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14.妹妹啊,你男人对你可真好呢(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木南风疑惑看了眼夏青姬身上的威严银甲。
注意到他的目光,夏青姬将身上银甲碎裂、崩解,一袭清雅飘渺的红裙包裹曼妙身姿,满裙血渍,她脸色更显惨白虚弱。
木南风把她搂的更紧。
“话说鲜血长河不是有初娥专门针对姒妖布置的禁神阵吗?那妖女的修为会被禁神阵压到何种境界?”
木南风疑惑问道。
“问这个做甚?”夏青姬美眸抬了他眼。
“还能做甚,当然是找到那妖女,然后囚禁起来折磨一通喽。”
君子,有仇必报,身为君子的木南风很想看看那位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妖女面色苦楚低声求饶的模样。
夏青姬细手柔荑在木南风背脊轻轻滑动,掩在阴影下的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囚禁折磨本君?呵呵~~
她现在真想给这男人一刀下去,然后把这男人狠狠踩在她高贵的足底下,碾磨侮辱,但她的理性告诉她,自己不能这样做。
后边有追兵,自己又身受重伤虚弱无比,修为直接被压到了金丹境,现在这木南风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能随便给刀了。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她现在突然想看看这男人最后发现一路保护的女人并不是夏青姬,而是他仇恨厌恶的姒妖,会是什么反应。
届时他是气急败坏,还是恼羞成怒?
想想就有趣呢~
已经有很多年没遇到这般有趣的事了,而且这回还是她第一次亲自下场。
要不是因为重伤有追兵,她是绝不会下场的,这对她来说很危险,但此前在进入空间通道前,木南风一袭白衣,平淡黑眸就那样静静观赏着她的狼狈,似笑非笑说着,‘女君大人,你就这点能耐吗?’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刺耳的讥讽与戏谑让她心口胀痒难耐,七宗罪的邪毒流涎,一点点侵染淹没红通通的心脏。
就算是当年初娥嫌她烦,于是顺手把她给刀了送往转生都没如今这般气。
“发什么呆?”
仙君的暖息打在耳畔,她脖颈一阵鸡皮疙瘩战栗,感觉很奇特....面无表情抬头,抿唇疑惑低声:
“对了,神武....君,夏缘君最后为何突然叛变,出手帮我们?”
木南风沉吟片刻,轻声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
关于和夏缘君是师徒关系的事也没必要隐瞒,木南风简单说了遍遇到太后的过程。
乘北苏秀眉轻挑,有些难以置信,珺嬛成天挂在嘴边的师父居然就是木南风?
她想起夏缘君在对赌游戏中的模拟,显然一副冲师逆徒模样....
先是夏青姬,又是夏缘君,好歹都是高贵的神女,却对木南风这蝼蚁着了魔似,乘北苏沉默,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男人有什么魅力——嗯?!
突然的,托着她屁股的大手覆过臀瓣软肉,她金瞳骤缩,险些要叫出声,木南风疑惑声音响起,“司绮,你屁股怎么变小了?”
“......”
乘北苏贝齿紧咬粉唇下瓣,埋在木南风颈间,三千青丝凌乱,神圣却又妖冶的金瞳中有滔天血火翻腾。
忍!
本君,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人类!本君一定要让你付出惨重代价!
见夏青姬老是不搭理他,木南风挑眉,趁着女帝如今实力低微,他又给她屁股一巴掌。
pia~~~
“问你话呢!”
“!”
乘北苏优美背脊顿时若满月高弓,从未有凡人可触及的地域被接连侵犯两次,莫名的,一瞬电流从腿心一路顺着脊柱直窜到后脑神经!
这感觉....这感觉是怎么回事?乘北苏懵了一瞬,随后便是勃然大怒,她忍不了了,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都去死吧!
“木南风你找死吗!!”她豁然抬头,金瞳冷厉漠然。
木南风愣了愣,挑眉,又给她娇俏的屁屁来了一巴掌,pia~
一巴掌直接把乘北苏的话给噎回喉里。
“你——”
pia~~
“你等着!你给....朕等着!!”
pia~
“......”
木南风打着打着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手感....不太对啊?
女帝的屁屁确实比此前小了一些,虽然差别很细微,但日日夜夜那么多时日,他还是能轻易感觉出来。
女帝这是瘦了吗?
他还是喜欢以前的手感....
正思索着,他突然一愣,这里是仙侠世界,假扮她人的女妖精不是不可能存在.....
他皱眉低头,黑黢黢的眸子直视夏青姬的威仪金瞳,瞳孔的极深处,是她的灵魂。
灵魂的模样正是夏青姬模样,毫无差别。
木南风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
正如世上不会存在两片完全相同的雪花,世上也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灵魂,她无论是躯体、经脉、灵魂,全与夏青姬别无二致。
而且,肉身可以用术法伪装,灵魂可不能用术法伪装。
察觉到木南风眼里一闪而逝的困惑,乘北苏冷冷瞪了他一眼,“看朕做甚!”
