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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节

第326章53.穿越的真相!(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7万 字

第九神女的神名不似东方仙神该有的风格,倒像是西方的神名。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此时祂一指点向木南风,木南风的灵魂体顿时闭目,悬浮虚空,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

祂并没有对木南风造成伤害,所以并不会引动此方宇宙的法则排斥。

墨色仙裙女子足趾轻点虚空,如雾流瞬移,来到闭目的高中生身前,她神眸温和宁静,玉指轻点高中生眉心。

片刻后,她收回手回头看向第九神女,轻柔道:“帝尊天神夺舍失败逃离,但奇怪的是,帝尊天神的神性本源被这人类少年给夺取融合了,所以吾等才被指引到此处。”

说着,她沉思片刻又道,“芈妃已开始准备召回帝尊的仪式,如今帝尊的本源被这人类融合,皆时被召去天南的将会是这个人类。可他虽有帝尊本源,但终究和帝尊不同,很快会被芈妃发现他并不是帝尊的事实,皆时他生死难料。”

第九神女也伸出玉指点落高中生眉心,探查片刻后,苍白竖瞳有异光流转,祂平静开口,“如此也好。吾等便,将计就计。”

说着,祂在高中生眉心写了个‘九’字,耀金的字符没入灵魂深处,消失踪迹。

奺讶然:“弥娅,你第九神侍的位置就这样给他了?”

“此方宇宙的法则太过诡异,吾等无法多做停留,只能先用这个办法做好标记,同时也是束缚他的手段,防止将来他强大后反噬吾等。”

第九神女那双苍白竖瞳逐渐泛起神威灿金,直视木南风双目,一人一神的眸子由金光通路链接,似有什么术法没入木南风灵魂深处。

“吾已使用术法神通将他的神性气息彻底伪装成帝尊天神的气息,芈妃只要实力不恢复巅峰应是看不出异常。”

第九神女竖瞳深邃,神性眸子里蕴着俯视尘世的疏离,她抬头望向虚无的东方,“若真能用此法让芈妃以为这个人类便是帝尊,将她的人造神体骗来,未来吾等应对那域外之敌时,或许真能有些胜算了。”

提到域外之敌,两神陷入沉默。

片刻,奺轻声道:“芈妃手中的人造神体的作用到底为何?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那是击败域外之敌的关键呢?”

“那是第一纪遗留下的神物,一直由芈妃所在的不朽真凰族保管,可几个纪元下来,真凰一族始终没能将其成功炼成真正的法则神体,也因此这个人造神体在之后岁月里也渐渐无人提及。可没想到如今.....芈妃成功了。”

祂语气漠然说着,似有所觉回望西边虚空,沉声,“芈妃的气息在接近。”

奺也抬眸看去,轻笑柔声:“放心吧弥娅,她没有我帮忙,过不来的。”

奺是补天神女,拥有着破碎虚空的能力,是九神女中唯一一个可以穿梭异宇的神。

没有她的神力保护,若强行打破壁垒前往其它宇宙,只有凉凉的下场。

第九神女点头,转身继续凝视木南风:“这个人类的心智尚且不成熟,三观性格的变化会让未来产生许多未知变数。奺,你留下来监视他,顺便引导他的成长,直到他被芈妃召唤为止。”

“啊....”

墨裙神女眉头微蹙,宁静眸子微滞,语气不愿,直接拒绝:“我不要!”

“嗯?”第九神女威严的苍白竖瞳瞥了她眼。

“......”

奺无奈叹了口气,她其实也知道,这个任务只能交给她,因为只有她有能力长时间停留地球。

“可就算是我,想要留在这也必须封印神性和记忆,成为一个普通人,那样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她依旧不想留在这。

“那就用分身。”第九神女提出解决方案。

奺抿唇,继续为自己争取机会,“可分身最多存在两年,时间完全不够的吧!”

“那就用第二具分身。”第九神女再次提出解决方案。

“......”

奺噎了噎,正想开口。

“第二具不够,那就第三具。”第九神女抢先提出解决方案。

“!”奺愤愤闭嘴。

正此时,第九神女的灵体开始闪烁似要幻灭,她抬头肃然看向奺,沉声:

“没多少时间了,奺,吾即将陷入沉睡,接下来初娥便是尔等神主,可记住?”

“弥娅大人,初娥明明是第六神女,我老师才是第七神女,凭什么....”

“你老师?”第九神女竖瞳瞪了奺一眼,并不想说话。

让姽婳当神主?还不如直接举白旗得了。

“好了,奺,把这个人类的记忆封印吧,防止未来芈妃在他的记忆中发现什么端倪。”

“哦。”

她们并没有让木南风沉睡,只是让他闭目且无法动弹说话。

毕竟神明的计划并不需要听蝼蚁的同意,让他听着就好了。

暗中观察的木南风此时则和茶姑娘站在‘他自己’侧方,将两神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也大体明白了茶姑娘监视他以及自己穿越的缘由。

就很离谱,自己似乎参与到什么惊天大事中去了?

听阿尔耶律弥娅和奺所说,她们的敌人不仅有域外之敌,还有第八神女芈妃和帝尊天神,芈妃似乎和那个叫帝尊天神的是一伙的。

天女大陆如今根本没有帝尊天神这位神明的传说,不过木南风曾在巫神空间经历神选时期时听过这个名号,和弥娅、芈妃共称最古三神,自世界诞生之初便存在。

也是唯一一位男性神明。

不过即便是神选时期往前的太初,关于帝尊天神的记载也少之甚少,在此后的九神共治时期更是淡出了历史长河。

木南风有些疑惑的是,按这两位神女的对话,她们处于的时期大概是九神共治时期刚结束的万年前。

可他从差点被夺舍到穿越异界才过了八年,这时间对不上啊....

