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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0 节

第377章27.姐妹(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0万 字

细碎的星光灵流灌入双耳耳道,像是涨潮的暮海,星流汇聚而成的白芒一点点溢过下颌,漫过唇鼻,遮没双眸,最后仅剩下鼻尖的一点还露在外头。

木南风右边的黑眸透过朦胧细碎的星光,看到上方的女人唇瓣近在咫尺,张合着诱人的粉,缓缓落来。

乘北苏一袭薄透的红纱长裙在星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裙摆早已在纠缠中撩至大腿根处,露出一双裹着浅金色勾花冰丝罗袜的修长玉腿。

那双淫足此刻正死死绞着木南风的腰胯,足弓紧绷,涂着丹蔻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衣料深深嵌入他的臀肉。

「这贱男人的腰……好硬……但好舒服……噫噫噫♥~~」

她全身绵软,腿根儿乃至心尖尖都被木南风身上的气息撩得心动不已,但这不妨碍她誓要把木南风按进‘棺材’中的决心。

封印乘骊姬的星河之床与棺材没什么差别。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温热湿润的呼吸交缠。乘北苏能闻到木南风唇齿间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他脖颈处渗出的薄汗微咸。

她喉间溢出细不可闻的吞咽声,金眸深处的冷然谑笑渐渐被某种更原始的欲望侵蚀。

“神武君……乖乖的……”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沙哑,舌尖探出,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

那抹粉嫩的肉唇在星光下泛着水润光泽,唇珠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邀请。

“成为本君的狗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低头,不是吻,而是用齿尖狠狠叼住了木南风的下唇!

“唔!”

木南风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

乘北苏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湿滑的舌头如毒蛇般撬开他的牙关,蛮横地闯入,疯狂舔舐他口腔内壁的每一寸。

她的吻法粗暴又贪婪,舌尖抵着他的上颚反复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

“齁齁……♥~~”

她鼻息间溢出满足的哼吟,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他的衣襟,隔着薄薄的里衣狠狠揉捏他胸前的肌肉。

指甲隔着布料刮擦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

木南风想要反抗,但四肢被星光束缚,又被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腰身,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承受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充斥着羞辱与征服欲的深吻。

乘北苏的吻技高超得可怕,舌尖灵活地绕着他的舌根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啃咬。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溢出,顺着木南风的下颌滑落,滴在他被扯开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嗯……呜……♥~~”

她突然发出一声更绵长的呻吟,缠着他腰身的双腿猛然收紧。

透过薄薄的纱裙和冰丝罗袜,木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隐秘的柔软轮廓正隔着几层布料,重重碾磨着他的胯下。

那里早已硬得发烫。

「这贱男人……肉棒……好大……♥~~」

乘北苏的金眸迷离更甚,她松开他的唇,银丝拉断,挂在她饱满的唇角。

她垂眸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伸出舌头慢慢舔去自己唇边的晶莹,笑容愈发妖冶。

“神武君的嘴……味道不错呢♥~~”

她说着,手指沿着他的下颌滑向脖颈,指尖描绘着喉结的形状,然后猛地收紧!

“但本君更喜欢听你像狗一样……嗬嗬……喘不过气的声音哟~”

木南风脸色涨红,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偏偏此时,乘北苏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

五指收紧,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撸动。

“看呀……神武君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她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洞,细细舔舐。

“这根大肉棒……硬成这样……是想要被本君的小穴吃掉吗?嗯?♥~~”

淫秽的话语伴随着湿热的气息灌入耳中,木南风浑身一颤。

他能感觉到她握住自己那处的手指正在加重力道,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抠挖着龟头的轮廓。

“不过啊……”

乘北苏突然松开掐着他脖颈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的金眸深处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

“本君今天……想先用别的地方伺候神武君呢♥~~”

话音落下,她缠在他腰间的双腿突然松开,那对被浅金色冰丝罗袜包裹的淫足缓缓上移。

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涂着丹蔻的脚趾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

接着,隔着薄薄的裤子,那双淫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勃发的巨根。

冰丝的微凉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混合着她足心温热的体温,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

木南风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

“呵……这么着急?♥~~”

乘北苏低笑,足趾收紧,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罗袜细腻的纹理隔着布料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尤其是龟头顶端那处最脆弱的马眼,被她特意用大脚趾的趾腹反复按压、研磨。

“呜……!”

