又看向乘骊姬那湿漉漉的粉嫩小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罪恶的念头——

如果现在......趁岳母昏迷......

这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自己强行压下。不行!乘骊姬可是自己的岳母,姒妖和夏青姬的母亲!怎么能......

但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姒妖却忽然站起身,款款向他走来。她身上的黑色纱裙在夜风中飘荡,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更致命的是,她也没有穿鞋,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足趾圆润可爱,趾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走到木南风面前,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坐在他腿间。木南风能清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女性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帝君大人~~」姒妖仰起俏脸,紫眸媚眼如丝,「你看......本君和娘亲,谁更美?」

她说着,竟伸手轻轻按在木南风道袍下鼓起的巨根上。隔着布料,她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巨大和滚烫,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紫眸中的水光更盛。

木南风浑身一颤,闷哼一声:「姒妖......别闹......」

「闹?」姒妖歪头轻笑,手掌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搓那根巨根,「本君可不是在闹呢~~你看,青姬也在看着哦~~」

木南风侧头看去,果然看到夏青姬正跪坐在母亲身旁,俏脸通红地望着这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宫裙下摆,正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青姬......」木南风嗓音沙哑地开口。

夏青姬咬了咬唇,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也站起身向这边走来。她跪坐到木南风另一侧,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拉住他道袍的腰带。

「南风......」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也想......」

「想什么?」姒妖替木南风问了出来,紫眸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想......想尝尝帝君大人的味道......」夏青姬说完这话,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颤抖着解开了木南风的腰带。

道袍散开,木南风胯下那根狰狞的巨根终于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呜......」

两女同时发出轻微的抽气声。即使不是第一次见,木南风的肉棒尺寸依然让她们感到震撼。那根巨根足有近一尺长,茎身粗如儿臂,表面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正缓缓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姒妖伸出粉舌,轻轻舔了舔嘴唇:「这么大的肉棒......难怪能把娘亲肏得子宫都脱落呢......」

她说着,竟直接低下头,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的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巨根在她口中猛地一跳。

夏青姬见状,也不甘示弱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舔舐肉棒的茎身。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下方,仔细舔过每一条凸起的青筋,最后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将那渗出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

「嗯嗯~~腥腥的......好浓的味道......」夏青姬喘息着,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了木南风一眼,又继续低下头,这次竟将整根肉棒含入了口中。

她的口腔比姒妖要小一些,含住如此巨物显得十分吃力,但她还是努力张大嘴巴,让龟头抵在了喉咙深处。喉咙的软肉受到刺激,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箍住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

木南风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按住了两女的头。但就在这时,姒妖却忽然松开他的肉棒,站起身转向了母亲的方向。

「帝君大人~~」她回头妩媚一笑,「光是我们姐妹服侍您多没意思~~不如......让娘亲也加入?」

话落,不等木南风反应,她已经走到乘骊姬身旁,伸手轻轻抱起了母亲的上半身。昏迷中的美妇软软靠在她怀里,金发披散,容颜静谧,赤裸的上半身曲线惊心动魄。

夏青姬也松开口中的肉棒,喘息着看向母亲。她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来,青姬,帮我把娘亲抱到帝君大人身边。」姒妖吩咐道。

夏青姬犹豫了一瞬,还是依言照做。两人合力将乘骊姬的身躯抬到木南风面前,让她平躺在床榻上,头正好枕在木南风大腿旁。

这样一来,乘骊姬那张温婉妩媚的绝美容颜便近在咫尺,而她那赤裸的下体,则正对着木南风的胯下巨根。

姒妖跪坐在母亲头侧,伸手轻轻拨开乘骊姬额前的金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低下头,在母亲耳边轻声道:「娘亲~~女儿要给您看个好东西哦~~」

说着,她竟伸手轻轻扒开了乘骊姬的眼皮!昏迷中的美妇无法反抗,那双紧闭的美眸被迫睁开一道缝隙,露出涣散的紫色瞳孔。虽然毫无焦点,但从她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见木南风胯下那根狰狞的巨根,以及巨根上沾满的两女唾液。

「看,娘亲~~」姒妖的声音甜腻而邪恶,「这就是把您肏得子宫脱落的大肉棒哦~~现在它就在您面前呢~~您想不想再尝尝它的味道?」

昏迷中的乘骊姬自然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那粉嫩的阴户微微收缩,又是一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淌。

「看吧~~娘亲也很想要呢~~」姒妖娇笑着,伸手探向母亲的下体,指尖再次拨开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都湿成这样了~~小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邀请肉棒插进来呢~~」

夏青姬看着母亲湿漉漉的小穴,又看向木南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咬了咬唇,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爬到母亲腿间,伸手握住那根巨根,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母亲湿润的穴口。

「青姬?!」木南风一惊。

「南风......」夏青姬抬起头,俏脸潮红,美眸中水光潋滟,「插进来......插进娘亲的小穴里......我想看......我想看您肏娘亲......」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木南风最后的理智防线。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岳母容颜,看着她被迫睁开的涣散美眸,看着她那湿漉漉等待插入的粉嫩小穴,胯下的巨根又膨胀了一圈。

「齁齁齁♥~~来吧~~帝君大人~~」姒妖也喘息着催促,她一手扒着母亲的眼皮,一手探到母亲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酥胸,「让娘亲尝尝您的大肉棒~~就算在昏迷中~~也该让她舒服舒服嘛~~」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忍耐。他腰部一沉——

「噗呲——!」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狠狠插进了湿润紧致的阴道深处!

