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23.夫,夫君,对不起(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好不容易结束乱战,
木南风拉了拉衣领,掩去白皙肌肤,又将披头散发的墨发重新拢回脑后,用一束木簪将长发别起,清骨俊颜冷淡,面无表情盯着莲幽。
莲幽笑吟吟地歪着头,纤细的玉指轻轻拨弄着垂在胸前的红绳发带,她那被开叉红裙紧紧包裹的丰腴臀瓣微微侧摆,裙摆下裸露的修长玉腿在昏暗河底泛着诱人的象牙般光泽。她的足尖在地面上轻轻划着弧线,那双未曾穿鞋袜的玉足小巧玲珑,足弓优美,十粒精致的脚趾整齐排列,趾甲盖如粉嫩的花瓣,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成熟与魅惑。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呢...帝君大人的身体,妾身可是馋了很久呢~」
她心中低语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媚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即将得逞的狡黠与期待。
“自然。”
木南风低头看向光幕内的血色长剑,眯眼道:“不过再提出办法前,我有一个问题问你。”
“嗯?”莲幽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瀑布般的墨发从肩侧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故意将身子微微前倾,让领口处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被红裙紧裹的饱满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嫣红乳尖已经微微挺立,在薄薄的衣料上撑出清晰的凸点。
她的玉足轻移,踩在冰凉河底的石面上,十趾蜷缩又舒展,足底粉嫩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她故意将右脚微微抬起,用足弓轻轻蹭了蹭自己的左小腿,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某种暗示意味——那柔软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触碰男性的躯体。
“如今血圣族的三圣王,是不是分别代表九幽、永昼、猩红这三个源初血脉?”
木南风的声音让莲幽从短暂的遐想中回过神来,她挑眉,娇俏小脸玩味:“帝君大人为何这般问奴婢,奴婢怎会知道齐天圣山那边的异族之事。”
说这话时,她的右脚已经悄悄挪到了木南风的脚边,足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的鞋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够感受到男性脚掌的温度,这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处那早已湿透的娇嫩花瓣悄然收缩,溢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木南风呵呵微笑瞧着她,刚才剑灵都明说了,莲幽来自血圣族,虽然不知她藏着什么秘密,但绝对有问题,知道的比自己多。
莲幽察觉到他目光中的警惕,心中暗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好吧好吧~”她懒懒地拖长了尾音,玉足终于不再克制,直接踩上了木南风的脚背,小巧的足弓贴合着他脚背的弧度,十趾如灵蛇般轻轻蠕动,隔着鞋袜摩挲着他的肌肤。
“跟帝君大人说说也无妨,血圣族三圣王分别是尘九幽、菱姹萝、红永宁,正如大人所想,这三位分别代表着三个源初血脉,九幽、永昼、猩红。”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加重了足底的力道,柔软的足心完全覆盖住木南风的脚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蜜水将裙底都浸湿了一小片,散发出甜腻的幽香。
「啊~~帝君大人的脚...好温暖...好想用这双脚,好好服侍他呢~」
她心中痴迷地想着,另一只玉足也缓缓抬起,从侧面贴上木南风的小腿,足趾顺着他的裤管缓缓上移,隔着布料触碰着他坚实的腿肌。她的足底柔软温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挑逗,像是在无声地说着:妾身的脚,随时都可以为您做更多事哦~
果然如此吗....木南风若有所思点点头,想着,他反手一招,顿时,一道残魂灵体缓缓浮现前方。
那是一个青袍书生打扮的男子。
“沈听白?”莲幽歪了歪头,疑惑出声,但足下的动作丝毫未停。她甚至悄悄用足趾夹住了木南风的裤脚,轻轻拉扯,仿佛想将他的裤子脱下。
木南风有些惊讶:“你认识他?”
