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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7 节

第375章25.夫君,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当沈听白问出这话时,木南风和莲幽都愣住了,两人唇舌交缠在一起,齐齐顿住,疑惑转头看向他。

沈听白噎了噎,尴尬屈辱的脚趾扣柱。

“听,听白....你——”莲幽娇喘着轻咬樱唇,妩媚脸蛋细眉紧蹙,眉宇恼火,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什么叫我被他吻的爽不爽,你难道觉得我是在享受吗?木南风就是个坏蛋——呀~~~”她边说着,边操控木南风的手用力拍了她翘臀一巴掌,然后她低羞轻呼。

“木南风你这个混蛋!!”她俏脸气愤到通红。

“......”木南风不想说话,面无表情,手再次被操控着高高举起,piapia落下教训她。

莲幽低声哭噎,耳根羞的通红,她望着沈听白,娇喘道:“听白...这个坏蛋好用力,我好疼。”

“......”沈听白。

“......”木南风。

木南风是真的佩服莲幽的演技,一边主动扭着小蛮腰,一边骂着他坏蛋,奥斯卡不给她一个小金人我木南风第一个不同意!

“木!南!风!停,你,你别扇我夫人屁股了!够了!”沈听白终究撑不住了,木南风的手掌每一次扇击,看似打在幽姐翘臀上,实则打在他心头。

他看不下去了,心头一阵发酸发涩,一抽一抽的疼。

[叮~恭喜沈听白阁下,终于承受不住此般绿帽屈辱,大怒出声~耻辱值+9999~]

[近半小时耻辱值结算:6.9993w耻辱值]

[总计拥有:36.4692耻辱值]

[正在进行基金池分配结算——]

[依照一九比例,当前拥有:3.64692w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32.82228w耻辱值]

沈听白看着基金池中三十多万的资产,有些兴奋,因为到达五十万之时,他就能解脱了,不用再继续做耻辱任务。

只是,如今他实在受不了这份屈辱,悲愤交加,咬牙切齿,他对系统怒问道:

“系统,我要弄死木南风!有什么商品是我能买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哔————]

“系统?系统!!”

[哔——叮~检索完毕,沈听白阁下,您当前拥有耻辱值不到四万,商城中并无合适商品可帮您完成复仇,不过——由于沈听白阁下当前处于地狱级难度,本系统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可以免费送与阁下一本绝世功法——]

“绝世功法?”沈听白眼睛一亮,拳头紧攥,兴奋道,“什么功法?”

[哀绿魔经——我爱绿帽,牛头万岁

介绍:神选末期,大衍皇朝末代皇帝的后宫遭到邪恶国师毒手,包括皇后在内的三千后宫佳丽无一人幸免,末代皇帝其时刚好出关见到此场景,顿时走火入魔,堕入魔道。为报复邪恶国师,他以本源命格为引,创此绝世魔经,只为最后能将国师亲手杀死!

作用:三千大道,皆可成仙,此功法走哀绿之道,无关正邪。只要承受的绿意越强烈,体内的哀绿气机便越强,修为在哀绿气机的指引下,会是平日的百倍甚至千倍晋升。

品阶:上古(仙/魔/道)

价格:120~150w浮动(达成特殊条件,可免费赠送)]

[沈听白阁下,以上便是免费的绝世功法,是否接受?]

沈听白:“......”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种功法!”他的内心颤抖,犹豫不决....

[沈听白阁下,您被绿的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何不将这个过程彻底利用,利用好了,你想要报复木南风的梦想也不是不能做到,或者说,将会很容易做到!毕竟这可是哀绿魔经,可以让阁下的修为直接以百倍甚至千倍速度晋升——]

“....好!”

他原本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可以很快报复到木南风,立马打断系统的话,眼神逐渐坚毅,“来吧!我要学习这个功法!”

[叮——灌顶中————]

[叮~恭喜沈听白阁下,灌顶成功,哀绿魔经已至大成!]

沈听白惊喜万分,因为他发现,自己只要看着木南风扇夫人的屁股,自己的修为就会开始爬升!

不愧是哀绿魔经!

他现在不仅可以凭借木南风的行为赚耻辱值,甚至还能快速提升修为!

呵~木南风!你一定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吧!沈听白唇角扯起诡异弧度,热血沸腾!

“听,听白!夫君,我.....我的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莲幽突然身子一颤,她这回不再是偷偷扭腰在木南风身上蹭动,这回她光明正大夹住木南风的腰,紧抿双唇,面上满是挣扎抗拒,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似八爪鱼般骑挂在木南风身上。

“你这个坏蛋!到底用了什么邪恶手段控制我身子啊!”

她的玉臂缠上木南风脖颈,曼妙身姿妖娆如蛇攀附,像是要与木南风完全融为一体似,胸腹紧贴。

“混账!!木南风,你快给我停下!”沈听白见幽姐被操控着撕开木南风衣衫,大怒出声,他看不得自己夫人这般主动,肺都要气炸。

但他下一刻又很是惊喜,修为....升的好快!好猛!

