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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7 节

第365章16.关于乘北苏的噩梦(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8万 字

太阴太阳双修大法,讲究阴阳的平衡与轮转,修行双方就像是两条绵长的河流,而这功法便是河流之间人为开通的水渠。

木南风通过水渠将血液里的欲传入乘北苏体内,乘北苏将其炼化成精纯的太阴之力,回灌一半到木南风体内,留下一半被自己的丹田吸收,滋养经脉灵魂。

血咒的苦痛因而得到缓解。

但这还只是开始,产生的效用微乎其微。

两人同时睁眼,金眸与黑瞳相对。

木南风向前平举起双手,掌心朝外。

乘北苏犹豫了下,也举起双手,将纤白的掌心与木南风相覆。

并不是邪道的交合之术,此功法是正统的双修心法,修的是合乎天道的阴阳之道,没什么好在意的,乘北苏心想着,缓缓闭上了眼。

“司绮,准备好了吗,我开始了?”

乘北苏沉默一瞬,轻声应道:“朕好了,来吧。”

见她无异议,木南风盘膝,正襟危坐,嘴唇翕动,以极轻的声音化波将功法的一字一句传入乘北苏耳中。

随着功法‘第二篇-色欲动’的施展,红裙女子的身体逐渐发烫,红通诱人的粉晕一路从脖颈延生到耳根绯侧。

仅几息间,乘北苏便在木南风的口咒下大汗淋漓,典雅红裙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完美勾勒,额前细密的汗顺着鼻梁一路滑至樱红纯欲色的唇角。

木南风闭着眸,嘴唇以极快速度翕动,终于,在某一刻,乘北苏体内参杂着欲孽的灵力被木南风导引而出,顺着他的七经八脉一瞬灌入。

他的身体也随之开始发烫,喉干难耐。

时间流逝,悄然间,两人正前方分别出现了一黑一白的烛火,晃动的烛火就似阴阳鱼的两只眼睛,在功法的不断流转间,渐渐交融在了一起。

晃动的烛焰逐渐趋于平静,黑白交融缠绕的色泽不分你我,红裙仙子和白衣仙君眉头都不由紧锁,似到了某一个临界点——

终于,那火焰绽放出了金色光芒,金芒的波四散震荡,两人豁然睁眼。

染金狐眸与深邃黑瞳似牢牢勾在一起,此刻她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她们在精神上似达到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就如同跨过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两人的灵魂来到独属于她们的秘密空间,共同修建了一所精神房屋。

房屋很空荡,没有任何家具,大概是要两人自行将其填满。

此刻,乘北苏能够感受到,她们的思潮已然交融,合二为一。

那满心的充实与愉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她行走在两人一同构筑的精神房屋内,这间屋子似被一温煦的火炉烘烤,无时无刻散发着令人心神舒缓的温暖之意。

她想永远待在这里,待在这个无与伦比的世界。

这里的温暖不由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幼时她体质瘦弱,极惧冷寒,每回这时候娘师都会用毛发将她紧裹,极力为她取暖。

那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娘师是紫狼,属于精怪。而在师娘要化形成人的前夕,有一队来自人类国度的商团路过,商团的少年看到了娘师,便说,他最讨厌紫色了。

于是,娘师死了。

死的突然,连同娘师所在的紫狼一族也全被屠戮一空,最后只剩下仅十岁的小女孩站在狼群血肉高铸的山坡上,觉醒乘黄血脉!

她将血液燃烧殆尽,将人类商团包括那个少年在内的三十九人全部虐杀至死,无论男女又或是老幼。

最后她倒在了鲜红铺就的雪地里,倒在了陷入永眠的娘师身前。

‘砰——’

黑暗中,有火簇乍亮,姒妖豁然睁眼,她看了眼窗外,天边已经有蒙蒙亮的清光,隐见日头。

太阴太阳双修大法虽然对治疗血咒有强效,但极耗精力,

昨夜她与木南风双修了大概四个小时,两人都感到十分疲乏,于是便自然而然地相拥睡了去。

血咒效力已经被压到极低,现在她心口只感到细微的疼痛。虽然这痛楚仍在不断放大,但撑过一段时间已是毫无问题。

似觉有什么异样,乘北苏微微偏头,男人静静闭目的俊脸顿时冲入眼帘,非常近,近到两人的唇间只差了一指之距。

「呜...好近...」

染金的漂亮眸子瞬间扩张,又回缩成了星子,她的呼吸停滞,可仙君的温热鼻息却扑在她微微开合的粉唇间。

那温热气息带着男性独有的、微腥却令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小腹深处莫名抽紧,一股熟悉的暖流从粉嫩幽穴深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单薄裙摆下娇软肥嫩的阴唇。

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却让这股暖流更加肆意地在腿心蔓延,黏糊糊地沾满了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乘北苏面不改色,试图将跨在他腰际的大长腿放下。

然而这个动作让她裙摆下的风光完全暴露——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竟一丝不挂地裸露着,从圆润的足踝到纤细的小腿,再到丰腴结实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在清晨微光中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

没有穿袜子。

她的双足就这样赤裸地悬在床沿,纤巧的脚掌微微蜷缩,粉嫩剔透的脚趾如同饱满的珍珠,在微凉的空气中不安地扭动着。

足弓曲线完美得惊心动魄,足心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此刻正因为紧张微微泛着浅浅的粉色。

