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未删减)6.师父是她的!是她夏缘君的!(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也只有夏青姬这种把木南风脸部轮廓看了千万遍的,才能一眼看出端倪。
听了夏青姬的话,太后瞥了眼木南风,冷笑道,“别拿这家伙和孤的师父相提并论,这家伙可不配。”
木南风:“......”
我这时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木南风神色淡漠,内心腹诽。
星宿盘中心文字再次变幻。
【师父一声招呼都不打,莫名失踪二十年再次出现,夏缘君见到师父的瞬间,将——】
【本局第一次对赌选择——】
【1.给师父一巴掌,质问他不告而别,怎么敢的?谁给你的狗胆!】
【2.漠不关心,抬头淡淡随意询问,这些年师父去哪了?】
【3.冷冷盯了师父一会儿,阴阳怪气轻笑,嘻,师父还知道回来呀?】
【4.瞥了师父一眼,鼓嘴偏头,赌气默不作声,似没见着师父。】
【5.兴奋扑到师父怀中,哭唧唧怨念大喊,师父这些年都去哪了啊!小君好想你....】
【6.兴奋扑到师父怀中,眼神猛地阴狠、疯狂,强吻师父,脱光师父,囚禁这个混账师父!】
“......”
除了最离谱的选项六,其它五个都像是夏缘君会做出来的事,夏青姬冷眉轻蹙,陷入沉思。
从前些年夏缘君在她耳边抱怨的频率来看,夏缘君对这个师父的怨念很深。
夏青姬犹疑片刻,摁下选项4——赌气默不作声,似没见着师父。
姒妖慵懒侧卧,夏缘君对师父的回忆让她不禁想起自己前世的娘师。
姒妖前世也是一只乘黄妖族,婴儿时期便被父母弃于雪山,后被一只紫狼叼走,收养。
狼的族群属于母系社会,每个狼群的首领都是母狼,以群居生活为主,所以母狼比其他的雌性动物更有母爱。
叼走她的便是雪山狼群中的头狼,被群狼尊称为紫。
姒妖喊它紫娘,又或是娘师。
娘师教她狩猎,教她生存,教她剔骨啖肉,犯错时严厉苛责,危机时拼死护她性命,亦师亦母。
所以她能理解这深厚的师徒情,按夏缘君的小性子,师父不告而别二十年,她定是要赌气甚至阴阳怪气。
她按下选项3——冷冷盯了师父一会儿,阴阳怪气,嘻,师父还知道回来呀?
夏缘君本局作为庄家和故事主人公,不能参与对赌,于是便只剩下木南风还没选。
“快点吧神武帝,磨磨唧唧,搞得你能猜到孤会怎么做似的。”
呵呵~孽徒,为师还真就能猜到,木南风没理会这孽徒的挑衅,非常自信伸手一拍,选项5——兴奋扑到师父怀中,哭唧唧怨念大喊,师父这些年都去哪了啊!小君好想你....
