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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356章7.师徒相认,太后呜呜(7.6k超大章~)(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2万 字

姒妖虽然连败两局,但惊讶一瞬后,又放松下来。

她慵懒支着下颌,美眸淡然,示意木南风继续。

看她如此不在意模样,木南风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根本不会履行赌约。

他赢,得知仙骸下落。

她赢,夺走他的神体,把他变成她的狗。

如果这老妖女要耍赖,木南风还真拿她没办法。

想着,木南风把手按在星宿盘桌上,他的思路顺着掌心淡金光纹似一繁茂巨树般,一路延生至圆桌中心的天秤处。

将脑海中的设定和想问的问题输入完毕。

【第三局对赌游戏正式开始——】

【第三局庄家:木南风

选定故事主人公:乘北苏】

【本轮庄家放弃主人公角色,可参与故事对赌——】

【本轮游戏世界背景——天府神国,姒妖空间】

【游戏开始——】

【木南风和夏青姬潜入天府被阴险的乘北苏发现,乘北苏这个单身几万年的老妖女无聊至极,非要拉着两人玩什么对赌游戏。】

【木南风懒得陪这个妖女玩游戏,直接对这个妖女使出了某件未知的特殊法器——可以让半神巅峰的强者也不得不说真话。木南风问姒妖她最为惧怕什么,姒妖回答——】

【本局第一次对赌选择——】

【1.悲鸣山】

【2.魔陨剑冢】

【3.鲜血长河】

【4.神女初娥】

【5.阿尔耶律弥娅】

【6.灵魂死亡】

【7.失去乘黄血脉】

【本次对赌选择为多选项,请选择——】

“......”

姒妖坐起身,曼妙宫裙浮凸,她淡然的目光逐渐不善,盯着木南风。

木南风淡淡道:“怎么,女君大人是要掀桌子了吗?”

两人目光交接,死寂对视片刻,

“有趣~”

乘北苏并没有掀桌的意思,反而轻笑了声,优雅交叉跷着叠腿,细白指节敲了敲桌面,“人类,你不会以为知道本君的弱点,就能对付本君了吧?”

“这你就别管了。”

木南风笑了笑,也翘着腿,温雅靠着青铜古椅,“女君大人先选吧。”

“本君要最后选。”

“本局我是庄家,庄家拥有谁先选的择定权,女君大人是想违反自己定下的赌规不成?”

乘北苏喜欢赌博,而且公平公正,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她从不违约,也从不掀桌子,至少以往几千把对赌是从没掀过桌子。

嗯,主要是一直都是她赢,自然不会掀桌。

而现在,她临近输的边缘,但她....

依旧不会掀桌,毕竟如果快输了就掀桌,那她就没必要设立赌局了,没意思。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星宿盘的赌桌法则对她这位神器拥有者也是有着很强效力的,她当然有掀桌子违抗法则的能力,但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

没必要。

她瞥了木南风一眼,淡定按下选项3和选项5——鲜血长河、阿尔耶律弥娅。

木南风挑眉,姒妖惧怕弥娅神主他理解,毕竟那是第九神女。

可她为何会怕鲜血长河?

鲜血长河不是姒妖神宫的一处禁地吗?

随着姒妖的选择,夏缘君和夏青姬同样按下相同选项。

这把是送分题,所有人都选了选项3和选项5。

【第三局第一次对赌选择全员赌对,庄家非主人公,同样可得分,全员积1分】

【夏青姬:1分】

【木南风:1分】

【夏缘君:1分】

【乘北苏:1分】

按照规则,率先积两分为胜者,若同时有人积两分,则会继续往下推演,做加时赛,直到有人领先。

“呜汪~~”

突然,伴随着一声狗叫,一只大金毛出现在星宿盘上。

大金毛耷着和蔼可亲的眼,哈哈吐舌,姒妖招了招手,大狗便两脚站在桌上,在姒妖面前欢欣地呜呜转圈跳舞。

毫无意外,这只雌性金毛狗就是姒妖口中的小初儿了。

宫裙女人似被大金毛逗乐,掩着嘴痴痴轻笑,她随手揉了揉金毛的脑袋,抬头看了眼木南风,

“小初儿,你看,那就是本君为你准备的新肉身,怎么样,不错吧?”