莲幽回过神,美眸微眯,笑而不语。她的玉足却越发大胆起来,右脚缓缓抬起,足尖一路沿着木南风的小腿向上移动,经过膝盖,再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了他那敏感的部位附近。
隔着层层布料,她能够隐约感受到那沉睡的巨物的轮廓,这让她呼吸一窒,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喷涌出一股热流。她的足趾轻轻按压在那凸起处,用足心缓缓揉搓着,试图唤醒那沉睡的猛兽。
「呜...好大...光是隔着裤子感受...就能知道有多大呢...妾身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痒了...」
她心中呻吟着,面上却保持着镇定,甚至故意将视线移开,仿佛足下的挑逗动作并非她所为。
木南风也没深究,挥手操纵着昏迷过去的沈听白往下方光幕游去。
沈听白是姹萝的儿子,自然拥有姹萝这一脉的灵魂血脉——永昼,同时他又是绝对忠诚血圣,自然符合解除传承之地封印的条件。
沈听白半闭着眼,眸底只剩眼白,他宛若傀儡般被操纵伸手,触到光幕。
顿时,光幕大亮,盘坐河底中心的剑灵眸子血红闪烁,一动不动盯着沈听白。
剑灵没那么智能,在感应到符合条件之人出现后,他开始缓慢消散,似完成了使命。
阻拦众人进入的光幕也随之消散。
然而——
也正此时,那柄斜插河底的血剑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庞然的吸力瞬间形成螺旋。
宛若水下风暴,木南风瞳孔骤缩就要后退,但一切为时已晚,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纷纷东倒西歪地被吸了过去。
莲幽在失重的瞬间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的玉足迅速动作,趁着混乱一把勾住木南风的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了上去。她双臂紧搂他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饱满的酥胸完全贴合在他胸膛,裙底那早已湿透的小穴隔着布料抵在他的胯间。
“啊啦~帝君大人,要抓紧妾身哦~”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着,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在强大的吸力中,她的身体被压得与他更加紧密,胸前的饱满乳肉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肌理。
而她的玉足也没有闲着,右脚足趾灵巧地探进他的衣襟,隔着内衫触碰他的胸膛,左脚的足弓则紧紧贴在他的后腰,十趾蜷缩,足心完全贴合住他的腰肌,如同最亲密的情人在拥抱。
似吞噬一切的黑洞,转瞬间,河底的一切全都消失一空,归于沉寂。
......
当木南风揉着太阳穴头疼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地上——莲幽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颈,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她松垮的红裙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光滑白皙的裸背,那对饱满的酥胸完全压在他胸膛,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裙底那柔软娇嫩的私密处正紧紧贴着他的胯部,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湿润温热的花园已经将他的裤子浸湿了一小片。而她的玉足则依旧不肯安分——右脚的足趾已经探进了他的衣领,正在他锁骨处轻轻划动;左脚则踩在他大腿内侧,足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敏感的区域。
“呜嗯...帝君大人醒了呢~”
莲幽在他耳边慵懒地呢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她缓缓抬起头,瀑布般的黑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她那双美眸半眯着,瞳孔深处泛着妖异的红光,唇角挂着满足的媚笑。
“放开我。”木南风脸色铁青,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某种血色的丝线捆缚在身后,动弹不得。
“不要嘛~”莲幽撒娇般扭了扭腰,胯部在他身上轻轻蠕动,那柔软湿热的肉缝隔着布料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妾身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将帝君大人带到这里来呢~怎么能就这么放您走?”
她说着,抬起右手,用纤长的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她对视。她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这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蜜液涌出,将他的裤子彻底浸湿。
「啊...帝君大人的味道...好香...好想尝一尝呢...」
她心中痴迷地想着,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木南风后仰着头,试图避开她那过于炽热的视线:“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这里是九幽剑的剑体空间内哦~”莲幽笑吟吟地回答,左手却不老实地探进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是父亲大人设置的试炼之地呢~不过嘛...妾身稍微做了点手脚,把试炼内容改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划着圈,指尖偶尔刮过他胸前的凸点,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木南风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但这具身体似乎并不完全受他控制——在她娴熟的挑逗下,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慢慢苏醒。
“改成了什么?”他冷声问。
“改成了...妾身服侍帝君大人的专属空间哦~”莲幽凑到他耳边,用气声暧昧地说道,“妾身会好好服侍帝君大人,让您享受到极致的快乐~等到您满足了,绝望了,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一路向下,探进了他的裤子。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那已经半硬的巨物,她轻轻一捏,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唔...好大...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大呢...”她喘息着,手指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帝君大人...您的肉棒...妾身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住手!”木南风低吼,腰部下意识地挺动,试图摆脱她的掌控,却被她更用力地握住。
“不要反抗嘛~”莲幽娇嗔着,整个人坐直身子,双手用力一扯,将他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沉睡的巨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莲幽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痴迷地望着那根巨物,美眸中满是贪婪与渴望。她缓缓俯身,娇艳的红唇凑近那滚烫的顶端,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嗯...咸咸的...是帝君大人的味道...”她陶醉地眯起眼,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将那些透明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随后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唔嗯...”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想反抗,想推开她,但双手被捆缚,身体又被她跨坐着压制,根本无力挣脱。
莲幽的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舔舐,然后沿着冠状沟一路向下,将整根茎身都舔得湿漉漉的。她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那双玉足也没有闲着——右脚的足趾探进他敞开的衣襟,玩弄着他胸前的凸点;左脚的足心则贴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敏感的内侧肌肤。
“哈啊...帝君大人的肉棒...好美味...”她吐出那根巨物,喘息着说道,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妾身...想要更多...”