根据木南风对小君的了解,阔别多年再见,她定是会兴奋求抱抱,选项五的概率起码有百分之七十。
这么高的成功率,他稳操胜券。
【夏缘君看到师父的瞬间,绝美容颜微愣后,她展颜抿唇轻笑,唇红齿白,眸底水潋,一颦一笑都露着十六少女应有的可爱清纯,只是那甜美的笑容却咧的愈发的开,溢满惊喜的金眸陡然冷厉,神情诡异疯狂。】
少女樱唇微张,细碎的白气从唇缝中溢出,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她穿着那身彩色的宫装长裙,裙摆下修长的玉腿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丝罗袜,袜口松松地堆叠在脚踝处,露出两截粉嫩如玉的腿弯。那双玲珑的淫足正赤裸着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根粉嫩的足趾微微蜷曲,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脚掌因兴奋而泛着潮红的色泽。
「师父......师父......终于回来了......」
她心中狂喜的野兽在咆哮,二十年等待的怨毒与思念如岩浆般翻涌,让她娇躯颤抖,冰丝罗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足趾用力抠抓着地面。那对包裹在薄衫下的傲人爆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当了女帝,又成了太后,她恨他的不告而别,苦苦等待二十年,她每时每刻都在怕师父是不是有新徒弟了,所以才不要她了?所以才这么多年不来找她了?!】
每一次深夜独处时,她都会跪在寝宫的软榻上,一边想象着师父爱抚新徒弟的画面,一边用涂着丹蔻的手指狠命抠挖自己早已湿润的淫穴。娇嫩的阴唇被指甲刮得红肿,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痛,只有病态的嫉妒与快感混杂。她会将手指伸进温热的粉肛深处,想象那是师父在奸淫自己,然后用力抽插,直到透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淋湿整个褥子。
「哈啊......师父......要是敢找新徒弟......小君就把她们都杀了哦......然后让师父永远只能看着小君一个人......噫噫噫♥~~」
她会在自渎时发出这样的娇喘,金眸翻白,舌尖从唇间吐出,淫水混合着尿液将下身浸透。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会交叠摩擦,足趾蜷缩又张开,袜尖早已被从蜜壶中溢出的汁液打湿,散发着腥甜的香气。
【师父不能不要她!师父是她的!!是她夏缘君的!!!】
「呜嗯嗯啊啊啊啊~~~~~~♥~~!!!」
疯狂的念头让她猛地弓起腰身,双手死死抓住胸前的衣襟,将那对饱满的乳肉勒得更加强眼。她扭动着腰肢,让裙摆下方那早已湿透的馒头穴隔着薄薄的亵裤磨蹭着冰凉的地面。阴蒂的敏感点被粗糙的地板反复按压,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冰丝罗袜包裹的脚掌在地面上不安分地滑动,足弓弯起又放下,足跟轻敲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对淫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热,袜子里溢出的汗水混合着足底分泌的淫香,将地面都熏染上甜腻的气息。她甚至抬起一只玉足,用袜尖隔着裙摆去磨蹭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阜,袜尖很快就被蜜液浸透,变得透明粘稠。
【而现在,师父终于回来找她了!不管什么理由,这回不能再让师父离开她的视线,她低笑着,兴奋地扑到师父怀中,眼神却猛地阴狠、疯狂,强吻而下。】
“师父~~~~~~!!!”
她发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呼唤,彩色的宫装裙摆飞扬,裸足踏出清脆的脚步声。在扑入师父怀中的瞬间,她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已经熟练地缠上了师父的小腿,足弓紧紧夹住,袜尖在他的裤腿上摩擦。同时,她的双手如毒蛇般缠上师父的脖颈,踮起脚尖,用涂着鲜红口脂的樱唇狠狠堵住了师父的嘴唇。
“唔嗯嗯嗯嗯~~~♥~~”
她根本不给师父反应的时间,柔软的香舌便撬开他的齿关,如一条灵活的毒蛇般钻进湿热的口腔。舌尖疯狂地扫荡着师父的口腔内壁,舔舐着每一颗牙齿,然后用力卷住师父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身体紧紧贴上来,那对爆乳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在师父胸前,乳尖早已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她扭动着腰肢,让湿透的阴阜隔着裙摆和师父的袍服摩擦,从蜜壶中溢出的淫水很快便润湿了两人的衣料。
「哈啊......师父的嘴唇......好软......好温暖......小君等这一刻等了好久好久......呜嗯嗯嗯~~~♥~~」
她一边疯狂地舌吻,一边用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顺着师父的小腿向上攀爬,足弓如蛇般缠绕着师父的大腿内侧,袜尖精准地找到了师父胯下那逐渐硬挺的巨根轮廓。她轻笑着,用足尖隔着衣料轻轻踩踏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足下的跳动。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师父知道自己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她终于松开唇舌,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眸底却闪烁着病态的疯狂。她喘息着,热气喷在师父的颈侧,同时那只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加大了踩踏的力度,足弓紧紧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
“每一天......每一天小君都在想师父......想师父的手抚摸小君的身体......想师父的肉棒插进小君的骚穴里......呜噫噫噫~~~♥~~想到发疯......想到要用手指抠烂自己的子宫才舒服......”
