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36.奴役(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6,555 字
眼前华光一闪。
「呜——这个该死的贱婢——」
意识骤然回归现实的瞬间,乘北苏清晰感受到自己被操控着、如同最低贱的女奴般匍匐在地——她高贵的娇躯此刻正狼狈地跪趴在肮脏的地面上,金色的长发凌乱铺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俏脸上。
更令她屈辱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双膝分开跪压在木南风大腿两侧地面、赤裸的娇小足弓紧绷着、十根粉嫩玉趾因屈辱而死死蜷缩紧扣着地面。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那颗尊贵的头颅竟被强迫着抵在木南风那穿着普通布靴的脚背上,那张狐媚娇俏、平日里无数男子仰望的绝美脸蛋此刻正贴着这卑贱男性肮脏的鞋面、任由那股混合着泥土和脚汗的酸馊气息钻进她的琼鼻。
「噫——好臭——但...但为什么...心底会有一丝兴奋...不...不可能——」
思维一片混乱间,她感到控制着她身体的邪力强迫着她那粉润双唇微微张开、随即——她的柔软唇瓣便被狠狠按在了粗糙的布靴面上、用力地摩擦亲吻!
“哧溜——哧溜——”
淫靡的水声从她被迫张开的唇瓣与被靴面摩擦处响起,那股带着咸涩汗臭的味道愈发浓烈地灌入她的口腔、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她的瞳孔因震惊和屈辱而剧烈收缩、金色的睫毛疯狂颤抖,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娇躯深处、那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私密羞处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粘稠爱液!
「不...不要...本君怎么会...这种味道...这种被压迫的屈辱...啊啊啊——」
她绝望地感受到那粉嫩的阴蒂在亵裤的遮蔽下开始充血挺立、敏感的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原本紧绷着的纤细玉腿开始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跪趴的姿势。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唇瓣在粗糙布面上摩擦亲吻的力度愈发增大,她的娇喘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呜嗯...哈啊...咕啾...滋溜...”
那混杂着屈辱与可耻快感的淫靡喘息和她舔吻鞋面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刺耳。她的意识几乎崩溃,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竟开始本能地伸出了香软的小舌头、隔着粗糙的布料开始舔弄起那沾满汗渍的鞋面!
“不...不要...本君不要舔...不要舔这肮脏男人的...”
她在心底绝望地嘶喊,但娇躯却违背意志地微微拱起、使得那狐翘的臀部更加高抬,原本蜷缩的十根玉趾也舒展开来、粉嫩的足弓绷成诱人的弧度、足趾尖端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那份被迫舔舐男性脚背的羞耻与身体深处涌出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高贵的自尊一寸寸碾碎——
“哧溜——哧溜——啾——咕啾——”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舔吻的同时,她竟感到自己湿透的裆部开始传来清晰的水渍声——那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亵裤、甚至开始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粘稠透明的汁液在星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不要...本君居然...居然对着这男人的脚...发情了...噫噫噫——」
就在她意识濒临崩溃、几乎要沉沦在这屈辱快感中的瞬间,那股控制着她的邪力突然消失了。
“!!!”
她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因极致的屈辱和愤怒而剧烈收缩、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张沾染着汗渍的狐媚脸蛋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与滔天怒火。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个贱婢!竟敢...竟敢让她做出如此下贱的行为!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清晰记得刚才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强烈反应、那被强迫舔舐男性脚背后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几乎要将她理智淹没的可怕快感...
「不可能...本君怎么会...」
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中那淫靡的记忆,但那股混合着汗臭与屈辱的味道仍残留在她的口腔和鼻腔中、刺激着她的神经。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感到裆部湿透的亵裤紧贴着敏感娇嫩的羞处、那冰凉粘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羞耻高潮。
“帝君大人,差不多该进入正戏了~~~”
莲幽在不远处娇笑着,她那晕红的眸底逐级泛起疯狂甚至嗜血的光芒,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垂落肩头的墨色发丝、唇角勾起病态而愉悦的弧度。她那双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木南风、眼神中充满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暴虐的渴望——
「啊~帝君大人...您那副虚弱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残忍地蹂躏您呢~把您那高贵的肉体彻底玩坏、彻底变成只懂得发情和求欢的肉便器...呵呵呵~」
木南风有理由怀疑,这个已经完全堕入涩欲深渊的邪女为了追求极致的欢爱快感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从她那愈发猩红的瞳孔和周身散发的浓郁邪秽气息来看,莲幽已经完全抛弃了作为人的理智与底线——只要他没有被彻底榨干精元、只要他还留有一口气,这个疯狂的邪女就绝不会罢手、更不会对他的生命有丝毫怜惜。
十年,百年,千年...直到他最终精尽人亡、彻底死在她们这些饥渴雌兽的肚皮下,莲幽那扭曲变态的邪念才会得到暂时的满足与终止。
想到那可怕的未来,木南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面色愈发惨白。但此刻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是——乘北苏那狐媚脸蛋上残留的、被他脚背汗水沾染的污渍,以及她那双金色瞳孔中交织的愤怒与...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
视线下瞥,俯视着脚旁那张狐翘的小脸——那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女君此刻正狼狈地跪趴在地、金发凌乱、俏脸绯红、唇瓣微张喘息——这副模样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征服快感。
几乎是本能地,他抬起了穿着布靴的右腿——然后在乘北苏震惊羞愤的目光注视下,狠狠一脚踩在了她那张娇俏绝美的正脸上!