她说着,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掌心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拇指轻轻按压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每一次按压都让木南风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尺寸也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呜...帝君大人...要射了吗?”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手中的动作却不停,“在妾身的手里射出来也没关系哦~妾身会好好接住的...”
话音未落,木南风猛地绷紧腰腹,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白浊的弧线,溅落在莲幽的俏脸、胸口和手臂上。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仰起俏脸,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溅落在脸上。
“啊...出来了...好多...”
她喘息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随后慢慢将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甚至还用手指刮下胸口那些白浊,送进口中仔细品味。
“嗯...帝君大人的味道...好浓郁...妾身好喜欢...”
她痴迷地说着,那双玉足却已经开始了下一轮攻势——右脚的足趾轻轻夹住他刚刚射精完毕、还微微颤抖的肉棒,用足趾间的缝隙缓缓套弄;左脚的足心则贴在他的小腹处,轻轻按压着刚刚因为射精而紧绷的肌肉。
“还要...妾身还想要更多...”
她喘息着,整个人从木南风身上爬下,转而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她将那根沾满精液的巨物举到面前,再次张口含住,这次她吞得更深,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咕...唔嗯...”
她发出艰难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执着地向下吞,试图将整根巨物都含进口中。但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她用尽全力,也只能吞下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依旧露在外面。
但这已经足够了。她开始上下摆动头部,用湿热的口腔和喉咙紧紧包裹着那根巨物,每一次吞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舌尖也没有闲着,在龟头和马眼处反复舔舐,偶尔还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顶弄里面的嫩肉。
木南风仰着头,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极致的口交快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他想推开她,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巨物在她湿热口腔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慢慢复苏,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哈啊...帝君大人...又硬起来了呢...”莲幽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唇角还连着银丝,“看来...妾身做得还不够好...得让您更舒服才行...”
她说着,突然将那双玉足抬起,用足心夹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柔软细腻的足底肌肤完全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她开始上下搓动,足心的温度虽然不及口腔,但那滑腻的触感和足弓弯曲时的力道,却带来另一种全新的刺激。
“呜...用脚...也可以让帝君大人舒服哦...”她喘息着,足底的力道渐渐加重,足弓紧紧夹住肉棒的根部,十趾则蜷缩着摩擦龟头,“妾身的脚...好看吗?柔软吗?有没有让帝君大人很兴奋?”
那双玉足确实美得惊人——足弓高挑,足底粉嫩,十趾整齐如珍珠,趾甲盖上涂着妖艳的红色蔻丹。此刻它们正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搓动,足心的肌肤因为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红,偶尔趾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齁齁齁♥~~帝君大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蹭得妾身的脚心好舒服♥~~啊♥~~用力夹紧的话♥~~帝君大人会射吗♥~~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莲幽一边用足底搓动着那根巨物,一边发出淫媚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扭动,裙摆滑落,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她故意将双腿大大分开,让裙底那早已湿透的花园完全暴露在木南风的视线中——那是一片肥美粉嫩的肉唇,顶端鲜红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穴口正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看...帝君大人看妾身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哦...”她喘息着,用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都是因为帝君大人...妾身才会变得这么饥渴...”