她的声音甜腻又扭曲,一边诉说一边继续用玉足给师父足交。冰丝罗袜的触感丝滑冰凉,却又因为汗水和足底分泌的液体而变得粘腻。她熟练地用足趾揉搓龟头的位置,用足跟按压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摩擦都让师父的身体僵硬一分。
“师父知道吗......小君这些年......每天晚上都会用脚自慰哦......”
她痴痴地笑着,抬起另一只玉足,在师父面前缓缓褪下那只冰丝罗袜。动作慢得如同挑逗,袜口一点点从脚踝滑落,露出粉嫩如藕的脚背,然后是修长的足趾。袜子上还沾着从她蜜壶中溢出的汁液,在褪下时拉出淫靡的丝线。
“小君会把袜子脱掉......然后用这双裸足......一边想象是师父的肉棒在插小君的骚穴......一边用脚趾抠自己的子宫口......哈啊啊啊~~~♥~~”
她说着,竟真的当着师父的面,用那只刚褪下袜子的裸足探入自己的裙底。足趾灵活地剥开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粉嫩肥美的馒头穴。阴唇早已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如同绽放的娇花,蜜液如泉涌般从穴口溢出,顺着腿根流下。
“看......师父......小君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太想师父的肉棒了......呜嗯嗯嗯~~~♥~~”
她一边用足趾揉搓自己的阴蒂,一边将那只还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继续在师父胯下摩擦。袜子早已被师父肉棒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变得透明粘腻。她甚至用足弓夹住整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得仿佛练习了千百遍。
“师父......让小君舔舔好吗......小君想尝师父马眼的味道......求求师父了......”
她突然跪了下来,那对爆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剧烈晃动,在师父眼前形成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她仰起头,金眸中满是渴求的泪光,同时双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师父的腰带。
“就一下......就舔一下......小君保证......”
腰带松开,师父的下袍散开。她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师父的胯间,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雄性气息,然后伸出香舌,隔着亵裤舔上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根。
“呜嗯嗯嗯~~~♥~~好香......师父肉棒的味道......哈啊啊啊~~~♥~~”
她痴迷地舔着,口水很快便浸湿了亵裤,让肉棒的轮廓更加清晰。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裤腰,将其一点点向下拉扯。当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恐怖巨根终于弹跳出来时,她发出了一声兴奋到极致的尖叫。
“啊啊啊!!!师父的肉棒......好大......好粗......比小君想象得还要雄伟......呜噫噫噫~~~♥~~”
眼前的肉棒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正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狰狞的巨根散发着滚烫的热气,让她的脸颊都感到灼烧。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颗含入口中。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让她幸福得浑身颤抖。香舌如蛇般缠绕上龟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开始轻轻舔舐。
“啧啧......嗯嗯嗯啊~~~♥~~师父的龟头......好热......马眼在颤抖呢......呜~~~♥~~”
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含糊的呻吟。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但那巨根的尺寸实在惊人,才吞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但她反而更加兴奋了。金眸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喉咙因为巨根的侵入而不自主地收缩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弄马眼,想要钻进那道狭窄的缝隙中。
“呜......咳咳......哈啊~~~♥~~师父......让小君的舌头......插进马眼里去......求求师父了......”
她的香舌确实异于常人地长而灵活,舌尖如针般细,竟真的开始尝试着往马眼里钻。温热的舌头触碰到了尿道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她兴奋地更加用力,舌尖一点点探入那狭窄的通道。
“嗯嗯嗯啊啊啊~~~♥~~进去了......小君的舌头......插进师父的尿道里了......呜噫噫噫~~~♥~~”
她含糊地尖叫着,舌尖在尿道内壁缓缓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让师父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加厉害。前列腺液如泉水般从马眼涌出,被她贪婪地吞咽下去,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与此同时,她那只裸足还继续在裙底自慰。足趾已经整根插入了湿滑的淫穴中,在紧窄的阴道内壁抠挖抽插。另一只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则踩踏着自己裸露的爆乳,袜尖按压着硬挺的乳尖,让快感从胸部和下身同时涌来。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师父......小君要被师父的肉棒和脚趾插得高潮了......呜嗯嗯嗯啊啊啊~~~♥~~!!!”