木南风咬紧牙关,才没让呻吟逸出喉咙。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臀肌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

前端渗出的大量腺液早已浸湿了裤子的布料,让那双淫足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也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摩擦声。

“噗啾……噗啾……♥~~”

冰丝袜与湿透的布料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乘北苏一边用淫足侍奉着他,一边再次低头吻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舌尖轻轻舔舐他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神武君的血……也好甜呢♥~~”

她含糊地说着,下身夹着他肉棒的双足却骤然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快速而粗暴的上下套弄!

足弓用力挤压着柱身,脚趾死死抵着龟头冠部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每一次上撸都重重刮过!

“噫……噫噫噫♥~~!!”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腰肢剧烈地向上弹动,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起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大量浓稠的白浊猛烈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浅金色的冰丝罗袜上,将那双原本纤尘不染的淫足染得一片狼藉。

精液甚至透过袜子的缝隙,溅到了她裸露的足背上,顺着优美的足弓缓缓往下流淌。

乘北苏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着自己淫足上那片白浊的污迹,金眸微微眯起。

然后,她缓缓抬起一只脚,将沾满精液的足底伸到木南风面前。

“舔干净。”

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木南风喘息未定,黑眸瞪着她,眼底翻涌着耻辱与愤怒。

但下一秒,她的另一只脚就踩在了他依旧半硬的肉棒上,用力碾磨。

“不舔的话……本君就废了你这根不听话的贱肉棒哦?♥~~”

足底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脚趾甚至抠进了他刚刚射精后还异常敏感的龟头马眼。

刺痛与一种近乎凌虐的快感交织袭来。

木南风浑身一颤,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只纤巧却肮脏的玉足,片刻后,终于缓缓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冰丝袜的瞬间,浓烈的精膻味混合着她足底微汗的淡淡淫香涌入鼻腔。

他闭了闭眼,然后认命般地开始舔舐。

舌头沿着足弓的曲线缓慢游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唔……咕……”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星光空间里格外清晰。

乘北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眸中的冷然谑笑终于彻底被一种餍足的、施虐般的愉悦取代。

“对……就是这样……像狗一样……”

她低声呢喃,踩着他肉棒的足底放松了力道,转而用脚趾轻轻夹起他那两颗饱满的卵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

另一只被他舔舐的脚则更加过分地将脚趾塞进了他的口腔,抵着他的舌头来回搅动。

“把脚趾缝里的……也舔干净哦♥~~”

木南风脸色惨白,眼角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头钻进她五根脚趾的缝隙,将每一处残留的精液都刮食干净。

甚至含住她的大脚趾,模仿口交的动作深深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贱男人的舌头……好灵活……♥~~」

乘北苏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脊椎窜上小腹,腿心深处那处娇小肥美的粉嫩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浸湿了她薄透的纱裙,在胯间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磨蹭着那处泛滥的泥泞。

但仅仅是这样根本无法缓解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够了。”

她突然抽回脚,声音有些沙哑。

木南风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乘北苏却不再看他,而是双手撑在他的头颅两侧,缓缓抬起腰臀。

纱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下半身。

没有穿任何亵裤。

星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美好得令人窒息。

粉嫩无毛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情动而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

穴口处正不断吞吐着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将下方那朵同样干净粉嫩的菊花也沾染得湿漉漉的。

“看清楚了,神武君。”

她单手掰开自己湿泞的阴唇,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小穴口完全展示给他看。

甚至用指尖撑开穴口的嫩肉,露出里面蠕动的、更深处的媚肉。

“这就是本君的淫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

“从现在开始……它只吃你的肉棒……听懂了吗?♥~~”

说完,她不再废话,扶着木南风那根已经在她足交和口舌侍奉下再度完全勃起的巨根,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然后,腰臀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湿热的小穴入口,以蛮横无比的姿态长驱直入!

“嗷嗷嗷嗷——!!!!噫噫噫噫噫♥~~!!!!!”

乘北苏仰头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变形的浪叫,腰肢疯狂地颤抖起来。

太……太粗了!太深了!