他不由瞪大眼,心底竟希望夫人和木南风贴的更紧些,希望夫人把木南风的衣服全撕扯开,肆意骑在木南风身上....

莲幽觉得好兴奋,在自己夫君面前,发烧勾引帝君大人,被帝君大人粗暴对待,耳鬓厮磨....

她兴奋的玉趾都要抽筋了,她死死抱住木南风的背脊,埋在木南风怀里,红眸逐渐上翻,她低喃道:“夫君,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没事,没事的....幽姐,我不怪你。”沈听白遥遥望着,既痛苦又兴奋,脸色涨红。

黄毛·隔壁老王·木南风陷入无语,神特么控制不住自己,到底是谁操控谁啊!沈听白!你老婆就是个痴女变态你看不出来吗混蛋?!

虽然很想大声跟沈听白说是你老婆在主动发烧啊!但木南风终究是善良的,没告诉沈听白这个残忍的真相,怕他一时受不了打击,暴毙而亡。

不过,木南风却惊讶注意到,随着他每一次piapia扇击莲幽屁股,沈听白的影子染红的速度更加快,这一会儿功夫,绝望的情绪就到达百分之七十了。

莲幽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她从储物戒中变戏法般扯出一张宽大的锦缎软被,猩红的绸面上绣着九幽魔纹,散发着淡淡的淫靡香气。

她将被子往自己和木南风身上一盖,顿时隔绝了外界的视线。「终于可以好好享用帝君大人了♥~~在夫君面前被肏...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噫噫噫♥~~」

她舔了舔桃色咬唇,那樱粉的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妩媚脸蛋染满春情。纤腰一扭,柔软如蛇的身躯便往被子里钻去,绯红的裙摆在动作间掀起,露出下方一双不着寸缕的玉足。

那对娇小玲珑的淫足在昏暗光线中白得晃眼,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月,十根粉嫩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透出淡淡的肉粉色。

她故意将裸足伸到木南风眼前,足底嫩滑的肌肤纹理清晰可见,脚踝纤细,足跟圆润,整只脚散发着甜腻的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味。

“帝君大人...先尝尝奴婢的脚好不好♥~~”她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娇喘,粉嫩的足趾轻轻夹住木南风的裤腰,灵巧地往下拉扯。

木南风愕然连忙想要扯住裤子,但终究没有莲幽手快。她的玉足力气大得出奇,粉嫩脚趾如灵巧的手指般勾住裤腰边缘,轻轻一扯——

“嘶啦——”

锦缎撕裂的声响在被子内显得格外清晰。木南风只觉下身一凉,亵裤已被彻底扯破,粗壮的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卵,青筋盘绕的茎身粗如儿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莲幽在被子里兴奋得浑身颤抖,「好...好大♥~~这么粗这么长的肉棒...要插进哪里才好呢呜呜呜♥~~」

她迫不及待地将脸凑近那根滚烫的巨物,粉唇微张,吐出温热甜腻的香气。先是伸出柔软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从粗壮的根部缓缓向上舔舐。

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带来细微的酥麻感。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茎身都被她的唾液打湿,在昏暗被褥内泛着淫靡的水光。

舔到硕大的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妖艳的红眸亮得惊人。粉舌如蛇信般探出,轻轻舔过马眼那道细缝,尝到了微微的咸腥味道。

“呜嗯♥~~帝君大人的味道...好浓♥~~”

她低声呻吟着,张口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温软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敏感的部位,她故意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时不时用力抵入那道细缝,想要探进更深处。

木南风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理智在抗拒,可生理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莲幽察觉到他的反应,心中愈发兴奋,含吮的动作变得更加贪婪。她整张嘴都被那粗壮的龟头撑得满满的,粉嫩的腮帮子鼓起来,唇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她开始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含入口腔深处,让龟头顶到柔软的喉咙口。那硕大的尺寸几乎要让她窒息,可她偏偏痴迷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咕啾...咕啾...啵~~”

淫靡的水声在被子里回荡,伴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和吞咽声。她的舌头一刻不停地活动着,时而缠绕茎身打转,时而用力舔舐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舌尖疯狂钻探马眼。

那双玉足也没闲着,白嫩的脚掌抵在木南风结实的小腹上,粉嫩的足趾张开又蜷缩,如弹琴般在他腹肌上轻轻抓挠。另一只脚则抬起,柔软的足底贴上他紧绷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用脚给帝君大人足交...一边口交一边足交...太舒服了齁齁齁♥~~」

她心中浪叫连连,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深喉时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粉嫩的喉咙被撑成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

被子外,沈听白目呲欲裂。

他虽然看不到被子里的具体情形,但那起伏如山的被褥、从被子边缘隐约飘出的细微吮吸声、还有木南风脸上那压抑着快感的复杂表情...

一切都在告诉他,自己的夫人正在为那个男人口交!

