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67.白君的母亲(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梦之所以是梦,就在于它的荒诞离奇。
一场绝望的梦自然映射着噩梦主人所恐惧的事物。
一个正常人类,或者一个正常修罗,恐惧害怕的无非来源于生理、安全、社交、尊重、自我实现这五项马斯洛需求层级。
在马斯洛需求中,性是与食物和水并列的最底层需求,而爱,是和社交等价的高级需求,牛头人的本质,是人类需求层次的颠覆,底层的肉体快感究竟能否逾越高层的精神需求?牛头人爱好者,就是在精神的世界里,寻求人性的真谛,并追逐着对性与爱的思考!
沈听白正在进行这项伟大的思考。
不,应该是正在经历,他当然并不喜欢进行这项伟大哲学思考。
他只是不能动了,或者说,他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这里是梦境,很合理,毕竟很多人做梦时大多时候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行为的,明知道不能走哪条路,明知道得加速赶紧逃跑,但脚下步伐就是不听使唤,迟滞、慢悠悠,似有千斤的铁块压在胸膛,然后瞬间惊醒!
沈听白无法惊醒,他的脚自己偷偷地往前走去,眼睛自己想要看清母上此刻到底是何种神情,愉悦翻白眼的?还是痛苦悲鸣的?亦或是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的....
当刺目的荒唐梦境映入眼帘。
对母上抱有不堪欲望的生理底层需求和渴望被母上宠爱认可的尊重高等需求同时受到冲击,蚁附噬骨的刺痛深入心口钻入灵魂,沈听白一口气哽在喉间,他想要怒吼!
呵斥木南风的野兽行径!可他却似哑了般,面色涨红嘴巴只能呆滞一张一合。
马斯洛需求的最高层需求,自我实现需求,也在这荒唐梦境中被彻底击碎,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母上,成为大君的梦想也是因为母上!
而如今,母上却违背了诺言,背弃了她所深爱的儿子,毫不知廉耻地在父王的坟前,主动与那个叫木南风的混蛋行苟且之事!!
不堪入目!!
崩坏,
当第五层自我实现价值的目标崩坏,便如蚁溃堤坝,气泄针芒,沈听白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心脏似被一只大手一点一点捏爆,痛如骨髓,绝望的情绪蔓延。
但这梦境并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沈听白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虽然隐觉着有些不对劲,但周围一切声音似浩远仙音,又似俯耳呢语,远远近近晃人心魄,连带着神智逐渐浑噩。
在绝望中沉沦。
一个月,两个月....
一年,两年.....
眼睁睁看着木南风的行迹遍布属于他的王宫,他没有阻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即便木南风甚至还将魔手伸向了他的姐姐与妹妹....
他是家中独子。
十年后,母上有了子嗣,曾暗恋过他的姐姐也逐渐显怀....
......
......
木南风得承认,这是他做过最离谱的梦。
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到某离谱黄油中了,成了黄毛?!
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十年来一幕幕若走马观花,一幅幅精美CG如集卡一样闪过脑海。
确认黄油无疑!