不过木南风转念一想,立刻明白,应是时间流速不同,毕竟是两个不同宇宙,天女世界过了千年,地球这边可能才过一年。

“嗡——”

此时,只见奺手中出现一副鎏金纹路的卷轴,摊开,然后对着高中生便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封印记忆!

“奺,把之卷的作用说一遍。”第九神女道。

“啊?”

奺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说道:“之卷是我的本源神器,拥有封印记忆、隐藏某段记忆不被她人窥视、替换记忆中感情的某个特定对象的能力。弥娅大人,说这个做什么?”

“说给他听。”第九神女盯着高中生,却又突然偏头,威严的苍白竖瞳直直向木南风看来,目光平静。

木南风心跳猛滞,头皮一麻,差点就要给这头上长犄角的可啪神女跪了。

啊喂!说好的梦境呢!你不会真能看到我吧混蛋!

很吓人的好不!

好在,犄角神女的平静目光又继续上移,遥望虚无的彼方,目光深邃,“我们走吧,芈妃的目光该到来了。”

芈妃无法来到此方宇宙,但却能将目光投射过来,她们不能在此再多做停留。

两位神女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木南风站在人群熙攘的马路中央,周围行人匆匆,前方的红绿灯正闪烁红光,‘5,4,3’的倒计时似在催促他赶紧跑,小心小命难保。

脑子一激灵,他连忙快步向前,没再深想刚才自己为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正此时,

有一道目光从不知何地的未知虚空而来,从地平线开始一扫而过整座城市,它掠过巍峨高楼、车市长龙,最后停滞在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身上。

也是此时,万里无云的晴朗天际突有雷霆炸响,那道目光只得匆匆记住高中生的容颜,一瞬离去。

人们抬头仰望,感慨时隔两星期,又见晴天霹雳,这可是不祥的预兆啊。

刚走过红绿灯的高中生也抬头看了眼,没多在意,觉得可能要下雨了,便背着单肩包加快脚步,哼着歌,很快消失在熙攘人群中....

......

木南风睁开眼,愣在原地,神色复杂。

茶颜悦也呆在原地,又一次见到前世的自己,那种熟悉又陌生疏离的矛盾感觉很诡异,让她心绪复杂难明。

“怎么了怎么了?”

红苓婳一脸好奇,“你们俩怎么每回出来都这副表情,你们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木南风摆摆手,摇头,“没什么,你们先别说话,让我沉吟沉吟....”

得理下思绪。

首先,梦里的事暂且谁都不能说的,只能他和茶姑娘两人知道。

其次,他现在是第九神女的神侍,虽然内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端倪,但因为自己夺取了帝尊天神的天神本源缘故,他已然被彻底绑到第九神女的船上,必须帮她们对付芈妃和帝尊天神。

说起天神本源,木南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在进入红月世界前,自他体内有四道金光向妖皇宫的星河之柱射去,导致了如今这个红月世界的形成,分别是奺神印、镇邪令、轮回印碎片,以及一个未知神性本源。

如此想来,那个未知神性本源或许就是天神本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刚才弥娅让奺说了一遍之卷的作用,是有意说给他听的,明显是想让他去找到之卷。

之卷有三个作用:

1.封印记忆。

2.隐藏某段记忆防止她人窥视。

3.替换她人记忆中的感情对象。

如今他已知道自己在她们计划中的作用:伪装成帝尊天神去骗取芈妃的人造神体....虽然他现在并不知道要怎么骗。

但这尚且不是他首要考虑的,他首要考虑的是将来遇到芈妃时,该如何掩藏这段记忆,防止被她发现这惊天秘密。

而之卷的第二个作用显然正合他目的,隐藏记忆防止窥视。

得找到之卷!

至于去哪找之卷....

每位神女转世时,神源都会遗落天下,想要找到何其困难,但.....他其实已然知晓之卷的所在。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此前就从林七那三人口中得知,白君修罗拥有着‘将她人心中所爱之人替换成他’的能力....

这简直和之卷的第三个作用一毛一样。

木南风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一切行动是不是被谁有意操纵着....

他不由想起梦境中第九神女突然瞥向他的神眸,似龙蛇般的苍白竖瞳凝视,让人不寒而栗的同时又心生敬畏。

木南风不得不承认,这个犄角龙女绝对是他见过最可怕的女人,就算是当初姽婳成神一刻看向他的神眸威压都比不上这女人给他的压力大。

那不是来自神明的神力威压,而是来自心灵上自然而然的畏惧臣服。

嗯....

或许是因为我是第九神侍的缘故?木南风皱眉,他自然不想当这狗屁神侍,毕竟神侍的生死是完全掌控在主人手中的。

不过....

也罢了,暂时不想这么多,现在首要任务是得到之卷,拥有防止被窥视记忆的能力。这也恰好和此行目的重合....

理清思绪后,木南风长舒一口气。

“好了没好了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红苓婳好奇。

木南风瞪了她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赶紧的,你要不要入梦?”

又凶我!红苓婳抿唇,她发现了,陛下就喜欢凶她!几乎没有对那三个坏女人凶过!真是....呵呵!欺软怕硬!

