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3 节

第361章12.师父可真是心口不一呢(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迷人月色漾碎在清幽溪流中,流光似星点闪烁。

死寂的森林响起男人的恐慌抗拒低喊。

“不——”

“师父,乖乖的好吗~”

“小君,你....听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嘻嘻~~师父可真是心口不一呢~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这般诚实。”

“...夏!缘!君!你是大夏太后,而我是你妹妹的帝君,你不能——”

“木南风!你给孤闭嘴吧!”

“......”

太后从身后拥着木南风,雪发与墨丝交织,在淙淙流水中弥散,两人沉默片刻,夏缘君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弧度,她嘴上说着要动手要动手,但实际上却丝毫没有真正行动的迹象,只是将柔滑的下颌静静靠在木南风肩头,温热吐息直接喷吐在他的耳廓内侧,声音低哑勾人:“师父~孤可要真的动手了哦~”

言语间,她那双包裹在冰丝罗袜中的玉足已悄然探入木南风的衣摆之下。冰丝质地薄如蝉翼,隐约透出足趾粉润的色泽,趾甲涂着妖冶的丹蔻,十根趾头灵活地蠕动,隔着亵裤精准地按上了那已然微微隆起的胯部。「啧~没想到师父的身体已经这般敏感了吗?明明只是被抱着而已呢~」夏缘君内心嗤笑着,足趾的力度逐渐加重,冰丝罗袜与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静谧溪流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木南风浑身一僵,想要后退却被身后温软娇躯牢牢禁锢,蒙眼的白色丝带让他视觉完全丧失,所有感官都集中于下半身那被足尖挑逗的部位。冰丝袜的触感清凉滑腻,却又带着足心微微出汗后的黏腻湿热,十根涂抹着丹蔻的趾头像十条灵活小蛇,隔着亵裤布料反复揉碾着逐渐硬挺的轮廓。“不...夏缘君!你——”

“嘘~师父小声些哦,万一被人听见可就不好了~~”夏缘君轻笑着用舌尖舔过他耳廓,温湿的触感让木南风脊背发麻,她一边说着,另一只手已悄无声息地探入他衣襟内部,指尖直接触碰到胸膛肌肤。那冰凉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乳首,引得木南风倒抽一口凉气。

而此刻,她那双骚脚的动作进一步升级。左足依旧隔着亵裤按压揉弄那根逐渐充血勃起的肉棒,右足却已灵巧地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内部!冰丝袜包裹的足底精准无比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从龟头马眼处一路向下滑至根部,柔软的足弓顺势包裹住整根肉棒,用足心最细腻的肌肤反复摩擦。“呜——”木南风难以抑制地从喉间溢出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嘻嘻~师父的身体果然被调教得很听话呢~~”夏缘君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乳首的硬挺,以及足心那根粗壮肉棒的跳动,她继续用淫靡的低语刺激着他:“这才只是开始而已,师父就这般敏感了?那待会儿孤要是用这双骚脚给师父足交,师父岂不是要直接射出来了吗?嗯~♥~~”

说话间,她右足足趾弯曲,用趾缝夹住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上下撸动,冰丝袜在肉棒表面滑动时发出“噗滋噗滋”的细微水声——那是她足心泌出的薄汗与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混合产生的淫靡声响。左足也没闲着,直接踹开了亵裤另一侧,两只淫足一上一下地将那根粗壮巨根完全包裹,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像十条小淫蛇般缠绕柱身,足弓挤压、足心摩擦、脚踝旋转……一套娴熟的足交技巧行云流水。

木南风咬紧下唇想要抵抗这汹涌的快感,但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阴茎在骚脚的侍奉下愈发胀大,龟头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将冰丝罗袜浸染出一片深色水渍。“齁...停...停下...!”他的声音已然带上颤抖的哭腔。

“停?这可不行呢~~”夏缘君笑眯眯地加重了足上力道,两只玉足夹着肉棒做出拧毛巾般的旋转动作,“师父不是嘴上一直说不要吗?可这根大肉棒明明兴奋得都流出这么多淫水了呢~~♪”她甚至还抬起左足,将沾满先走液的足底凑到自己鼻尖轻嗅:“嗯~♥~~师父的味道...和以前一样腥甜呢~~孤可是想念很久了哦~”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粉舌,仔细地舔舐起足底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血色瞳孔眯成满足的月牙:「啊啦~果然是师父精液的味道呢...虽然只是先走液,但这腥甜中带着微咸的滋味...真是让孤欲罢不能呢~」她一边舔舐着,足上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两只冰丝罗袜包裹的骚脚如同最熟练的妓女般侍奉着那根巨屌,发出“噗叽噗叽”的激烈水声。

木南风大口喘息着,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住颤抖,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夏缘君用膝盖顶开,整个人如同待宰羔羊般瘫软在她怀中。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只骚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能听见冰丝与肉棒摩擦时淫靡的水声,能闻到自己精液与女性足汗混合的独特腥香......这一切都刺激得他几乎崩溃。

“看啊师父~你的肉棒已经硬成这样了呢~♥”夏缘君得意地用足趾拨弄着那根已经胀成紫红色的巨根,龟头硕大如鹅卵石,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她足心颤动,“这么粗...这么大...以前可没这么夸张呢~看来是被那些贱女人开发得很彻底嘛~~”她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妒忌的冰冷,足上动作陡然加剧!