金毛似听得懂人话,转头,大眼眨巴着直勾勾盯着木南风,呜汪汪叫了好几声,似很是欢喜,目光在白衣仙君身上肆无忌惮。

木南风嘴角微抽,这老妖女是哪来的自信,都快要输了还敢放狗出来挑衅人。

“嘻~~乘北苏,可是和你说好了,到时候他的神体归你,灵魂归我。”

太后睨了木南风一眼,啧啧戏谑轻笑,“孤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南风靠坐着,瘦削指节有节奏地敲着古铜扶手,他平静盯着彩衣少女,“夏缘君,你确定?”

说出‘君’字时,他的声音突然变幻了下,又突然恢复正常,旁人听不出来异常,但夏缘君瞳孔却猛地一缩。

她戏谑嘻笑的神情瞬滞,满眼惊疑盯着木南风,

见着木南风唇角勾着的若有若无微笑,她的惊疑逐渐变得惊愕,呼吸停滞。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木南风说出君字的声音,和师父喊她‘小君’的声音一模一样,这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难不成,木南风见过她师父?夏缘君狐疑,死死盯着木南风,却见木南风缓缓闭上了眼。

她愣了愣,似意识到什么,也低下眼帘,闭眼。

......

星宿盘的规则下,所有人不能传音。

但进入九凰石的师徒空间却没问题。

彩衣少女出现在幽暗的世界中心,光圈打落她形单影只的娇小身影。

孤寂的世界中,依旧只有她一人,地上散着翻烂了的仙经典籍,以及湿答答的胡萝卜棒,再无其它。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摇摇头,看来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失落低头叹息,她念头一动,正准备离开九凰石空间。

猝然,一道熟悉的灵魂气息萦绕鼻尖,‘嗒~嗒~~’

前方有人影晃动,脚步声,干净的白鞋白衣映入眼帘,少女僵硬着脖颈,缓缓抬头,

她的目光顺着男人的腰线胸膛,逐渐往上,移过细颈,

白衣仙君的容颜瞬间映入眼帘,立体下颌,绯薄唇瓣,完美的仙靥面无表情,幽深黑瞳平静,眉心圣洁雪纹碎裂成五片叶,使得肃然温雅的气质中,凭添着几分弱怜之质。

看清仙君容颜,夏缘君彻底懵了,这怎么可能?!!

师父....师父竟然是木南风?!

过往种种闪过脑海——

她追杀木南风把对方逼近姽婳神宫,发誓此生与他为生死大敌,必杀之而后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她追到红月世界,故意借用谛听的能力,想要撮合夏青姬和木南风在一起,让木南风这位亡国君彻底爱上敌国女帝!

她刚才甚至还在给妹妹和师父当月老,说要参加两人的补办婚礼,嘻笑说着只要她们相爱了,以往恩怨便一笔勾销!!

她刚才....她刚才还,还嘲讽木南风自不量力,讥讽他没脸没皮,冷笑要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想起,夏青姬说木南风的脸型轮廓和那人形光团很像,可她却根本看不出来,夏青姬这是得多熟悉师父,才能一眼认出啊.....

彩衣少女彻底呆傻愣在原地,痛苦懊悔的情绪如蚁噬心骨,若有若无的痒痛、斥胀心头的酸涩,仿佛无数尖齿剐蹭在心上,止不住却又万般酸胀。

难以呼吸!

这么多年,她其实已经发现九凰石具备时空错位的能力,能够链接未来或是过去。

可她还是找不到师父,即便猜出师父很可能和她的时间线并不一致。

但她万万没想到....

会是这样。

她突然想到,当初木南风第一次出现在大夏时,是被妹妹掳回皇宫的,强娶成了帝君,成了....妹妹的夫君!!

妹妹与师父交合的那夜,她自然有关注....

师父...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太后捂着胸口,呼吸仿若停滞。

她呆愣看着面前的男人,以往的挑衅对立话语犹在耳畔,

“嘻~神武帝,你以为你谁啊?”

“嘻嘻~~神武帝,本宫一定会杀了你哦~”

“神武帝,你在挑衅本宫吗?”

“神武帝,孤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小君?”

看着完全呆傻掉快要哭了的彩衣少女,木南风有些恍惚,这才是小君的模样,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从大夏一路追杀他到东海的高贵疯批太后。

听到熟悉的呼唤,夏缘君瞳孔再次骤缩,猛然回神,

她张了张唇,看着近在咫尺的木南风,再也绷不住了,她大张手臂,若乳燕投林般飞奔而来,猛地扑进木南风怀中。

不再想过往种种,现在她只想师父好好抱抱她!

