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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352章3.师弟,你也不想这事被你妻主....(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8,550 字

随着姒妖话落,

星宿盘正上空,日月天秤有字符闪烁,同时苍远的漠然女音响起:

【本轮游戏世界背景——天府神国】

【简略介绍:神国为神女姒妖建立的女尊世界,存在三种生殖性别,分别为狼、犬、狐,以下——

狼性(女攻):最强势的生殖性别,可以让犬、狐受孕,散发出来的强烈信息素气味会影响‘狐’,使其发情。

犬性(双性人):最普遍的生殖性别,占据人口的90%.,双套生殖系统可受孕,信息素无味,且不受其它任何信息素影响。

狐性(男受):最弱势的生殖性别,除了普遍拥有上等容颜外,其它各项指标均远弱于狼犬。且散发出来的强烈信息素气味会影响‘狼’,使对方产生侵犯和占有的强烈冲动。最易受孕。】

木南风:“......”

什么鬼世界....

万千吐槽聚于心,最后只剩mmp。

【第一局庄家:乘北苏

选定故事主人公:木南风】

【本轮庄家主动放弃主人公角色,可参与故事对赌——】

【游戏开始——】

【这一年,身为太子的木南风举国被灭,皇室灭绝,他在侍女的帮助下逃出都城,流离失所来到鲜血城。

正巧,夏府千金夏青姬路过瞧见了他,他躲藏在巷道的角落,与她对视,似一只摇尾乞怜的狗,惊恐畏缩抬眼看她。

木南风感应到了对方的强烈信息素气味,惊恐转头就逃。】

【夏青姬将他抓进了府中,说对他并没有恶意,只是看他可怜想帮帮他。

木南风这才发现这个姐姐确实是个好人,不应该因为对方的性别就产生主观的偏见,并不是所有‘狼’都是残暴淫乱的。】

【他双臂受伤,青姬姐姐说家中无男侍,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她帮他洗身子,他尴尬说不太好,拒绝。但青姬姐姐又说事急从权,把她当作大夫就好。然后她就不由分说的把他抱紧了浴桶中。】

【狼之所以为狼,就是她们骨子里改变不了的狼性,即便再怎么潜藏,忍耐,终究会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彻底暴露。】

【木南风是狐性,信息素气味是如高岭之花的清甜昙花味,萦绕夏青姬鼻尖的瞬间,她懒得再装什么良善。】

【木南风惊愕大叫,水花四溅...】

“停....停一下!”

圆桌正西,木南风满脸黑线,瞪着对桌的宫裙女人,“这是你编的?还是剧情自己演化的?”

乘北苏抬了他一眼:“本君只是输入了设定和部分剧情,其它都是星宿盘自行进行背景补完。”

“......”

算了,所幸这些只是文字描述,并没有画面,木南风也不至于太尴尬。

他看了眼侧前方的女帝,女帝面无表情与他对视。

【木南风怀孕了。】

突然闪现的文字让木南风瞳孔骤缩,什么玩意儿!

星宿大圆桌上的大陆变幻,三女一男围坐俯视,宛若俯瞰人间的四位神灵,她们的视线来到了大陆的某处山脉间。

木南风看到了他自己....

挺着大肚子的自己!

什么鬼?木南风裂开,是文字描述还好,可当出现实景,他差点蚌埠住。

天府神国的狐,类似于男性,但却有着类似子宫这种器官,叫生育腔。

至于其它地方,依旧是男性的金箍棒。

只不过怀孕方式有些特别——

狼、犬在生命大和谐时,会释放信息素,信息素被狐吸收,若能成功结合,就会着陆生育腔,发育,十月怀胎....

【夏青姬娶木南风为夫,担任家主后,开始更加忙于工作,她想将家族的商会版图扩张到整个神国,这不仅是母上的期望,也是她最高的人生目标,将神国版图全部染红,是她的信仰。】

【木南风十月怀胎,妻主几月不着家,分娩当晚他独自经历人生最绝望的痛,生下双胞胎,两个可爱小千金。】

木南风彻底蚌埠住,扶额:“......”

