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55.洛神伊与初娥(5.6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2.3万 字
成亲,在床上互诉衷肠后....
女帝的白日梦还没结束,但梦境里的欢愉似乎也蔓延到了现实之中。
身下柔软的床榻轻轻摇晃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未着寸缕的胴体正被温暖的体温所包裹,「嗯.....」
那是肌肤相贴的美妙触感。
梦里的她依旧是大夏女帝,她开疆拓土,文治武功,拳打洛神伊,脚踢乘北苏,短短十年时间一统天女大陆,被世人尊为天女陛下,开创天女盛世!
然而,她的野心却远远不止于此,她成为四国朝拜的天女陛下,在和木南风恩恩爱爱休憩一年后,再次大规模征兵。
过齐天圣山,又是十年,她率领天女大军灭了修罗族,重新夺回遗失近万年的西方大陆!
她身披一袭耀金帝袍,头戴五彩九龙冠冕,在亿万民众的欢呼声中,凯旋而归!然而.....
当她踏入自己那金碧辉煌的寝宫时,却被眼前淫靡震撼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奢华的龙榻之上,纱帐半遮,她日夜思念的神武君木南风正赤裸着精壮的躯体仰躺着,而那位幽居冷宫多年的太后娘娘——夏缘君,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齁齁齁♥~~师父♥~~好大♥~~嗯嗯啊♥~~顶到我了♥~~~”
太后夏缘君那平日里雍容华贵的脸蛋,此刻却泛着异样的潮红,她双手撑在木南风结实的小腹上,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扭摆,胸前那对丰满饱满的玉兔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抛甩,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在空气中挺立,散发着香甜淫靡的气息。
木南风那双巨大的手掌正死死掐着夏缘君那圆润如蜜桃般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白腻臀肉之中,随着她的每一次坐起落下而用力揉捏,留下清晰的指痕。
“呜♥~~师父的肉棒♥~~插得好深♥~~啊嗯嗯♥~~弟子的小穴都快要被顶穿了呀♥~~噢噢噢噢♥~~~”
夏缘君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近乎哭泣般的淫媚娇喘,晶莹的口涎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滴落在她因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那双腿间那处光洁无毛的娇小肉穴,此刻正紧紧包裹着木南风那根异常粗壮的巨物,粉嫩的阴唇外翻,紧紧吸附在紫红色的茎身上,粘稠的透明爱液随着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
更让夏青姬目眦欲裂的是,夏缘君那双白净无瑕、形状完美的玉足,此刻正缠绕在木南风的腰间,纤巧的足踝互相勾连,十根粉嫩圆润的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脚底那柔软敏感的嫩肉正轻轻磨蹭着木南风的侧腰。
夏缘君甚至还时而抬起一只脚,将那沾满汗水的粉嫩足底轻轻踩在木南风的胸膛上,用足趾拨弄着他胸前的凸起,“嗯嗯♥~~师父的这里♥~~也好硬呢♥~~弟子帮您舔舔好不好♥~~~”
她说着,竟真的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一边继续上下起伏着腰臀,一边舔舐着木南风的乳头。
木南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腰胯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啊噫噫噫♥~~!!”
夏缘君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一颤,小腹处都隐约凸起了一个形状,显然是那根巨物已经深深捣入了最深处,“顶到♥~~顶到子宫了♥~~噢噢噢♥~~要、要被师父的大肉棒捅开了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与一丝被贯穿的恐惧,但身体却更加卖力地扭动起来,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吞入体内。
女帝夏青姬气得浑身直哆嗦,凤眸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指着榻上那对正在疯狂交媾的男女,声音都在颤抖:“你……你们……!”
太后夏缘君这才似乎察觉到有人闯入,她缓缓转过头,那双迷离水润的美眸看向门口的夏青姬,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甚至带着挑衅的笑意。
“司绮妹妹啊♥~你回来了呀~”
她甚至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双手向后撑在木南风的大腿上,将胸前那对因重力而下垂的饱满巨乳更加凸显出来,慢悠悠地上下晃动着腰臀,享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摩擦,“你的夫君味道真不错诶♥~嘻嘻~粗、大、硬,插得姐姐我好舒服呀♥~尤其是这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噫♥~~!又来了♥~!”
木南风似乎也对眼前这母女对峙的场景感到一丝兴奋,他双手抓住夏缘君的腰肢,开始从下至上猛烈地挺动腰胯,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噗呲噗呲噗呲——!”
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寝宫内回荡,伴随着肉体的猛烈撞击声和夏缘君那几乎要断气的淫叫。
“齁齁齁!♥~~啊!♥~~肏!♥~~用力!♥~~师父肏死弟子吧!♥~~把弟子的子宫都顶出来!♥~~啊啊啊啊啊♥~~~!”
夏缘君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外,涎水横流,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身体在木南风身上剧烈地颠簸起伏,胸前那对爆乳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和木南风的身体,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小腹处,甚至能清晰看到被那根巨物反复顶出的凸起形状,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整个下半身痉挛般颤抖。
“住口!不知廉耻!”
夏青姬再也无法忍受,厉声喝问,“夏缘君!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心里只有那个不知姓名、不知容貌的师父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句质问,夏缘君那原本沉浸在狂乱快感中的脸上,笑意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她一边继续承受着木南风狂暴的抽插,一边低下头,凑近夏青姬,用带着浓浓鼻音和喘息的声音低喃道:
“妹妹……你不知道吗♥~~?”
她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满了某种扭曲的愉悦,“神武君……木南风……就是姐姐我寻找了多年的师父呀♥~~”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夏青姬脑海中炸响。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榻上那个被巨根贯穿、还在不知羞耻扭动腰肢的女人,又看向她身下那个面无表情、只是专注于抽插动作的男人,一股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荒谬感以及……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而就在她心神剧震之际,床榻上的两人似乎也抵达了极限。
木南风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粗壮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夏缘君的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娇嫩的子宫颈口。
“呜噫噫噫噫!♥~~来、来了!♥~~师父的精液♥~~灌进来!♥~~灌满弟子的子宫!♥~~啊啊啊!♥~~去了!♥~~弟子也要去了!♥~~~!”
夏缘君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声,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弓形,双腿紧紧夹住木南风的腰,脚趾死死蜷缩,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粘稠的爱液从她抽搐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滋——”地浇在木南风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而与此同时,木南风那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也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之中。
“吼——!”
伴随着低沉的咆哮,木南风最后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巨根几乎要将夏缘君的整个子宫从体内顶出来,那粉嫩的子宫口在这一刻终于承受不住,被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整根肉棒直接插入了那温暖紧窄的胞宫内部!
夏缘君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口外,发出了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小腹处高高隆起,清晰地显露出那根插入子宫的巨物轮廓。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被撑到极致的穴口缝隙中汩汩流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这幅淫靡到极致、冲击力无比的乱伦景象,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了夏青姬的灵魂深处。
然而,就在这高潮的顶点,梦境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在女帝极致的怒火与混乱中轰然破碎——
那种被背叛的愤怒,混合着目睹母亲(虽为姐妹,但本质是母亲与女儿)与自己所爱之人交媾的强烈刺激感,让她即使在梦醒之后,心脏依然在狂跳,身体深处甚至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意。
这种梦是夏青姬曾经做过的印象最深刻的梦之一,很难想象,夏青姬是如何做到误打误撞把真相给梦出来的……或许,在她灵魂的最深处,早已埋下了对夏缘君与木南风之间那隐秘联系的怀疑,以及对这种悖德背伦场景那扭曲而隐秘的……渴望?