“不要是吧?那我走了。”

“要!我要嘛陛下~~”

“......”

很难想象姨娘会抱着他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撒娇模样,但现在他亲眼看到了,姨娘鼓着魅惑俏脸,圣眸眨巴眨巴眼瞧着他,凑的极近,姨娘身上那鸳鸯茉莉似的清香暖息全都扑打在鼻翼上,很是挠人。

当然,这个姨娘体内却是魔神姽婳的灵魂。

源冰淇淡着圣眸,一把将‘自己’从侄儿怀中扯开,冷冷道:“入梦。”

红苓婳啧了声,拍开姨娘的手,自顾来到星团前。

三人伸手摁住星团....

嗯,她们已经形成默契,让木南风用手轮流插进她们的.....梦境星团中。

木南风睁开眼,然后,便看到了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空间昏暗,只有中央有一束光打落,光圈里,

三个姨娘交缠在一起的图景映入眼帘....

「这......这是什么情况...」

木南风喉咙发干,呼吸瞬间变得灼热起来。昏暗的空间里,那束从天而降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将光圈内的景象照得纤毫毕现——三个容貌完全一致的绝美女子,此刻正以令人血脉贲张的姿态缠绵在一起。

她们都穿着极为暴露的霓裳羽衣,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根本无法遮掩任何春光。从左到右,第一个娘亲穿着一袭冰蓝色半透明长裙,裙摆开叉几乎到大腿根部,修长玉腿裹着淡紫色的冰丝罗袜,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双裹着丝袜的淫足微微蜷缩,足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娇小的足弓曲线毕露,脚踝处的系带松松垮垮,仿佛随时会滑落。

中间的那位则是一身绯红色纱裙,裙身只用几根细带勉强系着,饱满的乳峰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弹跳而出,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的大腿同样裹着纯白色的罗袜,袜口滚着金色花边,此刻正被最右侧的娘亲用足底轻轻摩挲着大腿内侧。

最右侧的娘亲穿着墨绿色襦裙,裙摆完全散开,露出那双未着寸缕的赤裸玉足——足趾粉嫩如花瓣,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完美到令人窒息。那双白嫩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中间娘亲的小腹上,足趾轻点着对方脐下三寸的位置。

「呜嗯~姐姐的脚...好痒...」

中间那位绯红纱裙的娘亲发出娇媚的呻吟,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圣眸半睁半闭,媚眼如丝。她的双手正分别抚摸着两侧姐妹的身体——左手探入冰蓝纱裙娘亲的衣襟,揉捏着那对柔软饱满的乳肉;右手则沿着墨绿襦裙娘亲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腿根处最隐秘的角落。

冰蓝纱裙的娘亲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喘息:「哈啊...妹妹别闹...那里...那里好敏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裹着淡紫丝袜的双足互相摩擦,足底贴在一起轻轻厮磨。那双淫足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透过丝袜能看到足趾蜷缩时绷紧的粉嫩甲床。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伸向绯红纱裙娘亲的腿间,指尖已经探入了那条细窄的缝隙。

「齁齁齁♥~~姐姐的手指♥~~进来了♥~~啊♥~~好舒服♥~~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绯红纱裙的娘亲突然扬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裹着白丝的大腿肌肉收缩,足趾死死扣住地面。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薄纱裙摆,在光线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墨绿襦裙的娘亲轻笑一声,那双赤裸的玉足从对方小腹上移开,转而踩上了绯红纱裙娘亲的乳峰。柔软的足底挤压着饱满的乳肉,足趾夹住那粒已经挺立的嫣红,轻轻拧转:「妹妹这就去了?真是没出息呢~」

「呜...姐姐的脚...也好舒服...♥」

绯红纱裙的娘亲喘着气,双手握住那只踩在自己胸前的玉足,痴迷地低头亲吻起足背。她的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舔舐,从脚踝一路吻到足趾,将每一根足趾都含进口中细细吮吸。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的乳沟上。

「哈啊...妹妹的舌头...真会舔...」

墨绿襦裙的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裙摆下那处神秘的幽谷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花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正用足尖挑逗着冰蓝纱裙娘亲腿间的缝隙,丝袜足尖抵住那粒娇小的肉珠,轻轻画着圈。

「齁齁齁♥~~脚趾♥~~顶到了♥~~啊♥~~要去了♥~~嗯嗯嗯啊♥~~又去了♥~~噢噢噢噢噢♥~~~」

冰蓝纱裙的娘亲突然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修长的双腿猛地蹬直。淡紫色的丝袜因为用力而绷紧,足背的曲线格外明显。大量透明的蜜液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三个娘亲就这样互相玩弄着,呻吟声、娇喘声、肉体碰撞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她们身上的纱衣早已凌乱不堪,或从肩头滑落,或从腰间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肉随着身体的动作摇晃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诱人声响。

木南风呆立在光圈外,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大脑。他虽然知道这三个娘亲都是红苓婳——或者说姽婳操控下的红苓婳——但眼前这母女三人自渎的香艳场景还是让他气血翻涌。尤其是看到她们那三双各具特色的美足——裹着淡紫丝袜的淫足、穿着白丝的骚脚、赤裸裸的玉足——在彼此身体上游走摩擦时,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突然,光圈内的三个娘亲同时转过头,六只媚眼齐刷刷地看向他。