「呜...这卑贱人类...居然让本君如此失态...」

她轻轻挪动身子将头往后挪了挪,试图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近距离。

但很可惜,木南风将她搂的很紧,即便是睡梦中按在她腰际的手也不曾松懈。

那只大手正巧扣在她腰侧最敏感的地带,指节隔着薄薄的红裙布料,正抵在她腰窝凹陷处,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紧都让她脊柱窜过一阵酥麻电流。

更让她羞耻的是,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搭在了她丰腴的大腿上,掌心紧贴着她腿根处娇嫩的内侧肌肤,粗糙的指腹就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缝边缘。

一夜疲乏醒来,她现在浑身酸软懒得动弹,没办法,只能这样任由这个卑贱人类抱着了。

然而身体的诚实反应却骗不了人——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花蜜正从粉嫩肉唇的缝隙间源源不断渗出,沿着腿心滑落,在男人手掌下积成一滩温热的湿痕。

每一次呼吸,肥美娇软的阴唇就会随着腹部起伏轻轻开合,吐出更多香甜的淫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响。

乘北苏目光静静盯着眼前这静谧沉睡的男人,男人的容颜神骨清俊,如谪仙临凡,她觉得,这家伙还是睡觉的时候让人看得舒服,就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偶,任人摆布。

「既然是个人偶...那本君稍微玩弄一下...也无妨吧...毕竟是他先对本君不敬的...」

比起人类,她更喜欢人偶。

不过此刻的木南风似乎在做噩梦,眉头紧锁,嘴唇发白微颤,似在呢喃着什么司绮~司绮...救我.....

「呵...在梦里都要求救吗...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乘北苏静静注视着,不由回忆起昨夜昏暗中的时光,她就像一叶扁舟,在木南风话语的节奏中载沉载浮。

两人精神海融合,造成的海浪声势滔天,无尽的海域,扁舟实在太过渺小。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粉嫩幽穴不自觉地收缩颤抖起来,将更多花蜜挤出体外。

不过,这虽然危险且刺激,但也足够安心。

这种安心感让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悄悄抬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向男人沉睡中的俊脸。

指尖先是轻轻触碰他紧锁的眉头,随后缓缓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颤抖的薄唇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在心底翻涌。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樱唇凑了上去——

没有完全贴合,只是近乎贪婪地呼吸着男人呼出的每一缕气息,粉嫩的舌尖悄悄探出,舔过自己干涩的唇瓣。

「呜...这味道...好奇怪...明明是卑贱人类...却让本君的身体...这么想要...」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搁在腿间的手掌,湿透的蜜缝就这么紧紧包裹住那粗糙的指节,让更多花蜜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突然动了一下。

乘北苏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但那只手并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向下滑去,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抚过,最后停在了她圆润翘挺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就这么紧紧贴着臀肉最饱满的地方,五指张开,将半边臀肉完全包裹。

「呀...!?」

她差点惊呼出声,染金的眸子惊恐地睁大。

那只手的力道极大,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几乎要嵌进臀缝深处。

而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沉睡中裤裆处逐渐隆起的轮廓——

那是一条沉睡中的巨龙,此刻正因为睡梦中的本能反应开始苏醒,粗壮的阴茎在布料下撑起明显的帐篷,长度惊人,几乎要顶到大腿根部。

光是隔着布料目测的尺寸,就让乘北苏的小穴猛然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呜嗯...好大...这卑贱人类...居然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让湿透的蜜缝摩擦在一起,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声。

这种羞耻的声音让她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更多背叛理智的反应——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圆润的臀瓣在那只大手下不安地扭动,粉嫩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竟然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裸足,用粉嫩的脚趾轻轻碰了碰男人裤裆处隆起的巨根顶端。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热量和硬度,顶端马眼处还渗出些许滑腻的先走液,将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啊啊...好烫...好硬...」

脚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强的暖流,花蜜顺着腿心哗啦啦地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她咬着唇,染金的眸子水光潋滟,挣扎了片刻后,终于还是将那只裸足完全贴了上去——

娇小的玉足就这么踩在男人勃起的巨根上,粉嫩的脚趾恰好抵在马眼处,隔着布料轻轻揉按着那个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肉棒的脉搏跳动,以及顶端不断渗出的滑腻液体。

「呜...这个坏东西...在睡梦里都这么精神...」

她一边羞耻地想着,一边不自觉地加重了脚心的力道,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肉棒的轮廓,前后摩擦起来。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正大大张开着,腿心处肥美娇嫩的蜜穴完全展露在空气中,粉嫩肉唇已经被花蜜泡得水光发亮,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吐露出幽穴深处诱人的嫣红嫩肉。

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用足踝蹭着男人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足趾还不时去勾弄他下身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嗯...啊...」

细微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赶紧咬住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

幽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花蜜,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粉嫩的阴蒂也从肉唇的保护下挺立出来,如同熟透的红豆,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着。

就在她忘情地用双足亵玩男人下体时,那只搭在她臀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握——

「唔!?」

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手五指分开,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指节几乎要嵌进臀缝深处那个更为隐秘的穴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指腹正抵在她粉嫩的屁眼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环。

「呜...那里...不能碰...」

她惊慌地想挪开身体,但男人在睡梦中却抓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从她大腿内侧滑向腿心,粗糙的拇指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蜜缝入口。