“木南风!你不得好死!竟敢控制我夫人....让我夫人——”他忍不住破口大骂,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可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就在这一刻,体内哀绿魔经疯狂运转,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灵力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奔腾如江河。修为境界如同坐火箭般飙升,几乎是数个呼吸间,便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这种修为暴涨的快感,比任何世俗之乐都要强烈百倍。

他莫名兴奋....愤怒叫骂的同时,竟在心底深处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期待什么呢?

期待看到更多...期待夫人被玷污得更彻底...期待自己被绿的更惨!

只有那样,哀绿气机才会更加强盛,修为才会晋升得更快!

他被自己这扭曲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可体内不断涌动的强大力量,却让他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沈听白脸色涨红,青筋暴起,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一边死死盯着那起伏的被子。系统界面的耻辱值再次9999+9999+地疯狂飘红。

......

被子内,莲幽已经彻底沉醉在侍奉帝君大人的快感中。

她的口交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丁香小舌灵活如活物,每一次深喉都会刻意绷紧喉咙的肌肉,形成一个个肉环,紧紧箍住那深入喉管的粗壮龟头,如同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

她还不时用舌头探入马眼深处,软嫩的舌尖如同细小的阴茎,在狭窄的尿道里来回抽插,带来一种怪异而极致的刺激。

“呜嗯♥~~马眼里面的味道...好浓♥~~都流进奴婢的喉咙里了♥~~”

她边舔边含糊不清地娇喘,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溢出,将被子内侧打湿了一大片。

那双玉足也开始正式进行足交。

她将木南风的巨根从口中吐出,让其挺立在两人之间,粗壮狰狞的肉棒沾满了她的唾液,水光淋漓。

然后,她抬起两只玉足,用柔软的足心夹住那粗壮的茎身,慢慢开始上下滑动。

白嫩的足底嫩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巨根,粉嫩的足趾不时蜷缩起来,轻轻刮蹭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茎身敏感的皮肤。

足心的温度比口腔略低,那种温凉的触感与紧致的包裹感交织在一起,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用脚给帝君大人足交...奴婢的脚漂亮吗♥~~”

莲幽媚眼如丝地望着木南风,玉足夹着巨根的节奏逐渐加快,足心嫩肉与粗糙的肉棒茎身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她故意将脚趾翘起,露出修剪整齐的趾甲和粉嫩的趾缝,趾间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一点透明唾液,在昏暗光线下闪闪发亮。

木南风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生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理智的堤坝,可内心对这场表演的厌恶与对沈听白的同情,又让他陷入极致的煎熬。

“停下...”他压低声音道。

“不要♥~~”莲幽娇笑着,玉足夹得更紧,足心用力挤压那根粗壮的肉棒,“帝君大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这么精神的巨根,不射出来多可惜呀♥~~”

说这话时,她还刻意提高了音量,让被子外的沈听白也能隐约听到。

沈听白果然浑身一震,眼中的怒火更盛,可体内的哀绿气机也随之暴涨,修为再度拔升!

「就是这样...再多骂我几句...多说几句羞辱我的话...」他心底扭曲地呐喊着,双眼死死盯着被子的起伏,几乎要滴出血来。

莲幽玩够了足交,再次俯下身,张口将那沾满足汗和唾液的粗壮龟头吞了进去。

这次她含得更深,整个龟头连同小半截茎身都塞进了喉咙深处,粉嫩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呜嗯嗯嗯♥~~顶到喉咙里了♥~~帝君大人的巨根...要把奴婢的喉咙捅穿了呜呜呜♥~~”

她含糊地浪叫着,开始进行真正的深喉侍奉。

每一次吞吐,都让粗壮的龟头重重撞进喉咙深处,挤压着柔软的食管壁。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双眼泛白,粉嫩的舌头如痉挛般疯狂舔舐着暴露在口腔外的茎身部分。

大量的唾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她胸前大片的衣襟。那单薄的红裙被濡湿后,紧紧贴在饱满的乳房上,凸显出两点坚挺的乳尖轮廓。

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入自己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开始揉搓早已湿透的小穴。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木南风的大手,强行将其按在自己胸前,让他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与弹性。

“齁齁齁♥~~揉奴婢的奶子♥~~帝君大人...用力揉♥~~”

她一边疯狂吞吐着粗壮的肉棒,一边扭动腰肢,让木南风的手掌在自己胸脯上肆意揉捏。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揉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乳肉从衣襟缝隙中溢出,顶端那粒粉嫩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红豆。

木南风痛苦,非常痛苦!