「呀~我们的乖儿子终于来了呢~」

绯红纱裙的娘亲率先开口,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圣眸里流转着危险的光芒。她松开含在嘴里的玉足,双手撑地站起身,裙摆下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缓缓向他走来。行走间,大腿内侧的湿润痕迹清晰可见,丝袜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让娘亲等了好久呢~」冰蓝纱裙的娘亲也站起身,淡紫丝袜包裹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趾微微蜷缩着。她的纱衣已经完全散开,饱满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挺立着。

墨绿襦裙的娘亲倒是没动,依旧慵懒地坐在地上,一双赤裸玉足交叠着,足趾轻轻摩挲自己的脚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我们的乖儿子已经硬得不行了呢~要不要娘亲们帮帮你呀?」

「我...」木南风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声音都有些沙哑。

「嘘~」绯红纱裙的娘亲已经走到他面前,一根玉指抵住他的嘴唇。她身上那股鸳鸯茉莉的暖香混合着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木南风的呼吸更加粗重。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巨根:「让娘亲摸摸...哎呀,这么大...硬邦邦的呢~」

她娇笑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处。那根粗大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结,长度惊人,几乎要抵到她的腹部。

「齁齁齁♥~~儿子的肉棒♥~~好大♥~~啊♥~~比爹爹的还要大呢♥~~嗯嗯嗯啊♥~~好想吃♥~~噢噢噢噢噢♥~~~」

冰蓝纱裙的娘亲也从另一侧贴上来,双手环住木南风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磨蹭。她仰起头,圣眸水光潋滟,粉舌探出唇缝,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含住他的耳垂:「乖儿子~让娘亲们好好疼疼你,好不好?」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木南风艰难地开口,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两个娘亲的挑逗。他的肉棒在绯红纱裙娘亲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到她掌心。

「想做什么?」坐在地上的墨绿襦裙娘亲终于站起身,赤足轻点地面,缓步走来。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樱红色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当然是想让乖儿子体验一下,被三个娘亲同时侍奉是什么感觉呀~」

她走到木南风面前,微微俯身,那双赤裸玉足中的一只抬起来,用足底轻轻踩上他勃起的肉棒。柔软温暖的足心包裹住龟头,足趾蜷缩着夹住茎身,开始缓缓上下摩擦:「先从娘亲的脚开始,好不好?娘亲的脚...可是专门为乖儿子保养的呢~」

足底的柔软触感让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玉足肌肤细腻如脂,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足趾灵活地按摩着敏感的冠状沟。更令人难以忍受的是,足底还沾着之前她们互相玩弄时留下的蜜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

「哈啊...娘亲的脚...好舒服...」木南风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双手扶住两侧娘亲的肩膀以稳住身体。

「喜欢吗?那这边也要呢~」绯红纱裙的娘亲娇笑着,将自己裹着白丝的脚也抬起来,足尖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上划,最后和墨绿襦裙娘亲的赤足并排踩在一起。白丝的细腻质感混合着赤足的柔软温暖,双重刺激让肉棒剧烈跳动起来。

冰蓝纱裙的娘亲也没闲着,她蹲下身,仰头含住了木南风一侧的乳首。温热的唇舌包裹住那粒小小的突起,舌尖灵活地舔弄打转,另一只手则抚上他另一侧的胸膛,指尖掐捏着乳珠。

「齁齁齁♥~~儿子的胸部♥~~也好敏感呢♥~~啊♥~~硬起来了♥~~嗯嗯嗯啊♥~~和肉棒一样♥~~噢噢噢噢噢♥~~~」

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淫语,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淡紫色的丝袜因为她的动作而绷紧,足趾蜷缩着抵住地面。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木南风被三个娘亲全方位地侍奉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两个娘亲的四只玉足——一赤一白袜——在他的肉棒上交替摩擦,足底、足弓、足趾轮番上阵,时而轻轻按压龟头,时而快速上下撸动。冰蓝纱裙娘亲的唇舌则在他胸前肆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要...要射了...」木南风喘息着警告,肉棒在马眼处传来的强烈快感下剧烈颤抖。

「这可不行呢~」墨绿襦裙的娘亲突然收回脚,赤足踩在地上。她俯身靠近,双手捧住木南风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乖儿子~射精要经过娘亲们的允许才行哦~否则...可是要受惩罚的~」

她的圣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粉舌探出,沿着木南风的唇缝缓缓舔过。「现在,让娘亲看看乖儿子的嘴巴...干不干净呢~」

说着,她竟然直接将舌头探进了木南风的口中。那根舌头异常灵活,钻进他的口腔后四处扫荡,舔过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缠住他的舌头强迫共舞。湿滑黏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香甜的气息,木南风被迫吞咽着她的唾液。

与此同时,绯红纱裙的娘亲已经蹲下身,双手捧住他颤抖的肉棒,张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温热的唇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舌尖不时戳刺着马眼。

「唔...!」木南风瞪大眼睛,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冰蓝纱裙的娘亲及时伸手,手指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阻止了射精的冲动。「不行哦乖儿子~还没到射精的时候呢~」她笑眯眯地说着,另一只手却探向自己腿间,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木南风嘴边:「来,舔干净~这可是娘亲为你准备的呢~」

木南风看着她指尖透明的液体,那股混合着茉莉花香的淫靡气味直冲鼻腔。他还在犹豫,墨绿襦裙娘亲的舌头却已经从口中退出,转而舔舐他的脖颈:「不听话的话...娘亲们可要生气了呢~」

迫于压力,木南风只能伸出舌头,舔上了冰蓝纱裙娘亲的手指。甜腻的蜜液带着淡淡的咸味在舌尖化开,出乎意料地并不难吃,反而有种令人上瘾的香甜。他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将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