「呜嗯......」

昏迷中的乘骊姬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娇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紧箍,层层媚肉死死缠住入侵的巨物,但木南风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依然势如破竹地往深处顶去。

夏青姬看着那根巨根一点点消失在母亲的小穴中,看着母亲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呼吸越发急促。她伸手抚摸着母亲小腹上的凸起,感受着那根巨根在体内的形状,颤声道:「进去了......全部......插到最深处了......」

姒妖更是兴奋得紫眸发亮,她俯身在母亲耳边,用甜腻的声音低语:「娘亲~~感觉到了吗~~帝君大人的大肉棒~~整根都插进您的小穴里了呢~~现在顶到了子宫口哦~~啊呀~~看起来要把子宫顶穿了呢~~」

木南风开始缓缓抽插。粗长的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内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乘骊姬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即使已经湿透,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更让木南风兴奋的是,由于乘骊姬是平躺的姿势,他的肉棒可以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那团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每次被撞击都会剧烈颤抖,然后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想要将龟头吞进去。

「齁齁齁♥~~顶到了顶到了~~」夏青姬兴奋地低叫,她的手一直按在母亲小腹上,清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震动,「每次肉棒插到底~~娘亲的子宫就会跳一下呢~~啊啊~~好厉害~~」

姒妖也低下头,伸出粉舌开始舔舐母亲的乳尖。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娘亲~~舒服吗~~被女婿的大肉棒插小穴~~子宫都被顶得乱跳呢~~啊呀~~又湿了好多~~爱液都流出来了~~」

确实,随着木南风的抽插,乘骊姬的爱液越流越多,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不断涌出,浸湿了两人的阴毛,在床榻上积起一小滩水渍。昏迷中的美妇虽然无法表达,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乳尖在姒妖的舔舐下傲然挺立,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每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大股爱液。

木南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岳母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静谧的河面上回荡,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女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啊~~南风~~好厉害~~插得好深~~」夏青姬已经看得情动不已,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到自己的小穴处,指尖插入湿润的蜜穴,随着木南风抽插的节奏一起抽动。

姒妖更是放开了母亲的乳房,转而跪坐到木南风身后。她从背后抱住木南风,双手环住他的腰,滚烫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他背上,乳尖顶得他脊背发痒。

「帝君大人~~用力~~再用力一点~~」她在木南风耳边吐气如兰,伸出粉舌舔舐他的耳廓,「把娘亲的子宫插穿~~让她怀上您的小宝宝~~」

这话彻底点燃了木南风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乘骊姬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齁齁齁♥~~不行了~~娘亲要去了~~」夏青姬忽然尖叫起来,她看到母亲的小穴剧烈收缩,大股爱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得木南风小腹一片湿滑。昏迷中的乘骊姬娇躯剧烈颤抖,被迫睁开的眼眸中瞳孔骤缩,翻出大片眼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嗯......啊......」

高潮了!就算在昏迷中,被如此粗暴地侵犯,岳母的身体依然达到了高潮!

木南风被那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差点射精,他强忍着射意,继续加快抽插。粗长的肉棒在痉挛的阴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柔软颤抖的子宫口上,终于——

「噗——!」

在又一次狠命的撞击后,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口,整颗龟头插进了温暖的子宫内!

「呜噫噫噫——!」

乘骊姬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腹剧烈痉挛。她的子宫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温热。

「进......进去了?!子宫?!真的插进子宫了?!」夏青姬尖叫道,她死死盯着母亲小腹——那里,一个明显的凸起正随着木南风的抽插而蠕动,那是龟头在子宫内冲撞的形状!

姒妖也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绕到前面,伸手按在母亲小腹的凸起上,感受着那团软肉被龟头顶得变形蠕动的触感:「啊啊~~真的插进去了~~子宫~~帝君大人的龟头顶到子宫最深处了~~」

木南风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让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搅动。这是一个远比阴道更加敏感的部位,每次龟头刮过柔软的宫壁,昏迷中的乘骊姬都会剧烈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呜嗯......嗯嗯......」

乘骊姬的呻吟忽然变得痛苦起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紧接着,木南风感到插在子宫内的龟头被一团更软更热的嫩肉紧紧包裹,那团嫩肉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吸附着龟头,甚至开始蠕动收缩。

「这......这是?!」木南风一惊。

夏青姬和姒妖也察觉到了不对,她们低头看去,却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随着木南风的又一次抽插,一个粉嫩的肉团从乘骊姬的小穴中被带出了一小截!那肉团呈现出心形,通体粉红,表面布满了细腻的褶皱和晶莹的爱液,正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是子宫!岳母的子宫被龟头插得脱垂,从阴道口脱出了一小部分!