木南风面无表情醒来,瞥了身边气息紊乱、脸色潮红未退的女帝一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所以,你这是美梦,还是噩梦?”
夏青姬冷着脸,紧紧抿着唇,胸口还在因为残留的激烈情绪而微微起伏。
她现在还沉浸在最后夏缘君那可恶的挑衅话语,以及那两人疯狂交合、内射灌精的淫靡画面中,夏缘君,这女人怎么在梦里都要和她作对!
还说神武君就是她师父?女帝不由想起,当初夏缘君说要帮她攻略木南风的事……呵,那个贱人,莫非从一开始就存了别的心思?想要母女共侍一夫?甚至……独占?
「不,不对,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念头!」
女帝用力摇摇头,试图挥去脑海中那些无端的联想和身体深处诡异的燥热。
但她那微微并拢、下意识互相摩擦了一下的双腿,以及腿心处那悄然增加的湿润感,却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悸动。
就在这微妙而尴尬的沉默氛围中,床榻的另一侧,一具温软滑腻的成熟胴体却悄然贴了上来。
“嗯~?怎么了,我的好女儿,还有我的好女婿~?都醒了?”
带着浓浓睡意和媚意的嗓音响起,夏缘君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她一丝不挂,慵懒地侧卧着,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搭在了木南风的胸膛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那对丰硕饱满、沉甸甸的巨乳因为侧卧的姿势而挤压出深邃诱人的乳沟,顶端嫣红的蓓蕾在昏暗的光线下挺立着,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香气。
她甚至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那形状完美的玉足轻轻搭在了夏青姬裹在薄被下的腿上,用足趾顺着小腿的曲线,暧昧地向上勾蹭着。
“看来……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夏缘君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眸,目光在夏青姬紧绷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耳根上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恶趣味的笑意,她的脚趾已经隔着薄被,蹭到了女帝大腿的内侧,极其靠近那隐秘敏感的地带。
夏青姬身体一僵,猛地拍开那只作乱的玉足,厉声道:“放肆!拿开你的脚!”
“哎哟~女儿好凶哦~”
夏缘君故作委屈地撇撇嘴,但脚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直接用赤裸的足底踩在了夏青姬的小腹上,轻轻按压着,感受着女儿那因为愤怒和某种别样情绪而紧绷的腹肌,“怎么,梦里看到什么了?让为娘猜猜……该不会是看到娘亲和你夫君,背着你……做一些很快乐的事情吧?嗯哼~?”
她的话语如同毒刺,精准地戳中了夏青姬的痛处。
女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仅着轻薄里衣、却依然难掩傲人曲线的上半身,胸前两点凸起在丝滑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夏缘君!你……!”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木南风却忽然动了。
他伸出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揽住夏青姬纤韧的腰肢,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侧,同时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夏缘君那只正在作乱的玉足脚踝。
“唔!”
夏缘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他拉得失去了平衡,上半身倾倒,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木南风的脸上,浓郁熟媚的乳香瞬间将他笼罩。
木南风面无表情,张口便将其中一颗挺立的嫣红果实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转。
“啊嗯♥~~!”
夏缘君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双手下意识抱住了木南风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入自己丰满的乳肉之中,“师、师父♥~~好会吃♥~~女儿的奶子……好吃吗♥~~?”
而被木南风搂在怀里的夏青姬,此刻正紧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躯体,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间某样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坚硬而灼热地顶在她的大腿外侧。
「这……这个无耻之徒!」
她脸上又羞又怒,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搂得极紧,而且木南风握住夏缘君脚踝的那只手,手指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那光滑细腻的足底嫩肉上摩挲,甚至探入微微蜷缩的足趾缝隙间,细细抠弄。
“嘻♥~~师父也喜欢弟子的脚吗♥~~?”
夏缘君一边享受着乳尖被吮吸舔弄的快感,一边主动将另一只玉足也伸了过去,用两只脚的足心夹住了木南风那根已经勃起硬挺的巨物根部,轻轻揉搓挤压,“弟子的脚……可是很会伺候人的哦♥~~尤其是这里♥~~”
她用足趾灵活地拨开包皮,露出那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硕大龟头,然后两只脚的足心并拢,将那狰狞的巨根紧紧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滑动摩擦起来。
足底那柔软而带有细微纹理的嫩肉,与坚硬灼热的阳具表皮摩擦,产生了极其刺激的触感。
木南风闷哼一声,松开了口中被舔得湿漉漉、更加红肿挺立的乳头,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向怀中身体紧绷、脸色复杂的夏青姬。
“陛下的梦……看来很精彩。”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贴在女帝耳边响起,“需要微臣……帮您验证一下,梦里的感觉吗?”
说着,他那只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绸裤,覆上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股沟,用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最隐秘、最敏感的蕾芯入口处。
“!!!”
夏青姬浑身剧震,如同过电一般,一股酥麻异样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让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那个地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即便是木南风,以往也最多只是……
“放、放肆!给朕……拿开!啊嗯!”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喘打断,因为木南风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外面,而是借着臀缝间那早已泛滥的湿滑爱液的润滑,指尖稍稍用力,便挤开了那紧闭的粉嫩菊蕾,往里探入了一个指节!
紧致、滚烫、吸附力极强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
夏青姬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如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后庭那被异物侵入的、前所未有的怪异感和……一丝隐秘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堪的……快感?
而与此同时,夏缘君那双灵巧淫媚的玉足,正在更加卖力地给木南风足交着,足心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茎身快速撸动,足趾时而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时而挤压下方沉甸甸的卵袋。
“嗯哼♥~~师父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呢♥~~是不是因为……在插女儿的屁眼呀♥~~?”
夏缘君凑近过来,吐气如兰,她甚至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沿着木南风那根被她的双足夹在中间撸动的巨根顶端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口,将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整个含入了温热潮湿的口腔之中。
“呲溜~呲溜~咕啾~”
她发出淫靡的吮吸声,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卷绕舔弄,时而顶住马眼,时而扫过敏感的系带,甚至还尝试着将舌尖挤入那微微张开的尿道口,进行着更深层次的刺激。
强烈的快感从前后两端同时袭来,木南风的呼吸明显加重,腰腹肌肉紧绷,插入夏青姬后庭的手指也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一个指节,慢慢地变成了整根手指,在那紧致滚烫的肛道内进进出出。
“呜……嗯……住、住手……”
夏青姬趴在木南风的胸膛上,身体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她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羞耻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那根手指的抽插节奏而微微摆动,迎合着那份侵入带来的奇异满足感。
“看来……女儿也很喜欢嘛♥~~”
夏缘君吐出湿漉漉的龟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她一边继续用双足快速套弄着木南风的肉棒,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夏青姬那副强忍快感的模样,“别害羞呀,司绮,让娘亲看看……你的小屁眼被师父的手指插得有多舒服……嗯~?”