「真乖~」冰蓝纱裙的娘亲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吸吮。「那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呢~」

三个娘亲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行动起来。

绯红纱裙的娘亲依旧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肉棒,但这次她开始尝试深喉。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喉道,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直接顶到了食道深处。眼泪从她眼角溢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肉棒的根部,强迫自己吞得更深。

「咕...呜...」她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木南风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墨绿襦裙的娘亲则绕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赤裸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背上。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压着他的脊背,她踮起脚尖,用湿润的小穴摩擦他的臀缝。「乖儿子...娘亲后面也好痒呢...要不要...用你后面这根...来帮帮娘亲?」

她指的是木南风的肉棒根部,此刻正因为深喉的快感而剧烈跳动。她的双手从他腰间滑下,探入他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按压着后庭的入口。「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让娘亲帮乖儿子扩一扩...好不好?」

「不...不行...」木南风艰难地拒绝,但身体却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冰蓝纱裙的娘亲此刻也加入了战局。她站起身,双手捧住自己的乳峰,将那道深邃的乳沟送到木南风面前。「乖儿子~想不想试试这里?娘亲的胸部...可是很软很舒服的哦~」

她说着,竟然用双手挤压乳肉,将那根正在被深喉的肉棒从绯红纱裙娘亲口中拔出,然后夹进了自己的乳沟里。柔软饱满的乳肉瞬间包裹住湿淋淋的肉棒,她双手用力挤压,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为他做起了乳交。

「齁齁齁♥~~儿子的肉棒♥~~在娘亲胸部里♥~~啊♥~~好烫好硬♥~~嗯嗯嗯啊♥~~要把娘亲的奶子顶穿了♥~~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浪荡的呻吟,乳肉随着动作不断变形,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透明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木南风此刻已经被三个娘亲玩弄得快要失去理智。前面是乳交的柔软压迫,口中被墨绿襦裙娘亲的舌头入侵,后面还有手指在试探后庭。多重刺激下,他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两侧娘亲的肩膀。

「看来乖儿子很喜欢呢~」墨绿襦裙的娘亲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湿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上。「那...娘亲们要加快节奏了哦~」

话音未落,三个娘亲的动作同时加剧。

冰蓝纱裙娘亲的乳交速度加快,乳肉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紧紧裹挟着肉棒摩擦。她甚至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从乳沟顶端露出的龟头,舌尖不时戳进马眼。

绯红纱裙娘亲也没有闲着,她从地上站起,将木南风的一条胳膊拉过来,让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乖儿子~摸摸娘亲这里...都湿透了...想要乖儿子的肉棒插进来呢~」

木南风的手指下意识地探入那条湿热的缝隙,立刻被柔软紧致的媚肉包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他本能地开始抽插,两根手指在那条紧窄的通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手指♥~~好舒服♥~~啊♥~~再快一点♥~~嗯嗯嗯啊♥~~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绯红纱裙的娘亲仰起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双腿夹紧木南风的手臂,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仿佛是某种信号,三个娘亲突然同时停下动作,将木南风推倒在地毯上。

「现在...该正式开始了呢~」墨绿襦裙的娘亲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那双赤裸的玉足分别踩在他的肩膀两侧,足趾轻轻抓挠着他的锁骨。「乖儿子...准备好了吗?娘亲要...吃掉你了哦~」

说着,她缓缓沉下腰,湿润的小穴对准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硕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花瓣,缓缓没入紧窄的入口。

「呜...好大...♥」她咬着唇,圣眸里泛起水光。尽管小穴早已湿透,但木南风的肉棒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进入的过程仍然充满阻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身体。那双踩在木南风肩上的玉足也随之用力,足趾蜷缩着抓挠他的皮肤。「怎么样...乖儿子...娘亲的小穴...紧不紧...♥」

「紧...好紧...」木南风喘息着回答,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它们正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而另外两个娘亲也没有闲着。冰蓝纱裙的娘亲跪到他头部旁边,将自己裹着淡紫丝袜的脚送到他嘴边:「乖儿子~舔娘亲的脚~一边被妹妹骑,一边舔姐姐的脚...很舒服吧~」

木南风几乎是被迫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只递到嘴边的丝袜玉足。丝袜的细腻质感混合着足底的汗味和蜜液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气息。他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舔舐,最后含住足趾轻轻吮吸。

绯红纱裙的娘亲则坐到了他的腿上,将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足踩在他的小腹上。她双手撑着自己饱满的乳峰,挤压出深深的乳沟,然后俯身将乳尖送到木南风嘴边:「这边也要呢~乖儿子不可以偏心哦~」

木南风只好张开嘴,含住那颗嫣红的蓓蕾,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乳香在口中弥漫,他下意识地吮吸起来,就像婴儿吸奶一般。

「齁齁齁♥~~儿子在吸奶♥~~啊♥~~好舒服♥~~嗯嗯嗯啊♥~~娘亲的奶子♥~~要流奶水了♥~~噢噢噢噢噢♥~~~」

绯红纱裙的娘亲浪叫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从乳峰上移开,转而抚摸起木南风的胸膛,指尖掐捏着他胸前的两点。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腿间,和正在骑乘的墨绿襦裙娘亲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两人同时玩弄着那根进出小穴的肉棒。

「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木南风喘息着警告,肉棒在紧致的小穴里剧烈跳动。马眼处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再这样下去他绝对会射出来。