「齁齁齁♥~~子宫~~子宫掉出来了~~」姒妖兴奋地尖叫,她伸手轻轻握住那团脱出的嫩肉,感受着它在掌心蠕动收缩的触感,「好软~~好热~~还在跳呢~~」

夏青姬也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团粉嫩的子宫。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团温热的果冻,还在有节奏地搏动。

「真......真的掉出来了......」她喃喃道,美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兴奋取代,「南风~~继续~~继续插~~把子宫全部插出来~~」

木南风也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血脉贲张。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粗长的肉棒再次狠狠插入,龟头精准地顶在了脱垂的子宫上,将这团粉嫩的嫩肉顶得变形,然后带着它一起插回了阴道深处!

「呜啊啊啊——!」

乘骊姬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她的四肢无意识地挥舞,脚趾紧紧蜷缩,那双纤细的玉足绷出诱人的弧度,足弓弯成完美的曲线,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更让木南风兴奋的是,随着这次插入,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脱垂的子宫被自己插回了原位,但龟头依然深深嵌在子宫口内,甚至能感受到宫壁的每一次搏动。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拔出时,那团粉嫩的子宫都会被龟头带出一小截,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又被顶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混合着子宫被反复插脱的咕叽声,淫靡得令人发指。

「啊啊~~太棒了~~就是这样~~」姒妖兴奋地喘息着,她爬到母亲头侧,伸手捧住母亲的脸,强迫她看向正在侵犯自己的女婿,「娘亲~~看到了吗~~您的子宫~~被帝君大人的大肉棒插得进进出出呢~~舒服吗~~一定很舒服吧~~」

昏迷中的乘骊姬自然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小腹痉挛得像是要抽筋,那双被迫睁开的眼眸中瞳孔涣散,翻出大片眼白,嘴角流下一缕晶莹的唾液。

夏青姬也情动不已,她爬到木南风身后,像姒妖之前那样从背后抱住他。但她不像姒妖那样只是抱着,而是伸出双手探到前面,一只手揉捏着木南风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拨弄着母亲脱垂又复位的子宫。

「南风~~再用力一点~~把娘亲的子宫彻底插出来~~」她在木南风耳边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我想看~~我想看子宫完全脱出来的样子~~」

木南风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这一次,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改为深插重顶,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深处,将那团粉嫩的软肉顶得变形凸起。

终于,在又一次狠命的撞击后——

「噗噜——!」

一整团粉嫩的子宫从乘骊姬的小穴中脱出,像一朵绽放的肉花,悬挂在阴道口外!那团子宫足有鸡蛋大小,通体粉红,表面布满细腻的血管和褶皱,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蠕动,爱液不断从子宫口滴落。

「啊啊啊~~出来了~~全部出来了~~」姒妖兴奋地尖叫,她伸手轻轻捧住那团脱垂的子宫,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触感,「好大~~好软~~还在跳呢~~像是活的一样~~」

夏青姬也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戳进子宫口。那入口紧致而柔软,像是一个缩小版的阴道,里面温热湿润,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里面......好热......」她喃喃道,指尖在子宫内搅动,「还在吸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木南风看着那团悬挂在岳母小穴外的粉嫩子宫,胯下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他伸手握住那团子宫,感受到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还有那种活物般的搏动。

「帝君大人~~」姒妖媚眼如丝地看向他,「想不想......直接插这里?」

她说着,轻轻拨开子宫口,露出里面粉红的腔道。那个入口比阴道要小得多,但也更加紧致柔软,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

木南风咽了口唾沫,握着子宫的手微微用力。他能感受到这团软肉在自己掌心颤抖,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没有犹豫,他将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硕大的龟头比子宫口要粗得多,强行插入必然会带来极大的痛苦,但此刻岳母昏迷,他根本无需顾忌。

腰部一沉——

「噗呲——!」

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子宫口,插进了更加温暖紧致的子宫内!整团脱垂的子宫被龟头撑得变形,像是一颗被强行套在肉棒上的肉套,随着木南风的抽插而前后滑动!