被她这一瞪,念头一瞬而过,木南风挑眉,挥起大手再次朝她的翘屁屁打下!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女帝就是欠收拾!
“你——你打上瘾了吗混账!现在我们在被追杀啊!”
乘北苏看着后方越来越近的十名绿发女子,疯狂冲来,车灯明晃晃的辣眼睛。
“放心吧,她们追不上我的。”
木南风现在并不慌,“我的灵阴力十分充足,就这样跟她们耗着,她们迟早会放弃。”
乘北苏翻了个白眼:“你看看前边再说话吧。”
木南风闻言回头,一个临着鲜血长河的古朴村落映入眼帘,九串晶莹发亮的小骷髅头挂在村口门匾上,随风叮铃,被黑血染透的古老门匾歪歪斜斜,其上赫然写着三个苍劲大字——大棒村!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村名啊。
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而是,两人逃着逃着,逃进敌人的老巢了....
越来越多和追兵打扮相同的高大女人们自村内升空而来,密密麻麻,显神金丹元婴百来众。
她们的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远处的白衣仙君,狂咽唾沫。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郁清甜的危险香气,那是狼群准备狩猎时释放出的信号——信息素。
“闻到了,老娘闻到了!他好大啊!”
“......”
人群中惊呼起好大好大的震惊话语,木南风退后了步,面无表情环顾四周。
一个身着灰袍的老妪执着手杖缓步而出,瞳孔浑浊,声音低沉迟暮:“女的杀了,男的留下。”
得了命令的众人顿时桀桀轻笑,四面八方冲来。
木南风汗毛倒立,不知为何,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绿发女人,他就嫌恶心,脚步一踏飞退。
这时,耳边响起夏青姬的迅速传音,“快,直接进鲜血长河!”
越靠近鲜血长河压制力越强,如果直接进入长河,那就不仅是压制力那么简单了,还有长河上无时无刻弥漫的恐怖血咒。
但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木南风没有犹豫,立刻朝鲜血长河方向遁去。
所幸这村子就依河而建,村正北就是那条波涛汹涌的大河,自东向西一路绵延到天际尽头。
木南风进入长河范围的一瞬,便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再次极速跌落,径直跌到了元婴初境。
同时,弥散河面的无数细碎血晶似找到了目标,开始回旋升腾,如一道道花龙般向木南风冲来。
木南风因为神体的缘故不怕血咒,但女帝却被血咒折磨的虚弱不堪。
木南风紧抱着她,将她死死护在臂膀下。
乘北苏搂着他的背,身体完全与他贴合,温烫的暖意包裹,她抬了木南风一眼,金眸略显怔然。
不过她下一瞬又不屑冷笑了声,抬头四顾,平静道:“看到长河中心的亭子了没,去那里!”
磅礴汹涌的大河正中心,确实有一个黑金闪烁的屋亭,似乎是由境界石打造,高不过四米,面积只有二十平方不到。
木南风很快飞落亭中,回头看了眼,却发现那些女人并没有追来,而是密密麻麻站在河岸,目光死死盯着他。
“她们不能进来?”
“嗯,这些人是鲜血长河周围的原始部族,血狼族,天生不受血咒影响,也不受境界石的压制。
但她们种族的修为巅峰被永远限制在了元婴境,无法渡劫。
此外,血狼族和血精灵是死对头,所以她们不能进入这个属于血精灵的本源长河,不然灵魂会直接被鲜血长河撕扯至灰飞烟灭。”
“本源长河?”
木南风愣了愣,“这怎么又和血精灵扯上关系了?”
见他不知道,乘北苏倒也慢慢解释道:
“血精灵,如今被称为血圣族,她们有着普通妖类都为之羡慕的可怕瞳术,而这瞳术,便是来自于鲜血长河。
每一个血精灵觉醒瞳术时,意识都会在血脉法则的牵引下降临此河,寻找属于她们的瞳术之力。”
“还有这种事?”木南风有些惊讶,他突然想起此前姹萝和叶黎东的对话,说开启仙骸封印需要三个血脉和三个血匙。
血匙暂不提,这血脉大概指的就是血精灵血脉了吧。
“鲜血长河原自成一个小世界,但自从万年前血精灵叛变天女后,初娥便将鲜血长河并入了...姒妖的神宫,同时将姒妖的本源封印进鲜血长河,使得此处成了姒妖的唯一致命弱点。”
乘北苏说着说着,忽然身子一软,跪倒在地捂着心口痛苦低哼。
木南风惊了下,连忙把她抚到屋亭临窗的塌卧躺下,以指点额,细细感应一番后。
疑惑道:“怎么回事?你身上的血咒怎么更强烈了。”
乘北苏急促低声道:“这里是鲜血长河的河道中心,自然会极大加重血咒的反应。躲藏此处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得快点想办法离开此处了,不然朕很快就会魂飞魄散。”
木南风眉头紧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探查其精神海状况。
乘北苏下意识想躲,但好在控制住动作。
木南风发现她的经络几乎都被诡异的血咒摧毁,灵魂都遭到了全方位侵蚀,腰下甚至长出了些许鲜红的毛发。
这是魂解的开始,木南风不再犹豫,轻柔将她搂抱而起。
“你干嘛....”乘北苏狐媚俏脸发白,挣扎。
“别动!”