【生育后,木南风憔悴许多,狐性骨子里敏感多疑,尤其还是在孕后虚弱期。】

【夏家商业上的敌人让安插在夏府中的暗子去跟木南风‘告密’,说昨夜瞧见夏家主和一狐性举止亲切。】

【本局第一次对赌选择——】

【1.听信】

【2.不信】

【3.半信半疑】

【4.听信并直接去找夏家主算账】

夏缘君和姒妖灿金的美眸同时盯着木南风,摁下‘听信’按钮。

夏青姬翻了个白眼,木南风嘴角微抽,同时摁下‘不信’。

圆桌中心文字再次变幻。

【木南风不傻,他并没有信。

狼和狐天生对信息素敏感,情欲受信息素干扰。但这两种生育性别在被配偶的信息素标记后,就能自主控制是否散发信息素,同时变得和‘犬’一样,不受除配偶外的信息素气味影响。】

【木南风了解夏青姬,她心里除了事业,除了疆域版图,再无其它。】

【夏青姬:1分】

【木南风:1分】

【夏缘君:0分】

【乘北苏:0分】

【木南风没信小人言语上的挑拨离间,但狐性的多疑终究是在他心底埋下了可怕种子。】

【夏青姬一个月不着家,又有人向木南风呈上‘实证’....】

木南风嘴角微抽,他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了,无非就是在种种巧合和小人的精心策划以及几次大吵大闹后,他对妻主的信任感彻底崩塌。

嗯,典型的误会型家庭伦理剧。

【夏青姬无法理解夫君的行径,没给她的工作有所帮助就算了,反而如此轻易听信小人的谗言,净添乱,成天一副幽怨凄哀的神情,看着就烦....】

“停一下!”

这回是夏青姬绷不住了,她不善盯着乘北苏,“这是自行演化,还是你给朕的设定?”

“设定喽~~”姒妖摊摊手,“有什么问题吗?”

“第一,朕对这些所谓工作、事业成就根本不感兴趣,朕现在只想复活母亲。第二....”

说着,她顿了顿,继续认真道:“如果神武君成天一副幽怨疑神疑鬼模样的话,朕只会选择把他弄上床一百次,把他搞的没力气多想就好了。”

“???”

木南风扶额,不想说话,这女人为什么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种话啊,也不嫌害臊。

“哦豁,小青姬,你这么着急解释做什么?你不会真喜欢上这家伙了吧?”彩衣少女歪头轻笑。

夏青姬愣了愣,美眸淡然:“朕只是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木南风微笑。

“呐,小青姬,你要是承认爱上这家伙了,孤可以选择冰释前嫌,放他一马,如何?”彩衣少女笑吟吟。

夏青姬没理她,冷冷道,“继续游戏吧。”

【夏青姬不想回家,也懒得回家,一心扑在工作上,夫妻两人愈发疏远,木南风幽怨孤独,独守空房两月后,夜晚有一位女道士悄悄潜入房中。】

【女道士是木南风的师姐,未家破人亡前,两人曾在同一师门下修炼。只是木南风身为狐,天资愚钝,没能走上修仙正途,师姐倒是成了大修士。】

【师姐叫茶颜悦,她趁着木南风睡去,摸进了他的被下。木南风自从孕后,睡眠就很浅,容易惊醒。】

【鬼压床的感觉让他豁然惊醒,女道士温柔轻笑说好久不见,他愕然惊喜片刻,然后便发现不对劲,惊喜变惊恐要大喊,声音却直接被堵回了喉间。】

【女道士起初好言相劝,可他一直发疯般挣扎,女道士再也不忍耐,直接讥讽骂他是个扫货,明明当初答应要和她双宿双飞,如今却跑到别的女人身下承欢.....】

【女道士说,小师弟,你也不想这事被你妻主知道吧?】

【哀莫大于心死,一次两次三次,再多点又有什么区别?当然,或许,他心底还有着报复那个无情女人的邪恶心思....】

“停!!”

木南风和夏青姬同时喊下暂停。

然后姒妖懒得再理会事多的两人,继续演化。

【又是两个月后,名叫茶颜悦的女道士在夏府愈发肆无忌惮。她早就摸清了夏青姬的行程规律,知道这位夏家主近日忙于城东新开的绸缎庄分号事务,几乎不会回府。于是她便明目张胆地在午后时分闯入木南风居住的厢院。

木南风正在窗边缝补女儿的小衣,听见脚步声便警惕地抬头。见到茶颜悦那张温柔带笑的脸时,他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师姐......”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怎么又来了?青姬说过今日会早些回来的......”

