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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9 节

第367章18.乘北苏,你有病吗?(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木南风抬起头,只见姒妖青丝凌乱四散在榻上,她面红轻喘,狐眸迷离地仰望着他。

木南风视线微低,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雪嫩玲珑的锁骨犹如两架白玉轻舟,正泊于白雪的冰面上,其后是红纱晨雾笼罩的雪山轮廓,山顶隐有仙冷的雪玫瑰含苞待放,孤艳高绝。

木南风帮她理了理微乱的红裙,视线却停在了姒妖的锁骨处,锁骨白皙,其侧下方赫然刻着嫣红的‘木’字,这是属于木南风所有物的标识。

木南风不禁疑惑,那为什么女帝在他颈侧种下的是‘妖’字?

难道因为女帝是乘黄的缘故?

想着,那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愈发浓郁,他视线上移,烈焰红唇水润勾人,他不由得缓缓低头凑去。

却被素手按住肩头。

乘北苏和近在咫尺的男人四目相对,她突然开口问道:“神武君,你和珺嬛发生关系了吗?”

“?”

木南风愣住,没想到这时候她会问这种问题,无奈道,“我和太后是师徒,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哦,是吗。”

乘北苏狐眸微眯,“可朕看太后似乎对你这个师父别有用心啊。”

“......”

木南风明智的闭嘴。

乘北苏见他沉默不语,纤细素手勾起他的完美下颌,目光肆意流连,夏缘君,你师父的味道确实不错呢~~本君先帮你尝尝吧~~

她戏谑心想,

她不仅要抢走夏缘君的妹妹,还要抢走夏缘君的师父,她喜欢看那个小矮子气急败坏的神情。

木南风的大手牢牢箍住乘北苏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红绸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姒妖的娇躯完全舒展,红裙的领口因为手臂的上举而被拉扯得更开,那对裹在红纱抹胸里的雪白巨乳几乎要挣脱束缚,饱满的乳肉被勒出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两颗嫣红的玫瑰乳蕾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挺立发硬。

乘北苏的金色狐眸半眯着,瞳孔里倒映着木南风逐渐靠近的脸庞。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胸前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对丰硕饱满的柔乳颤抖着挤压出更加淫靡的形状。隔着薄薄的红纱,木南风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还有那股馥郁到令人眩晕的玫瑰体香。

「呜...这就是亲吻的前奏吗...」

姒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般从容。作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她玩弄过无数男女的情爱,自以为早已看透情欲的把戏。可当木南风真的将她压制在身下,当那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当那具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整个笼罩上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理论经验在实践面前多么苍白。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腔,耳根处传来的燥热一路蔓延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情动的粉霞。

更让她羞耻的是,裙摆之下,那处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触过的娇嫩蜜穴,此刻竟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淫液。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肥美的馒头肉唇正在悄悄充血肿胀,敏感的阴核隔着裙料摩擦着床单,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种陌生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却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神、神武君...”她张了张红唇,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

木南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那性感的锁骨处。“别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个命令让乘北苏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可是万乘之尊的神明,何时被人这样命令过?偏偏此刻,当木南风用这种近乎侵犯的语气对她说话时,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战栗的快感。那股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将裙下的薄薄亵裤彻底浸湿。

「齁...齁齁齁...这不对劲...本君怎么会...」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而木南风已经俯下身来。

首先触碰到的是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耳廓,带来一阵阵酥痒。乘北苏下意识地侧过头,想要躲避这种过度的亲密,却被木南风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下颌。她的金眸被迫与他对视,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面若桃花,眸光潋滟,唇瓣微张着喘息,哪里还有半分神明的威严?