她说着,那只正在搓动肉棒的右脚突然抬起,用足趾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阴蒂。灵活的是趾夹住那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拉扯、揉搓,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颤抖,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涌出。
“呜嗯...用帝君大人肉棒蹭过的脚...玩弄自己的小穴...好刺激...”她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呻吟,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啊...要去了...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绷紧,双腿抽搐,穴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如喷泉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木南风的小腹和胸口上。那是她的潮吹,透明而温热,带着甜腻的香气。
“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莲幽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那双玉足却依旧没有离开木南风的肉棒——左脚的足心仍贴在龟头上轻轻摩擦,右脚的足趾则在他大腿内侧缓缓游走。
“帝君大人...妾身高潮了呢...”她喘息着,撑起身体,再次爬到木南风身上,“但是还不够...妾身还想要...想要帝君大人真正进入妾身的身体...”
她说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抬起腰,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的花瓣入口处,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呜...进来了...”
她缓缓下沉腰肢,粗壮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早已湿透的紧致甬道。因为尺寸太过惊人,即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艰难而缓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撑开,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高亢的呻吟。
“齁齁齁♥~~进来了♥~~帝君大人的肉棒♥~~填满了妾身的小穴♥~~啊啊啊♥~~好大♥~~顶到最深处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已经瘫软在木南风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子宫深处,硕大的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狭小的空间。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搅动。
“动...动起来...”她喘息着,双手抱住木南风的脖子,开始上下摆动腰肢,“帝君大人...妾身要动了哦...”
她开始缓缓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每一次抬起又让它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带来强烈的快感,她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小腹深处剧烈的痉挛,穴壁紧紧吸吮着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呜...好舒服...帝君大人的肉棒...把妾身的子宫都顶开了...”她仰起头,眼角渗出泪花,唇角却挂着满足的媚笑,“还要...还要更用力...”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如同上了发条般疯狂摆动,饱满的臀瓣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酥乳也随着动作剧烈摇晃,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乱颤。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吸吮着那根巨物,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着,浑身剧烈颤抖,穴口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这一次甚至连同子宫内的蜜液一起喷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但高潮并未让她停下动作,她反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撞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齁齁齁♥~~肏死我了♥~~帝君大人的肉棒♥~~要把妾身的子宫捅穿了♥~~啊啊啊♥~~好深♥~~顶到胃里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尖叫着,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般剧烈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长发在空中狂舞,俏脸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流下大量涎水,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让那张本就妖媚的脸庞更添淫靡。
木南风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住体内汹涌的快感,但莲幽那疯狂的骑乘和子宫深处强烈的吸吮力让他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正在松动,那根插在她子宫深处的巨物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随时可能再次喷射。
“呜...帝君大人...要射了吗?”莲幽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喘息着说道,“射进来...全部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妾身要怀上您的孩子...”
她说着,腰肢摆动的速度再次加快,甚至开始用全身的力气向下坐,试图将那根巨物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内部,那种被捅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穴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射...射给妾身...”
她尖叫着,木南风再也无法压制,腰部猛地挺动,滚烫的浓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将那个狭小的空间迅速填满,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淌。
“啊...进来了...好多...好烫...”
莲幽浑身剧烈颤抖,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高潮。她仰起头,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呻吟,随后整个人瘫软在木南风身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良久,她才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相连的部位。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子宫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她伸出纤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帝君大人...射了好多呢...”她喘息着,唇角勾起满足的笑,“妾身的子宫都被灌满了...好幸福...”
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巨物从自己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到地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液体。她用手指蘸了一些,送到嘴边,伸出粉舌舔了舔。
“嗯...帝君大人的味道...”
她陶醉地眯起眼,随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旁边——沈听白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被血色的丝线捆缚在殿柱上,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莲幽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缓缓站起身,虽然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沈听白面前。她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两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的痕迹。
“听白~你都看到了?”她歪着头,笑吟吟地问道。
沈听白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被仇敌彻底占有,那种剧烈的耻辱几乎要将他逼疯。
莲幽却毫不在意他的反应,反而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她对视。她凑近他的脸,用气声暧昧地说道:
“看到了吗?这才是妾身真正喜欢的男人哦~帝君大人的肉棒比你的大多了,也厉害多了~你这种废物,根本不配碰妾身的身子~”
她说着,还故意用沾满体液的手指在他脸上涂抹,将那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黏稠液体涂抹在他嘴唇上、脸颊上。
“尝尝看?这是帝君大人和妾身结合后的味道哦~比你强多了吧?”