只见她双足并拢,将整根肉棒完全夹在足心之间,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噗叽!噗叽!噗叽!”激烈的水声在溪畔回荡,冰丝罗袜已经完全湿透,半透明地贴在足部肌肤上,隐约能窥见足底那粉嫩的纹路。她每一次向上撸动都用力挤压龟头,每一次向下拉扯都用脚后跟顶撞睾丸,这套毫无章法却异常刺激的暴力足交让木南风几乎当场丢盔弃甲。

“噫——!不!要去了!要射了——!”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腰肢疯狂挺动想要将精液喷射而出。

然而夏缘君却在这时猛地松开双足!“呀哒~现在还不行哦师父~♥”她坏笑着用足尖轻轻点在他龟头马眼上,阻止了即将爆发的射精,“孤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让师父这么快就舒服地射出来呢?嗯哼~♥~~”

木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折磨得双目翻白,浑身剧烈痉挛,那濒临爆发又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几乎让他精神崩溃。他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衣衫,被冰丝袜踩踏的阴茎依旧硬挺如铁,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先走液,滴滴答答落在溪水中。「这...这个孽徒...!」他在心中绝望嘶吼。

夏缘君满意地看着师父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她缓缓收回双足,将沾满透明粘液的冰丝罗袜举到面前,粉舌再次探出,这一次她直接将整个足掌塞入口中!

“啾~♥”“滋溜~♥”“嗯嗯~~师父的味道全部都沾在孤的骚脚上了呢~真美味~~”她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珍馐般细细舔舐着足部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吞咽时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那双涂着丹蔻的脚趾在她口中被反复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响。

舔舐完毕后,她甚至将整只湿透的冰丝罗袜脱下,将那薄如蝉翼、沾满粘液的布料凑到木南风鼻尖:“来~师父也闻闻,这可是您和孤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哦~很淫荡对吧?♥”

木南风被迫吸入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那是男性精液前液与女性足汗、再加上口水混合发酵后的独特气味,淫靡得令人头晕目眩。他想要别过头去,却被夏缘君捏住下巴强行固定。“不许逃哦师父~这可是您自己身体的味道呢,要好好记住才行~~”

玩腻了气味调教后,夏缘君再次换了个姿势。她从背后将木南风完全搂入怀中,让他背靠自己坐在溪水中,然后那双赤裸的玉足再次探出,这一次直接踩上了他的胸膛!

湿漉漉的足底还残留着先走液的黏腻感,十根粉嫩的脚趾在他胸肌上肆意按压、揉捏,趾甲轻轻刮过乳首。“师父这里的颜色...也很敏感了呢~”她轻笑着用大脚趾挑逗着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首,时而按压时而旋转,另一只脚则顺着腹肌一路向下,再次踩住了那根依旧怒挺的肉棒。

“呜...呜嗯...”木南风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住颤抖,溪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漾开圈圈涟漪。

“告诉孤,师父~”夏缘君将唇凑到他耳边,舌尖舔着耳廓的轮廓,声音如恶魔低语:“夏青姬...玩过您的这双奶子吗?她有没有像孤这样...用骚脚踩过师父的乳头?嗯?♥”

“没...没有...她不会...”

“哦?是吗~~那师父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咯?♥”夏缘君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足上动作愈发激烈,两只玉足如同有生命般在他身上游走,一只继续踩踏揉捏胸脯,另一只则用足跟反复碾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师父可要记住了~~从今天起,您的这具身体...这双奶子...这根大肉棒...全都是孤的东西了哦~~只有孤才能这样玩弄您呢~~”

她一边宣布着所有权,双脚的动作却越发色情。那只踩在胸上的玉足用足弓夹住一侧乳首,像撸动肉棒般上下套弄起来,足心细腻的肌肤与乳晕摩擦出酥麻快感;而另一只踩在肉棒上的脚更是直接做起了足交,用五根脚趾缠绕住龟头,前后摇晃着足踝,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

“啊啊...哈...夏...夏缘君...停下...求你了...”木南风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中已带上哭腔。

“求孤?怎么求呢?♥”夏缘君笑意盈盈地加重了足上力道,足趾几乎要陷入他乳首的肉粒中,“来~师父说‘请太后陛下用骚脚玩弄南风的贱奶子和贱肉棒’~~说嘛~说了孤就让师父舒服一点哦~♥”

木南风浑身颤抖,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在欲望的冲刷下,他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堤。他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蝇:“请...请太后陛下...用...用骚脚玩弄南风的...贱奶子...和贱肉棒...”