她矮木南风一个半头,直接跳挂到师父身上,双腿紧夹住腰,抱得很紧很紧。

木南风被巨大的力冲的后退半步,双手无处安放,最后还是轻缓放下,轻轻拍着太后的背。

太后雪发凌乱披肩,娇俏脸蛋埋在他温热的颈间,木南风能够感受到太后身躯的娇软与纤瘦,她似乎....在哭?微微战栗的身躯里,是前所未有地怯弱。

“师父~师父~~~”

她娇嫩脸蛋深埋,小脸涨红蹭动,声音小得微弱,嗓子眼里呜咽而出的呢喃呜语,像是只小奶猫咿咿呀呀要喝奶。

完全和高坐于大夏君座的太后模样大相径庭,也和当初那个一脸杀气冷笑着追他三千里要把他大卸八块的疯婆娘完全不似一个人。

瞧着孽徒眨巴着婆娑大眼,可怜兮兮模样,木南风托抱着她,突然报复性地朝她的屁屁扇了一巴掌,面无表情道,

“怎么,现在知道叫师父了?刚才是谁说要让为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pia~~

夏缘君身子微颤,咬唇没搭话,小脸继续埋在木南风颈间,不停蹭动,痴迷细嗅,是师父的味道~~师父的味道~~~~

见她不理会自己,木南风扯了扯唇角,又给这孽徒的屁屁来了一巴掌,pia~

在她耳边低沉冷声,很是无情,“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太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夏缘君身子再颤,战栗着,双臂收拢,将他抱得更紧了,死死贴着他不松手,低头呜咽不语。

不过,突然的,她抬头,通红小脸泪流满面,婆娑可怜泪眼猛地冷厉,语气阴寒,“你是在责怪孤吗?难道不是你先隐瞒身份的?故意看孤的笑话?!”

木南风感受到背脊一阵阴冷,太后的指寇死死扣进他肉里,轻微刺痛,木南风语噎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又甩了太后屁股一巴掌,pia~~

“还敢顶嘴?!”

他语气冰冷肃然,仿佛真是太后的错般,严厉训斥,“长大几岁就敢跟为师这般说话了?还自称孤?谁给你的胆子?!”

pia~~~

太后似猫咪般闷吟了声,无力又趴回他怀中,涨红的俏脸再次深埋在他颈间,温热呼吸嘤咛在凸起的喉结处。

木南风有些不适地偏开头,脖颈处被太后娇软的粉唇不断辗转厮磨,温热湿濡的触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这孽徒....」

他皱眉拍了拍她纤细的背脊,宫装薄纱下少女温软的肌肤透出诱人热度,“行了,别抱着了,下来。”

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与厌弃。

然而太后那双白嫩玉臂却收得更紧了,十指深深陷入他肩胛骨的肌理中,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师父身体里。

她抬起婆娑泪眼,金色瞳眸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湿润水光,娇俏脸蛋凑得极近,温热香甜的呼吸直接喷吐在木南风唇瓣上。

“对,对不起嘛~~师父~~”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软糯黏腻,带着哭腔的撒娇语调仿佛抹了蜜糖的丝绒,每一个音节都从红润饱满的唇瓣间溢出时,舌尖会不自觉轻舔过自己的下唇。

“小君不顶嘴了啦~~”

说话间,她那双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已经不自觉地蹭上了木南风的小腿。

冰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太后足背上细腻的粉嫩肌肤纹理,以及十根娇小玲珑的脚趾——每一根都圆润如珍珠,脚趾甲涂着淡淡的绯色蔻丹,在幽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足弓的曲线优美得惊人,脚踝纤细得仿佛轻易就能折断。

此刻那双淫足正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木南风的腿侧,冰丝袜滑腻的触感夹杂着少女足心微微渗出的温热潮意,一股淫靡香甜的气息悄然弥散。

“师父再让小君抱抱好不好嘛~~”

最后一个“嘛~”字拖得极长,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掺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春意。

她说话时,柔软饱满的胸脯紧紧压着木南风的胸膛,那对傲人的爆乳即便隔着数层宫装,依然能清晰感受到轮廓——硕大、绵软、沉甸甸的重量感,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在薄纱衣料上顶出清晰可见的凸起。

木南风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粒隔着布料,在他胸前敏感处不停厮磨转动。

略带嗲音的撒娇,声音又似发了春的野猫般软柔,缠着骨头就上来了,让木南风一阵头皮发麻。

但他厌女症的本能却在疯狂抵触——这种过分亲昵的身体接触,这种湿黏的、带着情欲暗示的撒娇方式,都让他背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而太后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了。

她埋首在他颈间,粉嫩的舌尖忽然伸出,轻轻舔过木南风凸起的喉结。

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木南风浑身一僵。

“师父~~”

她含糊地唤着,唇瓣贴着他颈侧脉搏跳动处,一边用舌尖细细描摹那处肌肤的纹理,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小君好想师父....真的好想好想....”