有些事情,当生理兴奋和心理厌弃交织在一起时,扭曲的感情就像拧巴的麻花一样,将他心脏扭成一团,血液涌上鼻头,难以呼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莲幽温软湿滑的口腔和喉咙里越涨越硬,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被她贪婪地舔食干净。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触感,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手心。

他能闻到莲幽身上散发出的浓郁体香,混合着她唾液和她小穴渗出淫水的甜腻气味。

这一切都让他的身体诚实地产生反应,可他的心却如同坠入冰窖。

余光瞥向被子外,沈听白那张因愤怒、屈辱、痛苦又夹杂着一丝诡异兴奋而扭曲的脸,像一面镜子,照出这场淫戏的荒诞与残忍。

不过,好在,他终于看到沈听白的影子变得血红一片,那是绝望到了巅峰,沈听白的眼眸也怒红一片,死死盯着木南风身上起伏如山峦的被子。

沈听白的影子,还差最后一点,头顶一点发丝大小迟迟没被染上血红。

绝望值99.99%。

时间流逝,木南风眉头紧皱,看了眼沈听白的耻辱系统。

[叮~沈听白阁下,亲眼目睹‘夫人口交深喉侍奉’,离跌入绝望深渊只差一步之遥,耻辱值+9999+9999...]

还差一点。

木南风心中焦躁,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莲幽娴熟的口舌侍奉下,已经绷紧到极限,龟头马眼处不断翕张,喷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莲幽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吐出粗壮的肉棒,唇角挂着银丝,妩媚脸蛋上满是兴奋的潮红。

“帝君大人...要射了对不对♥~~”她舔了舔嘴角,红眸中闪过一抹狡黠,“那就射在奴婢嘴里吧♥~~当着奴婢夫君的面,把精液全都射进奴婢的喉咙里♥~~”

说完,她再次张口,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咙处的凸起比之前更加明显,几乎可以看到那圆柱状肉棒的轮廓。

然后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粉嫩的喉咙紧紧箍着深入其中的龟头,做出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咙的肉壁更加用力地挤压敏感的龟头。

“呜呜呜♥~~要去了♥~~帝君大人...射给奴婢♥~~全都射进来♥~~”

她的浪叫声透过被子传到外面,虽然模糊,但足以让沈听白听清。

沈听白浑身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绝望值99.995%】

木南风见状,知道自己必须再加一把火。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腰腹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龟头深深撞进莲幽的喉咙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甚至撑开了食道的入口,半截茎身挤入了她柔软的食管!

“呃咕——!!”

莲幽猝不及防,发出被彻底噎住的闷哼声,粉嫩的脖颈处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那凸起甚至延伸到了锁骨下方!

粗壮的肉棒几乎插进了她的胃里!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入侵食道的极致刺激让她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头如垂死的鱼般吐出嘴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狂涌而出。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裙底的小穴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将亵裤和裙子彻底打湿,甚至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也就在这一瞬间,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粗壮的肉棒在莲幽的喉咙深处猛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咕嘟...”

粘稠的白浊精液直接灌入莲幽的食道、胃部,巨大的射精量甚至让她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隔着薄薄的衣裙可以看到一个圆润的凸起轮廓。

木南风一连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浓稠得如同浆糊,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莲幽敏感的食道和胃壁。

莲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深喉内射刺激得浑身抽搐,粉嫩的脚趾如痉挛般蜷缩,美眸翻白,大量口水混合着无法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在她精致下巴上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整个被子内充斥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

莲幽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一角,将头探出来,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披头散发的模样狼狈不堪,娇俏小脸烫红如火烧,嘟起的粉唇也红润润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浊液体。

她靠在木南风怀中,剧烈喘息着,看向远处的沈听白,与沈听白对视了一眼。

然后,她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在唇角轻轻舔了舔,将那一丝精液卷入口中,然后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喉结滚动。

妖娆魅惑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享受。

沈听白脑子一嗡。

夫人那个吞咽的动作,那个意犹未尽舔舐嘴角的表情,还有她微微鼓胀的小腹轮廓...

一切都在告诉他,夫人不仅被木南风深喉口爆,还把那些精液全都吞了下去,甚至有大量精液直接射进了胃里!

沈听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再次喷出一口心头血,那血雾在空中炸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随后两眼一翻,脑袋一歪,身体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木南风终于看到,沈听白的影子彻底变得血红一片。

【绝望100%】

[耻辱值+9999+9999+9999....]

也于这一瞬间,沈听白的血红影子化作无数水流漫过整个空间,目之所及全变得血红一片,整个空间剧烈震动,如同沸腾的血池。

“嗡————”

震耳欲聋的剑鸣声自大厅中央爆发开来。

那柄血红色的长剑——九幽剑,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猩红符文,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嗡鸣。

上方那些锁链状的空间封印符文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血红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整个九幽迷宫的空间如同被解开了枷锁的凶兽,开始释放出更加原始、更加狂暴的力量。

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九幽剑为中心汹涌荡开,吹得大厅内的碎石尘埃飞扬,连莲幽和木南风身上的锦缎软被都被掀飞出去。

在沈听白绝望情绪彻底引爆的全力帮助下,那柄长剑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剑尖朝下,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木南风拍了拍还趴在自己身上、小腹微微鼓胀的莲幽,低声道:“快出来,绝望情绪达标了,接下来要如何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粗壮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莲幽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