她说着,竟然松开了足交的动作,转而用一只手抓住了木南风的手腕,帮助他更用力、更深入地在夏青姬的后庭里抽插抠挖,而她自己则再次俯身,这次却是张开红唇,含住了木南风的整根巨根,开始了深喉侍奉!
粗长狰狞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小嘴,撑开喉咙,直接插入了食道深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脖颈处被顶起的凸起轮廓。
“呃——咕唔!”
夏缘君发出了被窒息的呜咽,但眼神却充满了亢奋的征服欲和奉献感,她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淫靡地流淌。
木南风闷哼一声,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粗暴地撕开了夏青姬身上那碍事的绸裤,将她整个光滑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并拢两根手指,沾满了她臀缝间泛滥的爱液和肠液,再次对准那被一根手指开拓得微微开合、粉嫩诱人的菊蕾,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夏青姬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后庭!强烈的异物填塞感和被撑开的撕裂感,瞬间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所有的矜持、羞耻、愤怒都在这一刻被生理的狂潮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更加彻底侵犯和填满的渴望。
“齁齁齁……!进……进来了……!两根……!呜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眼失神地翻白,舌头半吐,涎水顺着嘴角滴落,这幅被玩坏般的淫靡模样,与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冷漠的女帝形象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更加刺激着木南风的施虐欲。
木南风喘着粗气,双手并用,两根手指在女帝紧窄滚烫的肛道内快速而粗暴地抽插抠挖,感受着那娇嫩肠壁的层层褶皱和强力吸附,而他的肉棒,则被夏缘君的深喉侍奉和双足夹攻伺候得愈发硬挺暴怒,青筋跳动。
这场母女共同服侍的淫乱盛宴,在昏暗的寝宫内愈演愈烈。
夏缘君卖力地吞吐着巨根,每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甚至感觉要插入食道时,她就会发出满足的呜咽,并用舌头疯狂舔舐马眼,试图将更多的先走液和味道吞入腹中。
她的双足也没有闲着,十根粉嫩的足趾时而夹着木南风的卵袋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有时甚至会将脚趾伸到夏青姬的小穴口,趁机沾满她流出的爱液,然后再塞回自己口中吮吸,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女儿下面的味道……也很香呢♥~~混着师父的味道♥~~嘻……”
她如同一条淫媚的毒蛇,用尽一切手段挑逗、刺激着身下的男人和身边羞愤欲死的女儿。
而夏青姬,则在木南风越来越粗暴的指奸下,身体彻底沦陷,后庭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再也无法压抑本能。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淫声浪语:“呜……再……再深点……啊……那里……就是那里……嗯啊……!”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床榻浸湿了一大片,那光洁无毛的馒头嫩穴,此刻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加粗大的东西来填满空虚。
木南风眼中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他猛地将手指从夏青姬的后庭抽出,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然后一把将还在为他深喉的夏缘君拉起,将她按倒在床榻的另一侧,让她背对着自己,高高撅起那对丰腴饱满、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臀。
那臀缝之间,同样一朵粉嫩干净的菊蕾,以及下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微微翕张的肥美肉穴,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腥甜的气息。
“师、师父……要后面……还是前面……?啊!”
夏缘君话未说完,木南风已经双手掰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挺起早已硬如铁石的巨根,对准那朵微微收缩的粉嫩后庭,腰腹猛地发力,毫无前戏地狠狠一贯而入!
“噗嗤——!!!”
粗壮到极致的龟头瞬间挤开了紧致的菊蕾括约肌,强行撑开了窄小的肛道,以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夏缘君发出了被撕裂般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身体如同被钉住的蝴蝶般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美丽的脸蛋完全扭曲,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涎水横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烫狰狞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破开她后庭的防御,几乎要将她的肛门彻底撑裂,一直捅到肠道深处,顶到了某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然而,这还没完!
木南风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插入后庭,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夏缘君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野蛮抽插!
每一次挺身,都将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肛门口,然后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粗壮的茎身摩擦着紧窄滚烫的肠壁,发出“啪啪啪”的巨大肉体撞击声和肠道被撑开的粘腻水声。
“齁齁齁!♥~~肏!♥~~师父!♥~~肏死弟子的屁眼!♥~~把、把肠子都捅穿吧!♥~~啊啊啊啊啊♥~~~!”
夏缘君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之中,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蛮横肏干的极致痛苦与欢愉,一边竟然主动摇晃着雪臀,迎合着木南风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伸手到自己的腿间,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同样淫水泛滥的小穴,试图让自己得到双重的满足。
而一旁刚刚从后庭指奸的快感中稍稍缓过神的夏青姬,看到这一幕,瞳孔再次剧烈收缩。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母亲、血缘上的姐妹,正以如此不堪、如此淫贱的姿态被自己的夫君狠狠肛交,那粗大的阴茎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带出粘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复杂的情绪淹没了她。
愤怒!嫉妒!羞耻!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血脉贲张的兴奋!
她的身体,竟然因为目睹这场乱伦的肛交而变得更加燥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难耐的抽搐,渴望着被同样粗大的东西填满,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许是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和身体诚实的反应,正在夏缘君身后猛烈冲刺的木南风,突然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夏青姬。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女帝大脑彻底宕机的举动——他一边继续保持着对夏缘君后庭的狂暴抽插,一边伸出强健的手臂,一把将夏青姬也拉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了自己身上!
夏青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个滚烫粗硬、沾满了母亲肠液和粘液的巨物,已经抵在了自己同样湿润泥泞、饥渴难耐的小穴入口!
“等……等等……!那里是……!”
她惊慌失措的话语被木南风用嘴堵了回去。
男人强势地吻住了她冰凉的唇瓣,舌头撬开贝齿,肆意侵占着她的口腔,汲取着她的津液,同时,腰腹再次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噗呲——!!”
那根刚刚从夏缘君紧窄后庭抽出的、沾满粘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粗壮巨根,就这样毫无阻碍地、一口气尽根没入了女帝陛下那同样紧致万分、却早已淫水泛滥的娇小肉穴之中,直接撞在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处子纯洁的薄膜上!
“!!!”
夏青姬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破瓜的剧痛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奇异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木南风的肉棒,竟然在贯穿了夏缘君的后庭之后,又插入了她的女儿、夏青姬的小穴!
母女二人,同时被一根巨物所贯穿、连接!虽然中间隔着一层肉壁,但那根阴茎确实同时插在夏缘君的肛门和夏青姬的阴道里,以一种极其荒淫、悖德、不可思议的方式,将母女二人连接在了一起!
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伦理道德彻底崩坏!
“呜……嗯……!!”
夏青姬被这远超想象的侵犯方式刺激得浑身痉挛,双手紧紧抱住了木南风的脖颈,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之中。
而承受着前后双重夹击、阴茎同时贯穿母女二人肉体的木南风,此刻也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凶猛!