说话间,她挂在木南风腰间的双腿开始缓慢地收紧、放松、再收紧。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完全缠绕在男人腰际,大腿内侧柔软饱满的媚肉隔着薄纱裙摆,一下下挤压摩擦着木南风的腰侧。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顶弄,饱满肥美的阴阜都会隔着数层衣料,重重碾磨过木南风的小腹。

木南风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以及随着动作不断沁出的湿热水液——太后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淫水浸透了薄纱内衬,黏腻的触感透过衣物传递到他的肌肤。

“呜~~师父的腰....好硬....”

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金色瞳孔逐渐涣散失焦,小嘴微微张开呼出灼热喘息。

“小君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哦~~”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抓住木南风的手腕,强硬地往自己裙下探去。

木南风瞳孔骤缩,想要抽手,却发现太后看似纤瘦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半神中期的修为全力压制下,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冰凉的指尖被迫触碰到了温热的布料。

隔着薄纱裙摆和早已湿透的内衬,木南风清晰地抚摸到了太后肥美娇嫩的阴阜轮廓——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两片肥厚柔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却依然能从指缝间感受到其惊人的软糯触感。

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指尖刚触碰到那里,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布料,黏腻湿滑的触感包裹住他的手指。

“齁~~~♥”

太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春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下,缠绕在木南风腰间的双腿猛地收紧,纤细腰肢向上弓起,饱满胸脯重重撞进他怀里。

“师父的手指....碰到小君的小穴了....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眼角渗出更多泪珠,但那泪水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欢愉与痴迷。

“小君的骚穴....从小时候开始....就只给师父碰过....”

她抓着他的手腕,强迫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淋淋的布料上缓慢画圈。

每一次按压揉弄,都能清晰感受到阴阜深处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隔着湿透的衣料依然能摸到清晰的凸起轮廓。

“呜嗯~~师父....再用力一点....小君的那里....想要师父用力按....”

她扭动着腰肢,将小穴往木南风手指上不断顶蹭,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他小腿上蹭动,十个圆润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脚心渗出更多湿热香汗,那股淫靡的甜香愈发浓郁。

木南风额角青筋暴跳,厌女症带来的强烈不适感几乎要冲破理智,但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下体那根沉寂的巨根在裤裆里缓慢苏醒,逐渐胀大成骇人的尺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抵着太后大腿内侧柔软的媚肉,而对方显然也察觉到了。

太后忽然止住动作,金色瞳孔缓缓下移,目光落在两人紧贴的下体处。

“嘻~~”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眼神瞬间变得妖冶又危险,方才那副可怜兮兮的哭脸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捕食者般的玩味神情。

“师父这里....也硬了呢~~”

她松开抓着木南风手腕的手,转而向下探去,纤细指尖精准地隔着衣料,轻抚上那根早已勃起粗硬的巨屌。

“好大....比小君记忆中的....还要大上好多....”

她痴迷地喃喃着,掌心完全包裹住龟头轮廓,隔着布料缓慢旋转揉捏,指尖时不时刮擦过顶端马眼的位置。

木南风倒抽一口冷气,想要后退,却被她双腿死死锁在腰上,动弹不得。

“师父别躲嘛~~”太后抬起脸,金色瞳孔里满满都是痴缠爱恋,但深处却藏着某种病态的掌控欲,“让小君好好摸摸....小君都二十年没碰过师父的这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解木南风的腰带。

纤细灵巧的手指轻松挑开衣结,扯开衣襟,然后探入亵裤——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滚烫粗硬的肉棒。

“噫♥~~”

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太后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整个人像喝了烈酒般瘫软在木南风身上,脸颊贴着他胸膛剧烈喘息。

“师父的肉棒....好烫....好粗....齁齁齁♥~~小君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她说话间,掌心开始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指腹刻意重压马眼,感受那里渗出的黏腻前液。

木南风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肉棒在太后掌心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盘虬的狰狞模样完全展露。

“师父....小君想亲亲它....”太后忽然仰起脸,金色瞳孔里水雾弥漫,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缝,轻轻舔过上唇,“像以前那样....把师父的大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好好舔干净....”