“早些回来?”茶颜悦轻笑着走近,顺手关上了房门,“小师弟,你还是这么天真。夏家主此刻正在城南与商会会长饮酒呢,不到戌时根本回不来。”

她说着已经走到木南风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木南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狼”的强烈信息素味道——那是混合着麝香与檀木的侵略性气息,正疯狂刺激着他体内属于“狐”的敏感腺体。

「不要......不能再这样了......」他心中绝望地想着,可身体却已经开始发软,双腿间那根粉嫩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顶起了单薄的绸裤。

茶颜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低头瞥了眼他胯间的隆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啊,小师弟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就很想要吧?”

“不...不是的......”木南风想要后退,可茶颜悦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走吧,今日换个地方。”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去你那位‘妻主’的书房如何?在她平日批阅账簿、发号施令的案桌上......我想看看小师弟在那上面被肏到失禁的样子呢~”

“你疯了!”木南风惊恐地瞪大眼,“那里是青姬的......”

“正因为是她的,才更有意思啊。”茶颜悦笑着打断他,手上用力一扯,木南风便踉跄着被她拖出了厢房。

沿途遇见的几个侍女见状都默默低下头,迅速退到一旁。她们都是被茶颜悦用金银收买或是威胁过的,就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也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便是女尊世界的残酷——身为“狐”的木南风在夏府中根本没有地位可言,即便名义上是家主夫君,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欺辱的玩物罢了。

书房位于夏府主院的东侧,推开厚重的红木门扉,映入眼帘的是整墙的书架和一张宽大气派的紫檀木案桌。案桌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摊开的账簿——那确实是夏青姬平日里处理商务的地方。

茶颜悦反手锁上门,然后将木南风推到案桌前。

“自己把衣服脱了。”她命令道,同时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道袍系带。

木南风咬着下唇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襟。他不想在这里,不想在青姬的地方做这种事......可身体却因为空气中弥漫的“狼”信息素而微微发抖,胯间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甚至将绸裤浸湿了一小块。

茶颜悦见他不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撕——

“刺啦——”

单薄的绸质外衣应声裂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两点粉嫩的乳尖。木南风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苍白,此刻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呜呜......”他发出屈辱的呜咽,想要用手臂遮挡自己,却被茶颜悦一把抓住双手反剪到身后。

“小师弟还是学不乖呢。”茶颜悦用另一只手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指尖在那处因为孕后还未完全恢复而略显柔软的肌肤上游走,“要不要师姐再教你一次,什么叫顺从?”

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他的裤腰处,轻松扯开了系带。绸裤滑落在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嫩肉棒便弹了出来——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漂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溢出透明的腺液,散发着属于“狐”的清甜昙花香气。

茶颜悦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欲望更盛。她将木南风转过身,让他正面趴在案桌上。冰凉的红木桌面贴着他滚烫的胸腹,刺激得他浑身一颤。

“自己把屁股撅起来。”茶颜悦拍了拍他的臀瓣。

木南风咬着牙不肯动,可茶颜悦已经失去了耐心。她直接伸手抓住他的两边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个粉嫩紧致的小穴入口。因为怀孕分娩的缘故,那里比寻常男子要松软一些,但依旧保持着漂亮的淡粉色,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翕动着。

“看来小师弟这里也很寂寞呢。”茶颜悦用手指抵住穴口,轻轻打转,“都湿了哦~”

“啊......”木南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他双腿发软,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更多的侵入。

茶颜悦低笑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抹在手指上。那是一种特制的润滑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涂抹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凉意。

她将沾满膏体的手指再次抵住穴口,然后缓缓推入——

“嗯唔!”木南风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桌沿。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难耐,后穴的内壁本能地裹紧那根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茶颜悦满意地眯起眼。

“放松点,小师弟。”她说着开始慢慢抽动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探索着,“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呜...啊...不要......”木南风将脸埋进手臂间,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摆动臀部。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手指在内壁刮擦带来的细密快感。