「那就射吧~」墨绿襦裙的娘亲突然加快速度,臀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起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撞进子宫口。「射在娘亲的子宫里...把娘亲的肚子灌满...让娘亲怀上乖儿子的种...」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木南风再也忍耐不住,腰肢猛地向上挺动,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娇嫩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啊♥~~好烫好多♥~~嗯嗯嗯啊♥~~子宫被灌满了♥~~噢噢噢噢噢♥~~~」

墨绿襦裙的娘亲仰起头,发出尖锐的浪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的媚肉疯狂收缩,拼命榨取着每一滴精液。透明的尿液和蜜液从她腿间涌出,混合着精液一起流淌下来,将木南风的小腹和大腿弄得一片狼藉。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口外,整个人如同坏掉的人偶般不停颤抖。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当肉棒终于停止跳动时,墨绿襦裙的娘亲才瘫软下来,趴在木南风胸膛上剧烈喘息。但她的小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不肯让它退出。

「哈啊...哈啊...乖儿子射了好多...」她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都流出来了呢...真浪费...」

确实,浓白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但更多的精液还留在子宫深处,将那个娇小的器官撑得满满当当。

冰蓝纱裙和绯红纱裙的娘亲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危险的笑容。

「这才第一次呢~」冰蓝纱裙的娘亲收回脚,跪坐在木南风头侧,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乖儿子~可别以为射了一次就结束了哦~娘亲们...还没玩够呢~」

说着,她俯身吻住木南风的唇,舌头再次侵入他的口腔。这次的吻更加激烈,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的空气。与此同时,她的双手探向自己腿间,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伸进木南风的后庭。

「唔...!」木南风瞪大眼睛,后穴传来的异物感让他身体一僵。

「放松点~乖儿子~」绯红纱裙的娘亲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让娘亲帮你开发这里...待会儿会更舒服的~」

她说着,竟然将一根手指完全插进了木南风的后庭。紧致的肛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很快就因为她的按摩而逐渐放松。她开始缓慢抽插,指尖在肠道内壁上摸索,寻找那个敏感的前列腺点位。

而墨绿襦裙的娘亲此刻也恢复了体力。她从木南风身上爬起,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从她的小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精液立刻涌出,将她腿间和木南风的小腹弄得更加狼藉。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转身背对着木南风跪下,双手撑地,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承受了激烈性交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缓缓流淌着混合液体。而更下方的粉肛也因为之前的扩张而若隐若现,如同羞涩的花蕾。

「乖儿子~这次...从后面来~」她回过头,圣眸迷离地看着木南风。「插娘亲的屁股...把娘亲的屁眼操开花...」

木南风还没从后庭被开发的刺激中回过神,冰蓝纱裙和绯红纱裙的娘亲就已经一左一右扶起他,将他推到墨绿襦裙娘亲的身后。

硬邦邦的肉棒抵住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木南风能感觉到那里温热而僵硬。但墨绿襦裙娘亲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让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

「呜...好紧...」木南风喘息着,腰部缓缓向前挺动。粉肛的阻力比小穴大得多,每一寸进入都需要用力突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括约肌的收缩和放松,那种紧致包裹感简直令人疯狂。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墨绿襦裙的娘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啊...全部...都进来了...乖儿子的肉棒...插到娘亲的肠子里了...」

木南风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粉肛的内壁紧致而湿热,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更令人兴奋的是,从前面还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在腹部形成的凸起轨迹。

「快一点...乖儿子...用力操娘亲的屁眼...」墨绿襦裙的娘亲浪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臀部主动向后迎合。「把娘亲的肠子操烂...让娘亲变成只会被儿子操屁眼的母猪...」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娘亲也没有闲着。冰蓝纱裙的娘亲跪到她面前,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送到她嘴边:「姐姐~舔舔妹妹这里~妹妹也想要呢~」

墨绿襦裙的娘亲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近在咫尺的淫穴。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甬道,舔舐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最后含住阴蒂轻轻吮吸。

绯红纱裙的娘亲则坐到木南风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用自己饱满的乳峰摩擦他的脊背。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吐着湿热的气息:「乖儿子~用力操~把姐姐的屁眼操到脱肛...让娘亲看看姐姐的直肠被拉出来的样子...」

这样的淫语刺激下,木南风再也控制不住力道,开始疯狂抽插。臀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撞击,每一次都深深没入,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强烈的快感让墨绿襦裙的娘亲翻起白眼,舌头从口中滑落,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齁齁齁♥~~屁眼♥~~要被操坏了♥~~啊♥~~肠子♥~~要被顶穿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尿液和蜜液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而更惊人的是,随着木南风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的粉肛因为过度扩张而开始外翻,一小截粉嫩的直肠黏膜从肛门口脱出。

「出来了...姐姐的屁眼...真的脱肛了...」绯红纱裙的娘亲兴奋地说道,手指轻轻触碰那截脱出的直肠。「好漂亮...粉粉嫩嫩的...」

木南风也看到了这一幕。那截脱出的直肠大概有两三厘米长,粉色的黏膜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此刻正因为肛交的冲击而微微颤抖。这种淫靡的景象让他更加兴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凶狠。

而墨绿襦裙的娘亲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她不仅没有痛苦,反而主动向后挺腰,让脱肛的程度更深。「哈啊...乖儿子...操娘亲脱出的直肠...把精液...射进娘亲的肠子里...」

木南风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上挺,肉棒深深插进那个已经脱肛的后庭。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直肠深处。大量的精液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之前各种液体,在两人身下积成一滩。