说着,她竟然真的从木南风身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

彩衣宫裙在膝弯处铺开,她仰着那张妖冶又纯净的脸蛋,金色瞳孔自下而上地凝视着木南风,伸出粉舌缓慢舔过唇角。

然后双手捧住那根粗硬巨物,低头,将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嗯呜♥~~”

在滚烫肉棒侵入唇腔的瞬间,太后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渗出愉悦的泪花,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张大嘴巴,努力将更多的肉棒吞入。

木南风垂眸看着这一幕,厌女症带来的强烈排斥感与肉体传来的极致快感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他能清晰感觉到太后温软湿滑的口腔——嫩肉紧密包裹着龟头,粉嫩灵活的舌头正贴着棒身下侧,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

更过分的是,那舌尖竟然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然后....用力往里面钻。

“咿♥~~!!”

木南风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从未体验过的怪异快感从下体炸开——太后的舌头竟然....竟然真的钻进了他的马眼!

那截温热湿滑的软肉挤开紧闭的尿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面深入,灵活地在狭窄的甬道内壁刮擦旋转。

“齁齁齁♥~~师父的马眼里....暖暖的....”太后含糊地呻吟着,金色的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秀气的下巴汇成晶莹丝线。

“小君的舌头....插进师父的尿道里了哦~~齁♥~~”

她痴迷地说着淫言秽语,舌尖在尿道内壁更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抵达膀胱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体液。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套弄没被含住的棒身,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裙下,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疯狂揉弄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

“嗯啊♥~~嗯嗯♥~~师父....师父....小君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她忽然剧烈颤抖起来,含住肉棒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腿猛地夹紧,裙摆下传来清晰的噗嗤水声——显然是小穴高潮喷水了。

但即便在激烈的高潮中,她依然没有停止口交,反而含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将木南风马眼里渗出的前液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待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太后才缓缓吐出粗硬的肉棒,牵出一道银亮的唾丝。

她仰着脸喘息,金色瞳孔涣散失焦,红唇被撑得微微发肿,嘴角挂满口水与前液的混合物。

“嘻~~”

她忽然又笑了,伸手抹了把嘴角,然后将沾满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眯着眼睛细细吮吸。

“师父的味道....还是那么腥甜....小君最喜欢了....”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竟直接尝试将整根肉棒吞入深喉。

木南风的巨屌实在太过粗长,即便太后竭力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吞下三分之二,龟头顶端深深嵌入紧窄的食道入口,每一次吞入都让少女纤细的脖颈鼓起骇人的轮廓。

“呜呜呜♥~~~呕——咳咳!”

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眼角飙泪,生理性反胃让她剧烈干咳,但却依然倔强地不停吞吐,双手死死抓着木南风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每一次深喉,木南风都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压开紧致食道褶皱的触感,那种湿热紧窒的包裹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不知吞吐了多久,太后终于筋疲力尽地松开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颊、脖颈、胸口都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宫装凌乱敞开,露出半边雪白饱满的乳肉,顶端那粒硬挺的嫣红乳尖颤巍巍挺立着。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再次跪坐起来,仰脸看着木南风。

“师父....”

她忽然抓住木南风的脚踝,将他往前拽了半步,然后低下头——竟然开始舔舐他赤裸的脚背。

粉嫩的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肌肤,从脚背到脚趾缝,再到足底,每一处都不放过。

舔完左脚后,她又换到右脚,将两只脚都舔得湿漉漉的,这才满意地抬起头,金色瞳孔里满是痴迷。

“师父的脚....也是香的呢~~”

说着,她竟然脱下自己左脚的冰丝罗袜——那袜子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湿哒哒地黏在脚上——然后赤着一只白净粉嫩的玉足,轻轻踩上了木南风粗硬的肉棒。

“嗯♥~~”

在足心触碰到滚烫肉棒的瞬间,太后自己先发出了愉悦的呻吟,纤细的腰肢敏感地颤抖了下。

她用脚掌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五个粉嫩的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足心的细嫩肌肤比手掌更加柔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异的快感,而太后显然也乐在其中——她眯着眼睛,红唇微张喘息,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心,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湿透的骚穴里,开始快速抽插。