「呜噫噫噫噫——!」

乘骊姬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悲鸣,娇躯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床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泉一样从阴道和子宫的连接处涌出,混着少量的透明尿液,彻底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木南风开始抽插。由于子宫已经脱垂,这次的抽插变得更加容易,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进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将整团子宫带出一截,插入时又将它顶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响亮,那是子宫液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啊啊~~太棒了~~就是这个~~」姒妖兴奋得快要晕过去,她趴在母亲身上,伸出粉舌开始舔舐母亲的脸颊,从额头一直舔到下巴,最后撬开母亲的嘴唇,将舌头探入其中,与母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夏青姬也情动不已,她跪坐在母亲头侧,伸手捧住母亲的脸,强迫她看向正在侵犯自己子宫的女婿:「娘亲~~看到了吗~~您的子宫~~被南风插得进进出出呢~~很舒服吧~~看您都高潮了这么多次~~」

确实,昏迷中的乘骊姬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不断痉挛,爱液和尿液混合着不断涌出,乳房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如石,那张温婉妩媚的容颜此刻布满潮红,被迫睁开的眼眸翻着白眼,嘴角流下大量唾液。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快感在胯下不断累积。他能感受到那团脱垂的子宫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子宫内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收缩,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不行了......要射了......」他喘息着低吼。

「射!射进娘亲的子宫里!」姒妖尖叫道,「把精液全部灌进去!灌满它!」

夏青姬也附和道:「对!射进去!让娘亲的子宫里都是南风的精液!」

木南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温暖的子宫内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那团脱垂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从鸡蛋大小膨胀到拳头大小,表面变得圆润饱满,粉红的色泽也变得更加鲜艳。

「啊啊~~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姒妖兴奋地伸手按压那团膨胀的子宫,感受着里面精液晃动的触感,「好热~~还在跳~~像是在消化精液一样~~」

夏青姬也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灌满精液的子宫。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动。她颤抖着分开母亲的小穴,看着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淌下。

「流出来了......从子宫里流出来了......」她喃喃道,忽然低下头,伸出粉舌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嗯~~腥腥的~~是南风和娘亲混合的味道......」

木南风射精后,龟头缓缓从子宫中退出。随着他的退出,那团灌满精液的子宫失去了支撑,噗噜一声又滑回了阴道深处。但因为它已经膨胀,加上阴道口被撑大了许多,子宫并没有完全复位,依然有一小截粉嫩的肉团露在外面,精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

木南风喘息着,胯下的巨根依然坚硬如铁。他看着躺在地上娇躯仍在痉挛的岳母,又看了看跪坐在两旁俏脸潮红的母女,欲火再次燃起。

姒妖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妩媚一笑:「帝君大人~~还没满足吗?」她说着,竟伸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将那对纤细的玉足抬了起来,「要不......用娘亲的脚?她这双脚可是极品呢~~」

月光下,乘骊姬的双脚展现在木南风眼前。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脚型纤细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透出淡淡青筋,足踝圆润纤细,足跟光滑如玉,一根根脚趾生得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金色的蔻丹。

更致命的是,由于刚刚经历高潮,这双脚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趾缝间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光泽,淫靡而诱人。

夏青姬也凑过来,伸手握住母亲的另一只脚:「南风......想试试吗?用娘亲的脚......」她说着,竟主动将那只玉足按在木南风的肉棒上。

温热的足心包裹住滚烫的肉棒,带来与阴道和子宫截然不同的触感。足底的皮肤柔软而略带粗糙,脚趾轻轻夹住茎身,足弓弯曲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嗯......」

姒妖见状,也握着母亲的另一只脚加入进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夹住肉棒,足心贴住茎身,脚趾灵活地在龟头和茎身上游走,时而轻轻按压马眼,时而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怎么样~~帝君大人~~」姒妖媚笑着,双手握着母亲的脚踝,引导着那双玉足在肉棒上上下滑动,「娘亲的脚......很舒服吧~~她的脚趾可是很灵活的呢~~」

确实,昏迷中的乘骊姬虽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脚,但姒妖和夏青姬的操控下,那双玉足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足心时而摩擦,时而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夏青姬更是低下头,伸出粉舌开始舔舐母亲的足心。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从足跟一直舔到足趾,仔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沾着的爱液和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嗯~~好吃~~」她喘息着,抬起头时唇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娘亲的脚......咸咸的......还带着南风的味道......」

木南风被这对母女服侍得快要发疯。他一只手按住乘骊姬的一条玉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玉足,引导着那只脚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足心柔软的触感混合着脚趾灵巧的按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姒妖也放开另一只脚,转而趴到母亲腿间,伸出粉舌开始舔舐那依然在渗出精液的子宫口。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子宫口内,在里面搅动刮擦,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

「嗯嗯~~好浓~~娘亲的子宫里都是帝君大人的精液呢~~」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继续卖力地舔舐。

夏青姬看着姐姐舔舐母亲的子宫,又看了看正在用母亲双脚足交的木南风,咬了咬唇,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爬到木南风身后,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南风......我......我也想要......」

木南风侧头看向她,只见少女俏脸潮红,美眸中水光潋滟,宫装的衣襟早已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宫裙下摆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片,隐约透出蜜穴的轮廓。

「想要什么?」木南风嗓音沙哑地问。

夏青姬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想要......想要南风像插娘亲那样......插我......」