「啊...不要...」

她低呼一声,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肥美的蜜穴主动往前顶了顶,让男人的拇指更深地陷入肉唇之间。

就在这时,男人裤裆处的巨根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将她踩在上面的玉足完全打湿。

滑腻黏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粉嫩的脚心,散发出男性特有的、混合着麝香和汗味的腥甜气息。

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的空虚感。

「呜呜...好想要...想要被填满...」

她咬着唇,染金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终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缓缓抬起臀部,将湿透的蜜缝主动对准男人粗壮的阴茎,然后用脚趾勾住他裤腰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扯。

这个过程缓慢而羞耻,布料摩擦肉棒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让巨根跳动得更加剧烈。

终于,当裤腰被扯到大腿根部时,那根沉睡的巨龙完全弹了出来——

「呜...!?」

乘北苏瞪大了眼睛,染金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是何等惊人的尺寸!

粗壮的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通体布满狰狞的青筋,长度几乎能抵到她的小腹,粗度更是惊人,她纤细的手指恐怕都无法完全握拢。

顶端膨大的龟头呈深紫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仅仅是看着,她的蜜穴就剧烈收缩起来,喷出一大股花蜜,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男人粗壮的肉棒上。

「呜嗯...好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进得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根巨根。

指尖刚碰到龟头,就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龟头上渗出的滑腻液体立刻沾满了她的手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嗯...啊...」

从男人喉间溢出低沉的呻吟,虽然还在睡梦中,但他的身体显然已经起了反应——

阴茎在她手中又膨胀了一圈,青筋暴跳得更加明显,顶端的龟头充血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渗出血色。

大量先走液从马眼处涌出,沿着棒身流下,将她整个手心都打湿了。

那股黏腻滑溜的触感让乘北苏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加快手上的动作,用掌心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快速摩擦起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探到自己腿心,指尖分开肥美的肉唇,轻轻揉按起那个早已硬挺的阴蒂。

「呜...嗯啊...」

细微的呻吟又从她唇边溢出,她赶紧咬住下唇,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手上的肉棒滚烫坚硬,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掌心发麻;腿间的阴蒂敏感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揉按都会让她的小穴抽搐着喷出更多花蜜。

她的双颊已经彻底烧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滴落在饱满的胸前。

红色的衣裙下,一对丰硕饱满的巨乳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在丝绸上磨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甚至能感受到乳尖传来的瘙痒感,渴望被更粗糙的东西摩擦、揉捏、甚至啃咬。

「呜呜...好难受...本君...本君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眶泛红,泪水在染金的眸子里打转,但身体的欲望却比任何理智都要强大。

她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掌心每一次滑过龟头顶端时,都会刻意用拇指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

「嗯...哈啊...」

男人在睡梦中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时,乘北苏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

她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的巨根对准自己的樱唇,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了下去!

「唔!?」

瞬间的撞击让她几乎窒息,粗壮的龟头狠狠顶进她口腔深处,撞在柔软的喉壁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整个鼻腔,咸腥的先走液在舌苔上化开,那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她含着巨大的龟头,染金的眸子看向还在沉睡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呜呜...看啊...这个卑贱人类...在睡梦里被本君这样玩弄...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开始缓缓吞吐起来,用小嘴包裹着粗壮的肉棒来回滑动。

粉嫩的舌尖也没闲着,不断舔舐着龟头的沟壑,尤其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每一次舔舐都会让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

大量的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另一只手还继续在自己腿间活动着——

两根手指已经探入湿透的蜜穴深处,在娇嫩的媚肉间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拇指则用力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抽搐,幽穴深处涌出更多花蜜。

「嗯...嗯啊...呜...」

她含糊的呻吟从被肉棒填满的唇间溢出,口腔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颊肉鼓起,眼角渗出屈辱而愉悦的泪水。

就在她忘情地吞吐、手淫时,含在口中的巨根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呜!?」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就猛地冲进她的口腔深处!

「咕噜...咕噜噜...」

男人在睡梦中射精了!

大量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咙,浓烈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她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

喉头滚动,竟然本能地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呜嗯...!?」

一股热流顺着食道一路滑入胃里,小腹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她腿间的蜜穴也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在手指的快速抽插下达到了高潮——

「噫噫噫噫——!!♥~~去了♥~~啊♥~~去了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染金的眸子翻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痉挛起来。

大量的花蜜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浇在床单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手指还插在幽穴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娇嫩媚肉有节奏地收缩、绞紧,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无力地瘫软下来,樱唇还含着那根射精后依旧坚挺的肉棒,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哈啊...哈啊...呜...」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一对爆乳在衣襟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好半晌,她才艰难地吐出嘴里的肉棒,但那根巨根依旧保持着可怕的硬度,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残余的精液。

「呜...这个可恶的东西...怎么还没完...」

她抹了抹嘴角,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边的白浊,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紧。

而就在这时,男人的眼皮突然动了动——

乘北苏浑身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一只玉足,用粉嫩的脚心踩在那根还在渗液的肉棒上,试图遮住自己刚才犯下的罪行。

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加糟糕——

温热的脚心直接贴合在滚烫的龟头上,滑腻的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在足心磨出淫靡的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脚下跳动的脉搏,以及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液体的湿润触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另一只脚还不自觉地蹭到了男人大腿内侧,足趾轻轻勾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嗯....」