“呜嗯——!”
粗糙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压在她柔软的唇瓣和琼鼻上、将她整张脸都碾进地面!那股汗臭与泥土混杂的腥臊气息愈发浓烈地灌入她的鼻腔和口腔、甚至有几根金发被鞋底碾进她的唇角、带来刺痛的触感。
“哧溜——噗呲——”
碾!压!
木南风用尽全力、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这只踩踏着她脸蛋的脚上、缓慢而残忍地左右旋转鞋底——他清晰地感受到鞋底与她柔软脸颊皮肉摩擦时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她唇瓣被挤压变形时溢出的湿润唾液。
“唔咕...咕啾...呜嗯...”
乘北苏那双金色瞳孔因窒息和屈辱而剧烈收缩、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屈辱的泪水,但她更绝望地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窒息感中,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可怕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强烈快感!
「不...不要...本君...本君居然...被这样踩着脸...还...还要...啊啊啊——」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那湿透的亵裤裆部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粘稠爱液、甚至能听到“噗嗤”的水声——又一次高潮了!在这卑贱男性的鞋底踩踏下、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她竟毫不费力地达到了高潮!
羞耻、愤怒、以及那无法抑制的可怕快感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死死咬着被鞋底碾进唇间的金发、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木南风抬起脚、暂时放过她脸蛋的瞬间——
她竟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被踩得红肿的唇瓣——那股残留的、属于男性的咸涩汗味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甜美和渴望。
“!!!”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那一刻,乘北苏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整张狐媚脸蛋彻底失去血色。
“!!!”
“木!南!风!”怒火自金眸中爆炸,姒妖脖颈粗红,被踩着的唇瓣张合,咬牙切齿屈辱仰望,“很好!这是你逼本君的!”
随着她的话落,星河床四周的极淡保护光幕似镜碎般,一丝丝,到轰然破碎!
阻拦莲幽踏入星河床的结界没了。
“莲幽!来吧,本君可以和你联手,让这人类尝尝什么是屈辱的滋味!”乘北苏怒火难捱。
不远处的莲幽有些错愕,她没想到乘北苏居然愿意解除星河床结界放她进去了,看来这是被帝君大人彻底惹火了啊。
“啧~~”
正合我意,终于可以真正意义的亲身凌辱帝君大人了~~莲幽唇角弯起,很是姬动,起身向星河床娉婷走去。
嚓——嚓——
玉足踩着樱粉的落叶,木南风和夏青姬余光瞥见红衣女子的接近,两人眸光一闪,随即冷冷瞪着乘北苏气急败坏怒声,“姒妖!你疯了吗!!”
“呵~~本君就是疯了!妹妹,妹夫~~和姐姐一起堕落吧~~~”
“......”
莲幽在接近,但闲庭散步似,速度并不快,木南风觉得自己有些演不下去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乘北苏的变态话语,只是眼神冰冷瞪着乘北苏。
气氛凝滞。
终于,红衣女子来到星河床前,乘北苏被她控制,木南风和夏青姬虚弱修为被封印,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眼底兴奋,唇角噙笑就要爬上床和大家一起快乐,红瞳却陡然滞住,恐怖的危机感在心头炸响,她没时间多想,脚步一踏,飞速后退!
可,一切为时已晚。
当她站到星河床边沿时,床上争吵、交缠瞪视的三人商量好似,有两人瞬间暴起向她扑来。
啪——
她瞳孔骤缩想要退却,但四只手抓住她手腕手臂衣领头发,猛地一拉!
她直直掉进了星河床内,
“你们——”
惊愕的话不待说出,星光将她凹凸曼妙的红衣完全淹没,与此同时,低沉的男音像是来自远古的令咒,神秘悠远:
“星河长明之神,赐汝永垂不朽之灵!”