他其实有能力用天神本源主动结束这场怪诞梦境,但一入3D深似海,从此2D是路人。
没办法,3D虚拟现实技术终究是比平面要香,太令人着迷。
对不起,我有罪!木南风深刻反省,然后选择继续游戏。
他其实可以时刻看到沈听白的行动轨迹,然后为之惊叹,不愧是苦主,就算再绝望再愤怒再咬牙切齿泪牛满面,依旧矜矜业业意志顽强。
如果把沈听白的绝望愤怒化作数值,现在应是积攒到了99%。
木南风负手漫步进入森然的大殿,大殿由玉白骨质构筑,整体显得阴森幽暗。
在大殿的尽头,是一血红王座,一位身着洁白丧服的盘发美妇叠着玉白长腿高座,她有着一双深红的冷厉血瞳,俏脸妩媚却不失威严,眉心点落一道肃穆的三棱血印。
眉心血印是修罗族已有家室的象征,是修罗王族对妻子所有权的徽记刻痕。
在十八王阶下方,单膝跪着一蓝衫男子,正低头恭敬聆听母上的教诲。
木南风经过沈听白,一步步踏上王阶。
他那双绣着云纹的白靴踩在王座上,每走一步都让下方跪着的沈听白心脏抽紧。
来到血红王座近前,木南风俯视着这个依旧保持着威严姿态的丧服美妇。
姹萝威严抬起那双深红血瞳,冷冷地望了他一眼,但木南风能清晰看见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湿润春意。
她双手扶在王座扶手上,缓缓站起身。
「这个混蛋……又在儿子面前……」
姹萝心中羞恼交加,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发颤。
她那身纯白的丧服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下方那双包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那是今早特意为木南风穿上的,袜口绣着精致的血色曼珠沙华图案,将那双本就白嫩如脂的脚踝衬托得更加诱人。
木南风的目光在她脚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微滚动。
他在这属于嘉靖王的王座上悠然坐下,伸手便揽住了姹萝那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啊——”
姹萝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便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丧服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木南风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抵在自己臀缝之间。
那尺寸……太大了……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倚入了木南风怀中,根本动弹不得。
姹萝秀眉微蹙,在木南风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下,那双包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磨蹭。
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冰冷,却抑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别……听白还在这儿……”
木南风一脸平静,薄唇贴近这位丰腴美妇晶莹如玉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姹萝的身子顿时一软,耳根泛起诱人的桃红。
“别自欺欺人了。”木南风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你其实是知道的吧?你儿子在十年前就知道你我的事了啊。”
“你——”
姹萝圣主的神色彻底僵住,她偏过头,赤瞳恼火地瞪向木南风。
但那张妩媚的脸蛋早已绯红如霞,连眉心血色的三棱印记都显得格外娇艳。
“若是妾身的夫君还在……”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般的颤抖,“看你还敢不敢这般羞辱妾身!”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可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环上了木南风的脖颈。
那双赤瞳横了木南风一眼,恼火中带着无可救药的妩媚,勾人的媚丝蕴含无限春情,几乎要滴出水来。
木南风轻笑一声,伸手勾起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在空气中纠缠,旁若无人地深情对视,完全无视了下方面无血色、单膝跪地的沈听白。
姹萝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口那对丰硕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将白色的丧服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木南风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只手缓缓向上,探入裙摆深处。
“嗯……”
姹萝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夹紧。
但木南风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然后继续向上……
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羞耻之地。
姹萝今天特意没有穿亵裤,所以木南风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就抵在了她娇小肥美的阴唇上。
那处白虎馒头穴早已春水泛滥,蜜液将冰丝罗袜的袜口都染湿了一小片,散发出腥甜诱人的气息。
“唔……”
姹萝的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木南风怀里。
她下意识看向下方的儿子,那张威严的脸蛋此刻布满红潮,眼中满是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挣扎。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木南风的一根手指轻轻分开她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探入已经湿透的阴道口时,姹萝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齁……不要……嗯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木南风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木南风的手指在内里轻轻抠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母上……”
下方传来沈听白颤抖的声音。
姹萝浑身一震,但木南风却在这时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嗯——”
这个吻来得霸道而深入。
木南风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闯入她温软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
姹萝原本还想反抗,可当木南风的舌头缠上她的香舌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个深吻,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意扫荡,舔过上颚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
沈听白只是愣愣抬头,看着木南风和自己的母上在王座上拥吻。
他能看见木南风的手在母上裙摆下不断动作,能看见母上那双包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紧紧蜷缩,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扣紧。
能看见母上那身纯白的丧服被揉得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
甚至……他隐约能看见母上胸口那两点诱人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至于他为什么不暴怒起身……嗯……这里是梦境,一切场景完全不讲逻辑,他就是想也做不到。
他只能这样跪着,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尊敬、最渴望的母上,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肆意玩弄。
木南风的吻逐渐下移。
他松开姹萝的红唇,转而吻上她修长的脖颈。
湿热的舌尖舔过那白皙肌肤上微微凸起的动脉,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哈啊……南风……别……别在听白面前……”
姹萝喘息着哀求,可双手却将木南风的头抱得更紧。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语。
当木南风的唇来到她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精致的骨突时,姹萝终于忍不住挺起胸膛,将那对丰硕的玉乳更加贴近木南风的脸。
木南风顺势埋头在她胸口,隔着白色的丧服,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尖。
“啊——!”
