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50.神武的味道,让朕很是欢喜(7.7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赤红的烈火还在天地间燃烧。
林七被天下的男人和地上的女人当足球踢来回折磨。
一会儿千米云空,一会儿临近地表。
宛若坐过山车般,夏青姬一击虚空拳殴上去,木南风一记扫堂腿鞭下来。
上去,下来!上去,下来....
猩红的血在烈火缭绕的天际画出了道完美抛物线。
这不是单纯的蹦迪,木南风的每一脚都蕴含着踏碎山河的巨力,每一次都踹在林七的两腿间,灼烧灵魂的火焰缭绕,直接从灵魂本源上将其阉割了个干净。
而夏青姬更狠,虽一袭红裙娉婷立于烈火中央,似在看戏,但虚空中每次凝练出向上猛挥的雷霆巨拳,都拥有着可怖的绞痛之力,宛若千万蚁虫啃食林七体表、蚕食五脏、爬入脑颅,剧痛直抵心灵,令其痛不欲生。
刚开始几秒林七还勉强咬牙撑住了,保持忧郁冰冷神情,但没一会儿,别说他是忧郁王子了,就算是忧郁超人来了也受不住,惨嚎着一遍遍求饶。
大哭着求木南风夏青姬放过他。
夏青姬平静问道:“轮回印在哪里?”
轮回印是第九神女的神术,拥有着复生死者的权柄,但很可惜,这个神术权柄被分成了九份散落天下。
之前在姽婳神宫看见木南风复活茶颜悦后,夏青姬知道木南风那有一个碎片。
但一个是不够的,母亲已死了好些年,想要复活至少也需3枚碎片才行,有可能还不止。
可以这么说,第九神术轮回印绝对是十八神源中最为强大也最难寻得的神术。
如今碰到一个轮回印碎片的线索,定是要将其得到的。
林七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不敢再有隐瞒,恐惧大喊,“当年本王在浮玉东山抢到轮回印后,就拿它去换了白君手里的骨狱神莲!现在那神术在白君那!在白君那啊不在本王这!!”
“白君是谁?”
木南风其实听过白君这个名字,此前月极仙提到过,说九罗会的白君拥有洗脑的能力,想要通过洗脑月极仙以此夺走她的神源红梦泽,进而操控红月世界的法则,控制所有降临者的意识。
这个白君大概就是此前那个女月兔和女精灵口中的‘主人’。
林七被折磨一通后就老实了,直接交代:“白君修罗,沈听白!他是九罗会的副会长,也是这次一统东海计划的执棋人!”
一统东海?嗯,也对,如今东海应天有过半的高官仙师被拉进红月世界,所以如果真让白君成功控制了所有降临者的意识,那确实可以一统东海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月极仙,妖皇若被操控,那东海必将成为修罗异族入侵天女的一枚绝杀之棋。
东西大陆隔绝已有五千余年,如今修罗族这是准备要再次开战了吗?
“本王什么都告诉你...你们了,可以把本王放了吧?”林七将怨毒藏在眼底,小心翼翼谄媚假笑道。
在绝望与生死面前,什么忧郁王子气质都是虚的。
卧薪尝胆,他定会让木南风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西!还有夏青姬!这个贱女人的蔑视漠然眼神让他怨毒到发狂,只要他不死!只要他不死,他一定把夏青姬这女人给....
“将神源石交出来。”木南风道。
神源石一旦与某个人灵魂融合,想要将其剥离出来需要很长时间,如今林七身上的神源石还得有十几个小时才能完全剥离。
但木南风懒得等了,决定用非常手段。
林七一听他的话,瞳孔骤缩成了星子,惊恐:“不行!!”
他没想到这个他自以为最大的秘密都被木南风知道了。
神源石不仅在红月世界有用,在现实世界也有着极大用处,可以让神合境登临半神境时的成功率大增。
林七自然不愿意交出这神物,但如今也由不得他了。
木南风直接抬手一道神光没入林七眉心,开始强行剥离。
如果是一个星期前这样强制剥离会直接让林七魂飞魄散,神源石也回归天地,谁也捞不着好。
但现在不同,神源石只差一点就能离体,就算是强制剥离也只是....让林七承受亿点点苦痛罢了。
“啊啊啊啊啊!!!!”
林七悬浮于烈火环绕的炼狱虚空,四肢不停抽搐,灵魂四分五裂的撕裂感让他彻底破防,面容五官扭曲似厉鬼哭嚎,他崩溃大哭,眼泪鼻涕和裤裆淡黄色液体一起喷溅而出,一遍遍的嚎....
“啊啊啊啊啊啊!!!!”
林七甚至开始喊木南风爸爸,求爸爸饶他一命。
木南风嫌弃这个儿子,他可不想有这样一个恶心儿子。
然后林七就喊他爷爷,求爷爷饶命。
木南风一脸冷漠,不予理会,就算是喊他祖爷爷都不好使。
“啊啊啊啊!祖爷爷!祖爷爷——孙子我——求你——”
“......”
不愧是能屈能伸的优秀修罗,木南风稍缓下手,认真问道:“刚才你想对青小小动手?你不知道她是我的粉丝吗?”
什么丝?粉条丝?
涕泗横流的林七没听懂,但这不妨碍他诚恳求饶,“我错了祖爷爷!我不该对她起污秽心思!我错了!我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扇自己巴掌,左一边,右一边。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木南风微笑点头,“可我还瞧见你想对夏青姬....”