莲幽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从木南风身上爬起,动作间,被精液灌满的胃部传来咕噜咕噜的轻微声响。

“口区——呼~~”

她做了个干呕的动作,却什么都没吐出来,那些浓稠的精液已经彻底进入了她的消化系统。

深吸几口气后,她掀开被子,赤着那双白嫩玉足站在地上。

披头散发下,娇俏小脸烫红未退,甚至还残留着高潮时翻白眼的呆滞神情。嘟起的粉唇也红润润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将其舔舐干净。

“啧啧,真是废物。”

莲幽瞥了眼远处昏死过去的沈听白,不屑轻笑了声,那笑声中满是嘲讽与轻蔑。

她回过头,妖娆身姿如蛇般缠上木南风,玉臂勾上他的脖颈,将还带着精液腥甜气息的粉唇凑到他耳边。

红润小嘴勾起鬼魅低笑,纤细腰肢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半硬的巨根,媚声道:

“帝君大人,舒服吗?奴婢的口技...还不错吧♥~~刚才您射得那么猛...把奴婢的喉咙和胃里都灌满了呢呜呜呜♥~~”

她的手悄悄滑下,柔软的掌心包裹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粗壮肉棒,轻轻揉搓着,“看,帝君大人的肉棒...还这么精神♥~~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用这个小穴来侍奉您♥~~”

她另一只手掀起湿透的红色裙摆,露出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

那处娇小的秘地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肥美多汁,粉嫩的大阴唇如同娇艳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其中鲜红湿润的穴肉,透明的淫水正不断从穴口滴落,在大腿内侧拉出数道亮晶晶的水痕。

穴口上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硬挺如红豆,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散发出甜腻诱人的气息。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再次升腾的欲火,冷着脸一巴掌呼开她凑得太近的俏脸,将远处昏死过去的沈听白用神识包裹,收回红梦泽幻境中暂且安置。

然后他后退两步,拉开与莲幽的距离,整理好被撕得破烂的衣衫,尽可能遮挡住下身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粗壮肉棒。

声音冷然如冰:

“好了!我已经配合你,现在沈听白的绝望情绪已经达标,九幽剑也已经解封。接下来该如何做?按照约定,你该放我离开了。”

他的话语清晰而疏离,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语气,斩断刚才那场淫靡表演所造成的一切旖旎氛围。

然而莲幽只是咯咯轻笑着,对提起裤子冷漠相对的木南风不以为意。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裙,虽然那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身上,根本无法掩盖任何春光。而后她赤着白嫩的双足,如踩在莲花上般轻盈走向大厅中央。

随着她的走近,那柄悬浮在半空的血色长剑如同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一阵更加兴奋的嗡鸣。

莲幽伸出芊纤玉手,对着九幽剑凌空虚握。

“来。”

随着她轻柔却威严的一声低唤,那柄血色长剑顿时化作一道血芒,飞掠而下,稳稳落入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剑柄温热,剑身震颤,仿佛与她的血脉产生了某种共鸣。

就在莲幽握紧剑柄的刹那——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猩红魔气自她体内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苏醒!

她身后那三千墨色长发无风狂舞,发丝间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光。原本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完全变成了猩红之色,瞳孔深处浮现出九瓣莲花的诡异图案,每一个花瓣都在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莲幽的气势节节攀升,从金丹境一路暴涨至元婴、化神、炼虚...最终稳稳停在了大乘期巅峰!

这是九幽剑赋予她的临时力量,是这片九幽迷宫空间的权限加持!

一道肉眼可见的血红气浪自她为中心席卷而开,所过之处,地面石板寸寸龟裂,墙壁上的符文纷纷亮起又暗淡下去,整个空间都在她恐怖的威压下哀鸣!

首当其冲的木南风,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迎面袭来,如同被万钧山岳狠狠撞击在胸口!

“呃!”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震得墙壁上的血色符文都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然后那股威压并未停止,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将他按在地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木南风想要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真元如同被冻结的冰湖,纹丝不动。

这就是大乘期巅峰的威压!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莲幽俯视着被镇压在地动弹不得的木南风,猩红的眼眸中泛起愉悦的笑意。

她赤着白嫩玉足,一步步向他走来。那对娇小玲珑的脚丫踩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却毫发无损,甚至每一步落下,都会在地面留下一朵血色莲花的虚影,转瞬即逝。

她来到木南风身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危险的弧度。

轻轻挥了挥手中那柄散发着恐怖魔气的九幽剑,剑锋在空中划出血色的轨迹,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帝君大人~”

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傲慢,带着掌握绝对力量后的从容与戏谑。

“现在,这柄剑叫九幽剑,是这片空间的控制核心,只有通关者可以将其掌握。而奴婢,就是那个通关者。”