木南风冷硬命令着,但手上动作却轻轻柔柔,将她小心翼翼地抱坐入怀中。
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将她脑袋摁入颈间,皮肤的触碰让木南风眉头紧皱,他放缓语气,柔声道:
“因为神体缘故我不怕血咒,司绮,你吸我的血试试。”
乘北苏似小鸟依人靠在他怀中,冷淡金眸微抬,木南风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墨丝随着河风飘扬,清雅仙靥疑惑,低声道,
“怎么了?”
乘北苏眼睫一颤,她忙低下眼帘,她想到刚才被木南风不断打屁股的屈辱,盯着木南风颈肉的眼神陡然一厉,唇角勾起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折磨你一通!
她猛地一口咬落侧颈。
木南风瞳孔骤缩,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头瞬间锁紧,沙哑喊了声,“司绮——”
乘北苏听他叫着妹妹的名字,吮吸的愈发用力,汩汩血液顺着皮肤流过贝齿,淌过舌根一路顺下喉道。
神血化作热烫的药液,顺着她的经络一路灌进丹田,深入灵体,浑身像是被包裹在一个火炉中,冰寒僵颤与灵魂苦痛缓慢消解,通体舒泰,迷迷糊糊不想睁眼。
“司绮——停,先停下!太快了....”
神血流失的越来越快,木南风声音像是被打磨过,有些轻微缺水的沙哑,在她耳畔响起,声带颤抖。
迷糊中,听他似求饶般声音的乘北苏却莫名愈发兴奋,双臂将他锁的更紧,这就是神木龙凰体的血吗,真美味呢~~
木南风没想到夏青姬身上的血咒会这般恐怖,即便是神血也无法将其完全压下。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夏青姬吸干,他摁住她的肩头强行将其推开来。
红裙女人滞了滞,抬头,小舌轻舔猩红唇瓣,凭添几分妖冶,她金眸微眯:“怎么了?”
“让....让我缓缓....”木南风低喘道。
红裙女人目光看向他的侧颈处,鲜红一片的牙痕伤口昭示着她此前的粗暴罪行,她这时候才发现木南风的虚弱状态,神血被她吸走了大半。
正此时,她的身子又开始胀痛,失去神血灌输的灵魂与肉体瞬间再次陷入冰寒。
她软趴到木南风肩上。
木南风皱眉看着她的痛苦神色,轻拍安抚她背脊,再次燃烧神血为她驱寒除咒。
赤金色的神血化作细密的暖流,顺着他的手臂经络流向指尖,然后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乘北苏的衣衫,如一张温热的网将她的背脊完全包裹。
她娇躯猛地一颤。
「呜……暖……暖暖的……♥」
心底不由自主升腾起这样羞耻的呻吟,但她妖冶的金瞳仍旧维持着漠然的高贵,只是纤长浓密的眼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燃烧神血的血液流失速度会比直接被吸走慢上许多,但这依旧会让本就失血过多的木南风也受到血咒侵蚀。
相当于替红裙女人承受走一半痛苦。
然而此刻紧紧相拥的二人,却仿佛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缠绵之中。
乘北苏瘫软如泥地倚靠在他怀中,那件红裙早已在先前奔逃中破损凌乱,此刻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裙摆更是从大腿根部滑落,露出了两条光滑笔直的雪白长腿。
她的玉足上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冰丝罗袜,袜尖处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纹路,此刻那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正因为神血灌入的舒爽而微微蜷缩,柔嫩的脚趾隔着冰丝袜轻轻蠕动,如粉嫩的蚕蛹包裹在透明的茧中。
“嗯……哼……”
乘北苏咬住粉嫩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丢人的娇喘,可那股从脚心直窜到头顶的暖意实在太过销魂,让她忍不住将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抬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木南风的小腿肚。
“司绮……别乱动……”
木南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感觉到怀中女人的不安分,那柔软的足尖如同最精细的羽毛,隔着衣料轻轻骚刮着他的肌肤。
乘北苏抬眼看他,金瞳中闪过一丝戏谑,她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抬起了右腿,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弓高高弯起,袜尖精准地抵在了他的胯下。
“你——!”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虚浮的精神,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浑身一颤,胯下那根沉睡的巨根竟在瞬间有了苏醒的迹象。
两人紧紧相拥,似互相依偎的比翼鸟。
然而乘北苏却在这温柔的怀抱中,开始了她隐晦而羞耻的报复。
她半眯着倾眸,感受着神血温暖的同时,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摩挲起来。
袜尖的精致刺绣正好抵在裤裆处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滚烫、充满生命力。
「嘻嘻……妹妹的男人……也不过如此嘛♥」
心底涌起恶劣的愉悦,她藕臂缓缓勾上木南风后颈,将红唇凑到他耳畔,湿热的气息喷洒:“神武君……你……硬了哦……”
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与夏青姬平日里的高傲威严截然不同。
木南风瞳孔微缩,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此刻的自己虚弱至极,而怀中女人的力量虽然也被血咒压制,但对金丹境的她来说,控制一个元婴初期的男人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
那股源自玉足的柔软触感,透过冰丝罗袜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厚度,如电流般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司绮……停下……”
他试图用命令的语气,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
乘北苏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金瞳中的笑意更深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那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从他裤裆中抽出,然后轻轻抬起,足尖抵在了自己的唇边。