“听不见呢~~大声一点哦师父~♥”夏缘君用足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龟头。

“请太后陛下用骚脚玩弄南风的贱奶子和贱肉棒——!!”木南风几乎是嘶吼出声,泪水从白色丝带下渗出。

“嗯哼~这才乖嘛♥”夏缘君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放轻了足上力道,改踩踏为轻柔的抚摸,“既然师父这么乖,那孤就稍微让您舒服一点吧~~”

说着,她将踩在肉棒上的那只玉足移开,转而用双足共同夹住那根粗壮的阴茎。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两只足掌如同最柔软温暖的腔体般包裹住整根肉棒,足心相对挤压,做出缓慢而规律的按摩动作。虽然依旧是足交,但这种温柔的侍奉反而更让人难以招架。

“嗯...啊...”木南风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放松地靠在她怀中。那双玉足的触感实在太过美妙,温热的足心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每一次挤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带,却又不会带来过度的疼痛。足趾灵巧地拨弄着龟头系带,大脚趾时不时按压马眼,将渗出的先走液均匀涂抹在柱身上。

夏缘君感受着掌心下师父逐渐放松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完全依赖孤...渴求孤的玩弄...」她低下头,用唇瓣轻轻吻着他后颈的肌肤,同时足上动作也开始加速。

这一次,她用了更高级的足交技巧。右脚足弓贴住肉棒根部,左脚足弓贴住龟头下方,两只脚如同磨盘般相对旋转,在柱身上制造出螺旋状的刺激。同时,她的大脚趾精准地找到龟头上最敏感的那条棱沟,用趾甲边缘轻轻刮过——

“啊啊啊啊——!!”

木南风全身剧震,腰肢疯狂挺动,那积累已久的精关终于再也无法把持!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白色弧线,“噗嗤!噗嗤!噗嗤!”连续喷溅的声响在寂静溪畔格外清晰。

夏缘君早有准备,她迅速抬起双足,用足心稳稳接住了所有射出的精液!“滋啦——”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尽数喷射在她粉嫩的足掌上,滚烫的温度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她双足之间堆积成一小滩,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般的腥香。

“齁齁齁齁♥~~射出来了呢~~好多好多♥~~师父的巨根好厉害♥~~啊啊啊~~这么多精液全都射在孤的骚脚上了呢♥~~”她一边模仿着淫语的娇喘,一边将沾满精液的双足举到面前,贪婪地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粉嫩的足底完全被乳白色覆盖,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之间也挂满了粘稠的白丝,精液还在因为足部的轻微颤抖而缓缓下滑。

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琼浆般开始舔舐足心的精液。“滋溜~♥”“啾~♥”“嗯嗯~~好浓~好腥~但是好好吃♥~~师父的精液果然是最棒的~~”她舔得异常仔细,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缝,连趾甲下方的缝隙都没有放过,直到双足恢复粉嫩的原色。

舔舐完毕后,她甚至还将那沾满精液的玉足伸到木南风唇边:“来~师父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嘛~~这可是从您那根大肉棒里射出来的东西呢~♥”

木南风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夏缘君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然后那只还残留着精液腥味的足趾直接探入了他的口腔!

“唔!唔唔!”木南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被迫品尝着自己的精液与女性足汗混合的味道。那微咸腥甜的气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夏缘君的脚趾还在他口中搅动,大脚趾按压他的舌面,其他趾头则刮擦着他的上颚。

“好吃吗?师父?♥”她笑靥如花地问道。

木南风无法回答,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然而身体却因为这种过度的羞耻感而再度有了反应——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渗出新的透明粘液。

“哎呀呀~又硬了呢~♥”夏缘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收回脚,惊喜地看着那根依旧粗壮的巨根,“看来师父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淫荡呢~才刚射过一次就这么精神了~~那孤可要继续了哦~♥”

她说着,再次从身后将木南风紧紧拥住,双手这次直接探入了他的衣襟内部,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对胸肌。她用力揉捏着那结实的肌肉,指甲狠狠刮过乳首,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同时,她赤裸的双足再次开始动作,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足交——

她将双足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类似少女小穴的肉腔,然后精准地套住了那根怒挺的肉棒!

“噫噫噫——!!”木南风发出惊愕的呻吟,这种足穴的触感实在太像真正的阴道了!细腻温热的足心肌肤紧密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十根脚趾缠绕在柱身根部不断揉捏,足弓则随着她脚踝的摆动而有节奏地挤压肉棒。

“怎么样?师父?孤的足穴舒服吗?♥”夏缘君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脚踝摆动的幅度,让那“足穴”开始真正模拟性交的抽插,“这可是孤特别练习过的技巧呢~~专门用来侍奉师父这根大肉棒的哦~”

她模仿得非常逼真,甚至能用足弓的肌肉收缩模拟出女性阴道的紧致裹吸。每一次“插入”时双足会放松张开迎接肉棒的深入,每一次“抽出”时足心又会猛然收紧夹住龟头,如同挽留丈夫外出的妻子。“噗叽!噗叽!噗叽!”激烈的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还夹杂着足部肌肤与肉棒摩擦发出的湿滑声响。

木南风已经被这极致的足交快感冲昏了头脑,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足穴”的侍奉,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啊...哈...哈啊...太...太快了...”