那根滚烫的巨物几乎是一瞬间就捅到了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子宫一阵痉挛收缩。

穴肉本能地死死绞紧了入侵者,每一寸媚肉都像是有生命般疯狂蠕动、吮吸,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吃入腹。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她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柱身。

尤其是深处那圈环形的肌肉——子宫颈口,正在龟头顶端不断收缩开合,仿佛在渴望更大的入侵。

乘北苏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了这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

她撑在木南风胸膛上的手微微发颤,金眸水光潋滟,低头看着他。

“神武君……你的肉棒……插得好深啊……♥~~”

她咬着唇,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臀。

每一次抬起,湿漉漉的穴肉都会紧紧嘬住粗壮的柱身,发出“啵”的淫靡声响;每一次落下,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软,花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哈啊……哈啊……♥~~好舒服……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骑乘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长发随着晃动在身后飞舞,胸前那对裹在红纱里的丰硕巨乳也剧烈地上下弹跳,两点嫣红的乳头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薄纱。

木南风被迫承受着她的驰骋,双手依旧被星光束缚,只能仰躺着,眼睁睁看着这个妖女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腰肢。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粗重,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她的节奏。

每一次挺入,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那圈软肉时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太紧了……紧得就像要把他绞断一样……

“啊啊……!要……要去了……!神武君……和本君一起……♥~~”

乘北苏突然尖叫一声,腰臀的摆动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疯狂上下颠簸。

她俯身死死抱住木南风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侧脸,温热的泪水混合着汗水蹭了他一脸。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紧接着,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猛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噫噫噫噫——!!!♥~~尿了……尿出来了……被神武君的肉棒……插到失禁了……♥~~!!!”

乘北苏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浑身剧烈抽搐。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浇得一片湿滑。

木南风也被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猛地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里了……!妖女……!”

他低吼着,腰部剧烈向上挺动,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她小穴的最深处,马眼大张,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

“齁齁齁♥~~!!!灌满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好烫……好涨……噫噫……♥~~”

乘北苏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滚烫的浓稠白浊。

子宫口因为过度扩张和刺激,已经微微外翻,从被撑开的穴口处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边缘。

木南风喘息着,看着那处因为自己粗暴抽插而有些脱垂的子宫颈口,眼神暗了暗。

他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壮巨根离开了她依旧在痉挛收缩的小穴。

大量白浊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爱液、甚至还有一丝淡黄的尿液,立刻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粉嫩肉洞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而被撑开的穴口处,那圈粉嫩的子宫颈口脱垂得更加明显,像一朵小小的肉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木南风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处娇嫩脱垂的软肉。

“呜……!别……别碰那里……敏感……♥~~”

乘北苏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但木南风没有理会,反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圈脱垂的子宫颈,轻轻往外拉扯。

“噫噫噫!!!!不要……子宫……子宫要出来了……!♥~~”

她惊恐地尖叫,但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再次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

在木南风缓慢而持续的拉扯下,那圈粉嫩的子宫颈口被越拉越长。

最后,整颗饱满的、鸽卵大小的子宫,竟然真的从她大张的小穴中被缓缓拉了出来!

粉红色的肉球连接着一条同样粉嫩的肉蒂,悬挂在她的两腿之间,表面还覆盖着一层黏滑的晶莹爱液,在星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啊……啊……子宫……子宫真的……掉出来了……♥~~”

乘北苏低头看着自己体外那颗属于她的、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金眸彻底失焦,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

木南风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自己刚才的暴力抽插和最后的射精,竟然真的把她的子宫给肏得脱垂了出来。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那颗脱垂的子宫……竟然异常漂亮。

粉嫩光滑的表面,隐约可见内部的结构,甚至能看到刚才射入其中的浓精正在里面缓缓流动。

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裸露在外的子宫表面。

“呜哇——!!!♥~~!!!!”

乘北苏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浑身剧烈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痉挛。

一股温热的尿液再次失控地喷涌而出,浇了木南风一脸。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张口含住了整颗脱垂的子宫,用舌尖细细舔舐表面的每一寸皱褶。

舔去那些混合的液体,品尝着她子宫最深处最纯粹的味道。

腥甜……温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生命起源的、淫靡的芬芳。

“不行……不要舔子宫……会……会坏掉的……噫噫……♥~~”

乘北苏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崩溃的意味,但她根本无法阻止木南风的动作。

甚至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内心深处,一种病态的、被彻底侵犯和占有的快感正在疯狂滋长。

「子宫……被吃掉了……被这个贱男人……用舌头……♥~~」

木南风舔舐了许久,才松开嘴。

脱垂的子宫表面已经被他舔得晶莹发亮,甚至因为刺激而微微充血,呈现出更诱人的粉色。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眼神涣散、口水横流的乘北苏,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现在……轮到把它插回去了。”

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那颗脱垂子宫下方那个依旧大张着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然后,在乘北苏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他将龟头顶在了脱垂子宫的顶端。

接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颈口的嫩肉,整颗脱垂的子宫被他用肉棒当做顶推的工具,强行塞回了她小穴的最深处!