红唇微张,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隔着淡紫色的冰丝袜,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起自己的足尖。
“嗯……袜子上……沾了神武君的味道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木南风,舌尖灵活地在袜尖处打转,将那层薄薄的冰丝舔得濡湿透明,露出了底下粉嫩如花瓣的脚趾。
木南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从未见过夏青姬露出如此放浪的模样,可眼前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夏青姬——灵魂、气息、容貌,无一不同。
难道是因为血咒的缘故,让她失去了理智?
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乘北苏将濡湿的玉足从唇边移开,重新放回他的胯下。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料。
她冰丝罗袜包裹的足尖精准地挑开了他的腰带,紧接着,裤裆的束缚被完全解除。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根如出鞘的利剑般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的粗壮茎身足足有常人的手腕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此刻正高高昂起,马眼处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齁……好大……”
乘北苏的金瞳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光芒,即便以她活了万年的阅历,也极少见到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
她妖冶的红唇勾起满意的弧度,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不再犹豫,柔嫩的足心精准地踩上了那颗滚烫的龟头。
“呜……”
木南风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脚心的触感实在太清晰了。
冰丝罗袜濡湿后的滑腻,混合着玉足本身的柔软温热,将他的龟头完全包裹、挤压、揉搓。
“司绮……你……”
他想说什么,可乘北苏却用另一只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踩住了他的嘴唇。
袜尖抵着他的唇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瞳中满是戏谑与羞辱:“神武君……舔……本君的脚趾……”
命令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木南风瞳孔骤缩,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竟在这羞耻的命令中,身体愈发燥热难耐。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舌尖探出,轻轻舔舐起抵在唇边的袜尖。
冰丝罗袜上还残留着她唾液与玉足香气的混合味道,带着淡淡的清甜,如同最上等的蜜,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啧……啧……”
安静的亭中响起淫靡的舔舐声。
乘北苏享受着足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另一只玉足继续在木南风的巨根上肆意踩踏。
她将足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用最柔软的足心部位包裹住粗壮的茎身,然后上下套弄起来。
冰丝罗袜本就光滑细腻,此刻濡湿后更是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刺激。
“齁齁齁♥~~好舒服……神武君的肉棒……好硬……好烫……”
她眯着眼,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粉嫩的舌从红唇中探出,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舔过自己的唇角。
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如同最灵巧的手,时而用足心挤压龟头,时而用足尖撩拨马眼,时而用足弓紧紧箍住粗壮的茎身疯狂套弄。
“司绮……慢……慢点……啊啊——!”
木南风仰着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足交,更何况执行这一切的是他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帝。
那种身份的反差、权力的落差,让他心中的羞耻与兴奋如火山般喷发。
他舔舐足尖的动作愈发狂热,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抓住了乘北苏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那只玉足。
温软的触感透过冰丝罗袜传来,他如同捧着一件绝世珍宝般,用拇指轻轻揉搓着她的足心。
“哈啊……这样……这样不对哦……”
乘北苏娇喘着,却并未抽回玉足,反而将足趾微微张开,让他的拇指能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足心。
她另一只踩在他嘴边的玉足则更加用力地压进他的口腔,粉嫩的足趾隔着冰丝袜抵着他的舌根,几乎要让他窒息。
窒息感与快感交织,木南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胯下的巨根在马眼的刺激下渗出了更多清亮的液体,将冰丝罗袜浸染得愈发透明。
“要……要射了……”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却依旧狂热地舔舐着口中的足趾。
乘北苏闻言,金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紧了足上交合的速度,同时俯下身,红唇凑到木南风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想射?本君让你射了吗……贱畜……”
羞辱性的词汇如冰锥般刺入木南风的心脏。
他浑身猛地一僵。
可就在这时,乘北苏踩在他肉棒上的玉足突然改变了动作——她用足趾紧紧夹住了茎身根部,然后猛地一拧!