“这就嫌快了?那师父可要忍住哦~因为孤要加速了~♥”夏缘君坏笑着,脚踝摆动的频率骤然翻倍!

“啪啪啪啪——!!”激烈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拍打声回荡在溪畔,她的双足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套弄着那根粗壮肉棒,足心与阴茎的每一次撞击都溅起大量混着精液残余的水花。她甚至还尝试着用足跟去顶撞木南风的会阴和睾丸,带来更深层次的刺激。

“啊!啊!啊!不行!又要——又要射了——!!”才刚射过一次的木南风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刺激,精关再次濒临崩溃。

但夏缘君又一次故技重施!就在龟头颤抖着即将爆发的前一刻,她猛地将双足抽离!“呀哒~这次也不行哦~♥”她用足尖轻轻点住马眼,再次强行中断了射精,“刚才不是说了吗?孤还没玩够呢~师父要射的话,至少要等孤真正插进您身体里才行哦~♥”

“呜呀啊啊啊——!!”被二次中断的木南风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如同癫痫发作,被挑逗到极致的阴茎不住跳动,马眼涌出大量透明腺液却喷不出精液。那种濒临爆发又被强行压抑的痛苦让他双目翻白,口中都流出了涎水。

夏缘君满意地欣赏着师父这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她慢条斯理地用足底擦拭着他胸口和腹肌上的汗珠,声音甜腻:“怎么了师父?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后面还有更刺激的等着您哦~♥”

她说着,双手缓缓下移,终于来到了木南风的胯间。那双手不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伸入了敞开的亵裤中,纤细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湿滑的巨根。

触手的瞬间,夏缘君瞳孔微缩——比记忆中要粗大太多了。她甚至需要用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那盘绕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规律地跳动,仿佛有生命般渴求着更多爱抚。

她低下头,唇瓣几乎是贴在木南风耳畔低语:“师父...您的这里...被那些女人开发成这么色情的尺寸了呢...孤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呢~~”说着,她左手握紧柱身开始上下撸动,右手则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因为被中断射精而不断颤动的龟头。

木南风无力地仰靠在夏缘君怀中,身体因为这直接的手淫刺激而一阵阵颤抖。如果说刚才的足交还隔着一层足部肌肤的触感,那么现在这双手的直接接触完全就是最原始的性刺激。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纹路,感受到指甲刮过冠状沟的细微刺痛,感受到掌心包裹龟头时的温暖挤压……

“呜呜...嗯...”他发出细碎的呜咽,泪水早已将蒙眼的白色丝带彻底浸湿。

夏缘君的手法极其娴熟,显然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左手匀速地撸动着肉棒中段,每一次向上都稍微加重力道挤压龟头,每一次向下都用指尖搔刮着睾丸;右手则专注于挑逗马眼和系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开口,时而用指腹按压系带的敏感点。

更过分的是,她甚至还将右手中指探入自己的口中含湿,然后缓缓伸向木南风的后庭!“呀~这里...好像也很敏感呢师父~♥”她轻笑着,湿润滑腻的指尖轻轻点在了那紧闭的菊门外围。

木南风浑身剧震,发出惊恐的呜咽:“不!那里不——啊!”然而抗议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夏缘君的左手中指已经趁着他不注意的瞬间,精准地插入了马眼之中!

“噫噫噫噫噫——!!!!!!”

如同被电流击穿的凄厉惨叫从木南风喉间迸发,他全身瞬间绷直如同拉满的弓弦,瞳孔在丝带后骤然放大。手指插入尿道——而且是直接插入了至少一个指节!那种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混合着剧烈的刺痛与诡异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夏缘君的指尖在温暖的尿道内部轻轻搅动,她能清晰感受到尿道壁内那些敏感褶皱的颤抖。她甚至故意弯曲手指,用指甲刮搔着内壁的肌肤,引发更强烈的痉挛。“呜哇哇哇——住手!啊啊啊——!”木南风疯狂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被插入手指的阴茎却反而更加充血胀大,仿佛在渴求更多刺激。

“哎呀呀~师父的这里...原来这么舒服吗?♥”夏缘君惊喜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尿道内部进出,“噗呲~噗呲~”细微的水声从马眼处传来,那是透明的先走液沿着手指流出的声响。