她忽然浑身痉挛,樱唇含得更深,喉咙死死锁住巨根。阴道剧烈收缩,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潮吹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裙摆和她自己的玉足都浇得湿透。子宫口因极致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张开,足趾甚至能触碰到那软嫩的宫颈口。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数息,她才缓缓松开嘴,那根巨根从她口中滑出时还带着晶莹的唾液丝线。她剧烈喘息着,脸颊潮红,金眸涣散,嘴角还挂着混合着精液前液的涎水。
【扒光混账师父的衣服!她要囚禁他!让师父永远,永远离不开她.....】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让她更加疯狂。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手粗暴地撕扯师父的衣袍。布帛撕裂声接连响起,很快师父就只剩下一件亵裤。她痴迷地抚摸着师父赤裸的胸膛,然后在师父反应过来前,猛地将他推倒在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软榻上。
“师父......不准反抗哦......”
她从纳戒中取出四根金色的锁链,动作熟练地将师父的四肢分别锁在榻角的立柱上。锁链上刻满了禁制符文,确保以师父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挣脱。
做完这些,她才满意地跨坐在师父腰间。那湿透的裙摆早已被她掀起,露出光裸的下身。粉嫩的馒头穴正对着师父胯下那根依旧挺立的巨根,蜜液如小溪般从穴口流下,滴落在师父的小腹上。
“小君等了二十年......终于可以吃掉师父了......”
她痴痴地笑着,双手撑在师父的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湿润的穴口碰触到滚烫的龟头时,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呜......好大......师父的龟头......要把小君的骚穴撑裂了......哈啊啊啊~~~♥~~”
她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体内。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嫩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发出噗嗤的水声。她吞得很慢,每深入一寸都会停下来喘息,让身体适应那恐怖的尺寸。
当整根龟头完全没入时,她已经香汗淋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胸前的爆乳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随着喘息而颤抖。
“师父......小君要动喽......呜嗯嗯嗯~~~♥~~”
她开始缓缓提起腰肢,然后又重重坐下。每一次坐实,那根巨根都会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齁齁齁~~~~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了甜腻到极致的春叫,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般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她起伏的节奏往四处乱甩,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声响。
她越动越快,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起伏。淫穴被巨根反复抽插,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滚烫,蜜液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溢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得黏腻一片。子宫口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让她金眸翻白,舌尖从唇间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师父......师父......插烂小君的子宫......把精液都射进去......让小君怀上师父的孩子......呜噫噫噫~~~~!!!”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双手抓住自己的爆乳用力揉捏,指甲在乳尖上刮擦,带来疼痛与快感混杂的刺激。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空中乱蹬,袜尖绷得笔直,足趾蜷缩又张开,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突然,她停了下来,腰肢悬在半空。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坐了下去。
这一次,那根恐怖的巨根竟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生生挤进了她紧窄的子宫内部。
“呀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师父的龟头......插进小君的子宫里了......呜嗯嗯嗯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子宫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根在自己子宫内部跳动的脉搏,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子宫~~~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再次发出了高潮的尖叫,身体疯狂抽搐。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浇在了师父的胸膛上。同时,一股浓郁的乳汁也从她爆乳的乳尖飙射出来,溅得两人满身都是白色的奶渍。
她保持着子宫被插入的姿势,颤抖着,喘息着。然后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那根插在子宫里的巨根缓缓搅动子宫内部。每一下转动,都会引起子宫壁剧烈的痉挛,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师父......小君的子宫......是不是很温暖......很紧......哈啊啊啊~~~~”
她痴迷地询问,同时双手扶住师父的肩膀,开始更加疯狂地起伏腰肢。每一次坐下,整根巨根都会彻底没入,龟头深深插进子宫深处;每一次提起,又几乎要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子宫口处。
这样反复抽插了上百次,她突然感觉到师父的身体剧烈颤抖——这是射精的前兆。
“来......师父......射进来......全部射进小君的子宫里......呜嗯嗯嗯啊~~~~!!!”