嗡——
星河床震动,星辰点点似浩瀚银河的灵光河海下压,莲幽感受到令她难以呼吸的可怖法则之力,正在封印镇压她的灵魂。
这是星河床的第四个作用,被封入床中之人,灵魂任由拥有者操控。
按理来说,乘北苏现在被她控制住,根本没办法使用星河床。
她想不明白,星河床是怎么在她的监视下,跑到帝君大人手中的,神源的转移并不是那么容易,势必会引起明显的法则响动才对。
可她什么都没感应到。
不过,也罢,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抗着法则之力,冷笑仰视着木南风,瞳孔猩红秽色愈发浓郁,
“帝君大人,您不会以为,凭这个便能压制住奴婢吧?”
说着,黑红的邪秽气息自她眼角溢散,她微笑着,扯了扯束缚手脚的金纹锁链,滋啦滋啦——
随着她一点点地站起身,空间咔咔响动,道道黑红气波荡开,邪秽的气息愈发浓郁,她墨发狂卷,如同一尊魔神立于星河中央。
木南风三人被气波震的直接翻了出去撞在床头上,木南风头晕脑胀,“呃——”
不待反应,莲幽已经扯着法则铁链闪至他身前,她将夏青姬和乘北苏踩在脚下,一把掐住木南风脖颈将他高高提起。
“真是天真呢~帝君大人~”红衣邪女歪歪头,眼角猩红,唇角邪魅轻笑。
木南风被掐着仰脖,脚尖离地,但神色始终淡漠,眼帘微低看着莲幽,语气平淡:“是吗?”
“嗯?”
莲幽愣了愣,随即她便发现自帝君大人脖颈处有一道金光溢出,顺着她的掌心嗖的一下穿过手臂血管,直抵神经!
莲幽瞳孔骤缩,汗毛倒立,松手想要缩回手,但为时已晚。
【镇邪令!】
“魑魅魍魉,镇!”木南风唇口未动,自心底默念术咒。
“啊!!”
莲幽脑袋一疼,那道金光令牌窜入她邪秽满溢的灵魂,如同黑夜中的太阳,无限光芒化作烈火,燃烧天地。
莲幽唇瓣微张,无声嘶鸣,神光的金光从她唇鼻双眸耳洞中溢出,道道光波嗡鸣四散。
莲幽这一刻终于明白,当初在色孽岛上,邪神色孽为什么会被木南风重新封印回从极之渊,原来世间还有这种针对邪秽的神器!
咔嚓!咔擦!
邪神的伟大力量被镇压,星河床的法则之链一圈圈捆上她的躯干四肢,将她一点点拉回星河的墓葬。
“木南风!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本座吗!”红衣邪女手指扣着床沿,三千青丝飞舞下的俏脸极力高抬,秽红浸染双目,娇俏面目略显狰狞,怒火升腾。
木南风站在远处,脚步虚浮,面色有些惨白,虽然没有靠近莲幽,但两人已经进行了数次精神力的交锋,他根本不是对手。
差距太大了,莲幽如今是神合巅峰,又根本不受鲜血长河的限制,再加上邪力和九幽空间的加持,太无敌了。
而他即便晋升到神合,也因为鲜血长河直接被压到元婴境,处处受限制。
“即便你有两件神源,可,也就到此为止了!”莲幽似乎找到了抗衡的办法,冷笑,手腕一转拉住法则锁链,抬腰便要再次起身。
“是吗....”
木南风失去血色的薄唇无力喃了喃,淡淡道:“可,谁说我只有两件神源了。”
“?!”莲幽愣住,心底升起不太妙的感觉。
【红梦泽!】
莲幽精通瞳术幻术,自然清晰感受到一道奇怪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灵魂,要将她拉入无限轮回的幻境。
她极力抵抗,但星河床和镇邪令带来的苦痛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勉强持衡,她血眸时而冰冷邪恶,时而疏离迷惘。
【奺神印!】
【常识更改:当面对精神攻击时,逆流运行大周天,可轻松破解——】
奺神印的术法趁莲幽眼神出现疏离迷惘的一瞬,一下没入她的灵魂,没有丝毫阻拦。
对,逆行大周天!莲幽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忘了这茬,差点中了帝君大人的道!呵~帝君大人!等着吧!她立马逆运行大周天,准备破解幻——
“噗!!!”
猩红的血呕出,莲幽两眼一黑,为....为什么?
彻底失去意识。
嘭——
她躺倒在榻上,星光将她埋葬。
“呃——”
木南风终于撑不住,唇角溢血身子一软,跌靠坐在床尾,冷汗粗喘。
“啧,这就解决了?”
乘北苏走到陷入沉睡的红衣邪神身旁,抬着粉足踹了踹她小脸,戏谑的目光逐渐冰冷,拿起掉落一旁的九幽剑,不带犹豫的,就朝莲幽脑袋一剑斩落。
“住手!!”木南风瞳孔一缩,连忙大喊。
剑锋滞在莲幽光滑细颈,乘北苏抬头,冷冷道:“怎么,神武君还要救这个贱婢?”