与此同时,她抵在菊门外的另一根手指也开始施压,借着唾液的润滑慢慢挤入了那紧闭的后庭入口。“嗯哼~♥”木南风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前后两处私密孔窍同时被插入的感觉几乎让他精神混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颤抖。

夏缘君开始同步抽插两根手指,左手中指在尿道内有节奏地进出,右手中指则在后庭内缓缓开拓。她甚至故意让两根手指的节奏错开,制造出更复杂诡异的快感波形。木南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她怀中,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手指的抽插而规律地痉挛。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被白色丝带蒙住的双眼不断溢出泪水,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根被手指插入尿道的阴茎依旧硬挺如铁,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不断随着手指的进出涌出混合了腺液和唾液的透明粘液。

夏缘君玩得兴起,她甚至换成了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尿道!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开肉棒般强行撑开了原本只适合排尿的细小通道。“啊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木南风发出了濒死般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尿道仿佛真的要被这孽徒的手指撕裂开来。

“放心哦师父~孤有分寸的~不会真的弄坏的~♥”夏缘君一边甜蜜地说着,一边继续用力撑开那紧致的尿道口,“只是想让师父体验一下被扩张的感觉嘛~~毕竟以后...这里说不定也要经常用呢~♥”

她的低语如同恶魔的预言,让木南风彻底坠入了绝望的深渊。然而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当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尿道并在内部旋转搅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瘙痒、酥麻的诡异刺激,却比单纯的性交快感要强烈数倍!

“齁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木南风发出了几乎不像人类的春叫,腰肢疯狂挺动,被插入手指的阴茎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这一次的射精前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他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炸裂开来。

“呀哒哒~♥”夏缘君再次故技重施,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了所有手指!

尿道和后庭瞬间的空虚让木南风发出了崩溃般的哀鸣,然而这一次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即使手指已经抽出,濒临爆发的欲望依旧没有消退。他的阴茎依旧在剧烈跳动,马眼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噗嗤噗嗤”地不断喷出透明的腺液,却死活射不出精液来。

他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角流出更多涎水,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夏缘君怀中。“哈...哈...杀...杀了我...求你...”他发出了气若游丝的哀求。

夏缘君却只是笑眯眯地舔去指尖沾满的透明粘液,然后重新用双手握住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这可不行哦师父~您要是死了的话,孤以后找谁玩呢?嗯~♥”

她说着,终于开始了真正的行动。她将木南风的身体翻转,让他面朝自己坐在溪水中,然后分开了他的双腿,让自己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虽然他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

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粉嫩肥美的两片肉唇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微微分开着,缝隙间隐约可见嫣红湿润的内部嫩肉,透明粘稠的蜜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溪水。她的阴蒂如同小珍珠般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肥美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木南风那根依旧怒挺的巨根,两者距离不到一寸,散发着淫靡的腥香。

夏缘君缓缓坐正身体,用双手握住木南风的胯部,声音甜腻而充满情欲:“那么...师父,孤不客气了哦~♥”

说着,她腰肢下沉,那肥美粉嫩的馒头穴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紫红色龟头,然后——

缓缓吞下!

“啊啊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夏缘君的蜜穴紧致异常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包容,粉嫩的阴道内壁在吞入巨大龟头的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蠕动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蜜穴内部的构造显然与普通女性不同,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端直接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而且这子宫口的位置要比正常女性靠前许多,几乎就在阴道入口附近!

“嗯啊♥~~进来...全进来了呢师父~♥”夏缘君仰头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腰肢继续下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然而当龟头完全没入后,阻力却陡然增大。子宫口虽然柔软,但依旧死死卡住了巨大的龟头前端,阻止了肉棒的进一步深入。

夏缘君皱起眉,双手撑在木南风胸前,开始用力下沉腰肢。“唔...师父的这里...好大...子宫口...要被撑开了...噫噫噫噫——!!”她也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尖鸣,显然要吞下如此巨根并非易事。

木南风能感受到龟头前端传来的惊人压力,他的马眼几乎要被那紧致的子宫口压扁,柱身在狭小的阴道内被四面八方的媚肉层层裹挟,每一寸肌肤都受到最强烈的挤压与摩擦。这种极致紧致的快感比之前的任何刺激都要强大数倍,他感觉自己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夏缘君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肩膀,再次用力下沉!

“噗叽——!!”

伴随着一个让人牙酸的湿滑声响,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子宫口,整根没入了温热的子宫内部!

两人同时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

夏缘君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了木南风身上,浑身剧烈颤抖着,子宫和阴道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剧烈痉挛,大量透明的蜜液混合着少许鲜红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而木南风则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温暖天堂——子宫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千百倍,那些柔软的宫壁嫩肉几乎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无数细小的褶皱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疯狂吸吮着马眼和冠状沟。

他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极致快感的冲刷。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但触觉和听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清晰感受到夏缘君子宫的每一次痉挛抽搐,能听见蜜穴内部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能闻到两人体液混合后散发出的浓郁腥香……

夏缘君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气来。她抬起头,汗水浸湿了她雪白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血色瞳孔中满是情欲的水雾。“师...父...好...好舒服...孤的子宫...被师父的大肉棒...完全填满了呢...♥”她的声音因为颤抖而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满足的喜悦,“原来...被插到子宫里...是这种感觉啊...难怪那些女人...都要抢着玩师父呢...哈...哈啊...”