她死死压下腰肢,让巨根插到最深处,然后用力收缩子宫,将龟头紧紧锁在子宫内部。几乎是同时,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好烫......师父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呜噫噫噫~~~~!!!”
滚烫的精液在子宫内壁冲刷,带来灼烧般的快感。她被那汹涌的喷射刺激得再次高潮,蜜穴和子宫同时痉挛,透明的尿液和蜜液混合着喷溅出来,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浸透。
射精持续了足足数十息,当喷射终于停下时,她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能清晰地看到精液在其中晃动的轮廓。
她喘息着趴倒在师父胸膛上,那对爆乳被压得扁平,奶水还在不断渗出。她痴痴地笑着,用手指按压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精液的晃动。
“师父......小君的子宫里......都是师父的精液呢......哈啊啊啊~~~~”
就在这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因为刚才子宫被过于粗暴地插入抽插,她的子宫颈已经承受不住,整个子宫竟然开始缓缓从阴道中脱垂出来。
“呜......师父......小君的子宫......好像要掉出来了......”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更加兴奋。她缓缓提起腰肢,那根沾满了精液的巨根从她体内滑出。随着巨根的拔出,一团粉红色、柔软如花朵般的肉团也跟着从她穴口缓缓滑出——那是她脱垂出的子宫。
子宫只脱出了一半,粉嫩的宫口还连接着阴道内部,但整个宫体已经垂挂在体外,还在不断滴落着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液体。
“看......师父......小君的子宫......被师父插到脱出来了呢......呜嗯嗯嗯~~~~”
她痴迷地用手捧住那团软肉,轻轻揉捏。子宫在她手中颤动着,宫口还在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她甚至将手指插进宫口里,在里面抠挖抽插,发出噗嗤的水声。
“师父......要不再插一次子宫吧......直接插脱出的子宫......哈啊啊啊~~~~”
她说着,竟然真的扶着那根重新挺立的巨根,将龟头对准了脱出的子宫口。然后缓缓坐下,让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插进了那团软嫩的宫体内。
“呜噫噫噫~~~~!!!”
子宫被直接插入的刺激让她发出了尖锐到扭曲的尖叫。脱出的子宫紧紧包裹着肉棒,宫壁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肉棒在其中抽插的轮廓。她开始疯狂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在子宫内部搅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样又抽插了数百次,师父终于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内部,将整个宫体都灌得鼓胀起来。她捧着那团被精液撑得滚圆的软肉,金眸翻白,舌头吐出,达到了又一次彻底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的巨根从子宫中拔出。然后用手扶着脱出的子宫,一点点塞回自己的阴道深处。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子宫被推回体内的过程中还不断发出噗嗤的水声。
当子宫终于完全回到原位时,她已经筋疲力尽地瘫软在师父身上,只是双手还紧紧抱着师父的脖颈,如同抱着最珍贵的宝物。
“师父......这下你永远都是小君的了......永远都跑不掉了哦......”
她痴痴地呢喃着,嘴角挂着满足而病态的微笑。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还在轻轻蹬踏着,袜尖蜷缩又张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欢愉。
姒妖:('⊙ω⊙`)!
女帝:⊙▂⊙
木南风:....*¥%&wt!#m.....
他一脸僵硬盯着彩衣少女,这孽徒....二十年了还贼心不死,小时候辛辛苦苦教她的尊师重道都被狗吃了吗!
咳咳....话说,我自己好像就不太尊师重道来着....
师门不幸啊,孽徒好的不学坏的学,不学学他尊老爱幼的优良品德,非要学冲师逆徒的邪恶行径。
而且这孽徒心理似乎都有些扭曲了,跟茶姑娘一样想玩囚禁play....