如同拧毛巾般的粗暴力道,瞬间掐断了他即将喷发的快感。
“呜呃——!”
木南风发出痛苦的闷哼,巨根在极致的刺激与压迫下剧烈抽搐,却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这是……止寸!
他想到了这个词,眼中的惊愕转为狂怒,可身体却在这残忍的玩弄中变得更加敏感。
“嘻嘻……神武君的表情……真有趣呢……”
乘北苏娇笑着,终于将踩在他嘴边的玉足抽出,那层冰丝罗袜已经被他的唾液浸透,湿漉漉地裹在娇嫩的足上,隐约透出粉色的肌肤。
她收回玉足,在木南风眼前晃了晃,然后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小舌,缓慢而色情地舔舐起沾满他唾液的袜面。
“嗯……神武君的味道……有点苦呢……是因为憋着射不出来吗?”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另一只玉足继续逗弄着他依旧硬挺的巨根。
这一次,她不再使用暴力,而是用最轻柔的足心去抚摸、去安抚那根被她折磨得微微颤抖的肉棒。
温柔与残忍的交替,让木南风的精神几乎崩溃。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她,想要说话,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乘北苏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金瞳中闪过妖异的光芒,她终于停止了舔舐自己的玉足,转而俯下身,红唇凑到了木南风的胯下。
距离那根粗壮的巨根只有咫尺之遥。
她深吸一口气,浓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冰丝罗袜的清香涌入鼻腔,让她妖冶的金瞳微微眯起。
「好香……好想……吃下去……」
这样危险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压制住,转而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如羽毛般扫过紫红色的龟头尖端。
“嗯……”
木南风浑身一颤,敏感的马眼被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那种刺激让他差点再度失控。
可乘北苏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的舞者,在龟头周围打转、画圈,每次快要触及最敏感的马眼时又狡猾地避开。
这种挑逗让木南风近乎疯狂,他伸手想要抓住她的头发,却被她轻易躲过。
“急什么……还没开始呢……”
乘北苏抬起头,金瞳中满是戏谑,她红唇微张,慢慢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的温热包裹让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乘北苏的喉道仿佛没有尽头,她缓慢而坚定地吞咽着,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喉咙。
“呜……呜……”
木南风发出压抑的呻吟,低头看去,只见女帝陛下那张高贵绝美的脸正埋在自己胯下,红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巨根,金瞳半眯,眼角甚至因为深入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可她的表情却丝毫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陶醉的愉悦。
她喉咙的肌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紧紧地箍着深入其中的肉棒,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剧烈的挤压。
终于,当整根巨根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食道深处时,乘北苏停了下来。
她维持着深喉的状态,抬起眼,用挑衅的眼神看向木南风。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本君把你的肉棒……整个吞下去了呢。
木南风的呼吸几乎停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某个柔软的、温暖的肉壁尽头,那里应该是……胃的入口?
这个想法让他头皮发麻。
可乘北苏很快用行动证实了他的猜想。
她喉咙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如同榨汁机般疯狂挤压着深入其中的巨根,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粉嫩的舌从侧面钻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上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
然而最恐怖的是,她的舌头尖,竟然分开了。
如同蛇的信子般,分成两股的舌尖精准地探入了马眼之中。
“啊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尿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痉挛,可那两根舌尖却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器械,在狭窄的尿道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旋转、抽插。
与此同时,喉咙的挤压、舌身的缠绕、龟头顶着胃壁的刺激……三重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疯狂挺动,想要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射精。
可乘北苏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她分叉的舌尖在马眼中猛地一绞,如同紧箍咒般死死锁住了喷射的通道。
止寸,再次被执行。
“呜呃……呜呃……”
木南风的身体疯狂颤抖,翻起了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他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在乘北苏的掌控下徒劳挣扎。
终于,在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尿道玩弄与深喉榨精后,乘北苏缓缓吐出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
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肉棒与红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舔了舔唇角,金瞳中闪过满足的光芒。
“第一次……就到这里吧……”
她慵懒地坐起身,红裙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完全滑落,露出了赤裸的娇躯。
雪白的肌肤如同上等的羊脂玉,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跳动,顶端两点樱红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干干净净的粉嫩地带,没有一根毛发。
肥美如小馒头般的阴阜高高隆起,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害羞的花苞,只在缝隙处隐约可见晶莹的露珠。
木南风瘫软在榻卧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乘北苏却毫不在意他的失态,她缓缓抬起双腿,将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再次伸到他的面前。
一双玉足此刻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唾液、前列腺液、甚至还有她口腔深处分泌的粘液。
冰丝罗袜湿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完美形状。
“舔干净……”
她淡淡命令道。
木南风眼神挣扎,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他如同最虔诚的仆从,俯下身,伸出颤抖的舌尖,从她的足跟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啧……啧……”
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
乘北苏眯着眼享受着,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粉嫩的阴唇,然后探入其中,缓慢地抠挖起来。
“嗯……啊……神武君的舌头……真不错呢……”
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舔舐玉足的男人,心中的傲慢与快感达到了顶峰。
终于,当木南风将她的玉足舔舐得一尘不染时,乘北苏的小穴也已经泛滥成灾。
透明的淫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下榻卧,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
木南风抬头,看到这一幕,胯下的巨根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乘北苏笑了。
她妖冶的红唇勾起魅惑的弧度,缓缓张开双腿,将那个粉嫩肥美的小馒头完全展现在木南风眼前。
“想进来吗?神武君……”
她轻声问道,指尖抠挖小穴的动作却愈发用力,甚至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
木南风盯着那个粉嫩的穴口,喉咙滚动,点了点头。
“那就……自己来呀……”
乘北苏慵懒地躺下,双腿大开,摆出毫无防备的姿态,可她金瞳中的戏谑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木南风——她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木南风爬到她身上,颤抖的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胯下那根粗壮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然而木南风刚想发力刺入,乘北苏却用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抵住了他的小腹。
“等等……”
她眯着眼,突然问道:“神武君……知道本君的妹妹……夏青姬的小穴……是什么味道的吗?”