她说着,开始缓缓抬起腰肢,让那根巨根从子宫中退出一部分,然后再次沉下——

“噗嗤!!”

子宫口再次被强行撑开,龟头重新没入宫腔深处。

“啊啊啊——!!”木南风发出凄厉的喘息,这种子宫内抽插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每一次龟头挤开子宫口的瞬间,那极致的压迫感都会让他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般喷涌而出。他能清晰感觉到夏缘君的子宫口在自己龟头上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棱线。

夏缘君的动作渐渐规律起来,她双手撑在木南风肩膀上,腰肢如同机械般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每一次上升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子宫。她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插入都极其深入,力求将那根巨根插到自己子宫的最深处。

很快,她的节奏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溪畔响起,每一次交合都会溅起大量混合着蜜液和先走液的水花。夏缘君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爆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白浪,乳首早已硬如小石子般挺立。

“齁齁齁♥~~来了...要来了...子宫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师父的大肉棒...好厉害...这么用力地...插孤的子宫...♥”她开始发出淫乱的娇喘,言语中满是情欲的挑逗,“继续...再用力一点...把孤的子宫...插到脱落也没关系...反正...反正孤会自己塞回去的...啊啊啊——!!”

她的言语刺激如同春药般点燃了木南风的暴虐欲望,他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暴起,反客为主地将夏缘君压在了溪水中的一块青石上!蒙眼的丝带依旧在,但他凭着触感精准地抓住了她的双腿,将其大大分开到极限,然后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到恐怖的交合声瞬间引爆了这片安静的森林,木南风的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身力气,那根粗壮的巨根如同攻城锤般疯狂撞击着夏缘君的子宫口,溅起的蜜液在空中划出无数淫靡的弧线。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对粉嫩的玉足高高举起,呈M字大开的状态,让两人的交合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夏缘君因为突如其来的狂暴插入而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胸前那对巨乳疯狂甩动撞击着自己的锁骨和下颚,发出“啪嗒啪嗒”的肉肉声。大量汗水从她浑身的毛孔中涌出,金色的蜜液如同泉水般从阴道和子宫中不断喷涌,将青石和周围的溪水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乳白。

“啊!啊!别!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噫噫噫噫!!!!”

就在她发出惨叫的瞬间,木南风感觉到了龟头前端传来的异样触感——那是子宫口在经过了数百次狂暴撞击后终于支撑不住,被强行从子宫上撕裂开来的感觉!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再只是插入子宫内部,而是直接穿透了子宫颈,整根没入了子宫腔的更深处!

而夏缘君的小腹上——因为剧烈的撞击和子宫的部分脱出,竟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那巨大的龟头形状在她平坦的下腹处凸起,随着木南风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滑动!

子宫真的,开始脱落了!

夏缘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唇,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酸从嘴角流出。她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子宫的部分脱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理刺激,那种器官被强行从体内拽出的恐怖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噗嗤——嘭!”

大量金色的尿液从她下体失控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达数尺的水柱,将溪水染成了淡金色。与此同时,她那已经部分脱出的子宫口也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是一圈粉嫩肥美的肉环,此刻正紧紧箍在木南风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而被从阴道内拉出再塞回。

木南风也被这淫靡至极的画面惊呆了,他停止了动作,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变化——子宫腔内部已经与阴道完全连通,他的肉棒现在如同直接插入了夏缘君的腹腔内部!

他颤抖着伸出手,顺着两人交合处摸去,指尖轻易就触摸到了那圈湿滑温热的软肉——那是从阴道内被拉出的子宫口边缘。他甚至能摸到子宫脱出部分还在微微蠕动的宫壁嫩肉。

“呜...呜...”夏缘君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她整个人因为剧烈的高潮和子宫脱出而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木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既然孽徒喜欢这种玩法,那他就奉陪到底!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不再是从阴道内插入子宫,而是直接从脱出的子宫口插入了宫腔深处!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内部的柔软宫壁上,每一次退出都会将那圈湿滑的子宫肉环从体内拉出,每一次插入又将其强行塞回体内!

青筋暴起的巨根在脱出的子宫口中进进出出,粉嫩的子宫肉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的节奏而不断伸缩,仿佛一只淫荡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柱身。大量金色的蜜液混合着尿液和少许组织液从撕裂处汩汩流出,将他的肉棒和两人的下体都染成了淫靡的金色。

木南风越插越快,越插越用力,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在崩潰边缘——这一次,他要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这孽徒的子宫深处,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陛下完全玷污!