茶颜悦加入第二根手指时,木南风发出了更响亮的哭吟。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后穴里扩张着,发出黏腻的水声。膏体的润滑和体温的加热让那里变得湿滑无比,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哈啊...哈啊...”木南风已经开始小口喘气,额头抵着手臂,汗湿的黑发贴在颊边。他的肉棒硬邦邦地抵着桌沿,每次后穴被手指顶到深处时,顶端的小孔就会喷出一股清液,在红木桌面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茶颜悦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解开自己的道袍,露出下面健美的身躯——常年练武让她的肌肉线条分明,小腹紧实,而双腿间那根属于“狼”的性器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

那是远比男子粗壮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正昂首挺立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作为“狼”,她的性器天生就具有侵略性,不仅尺寸惊人,顶端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冠状棱,专门用来在交配时刺激“狐”或“犬”体内的敏感点。

木南风侧头瞥见那根巨物,吓得浑身一抖。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依旧会被那可怕的尺寸吓到。可恐惧之余,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被那样粗大的东西填满,被顶到最深处......

「不行...我在想什么......」他用力摇头,想要驱散脑海中淫乱的念头。

可茶颜悦已经等不及了。她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抵在木南风湿漉漉的穴口,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巨根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地撞进最深处。木南风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在桌面上。剧烈的撑胀感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可很快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就涌了上来,淹没了所有痛楚。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淫乱的哭叫,身体在茶颜悦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般疯狂摇晃抽搐。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早就硬挺如豆,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冰凉的桌面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茶颜悦双手掐住他的腰胯,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肠液,插入时又挤进更多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小师弟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呢~”她一边猛烈操干一边讥讽道,“是不是夏家主太忙了,都没时间满足你?瞧你饿得,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哦~”

“呜...啊...不是...哈啊...”木南风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涣散,脑海中只剩下身后那根巨物反复蹂躏自己后穴的感觉。

茶颜悦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将木南风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压在案桌上,然后以近乎打桩机的频率操干着那个不断收缩吮吸的骚穴。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深处某个敏感的凸起上,刺激得木南风浑身痉挛,前端的小肉棒不断喷射出清液,在桌面上画出一道道淫乱的痕迹。

“要...要去了...啊♥~~去了♥~~”木南风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疯狂收缩绞紧。一股透明的尿液从他前端激射而出,淅淅沥沥洒在桌腿和地面上——他被操到失禁了。

可高潮并没有让茶颜悦停下。她反而更加兴奋,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骚穴里继续猛烈抽插,冠状棱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让木南风刚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再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

“不...不行了...啊啊啊——”

木南风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他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茶颜悦的钳制才没有滑到地上。后穴在连续的高潮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木南风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青姬...是青姬回来了......”他惊恐地低语,想要挣扎,可茶颜悦却捂住了他的嘴,同时腰胯更加猛烈地撞击着他的臀部。

“嘘...别出声...”茶颜悦在他耳边轻笑,“让她听听,她的小夫君是怎么被别的女人肏到高潮的~”

“唔唔!!”木南风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因为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茶颜悦的巨根在自己体内跳动膨胀——她要射了。

门外,夏青姬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她今日确实提前结束了商会的事务,想着回来看看木南风和两个孩子。可走到书房附近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响......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她停住脚步,金色的狐眸微微眯起。

而屋内,茶颜悦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她将木南风死死按在桌上,巨根一口气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深处那个柔软的、属于“狐”的生育腔入口——

“呜呃!!!”木南风双眼翻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他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挤进了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抵住了脆弱的子宫颈口。

然后茶颜悦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木南风的生育腔里。那恐怖的射精量几乎要把那个娇小的腔室撑爆,精液甚至逆流而上,沿着输精管道一直灌满他的整个腹腔。

木南风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又怀了孕一般。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奔流、积蓄,最后从马眼和肛门同时溢出——他被灌得太满,连身体都装不下了。

茶颜悦抽出血肉模糊的巨根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淅淅沥沥滴在桌面上。木南风无力地瘫在那里,小腹高高鼓起,后穴一时无法闭合,正不断涌出乳白色的浓精。

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

而门外,夏青姬的手缓缓从门把上松开。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木南风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什么,是否看见了什么。他只知道,当茶颜悦终于餍足地整理好道袍离开后,他在那摊精液和尿液中趴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