木南风一愣。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也太过羞耻。
可乘北苏显然没打算等他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她啊……从小就特别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颤抖着高潮……水也很多……像小喷泉一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穴的媚肉夹住抵在洞口的龟头,缓缓地、诱惑地磨蹭。
“呜……”
木南风发出压抑的呻吟,他想要不管不顾地插进去,可乘北苏抵在他小腹的玉足却如同壁垒般挡着他。
“想知道……本君和妹妹的小穴……哪个更紧吗?”
她用最慵懒的语气,说出最淫荡的话。
木南风的眼神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同时腰肢用尽全力,猛地向前一顶!
“齁齁齁♥~~进来了♥~~♥~~好大的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他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乘北苏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木南风如同发情的野兽,再也顾不上什么温柔、什么怜惜,他死死摁着她的腰肢,胯下如同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凶狠地、毫无保留地冲撞着那个紧窄湿润的肉洞。
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个肉壁……在颤抖,在退缩,在……逐渐打开?
那是……子宫口!
意识到这一点,木南风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他双手抓住乘北苏那对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鲜红的指痕,然后腰肢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对准那个逐渐松软的窄口狠狠撞击。
“齁齁齁♥~~不行了♥~~♥~~要被肏穿了♥~~啊♥~~子宫口♥~~打开了♥~~嗯嗯嗯啊♥~~进去了♥~~噢噢噢噢噢♥~~~”
乘北苏的娇喘愈发高亢,她的身体在木南风猛烈的撞击下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疯狂喷溅,将榻卧、将两人的下体完全浸透。
终于,在不知多少次狠狠地冲撞后,木南风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一股突破的触感。
如同戳破了一层薄薄的膜,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个窄小的子宫口,挤进了更深、更温暖、更紧窄的所在。
子宫——进入了!
“啊啊啊啊啊——!!”
乘北苏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僵硬,然后开始剧烈地、无规律地抽搐。
她的金瞳完全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背脊,锋利的指甲甚至抓破了他的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可木南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他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包裹着他龟头的、如同婴儿小嘴般一吸一合的子宫里。
太紧了!太温暖了!太舒服了!
他如同疯了一般,开始更加狂暴地挺动腰肢,每一次都保证粗壮的龟头完全没入子宫深处,然后狠狠拔出,再狠狠插入。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亭中回荡。
乘北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白眼,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具般随着木南风的撞击不断摇晃,只有那依旧紧紧包裹、疯狂吮吸的子宫,证明她还活着。
终于,在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的子宫奸后,木南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冲动涌了上来。
这一次,乘北苏没有再阻止他。
她瘫软的身体如同最完美的容器,敞开一切,等待着被填满。
“司绮……我……我要射了……”
木南风含糊不清地说道,腰肢挺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然后,在一声低吼中,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温暖的子宫。
“呜……呜……”
乘北苏本能地发出呜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如同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
木南风射精的量太惊人了,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滴精液喷射而出后,他瘫软地趴在了乘北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时,身下的女人却突然动了起来。
乘北苏缓缓睁开眼睛,金瞳中闪过妖异的光芒,她低头看向自己鼓胀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射完了?那就……轮到本君了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缩!
如同最恐怖的榨精机器,子宫、阴道、乃至整个骨盆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依旧插在其中的巨根。
“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了惨叫。
他刚射精完毕的敏感肉棒,在这种恐怖的挤压下几乎要断裂,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快感却又从脊髓深处涌了上来。
他想拔出,可乘北苏却用双腿死死锁住了他的腰肢。
“别急着走嘛……神武君的精液……本君还没尝够呢……”
她娇笑着,小腹收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在肌肉的挤压下,正被一点点地反推回阴道,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
但这还不够。
她要更多。
“给本君……继续射啊!”