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可伴随着羞耻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兴奋。

就在她以为木南风要吻上她的唇时,男人却偏移了方向。

冰凉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不是吻,更像是用唇瓣丈量着她颈动脉的跳动。滚烫的舌尖伸出,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

“呜嗯...♥~~”

乘北苏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这声音软糯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尾音上挑着媚意,像钩子一样撩人心弦。她感觉到木南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个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

湿滑的舌头在她颈侧反复游走,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整个唇瓣吮吸。木南风似乎特别钟爱她锁骨上那个嫣红的‘木’字烙印,舌尖在那处反复描摹,像是要将这个属于他的印记更深地烙进她的皮肤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

乘北苏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可手腕被牢牢固定,身体被他的重量完全压制,根本无处可逃。她能做的只有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任由他的唇舌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肆虐。每一次舔舐都像有电流窜过全身,让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汩汩地往外涌,将裙下的床单都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

那对原本就被红纱勉强包裹的巨乳,此刻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更加挺翘饱满。顶端的乳蕾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纱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乳肉波涛汹涌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乳浪翻滚的淫靡景象。

木南风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眼神暗了暗。

他松开了固定她下颌的手,转而探向那对诱人的雪峰。大手隔着红纱握住一边乳肉,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乳肉比想象中还要饱满肥嫩,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温热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哈啊...♥~~”

乘北苏的娇吟声更大了。胸前传来的揉捏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扭动着腰肢,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掌心。木南风的指腹隔着薄纱碾过她硬挺的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发颤,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那里。

“神武君...木南风...♥~~”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渴望,“摸...再摸重点...♥~~那里...那里好舒服...”

这种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连她自己都震惊了。可身体的本能早已战胜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这个男人更多地触碰,更用力地占有。

木南风没有让她失望。

他俯下身,直接用牙齿咬住了红纱领口的一角,用力一扯。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件本就单薄的红裙领口被彻底扯开,裹胸的红纱也应声而落。

一瞬间,乘北苏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怎样的一对美乳啊——浑圆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白皙的乳肉细腻光滑,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珍珠光泽。两颗乳晕是娇艳的玫瑰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完全充血绽放,像两朵盛开在雪峰顶端的妖异花朵。最顶端的乳尖更是硬挺挺地翘立着,呈现出深红色,正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颤抖,像是在邀请谁来品尝。

木南风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

“噫噫噫——!♥~~”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乘北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湿滑滚烫的舌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那娇嫩的乳肉。过度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拢摩擦着,试图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强烈空虚感。

“不要...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染上了情欲的色彩,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金眸里水汽氤氲,狐媚的眼角泛着红,整个人像一朵被情欲浸透的妖花,散发出致命诱惑的香气。

木南风一边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他的手法很重,像是要把这对柔乳揉碎在手心里,白皙的乳肉被他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嫣红的指痕遍布雪白的乳肉上,像雪地上绽放的梅花。

“齁齁齁♥~~乳房...♥~~被玩坏了...♥~~要去了...♥~~”

乘北胡言乱语地呻吟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她竟然就这样被玩弄乳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瘫在床榻上急促喘息。金眸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眼神里满是被情欲征服的柔弱。这种神情出现在向来强势的姒妖脸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让木南风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他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那处此刻泛着水光,比之前更加硬挺饱满了。然后,他转移目标,开始攻击另一边同样饥渴的乳房。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轻易地探入了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裙摆之下。指尖先是碰到了她修长匀称的大腿,肌肤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然后,继续往内侧探索,终于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乘北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碰那里...”她虚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了腰肢,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送向他掌心。

木南风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上了那片肥美的馒头肉唇。

触手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她的阴唇比想象中还要肥厚柔软,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完全外翻绽放,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媚肉。顶端的阴核已经硬挺挺地勃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正渴望被抚慰。而整个蜜穴口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张合,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爱液,将亵裤和床单浸得一片湿滑。

“已经湿成这样了。”木南风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姒妖陛下,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啊。”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乘北苏的心上,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木南风的指尖隔着布料开始揉捏她敏感的阴核时,她猛地弓起了腰肢,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揉了...♥~~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噫噫噫——!♥~~”

她的反应激烈得超乎木南风的预料。只是隔着亵裤的抚摸,就能让她浑身颤抖成这样,如果真的直接触碰...