夏缘君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弹动,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青石,指尖都磨出了血痕。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内壁,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量汗水、尿液、蜜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全身都染成了湿漉漉的一片。

终于,在经过了长达两炷香时间的狂暴性交后,木南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射给你了!全部!都射给你了!!”

他死死钳住夏缘君的腰肢,胯部几乎要与她的下体融为一体,龟头狠狠抵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壁嫩肉上,马眼张开到极限——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般的恐怖射精开始了!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疯狂灌入夏缘君的子宫腔内部!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这次的射精量多得惊人,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喷射才逐渐减弱。

夏缘君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鼓成了一个小球状——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口中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喘息,全身肌肉僵直,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瘫在青石上,只有脱出的子宫肉环还在微微痉挛着。

木南风大口喘息着,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在龟头离开子宫口的瞬间,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金色的蜜液从被撑开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哗啦”一声浸湿了身下的青石和溪水,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腥香。

脱出的子宫肉环失去了肉棒的支撑,软软地垂挂在阴道口外,那圈粉嫩的软肉还在轻微抽搐,从开口处不断涌出精液。整个画面淫靡得令人头晕目眩。

木南风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那圈温热的子宫肉环。触手是极其柔软滑腻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一团温暖的嫩肉。他将那脱出的部分子宫在掌心摊开,能清晰看到粉红色的宫壁内侧,此刻还沾满了自己刚刚射入的乳白色精液。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宫壁组织,发出满足的叹息:“呵...孽徒...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子宫都被为师操得脱落出来了呢...”

夏缘君毫无反应,她依旧处于失神状态,只有在木南风的手指按压子宫壁时,身体才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大量汗水从她额头滚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涎水和泪水,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弄成了狼狈一片。

木南风把玩了那脱出的子宫好一会儿,直到夏缘君的身体终于开始缓缓放松,不再痉挛。他这才用另一只手撑开了她依旧大张的阴道口,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脱出的子宫肉环!

他准备...将子宫塞回去!

“呃...呃啊...”

夏缘君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她那失焦的血色瞳孔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智。她感受到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根,正抵在自己脱出的子宫口上,准备将其重新插回体内!

“不...不要...已经...装不下了...”她发出了微弱如蚊呐的抗议,然而木南风根本不在乎。

他用力将龟头顶在了子宫肉环的中央,然后缓缓向前推进!

粉嫩的子宫肉环在他的肉棒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随着龟头的深入被一点点推回了阴道内部。那圈柔软的嫩肉紧紧箍住肉棒,从根部逐渐退至龟头,最后完全消失在了阴道深处。而木南风的肉棒也顺势重新插入了温热湿滑的子宫腔——

“噗叽!”

子宫被成功塞回去了!

夏缘君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哀鸣,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大量精液和蜜液再次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她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证明了子宫内部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此刻那根肉棒正在满是精液的子宫内部抽插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木南风开始缓缓抽动,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内部进行着最后的收尾性交。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夏缘君无力地瘫软着,任凭他玩弄着自己已经彻底坏掉的身体。

最终,在又一波小规模的射精后,木南风终于完全退出了夏缘君的身体。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从她大大张开的子宫口和阴道中涌出,如同泉涌般在青石上汇聚成了一小滩。那脱出的子宫肉环在失去了肉棒支撑后,又重新微微探出了阴道口,软软地垂挂着。

夏缘君整个人如同死掉般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木南风疲惫地靠在她身边,解下了蒙眼的白色丝带。月光下,两人赤裸湿漉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腥香,周围的地面满是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嗯,顶多是手脚不老实了些。

水流静谧流淌,晚风拂过,她满头长发似隆冬飘卷的白雪,舞的倾国倾城。

她侧着倾颜,就这样痴痴望着眼前被白丝蒙眼薄唇僵抿的绝色男子。

她能感受到,师父的身体似乎....被调教的很好....

被那些肮脏的女人,又或是妹妹....

真是....夏青姬,夏青姬!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背刺吗...我的好妹妹....

夏缘君循着师父的颈,轻轻细嗅低声,“你和她做了几次?”

“嗯?什么?”

木南风实在受不了这黑暗的世界,这让他的皮肤更加灵敏异常。

“夏青姬,她玩了师父几次呢?”孽徒平静低沉的声音响起。

木南风脖颈一紧,艰难咽了口唾沫,他怎么知道几次,根本数不清....

“师父是记不起,还是....数不清?”

“......”