姹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豆在口中被自己用舌头来回舔舐、用牙齿轻轻研磨。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抽出,转而探入她的衣襟。
直接握住了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
掌心贴合着滑腻如脂的乳肉,指尖掐住那颗粉嫩的乳尖,用力揉捏起来。
“齁齁齁~~♥~~不要……嗯啊~~♥~~那里……不行……”
姹萝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完全忘记了下方还有儿子在看着。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木南风腿上磨蹭,那双包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抵在了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隆起上。
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于是那双骚脚开始本能地动作起来。
足尖轻轻踩在巨物的顶端,然后沿着棒身缓缓向下滑动,用足弓处的软肉反复摩擦那坚硬的轮廓。
“母上……”
沈听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哽咽。
可姹萝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南风身上,集中在身体各处传来的、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上。
木南风终于松开口中的乳尖,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同时,他的手再次探入裙摆。
这次不再是隔着罗袜抚摸,而是直接将那层冰丝扯开——袜口处的曼珠沙华绣花被生生撕裂,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姹萝那双白嫩如脂的玉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足背的肌肤细腻光滑,足弓的曲线优美诱人,十根脚趾小巧玲珑,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的大殿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木南风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足心的嫩肉。
然后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最后用拇指抵住她敏感的足踝内侧,轻轻按压。
“咿呀——!”
姹萝浑身剧烈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将木南风的手指彻底浸湿。
她的足部异常敏感,尤其是足踝和足心,被木南风这样玩弄,简直让她快要疯掉。
“南风……南风……求你了……别……别玩那里……齁……”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那双骚脚却主动抬起,用足心更加紧密地贴合木南风的手掌,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抚摸。
木南风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唇。
他低头看向下方跪着的沈听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看好了。”他对沈听白说道,然后重新看向怀中的姹萝,“这才是你母上真正的样子。”
说着,他猛地将姹萝的裙摆掀起,直接堆叠到她腰间。
“啊——!”
姹萝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木南风的腿已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弯。
于是,她那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儿子面前。
沈听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
母上双腿之间,那处他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眼前。
那是一处粉嫩娇妍的美鲍,两片肥美的肉唇如花瓣般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早已湿透,晶莹的蜜液正不断从中渗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冰丝罗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珍珠般嵌在花瓣顶端,随着母上的呼吸微微颤动。
而更深处……
他能隐约看见那嫩红的媚肉,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不……不要看……听白……闭上眼睛……”
姹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颤抖着伸手想遮住自己的私处,可木南风却扣住了她的手腕。
“让他看。”木南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的母上到底有多淫荡。”
“呜呜……”
姹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当暴露在儿子目光下的羞耻感与身体获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时,姹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木南风的手指再次探向她的私处。
这次,他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肉唇,然后缓缓插入了已经湿透的阴道。
“齁齁——!!”