沈听白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这种当面的羞辱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莲幽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她后退几步,再次回到木南风身边,跪坐下来,捧起他依旧坚挺的肉棒,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液体。她清理得很仔细,连冠状沟和龟头下方的敏感带都不放过,偶尔还用舌尖探进马眼,轻轻舔舐里面的嫩肉。
“帝君大人...还想要吗?”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妾身...还可以继续服侍您哦~”
木南风喘着粗气,没有回答。两次射精已经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但这具身体似乎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依旧保持着旺盛的精力。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莲幽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再次胀大,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
“这次...妾身想换个地方...”
她说着,缓缓转身,将那丰满肥美的臀瓣对准木南风的脸。她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形成一个羞耻的跪趴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那朵粉嫩小巧的菊花完全暴露出来,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那朵小花周围还残留着一些湿漉漉的体液,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帝君大人...妾身的后面...还从来没人碰过呢...”她喘息着,回头抛来一个媚眼,“今天...就把第一次给帝君大人了...”
她说着,用手拨开臀瓣,露出那朵粉嫩的小花。那确实是一朵美丽的小花——菊瓣紧致,颜色粉嫩,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如同花瓣般绽放,中心的小孔此刻正微微收缩,仿佛在呼吸。
木南风还没来得及反应,莲幽已经将那朵小花对准了他依旧坚挺的肉棒。她缓缓下沉腰肢,用龟头顶住那紧致的小孔,然后开始用力向下坐。
“呜...好紧...进不去...”
她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处女菊花的紧致超出想象,即便有之前残留在上面的体液作为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艰难而缓慢。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菊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带来一阵刺痛,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取代。
“齁齁齁♥~~进来了♥~~帝君大人的肉棒♥~~插进妾身的屁眼了♥~~啊啊啊♥~~好痛♥~~但是好舒服♥~~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当龟头完全挤进那紧致的小孔时,她仰起头,发出尖锐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巨物正在一点点深入自己的肠道,撑开每一寸褶皱,挤进那个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领域。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菊穴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粗壮的肉棒。
“呜...全部...全部进来了...”
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她的菊穴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粉嫩的小花此刻已经完全绽放,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根。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深深插进自己的肠道深处,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抵在了某个柔软的内壁上。
她开始缓缓摆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自己肠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肠壁紧紧吸吮着那根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随着动作的加快,她渐渐忘却了最初的疼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
“啊...帝君大人的肉棒...把妾身的肠子都填满了...”
她尖叫着,腰肢疯狂摆动,饱满的臀瓣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菊穴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狠狠撑开,带来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
她尖叫着,就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突然感觉到菊穴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是肛门脱出的前兆。但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肢,试图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齁齁齁♥~~肏死我了♥~~帝君大人的肉棒♥~~要把妾身的屁眼捅穿了♥~~啊啊啊♥~~出来了♥~~屁眼出来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最后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菊穴猛地收缩,那朵粉嫩的小花竟然真的脱出了一截——一个粉红色的肉环从她的肛门口缓缓脱出,那是她的直肠黏膜,此刻正因为剧烈的收缩而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再次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子宫剧烈收缩,将之前灌入的精液全部挤出,混合着新的蜜液一起涌出。她的身体全面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流下大量涎水,整个人瘫软在地,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木南风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莲幽瘫软在地,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和肛门口都在不断流淌出混合的体液,而那朵脱出的菊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再次被点燃,那根插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腰部用力,开始主动抽插起来,粗壮的肉棒在那脱出的菊花中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深处的肠壁。
“呜...呃...”
莲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但菊穴深处的刺激依旧清晰传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脱出的菊花中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肠壁紧紧吸吮着那根巨物,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
“射...射给妾身...”
她喃喃着,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但木南风听到了,他腰部猛地挺动,滚烫的浓精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浓稠的白浊将那个狭小的空间迅速填满,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脱出的菊花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瓣流淌到地上。
“啊...进来了...好多...”