话落,她竟主动解开宫裙的系带,让紫色的宫装滑落肩头,暴露出完全赤裸的娇躯。月光下,少女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挺翘诱人,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蜜穴早已湿透,淡金色的耻毛稀疏卷曲,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

更让木南风血脉贲张的是,夏青姬的脚也完全赤裸着,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纤细可爱,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脚趾,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姒妖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啊啦~~青姬忍不住了呢~~」她说着,竟伸手将夏青姬拉到母亲身旁,让她躺在乘骊姬的右侧,「那就一起吧~~让娘亲看看~~她的两个女儿是怎么一起服侍郎君的~~」

夏青姬被姐姐按倒在母亲身旁,俏脸更加绯红,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南风......来......插我......」

木南风看了看左边的岳母,又看了看右边的夏青姬,最后看向跪坐在两人中间的姒妖。紫发少女正妩媚地笑着,紫眸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转身压在了夏青姬身上。粗长的肉棒顶在少女湿润的穴口,腰部一沉——

「噗呲——!」

龟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夏青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缠住木南风的腰,小穴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好大~~好满~~顶到最深处了~~」

木南风开始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阴道内进出。夏青姬的阴道比母亲要更紧一些,但湿润程度毫不逊色,爱液随着每次抽插噗嗤噗嗤地涌出,浸湿了两人的阴毛。

姒妖也没有闲着,她跪坐在夏青姬头侧,伸手捧住妹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姒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到母亲腿间,再次握住了那团半脱垂的子宫,开始揉捏玩弄。

于是,淫靡的一幕出现了——

木南风趴在夏青姬身上疯狂抽插,姒妖一边与妹妹舌吻一边玩弄母亲的子宫,而乘骊姬则依然昏迷着,身体随着女儿被侵犯的节奏而微微颤抖,那只被女儿握在手中的玉足还在无意识地蜷曲脚趾,仿佛也在享受着这一幕。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夏青姬的呻吟也越发高亢:「南风~~用力~~再用力一点~~像插娘亲那样~~插穿我的子宫~~」

听到这话,木南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狠狠撞击在少女柔软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沉闷的砰砰声,夏青姬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

终于,在又一次狠命的撞击后——

「噗——!」

龟头挤开了子宫口,插进了温暖紧致的子宫内!

「呜啊啊啊——!」

夏青姬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她的子宫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温热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去了~~去了~~子宫~~子宫被插穿了~~」她尖叫着,爱液像喷泉一样从蜜穴中涌出,混着少量透明的尿液,彻底浸湿了下身。

但木南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搅动,每次刮过敏感的宫壁,夏青姬都会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玩坏了~~」

与此同时,姒妖也兴奋得浑身发抖。她已经放开了母亲的子宫,转而爬到木南风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她的双手环住木南风的腰,滚烫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背上磨蹭,乳尖顶得他脊背发痒。

「帝君大人~~」她在木南风耳边吐气如兰,「您可不能偏心啊~~青姬都享受了~~本君也要~~」

她说着,竟伸手探到自己腿间,用湿漉漉的手指扒开自己小穴,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来~~换本君~~本君也要您的肉棒~~」

木南风正插得兴起,听到这话,他猛地从夏青姬体内抽出肉棒,转身就将姒妖按倒在床榻上。粗长的肉棒还沾着夏青姬的爱液和少量血丝,直接顶在姒妖湿透的穴口。

「来~~插进来~~」姒妖媚眼如丝地张开双腿,双手主动扒开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本君~~」

木南风腰部一沉——

「噗呲——!」

同样没有丝毫前戏,粗大的龟头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进来了~~好大~~好粗~~」姒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缠住木南风的腰,小穴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就是这样~~用力插~~把本君的子宫也插穿~~」

木南风开始疯狂抽插。姒妖的阴道比夏青姬要略微宽松一些,但蠕动收缩的力度更强,媚肉像是活物一样紧紧缠绕着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夏青姬在稍作喘息后,也爬了过来。她没有打扰正在交合的两人,而是爬到母亲身旁,伸手再次握住了母亲脱垂的子宫。她低下头,伸出粉舌开始舔舐子宫口,将里面渗出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嗯~~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钻进子宫口内,在里面搅动,「娘亲的子宫里~~都是南风的精液呢~~」

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发生——

由于姒妖的小穴被木南风疯狂抽插,床榻剧烈摇晃,昏迷中的乘骊姬被震得微微偏移。这一偏移,她那条依然被夏青姬握在手中的玉足,竟无意识地抬起,足心正好贴在了木南风的后腰上!