她蹲下身,用冰凉的剑身轻轻拍打着木南风的脸颊,剑锋上传来的凛冽杀意让他寒毛倒竖。

“所以现在,奴婢便是这片空间的主宰了。这里的一切规则,包括时间、空间、灵力、甚至生死...都由奴婢说了算。”

莲幽贴近木南风的脸,猩红的眼眸与他被迫抬起的视线对视,温热的呼吸带着甜腻的香气喷在他唇上。

“帝君大人,您说...当一个人,尤其是奴婢这样的小女子,拥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时...”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如同毒蛇在吐信。

“是会克制自己,做个好人呢...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缓缓吐出最后几个字:

“放纵一切,尽情享用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话音落下,莲幽猛地伸出手,死死按住木南风试图挣扎的手腕,将其强行扣在头顶。

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刚刚被她撕碎的破布缝隙,触碰到下面温热的肌肤。

而她的樱唇,已经带着兴奋与疯狂的颤栗,如同品尝美味般,开始在木南风的颈侧逡巡、舔舐、轻咬。

舌尖划过他喉结时,带来湿滑温热的触感,如同毒蛇的信子,危险而诱惑。

木南风背脊绷紧,脸色阴沉如乌云。

事实上,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从莲幽提出这个“让沈听白绝望来解封九幽剑”的计划开始,他就没期望这个女人会老老实实依照约定放他离开。

莲幽的野心与欲望,早已在那一次次露骨的勾引和痴迷的眼神中暴露无遗。

所以从被莲幽的瞳术控制开始,木南风就一直在暗中尝试突破那诡异的操控。

神木龙凰体的位格极高,这种源自上古神兽血脉的天赋体质,对绝大多数精神类术法都有极强的抗性。

莲幽的猩红级瞳术【幽莲九度】虽然强大,但毕竟不是专门针对神木龙凰体设计的,再加上她以为胜券在握,控制得并不算太严密...

就在刚才深喉口爆的高潮瞬间,莲幽的心神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出现了一刹那的松懈。

木南风就是抓住了这一瞬间,配合神木龙凰体的洪荒之力,终于彻底冲破了瞳术的精神封锁!

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由,可以动弹,可以运转灵力。

但莲幽对此毫不知情,她还沉浸在掌控全局的快感中,以为木南风依旧在她的瞳术控制之下。

木南风决定继续伪装。

他眼神冰冷地瞪着莲幽,嘴唇紧抿,极力表现出被控制者的麻木与隐忍。唯有颈侧暴起的青筋,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暗示着他内心的愤怒与挣扎。

“帝君大人,只要你主动迎合奴婢,与奴婢做个三天三夜...”

莲幽的声音变得黏腻而诱惑,如同裹着毒药的蜜糖。

她伸手抚摸木南风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紧抿的唇瓣,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唇齿。

“奴婢会很温柔的哦~~会好好疼爱帝君大人的身体...”

她说着说着,忽然又换了一副表情,唇角邪恶翘起,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癫的光芒,语气变得令人头皮发麻:

“当然,如果帝君大人不配合的话...奴婢也不介意用一些更刺激、更暴力的方式呢♥~~”

“毕竟,现在奴婢可是大乘期巅峰哦~有的是力气和时间,陪帝君大人慢慢玩♡”

她舔了舔嘴唇,那截粉嫩的舌尖故意在木南风眼前晃了晃,仿佛在展示某种危险的武器。

“等奴婢满足了,就放您离开,如何呢~”

“呵呵~”

木南风终于开口,唇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冷笑与嘲讽,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刀:

“你、做、梦。”

那双星辰般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凛然的蔑视与不屈,如同一位被迫屈服的君王,即便身处绝境,也决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这赤裸裸的拒绝与蔑视,如同一盆冷水泼在莲幽兴奋灼热的神经上,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那九瓣莲花的图案旋转速度骤然加快,散发出更加危险的光芒。

莲幽脸上的慵懒与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冰冷与愠怒。

“帝君大人...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她一把将木南风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纤细的手指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另一只手则蛮横地扯开他本就破碎的衣衫,让那片结实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肌肉,几道在之前战斗中留下的浅淡伤痕...这些在昏红的光线下,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莲幽俯身,如同猫咪般伏贴在木南风的胸膛上,侧耳倾听他有力的心跳声。

片刻后,她抬起头,妖媚的脸蛋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细手轻轻抚上木南风胸前那两点浅粉色的乳尖,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刮蹭,感受着那两点逐渐变得硬挺的过程。

“瞧瞧,帝君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恶质的愉快,手指的动作愈发过分,甚至用指尖掐住那硬挺的小乳头,向两侧拉扯。

“您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明明乳尖都已经硬成这样了...”

她说着,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木南风的胸口,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颗被她掐得微微发红的乳尖。

湿滑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让木南风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软下去一些的粗壮肉棒,在莲幽这一系列露骨的挑逗下,再次逐渐抬头,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生理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莲幽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松开掐着乳尖的手,转而向下摸索,隔着一层破碎的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根重新挺立的巨根。

纤细的手指环住粗壮的茎身,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莲幽眼中再次浮现痴迷的光芒。

她痴迷细嗅着木南风身上的气息——汗水、精液、还有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她神魂颠倒的淫靡味道。

而就在她准备张口,再次享用这根她觊觎已久的巨物之际——

异变突生!