他不再停留,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进行着疾风骤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会同时从夏青姬的阴道和夏缘君的肛门中扯出大半,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稠液体,然后再次狠狠撞入,龟头重重撞在夏青姬娇嫩的子宫口和夏缘君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慢、慢点……!朕……朕的里面……要被捣碎了……!嗯嗯啊……!”
夏青姬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起伏,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上下抛甩,撞在木南风结实的胸膛上,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而趴在前面、后庭依旧被贯穿的夏缘君,则发出了更加亢奋、几乎癫狂的淫叫:“嘻……嘻哈……!女儿……!师父正在同时插着我们两个呢……!噫噫……!你下面……吸得好紧……!挤得娘亲的屁眼……好舒服……!再、再用点力……!把我们母女的小穴和屁眼都捅穿吧……!呀啊……!!!”
母女二人淫乱放浪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以及木南风粗重的喘息,在奢华的寝宫内奏响了一曲悖德背伦的狂乱交响。
木南风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在母女二人紧密相连的肉体内疯狂挺送,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
他那超乎常人的巨大尺寸,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下,展现出恐怖的威力。
夏青姬感觉自己娇小的肉穴正在被不断地撑开、填满,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深处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窒息的酸麻快感,子宫仿佛都在随之颤抖、收缩,试图将入侵者吸得更紧。
“齁齁齁!♥~~不行了♥~~!朕……朕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嗯嗯嗯……!!!”
在一次尤其凶狠的撞击后,夏青姬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似乎真的被那狰狞的龟头撬开了一丝缝隙,一股难以言喻的、直冲灵魂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她,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少量的潮吹尿液,如同泉水般从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也浸湿了大片床单。
与此同时,她的子宫真的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向外脱垂,那粉嫩娇小的胞宫口,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扩张、向外牵引出了一小截!
木南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稍微调整了下角度,将夏青姬的身体向后放倒,让她仰躺在床榻上,而夏缘君则依旧保持着趴跪撅臀的姿势,母女二人呈上下交叠的姿态。
然后,他双手抓住夏青姬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同样白净无瑕、形状完美的玉足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刮蹭刺激到子宫口和G点。
同时,他开始更加专注地、狂暴地肏干起女帝陛下那已经被开发得汁水淋漓、敏感无比的嫩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
“呜……啊……哈啊……!不、不要……那里……太深了……真的……会坏掉的……!”
夏青姬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螓首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双眼迷离失神,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大半,涎水顺着嘴角和下巴流下,这副完全被快感支配、毫无女帝威严可言的淫靡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木南风的征服欲。
而下方,夏缘君则感受到了木南风肏干夏青姬时,那根贯穿她后庭的肉棒也随之律动,带来阵阵摩擦的快感,她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更加主动地摇晃起雪臀,用自己紧窄的肛道去挤压、按摩那根粗壮的茎身,同时伸手向后,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臀肉,让木南风插得更顺畅。
“师……父……用、用力……!把女儿……也一起……干到高潮……!唔……弟子后面……也好舒服……!要、要去了……!”
在三人体位相连、疯狂交合的过程中,夏青姬那刚刚高潮过后、敏感异常的子宫,终于承受不住这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
在一次木南风用尽全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顶飞出去的深喉猛肏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仿佛什么东西脱离原位、被强行吸出的感觉……
“噫噫噫噫噫——!!!!”
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锐悲鸣,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猛地绷直,十根粉嫩的足趾死死蜷缩,小腿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
只见她双腿之间,那被粗大肉棒撑开到极限的娇小肉穴口,竟然真的……挤出了一小截粉嫩湿润、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不断收缩颤抖的软肉组织!
那是她的子宫!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极致的快感刺激,她的子宫口被扩张到了极限,整个子宫竟然轻微脱垂,从那狭窄的阴道口被挤了出来一小部分!
木南风也感觉到了,自己龟头的前端,似乎顶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温热、且软嫩异常的所在,与阴道的触感截然不同,如同小嘴般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去,看到那从夏青姬穴口脱垂出的一小截粉嫩子宫,正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收缩着,上面还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量白浊的痕迹,散发着一种淫靡又圣洁的矛盾美感。
“这……这是……!”
即使是他,也为眼前这超乎想象的景象感到一丝震撼,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停止了抽插,双手抓住夏青姬那脱垂出来的子宫,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粉嫩的尖端,感受着它在掌心颤抖的触感,然后……他竟然开始用自己粗大的龟头,去顶弄、摩擦那脱出的子宫口,甚至试图将自己狰狞的龟头,再次插进那更加狭窄的通道中去!
“啊……!!住、住手……!那里……不行……!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呜……”
夏青姬发出了惊恐无助的呜咽,但身体却因为子宫被直接玩弄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巨大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沉沦和服从。
木南风当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先是尝试着将龟头顶入那脱垂的子宫口,但那实在太过紧窄,而且子宫本身也在剧烈收缩抗拒,于是,他改变了策略,直接挺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完全地插入了夏青姬那脱垂的子宫之中!
是的,他没有选择从阴道进入,而是……直接插入了脱垂出来的子宫内部!!!
“噗叽——!”
一声极其粘腻、怪异的响声响起,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插入了那狭小、温润、如同生命摇篮般的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青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寝宫,不,那甚至已经不是惨叫,而是一种濒死的、灵魂被彻底贯穿的悲鸣!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完全涣散,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水横流,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痉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连脚趾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到几乎抽筋!
她的小腹处,清晰地凸出了一根粗长的圆柱状轮廓,那是木南风的阴茎,通过她脱垂的子宫口,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宫!而她的子宫,则被这根巨物从内向外顶得更加凸出,像是一个挂在肉棒上的粉嫩肉套!
前所未有的、被直接侵犯生命摇篮的极致快感和恐惧感,混合成一股灭顶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女帝陛下最后的心防,她彻底地、完全地坏掉了。
大量的爱液、潮吹的尿液、甚至还有一部分因为子宫被挤压而分泌的清澈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隙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榻浸透得如同水乡泽国。
而连接着夏青姬子宫、同时贯穿了夏缘君后庭的那根粗大阴茎,也在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子宫内部的强烈吸吮下,抵达了极限。
木南风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夏青姬还在痉挛的腰肢,腰部开始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他的龟头在夏青姬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撞击、研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娇嫩的胞宫内壁完全捣碎!
同时,插在夏缘君后庭里的那部分阴茎,也在快速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夏缘君同样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一边感受着后庭传来的剧烈摩擦,一边用手疯狂玩弄自己的小穴和阴蒂,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淫叫。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咆哮中,木南风达到了顶点!
他死死抵住夏青姬的子宫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剧烈脉动,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量多到恐怖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夏青姬那娇小的、正在痉挛颤抖的子宫腔!
“吼——!!!”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海量的精液将那本就狭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子宫口倒溢出来,混合着夏青姬的爱液和尿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汩汩流淌而下!