姹萝的腰肢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刮擦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媚肉。
更多的蜜液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沈听白死死盯着母上双腿之间,看着那两根手指在母上体内进出,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看着晶莹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飞溅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他闻到了……母上那处散发出的,浓烈的、腥甜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淫香。
那是他曾在无数个深夜,躲在被窝里幻想过的气味。
而现在,它如此真实地飘荡在空气中,伴随着母上放荡的呻吟声,将他彻底淹没。
“啊……啊……南风……不行了……要……要去了……”
姹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木南风的手腕,阴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死死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木南风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不……不要……给我……求求你……”
高潮前夕的快感被强行中断,姹萝难受得几乎要发疯,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木南风,眼中满是哀求。
可木南风只是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凑到她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姹萝浑身一颤,赤瞳中闪过羞耻与挣扎。
但仅仅迟疑了一秒,她就张开了红唇,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嘶溜……嘶溜……”
她伸出香舌,仔细地舔舐着指尖每一寸肌肤,将上面属于自己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甚至,她还用舌尖抵住木南风的指缝,深入其中,贪婪地搜刮着残留的液体。
那淫靡而顺从的模样,让下方的沈听白几乎要咬碎牙齿。
木南风满意地抽回手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不……不可以……”
姹萝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恐慌。
在儿子面前被玩弄、被抚摸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如果真的被插入……
“现在说‘不可以’,是不是太晚了?”木南风轻笑,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了一截。
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跳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姹萝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太熟悉这根肉棒了。
十年来,它无数次进入过她的身体,填满过她的小穴、肛门,甚至……深入过她的子宫和胃袋。
每一次,都让她欲仙欲死,却又痛苦不堪。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至少……至少不要当着听白的面……”
她苦苦哀求,可木南风只是将她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沈听白,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样一来,她的私处依旧完全暴露在儿子面前,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那两片肥美的肉唇张开得更加彻底,粉嫩的穴口清晰可见。
而木南风那根巨大的肉棒,就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的顶端已经陷入柔软的媚肉中。
“看清楚了,沈听白。”木南风的声音从姹萝身后传来,冰冷而残忍,“看清楚你母上是怎么被我这根肉棒干到高潮的。”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
“呜啊啊啊啊——!!!”
姹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王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就这样毫无前兆地、粗暴地、一口气插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紧致的媚肉被迫向四周扩张,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痛……
但更多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疯狂的快感!
“齁齁齁♥~~肏……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姹萝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木南风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木南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龟头甚至陷入那柔软的宫颈之中。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和白色的泡沫,将两人的结合部弄得一片狼藉。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大殿中回荡,混合着姹萝放荡的呻吟、木南风粗重的喘息,以及……沈听白牙齿咬碎的“咯咯”声。
姹萝已经被干得神智不清了。
她昂着头,赤色的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身纯白的丧服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抽插节奏疯狂晃动的巨乳。
乳尖早就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渗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液。
而她的双腿之间……
沈听白能清晰看见,每一次木南风的肉棒抽出时,母上那粉嫩的穴口都会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每一次插入时,那根粗大的巨物又会将穴口撑得圆润,甚至能看见龟头陷入子宫口时,母上小腹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啊……啊……南风……再……再深一点……顶……顶到子宫了……齁齁……”
姹萝无意识地哀求着,双手向后伸去,死死抓住木南风的头发,仿佛想将他按进自己身体更深处。
木南风也确实在这样做。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姹萝整个人顶飞出去。
王座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木南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龟头紧紧抵住姹萝的子宫口,感受着那娇嫩的宫颈在龟头尖端颤抖、吮吸。
“母上……”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你说,如果我这样持续不断撞击你的子宫口,会发生什么?”
姹萝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剧烈的快感中,听到这话,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眼中浮现出恐惧。
“不……不要……那里……子宫会……”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木南风就猛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这一次,他的目标非常明确——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个位置:子宫口!
“噗!噗!噗!”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每一次撞击,姹萝都会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根巨物的反复冲击下,正在一点点松弛、一点点张开……
“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要开了……”
她惊恐地哭喊,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子宫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灵魂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
姹萝的尖叫声冲破了大殿的穹顶,她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然后开始剧烈痉挛。
木南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挤进了温热、紧致、柔软的子宫之中!
那里面更加狭窄,媚肉更加敏感,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疯狂地吮吸、挤压。
他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更加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整根肉棒都深深没入姹萝体内,龟头直抵子宫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的柔软轮廓。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那是混杂着姹萝蜜液和子宫内液体的淫水。
“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捅穿了♥~~♥~~肉棒……插到子宫里了♥~~啊♥~~要死了♥~~嗯嗯嗯啊♥~~去了♥~~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姹萝的淫叫声越来越放浪,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翻白,口水、泪水、甚至鼻涕都失控地流了出来,混合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而她的双腿之间……
沈听白惊恐地看见,母上的小腹处,此刻正诡异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是……木南风肉棒的形状!
每一次抽插,那个凸起都会在小腹上滑动,清晰可见!
这意味着……那根肉棒已经深入到了母上的子宫,甚至可能已经插到了胃袋附近!