“噢噢噢噢噢——!!!!♥~~!!!”

乘北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四肢疯狂地抽搐,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满脸。

那种子宫被肉棒硬生生捅回原处的感觉……太过刺激,太过恐怖,又太过……令人着迷。

她的小腹再次高高隆起,因为里面不仅装满了精液,还被强行塞回了一整颗膨胀的子宫。

木南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死死顶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被强行推回的子宫颈口正在疯狂痉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伏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身体,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

“现在……你的子宫里装着我的精液……你的穴里插着我的肉棒……”

“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东西了……妖女。”

乘北苏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身体间歇性地剧烈颤抖。

但她的金眸深处,却闪过一丝无比满足的、扭曲的愉悦。

然而,就在此时——

“嗯~~~呃呃——”

第三个人的鼻音低声在两人耳畔响起。

木南风和乘北苏还沉浸在极致性交余韵中的动作都陡然一僵,愕然偏头看去。

只见……

与木南风相邻,手臂都贴在一起的金发女尸——乘骊姬,她静谧的长睫在轻颤……

她四肢被木南风锁住无法动弹,不过头依旧可以动,她有意避开正面相吻,侧着头用侧额猛地朝木南风凄然颊侧撞去,咬牙,用力往下顶。

木南风咬了咬舌尖,疼痛压下脑中的欲火,额头青筋暴起,全身力气都集中在头额处,他死死上抬着颚,以头骨为角力的武器,疯狂往上顶去。

一上一下,四肢缠斗没法动弹,两人都用上所有能用上的武器,最后终究是稍落下风,喉间闷哼一声,丹田命脉的猝不及防受击让他差点痛叫出声,但他死死咬牙不敢张嘴,怕一动头额力道就散了。

沉闷充满杀机的呼吸气流在两人鼻尖交换,木南风知道乘北苏刚才说的要让‘他成为她的狗’这话并不带丝毫暧昧方面的情愫,而是真的想把他变成一只狗!一只哈喇着舌头只能跪舔她脚趾的傻狗!

这女人到现在还没放弃她那欠削的恶毒想法!

木南风黑瞳中的恼火怒意逐渐升腾,他暗中积攒力量,一个鲤鱼打挺,乘北苏神色一滞,柔软腰肢积压的力量泄了一瞬,脖颈绞杀的力道也一不小心松懈开来,木南风趁此机会脸蛋侧偏滑过她细嫩侧颊,一下埋入她天鹅般娇嫩的颈,毫不留情的,如丧尸般一口咬下!

“啊!!!”

男人的利齿无情插入肌肤,血肉破出的洞鲜血溅射,乘北苏痛呼了声,白颈高仰,凌乱墨发掩落下的怒意美眸泛起更加迷离的星光,耀金瞳色流转。

痛楚一瞬,她很快回过神来,绝美脸蛋闪过一丝狠劲,她也大张开口,一口咬下木南风侧颈,毫不留情的咬死后槽牙般的用尽全力。

两人真如同丧失理智的尸鬼般,用全身唯一锋锐的武器啃咬住对方的脆弱脖颈,凌乱的发交织,肢体交缠,两人脸上的狠劲与愤怒狰狞。

乘北苏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出现了纰漏,但没关系,她能感受到唇齿下的肉体是怎样的美味,其中溢流出来的血红汁液宛若兴奋的剂,让她力量开始逐渐恢复,热血沸腾,胜利的天平再次向她这边倾斜!

事实上,在与木南风分开落入这个迷宫后,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情感上的不对劲,作为高贵的神女,她此前居然非常渴望与这个人类进行更深入的交融,甚至还那般下贱的勾引。

她觉得这应该是信息素的作用,当木南风远离自己时,肉体欲望的诱动不再影响情感,她理智回归,顿感耻辱,这男人多次羞辱她蔑视她,她却对他产生那么多下贱的想法!

真是有够搞笑的,姒妖想明白定是信息素捣的鬼后,心中冷笑,想起在河心屋亭的一切,这男人竟敢联合妹妹抽她屁股折辱她,整整打了十分钟!那是她此生注定难忘的十分钟!

如此耻辱,她要让这男人付出代价!把他彻底变成一只只会汪汪狗叫的畜牲,把他踩在她高贵的玉足下,让他每天只有舔她的脚才能活命,让他永远只能活在那卑贱的躯体中,承受她的肆意凌辱!