“齁齁齁♥~~师父的肉棒....蹭着小君的脚心....噫噫噫♥~~好舒服....”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指在湿滑紧窒的小穴里疯狂抠挖,淫靡的水声与足部摩擦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木南风垂眸看着这一幕,呼吸逐渐粗重——少女那对白净粉嫩的淫足实在太具冲击力,圆润的脚趾,优美的足弓,踩在粗硬肉棒上时形成淫靡的触感反差....这些都让他的理智防线逐渐崩溃。

尤其当太后忽然将两只玉足并拢,用脚掌夹住整根肉棒,模仿小穴般开始上下套弄时——柔软温热的足心嫩肉紧密包裹着粗硬棒身,十个脚趾时而蜷缩夹紧,时而舒展搓揉,这种淫乱的玩法实在太超过。

“唔....!”

木南风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腰眼一阵酸麻,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察觉到他的变化,太后眼睛一亮,足部动作陡然加快,同时手指在小穴里抽插得更加疯狂,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后庭,指尖抵住粉嫩的屁眼开始缓慢旋转按压。

“师父....要射了吗?要射给小君了吗?”

她喘息着仰头看他,金色瞳孔里满是病态的期待,红唇开合间露出粉嫩的舌尖,“射在小君的脚上....好不好?让师父滚烫的精液....把小君的白净玉足染成白色....齁♥~~”

木南风咬紧牙关,想要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但太后那双淫足的技巧实在太过高超——足心细腻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十个脚趾轮流刮搔着马眼,每一次都精准按压在前列腺的位置。

再加上视觉上那双白嫩玉足裹着粗黑巨物的淫靡画面....

“哈啊....!”

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腰肢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滚烫射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太后那双白净的玉足上。

“齁齁齁齁齁♥~~~!!”

太后发出歇斯底里的长吟,在这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透明淫水呈喷泉状飙出,浸湿了一大片裙摆和地面,屁眼也在手指的按压下失控地翕张,漏出少量透明肠液。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剧烈喘息,金色瞳孔完全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胸脯激烈起伏,两颗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头顶着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那双被精液染得斑驳的玉足依然维持着夹住肉棒的姿势,足心感受着残余的脉动,脚趾时不时敏感地抽搐。

过了许久,太后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些许神智,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双脚,忽然痴痴笑起来。

然后做了一件让木南风瞳孔骤缩的事——

她抬起脚,将脚背、脚趾、足底的精液缓缓舔舐干净,每一口吞咽都发出淫靡的吮吸声,金色瞳孔满足地眯起,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处缝隙,确保不留下一滴。

“嗯♥~~师父的精液....又浓又腥....嘻~~小君好喜欢....”

舔干净自己双脚上的精液后,她竟然又爬过来,捧起木南风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伸出粉舌,开始仔细清理上面残余的白浊。

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头灵活地卷走残留物,连马眼里渗出的最后几滴都被她用力吸吮出来。

清理完毕后,她满意地看着重新变得干净的巨屌,凑过去在那粉嫩的龟头上轻吻了一口。

“师父....”

她重新仰起脸,金色瞳孔里盈满水光,方才那副妖冶危险的神情褪去,又变回了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徒弟模样。

“小君刚才....有点太兴奋了....”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耷拉着脑袋,雪白长发凌乱披散,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师父原谅小君好不好....小君只是....太想师父了....”

说话间,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湿漉漉的宫裙上。

木南风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少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厌恶感依然存在,但方才那番激烈交缠带来的生理快感还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颤栗的余韵。

以及....被她用那种病态又痴迷的眼神注视时,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角落....竟然涌起一丝扭曲的愉悦。

「该死的....」

他在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太后见他迟迟不说话,眼泪掉得更凶了,她膝行着爬过来,重新抱住他的腿,将脸颊贴在他膝头。

冰丝罗袜蹭着他的小腿,柔软胸脯压着他的脚背,她像只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般,用脸颊反复磨蹭着他的膝盖。

“师父~师父~~小君真的知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小君会乖乖的....”