“呜噫噫噫噫————————!!!!……”
夏青姬被这滚烫精液的内射冲击得发出最后一声尖细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双眼翻白,舌头歪在一边,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小腹处高高鼓起,里面灌满了男人的精种。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前方夏缘君的后庭也感受到了木南风射精时肉棒的剧烈搏动,本就处于临界点的她,也发出了满足的尖叫,达到了肛门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肠道紧紧收缩,死死箍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巨根。
淫乱激烈到极点的高潮过后,奢华宽阔的床榻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息、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的温暖味道。
夏青姬瘫软在木南风身下,双眼失神地望着华美的床帐顶,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小腹处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子宫口外翻,微微开合着,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与清液的混合物。
她那对被架在男人肩头的玉足,此刻也无力地垂落,十根粉嫩的足趾微微蜷缩,足底泛着运动后的红晕,上面还沾染了一些从交合处流淌下来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夏缘君则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另一边,脸埋在凌乱的被褥中,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臀缝间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嫩菊花还在微微开合,流出些许混合着肠液和白浊的液体,她发出满足的、慵懒的鼻音,手指还无意识地在自己同样湿漉漉的小穴口抠弄着。
木南风缓缓从夏青姬体内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凶器上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油光发亮。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夏青姬那脱垂在外、沾满精液、微微收缩的粉嫩子宫,软软的、温热的触感。
“唔……”
处于失神状态的夏青姬因为这轻微的触碰,身体又敏感地一颤,发出一声无助的呜咽。
木南风目光幽深,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既然子宫已经脱垂,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玩弄”一番,再将其“复位”呢?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夏青姬有些红肿的唇瓣,这一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而是带着一种事后温柔的、却依旧强势的占有意味,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轻柔地扫过,舔舐着她贝齿间每一寸空间,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也品尝着她唇间残留的自己精液的味道。
然后,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下巴、纤细的脖颈、清晰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对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傲人雪峰之上。
他张口含住一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蓓蕾,如同婴儿般细细吮吸、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略带惩罚意味地咬磨。
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柔软,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手指捏住顶端敏感的小豆,技巧性地捻动旋转。
“嗯……哈啊……”
刚刚从灭顶高潮中稍稍缓过神的夏青姬,再次被这细致的爱抚撩拨得娇喘连连,身体开始重新发热,空虚感又一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而与此同时,木南风空闲的那只手,则缓缓下移,先是抚摸过她平坦柔韧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的饱胀,然后继续向下,再次来到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泥泞花园。
他没有急着再次插入,而是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娇嫩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的穴口,以及……穴口上方那脱垂出来的、沾满白浊的、如同小小肉喇叭般的子宫颈。
他用手指轻轻触碰那脱出的子宫,感受着它敏感地收缩,然后,他竟然用两根手指,缓缓地、撑开那极其紧窄的子宫口,将那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腔……暴露了出来。
指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壁那温暖、娇嫩、湿滑的触感,以及里面那些滚烫粘稠的精液。
“呜……不要……看……那里……”
夏青姬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木南风用身体压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的穴口和脱垂的子宫更加完全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和指尖之下。
“陛下的子宫……很漂亮。”
木南风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者的玩味,“灌满了臣的精液,还在不停地收缩……是想把它们都留下来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子宫口内轻轻抠挖,沾取了一些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竟然将那沾满粘液的手指,塞进了夏青姬还在微微喘息的小嘴之中!
“唔……!嗯……”
被迫品尝自己体内、混合着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味道,那股浓郁腥甜、无法言喻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诡异的兴奋和臣服感。
木南风看着她那副屈辱又沉沦的复杂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收回手指,然后……再次低头,这一次,他竟然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夏青姬那脱垂的、沾满精液的子宫口!
湿滑温热的舌面扫过那敏感娇嫩的软肉,时而用舌尖探入那紧窄的宫颈口,轻轻地、挑逗性地舔舐着里面的内壁和残留的精液。
“啊……!停……停下……那里……脏……嗯啊……”
被这样直接舔舐子宫口,那从未经历过的、极度羞耻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夏青姬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哀求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更加主动地将小腹向上挺送,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侵犯和亵玩。
而一旁,已经稍稍恢复了些力气的夏缘君,看到这一幕,眼中也再次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她像蛇一样爬了过来,趴在夏青姬的另一侧,伸出自己湿滑柔软的舌头,开始舔舐夏青姬另一边雪乳的顶端,同时,她竟然也低下头,学着木南风的样子,用舌头去舔弄女儿那脱垂的子宫另一侧,与她名义上的“师父”一起,如同品尝美味的珍馐般,享用着女帝陛下最私密、最娇嫩、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器官。
“嗯♥~~女儿的子宫……味道果然不错呢♥~~混着师父浓稠的精液♥~~嘻……”
夏缘君一边舔,一边还用充满媚意的声音说着淫荡的话语,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自己女儿光滑的大腿内侧,最后也探入了那湿滑泥泞的腿心,用手指分开阴唇,用指尖去按压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阴蒂。
“不……!你们……!啊……!嗯嗯……!!”
被母父两人同时如此亵玩、舔舐最私密的子宫,夏青姬的羞耻感和快感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早已是奢侈的东西,身体除了本能地迎合、颤抖、溢出更多的液体,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
在三人的淫乱互动中,木南风那根本就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再次迅速勃起、涨大,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坚硬。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向依旧在舔舐夏青姬子宫的夏缘君。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他双手抓住夏缘君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直接提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了夏青姬的脸上!
夏青姬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被一片白皙丰满的臀肉完全遮住,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淡淡麝香、肠液和精液的、淫靡又温热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母亲那刚刚被狂暴肛交过的、依旧红肿外翻的粉嫩肛门,以及下方那同样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呈现在了她的眼前、甚至压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呜……!”
她想要挣扎,但木南风却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额头,让她无法动弹,同时,夏缘君也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女儿的脸完全埋入自己臀缝之间,甚至用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让那敏感的肛門和阴唇更紧密地贴在夏青姬的脸上。
“来,司绮,帮娘亲……清理一下♥~~”
夏缘君带着笑意、充满媚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才被师父肏得……后面和前面都流了好多脏东西呢……你帮娘亲舔干净好不好呀♥~~?”
!!!!
夏青姬瞳孔骤缩,大脑一片轰鸣,让她……去舔母亲刚刚被男人肏过的、肮脏的性器和后庭?!
这……这简直是……!
极致的羞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兴奋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体内炸开!
她下意识地、艰难地想要拒绝,但她的嘴巴,她的鼻子,已经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那两处温热、潮湿、散发着强烈性气息的私密部位,夏缘君甚至开始轻轻地、用臀部磨蹭她的脸,那红肿的肛門口和小穴口,如同饥饿的小嘴般,在她脸上滑动,沾了她一脸粘稠的液体。
与此同时,木南风也已经开始了他的第二轮征伐。
他挺起那根怒胀的巨根,再次对准了夏青姬双腿间那依旧门户大开、子宫脱垂的泥泞肉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口气尽根没入!
噗嗤——!!