木南风叹了口气,他当然懒得管莲幽的死活,但莲幽可是九罗会的九幽君啊!
黎东君和姹萝圣王都在找九幽,如今九幽君落在他手里,他傻了才会把这颗棋子杀掉。
当然,具体原因他懒得跟乘北苏讲,冷冷道:“莲幽如今成了邪神恶堕,找不到正确杀死她的办法,你乱动手只能让她转世重生。”
乘北苏愣了下,倒忘了这点,无奈收回手,暂且饶这贱婢一回。
但被操控身体肆意妄为的屈辱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抬起脚狠狠在莲幽唇鼻碾压,暂解心头之恨。
“姒妖,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夏青姬冷眼盯着姐姐的洁白神躯,语气冰冷。
“......”
乘北苏身子微僵,这才意识到自己未着片缕,放下脚,弯下腰,趴在宽大的床榻上摸索着自己的衣裙里裤。
不知为何,除了一点点的异样,她倒也不在意身后木南风的目光了。
反正都习惯了。
木南风无力靠在床尾,吩咐道:“司绮,检查下李青瓷醒着没。”
夏青姬依言伸手按在莲幽额头,她神色有些复杂,感应了下,摇头:“和莲幽一样,被拉入幻境中了。”
“这样吗....”木南风点头,陷入沉思。
床榻上衣物凌乱,姒妖在娘亲的大腿下扯出一条洁白布料,然后又把盖在娘亲娴静仙靥的黑色衣物扯下....
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内心异样,她瞄了眼娘亲。
恬静淡雅的容颜倾城,微卷的金发凌乱披散床榻,朦胧晕光环绕,透着股圣洁气息,还有那红润润的小嘴,微张着,其上覆着晶莹的星光,神圣似不可侵犯。
看着娘亲娇艳欲滴的小嘴,姒妖似想到什么,神色僵硬,连忙偏开头,金眸眼神诡异。
将不堪的过往埋入记忆深处,她没再细想,目光看到前方的三样物品。
九幽剑、轮回印碎片、血色钥匙掉在莲幽左臂侧,纷纷散发着赤色橙色的晕光。
这就是邪恶Boss爆出的通关奖励吗。
木南风正要起身去捡,一只细手伸来,将那三样一把捞起。
木南风面无表情抬头,盯着乘北苏,平静:“给我。”
“嗤~”
乘北苏重新套上古典宫裙,身影一闪,出现在星河床外,她笑眯眯弯腰凑到木南风近前,故作可爱,歪头:“如果本君说不呢?你耐我何?”
“你可以试试。”木南风神色淡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逼我动粗。”
“哦?”
乘北苏挑眉,语气轻挑,戏谑,“姐姐我,好怕怕呢~~”
说到一半,她慵懒神情不变,右手却猛地伸出,纤细五指张开一下按在木南风腹心,她神色也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漠然,冷笑快速念咒:
“阴阳两极,侍令神通,乘黄主阴,侍者主阳!”
随着脆声话落,木南风脑子一空,冥冥中似有所觉,似有来自虚空的枷锁套入脖颈,无形无质。
一道光芒自腹心绽放,木南风低头看去...
一个诡魅‘姒’字赫然刻印腹心。
[叮~恭喜宿主,获得乘黄侍令——侍者位]
[乘黄侍令——骑乘乘黄之人,寿岁增两千,同时可被乘黄奴役
具体作用:身体可被操控,思想嵌入钢印
思想钢印:侍者会在万年内,慢慢地不可抑制地喜欢上主人
等阶:半神阶(需修为到半神阶以上才可强行解除契约)]
木南风低头淡定看着腹心的‘姒’字符,黑瞳微眯,并不惊慌。
他本身身上也是有夏青姬的乘黄侍令的,但被他用万能钥匙逆转了,从而让女帝腹心出现了‘木’字。
但之前在红月世界,女帝凭借着世界法则,修为到了真神境,直接把乘黄侍令的咒印给毁掉了。
“呵~~”
漫不经心的轻笑,乘北苏一把钳起木南风下颌,狐翘小脸俯低,声线慵懒,“刚才你说,等一切结束要找本君算账?怎么个算账法呀?”
木南风被她掐的嘴巴嘟起,仰头,面无表情,不见丝毫慌张静静看着她。
见这男人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死样,乘北苏心底莫名有些不快,她眯着美眸,伸手拍了拍木南风的仙冷俊颜,唇角微勾冷笑:
“跪下,舔本君的脚吧。”
夏青姬淡定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平静看着姐姐的愚蠢行为。
当年她也是这样栽了的,自以为乘黄侍令无敌,但还是被木南风给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