莲幽感受着肠道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喷涌出大量的体液,双眼翻白,嘴角流下更多的涎水,整个人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木南风喘着粗气,看着瘫软在地的莲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和肛门口都在不断流淌出混合的精液和蜜液。那朵脱出的菊花此刻正缓缓收缩,但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它一时半会儿还无法完全缩回。
他缓缓抽出肉棒,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菊穴中涌出,混合着小穴流出的液体,在地上形成一大滩黏稠的液体。她的身体此刻狼狈不堪,但那张俏脸却挂着满足的媚笑,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她最渴望的快乐。
良久,莲幽才缓缓睁开眼。她撑起身体,虽然浑身酸痛,但还是努力站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伸手摸了摸那朵脱出的菊花,轻轻一推,将它缓缓推回了体内。
“帝君大人...好厉害...”她喘息着,唇角勾起满足的笑,“妾身...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说着,缓缓走到木南风身边,再次跪坐下来,捧起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用舌尖仔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体液。这一次她清理得更仔细,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干净。
“接下来...轮到正事了呢~”
她抬起头,望向被捆在殿柱上的沈听白,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如今血圣族的三圣王,是不是分别代表九幽、永昼、猩红这三个源初血脉?”
莲幽挑眉,娇俏小脸玩味:“帝君大人为何这般问奴婢,奴婢怎会知道齐天圣山那边的异族之事。”
木南风呵呵微笑瞧着她,刚才剑灵都明说了,莲幽来自血圣族,虽然不知她藏着什么秘密,但绝对有问题,知道的比自己多。
“好吧好吧。”莲幽一脸无奈,“跟帝君大人说说也无妨,血圣族三圣王分别是尘九幽、菱姹萝、红永宁,正如大人所想,这三位分别代表着三个源初血脉,九幽、永昼、猩红。”
果然如此吗....木南风若有所思点点头,想着,他反手一招,顿时,一道残魂灵体缓缓浮现前方。
那是一个青袍书生打扮的男子。
“沈听白?”莲幽歪了歪头,疑惑出声。
木南风有些惊讶:“你认识他?”
莲幽回过神,美眸微眯,笑而不语。
木南风也没深究,挥手操纵着昏迷过去的沈听白往下方光幕游去。
沈听白是姹萝的儿子,自然拥有姹萝这一脉的灵魂血脉——永昼,同时他又是绝对忠诚血圣,自然符合解除传承之地封印的条件。
沈听白半闭着眼,眸底只剩眼白,他宛若傀儡般被操纵伸手,触到光幕。
顿时,光幕大亮,盘坐河底中心的剑灵眸子血红闪烁,一动不动盯着沈听白。
剑灵没那么智能,在感应到符合条件之人出现后,他开始缓慢消散,似完成了使命。
阻拦众人进入的光幕也随之消散。
然而——
也正此时,那柄斜插河底的血剑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庞然的吸力瞬间形成螺旋。
宛若水下风暴,木南风瞳孔骤缩就要后退,但一切为时已晚,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纷纷东倒西歪地被吸了过去。
似吞噬一切的黑洞,转瞬间,河底的一切全都消失一空,归于沉寂。
......
木南风揉着太阳穴头疼睁开眼,茫然四顾。
他发现自己出现在了陆地上,两侧是高高筑起的白墙,抬头仰望一眼看不到头。
前面是望不到头的白墙廊道,后边也是,他站在一个三叉路口,往后退一步便能拐弯,弯道前方,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墙。
这样的结构让木南风想起了迷宫。
他检查了下身体,依旧堵塞的经脉让他知道,自己依旧在鲜血长河之中。
大概率是被那柄血色长剑吸到了什么奇怪的空间中,他原地做了个标记后,向前方奔跑了一段路,发现了新的拐口,他没拐弯,继续向前方走。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他就惊讶发现,自己回到了标记的原点。
他叹了口气,这样走什么时候是个头,这迷宫大的离谱。
而就在他皱眉思索之际,一道轻笑女音自四方八方响起:“帝君大人,想要离开迷宫吗?”
“莲幽?”木南风惊讶抬头。
“正是奴婢。”
莲幽的声音不知从何处来,幽幽道:“若帝君大人愿意信任奴婢,奴婢可以指引帝君大人走出这个空间,如何?”
“放心吧,帝君大人,奴婢这回没有害你的心思。”
“为何帮我?”
“帝君大人,不瞒您说,此处很多地方需要沈听白的灵魂血脉,而您掌控着沈听白的残魂。”
“你知道如何离开此处空间?”木南风疑惑道。
“自然知晓,帝君大人过来便知,此事还需帝君大人的帮助。”
木南风眉头紧锁,说实话,他不是很信任这女人,但现在似乎只能听对方的话,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说吧。”
.....