这么想着,木南风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又一声布料撕裂声,乘北苏下身最后一道屏障也被彻底除掉。

现在,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条半挂在身上的破碎红裙,已经一丝不挂了。

而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木南风眼前。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景致。

两片肥美娇嫩的肉唇像盛开的花瓣,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媚肉。顶端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爱液。而蜜穴口则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更诱人的是,她的蜜穴是标准的白虎馒头穴,整个阴阜光洁无毛,肥厚的阴唇饱满地隆起,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息。这种毫无遮掩的暴露让乘北苏羞耻得浑身发红,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木南风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让朕好好欣赏。”

欣赏?欣赏她最私密的部位?

乘北苏的金眸里涌出屈辱的泪水,可身体却在他话语落下的瞬间,小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这种身体完全背离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快感。

木南风俯下身,凑近了那片泥泞的花园。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阴唇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滑滚烫的东西,轻轻舔上了她勃起的阴核。

“噫——!!♥~~”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乘北苏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木南风的舌头灵活得像蛇,时而用舌尖轻点她敏感的阴核,时而用整个舌面舔过她肥厚的肉唇,时而又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在里面浅浅抽插搅动。

“不要...啊啊...♥~~舌头...♥~~进去了...♥~~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木南风的钳制,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小穴,像是要他将整个脸都埋进去。

木南风从善如流地加大了舔舐的力度。

他的舌头深深探入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在里面用力搅动刮擦,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然后又退出来,重点攻击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用嘴唇含住吮吸。

“要去了...♥~~又要...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乘北苏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更用力地往他脸上送。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木南风的下巴和脖颈,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金眸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外,涎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

当木南风的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核时,她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剧烈的高潮。

“齁齁齁♥~~肏死我了♥~~♥~~舌头♥~~啊♥~~好舒服♥~~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歇斯底里的春叫声中,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整个床榻都被浸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吐出更多的淫水。

木南风直起身,舌尖舔过唇角沾染的爱液,那带着姒妖独特体香的淫水味道让他眼神更加幽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上的女人,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神明的高傲——金发凌乱四散,红裙破碎半挂,雪白的娇躯上遍布吻痕和指印,胸前两粒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下身那片泥泞的花园还在微微张合,吐出透明的液体。

“姲妖陛下。”木南风哑声开口,带着戏谑的笑意,“您的水真多。”

羞辱的话语让乘北苏浑身一颤,可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只是这样一句话,她的小穴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住下唇,金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可那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屈从和渴望。

木南风的手再次探向她的小穴。

这次不再是隔着衣物的抚摸,而是直接用两根手指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

“嗯啊...♥~~”乘北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阴道比想象中还要紧致温热,内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充满弹性,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蠕动。木南风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处更加敏感的区域——在蜜穴深处,有一处略微凸起的软肉,当他的指腹擦过那里时,乘北苏的反应激烈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

“那里!啊啊...♥~~就是那里...♥~~再碰...再碰一下...♥~~”

她抓着他的手腕,近乎哀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用那处软肉去摩擦他的手指。木南风从善如流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弯曲成钩状,每次都精准地刮擦过她的G点。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爱液多得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掌、手腕都弄得湿滑一片。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挺动而疯狂摇晃,乳浪翻滚的画面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这时,木南风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乘北苏,她不满地睁开眼睛,金眸里满是对继续的渴望。

可木南风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随着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一具精壮结实的男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还有...

乘北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根肉棒...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姒妖,在看到木南风胯下那根巨物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它实在是太大了——粗长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色泽是深沉的紫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正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以一种昂扬的姿态挺立着,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

“这...这么大...”乘北苏无意识地喃喃,金眸里闪过恐惧,却又夹杂着更深的渴望。

她的蜜穴因为看到这根巨物而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身体的本能在尖叫着渴望被这根东西填满,可理智又告诉她,以它的大小,可能会将她整个撕裂。

木南风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在那片肥美的肉唇间摩擦,却没有立刻插入。

“害怕了?”他低笑着问,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

“谁、谁会怕!”乘北苏嘴硬道,可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那就好。”