案桌上一片狼藉,账簿被浸湿了大半,墨迹晕染开来。那是夏青姬最看重的工作成果。

木南风看着那些污渍,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凄厉而绝望。

【正巧,今日夏青姬有事回了府,来到书房门外,她愕然——】

【正巧,今日夏青姬有事回了府,来到书房门外,她愕然——】

【本局第二次对赌选择——】

【1.破门而入,将茶颜悦杀了。】

【2.破门而入,将茶颜悦和木南风这俩狗男女都杀了。】

【3.破门而入,将木南风这个扫货杀了。】

【4.破门而入,把木南风阉了,扬长离去。】

【5.将绿帽子扶正,默默离开,无视此事,任由她们胡作非为。】

【6.将绿帽子扶正,默默离开,无视此事,等这段时间工作忙完,就将木南风休了。】

【7.将绿帽子扶正,默默离开,然后暗中筹备惩罚折磨这对狗男女的计划。】

【8.将绿帽子扶正,然后破门而入,帮女道士玩弄木南风。】

【9.将绿帽子扶正,然后破门而入,和女道士一起玩弄木南风。】

“孤选4!!”

彩衣少女一脸兴奋,拍下身前光幕的第四个选项——把木南风阉了!

木南风严重怀疑她根本在凭借心意乱选,怎么爽怎么来。

从这孽徒的选择可以看出,她是有多希望看到师父断子绝孙的一幕。

很好!等着吧夏缘君,看为师待会不抽烂你屁屁!

从看到姒妖是半神巅峰的实力后,木南风就知道绝不能硬来,

孽徒的卧底身份是他的底牌,直接曝身份3打1只会引起姒妖警惕,说不定姒妖直接撂挑子不玩了....

能文斗绝不武斗,惹急一位半步真神没有好结果,嗯....要惹急也得是把仙骸位置骗出来后。

“朕也选4。”清冷声音响起。

木南风惊讶看了她眼,嘴角微抽,“你为什么也选这个?”

“朕说了,朕只是喜欢你的身体,既然你那里不干净了,自然阉了了事。”

“......”

“嘻~~那他现在也不太干净欸?根据孤得来的消息,茶颜悦红苓婳都和他发生过关系吧?小青姬,你如果狠不下心,要不要孤帮你一把....”

夏青姬狐眸威仪,面色平静:“星宿盘里是夫妻,朕现在和他又不是夫妻,他爱和谁和谁。”

“...诶诶诶?他不是你的帝君吗?”

“夏缘君!你能给朕闭嘴吗?”

“他不是你的帝君吗?”

“夏缘君!!”

“他、不、是、你、的、帝、君、吗?”

“乘北苏,你给朕快点选,磨磨唧唧。”

“小姬姬,他不是你的帝....”

“木南风,你也给朕快点选!想那么久做甚?!”

“妹妹呀~你说本君选第八个如何?”姒妖支着脸蛋,妖冶美眸轻眯。

第八个是夏青姬帮女道士玩弄木南风...

夏青姬冷冷瞥了她眼。

“这个选项如果想看的话,其实是可以产生虚构模拟场面的,要不本君选选看?”

“嘻~那还不如选九啊,乘北苏,你选九,孤给你一朵五千年份的圣山雪莲。”

“呵呵~~”

姒妖没理她,思索再三,她眯着美眸,点落第七个选项——将绿帽子扶正,默默离开,然后暗中筹备惩罚折磨这对狗男女的计划。

事实上,木南风已经看出来了,现实中的女帝和模拟中的女帝性格虽然有着许多相同点,但也有很大不同点。

要选猜对正确选项,就要按模拟中的女帝行为方式来,

但这也并不好猜,除了八和九,木南风觉得前七个选项或多或少都有可能。

比起老妖女选的选项七,他更倾向于选项六——将绿帽子扶正,默默离开,无视此事,等这段时间工作忙完,就将木南风休了。

从此前的文字描述来看,模拟中的夏青姬只是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娶了木南风,并不是真的爱他。

她更爱自己的事业,只有事业上一步步成功才能让她获得满足感和成就感,万人敬仰伏首,拥有权力的她无所不能,即便是一些修为比她还要高的大仙见了她,都得尊称一声夏府主。

如果是现代社会,夏府主大概还要收集出轨证据,但天府神国不用。

她是狼,‘狼’在这个社会中是处于绝对领导地位的性别,社会地位极高,虽然不支持一妻多夫,但随便休个夫君是如喝水般简单,天经地义的。

“我选6。”

如果这次选对了,他就积累两次正确选项,可以赢下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