她低吼着,小腹的收缩突然改变了节奏,变成了如同泵吸般的一紧一松。
每一次紧,都死死箍住肉棒;每一次松,都给马眼带来极致的吮吸。
木南风在这种暴力榨精下,竟真的再次有了射精的感觉。
可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精液,而是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
那是……前列腺液,甚至可能混合着尿液。
可乘北苏毫不在意,她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小腹疯狂收缩,将这些液体全都榨取出来,然后尽数吸收进自己的子宫。
又过了一刻钟,当木南风再也榨不出一滴液体后,乘北苏终于松开了双腿。
木南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从她身上滑落,瘫软在榻卧上,眼神涣散,只有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根,证明着他刚才经历了何等残酷的玩弄。
乘北苏缓缓坐起身,看着自己鼓胀如孕妇的小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不断蠕动着。
“真是……充实呢……”
她娇笑着,突然双手用力,狠狠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噗——!
一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白色浆液,如同喷泉般从她的阴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溅落在榻卧上、地面上。
这是……强制放尿。
可乘北苏的表情却只有愉悦,她一边用力按压小腹,一边扭头看向木南风,红唇微张:
“看……神武君把本君……灌得有多满……”
木南风看着那不断喷涌的白色浆液,喉咙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终于,当小腹恢复平坦后,乘北苏停下了动作。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阴道口,那里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粉嫩的阴唇外翻,露出其中依旧不断蠕动的媚肉。
而更深处……她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球,正从子宫口处……缓缓脱出?
子宫,脱垂了。
在刚才那番狂暴的子宫奸与暴力榨精后,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撑得变形、松弛,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以及她腹压的控制下,那个小小的、如同婴儿拳头般的粉色肉球,正一点一点地从阴道深处滑出。
先是粉嫩的子宫颈,然后是子宫体,最后……整个子宫都从阴道口脱出了一半!
如同一个粉色的、湿漉漉的小肉袋,悬挂在她的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着。
“看……神武君把本君的子宫……都肏出来了呢……”
乘北苏的声音带着诡异的魅惑,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个脱出的子宫,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壁上依旧残留的精液滑腻。
木南风看着这一幕,胯下的巨根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这一幕太过淫靡,太过重口,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可身体却诚实地说出了渴望。
“想……插这里吗?”
乘北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脱出的子宫,那个粉色肉球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从子宫口处又渗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浆液。
木南风疯狂点头。
乘北苏笑了,她缓缓侧过身,将那个脱出的子宫完全暴露在木南风面前。
“那就……来吧……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疼惜一下本君的子宫……”
她媚眼如丝地说道。
木南风如同得到许可的野兽,再次爬到她身后,这一次他没有对准阴道口,而是将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脱出的、依旧在不断开合的子宫口。
粉嫩的小孔,因为脱垂而变得更加松弛,可依旧狭窄地只能容纳一根手指。
但木南风的龟头,却比手指粗壮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狠狠向前一顶!
“呀啊啊啊——!!”
乘北苏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松软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只有鸡蛋大小的内部空间。
子宫壁被完全撑开,薄薄的内膜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那种极致的紧缚感,比阴道、比喉咙、比胃袋都要恐怖百倍。
木南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进了宫底,抵住了最深处的那层肉壁。
那是……输卵管的入口?
不,还要更深。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他不再思考,只是遵循最原始的冲动,腰肢疯狂挺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冲撞着那个小小的、可怜的、脱出体外的子宫。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个粉色肉球在阴道口处剧烈地进出、变形。
每一次插入,都能让乘北苏全身痉挛、白眼狂翻、涎水横流。
而她的阴道,也没有闲着——在子宫被抽插的同时,阴道的媚肉如同拥有独立的生命般,疯狂地蠕动、收缩,如同第二张嘴般吮吸着木南风的阴茎根部。
双重的刺激让木南风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而是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本就只有鸡蛋大小的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迅速鼓胀,如同一个粉色的、透明的水球,悬挂在阴道口,甚至能看到内部白浊的液体在不断晃动。
乘北苏低头看着自己被灌满的子宫,金瞳中闪过满足的光芒。
她伸出纤手,轻轻捧起那个水球,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将其塞回了阴道深处。
子宫重新回到原位的瞬间,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榻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因为子宫的回归而再次被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要原地高潮。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庭。
那是……肛门。
她猛地扭头,发现木南风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身后,那根依旧硬挺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巨根,此刻正抵在她粉嫩的肛门上。
“神武君……胃口不小呢……”
她娇喘着,却并未阻止,反而主动抬起了臀,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后庭,完全暴露在木南风面前。
粉色的菊蕾如同害羞的花朵,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散发出淡淡的、如同蜜糖般的体香。
木南风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想要插入这个女人了,可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要更深,要更重口。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如同品尝美食般,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下舔舐,最后精准地停顿在那个粉嫩的菊蕾上。
舌尖轻轻撬开紧闭的皱褶,温柔地探入其中。
“嗯……啊……”
乘北苏发出娇媚的呻吟,后庭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可与此同时,一股被填满的满足感也涌了上来。
木南风耐心地舔舐、扩张着,舌尖在狭窄的甬道中旋转、深入,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肠壁上。
终于,当他感觉到菊蕾已经足够松弛时,他直起身,将粗壮的龟头再次抵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前戏,只有最粗暴、最直接的插入。
他腰肢用力,狠狠向前一顶!