木南风说完,腰身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破瓜的剧痛让乘北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金眸瞬间涌出泪水。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撑开了她娇嫩的蜜穴,过度的尺寸让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媚肉被强行拉伸,传来一阵要被撕裂的痛楚。

但很快,疼痛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当木南风的龟头完全没入,整根肉棒填满她紧致的小穴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席卷了她。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像是被唤醒般,开始疯狂地收缩蠕动,每一寸媚肉都在热情地吸附着那根巨物,像是在欢迎它的进入。

木南风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娇小的蜜穴,两片肥美的肉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茎身,嫣红的媚肉从缝隙间微微翻出,看起来淫靡至极。透明的爱液混着几丝血丝,顺着交合处流淌,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一片。

“适应了吗?”他哑声问道。

乘北苏咬着唇,金眸里水汽氤氲,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只有这根巨物才能填满。

得到她的回应,木南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一开始的动作还算温柔,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地响着,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但很快,木南风就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节奏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撞向她的花心最深处。粗粝的肉棒摩擦着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乘北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掌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乳浪翻滚的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形状——那是木南风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快...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我...♥~~”

她已经完全抛却了神明的矜持,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浪叫着,主动抬起腰肢迎合他的撞击。金眸翻白,舌头伸出口外,涎水混着泪水在脸上流淌,整个人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欲的快感中。

木南风被她的浪态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不断提升。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粗大的龟头甚至开始试探着更深处的那道紧闭的关口——子宫颈口。

“那里...♥~~不要...♥~~那里不行...♥~~”乘北苏惊恐地感觉到他在试图进入更深的地方。

可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冲撞中,他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道紧窄的关口,捅进了更深更热的所在——她的子宫。

“噫噫噫噫——!!!♥~~”

乘北苏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感觉比阴道被填满还要强烈百倍,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被占有的快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小腹处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木南风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顶出的形状。

“看到了吗?”木南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朕的肉棒,已经插进你的子宫里了。姲妖陛下,您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朕了。”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身体最深处的侵犯,让乘北苏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的高潮比前两次都要剧烈,她的小穴、子宫都在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床单。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金眸彻底翻白,意识都快要模糊了。

但木南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而抽插阴道,时而再次插入子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最深处。乘北苏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又是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胸前那对爆乳疯狂晃动,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淫靡又凄美。

木南风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冲刺后,他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乘北苏的子宫,再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过量的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着爱液流淌到床单上。乘北苏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蓄,将她的子宫和阴道都填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都微微鼓了起来。

这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痉挛般颤抖,金眸彻底失焦,舌头伸得长长的,涎水不断滴落。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摧毁,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

木南风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的小穴口涌出,像小瀑布般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那朵被蹂躏过的娇花此刻完全绽放,两片肉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媚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吐出白色的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还有两人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气。

木南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又看向瘫软在床上的乘北苏,此刻的她浑身遍布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鼓起,金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穴还在不自觉收缩,吐出更多的液体。

这幅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他俯身,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真正的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湿热的口腔,纠缠着她的香舌。乘北苏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品尝着她特有的玫瑰香气,还有一丝精液的腥甜——那是从她喉咙深处反上来的味道,刚才高潮时,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些倒灌进喉咙的精液。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乘北苏几乎要窒息。当木南风终于松开她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

“神武君...”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对本君...”

“做了该做的事。”木南风接话道,手指轻轻抚过她锁骨上的‘木’字烙印,“从今天起,你是朕的女人了。”

霸道的话语让乘北苏的心一颤,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表达着欢喜——她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混着精液的爱液。

就在这时,木南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向她的下身,那朵被彻底开发过的娇花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穴口有些外翻。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乘北苏始料未及的动作——他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

“唔...!?”

乘北苏猛地睁大眼睛。

木南风的手指,正试图挤入她后庭那朵紧闭的菊花。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朕还没有享用过呢。”

一声‘轰隆!!!’巨响将两人惊醒,木南风抬头看向窗外,瞳孔随即从疑惑变得愕然.....

因为他看到了一位和夏青姬长相完全相同的红裙仙子正从遥远天际踉踉跄跄飞来,其后方是黑压压的追兵。

什么情况?