一想到囚禁,木南风的呼吸都有些停滞,他想到了巫神囚禁他的一年,还有茶姑娘囚禁他的三年。
现在一听到囚禁就有应激反应,全身肌肉不自觉微颤,粘腻唾液咕咚吞进湿热的喉管,背颈发麻。
“有趣~~珺嬛,看来转世后你的变化也蛮大嘛。”乘北苏饶有兴致盯着彩衣少女,语气戏谑。
夏青姬也冷笑道:“对自己师父产生这等不堪龌蹉想法,真够恶心的啊夏缘君。”
迎着乘北苏和夏青姬的诡异讥讽目光,太后娘娘浑不在意,抱胸翘腿靠坐,悠悠摇晃着玉嫩小腿,她仰着漂亮可爱下颌,轻蔑:
“孤就是喜欢师父怎么了?有问题吗?”
“你还要囚禁他?”木南风在旁面无表情问道。
彩衣少女瞥了这个男人一眼,抱胸,冷哼一声,“孤不仅要囚禁他,还要拿鞭子抽他!谁叫他不告而别这么多年的。”
“你真要这样做?”木南风墨染的瞳眯了眯。
“孤怎么做关你何事?”
彩衣少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不屑再搭理这个傻叉,扯了扯唇角,“你以为你谁啊?”
二十年不打,上房揭瓦!木南风的大刀已饥渴难耐。
【第二局第一次对赌选择全员赌错,庄家胜利,庄家积1分】
【夏青姬:0分】
【木南风:0分】
【夏缘君:1分】
【乘北苏:0分】
【夏缘君囚禁了师父,她兴奋于即将以下犯上,骑师蔑祖,师父那惊恐挣扎的模样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但在那之前,她想要先让师父彻底失去威严,让师父尝尝被徒弟教训的滋味,她抬起手——】
【本局第二次对赌选择——】
【1.狠狠扇师父巴掌,一遍又一遍。】
【2.狠狠抽师父翘臀,一遍又一遍。】
【3.拿起胡萝卜狠狠抽师父翘臀,一遍又一遍。】
【4.拿起鞭子狠狠抽师父翘臀,一遍又一遍。】
【5.抬起脚狠狠踹师父翘臀,一遍又一遍。】
【6.抬起脚狠狠踩师父的俊脸,一遍又一遍。】
众女:“......”
木南风:“!!!”
夏青姬和乘北苏一同瞥了眼夏缘君,然后同时按下选项4——拿鞭子抽师父....
木南风一脸蛋疼,也跟着按下选项4。
夏缘君:“......”
沉默一瞬,她抱胸一脸无所谓,唇角勾了勾,“啧,你们就这么肯定孤刚才的话不是在诓你们吗?”
确实,刚才她顺嘴说了一句要拿鞭子抽师父,说不定是故意说漏嘴骗她们的。
但.....
几人还是坚定自己的选择。
夏缘君冷哼了声,星宿盘中央开始变幻。
结果证明,这个太后确实是个邪恶变态少女。
【少女抬起手,拿出纳戒中的长鞭,一下又一下挥舞,师父翘着屁屁,却面色依旧冷肃....】
木南风:(_)
【第二局第二次对赌选择全员赌对,庄家失败,全员积1分——】
【夏青姬:1分】
【木南风:1分】
【夏缘君:1分】
【乘北苏:1分】
【夏缘君玩弄了师父三个月,师父终于找到反制手段,将邪恶太后反囚禁后,师父会——】
【本局第三次对赌选择——】
【1.将太后手脚砍断,浸猪笼!】
【2.将太后手脚捆绑,喂椿药,让其欲而不得,折磨惩戒报复!】
【3.将太后手脚捆绑,骑太后!】
【4.将孽徒太后杀了!】
【5.将孽徒太后逐出师门,永不相见。】
【6.严厉教导孽徒尊师重道的纲常伦理,教导三个月后,原谅孽徒。】
【7.一边严厉教导孽徒太后,一边被她骑,在背德中沉沦。】
木南风:(_)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孽徒是在借用星宿盘模拟未来,看自己做了这种事后,师父会是什么反应。
看来这才是星宿盘的真正作用,姒妖却把它拿来做赌博工具,简直暴殄天物!