随着一声低沉沙哑的呻吟,木南风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显然是快要醒来了。

乘北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还在沉睡,但踩在肉棒上的玉足却忘了挪开,依旧紧紧贴着那个滚烫的部位。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鼓,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细细的热流。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男人搭在她臀上的手突然动了动,粗糙的指腹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紧致的菊花蕾上——

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呜...!」

她死死咬住下唇,染金的眸子在紧闭的眼皮下剧烈颤抖,身体也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痉挛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湿透的蜜缝紧紧夹在一起,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沿着腿心缓缓淌下,甚至浸湿了男人按在她菊穴边缘的手指。

寂静的清晨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床单上花蜜滴落的“滴答”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咸、花蜜的甜腻,以及汗水蒸腾后独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荷尔蒙味道。

「呜呜...这个卑贱人类...到底醒了没有...」

乘北苏紧张地等待着,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龟头,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摩擦起来。

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肉棒在她足心愈发膨胀、愈发滚烫的触感。

而男人按在她菊穴边缘的手指,也开始有了更过分的动作——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开始在那个紧致的肉环上缓缓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下,菊穴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却又在下一秒诚实地放松,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嗯...啊...不要...那里...」

细微的呻吟还是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她赶紧装出睡梦中无意识翻身的样子,想要摆脱那只作恶的手。

然而就在她翻身的瞬间,裙摆完全滑落,将她整个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着,腿心处肥美粉嫩的蜜穴完全展露,花蜜早已流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在清晨微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蜜穴的入口处还在一开一合地微弱收缩,每一次开合都会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发出“噗嗤”的声响。

而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此刻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粉嫩的肉环因为刚才的按压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正随着呼吸轻轻蠕动。

她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正灼热地盯着她腿间的风光,那种被完全看光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

「呜呜...被看到了...全部被看到了...」

她紧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着,脸颊已经烧红到耳根。

而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粗糙的触感突然贴上了她腿心湿漉漉的蜜缝——

是男人的手指!

那根刚才还在她菊穴边缘作恶的手指,此刻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肥美娇嫩的肉唇之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个肿胀的阴蒂上!

「呀啊!?」

她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染金的眸子猛然睁开。

正好对上了木南风深邃的黑瞳——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睡意,清明而锐利,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乘北苏惊慌失措地问道,身体想要往后缩,但那只探入她腿间的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动了起来——

粗糙的指腹开始快速揉按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花蜜。

“从你开始用脚踩我的时候。”

木南风平静地说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侵犯的行列——

那只手直接握住她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玉足,五指分开,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足踝,将那只粉嫩的小脚完全掌控。

然后,他竟然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沾满精液和唾液的脚趾!

「呜!?你...你做什么!?」

乘北苏惊慌地想要抽回脚,但木南风的力道极大,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了,滚烫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她每一根脚趾,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全部舔干净。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尤其是舌头扫过足心敏感地带时,一股强烈的痒意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起来。

「嗯啊...不要舔...那里...好痒...」

她咬着唇呜咽道,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

另一只玉足也不自觉地蹭到了男人的小腿上,足趾轻轻勾着他的腿肚,表达着无声的渴求。

而那只正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玩弄她的阴蒂——

两根手指熟练地分开湿漉漉的肉唇,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紧致湿热的幽穴深处!

「呜嗯!?」

她仰起脖子,染金的眸子瞬间失焦,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粗长的手指完全没入她娇嫩的蜜穴,直接抵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手指弯曲,精准地刮过她敏感的上壁媚肉,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痉挛,小腹抽搐不已。

「啊啊...不要...太快了...呜...」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木南风显然不打算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紧紧握着她纤细的足踝,将那只粉嫩的小脚拉到嘴边,开始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啃咬起她敏感的足弓。

湿热的呼吸喷在足心上,让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木南风突然松开了她的脚,然后抬起她的腿,将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呜...不要看...」

乘北苏羞耻地捂住脸,但腿间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

湿透的蜜穴正在快速吞吐着两根手指,粉嫩的肉唇被撑得大大张开,黏稠的淫液顺着会阴一路流到菊穴边缘,将那朵粉嫩的菊花蕾也染得水光发亮。

而木南风的视线,正灼热地盯着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摇头,但已经晚了。

那根还在她蜜穴里抽插的手指突然抽了出来,然后抵在了她粉嫩的菊穴边缘。

粗糙的指腹在那个紧致的肉环上缓缓打圈,沾满了她蜜穴里分泌的花蜜,将润滑液一点点涂抹在菊穴的入口处。

「呜...不要...那里...好脏...」

她咬着唇低泣道,但身体却在感受到那份湿热和润滑后,可耻地放松了防备。

菊穴周围的肌肉微微舒张,粉色的小口开始轻轻蠕动,像是在主动邀请着什么。

木南风低头,近距离观察着那个诱人的部位——

粉嫩干净的菊花蕾,褶皱细密整齐,没有任何污垢,反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混着她花蜜特有的腥甜气息,形成一股令人疯狂的催情味道。

他没有犹豫,直接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抵住那个小口,然后缓缓用力。

「呜...痛...」

乘北苏皱紧眉头,但那份疼痛很快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取代。

粗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肉环,缓慢而坚定地探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深处。