在莲幽的指引下,木南风很快来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他推开大门,光芒入目,里头是一个十八血柱环绕的大厅,一把血色长剑插在大厅中心的圆台上。
这柄长剑和血河河底那柄模样如出一辙。
莲幽一袭束腰的婀娜红衣站在长剑前,转过头来,笑道:“帝君大人,您来啦。”
木南风走进大门,环顾四周:“接下来需要如何做?”
“请大人将沈听白召唤出来。”
木南风没动,而是皱眉道:“你不会是想救他吧?”
“帝君大人想多了。”莲幽懒懒坐在台阶上,修长右腿搭着左腿,白皙肌肤在开叉的红衣下裸露,她笑吟吟道,“虽然奴婢与听白是旧识,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木南风不为所动:“你先说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还有召唤他出来的目的。”
见帝君大人刨根问底,莲幽没办法,叹了口气,道:
“告诉帝君大人也无妨,奴婢前段时间突然觉醒一份关于前世的记忆,奴婢其实是来自血圣族的九幽一脉,父亲正是尘九幽,而奴婢的本名则叫莲九幽。”
“??”
木南风愣住,莲九幽?九幽圣王的女儿?那她不就是九罗会一直在寻找的九幽君了吗?
木南风万万没想到莲幽的真实身份竟然是这,他记得,沈听白的妻子,正是九幽圣王的女儿。
在沈听白的回忆梦境中,沈听白和莲九幽成婚当晚,刚拜完堂,莲九幽就去参加转生仪式,前往天女了。
沈听白一直叫她幽姐,所以木南风从来没听到这幽姐的真名,没想到....
“你是沈听白的夫人?”
“嗯?”
莲幽略微吃惊,“帝君大人怎么知晓这事的?”
还真是...木南风一阵无语,在沈听白的回忆梦境中,那位幽姐即便成亲时,依旧是戴着面具的,只露出一双红色的眼睛。
如今这么一看来,幽姐和莲幽的眼睛确实像,只不过莲幽的眼睛瞳色是黑色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别管了。”
木南风眯眼警惕盯着莲幽,“你是沈听白的夫人,难道就没想救他吗?”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莲幽樱唇翕动,长腿交叠悠悠晃着,她眸光微低,似陷入漫长回忆。
木南风摇摇头:“我可记得,你和沈听白还是青梅竹马。”
莲幽美眸眯成一条细缝:“帝君大人连此事都知道....嗯,不过也对,听白灵魂在你手中,应是能逼问出很多事。”
她低喃似自语说着,修长玉腿微屈,朦胧暗红的衣料下,曼妙浮凸曲线显现着成熟御姐应有的惹火。
“所以,依你和沈听白的关系,我怎么信你?”木南风沉声道。
“呵~~”
莲幽眯眼笑着,白嫩细手悠悠转着红绳发带,她懒懒架搭着大长腿,神情诡异:“帝君大人,奴婢可不是在和你商量啊。”
“嗯?!”
木南风神色一怔,莫名的危机感席卷全身,他下意识要后退,但下一刻便和莲幽的眸子对个正着,她的美眸毫无症状的瞬间变得猩红,瞳孔化作一圈圈螺旋向内回旋。
宛若居高临下的威严冷媚雌狮,眼神冷厉,也是这一瞬间,木南风发现自己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了,似被操纵。
血圣族的瞳术不需要经脉灵力运转,木南风没想到莲幽还有这一手,就很可恶!
“哒~哒~~”
莲幽轻笑了声,缓缓脱掉布靴,赤着雪足踩在冰凉殿石上,她迈着妖娆曼腰,向木南风一步步走来。
“帝君大人,奴婢等这一刻可是等好久了呢。”
她亭亭站在木南风身前,瀑布似的秀发只以一条鲜红缎带束住发尾,娓娓的漫过细腰,她的身段傲挺曼妙,俏脸含笑,总是散发着迷离魅惑之意。
她用细指轻挑勾上木南风下颌,樱唇凑到木南风耳畔,丰腴的大腿抵住木南风的腿根儿,完全不是一个人妻该有的模样。
“是帝君大人的味道呢~”她樱唇弯勾着魅惑的弧度,在木南风耳畔糯糯细嗅。
木南风脸色僵硬,肌肤的触碰让他产生下意识心理性厌弃,眉头紧锁,僵硬冷声:“行!我放了你夫君,你别动我!”
“哦?”莲幽挑眉,从木南风后面环上他的腰,芊手不老实,唇瓣贴耳暧昧轻笑,“帝君大人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不再反抗反抗?”