夏青姬看着这些选项陷入沉思,
按照模拟中的文字描述,以及过往夏缘君与她提到的,这位师父听起来是个很正派正直极其重视纲常廉耻之人。
若是被徒弟这般对待,定是不会原谅徒弟,但逐出师门定是必然。
夏青姬按下选项5——逐出师门,永不相见。
乘北苏已经输了一局,所以这次选择很重要,这回要是再猜错,那说不定可要连败两局了。
败一局她并不在意,但连败两局就可太危险了。
可这次的对赌选择比之前都要难,毕竟没见过夏缘君的师父,她总觉得每一个选项都有可能。
她的娘师是雌性,更多的是母女情,并不能完全感受到夏缘君这畸形的师徒情。
不过,要她说,这第三个选项和第七个选项倒是很有可能的样子,师徒在背德中沉沦,很有趣啊~~
但若按剧本人设的推演,她的观点和夏青姬是一致的。
姒妖金眸眼波流转,按下选项5——逐出师门,永不相见。
事实上,木南风的确会说出将孽徒逐出师门的话,但也只会是嘴上说说罢了。
当这个选择题出现眼前时,木南风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
孽徒出的这题目跟作弊没两样,有谁能比他更了解自己呢?
好吧,事实上,他也不太了解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在反制孽徒后,首先会做些什么。
他轻轻按下选项二——将太后手脚捆绑,喂椿药,让其欲而不得,折磨惩戒报复!
他不舍得真的杀了孽徒什么的,但又不想让孽徒好过,很大概率会这样选择。
让这个变态孽徒承受欲毒之苦,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做出这等欺师灭祖之荒唐事!
嗯,这种罪孽就让他一人背负就够了,只有他骑师的份,哪有被骑的?
“神武君,朕觉得不太可能是选项二。”
夏青姬蹙眉道,“要不你换一个吧。”
木南风温雅俊容轻摇,平静道,“不用了,反正都是赌,就这个吧。”
夏青姬没再说什么。
【夏缘君的师父严厉训斥,说要把这孽徒逐出师门,永不相见!但看太后那楚楚可怜的乞求泪眼,终究狠不下心。】
【但他不想就这样放过这邪徒,于是将邪恶太后手脚捆绑,喂椿药,看着她欲而不得的乞求模样,视而不见,肆意折磨惩戒,报复她!】
夏青姬愕然,她没想到真被神武君赌对了,眨眼偏头看了眼白衣仙君,心中庆幸,幸好刚刚神武君没听自己的。
与此同时,
东方神凰君座上的宫裙女人瞳孔微缩,下意识直起背脊,惊讶看了眼木南风,居然被他猜对了?!
这怎么可能?!
旁人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手里可是有三块神源石!自带天命,运气非常好。
赌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被连败两局过!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姒妖眉头紧皱,倾城美眸微眯,盯着正前方的白衣仙君。
这男人只有渡劫巅峰境,对她来说就如蝼蚁。
她神眸微微探查,并没有发现任何神源石的踪迹,唯一特殊的是那个奇怪的体质,难不成是神木龙凰体带来的逆天气运?
可看起来又不像....她越想越想不通,狭眸眯成一条缝,良久,圣光遮挡下的狐媚倾颜唇角勾了勾,似低喃了声,“有趣~”
同时,夏缘君看着星宿盘中的文字叙述,以及推演出的师父反应,
她耀金瞳孔缩了缩,面色却依旧平静,不知是喜是悲。
【第二局第三次对赌选择木南风赌对,积1分——】
【夏青姬:1分】
【木南风:2分】
【夏缘君:1分】
【乘北苏:1分】
【第二局对赌游戏结束,获胜者:木南风】
游戏五局三胜,木南风连胜两局,接下来一局便是赛点局了。
赢了,他大获全胜。
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这第三局轮到他做庄,他此前就想好了,或许可以借此做一些关键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