肠道内壁娇嫩敏感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

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也开始蔓延——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内脏被挤压的饱胀感,以及肠壁娇嫩媚肉被摩擦时产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意,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呜呜...好奇怪...这种感觉...」

她染金的眸子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而木南风的手指还在深入,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的菊穴,指节抵在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的点上——

「呀啊啊!!?」

她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瞬间翻起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肠道内的刺激直接反馈到整个下半身,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喷出大股大股的花蜜,甚至喷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前。

「噫噫噫噫——!!♥~~去了♥~~又去了啊啊啊♥~~~!!」

她仰着头尖叫起来,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痉挛,胸前那对爆乳疯狂地甩动,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在丝绸上磨出清晰的痕迹。

大量的淫液从蜜穴和菊穴同时涌出,将床单彻底浸透,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烈的、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情欲味道。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才无力地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浸透,红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而木南风的手指还在她的菊穴里,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道内壁娇嫩的媚肉,然后又被紧紧吸回去。

「哈啊...哈啊...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虚弱地求饶道,但身体却在感受到那份持续的刺激后,可耻地开始期待更深入的侵犯。

尤其是当她看到木南风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根时,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那根可怕的肉棒,此刻正高高挺立着,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先走液,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

仅仅是看着,她的蜜穴就又开始抽搐,喷出一股细细的花蜜。

而她的菊穴,也在手指的抽插下,开始更主动地吞吐,肠道内壁的媚肉紧紧缠绕着那根手指,每一次退出时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吮,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补那份空虚。

木南风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缓缓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将沾满淫液和肠道润滑液的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蜜穴入口。

「不...等一下...那里...会坏掉的...」

乘北苏惊慌地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她主动抬起臀部,让湿漉漉的蜜穴完全对准那根可怕的巨根,肥美的肉唇主动分开,露出幽穴深处粉嫩娇嫩的媚肉。

菊穴也在这一刻微微张开,粉嫩的肉环轻微蠕动,像是在和蜜穴争宠一般,渴望着被相同的巨物填满。

木南风低头看着她,黑瞳深邃如渊,唇角勾起一抹略带侵略性的笑:

“司绮,你下面这张小嘴,明明在说‘想要’。”

「呜...才没有...」

她咬着唇反驳,但声音已经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而下一秒,那根滚烫的巨根已经毫不客气地闯入了她湿透的蜜穴——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太粗了♥~~啊♥~~要裂开了♥~~呜呜呜呜♥~~~」

她瞬间仰头尖叫起来,染金的眸子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在空中剧烈颤抖。

粗壮的肉棒以蛮横的姿态撑开她娇嫩的肉唇,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让她的小腹都鼓起明显的凸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根巨物的顶端死死抵住,娇嫩的入口已经被撑开一个圆形的小口,正在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尖端。

而幽穴内壁的媚肉,则在巨根闯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缠了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棒身的每一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和饱胀感。

「呜呜...好满...要被填满了...」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木南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龟头完全顶住子宫口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被肉棒挤出的淫液,顺着腿心哗啦啦地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撑开娇嫩的肉唇,龟头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粗长的肉棒在她蜜穴里快速进出,将原本就湿透的幽穴搅得更加泥泞,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娇嫩媚肉被刮擦、被撑开的触感。

而他抽插的速度也开始逐渐加快——

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到后来如同打桩机般的迅猛撞击!

「嗵!嗵!嗵!!」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乘北苏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身体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按在床上,双腿被他用膝盖顶开,大大张着,暴露出腿心处正在被巨根疯狂抽插的蜜穴。

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对爆乳就会剧烈地甩动,粉嫩的乳头从衣襟中滑出,在空气中颤抖着,甩出细密的乳珠。

大量的汗水从她全身涌出,将红色的衣裙完全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随着抽插的深入,那根可怕的肉棒开始一次次地撞击她子宫口——

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随后变成了粗暴的顶撞,最后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强行挤开娇嫩的子宫口,探入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神圣之地!

「呜嗯!?那里...不行...子宫...会被弄坏的...」

她惊慌地想要阻止,但那份被直接插入子宫的、近乎痉挛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娇嫩的子宫内壁正在被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每一次刮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意和羞耻。

而她的子宫口,也从最初的抗拒,逐渐变成了主动的吮吸——

每当龟头退出时,子宫口都会依依不舍地嘬住马眼,像是不愿放开一般;每当龟头重新插入时,娇嫩的入口又会乖巧地张开,热情地迎接巨物的深入。

这种主动的配合让木南风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他开始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道,疯狂撞击着她娇小的子宫,每一次插入都要将整个龟头完全没入那狭窄的腔体内,顶到最深处的宫底。

而她的反应也更加激烈——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仰着头尖叫,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疯狂摇晃抽搐,胸前那对爆乳甩出淫靡的波浪,乳珠飞溅到空中、脸上、床单上。

大量的淫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混着子宫内被撞击渗出的润滑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透。

更要命的是,随着子宫被不断侵犯,一种更加强烈的失禁感开始侵袭她——

小腹深处传来剧烈的抽搐,膀胱的控制权正在一点点丧失。

「不...不要...要...要尿出来了...」

她惊恐地摇头,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就在又一次龟头深深插入子宫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她下身喷涌而出!