“呀啊——!!”
乘北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粉嫩的菊蕾被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可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那根滚烫的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般,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肠壁,挤进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身体深处。
肛门被完全撑开,粉嫩的菊蕾外翻,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剧烈的摩擦。
木南风很快就掌握了节奏,他死死抓着乘北苏的腰肢,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肠壁上。
他能感觉到,那个肠壁也在慢慢松弛、慢慢打开,露出更深、更紧的所在。
那是……直肠的尽头,乙状结肠的入口?
不,还不止。
在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狂暴肛交后,木南风感觉到龟头再次传来了突破的触感。
这一次,他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更加柔软的、甚至还在不断蠕动的空间。
那是……结肠?
不,还要更深。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这女人的肠道,可以一路通到胃里?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可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更加疯狂。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挺动腰肢,粗壮的巨根在女人的肠道里一路深入、深入、再深入。
终于,在某一次狠狠插入后,他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还在不断收缩的肉囊。
那是……胃。
他真的……从肛门一路插到胃里了!
木南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可他身下的女人却似乎比他更加兴奋。
乘北苏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个鼓胀的形状一路从小腹蔓延到胃部,如同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肚子高高隆起,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巨根轮廓。
而她本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金瞳完全翻白,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流淌,身体如同坏掉的娃娃般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嗬嗬声,证明她还活着。
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在连续撞击了数十次胃壁后,他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涌出。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多。
大量的白浊精液灌满了乘北苏的胃袋,甚至溢出到肠道,从两人交合的肛门处渗出,混着肠液与唾液,在地面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浆液。
当最后一滴精液喷射而出后,木南风瘫软地趴在了乘北苏背上,巨根缓缓从她体内滑出。
粉嫩的菊花此刻已经完全外翻,如同一个粉色的小喇叭,不断涌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浆液。
而更恐怖的是,随着精液的涌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肉环,也从肛门深处……缓缓脱出。
那是……直肠脱垂。
在刚才那番狂暴的肛交后,她的直肠已经被完全撑大、松弛,此刻在重力的作用下,一个粉色的、湿漉漉的肉环,正一点一点地从肛门处脱出。
先是粘膜,然后是肠壁,最后……足有巴掌长的一段直肠,完全脱出了体外!
如同一个粉色的、不断蠕动的肉肠,悬挂在她的臀缝间,还在微微颤抖着。
木南风看着这一幕,胯下的巨根竟然再次跳动了一下。
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
连续三次的重口性交,让他几乎被榨干,此刻只能瘫软在榻卧上,眼睁睁地看着乘北苏从昏迷中缓缓苏醒。
乘北苏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脱出的直肠。
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粉色的肉肠,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肠壁上依旧残留的精液滑腻。
“神武君……可真是……把本君玩坏了呢……”
她娇喘着,双手抓住那截脱出的直肠,然后缓缓地、用力地,将其塞回了肛门深处。
直肠回归原位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让她再次高潮。
透明的淫液如同喷泉般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榻卧上。
而她的子宫,也在这股快感的刺激下再次脱垂,粉色的肉球从阴道口滑出半截,微微颤抖着,如同在邀请下一轮的蹂躏。
可木南风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瘫软在榻卧上,眼神涣散地看着乘北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乘北苏缓缓爬到他身上,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踩在他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瞳中满是戏谑与羞辱。
“神武君……不行了呢……”
她娇笑着,玉足在他脸上缓慢磨蹭,袜尖抵着他的嘴唇:
“今天就到这里吧……等本君恢复了体力……再继续陪你玩……”
话音落下,她终于不再坚持,瘫软在了木南风身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亭中恢复了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淫靡气味,昭示着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性爱。
木南风感受到身子周围再次包裹而来的暖意,不仅有神血的温暖,还有这个男人的温柔,只可惜,这份温柔并不是给她的。
她半眯着倾眸,此时她已经懒得再管这些过线的肢体接触了,她扭动曼妙腰肢,藕臂不由缓缓勾上木南风后颈,慵懒倚靠享受着木南风的轻柔安抚,妹妹啊,你男人对你可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