巨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被精液和爱液充分润滑、变得异常滑腻柔软的阴道深处,龟头甚至没有太多阻碍,就再次顶在了那脱垂的、被舔得湿漉漉的子宫口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直接插入子宫,而是……用龟头顶着那脱垂出来的柔软子宫,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更加暴力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挤压那脱垂的子宫,将其推回体内一小截,然后又在抽出时,借着负压和摩擦,将那柔软的子宫又带出体外一些,如此反复,夏青姬脱垂的子宫,就在他阴茎的抽插下,如同一个被反复顶出、吸入的粉嫩肉套,不断地在穴口内外进出!
“呜……嗯……啊……!!!”
夏青姬被这种前所未有、诡异又刺激无比的肏干方式,刺激得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如同母兽般的呜咽,她的脸还被埋在母亲的臀肉之间,被迫呼吸着那里浓郁的淫靡气息,甚至因为木南风的剧烈肏干,她的舌尖都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母亲那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粘液的穴口。
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肠液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开来,让她的羞耻感爆棚,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顶弄子宫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再次沉沦、融化。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伸出了一点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顶上母亲那沾满粘液的肉缝入口。
这个动作,让上方的夏缘君发出了一声愉快的、满足的鼻音,她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小穴更贴合女儿的口唇,引导着她进行更深层次的“清理”。
“对……就是这样,司绮,好女儿……舌头再伸进来一点……嗯啊……!把娘亲里面那些……你夫君射进来的脏东西……都舔出来……吞下去……!”
夏缘君一边享受着女儿口舌的侍奉,一边发出更加淫浪的指导,她的双手抓住夏青姬散落在枕边的长发,如同抓紧缰绳般,随着木南风肏干夏青姬的节奏,也开始主动起伏腰臀,用自己湿滑的肉穴,去吞吐、磨蹭女儿的脸颊和口舌。
而木南风,则在这场母女交叠、共同承受侵犯的淫靡盛宴中,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双手抓住夏青姬那对架在自己肩头的玉足脚踝,以她的足踝作为支点,展开了如同打桩机般的高速、深喉猛干!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与肉体之间响亮粘腻的碰撞声,以及夏青姬被堵在母亲臀肉间、发出的闷哼呜咽,还有夏缘君那毫不掩饰的、快活的娇喘和鼓励。
夏青姬的子宫,在他的猛烈肏干下,被反复地顶入体内又带出体外,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玩具,粉嫩的表面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艳,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终于,在又是一轮漫长而激烈的抽插后,木南风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再次深深抵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第二次猛烈地灌入夏青姬的体内!
只不过这一次,大部分精液都注入了她的阴道深处,只有少部分再次灌入了已经有些肿胀的子宫腔内。
“呜呜呜……!!!”
夏青姬再次被这滚烫的内射冲击得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潮吹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爱液和之前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同时,她的子宫也因为这强烈刺激,收缩痉挛到了极限,竟然……彻底地被木南风最后那一记猛顶,从穴口完全挤了出来!
粉嫩的、如同婴儿拳头大小的整个子宫,连着少许组织,直接脱垂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像个小小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木南风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肉棒,带出汩汩的白浊混合物,他看着那脱垂在外、沾满精液、微微收缩的子宫,眼神幽深。
他没有急着去“收拾”,而是松开了按着夏青姬额头的手。
从母亲臀肉间解脱出来、几乎窒息的夏青姬,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满脸都是粘稠的液体,眼神涣散失神,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
木南风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沾满粘液的唇,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的手指,则再次摸上了她那脱垂的子宫。
“陛下,您的子宫……掉出来了。”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唇边低语,语气平淡地陈述着这个事实,“臣帮您……塞回去,如何?”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柔软的、湿滑的子宫体,然后,竟然……再次将自己那根虽然射完精、但依旧半硬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子宫口,开始缓缓地、强行地、将其往子宫腔里插去!
他要用自己的阴茎,当作“工具”,将这脱垂的子宫,重新顶回夏青姬的体内!
“嗯……不……呜……”
夏青姬感受到了那再次侵入的粗大异物,以及子宫被强行从外向内“插回”体内的、怪异又充满亵渎感的触觉,发出微弱的抗拒呜咽,但她早已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木南风耐心地、一点点地将龟头顶入那紧窄的子宫口,撑开柔软娇嫩的组织,将整根肉棒缓缓插入子宫腔内,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然后,他再次搂住夏青姬的腰肢,开始一边缓慢抽插着她的子宫,一边用巧劲,将整颗脱垂的子宫,重新通过狭窄的阴道,缓缓地……推送回她小腹深处的原位。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了淫靡的意味,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另类的、针对子宫的“内奸”和“复位手术”,夏青姬的身体在这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而旁边的夏缘君,则一直饶有兴致地看着整个过程,甚至伸手指过来,在女儿那被肉棒贯穿、正在逐渐缩回体内的子宫周围抚摸按压,帮助“复位”。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木南风将那脱垂的子宫完全顶回了原位,他的龟头依旧深深地抵在子宫的最深处。
他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感受着子宫在体内包裹着他龟头的那种极致快感,然后,他才缓缓地、彻底地将肉棒从夏青姬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也从夏青姬那被反复蹂躏、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但她的子宫,总算是暂时“归位”了。
当然,这种剧烈的脱垂和粗暴的复位,加上连续的内射,她的子宫和整个生殖系统,恐怕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恢复了。
做完这一切,木南风才似乎稍稍满足了,他躺下,将几乎晕厥过去的夏青姬和同样筋疲力尽的夏缘君一左一右搂在怀里,一只手抚摸着一个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另一个的腿心,轻轻按压那红肿的阴蒂,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和温存。
寝宫内,只剩下三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飘散不去的浓郁淫靡气息。刚刚那场惊世骇俗、悖德乱伦的母女共侍、子宫淫虐的激烈性爱,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
......
梦境在怒火中轰然破碎——
这种梦是夏青姬曾经做过的印象最深刻的梦之一,很难想象,夏青姬是如何做到误打误撞把真相给梦出来的....
木南风面无表情醒来,瞥了女帝一眼,“所以,你这是美梦,还是噩梦?”
夏青姬冷着脸,表示不想说话,她现在还沉浸在最后夏缘君那可恶的挑衅话语中,夏缘君,这女人怎么在梦里都要和她作对!
还说神武君就是她师父?女帝不由想起,当初夏缘君说要帮她攻略木南风的事....
呵,女帝摇摇头,挥去无端联想。
“我们在这儿待几日了?”木南风问道。
“三日。”姨娘说。
梦貘还在虚空中胡乱游荡,离它回红月之上还差大概四天时间。
木南风正想盘坐下运功修行,却见那只始终闭目的狸花猫突然睁开了眼,定定看着木南风。
众人都愣了下,对视,那猫咪猫瞳神色变化,竟有种威严淡漠气质。
它,
口吐人言:“入梦。”
言法随出,一道金纹自它身下的梦境星团波荡而开,瞬间扫过木南风等人。
嗡——
所有人眼前一黑。
......