对了,还有妹妹,她其实对夏青姬没有丝毫恶意,也希望夏青姬不要成天板着一副扑克脸,要开心一点,但一看到夏青姬成天和木南风你侬我侬的,她就恶心,厌烦。

是的,她确实希望夏青姬过的好,多笑笑,开心一点,但她又不想夏青姬过的比她好。

大家一起孤独终老不好吗?

这回正好,把这狗男人彻底变成狗,想来妹妹也不会和一只蠢狗你侬我侬了吧?

呵呵~~

一想到木南风哈喇着舌头仰头对她狗叫....她就愉悦万分,浑身颤栗的足趾都要弯曲。

“嗯~~~呃呃——”

突然,第三个人的鼻音低声在两人耳畔响起,木南风和乘北苏丧尸般的动作都陡然一僵,愕然偏头看去。

只见.....

与木南风相邻,手臂都贴在一起的金发女尸——乘骊姬,她静谧的长睫在轻颤....

木南风和乘北苏都瞪大眼,两人的心脏一滞,时间仿若静止。

“......”

美睫上抬,岳母的美眸缓缓睁开,耀金妩媚的瞳孔无神望着上空,倏然,眼珠转动,向右方侧瞥而来。

木南风头皮发麻,心脏都似要跳出来。

而压在身上的乘北苏却突然浑身一颤,她金瞳骤缩死死与母亲对视上,鼻尖低吟了声,细颈喉间发出一声粘腻的嗯哼,死缠着木南风的四肢微不可察地轻轻抽搐起来。

她似在努力克制疑似兴奋的异样,但木南风还是敏锐察觉到她的怪异反应,来不及多想,趁此机会木南风直接抽出被挤压的手,一巴掌朝乘北苏呼了过去。

“啪!!!”

掌声清脆,姒妖愕然迷惘歪着头,墨发凌乱,右脸血红的五指掌印明显。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扇耳光,也是木南风第一次扇女人耳光,感觉还不错,身心愉悦。

乘北苏僵硬地一点点歪过头来,脸色僵硬,“木!南——”

“啪!!!”

话音戛然而止。

木南风又给她左脸来了一大嘴巴子,血红手印明显,与右边很是对称。

她一袭红裙,披头散发歪着头,突然的,她就呵呵呵的低笑起来,声音和女鬼一般恐怖怪异。

木南风没搭理她的诡异笑声,抽完她后他后背一挺,整个上半身窜出星光的掩埋,但下一瞬,女人空出来的纤手探来,速度很快,一把扣住他手腕将其拍在床沿。

没办法,在都变成普通人的情况下,这个世界的女人力气就是比男人大,木南风刚扳回的优势瞬间转回劣势,脖颈被她纤细温软的小手粗暴掐住。

扼住咽喉,难以呼吸。

“神武君,你真是喜欢找死呢~~”

阴寒低冷的声音让木南风一阵恶寒,凄美的狐媚脸蛋神色漠然,那双代表乘黄血脉的神圣金瞳透着无尽的恶毒与狠戾,其中燃着令人心惧的滔天怒火。

她的金瞳视线偏移,看向乘骊姬,冷笑:“妹妹,你放心,本君不会杀了他,本君要一点一点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呢!”

木南风转瞬明白过来,夏青姬也被这妖女封印在了星河床中,刚才突然睁眼的并不是乘骊姬,而是夏青姬!

尸体并没有突然复活,那是夏青姬的灵魂强行突破了封印,以未知手段通过乘骊姬睁开了眼。

怪不得月神剑会在这妖女手上,原来是司绮早就被她偷袭暗害了,这个妖女!真是个疯子!

木南风心中惊骇,但已经来不及多想了,

掐住他脖颈的手愈发用力,他脸色涨红成猪肝色,窒息甚至死亡的危机感让木南风痛苦万分,他死命掰着女人手腕,但黑瞳却冷冷注视着姒妖,眼底流露讥讽,一副死八婆,你就这点力气吗的姿态。

如今情形,即便是信息素引动的欲望,也无法掩盖两人心中的怨恨与敌视,怒火充斥胸膛,两人都恨不得将对方踩在脚下,然后用尽一切想得到的办法,让对方感到屈辱与悔恨!

“向本君求饶,本君就放你一马。”乘北苏眼神蔑视,居高临下唇角勾着讥笑,“如何?”