这一次射精比之前更加剧烈,持续了二十多秒才慢慢停歇。当肉棒终于停止跳动时,墨绿襦裙的娘亲已经瘫软在地上,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出口外,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她的后庭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物,脱出的直肠黏膜缓缓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交。

木南风喘息着拔出肉棒,那截脱出的直肠并没有缩回去,反而因为失去了堵塞物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黏膜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

冰蓝纱裙和绯红纱裙的娘亲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笑容。她们将木南风扶起,让他坐在一旁的软垫上。硬邦邦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乖儿子真厉害呢~」冰蓝纱裙的娘亲跪在他腿间,双手捧起那根巨物,用脸颊轻轻磨蹭。「射了两次还这么硬...是想把三个娘亲都操到脱肛吗?」

绯红纱裙的娘亲则从后面抱住他,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可不行呢~三个娘亲都要雨露均沾才行~接下来...轮到妹妹了呢~」

说着,她让木南风躺下,自己则跨坐到他腰间。但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雪白的臀部送到他面前。那个湿淋淋的小穴正微微张开,下方的粉肛也若隐若现。

「乖儿子~这次...娘亲要你用舌头...」她回过头,圣眸迷离地看着木南风。「舔娘亲的屁眼...顺便...把姐姐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舔干净...」

木南风看着近在咫尺的粉肛,那截脱出的直肠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粉色的黏膜上沾满白色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还在犹豫,冰蓝纱裙的娘亲已经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不听话的话...娘亲要生气了哦~」她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威胁。「乖儿子不是最喜欢舔娘亲的脚吗?那就把屁眼也当成脚来舔...快点~」

迫于压力,木南风只能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个近在咫尺的粉肛。咸涩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肠液特有的气味在舌尖化开,出乎意料地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香甜。他沿着肛门的褶皱一路舔舐,最后含住那截脱出的直肠,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唔...好痒...」绯红纱裙的娘亲发出一声轻吟,臀部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撑在木南风的大腿上,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将小穴送到他嘴边。「这边...这边也要...」

木南风只好将注意力分一部分到那个湿淋淋的淫穴上。他用舌头分开粉嫩的花瓣,探进紧窄的甬道,舔舐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蜜液的味道更加甜美,带着茉莉花的清香,让他忍不住大口吞咽起来。

而冰蓝纱裙的娘亲此刻也脱下了自己的纱裙,赤裸着娇躯躺到木南风身旁。她拉起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乖儿子~这边也要摸摸~娘亲的小穴...也好寂寞呢~」

于是木南风陷入了更加窘迫的境地——他需要用舌头同时侍奉两个娘亲的私处,手指还要照顾第三个。这种被全方位索取的状态让他既兴奋又疲惫,但肉棒却诚实地更加硬挺了。

这样的口舌侍奉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三个娘亲都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喘息,木南风才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但他的肉棒依旧硬得像铁一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来...乖儿子还没满足呢~」墨绿襦裙的娘亲从地上爬起来,她后庭脱出的直肠已经缩了回去,但肛门口依旧微微张开。她跪到木南风面前,双手捧起那根巨物,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这次...让娘亲来教乖儿子...什么叫做真正的深喉...」

她说完,竟然张大嘴,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这还不是最惊人的,最惊人的是,她的喉咙似乎完全没有极限,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口中,最后连根部都被吞了进去。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食道括约肌,进入了更深的部位。强烈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食道内壁的肌肉疯狂收缩挤压,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咕...」墨绿襦裙的娘亲发出艰难的吞咽声,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依旧继续深入,直到木南风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中,龟头甚至顶到了胃部入口。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处明显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凸起,那个凸起还在缓缓向下移动——那是木南风的肉棒在她食道里的轨迹。这种景象让另外两个娘亲都看呆了。

「姐姐的喉咙...真的好厉害...」绯红纱裙的娘亲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腿间,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冰蓝纱裙的娘亲也咽了口唾沫,她爬到木南风头侧,将自己的小穴送到他嘴边:「乖儿子~也舔舔娘亲这里...娘亲好想要...」

木南风被迫再次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近在咫尺的淫穴。但这次的体验完全不同,因为他的肉棒正在另一个娘亲的食道深处,那种喉咙被填满的剧烈快感让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墨绿襦裙的娘亲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头部,让肉棒在她的食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顶到胃部入口,每一次退出都让敏感的冠状沟受到喉咙肌肉的挤压。她的双手撑在木南风大腿上,圣眸翻白,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这样的深喉持续了几分钟,木南风终于再次达到临界点。他想要警告,但嘴巴正忙着舔舐另一个娘亲的小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墨绿襦裙的娘亲似乎察觉到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咙肌肉疯狂收缩挤压,拼命榨取着即将爆发的精液。

「唔...!」木南风身体猛地绷直,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墨绿襦裙娘亲的胃里。

「咕...呜...」她被迫吞咽着大量精液,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射精持续了三十多秒才停歇,当她终于吐出肉棒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胃液从她嘴角涌出。她剧烈咳嗽着,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乖儿子...射了好多...」她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液体,然后送进嘴里舔干净。「都进到娘亲的胃里了呢...」