嗖——

好在,木南风敏锐察觉,似乎有人在向这边靠近,夏缘君先一步发现自远处极速逼近的两道气息。

她秀眉蹙了蹙,挥着武神枪在周围划出了一个隐蔽空间,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天地。

跟木南风的大自在术很像,甚至要更高级些,两人可以随意的移动。

没一会儿,那两道气息划过天际,瞬息落于溪水旁,寒风冽冽,那是两道女子身影。

一人披着紫袍兜帽,上半靥覆着金甲面具,兜帽盖着,隐约从面具孔洞露出的瞳孔让木南风似曾相识。

另一美妇则是一袭圣白丧服,丧服面料柔软宽松,但依旧掩不住她那曼妙紧致的曲线身姿,她的发髻高盘,血瞳深红冷厉,俏脸妩媚却不失威严,眉心点落着一道肃穆的三棱血印。

这血印是西蛮战国已有家室的象征,是修罗族已婚妇人的徽记刻痕。

这人木南风很熟悉,正是血圣族三大圣王之一,姹萝圣王!

木南风没想到能在这遇见姹萝,不由疑惑,在沈听白的梦境回忆中,战国的三大君和三圣王只转世了两个,姹萝并未转世天女。

在战国‘征东计划’中,耗费庞然资源的转生仪式只能施展一次,九罗陆续转世天女后,除了三命修罗,没人能再过来。

所以,这女人是怎么过来的?

正木南风疑惑间,那丧服美妇的目光突然向溪水中心看来,血瞳微眯,冷厉威严。

“怎么了?”紫袍女人愣了愣,疑惑道。

姹萝眉头微蹙着,并未发现什么,摇摇头:“没什么,应是这些天精神太过紧绷了。”

“洛神伊没发现您吧?”紫袍人低声道。

“越过齐天圣山后,本王没从仙朝过,而是绕路大夏,但还是被那位发现了。”

姹萝轻摇蜷首,神色冷漠,“不过没大碍,受了些小伤,洛神伊抓不住本王。”

听着两人对话,暗中的木南风和夏缘君相视一眼,均意识到一个问题,天女的边境防线——齐天圣山出问题了。

不过应该不是被攻陷,而是出了内奸,把姹萝圣王给偷偷放了进来。

“嗖——”

岸上两女交谈间,天际又有一道破空声响起。

闻声而至,一位身披星耀仙铠,面戴鎏金面甲的高大男子踏云而落,正落于两女身前。

男人将面甲摘下,露出张冷硬漠然的脸。

“这是天府仙兵的仙甲吧?”夏缘君低声传音。

木南风点点头:“应该是,看来天府中也有修罗的卧底。”

“黎东君。”丧服美妇朝男人颔首。

“父亲。”紫袍女人也朝那男人随意喊了声。

仙甲男人点头,皱眉看着美妇:“姹萝圣王,多年未见,你的修为似乎有所倒退?”

丧服美妇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前些时日有心魔顿生,过几日便好,无碍。”

见她不愿多说,男人也不再细究。

一旁的木南风听着对话,观察着不远处的男人,这家伙便是黎东君吗,三大君之一,九罗会的首领——黎东大君,叶黎东!

嗯,同样也是闻人凤的父亲。

闻人凤原名叶擎天,很有主角气势的名字,转世女尊世界后变成死娘炮绿茶男,本该一展宏图,成就修罗之王的霸业,但很可惜....

他遇到了羞耻之神木南风,可谓丑将遇良才,天生为敌手,直接结仇被木南风折磨至死。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眼前这黎东君大概就是所谓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注定不死不休。

不过好在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被人干死了....嗯,不对,说不定已经知道了,毕竟有魂火之类的生命判定法器。

木南风又看了眼那紫袍人,这女人也喊叶黎东父亲,应是闻人凤的姐姐或妹妹?

正木南风思索间,

“这里安全吗?天府女君不会发现我等?”姹萝疑惑问道。

“放心,乘北苏不敢靠近鲜血长河。”

黎东君沉声说着,看向紫袍女人问道,“秋茶,你此前传讯说找到九幽君的踪迹了?”

“嗯,按照九魂罗盘的指引,九幽君的气息就在这鲜血长河内!”

“很好,那接下来吾等寻找血匙的同时,可顺便留意一下九幽君的踪迹。”

黎东君肃然说着,丧服美妇却皱了皱眉:

“开启仙骸封印需要三大源初血脉和三把血匙,听秋茶说,黎东君你那已有一把血匙了?”

“嗯,前些年在大晟找到的。”

金甲男人平淡点头,“按圣典启示,第二把血匙就位于鲜血长河的血雾村。”

“血雾村吗....好,那分头行动吧,此方世界过大,想找到一个村落并不容易。”

姹萝雷厉风行,沉声说着,却见金甲男人目光第二次偏向溪河中央,似皱眉瞥了眼,倒也没多在意,点头道,“行,便如此吧。”

但他这一行为却让姹萝瞳孔骤缩,此前不是错觉?!都不带犹豫,姹萝目光一寒,朝木南风这边冷冷看来,她右脚一踏。

清澈的溪河瞬间变得血红无比,化作无数血蛇丝线如瀑冲天而起,轰隆!

隐匿空间如镜碎裂,木南风和夏缘君的身影掉出,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