“......”
“帝君大人....微臣,微臣对不起陛下....”突然,耳边的声音变得更加成熟,懊悔沙哑。
木南风疑惑偏头,正好和莲幽的泪眼对上视线,木南风知道,这是李青瓷,女帝的死忠属下。
李青瓷俏脸突然凑上前,木南风脖子一缩,唇瓣吻在了他颈间,温温凉凉。
只见李青瓷一边低喊着对不起陛下,一边埋在他颈中乱吻,细手紧攥着他的胸膛。
木南风脸色铁青,后仰着头,死命扯着莲幽的乱发,恼火道:“莲幽!你够了!”
木南风伸手一招,将沈听白放出来,并为他恢复神智。
青衣男子跌靠在一墙柱前,他迷惑睁眼,呆滞望着上空,似乎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发呆。
木南风气急,他还期望这家伙在,莲幽能收敛点。
“莲幽!我把沈听白放出来了,你别亲了!”
“啊,听白?”
莲幽这才注意到,她抬头看向沈听白,美眸微眯,“那好吧,接下来是时候开始干正事了。”
木南风松了口气。
却听莲幽继续道:“帝君大人,你知道此处为何地吗?”
“废话,我要知道还来找你。”
“此处是九幽剑的剑体空间内,是尘九幽,也就是奴婢的父亲设置的试炼空间。”
莲幽低笑着解释道,“我父亲那人,最喜欢设置绝望试炼,例如此处,只有当试炼者的绝望情绪达到顶峰时,此处空间才可被破解,我们才能离开此处。”
“绝望...情绪?”木南风愣了愣,“所以,你要怎么做?”
“需要,帝君大人陪奴婢演一场戏。”
“嗯?”
莲幽没再多说什么,而是红瞳闪烁,顿时,空间中有血线凭空而现,向沈听白冲去。
无数血线将沈听白捆在粗壮的殿柱上,这时,沈听白也从迷糊的神智中清醒。
可刚一醒来,他就看到幽姐和木南风搂抱在一起,这让他心神顿时受到猛烈冲击,他明明记得自己重生了,上一个场景还是自己和幽姐拜堂成婚。
他酩酊大醉,正要掀起幽姐的红盖头。
怎么一眨眼一睁眼,就变成这副场景了?!
迷迷糊糊的,沈听白瞳孔一缩一扩,对,他想起来了,昨日木南风当着他的面,把他的母亲给扒光亵玩了....耻辱!这是何等的耻辱!
他犹记得木南风当时抱着他母上侗体,一副倨傲的嘴脸,讥讽地对他说道:
“哟,这不是那位说誓要杀我,要将我千刀万剐的听白君吗?啧啧,听白君啊,你母亲的滋味真不错,你是不知道啊,她在床上是要多奔放有多奔放,那热烈狂野的劲,搞得我差点下不来床。”
记忆有些混乱,但这话沈听白记忆犹新,他晃了晃脑袋,想起来木南风还说过,要在他新婚当晚,替他当新郎。
他瞪大眼望着前方,幽姐俏脸埋在木南风颈中,耳根绯红。
“听~听白~别看,你别看....”幽姐咬唇,一脸羞涩,使劲推拒着木南风。
此时莲幽已经靠坐在木南风怀里,木南风身体中了她的瞳术动弹不得,只能动脖子。
他使劲后仰着,莲幽却一个劲往他身上靠,坐在他大腿上屁股扭来扭去,樱唇轻咬,欲哭无泪望着沈听白,“听白,夫君,都让你别看了,我这副模样——嗯~~~”
她操控着木南风双手,让木南风按住她的脸蛋,低头强吻,她抱住木南风脑袋,哭哑低糯的声音从她唇缝间漏出,“听~听白~唔~~对,对不起~~”
沈听白眼睁睁看着,并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暗中攥拳,指尖发白。他经历了母上的事,心态已经足够坚挺了。
即便眼前景象再如何令他心痛,他也不会再喜怒形于色,他只是心中悲愤,将这份耻辱化作活下的动力,要将其化作强大的实力。
[叮~恭喜沈听白阁下,您亲眼目睹自己夫人与仇敌木南风的亲热,耻辱与仇恨会让你更加强大,请继续加油~耻辱值+9999+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