略带嗲音的撒娇,声音又似发了春的野猫般软柔,缠着骨头就上来了,让木南风好不容易平复些许的头皮再次发麻。

实在很难想象太后娘娘会发出这么诡异的声音。

与刚才那个用足交榨干他精液、用深喉挑战极限、用舌头插进他尿道的疯狂女妖判若两人。

但木南风知道——这两个都是夏缘君真实的一面,那个高高在上的疯批太后,与这个缠人痴情的病娇徒弟,两者共存于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里。

而他现在.....正同时被两人觊觎着。

不,或许说,此刻的太后已将两种人格彻底融合——用可怜兮兮的外表包裹着病态疯狂的内心,以求得他更多关注,更多触碰....乃至更多沉沦。

木南风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恢复冷静。

他弯腰,伸手揉了揉太后凌乱的雪白长发,语气平淡无波:“起来吧,该出去了。”

没有安抚,没有怜惜,只有刻意的疏离与事务性的催促。

太后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随即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腿,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黯光。

“师父....再多陪小君一会儿嘛~~外面那些事....不急的....”

她说着,纤细指尖又开始不安分地往他裤腰处探,冰丝罗袜包裹的玉足也重新蹭上他的小腿内侧。

“小君还能让师父再舒服几次哦~~用脚....用手....用嘴....或者....”

她忽然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耳蜗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暧昧的震颤——

“用这里....”

她的手滑到自己裙摆下,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点在肥美阴阜的正中央,那里早已泛滥成泥沼,每一次按压都能挤出清晰的水声。

“小君的骚穴....二十年没被师父插过了....已经快想疯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妖冶危险的神情,金色瞳孔像锁定猎物的野兽:“又紧又湿....还热腾腾的....保证能夹断师父的大肉棒哦~~齁♥~~”

木南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然抬手,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夏缘君。”

他直呼她的全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当为师是傻子吗?”

太后瞳孔骤缩。

“外面乘北苏随时可能动手,你在这里拖延时间,是想等那妖女发现不对劲,提前掀桌?”

木南风说完,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果你还想做我徒弟,就立刻起来,整理好衣裳,跟我出去。”

“否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为师就当没你这个弟子。”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太后眼中所有的情欲火焰。

她浑身僵硬,金色瞳孔怔怔地看着木南风,好半晌,才缓缓垂下眼睫。

“是....师父。”

声音重新变回了正常语调,不再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嗲音。

她默默站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宫装——裙摆上大片湿痕无论如何也遮不住,胸前的薄纱被扯得微微敞开,露出半边乳晕,冰丝罗袜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则脱下来挂在脚踝处。

她咬着唇,眼眶又开始泛红,但这次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沉默地整理仪容。

待勉强收拾妥当——虽然还是能看出情事痕迹,但至少不是方才那副完全淫乱的姿态——她重新跪坐在地上,朝木南风深深俯首。

“小君准备好了,师父。”

木南风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率先往九凰石空间的出口走去。

太后跪坐在原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金色瞳孔里情绪翻涌——愧疚、委屈、痴迷、偏执....种种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最后沉淀成一种近乎绝望的病态爱恋。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触自己湿漉漉的阴阜,那里还在敏感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师父....师父....」

她在心底反复默念着这个称谓,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然后站起身,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半脱落的冰丝罗袜——踉踉跄跄地跟上木南风的步伐。

白净的玉足踩在冰凉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脚印间还混杂着少许透明水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待两人回到现实世界,重新在星宿盘前坐定时,太后表面已恢复平静,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未完全擦干的泪痕,以及宫裙下摆处无法掩盖的湿润痕迹。

木南风则依旧面无表情,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廓,以及亵裤里半软不硬的巨根,证明着刚才那番激烈交缠并非幻觉。

他垂下眼帘,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接下来的对赌上,但太后宫裙下那双若隐若现的玉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淫靡甜香,都如藤蔓般缠绕他的感官,挥之不去。

现界中乘北苏和夏青姬互怼了好久,然后便陷入沉寂,

乘北苏见木南风和夏缘君都半阖着眼似在想什么事,有些奇怪,几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诡异沉默。

乘北苏疑惑道,“人类,你做什么,对赌还继不继续了!”

木南风听到现界传来的声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拍了拍太后的背,

“小君,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嗯。”

彩衣少女埋低着小脑袋,半阖着眸,轻声顺从应着,但那低垂下的耀金美眸中,却没有丝毫高光。

蓦地,那双半眯的黯淡金瞳眼神逐渐变得阴冷、低沉,诡异的冷光划过,一闪即逝,

她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