木南风一直隐忍蓄力的双腿猛地绷紧,腰腹骤然发力,一直压制在体内的神木龙凰体力量轰然爆发!

“喝!”

伴随着他一声低喝,身体如弹簧般从地面弹起,全身肌肉在这一刻将力量发挥到极致,膝盖凶狠地撞向莲幽毫无防备的腹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莲幽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正沉浸在即将享用美味的兴奋中,神识虽然牢牢锁定木南风,却并未察觉到他有任何挣脱控制的迹象——因为木南风确实没有挣脱她的瞳术,他是在瞳术控制下,“被控制着”做出了这个动作!

莲幽的瞳术【幽莲九度】,其本质是操控对方的身体,让对方按照她的意愿行动。

所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木南风身体的每一分变化——肌肉的收缩、真元的流动、关节的活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她的“感知”中,木南风的身体完全是遵循着她的意念在活动!是她“想要”让木南风抬起膝盖,是她“想要”让木南风做出这个踢击动作,是她“想要”让膝盖撞上她的腹部!

就好像...木南风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她身体的延伸,她控制着自己的手去打自己的脸一样荒谬!

可这怎么可能?!

瞳术的操控对象是目标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她怎么可能操控自己去攻击自己?!

除非...

除非木南风根本没有被她控制!

他从头到尾都在伪装!

那些木然的反应、隐忍的颤抖、被迫的顺从...全都是演给她看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电般划过,莲幽浑身汗毛倒竖!

但已经来不及了。

“嘭——!!”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大厅中炸开!

莲幽的身体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一根粗壮的血色石柱上!

背后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噗——咳咳!”

猩红的血雾在空中弥散,莲幽从石柱上滑落,单膝跪地,剧烈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她勉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死死盯着那道如闪电般冲向大门的身影!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木南风暴起发难,到莲幽被撞飞,再到木南风头也不回地冲出大厅大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待莲幽终于从剧痛和震惊中回过神来,捂着剧痛的腹部勉强站起身时,大厅内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扇还在微微晃动的石门,以及地上几滴属于她的鲜血。

白衣仙君的身影如一道白色幻影,转瞬窜入外头的九幽迷宫内,消失无踪。

莲幽愣在原地,猩红的眼眸中先是茫然,随后是惊愕,最后化为彻底的震怒!

她竟然...被耍了!

被帝君大人从头到尾耍了个彻底!

什么被瞳术控制,什么被迫承受,什么屈辱隐忍...全都是假的!

帝君大人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然后在她最松懈、最得意、最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刻,给她来了个致命一击!

腹部传来的剧痛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击的凶残力道——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不轻的震荡伤。要不是她在大乘期巅峰的灵力护体,刚才那一膝盖就能直接要了她半条命!

“哈...哈哈哈哈...”

莲幽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腹部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染红了她的红裙。

可那猩红的眼眸中,兴奋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发现猎物的狂喜,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一种即将展开追猎的极致期待!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吞下,闭目片刻,腹部的伤势便在强大药力和大乘期修为的支持下迅速止血愈合。

睁开眼时,莲幽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妖娆妩媚的笑容,甚至还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如同品尝美味般回味着。

她赤裸着白嫩的双足,慢条斯理地走向大厅中央那个高台。

高台上有一个石柱,柱顶镶嵌着一颗巨大的血色水晶球,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映照出整个九幽迷宫的地图。

莲幽将手按在水晶球上,闭上眼。

随着意识的沉入,她的视野瞬间拔高,如同俯瞰大地的神明,整个九幽迷宫的结构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脑海中。

无数的通道、岔路、密室、陷阱...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蚁穴,错综复杂,足以让任何闯入者彻底迷失方向。

之前她就是靠这个找到了帝君大人的位置。

现在,她通过手中的九幽剑进一步掌控了这片迷宫,权限比之前更高了数倍。

很快,她就在一条偏僻的通道内,“看”到了那道狼狈逃窜的白色身影。

木南风此刻的状态并不好。

强行爆发神木龙凰体的力量冲破瞳术,又全力一击重创莲幽,再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这几番操作下来,他体内的真元已经消耗了大半,此刻正在急速狂奔,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调息。

他的白衣上还沾着之前被撕裂的破口,下身的巨根在奔跑时随着动作晃动,显得既狼狈又有些滑稽。

但他脸上的神情依旧冷静坚定,星辰般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环境,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生路。

看到这一幕,莲幽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邪的弧度。

她伸手,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那一丝白浊痕迹——那是木南风的精液,在刚才深喉时沾上的,之后被她的唾液稀释,却依旧留下了淡淡的味道。