「哗啦啦——!!」

透明的尿液如同喷泉般从蜜穴和菊穴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晶亮的弧线,浇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混着花蜜和精液,形成大量乳白色的泡沫。

失禁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染金的眸子彻底翻白,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淌。

身体的痉挛更加剧烈了,蜜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腥却并不难闻的气味,那是她尿液混着花蜜和汗水的、独属于雌性的催情气息。

木南风显然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发了更强烈的欲望——

他按住她疯狂痉挛的身体,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抵在了她那个正在微微张合的菊穴入口!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乘北苏虚弱地求饶,但已经晚了。

沾满尿液和淫液的龟头,以粗暴的姿态挤开了她粉嫩紧致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撑开了♥~~呜呜呜呜♥~~好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

她瞬间弹跳起来,脖颈后仰到几乎折断的角度,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床单,指甲甚至在坚硬的木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前所未有的剧痛和快感同时侵袭着她的大脑,让她陷入了一种既痛苦又愉悦的疯狂状态。

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肠道!

龟头每深入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壁娇嫩媚肉被撕裂、被撑开的触感,那份饱胀感比蜜穴被填满时还要强烈十倍!

更要命的是,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蜜穴,每一次插入都需要克服极大的阻力,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竟然让她产生了扭曲的快意。

木南风的进展十分缓慢,因为菊穴实在太紧了,即使有大量尿液和淫液的润滑,肠道内壁依旧死死地抗拒着巨物的入侵。

但他显然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肉环,深入娇嫩的肠道,直到整根龟头完全没入。

而就在龟头完全进入肠道的瞬间,乘北苏突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腹感——

那根巨大的肉棒,竟然通过她的肠道,直接顶到了她的胃部!

「呜...!?」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腹部传来的撑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那份内脏被挤压的痛苦,却奇妙地转化成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木南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抽出一寸,都能清晰地看到娇嫩的菊花蕾被带出体外,粉嫩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棒身;每插入一寸,又能看到小腹处鼓起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肠道内前进的轨迹。

而他每一次深入,都会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撞击她胃部的内壁!

「呜嗯...啊...胃...胃要被顶穿了...」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大量口水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将整张脸打湿得一塌糊涂。

更要命的是,随着肠道被不断侵犯,她的肛门开始出现了异常的反应——

粉嫩的菊花蕾在巨根的反复抽插下,逐渐失去了原本紧致的形态,开始向外翻出娇嫩的肠壁媚肉。

每一次深插入,都会将那朵粉嫩的菊花撑成一个浑圆的肉环;每一次抽离,翻出的媚肉又会被带出更多,挂在入口处晃荡。

渐渐地,一个粉嫩发亮的肉圈从菊穴入口完全脱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出淫靡的水光和浓郁的雌性气息。

那是她脱落的肛门!

完整的肠壁末端被翻出了体外,像一朵盛开的肉花般暴露在空气中,中心是深不见底的幽深孔洞,边缘是娇嫩敏感的媚肉褶皱。

「呜呜...屁眼...屁眼掉出来了...」

她羞耻地哭了起来,但身体却在感受到那份暴露的刺激后,涌起更加疯狂的快感。

木南风显然对这朵盛开的肉花十分感兴趣——

他缓缓抽出肉棒,然后用沾满淫液的手指,开始轻轻抚摸那圈脱出的娇嫩媚肉。

指腹沿着肉圈的边缘缓缓打圈,每一次触摸都会让那圈媚肉剧烈颤抖,从中心的孔洞里挤出更多的肠道润滑液和尿液混合物。

「啊...不要碰...那里...好敏感...」

她咬着唇低泣,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主动将脱出的肛门往前顶,渴求更多的爱抚。

木南风低头仔细观察着这朵诱人的肉花——

粉嫩干净的肠壁媚肉,褶皱细密整齐,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缩,中心的孔洞正在一开一合地蠕动,每一次开合都会吐出少量透明的润滑液。

整个肉圈散发出混合着雌性体香和肠道特有甜香的气息,诱人无比。

他没有犹豫,重新扶起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朵盛开的肉花中心——

「不...不要...那里...直接插进去会死的...」

乘北苏惊恐地摇头,但那份恐惧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

下一秒,粗壮的龟头已经抵住了脱出肛门的入口,然后缓缓用力——

「呜...啊啊啊...进去了...直接从脱出的肛门...插进去了...」

她仰头尖叫,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

那根可怕的巨根,此刻正通过脱出的肛门,重新插回她娇嫩的肠道深处!

由于肛门已经脱落,失去了原本的紧致阻力,龟头十分顺畅地就滑入了肠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胃部。

而她脱出的那圈媚肉,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棒身的根部,随着每次抽插而前后晃动,像是一圈粉嫩的肉环套在巨根上,淫靡到极致。

木南风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要让龟头狠狠顶到胃部,小腹处的凸起清晰可见;每一次抽离,都会将那圈脱出的媚肉带出更多,然后在重新插入时又被塞回体内。

剧烈的快感让乘北苏彻底失去了神智——

「噫噫噫噫——!!♥~~胃♥~~胃里被肉棒填满了♥~~啊啊啊♥~~要疯了♥~~呜呜呜呜♥~~~」

她疯狂地甩着头,口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将整张脸打湿得一塌糊涂。

胸前那对爆乳也在疯狂地甩动,乳珠不断飞溅,甚至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大量的尿液再次失禁而出,混着肠道润滑液和蜜穴里的花蜜,将整张床彻底浸透。