木南风喘息着躺在地上,连续三次激烈的射精让他有些体力不支。但肉棒依旧半硬着,显然三个娘亲还不打算放过他。

果然,冰蓝纱裙和绯红纱裙的娘亲对视一眼,同时露出笑容。她们一左一右扶起木南风,让他靠坐在墙边。

「还没结束哦~乖儿子~」冰蓝纱裙的娘亲笑眯眯地说道,双手捧起自己裹着淡紫丝袜的脚,送到他面前。「接下来...该让乖儿子体验一下...被娘亲的脚玩到射是什么感觉了~」

她说着,竟然用双脚夹住了木南风的肉棒。两只裹着丝袜的淫足一上一下,足弓紧紧贴住茎身,足趾夹住龟头。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摩擦,双脚如同小手般灵巧地玩弄着那根巨物。

丝袜细腻的质感混合着足底微微的汗湿,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再加上她那双淫足之前踩过各种液体,上面沾着精液、蜜液、唾液,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

绯红纱裙的娘亲也没有闲着,她跪到木南风腿间,双手捧起自己裹着白丝的脚,用足底按摩起他的睾丸。柔软的足底轻轻按压着那两个饱满的囊袋,足趾不时夹住输精管轻轻拉扯。

「嗯...娘亲的脚...好舒服...」木南风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地面。这种足交的刺激虽然不如直接插入激烈,但却有种别样的征服感——想象一下,三个高高在上的娘亲,此刻正用她们高贵的玉足侍奉着他这个「乖儿子」的肉棒。

墨绿襦裙的娘亲也缓过气来,她爬到木南风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乖儿子~看着娘亲~娘亲要让乖儿子...在足交的时候也射出来...」

她说着,竟然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木南风马眼。那根粉舌灵活地钻进尿道口,开始在里面轻轻抽插。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木南风差点当场射出来。

「齁齁齁♥~~儿子的尿道♥~~被娘亲的舌头插了♥~~啊♥~~好舒服♥~~嗯嗯嗯啊♥~~要去了♥~~噢噢噢噢噢♥~~~」

冰蓝纱裙的娘亲加快双脚摩擦的速度,足趾用力夹住龟头,足底紧紧包裹着茎身快速上下撸动。她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绷紧,丝袜下足背的筋骨清晰可见。

绯红纱裙的娘亲则用白丝足底用力按压睾丸,足趾夹住输精管上下滑动,刺激着精液的产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探向自己腿间快速自慰,蜜液不断滴落在木南风的大腿上。

三重刺激下,木南风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出,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洒落在三个娘亲的身上。

这一次射精的量明显少了很多,但依旧持续了十几秒。当肉棒终于软下来时,三个娘亲身上已经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她们毫不在意,反而开始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的液体。

「哈啊...乖儿子的精液...真好吃...」墨绿襦裙的娘亲舔舐着冰蓝纱裙娘亲胸口的精液,含糊不清地说道。

「姐姐也是呢...都被操到脱肛了还不满足...」冰蓝纱裙的娘亲娇笑着,手指探向墨绿襦裙娘亲的后庭,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

绯红纱裙的娘亲则爬到木南风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将自己嘴里精液的味道分享给他。「乖儿子...还要吗?娘亲们...还可以继续哦~」

木南风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娘亲,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性交,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调教。她们正在用身体和精神双重征服他,让他彻底沉沦在母女三人的温柔陷阱中。

『但这感觉...好像也不错...』他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身体却在下一秒被三个娘亲再次推倒。

这一次,她们没有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冰蓝纱裙的娘亲直接跨坐到他脸上,用湿淋淋的小穴堵住他的嘴;绯红纱裙的娘亲则趴到他腿间,开始舔舐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墨绿襦裙的娘亲则坐到他手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脱肛过的后庭上...

昏暗的空间里,淫靡的声响再次响起。三个娘亲轮番上阵,用各种方式榨取着木南风的精液和体力。从传统的性交到极端的深喉,从温柔的足交到暴力的肛交,所有的花样都玩了个遍。每一次木南风即将射精时,她们都会用各种方式阻止,延长性交的时间,增加快感的强度。

当木南风终于累到动弹不得时,三个娘亲也浑身瘫软地躺在他身旁。她们身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床单也湿得一塌糊涂。但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圣眸里流转着愉悦的光芒。

「哈啊...乖儿子真厉害呢...」冰蓝纱裙的娘亲侧躺着,手指轻轻抚摸木南风的胸膛。「射了...多少次来着?娘亲都数不清了呢...」

「反正...把娘亲们的子宫、屁眼、胃...全都灌满了呢...」绯红纱裙的娘亲喘着气,手指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可能要怀上乖儿子的孩子了哦...」

墨绿襦裙的娘亲则没有说话,只是趴在木南风胸口,用脸颊轻轻磨蹭。她的后庭依旧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黏膜,但脱出的直肠已经缩了回去。小穴也因为过度的性交而微微外翻,缓缓流淌着混合的精液和蜜液。

木南风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但他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三个娘亲身上那股混合着茉莉花香和淫靡气味的味道萦绕在鼻腔里,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这到底是什么梦啊...』他心中苦笑,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被母性包裹的感觉。

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时,三个娘亲突然同时抬起头,看向房间的某个角落。她们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圣眸里闪过警惕的光芒。

「有人...在窥视...」墨绿襦裙的娘亲沉声说道。

「是芈妃吗?」冰蓝纱裙的娘亲皱眉。

绯红纱裙的娘亲摇摇头:「不是...是另外的气息...」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爬起身,将木南风护在中间。尽管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交,但此刻她们身上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如同护崽的母兽。

木南风迷迷糊糊地看着她们,还没搞清状况,就看到房间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ロ゜夭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