「嗯?」木南风感到腰后传来温热的触感,侧头看去,只见岳母的玉足正贴着自己的腰,足趾轻轻蜷曲,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更让他兴奋的是,由于这条腿被抬起,岳母的下体更加暴露,那半脱垂的子宫完全展现在眼前,粉嫩的肉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姒妖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喘息着笑道:「啊啦~~娘亲的脚......在摸帝君大人的腰呢~~」她说着,竟伸手抓住母亲的另一只玉足,将它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来~~娘亲~~摸摸女儿~~女儿的奶子~~很软吧~~」

昏迷中的乘骊姬自然无法回应,但那双脚却像是活物一样,在姒妖的引导下开始动作。一只脚在木南风腰后轻轻摩挲,另一只脚则在姒妖乳房上揉捏按压,脚趾灵巧地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拉扯。

这淫靡的一幕让木南风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姒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子宫口上。终于,在又一次狠命的撞击后,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口,插进了温暖的子宫内!

「呜啊啊啊——!」

姒妖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她的子宫也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龟头,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但木南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龟头在温暖的子宫内搅动,很快,异变再次发生——

由于木南风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加上抽插的力度太大,姒妖的子宫也被插得脱垂了!

一个粉嫩的肉团从她的小穴中脱出,悬挂在阴道口外,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

「呜呜呜~~子宫~~本君的子宫也掉了~~」姒妖不但没有痛苦,反而兴奋地尖叫起来,「帝君大人~~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子宫全部插出来~~」

木南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这一次,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改为快速的浅插,每次抽出时都将姒妖的子宫带出一大截,插入时又将它顶回去。咕叽咕叽的水声格外响亮,那是子宫液和爱液混合的声音。

夏青姬看到姐姐的子宫也被插得脱垂,更加兴奋了。她放下母亲的子宫,爬到姐姐身旁,伸手轻轻捧住那团脱垂的肉团:「姐姐的子宫......好粉......」她说着,伸出粉舌开始舔舐子宫口,「嗯~~咸咸的......是爱液的味道......」

姒妖被妹妹舔得浑身发颤,呻吟越发高亢:「啊啊~~青姬~~别舔了~~本君要不行了~~」

但夏青姬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子宫口内,在里面搅动刮擦,带来强烈的刺激。

与此同时,木南风的抽插也到了极限。他感到快感在胯下不断累积,终于——

「要射了......」他喘息着低吼。

「射!射进本君的子宫里!」姒妖尖叫道,「灌满它!」

夏青姬也抬起头附和:「对!射进姐姐的子宫里!让姐姐的子宫里也都是南风的精液!」

木南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最深处,然后——

「噗噗噗噗——!」

又是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姒妖的子宫。那团脱垂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面变得圆润饱满,粉红的色泽也变得更加鲜艳,精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

「啊啊~~灌满了~~本君的子宫也被灌满了~~」姒妖发出满足的叹息,娇躯剧烈颤抖,又经历了一次高潮。

木南风射精后,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姒妖的子宫也失去了支撑,滑回了阴道深处。但由于它已经膨胀,加上阴道口被撑大了许多,子宫并没有完全复位,依然有一小截粉嫩的肉团露在外面,精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

至此,床榻上躺着的母女三人,都有了相同的状态——粉嫩的子宫半脱垂在阴道口外,精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爱液和尿液混合着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娇躯仍在无意识地痉挛,双足微微蜷曲,趾甲上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木南风喘息着,看着并排躺着的母女三人,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他伸出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轻轻拂过三人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滑下,依次抚过每对饱满的乳房,最后停留在三人湿漉漉的蜜穴和脱垂的子宫上。

「岳母大人......」他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拨弄着乘骊姬脱垂的子宫,「姒妖......青姬......你们都是我的......」

三女自然无法回应,但她们的身体却因为他的抚摸而微微颤抖,蜜穴下意识地收缩,子宫也轻微搏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月色渐浓,星河床在血河上静静漂流,载着这一床的淫靡与罪恶,缓缓驶向未知的远方。

扑棱扑棱~~

就在这时,躺在一旁的乘骊姬眼睫忽然剧烈颤抖起来。木南风目光一滞,心脏都似要骤停。

不,不会吧?

心脏提到嗓子眼,好在,乘骊姬并没有什么突然睁眼的吓人行为,刚才的睫毛颤抖似乎只是木南风的错觉。

木南风揉了揉眼,岳母温婉不失妩媚的绝美容颜静谧,闭着双眸,宛若一位等待王子将其吻醒的睡美人般,安静沉睡。

木南风晃了晃脑袋,没再多想,回头看向躺在最右侧的红衣邪女。

木南风正对着她盘坐,双手合十,起术变幻,最后一掌拍落其眉心。

金波自眉心圈圈荡开——

莲幽卷曲修长的美睫轻颤,她豁然睁眼。

猩红的双眸先是无神,下一刻瞬间凌厉冷然,墨发狂卷。

木南风淡定收回手。

莲幽就这样仰躺着,红瞳平静望天望了一分钟。

最后,她唇角扯了扯,缓缓坐起了身子,偏头轻笑道:“帝君大人真是好手段呢。”

“彼此彼此。”木南风淡然表情不见变化。

“啧~”莲幽美眸眯着,歪头,根本不见一丝慌张,反而诡邪且兴奋地轻笑,

“所以,奴婢现在是帝君大人的母狗啦?”