木南风闻到了血腥味,很浓。
他睁开眼,视野内依旧一片黑暗,但依稀能听见周围女人们的轻微呼吸。
骤然,
似是太阳初生,一点微光在远处亮起,随后大放光明,一瞬波荡而开,将所有人吞噬。
待光散去之后,众人才发现,她们正立在一座不可思议的宫殿之中。
这个宫殿四周没有墙,只有十八根百米巨柱恢宏高撑。
但这巨柱不是石质,却像是十八道冲天而起的飓风,高速旋转似染上层银白锐色,外围有凝为实质的电弧闪烁。
而在飓风电弧巨柱的尽头,依旧没有墙体,而是趴着一只失去血肉的庞然银灰骸骨,百米长宽,唯一保持完整宛若龙头的血肉头颅狰狞,猩红竖瞳圆瞪,它咆哮着腥臭大嘴向宫殿内探来,动作凝固。
往宫殿外头瞧去,是一眼望不到头悬浮虚空的无尽血肉尸骸,它们被一簇簇巨大的红色结晶穿刺而出,这些结晶似鲜血凝就的,猩红纯粹,每一根都拥有着无数镜面,仿若亿万的绝世利刃,上面挂满了背叛者的尸体,末日景象似凝固。
虚空只剩下猩红的颜色,死寂一片。
木南风望着眼前这一切,苍远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神色微滞。
似有所觉转头,看到了宫殿的正东方,八十一金阶的尽头,有九个金色无上神座呈半环排列而开。
而在这九个神座的正中心,此时正坐着一位....神!
祂一袭耀金神袍,手执权杖威严端坐于无上神座,神眸微阖。
在她神座的后方,有一具残缺的苍白巨龙盘绕,它仰着数百节骨头拼成的颈椎,即便沉睡似,头颅依旧高昂,坚实的举爪踩在宫宇大地,地面缭绕着永不熄的苍火。
但....
苍白巨龙的腹心,却有无数灰败的根系似破土而出,一路延生扎入神女的后背,像是巨型的章鱼,将神女神躯捆绑缠绕。
神女头颅微垂,木南风此时才发现,这位神女的左半边脸完全被灰败苍白的龙鳞覆盖,右半边脸却是神圣倾国,圣洁不染尘埃。
两道血线从祂微阖的神眸正中流下,源源不断,一路绵延至木南风脚前,流向宫殿之外,坠入黑暗的无尽虚空。
木南风轻而易举地认出了祂,第九神女——
阿尔耶律弥娅!
在看到祂的一瞬,心中不由自主的悸动,那是来自第九神侍对主人的畏惧与臣服,以及与之共鸣的忧虑悲伤。
她,怎么了?木南风抬头怔然望着祂。
“有琴花狸?”正此时,茶颜悦惊讶开口道。
木南风这才发现,在弥娅的侧前方,有一位女子席地盘坐,她一袭洛水圣仙裙似水仙花般铺地四散,足前方是一路堆积到殿外的血色枯骨长道。
她阖着眸,面容与有琴花狸别无二致,只是脸蛋更冷削些,眉宇间少了些许静柔,多了些杀伐冷酷气质。
她的右膝边有一把冰蓝色繁复纹路的神剑静静悬浮,细削寒芒的剑柄上刻着‘神伊’二字。
而在她的左膝边则趴着一只慵懒橘猫,闭目似在午睡。
“这里是第九神宫。”
源冰淇抬头望着左手第三位属于她的神座,神色复杂:
“现在应是九神内乱的结尾时期,但那时本宫与姽婳被芈妃率先偷袭,入了地冥转世,所以并不知晓此后所发生的事。”
在梦里,红苓婳有了自己的身体,她凝眉看向神殿外头的尸海:
“不过依照天女如今的格局,当年芈妃应是败了。不对,或者说,是我们都败了,弥娅神主长眠不醒,九神女俱纷纷转世。
最后只剩下....初娥,嗯,现在她是人人敬仰的神女陛下,啧~”
说到这,红苓婳又愣了愣,一脸惊疑,“初娥?奇怪,我怎么不记得这小贱人长什么样了?”
一旁的源冰淇也怔了下,蹙眉:“应是用了蒙蔽天机的手段。”
“蒙蔽天机吗....”
红苓婳低喃了声,愕然偏头盯着那一袭洛水仙衣的有琴花狸,“她为何在这?”
“......”
源冰淇有种不太好的猜想,但.....
事实摆在眼前,能出现在这儿,而且还是一副镇守此处模样的,只能是神女。
“有琴花狸是神女初娥?”
源冰淇一想到侄儿的师尊居然是自己的姐姐,眉头就不由蹙紧。
嗯,第九神女说九位神女都要以姐妹相称,神序越大的,自然便是姐姐。
至于姽婳的老师身份,就,各论各的.....
木南风听了她们的话,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在跟他开玩笑,他皱眉道,“初娥不是仙朝那位神女陛下吗?”
他是见过那位陛下的。
嗯....好吧,其实也不算见过。那位陛下当初来杀他的时候,脸上有圣光遮挡,就算是他也看不清对方背后的容颜,很是神秘。
洛神伊建立大琴近五千年,从未以真容示天下,据说有幸窥其真容的除了有琴仙宫的宫主外,便再无旁人。
或许也正因此,洛神伊的神秘性被拔高到近神的地步,大琴仙朝对这位神女陛下的崇拜近乎狂热。
仙朝子民除了尊称洛神伊为神女陛下外,还奉其为洛神。
这也是初娥神女的神颂称谓,就像姽婳是魔神,媚奴是杀神,媂姬是月神一样。
如果去大琴仙朝走一遭,便可以发现每一个小洲都有起码十个以上的洛神庙,,而整个仙朝便有近千所洛神庙,用以供奉崇拜洛神伊。
嗯?等等!木南风愣了下,目光偏移看向盘坐闭目神女的右侧,那柄悬空神剑。
其剑柄上的神伊二字赫然在目。
“这是.....”
“神器,神伊剑。”红苓婳美眸轻眯,“我想起来了,这是小贱人的配剑。”
说着,她又看向那只似午睡着的橘猫,“这是她在成神前便养着的狸花猫。”
随着话落,被蒙蔽天机的过往逐渐浮上心头,
红苓婳对这只猫印象深刻,想起来这猫其实就是一只普通的低智兽类,没什么特别的,但被初娥用神力硬生生延长了上万年寿命。
之所以对这只猫印象深刻,还是因为这猫曾在奺的脸上撒过尿....
这也让奺对初娥一直很有成见,因为她怀疑这是初娥命令那畜牲故意干的。
嗯....总之九神女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这曾让弥娅神主极为头疼。
正几人隐约有猜测时,那悬浮的神伊剑突然有华光流转,震动,灵光飘零空中缓缓勾勒出一道曼妙人影。
她一袭狐裘仙白长裙,柔顺裙带无风漂浮环绕,三千青丝以亮银蝴蝶钗盘扎而起,倾颜不施粉黛,神眸淡然,出尘洁净的气质中自带雍容气度,她赤足悬立虚空,右手负背,威严俯视众人。
她的容貌不出意外的,依旧与有琴花狸一模一样。
但木南风却一眼认出了她,她不是师尊,而是神女陛下,洛神伊!