精液的腥甜气息顺着味蕾蔓延,让她浑身一阵战栗,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根粗壮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喷射的滚烫触感。

「帝君大人...射了那么多,全都灌进奴婢的胃里了呢...」

这念头让她小腹一阵抽搐,温热的胃液仿佛又被那些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腹感和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猩红的眼底泛起桃色的心光,那是情欲与疯狂的完美交融。

芊手悄然抚上自己滚烫的俏脸,莲幽歪着头,唇角弯起痴迷而病态的笑,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也对着水晶球中那个狼狈奔逃的身影,柔声低语:

“帝君大人,你以为...逃得掉吗?”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又带着森冷的寒意,如同情人的呢喃,也如同死神的宣告。

“这片迷宫...现在是奴婢的领域了呢~”

她咯咯轻笑着,猩红的眼眸中那九瓣莲花的图案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让奴婢好好陪您玩一玩吧...捉迷藏的游戏~”

“等你被奴婢再次抓住的时候...”

莲幽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脖颈,划过那个刚才被粗壮肉棒捅得几乎鼓裂的喉部位置,眼神愈发痴迷病态:

“可就不只是深喉那么简单了哦~”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柔声宣告:

“帝君大人,奴婢找到你了哦~~”

这声音明明轻如耳语,却仿佛穿越了空间的距离,如同魔音灌耳,回荡在整个九幽迷宫的每一寸角落。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戏谑的、愉悦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如同猎手对猎物发出的最后通牒。

奥密克戎都没你烧!木南风一巴掌呼开她的俏脸,将远处昏死去的沈听白收回红梦泽幻境,然后冷然道:

“好了!我已经配合你,接下来该如何做?”

莲幽笑了笑,对提起裤子冷漠相对的木南风不以为意,她看向远处不断嗡鸣震动的血红长剑,伸手一招,那柄剑顿时飞入她手。

噌嗡——

她的三千墨发顿时狂张,气势飞涨,一道恐怖气势席卷而开,木南风瞬间被强大的威压镇倒在地。

莲幽俯视着他,唇角微勾,挥了挥手中剑戏谑道:

“帝君大人,这柄剑叫九幽剑,是这片空间的控制核心,只有通关者可以将其掌握,而现在,奴婢便是这片空间的主宰了。”

“帝君大人,您说,当一个人拥有为所欲为的能力时,是会克制自己,还是....放纵一切!”她按住木南风手腕,唇瓣兴奋在木南风颈侧逡巡。

木南风背脊绷紧,脸色阴沉,事实上,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他就没期望莲幽会老老实实依照约定让他离开。

所以他一直在暗中突破瞳术操控,神木龙凰体的位格很高,现在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突破莲幽的诡异瞳术了。

“帝君大人,只要你主动迎合奴婢,与奴婢做个三天三夜.....”

莲幽的气质属于那种贤家良母型,可她唇角邪恶翘起,语气令人头皮发麻,“奴婢满足了,就放您离开,如何呢~”

“呵呵~你、做、梦。”木南风唇角翘起冷笑嘲讽,一字一顿,眼神冷然蔑视。

莲幽美眸微眯,一把将木南风手腕扣到头顶,玩味冷笑:“帝君大人,刚才不是很兴奋吗?还在这装什么清高呢?”

她细手抚上木南风胸膛,木南风衣衫早已被她撕扯的破烂。

“瞧瞧,帝君大人,您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呢~”

她如猫咪般伏贴在木南风胸膛,痴迷细嗅,而就在她准备开始享受美味之际,一股巨力猛然自腹部爆发,嘭的下,她被撞飞轰在墙柱上,唇角溢血。

与此同时,白衣仙君的身影如一道闪电,转瞬冲出大门。

待莲幽回过神来,白衣仙君已经窜入外头的迷宫中,消失踪迹。

她愕然片刻,很是惊讶木南风是如何摆脱自己的瞳术控制的?!

血圣族的瞳术根据觉醒瞳色的色泽区分强弱,从弱至强,依次是浅红级、玫红级、灼红级、深红级、猩红级。

她的瞳术叫【幽莲九度】,是世间屈指可数的猩红级瞳术,就算是半神大能来了,只要中了她的瞳术,也只有乖乖听任摆布的份。

帝君大人中了她的瞳术后,她就觉得胜券在握,很是放松,没想到,最后居然被帝君大人暗中摆脱了控制!

她一时有些懊恼,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轻笑了声,裸足轻移,来到一个高台上。

将手按在高台石柱,意识便可以随意穿梭迷宫,她之前就是靠这个找到帝君大人的。

现在她通过九幽剑进一步掌控了这片九幽迷宫,很快就再次找到帝君大人的踪迹。

她唇角诡邪勾起,粉舌轻轻舔了舔唇角的白迹,

顿时,猩红眼底泛起桃色心光,她芊手悄然抚上俏脸,歪头,唇角弯起痴迷的笑,“帝君大人,奴婢找到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