木南风没搭理她的变态言论,直入主题:“我需要你去——”

“去九罗会当卧底是吧。”莲幽打断他的话,笑语盈盈,“奴婢愿意去,保证帮帝君大人杀光九罗!”

“......”

你这样抢台词让我很难办啊,木南风眼角微抽,还有,这女人真是一点不顾家国情谊吗?

虽说血圣族原本属于人类分支,但如今上千近万年过去,血圣族早就和修罗族融为一体,不仅是社会文化的相融,还有利益上的密不可分,可以说是共存亡的一体了。

莲幽这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族群啊。

“奴婢知道帝君大人在想什么。”

莲幽目光幽幽,平静道,“实话与陛下说了吧,奴婢的每一次背叛,都会给奴婢带来极大的修为提升,只要这次把九罗会那群家伙杀光,奴婢晋升半神指日可待。”

“......”

背叛就变强?好新颖的小说题材....啊不对,木南风挥去脑中乱七八糟的吐槽,一脸冷漠。

莲幽继续淡笑道:

“此外,再与帝君大人摊牌说实话,等奴婢晋升半神了,您这镇邪令可能就威胁不到奴婢了哦。”

木南风挑眉,这邪女是把一切都摆在台面上来讲了,明确表面态度,背叛九罗会后,她同样会背叛木南风。

“随你。”

木南风语气平静,“届时不用你挣脱,我也会亲自把镇邪令收回来。”

毕竟镇邪令还是蛮重要的,解决完九罗会后莲幽用处也就不大了。

不过再此前还是要防这女人一手。

哗啦啦——

星河床冲出河面,落在静谧流淌的血河上。

皎月圣洁,清风怡人。

木南风站在床头,环顾四周,河岸两侧一片荒凉景象,也不知此处为何地。

如今既然得到了一把血匙,那可以先离开鲜血长河,回天府神国从长计议。

反正钥匙不凑齐,九罗会就开启不了仙骸封印。

正想着,他耳鬓一动,似乎有打斗声?

旁侧三女都注意到了,起身亭立在他身后,望向北方。

“离这不远,去看看吗?”夏青姬道。

“嗯。”

木南风点点头。

星光一闪,星河床遁入虚空,消失在鲜血长河上。

星河床有四个作用:凝固床体内的时空、驻颜美颜、穿梭且长时间停留于时空乱流、操控封存被封入床中之人的灵魂。

此前乘北苏因为只是暂时拥有者,所以必须借住外力才能使用星河床的能力。

想要随意使用所有能力,原本只有初娥能做到。

但现在星河床是木南风吞噬夺取,是他的本命神源了,所以他并不需要借助妖樱花树的花瓣,也能随意使用穿梭空间的能力。

......

暗沉的天幕下,一个威严森然的白骨王座悬于天际,丧服美妇叠着腿靠坐其上,冷冷俯望大地。

距离她不远处的天际,一位身披星耀仙铠,面戴鎏金面甲的高大男子临于七彩祥云之上,负手俯望大地。

大地上有一个巨大的灰白色球体,直径百米,像是什么咒法展开的领域空间。

在仙铠男子身后,站着一位紫袍女人,上半靥覆着金甲面具,长长兜帽盖下,看不清容颜。

她手中持着幽黑罗盘,低头盯着不再动弹的罗盘指针,道:“不动了,九幽君应该就在附近。”

“去找。”黎东君淡淡道。

“行吧。”紫袍人耸耸肩,脚步一踏,向远方掠去。

丧服美妇望着离去的秋茶君,回头道:“考虑的如何?”

她这话并不是对黎东君说的,而是对东方天际一个站在长剑上的红裙女子说的。

木南风几人凭借着星河床,藏在时空乱流中,望着乱流外的模糊景象,依稀辨别出了那红裙女子的容貌。

苓婳?

木南风面露疑惑,苓婳怎么在这,她不是和姨娘去仙朝了吗?而且....看这模样,还是红苓婳自己的相貌,并不是姨娘的模样。

“此前在仙朝从我手里抢走轮回印碎片的就是你们的人吧?”红苓婳思索,沉声道,“如果我帮了你们,你们不按照约定把轮回印给我怎么办?”

黎东君站在云彩上,负手严肃沉声:“红苓婳,你该明白,我等没必要在此事上骗你。更何况,你是我族之人,是红青琳的女儿,是猩红圣女,帮助吾等完成大业本就是你的义务。”

“义务?”红苓婳面无表情,没在这话上过多纠缠,沉默片刻,她沉声道:“我想知道些我母亲的事情。”

“你母亲叫红青琳,是三圣王——永宁圣王的亲妹妹。”

叶黎东轻叹一声,解释道:“当年她也是转生天女大陆的一员,只可惜,她的转生很失败,灵体遭到重创,活不了多久,因此便没有被本君纳入九罗会。后来她与一个人族,也就是你父亲北大川相爱,将你生下后便与世长辞。”

“.......”