他低头看了眼身下的红裙狐媚女人,又抬头看了眼远空的红裙仙子,再低头....

诡异的感觉萦上心头,他莫名感觉背脊发凉,猛然坐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眉头冷冷盯着乘北苏。

身上的男人骤然离去,乘北苏感到一阵空虚,她的视线从窗外偏移回来,威仪的语气不善:“神武君莫非觉得朕是假的?”

两人对视了会儿后,木南风没说话,而是看向远空,那个红裙仙子已然陷入重围,支着长剑在空中摇摇欲坠。

“往北边跑。”木南风向对方传音道。

同时,他身影一闪,从屋亭向天际飙升而去。

夏青姬听到熟悉的声音,没有犹豫,转身便朝鲜血长河方向杀去。

月神剑绽放华光,血洒天穹,在血路的尽头,一白衣仙君踏月而来,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神武....君。”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夏青姬身子瞬间软了下来,趴在木南风怀里急喘。

“嗯。”

木南风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应了声。

“还敢出来,抓住他!!”

“该死!别再让他踏入血河了!”

“拦住!拦住他!!”

女人们疯狂叫嚣着,但这无济于事,木南风反应很快,在接到夏青姬后就立马闪回鲜血长河。

屋亭。

夏青姬重伤躺靠在床榻头,盯着前方那与自己长相相同的女人,金眸凌厉:“乘北苏,你怎么在这?”

木南风面无表情回头看向乘北苏。

姒妖见他看来,蹙眉沉声:“神武君这就信了这冒牌货的话?”

木南风指了指夏青姬手中的月神剑,意味不言而明。

“......”

乘北苏愣了下,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当月神剑出现在夏青姬手中时,其实木南风心理就有数了。

“哎呀,这被发现了呢~~”

见装不下去了,姒妖轻笑了声,她支着侧颊,慵懒侧靠在床榻的另一头,淡漠神情翘起戏谑笑容。

“妹妹啊,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夏青姬神情淡漠盯着姒妖,

姒妖的红裙悄然幻化成典雅的宫裙,修长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玉腿上套着古茶色的薄袜,上边还绘有自上古流转而下的字箓,艳而不妖,反倒透着典雅之美。

她晃着字符大长腿,足趾顺着木南风小腿缓缓上勾撩动,用她本来的声音戏谑低笑道:

“神武君,这几日你对本君可真好呢~~你说,本君该如何报答你呀?”

看到这个女人承认自己是乘北苏,木南风已经懵了,若五雷轰顶,过往种种浮现脑海,自己都.....干了什么?!

他居然悉心照料了这老妖女这么久,拼死给她神血,替她分担血咒苦痛,还双修多日灵魂身心合一,共同抵达阴阳之道的巅峰,甚至最后还差点要和她亲上了....

木南风感觉脑仁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一巴掌拍开乘北苏勾人的足,声音沙哑烦躁:“乘北苏!你有病吗?”

木南风一想到这几日搂搂抱抱的亲昵对象居然是姒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幸好,幸好刚才没亲上啊....

见木南风与前两天的态度截然相反,盯着她的目光充满冰冷与厌恶,乘北苏美眸微眯,唇角勾起冷笑正要开口说话。

突然,一阵剧痛从心口传来,她痛苦捂了捂胸口。

此时快要入夜,屋亭周围再次缭绕起朦胧血雾,血咒的效力再次成倍加强,不仅乘北苏,夏青姬也全身疼痛无力。

木南风没再理会乘北苏,他连忙把虚弱的女帝按入怀中,低声道:“司绮,吸我的血。”

“嗯。”夏青姬轻轻应了声,抱着他肩颈小口小口吸着。

乘北苏额冒密汗,脸色惨白,呆呆看着在木南风怀里逐渐平静惬意的妹妹,她心脏愈发的抽痛起来。

夜幕降临,鲜血长河的诅咒还在持续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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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第三天,思维迟钝,老想睡觉,今天就这先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