“不……母上……母上……”
沈听白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冲上去,想要拉开木南风,想要拯救自己的母上……
可他动不了。
在这个梦境里,他只能这样跪着,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木南风的抽插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姹萝早就被干得失神了,她的身体不断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却依旧无法阻止那根巨物的入侵。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木南风停了下来。
他的龟头抵在姹萝子宫的最深处,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然后……
他开始射精了。
浓稠、滚烫、巨量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姹萝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
姹萝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快要撑爆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与此同时,强烈的快感也席卷了她。
在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姹萝迎来了今天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啊——!!!”
她尖叫着,身体弓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然后猛地颤抖起来。
阴道和肛门同时失控,大量透明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王座下方的地面上。
而她的乳房也同时喷射出乳白色的汁液,将胸前的丧服彻底浸湿。
失禁、喷乳、高潮……
姹萝彻底被玩坏了。
她瘫软在木南风怀里,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只有嘴角还在无意识地流着口水。
木南风缓缓抽出了肉棒。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着精液和蜜液的白色浊液从姹萝那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腿上残破的冰丝罗袜彻底浸透。
但事情还没结束。
木南风将姹萝放倒在王座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
然后,他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双腿之间那狼藉的景象。
姹萝的阴道口此刻依旧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在微微抽搐。
而在最深处……
木南风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姹萝的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子宫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宫颈口也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松弛、张开。
甚至……
他试探性地将两根手指伸入姹萝的阴道,在深处摸索了片刻。
然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温热、微微凸出阴道壁的东西。
那是……子宫口。
不,准确来说,是已经部分脱垂出来的子宫颈。
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子宫奸,再加上射精时的冲击,姹萝的子宫颈已经从宫颈口脱出,垂落到了阴道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内凸。
“果然脱出来了呢。”木南风轻笑道。
姹萝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听到这话,涣散的瞳孔勉强聚焦,眼中浮现出恐惧。
“不……不要碰那里……”
可木南风怎么会听她的?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挺起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姹萝的穴口。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那因为脱垂而更加明显的子宫颈上。
“不……不要……那里……子宫会……会彻底掉出来的……”
姹萝惊恐地哭喊,可木南风已经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呜噗——!”
龟头精准地撞进了脱垂的子宫颈口,然后强行挤入了柔软的宫颈管!
姹萝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窒息般的哽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进入阴道,而是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颈,然后……继续深入,插进了子宫内部!
这是一种比普通子宫奸更加深入、更加刺激的性交方式。
因为肉棒是直接通过脱垂的宫颈口进入子宫的,所以能插入得更加深入,对子宫壁的刺激也更加直接、更加剧烈。
木南风开始抽插起来。
每一次,肉棒都完全没入姹萝的子宫颈和子宫,龟头甚至能触碰到子宫底部的柔软。
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子宫颈被这样粗暴地扩张、插入,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撕裂和出血。
“齁齁齁♥~~子宫……子宫被肉棒直接插进来了♥~~♥~~从宫颈……直接插进去了♥~~啊♥~~要坏掉了♥~~嗯嗯嗯啊♥~~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噢噢噢噢噢♥~~~”
姹萝的淫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当子宫被肉棒直接插入、宫颈被反复扩张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感觉,让她彻底沉沦。
木南风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能清晰感觉到,姹萝的子宫颈在自己的肉棒抽插下,脱垂得越来越严重。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抽出后,一个粉红色的、柔软湿润的肉团,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了姹萝的阴道口。
那是……
姹萝的部分子宫。
因为长时间的粗暴性交和脱垂,她的子宫终于彻底从宫颈口脱出,垂落到了阴道外,悬挂在穴口处,像一颗粉色的、还会微微抽搐的肉球。
“啊……子宫……子宫掉出来了……”
姹萝颤抖着伸手,想要将那团软肉塞回去,可木南风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俯下身,仔细打量着那颗脱垂的子宫。
粉色的子宫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宫颈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内膜。
而子宫的下方,还连接着一小段宫颈组织,另一端依旧在阴道内。
“真美。”木南风赞叹道,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脱垂的子宫。
“咿呀——!”