更要命的是,随着胃部被不断撞击,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开始侵袭她——

「呜...呕...要吐了...」

她挣扎着想要翻身,但木南风牢牢按住了她,龟头继续在她胃部深处疯狂撞击。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入的瞬间,胃里翻涌的液体猛地冲上喉咙——

「呕——!!」

大量透明的胃液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从她口中喷涌而出,浇在两人身上、床上,散发出淡淡的酸味。

但这份失禁和呕吐的耻辱,竟然让她产生了更加强烈的高潮——

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蜜穴、子宫、肠道同时剧烈收缩,大量的液体从每一个孔洞喷涌而出。

翻白的眼球完全失去了焦点,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剧烈的喘息声混合着干呕声,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木南风显然也到了极限——

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她胃部后,他双手死死按住她痉挛的身体,腰部剧烈地抽搐起来——

「射了——!」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马眼深处疯狂喷射而出!

大量的白浊直接灌入了她的胃部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而更可怕的是,精液的量实在太多了,竟然开始从她的嘴角溢出——

「咕噜...咕噜噜...」

大量的白浊混着胃液,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床上。

整个胃部都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如同怀孕一般。

「呜...太多了...肚子...肚子要被撑破了...」

她虚弱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木南风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巨根的退出,脱出的肛门也渐渐缩回体内,但那圈粉嫩的媚肉边缘还挂在入口处,微微颤抖着,从中心的孔洞里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乳白色液体。

蜜穴也同样一片狼藉,被巨根蹂躏过的肉唇红肿不堪,正一开一合地微弱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菊穴虽然已经缩回,但依旧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从中不断流出肠道内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尿液的微腥、汗水的咸味,以及她胃液呕吐物的酸味。

乘北苏无力地瘫在床上,浑身被各种液体浸透,红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尤其是鼓胀的小腹,看起来就像真的怀孕了一般。

她染金的眸子涣散地注视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开合,还在无意识地低喃:

「呜呜...好舒服...被填满了...全部...都被填满了...」

而就在这时,木南风突然伸手,按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

「呜...?」

她疑惑地看向男人。

木南风手掌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地揉压她鼓胀的小腹。

随着按压,胃部深处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开始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甚至能看到小腹处的皮肤下,有白色液体流动的轨迹。

「呜嗯...不要...会...会溢出来的...」

她惊慌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一股白浊的精液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喷泉般射向空中,然后又淅淅沥沥地浇在她身上。

「啊...又...又去了...」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虽然已经无力,但那份被按压小腹带来的、如同失禁般的快感,还是让她达到了又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大量稀薄的透明尿液也从蜜穴和菊穴同时涌出,混着精液,将床单彻底变成了深色的沼泽。

而她的嘴角,也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的胃液,滴在胸前,滑进深深的乳沟。

整个身体都在不断地往外渗液,每一个孔洞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的激烈程度。

木南风终于停下了手,低头看着她瘫软无力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用拇指擦过她唇边溢出的精液混合物,然后毫不嫌弃地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呜...你这个...变态...」

乘北苏虚弱地骂道,但脸颊却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羞赧和满足。

木南风没有反驳,只是俯下身,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然后他起身,开始清理一片狼藉的床铺,顺便用清洁法术处理两人身上的各种体液残留。

乘北苏就这样瘫在床上,染金的眸子静静注视着男人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呜呜...这个卑贱人类...居然把本君弄成这样...」

「但...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依旧微微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下身又一次涌起细细的热流。

而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老妪阴冷的声音:

“仙君大人应该都偷听到了吧,老身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

乘北苏浑身一僵,染金的眸子瞬间恢复清明,所有的情欲和满足感都被警惕所取代。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虚软无力,重重摔回了床上。

「呜...都是这个卑贱人类害的...」

她咬着唇,恶狠狠地瞪向正在整理床铺的木南风,但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温存,却怎么也藏不住。

木南风转头看向她,黑瞳深邃如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还能动吗?司绮。”

乘北苏脸色一红,别过头去,闷声道:

“哼...少废话...扶本君起来...”

......

木南风昨夜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居然和乘北苏躺在一张床上。

他和乘北苏两人都互相怒视着对方,咒骂着对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互相搂抱,亲昵。

他骂着乘北苏你这个老妖女,连妹妹都要害的刽子手,脑子不健全的丑狐狸,令人作呕,令人鄙夷!

姒妖也冷笑说木南风你就是个烂到根的香蕉,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公狗,只配在下水道苟且的臭老鼠,本君迟早有一天会把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丢进嚎油地狱中抽筋烹煮!

木南风也继续回怼迟早有一天要把姒妖的狐狸皮扒光做成地毯,把她里头的皮肉烤成香喷喷的狐肉,丢给路边的野狗....

两人就这样在满怀怨毒仇恨的目光对视下,逐渐融为一体。

彻底,在巅峰中,失了智....

......