木南风大手本能的死命去扣她掐脖的手,由于掐的太过用力,他喉间只能发出倒吸的嗬嗬响,但木南风唇角却诡异翘起,嗬嗬的哑声变成呵呵冷笑,即便仰视着她,木南风眼神依旧轻蔑。

他绝不向这个老妖女求饶!

一旁的乘骊姬金瞳瞥着她们,唇瓣张合了好几下后,冷冷平静出声:“姒妖,你再继续闹下去,朕不会放过你。”

乘北苏愣了下,手掌一松,偏头看去,她静了两秒,冷笑道:“那本君倒是要看看,妹妹你想如何不放过姐姐呢。”

木南风得到一丝喘息机会,全身心疲惫的他声音嘶哑,肆意低笑道:“乘北苏,你以为你会是最后的胜者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莲幽她现在已是这片空间的主宰,她很快就会找到我,找到我们!我们一个都逃不掉!一个都逃不掉!!呵呵~~呵嗬嗬嗬——”

木南风的语调逐渐疯狂,最后的讥讽冷笑变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真的,真的没有这般讨厌过一个人,不,也不对,应该是没有这般讨厌过一个女人!

就算是当初没有遇见幼年太后前,被太后疯狂追杀时,木南风也没产生这般非常想嫩死的厌恶烦躁感觉。

这个姒妖,他是真想让她直接入轮回啊!别呆在这世上了,这妖女每多存在一秒都是对世界多一秒的不尊重。

赶紧毁灭吧,累了!

木南风甚至有些期望莲幽的到来,然后让莲幽狠狠欺辱这个脑子有坑的老妖女!就算....就算是让他付出身体的代价!

“莲幽?你说那个低贱的婢女?”乘北苏淡漠俯视的美眸很是傲慢,冷笑道,“她就算是这片空间的神又如何,她一个低贱种,可奈何不了本君!”

听到这,木南风不由皱眉,莫非这妖女有什么对付莲幽的手段?

也对,她是神女,还是连洛神伊都有些忌惮的存在,有点底牌很正常。

“好了,神武君。”乘北苏粗暴钳起木南风下颌,俯身冷冷注视,命令,“既然你说莲幽要来了,那就乖乖躺进星河床,将你的神血献出来,我们离开此处。”

木南风愣了愣,看来想要操控星河床破碎虚空逃离,确实需要妖樱花瓣以及他的神血,这事乘北苏没骗他。

但说实话,现在与其被乘北苏用星河床奴役,还不如被莲幽抓到,毕竟莲幽....应该比乘北苏正常许多,最严重的后果也只是被莲幽变成绒布球.....而乘北苏可是要把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狗。

哪个情况更让人接受不能一目了然。

“呵呵~~”

木南风冷笑盯着乘北苏,一副一起等死吧赶紧毁灭吧的模样。

他倒要看看乘北苏到底能不能像她口里说的那样,能够对付莲幽。

乘北苏见这家伙死犟不屈服,她现在倒也不着急了,微笑,抬手直接甩了木南风一巴掌,木南风本就虚弱,歪过头被打的有些懵圈。

乘北苏一把抓起木南风的墨发,提起脑袋,恶毒的笑容在木南风耳畔戏谑绽放,“神武君,你很有骨气,也很有趣,本君愿意和你好好玩玩呢~”

她钳着木南风脸颊,将木南风嘴唇捏得微微嘟起,木南风墨发黏着湿汗贴在薄唇上,神骨俊颜白皙,让血红的巴掌印更加触目惊心。

他的脸色惨白,细颈高抬鼻尖呼着急促冰凉的冷息,喉骨里疼的他很想干咳出声,但他忍着,憔悴的眉眼弯起嘲弄的微笑,即便无法说话,他也要把对姒妖的讥讽与蔑视拉满,“嗬呵~”

讥笑刺耳,再次点燃乘北苏怒火,她面色漠然,抬起另一只手就要给这个找死的家伙再来一大嘴巴子。

但就在此时——

轻微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星河床上的三个活人都意识到什么,微微偏过眼珠看去。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裸着足,踩在凌落满地的樱花叶上,自远处娉婷而立。

她明明是贤妻良母的温婉外形,弯翘眉眼却挂着几分邪气,娇俏小脸笑眯眯,“听了那么久,奴婢算是听出来了,帝君大人呐,你是不是需要帮助呀?”

木南风和乘北苏瞳孔同时一缩,她来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