木南风潜藏时空乱流中,面色凝重,这都....什么情况?

红苓婳居然是西方的血圣族后裔....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主要是他以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主要是红这个姓氏在血精灵族中蛮常见的,谁能想到红苓婳的红就是红永宁的红,是三个源初血脉之一的猩红血脉。

开启仙骸封印需要三个血脉,如今,姹萝的永昼、莲幽的九幽、苓婳的猩红,都聚齐了。

“我可以帮助九罗会,我也只有一个要求,帮助我找到四个轮回印碎片,复活我母亲红青琳。”

“本君与永宁圣王是至交好友,青琳是永宁圣王的妹妹,如若能复活她,本君自然也很是愿意。”

黎东君摘下面上的鎏金面具,露出刚毅容颜,可以发现,他左眼角一直到右颊侧有一道明显的狰狞疤痕,不过看起来并不凶狠,他一脸诚恳:

“事实上,本君手里一直藏着一枚碎片,只要待一切尘埃落定,本君手里的加上仙朝那枚,两枚碎片作为回报。”

红苓婳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却见这个身着耀金仙铠的中年男人面色一怔,下一瞬,咔咔——他的脑袋竟然一个扭转,嚓的下,后脑勺转到了前面。

墨染披肩的长发飘开,竟然露出了一张人脸!

那是和正脸一模一样的中年人脸,只不过脸上没有疤痕,看起来更加清雅俊朗,而眼角挑染上勾的殷红却让他又显出几分妖异。

他的唇瓣是黑紫色的,直直盯着红苓婳,诡异咧笑着,

“啊哈~阿东啊,你可真大方,这东西说给就给,问过老子意见了吗?”

“黎!现在不是战斗时间,你不该出来!”脑袋又是一转,黎东君肃然沉声。

脑袋又又唰的一转,根本没理会东的呵斥,黑紫唇角咧起,瞳孔直直盯着红苓婳,

“哇哦,这标致小模样,和青琳那疯婆娘一点都不像啊,这小女娃不是青琳生的吧!”

说完,他却根本没有要人回答的意思,目光偏向不远处的丧服美妇,瞳孔一亮,闪起淫秽光芒,咧嘴,

“不愧是姹萝姐姐啊~瞧瞧这长腿,这大屁股~~即便穿着丧服也这么让人想~~嗯哈哈~只可惜,嘉靖那小软蛋没福气享用了哟~真是遗憾呢~~”

嗯嗯哈哈说着,他的目光放肆地在丧服美妇的凹凸曲线上流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姹萝靠坐白骨王座,面无表情,话语冰寒:“黎狗,你的眼睛是不想要 了吗?”

随着话落,可怖的威压已然席卷天地,天际有血红的雷霆作响,化作血龙盘悬云端,漠然神圣的龙眸俯瞰大地,直视黎的双眸。

“啊哈~开个玩笑嘛~”

黎耸耸肩,殷红挑染的眼角轻弯,啧啧道,“姹萝姐姐可真小气,这般开不起玩笑啊,动不动就要杀人挖眼珠的,小心结不了二婚只得守一辈子寡,那样可就太可惜了哦~”

“本王此生只会有一个夫君!”丧服美妇的眼神逐渐冰冷,杀机毕露。

“哈啊?不会吧不会吧,姹萝姐你真要替那小软蛋守一辈子寡啊!那怎能行?那不能行啊!要不emmmmmm~嗯呵~姹萝姐就嫁给本君吧!怎么样怎么样,保证让姐姐你更舒服更爽直接爱上本君的大——!啊哈哈~不说让姐姐三年下不了床,起码三天下不了床是够的哝,毕竟姐姐屁股那么大,我还是有些承受不——”

“嘭!!!”

白骨王座后方的空间如镜片碎裂般炸开,形成漆黑杂乱的空间黑洞。

嗡——

“黎狗,看来你的脑袋也不想要了。”丧服美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黎东君身后,白晶透亮的长刀唰的斩落,似来自酆都与幽冥的死神勾镰,冷白的冥火杀机漫天,冰寒无比,直接冻穿天地!

嚓——

冰冷的刀火在天地间筑起了擎天冰柱!

冰柱内,丧服美妇刀落,一颗人头瞬间悬空,飙血,它像是一颗顽皮的篮球,啪嗒嗒的在彩云间翻滚,弹跳,最后咕噜噜停下不动。

血淋淋的无头尸体也啪的一声,倒地。

寂静。

美妇的圣白丧服随风飘扬。

“......”

暗中观察的木南风一脸呆滞,眼角微抽,这都....什么玩意?

我都还没出手,你们就内讧把最终Boss干死了是吧?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

才怪!

木南风一脸狐疑看着那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