木南风豁然睁眼,从噩梦中惊醒。

他满脸虚汗,惊魂未定,发白的嘴唇不断打颤。

他两眼失神看着前方,这是他梦见过最让人惊恐的噩梦了,他明明那般讨厌姒妖,但梦里的他却还是在姒妖的攻势下逐渐沉沦。

木南风沉沉呼了口气,看了眼身旁静静沉睡的红裙仙子,他一把将夏青姬搂入怀中,压压惊。

红裙仙子挣扎了下,似想要翻身,没办法,木南风只好松手。

乘北苏暗暗松了口气,重新远离这个卑贱人类。

木南风侧着头,就这样静静盯着夏青姬的睡颜,一袭极熨帖身材的红裙,将她娇躯曲线画得惹火勾人,她平躺着,柔和的面部曲线静若秋月,她的唇是盛放的樱花色,流动着清晨纯净的水露,长而翘的睫随着呼吸颤个不休。

乘北苏受不了他这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眸,金眸淡淡。

“早。”木南风低声道。

乘北苏愣了愣,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早....”

“昨晚感觉如何?”

“....很好。”

“嗯,我也是。”

......

血河岸边。

老妪和一群血狼族女子在这守了一夜,愣是没听见那白衣仙君的屈服求救声。

起初一个小时她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甚至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过去,她们也丝毫不担心,毕竟没人能挡得住血咒的折磨。

那位仙君若不想和道侣一起命陨,就必须答应她们的条件。

在血狼族看来,就算那位仙君不同意,那位红裙仙子也会劝说白衣仙君去献身的,毕竟只是个男人罢了,没了便没了。

血狼族无父无夫,没有家庭这种结构,更不懂爱情。

她们认为自己胜券在握。

然而,直到第五个小时,天都快亮了,白衣仙君却依旧没有半点屈服的意味!

这不可能!女狼们等的腿根儿都麻了,她们望眼欲穿,有人说那仙君是不是已经死了?

也只有这种可能,不然不应该这么久还没有个声响。

但这个疑惑很快被老妪否定了,老妪能够感应到,血河中心的两道生命光团不仅没有奄奄一息,还十分活跃!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道光团似在交融,隐要融为一体,最后又趋于平稳

血狼族内没有正经的双修功法,更没有不正经的双修术法,所以老妪也看不懂这是为什么。

她只觉得三观碎裂,大受震撼,倒吸好几口凉气.....

她们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站在寒风中等待,然而,当东方的大日缓缓升起,晨曦启明,阳光照耀大地.....

她们的邪恶欲孽也在光明中燃烧殆尽,失落叹息,玩不了仙君了....

老妪面色难看,她敲了敲骷髅手杖,朝对岸沉声道:“仙君大人,你们怎么做到的?”

等了许久,对岸的仙君并没有答她的话,大概是懒得理会。

老妪脸上的褶皱挤的更加密集,面色阴沉。

而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远空有一个血狼族族人急匆飞来,拱手问道:

“老祖,大祭司听闻了此事,说若那位仙君大人没屈服,她有办法对付。”

“大祭司有办法?”

老妪讶然,“什么办法?”

“这大祭司没有告知小的,小的也不知。”

那人继续道:“大祭司只说,等她找到神藏,便会过来。在此之前老祖只要把那位仙君困住就好。”

老妪眉头皱了皱:“大祭司还在找血仙神藏?你回去告诉她,那种东西根本不存在,让她别找了,赶紧过来!”

来人脸色有些尴尬,低了低头,没说话。

见状,老妪也摆了摆手,沉声道:“罢了,你回去告诉她,三天内,还没找到神藏,就把神藏之事放下,先处理这边的事。”

“是。”来人拱了拱手,远遁离去。

老妪转过身,干裂的唇角咧了咧,盯着对岸的黑金屋亭:

“仙君大人应该都偷听到了吧,老身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仙君大人是自愿出来,还是我等强行将仙君大人掳出来,这两者后果可是天差地别。”

“......”

木南风严重怀疑这是老巫婆自导自演的戏码。

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万一那什么大祭司真有办法,那可就危险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南风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那个大祭司好像是在找一个叫血仙神藏的东西,嗯....一听就很牛掰的样子,难道是找到这个神藏,就可以把我强行拽出血河了?

“司绮,你知道她们说的神藏吗?”

乘北苏摇摇头,鲜血长河虽在天府神国内,但这里头的事她知之甚少。

木南风又问了问系统,系统也说不道啊。

没办法,木南风又问了问老妪,老妪呵呵冷笑,说原来仙君大人在意这个啊,那只要大人您.....

罢了。

木南风叹了口气,还是想想如何在三天内逃出生天吧。

......

血狼族所在的大棒村位于鲜血长河的中游,而在鲜血长河中上游河段,一个红裙仙子正抱剑靠在树梢上假寐。

她赤足悬空,脚踝缠着灵药绷带,丝丝紫黑的气流溢出,应是中了剧毒。

同时,她全身似散着肉眼可见的冰寒,秀眉轻蹙着,面色显得略微苦痛,这是中的血咒才会有的表现。

天边的日头逐渐接近正午,她豁然睁眼,看向正西方向。

五六个绿发血瞳袒胸露乳的女人出现在视野中,其中一个眼神骤亮,指着她大叫道:

“对,就是她!她和昨天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抓住她!!”

有了这个女人,还不怕那位仙君不就范吗?几人兴奋的想。

夏青姬平静瞥了她们一眼,缓缓抽出月神剑。

*

*

阳了,明天看情况,没发请假通知就是会更新,只是更新时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