虽未见过洛神伊的容貌,但对方雍容出尘的狐裘仙裙装束很有标志性。
木南风被灭国时就是被她这副装束打的嗷嗷叫,映像深刻。
洛神伊眸光沉沉望向殿外的尸海虚空,空灵微垂的眸子泛起复杂神色,微不可察地低喃了句,“时间真快啊。”
说着,她这才回过头来,扫了眼众人,唇角翘起淡淡笑意:“一万年了,倒是第一次这么齐,可惜终还是差了几位。”
“呵呵~一万多年不见,小贱人你这逼味倒是越来越足了呢~”红苓婳也笑了,但语气却是阴阳怪气,话语粗俗。
洛神伊瞥了眼红苓婳,蹙眉,清斥:“魔神,放肆!你该叫本座神主大人!”
“!!!”
红苓婳瞪大眼,直接被这一句话气得牙痒痒,“真是臭不要脸,弥娅这傻女人也不知成天想些什么,明明本座才是第七神女!凭什么神主之位直接掠过了本座!”
木南风在旁听她们吵架听得头疼,特喵这群神女见面就不能先聊正事吗!见面就掐架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群泼妇。
嗯....主要还是红苓婳这货,浑然没有神女样。
木南风上前将似要动手的红苓婳拉住,抬头看向洛神伊,沉声道:
“你和有琴花狸是何关系?”
洛神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淡眸扫了他一眼,和师尊一样清冷的眸子,不过要更多出些高高在上的傲慢俯视意味。
“你见过弥娅了吧?”她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淡淡反问他。
木南风神色平静,“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对视沉默良久,洛神伊终究先开口:“本座便是有琴花狸。”
你放屁,木南风扯了扯嘴角,只见她偏头看向一旁沉睡的狸花猫,继续道,
“有琴花狸和本座本就是同一人,只是肉身不同罢了,她的肉身是这只猫,本座的肉身则是.....”
她回看向身后的神伊剑,答案不言而明。
木南风隐约有了猜测,回头看向姨娘。
姨娘点点头:“初娥修的是三清神印,是本宫的源氏三清本印的完整版,她们确实是同一人。”
好嘛,木南风全明白了,合着洛神伊和有琴花狸和初娥都是同一人。
眼前这盘坐于地闭目浑身带着杀伐气息的是初娥的真灵本体,而神伊剑所化的洛神伊和狸花猫所化的有琴花狸都是她分身。
嗯,其实也不能说是分身,毕竟就算真灵本体死了,洛神伊和有琴花狸也依旧不会受到丝毫影响。
就像是把一个灵魂分成三份放在了三个躯体中,她们的记忆是共享的,甚至连情感都是共享的,但死亡却不是共享的。
嗯,起码姨娘的三具身体便是如此,初娥的三具身体能不能共享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两人的修炼法门也不是完全相同。
不过,木南风其实可以确定,师尊和洛神伊的情感记忆并没有共享,洛神伊看他的眼神让他陌生无比,充满俯视与疏离。
在木南风眼里,洛神伊其实和师尊并不能算是同一人,虽然....她们从灵魂上却又是一个人。
这让木南风觉得很是怪异。
而更让他惊奇的是,师尊居然也是神女!这让心中他不由的又产生被操纵的诡异感。
他抬头看向神座上那位似永久长眠的金袍神女,心中悸动。
“好了,该你回答了,神武帝,是否已经见过弥娅?”
她的神色严肃,木南风也知道她大概是有很重要的事要确认,也没隐瞒,点点头。
见状,洛神伊似松了口气,顿了顿,解释道:“本座其实是弥娅大人设置的后手,如若你没见到祂,就要由本座将那些事告知与你,以防意外。”
那她可真是细呢!木南风心中腹诽。
“除此之外,你还有三件事需要知晓。”洛神伊肃然道。
“等等。”夏青姬蹙眉,她敏锐察觉到了危险,觉得有些事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朕回避下。”
洛神伊愣了愣,神眸微疑,“媂姬,你回避做什么?”
夏青姬:“......”
木南风:“......”
巫神:“......”
木南风叹了口气,心想我特么早该想到的,月神媂姬,夏青姬!
九神女转世后的名字不知为何都和她们的神名有着莫名的联系,嗯,指得是有一个字相同或类似。
扫了眼众人神色,洛神伊看向夏青姬,“所以,你还未觉醒?”
夏青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只好面无表情沉默。
“罢了,暂且不论此事。”
洛神伊神色肃穆,声音空灵,道:“木南风,第一件事,根据本座的调查,弥娅大人所说的人造神体事实上已经被你得到。”
已经被我得到?什么时.....木南风猛地一怔,瞳孔骤缩,“你是说.....”
“没错,正是神木龙凰体。”她点头。
木南风浑身顿时鸡皮疙瘩遍布,头皮一麻,神木龙凰体....一直掌握在芈妃手中,但他的神木龙凰体明明是系统给他的.....
还特喵是用做新手大礼包白送他的!!
洛神伊空灵眸子盯着他,幽深冷冽的视线似能穿透他的灵魂,看见潜藏其灵魂深处的某个女人:
“芈妃,就在你体内。”
木南风沉沉吐出一口浊气,笑了笑,
“是啊,这么一说来我倒是都明白了,怪不得这家伙说话那么贱,看起来还带感情,狗屁的人工智能!”
他看了眼视野中的系统面板,系统仍在待机中,整个页面处于灰色状态,只有寥寥几条羞耻值增长记录存在,商城和检索技都处于封锁状态,至于系统的智能对话更是许久未见。
“所以,让我进入红月世界也是你们的安排?”木南风疑惑道。
进了这个世界后,系统就跟死了一样整天待机,除非他主动开启羞耻值获取功能外,就没听见她的哔哔声音了。
“顺水推舟罢了。”
洛神伊摇摇头,“红月世界又称月神世界,在这个她人所创造的世界中芈妃是极容易暴露的,所以她现在才不得不强制休眠。
但要创造这样一个法则完善的世界需要太多条件,最重要的是需要创世者本身是法则天神境界。这个境界只有帝尊天神抵达过。
而天神本源是构筑一个世界的核心,所以只有法则天神拥有创世的能力。
像是姽婳和媚奴合体后的巫神,曾就触及到这个境界,虽说后来还是失败了,但创造出的巫神世界仍残留在了巫神冠中。
而月神世界则是媂姬对晋升法则天神的尝试。”
说着,她看了眼夏青姬,回头继续道,“媂姬同样也失败了,但她残留在月神剑中的月神世界依旧存在,而想要重启这个世界的条件很简单,那便是天神本源。”
“木南风你体内正好有一个从帝尊那抢而来的本源,也是因此,本座顺水推舟,将原本只是简单的红月试炼,变成了个介于真实虚幻之间的庞大幻境世界。”
“因为芈妃的缘故,在天女大陆本座不好直接与你对话,所以本座便借花狸的躯体,进入此方世界将一切让你知晓。”
所以果然全是你这老阴币干得好事啊!木南风心中腹诽,嗯,等等,话说师尊是那只狸花猫的话....
那此前师尊主动伸舌头舔我指头是怎么回事?!
不对,不一定是师尊,也可能是....木南风一脸狐疑看向洛神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