姹萝浑身剧烈一颤,子宫本身就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舌头直接舔舐,那种刺激简直让她快要疯掉。
木南风细细舔舐着子宫的每一寸表面,用舌尖挑逗着宫颈口,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宫颈中。
姹萝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不断痉挛,尿液再次失控地涌出,将王座弄得一片湿滑。
玩够了之后,木南风重新挺起肉棒,抵在了那颗脱垂的子宫上。
这一次,龟头对准了子宫的侧面,而不是宫颈口。
“不……不要……那里……子宫壁会被……会被捅穿的……”
姹萝的哀求已经虚弱不堪,可木南风只是笑了笑,然后腰部用力!
“噗嗤!”
龟头竟然真的刺穿了子宫壁,直接插进了子宫的内部!
姹萝的双眼猛地睁大,然后彻底翻白,整个人如濒死的鱼般剧烈抽搐起来。
子宫壁被肉棒直接刺穿、插入……
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今天最剧烈、最疯狂的高潮。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木南风开始抽插那颗被刺穿的子宫。
每一次,肉棒都穿过子宫壁的破口,在子宫内部进出,带出大量混着血液、精液和子宫内液体的液体。
终于,在又一次射精之后,木南风停止了动作。
他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抽出,那颗脱垂的子宫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破口,此刻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和粉色的血液。
木南风伸手捧住那颗子宫,然后……
缓缓地、温柔地、将它重新塞回了姹萝的阴道内。
在这个过程中,姹萝的身体不断颤抖,却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子宫被彻底塞回去后,木南风又用手指在姹萝的阴道内按压了几下,确保子宫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然后,他才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好一会儿后,平日里威严不苟言笑的母上,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在王座上坐直,然后转过头来看向下方跪着的儿子。
此刻的姹萝脸蛋绯红如霞,眼角还挂着泪痕,赤色的瞳孔湿润而迷离,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喘息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那身纯白的丧服已经完全凌乱,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依旧微微颤抖的巨乳,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木南风的口水和齿痕。
裙摆被掀到腰间,双腿大张,腿根处一片狼藉,混着精液、尿液、蜜液的液体正顺着她白嫩的大腿缓缓流下,将腿上残破的冰丝罗袜彻底浸透,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味。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处粉嫩的穴口依旧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在微微抽搐,偶尔还有白色的浊液从深处缓缓涌出。
这模样,妩媚多情,娇媚动人,却也……淫荡不堪。
沈听白喉咙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母上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景象,鼻腔里充斥着母上那浓烈的淫香,耳边还回响着母上刚才那放荡的呻吟声……
而他裤裆里,那根许久未曾硬起的肉棒,此刻竟然……可耻地勃起了。
可惜母上如今却是坐在木南风的怀里。
只见母上羞恼地打开木南风还停留在她腰间的手,嗔了一句:“坏蛋……把妾身……弄成这样……”
那声音娇媚无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哪里还有半分威严?
她颤抖着整理好自己的丧服衣领,试图重新恢复那威严的姿态,可那绯红的脸蛋、湿润的瞳孔、微微颤抖的双手,都暴露了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威严地俯视向下方跪着的儿子。
可那威严,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听白,为母夫君已死,你没了父亲,为母想了想,你就先认南风为父吧。”
她说着,曼妙的身子却依旧惬意地靠在白衣仙君怀中,甚至还不自觉地用臀部摩擦了一下木南风的腿,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快感。
然后,她朝沈听白招了招手,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来,叫阿父。”
“噗——”
绝望值100%MAX!
猩血呕出,沈听白脑子一懵,眼前一黑。
心脏像是被生生挖出了一块,不痛,但空落落的虚无感让他极近疯狂,直想死!他彻底绝望,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东海,就不该谋划红月世界,就不该觊觎茶颜悦!更不该来招惹木南风啊啊....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所以啊,一了百了算了,这世上别无留....不!不对!
不对....
我不能死!不能死!!沈听白豁然睁眼,从噩梦中惊醒!
他的仙人眼已被猩血溢满,缩成星子的瞳孔绽放极致疯狂,他不能死!!
沈听白已经精神错乱,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满以为母上已然肮脏,但他还不能死!
就算死!也要让木南风!付出,惨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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