“我错了!我该死!”
林七继续扇自己巴掌,亳不留手。
“嗯,善莫大焉。”
“那....祖爷爷,可以放过——我了吗.....”
“啊,你做梦呢?”
“你————”
“认错就放了你?当我傻吗?”
“!我操你——啊啊啊啊!!!”
万千针扎的撕裂剧痛再次侵袭,不一会儿,林七灵魂内的神源石终于被彻底剥离而出。
灿金神圣的石头在火海中闪耀,面目呆滞的林七自高空跌落,可还未坠入地表,他的尸体便化作点点灵光。
消散世间。
他终究没撑过折磨,萌生了绝望死志,他在自己的焚天狱火的术海灼烧中,灵体被烧死,灰飞烟灭。
死前望天的呆滞眼神潜藏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
可终究徒劳无用,魂飞魄散,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更别提什么三十年河西....
空中灿金的神源石闪耀,一只细白芊手伸来,正要碰到石子。
却有白衣仙君闪现到旁侧,大手伸出一把握住红裙女人皓腕。
女帝抬头,帝眸与木南风对视,空气凝滞一瞬,她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抓向神源石。
“啪——”
但又被木南风轻易拍开。
木南风仙姿傲然,左手负背浮空,右手挥出无影掌将女帝那两只不断探来的猪手拍开。
夏青姬根本不敌,即便双手齐出,近在咫尺的神源石还是被木南风抓住,夺了去。
而她则被木南风双手剪在身后,轻松制服。
“司绮,做人不要贪得无厌呐。”
木南风笑吟吟,“你都有一个了,这还要跟我抢?”
“谁会嫌神源石多?”
夏青姬放弃抢夺,睨了他一眼,“见者有份,神源石给你,那朕得到什么?”
“不好意思,司绮帝,你现在可没有公平分赃的权利。”
木南风放开她,落回地面。
青小小早已苏醒过来,两眼放光望着从天而降的仙君,可爱小脸红扑扑,狼尾在火焰中兴奋摇晃。
神武帝好帅捏!嘿嘿嘿~~嘶溜~~
可真当木南风落在她面前,她眉头紧皱下意识退后了步,男人!好恶心!
木南风:“......”
不愧是厌男症,木南风没有介意青小小眼里的厌恶情绪,因为他也有轻微的厌女症,知道这种感觉是自心底的下意识抗拒,很难改。
“没受伤吧?”
“没,没。”大尾巴小狼女连忙晃了晃脑袋,狼耳烫红,可爱青瞳一闪一闪。
“谢...谢谢陛下。”
嗯,虽然她一脸崇拜感激地看着木南风,但距离木南风足有三米之远。
木南风靠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
没办法,木南风不再理会她,而是走到那个瑟缩在角落的女精灵身前。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木南风一步步靠近,微笑威胁,“不然林七就是你的下场。”
然而,这披头散发的女精灵却是诡异的一脸平静,猩红的眸从黑发中凝视而出,似突然发了疯般,唇角缓缓翘起猖狂狞笑:
“等着吧!等着吧!你们什么也阻止不了,只要一个月,一个月!皆时你们将心甘情愿匍匐于伟大主人的座下!亲吻他的脚背,赞颂他的神名!迎接修罗大君的到——”
“噗呲——”
她的话未说完,就在烈火的燃烧中,灵体崩解消亡。
自杀了。
......
木南风和夏青姬带着青小小回到别墅时,别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这可把木南风吓了一大跳,看了眼手机才知道,红苓婳留言说她们去超市里扫货了。
神特么超市里扫货....
买菜就买菜,为什么要用扫货代替啊喂!
不对,最主要的是,你们一个个修仙大能神女转世的,买个屁菜啊!还是组团去?!
《惊!修仙大佬竟沉迷都市生活,无法自拔?》
木南风无力吐槽。
“那个女精灵说还有一个月时间,意思应该是月极仙最多撑一个月,就会被白君修改记忆,变成奴隶。”
木南风沉声道,“所以,时不我待,我们开始召唤梦貘吧。”
妖皇月极仙说她被囚于红月之上,梦貘巨兽是唯一一个通往红月之上的通道。
但.....
“话说,怎么召唤梦貘来着?”
“不用召唤。”
夏青姬摇摇头:“梦貘是由神性法则凝结而成的低智生命,智力虽然低,但它和谛听一样,是游走于虚空之中的虚幻之兽,比谛听还喜食神源石,只要神源石的气息够集中,它会自己循着味找来的。”
“需要多久?”木南风疑惑。
“短则几分钟,长则几个月。”
“?!!”木南风嘴角微抽,几个月,九罗会已经一统东海了好吧!
“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夏青姬摇头:“如果你的神力再强些,说不定可以主动找到梦貘,但能够主动找到梦貘的话,也就有能力直接进入‘红月之上’了....”
“所以,我们只能等了?”
“嗯。”
真该死啊~木南风叹了口气。
“不过,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梦貘快些找来。”
“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还听不听了?”
“....听。”
“此前说了,神源石越集中,神性气息也越浓厚,自然更容易让梦貘闻到味道。”
夏青姬金眸微眯,从身后一把搂住木南风的腰,威仪沉声:
“所以,只要神武君和朕时刻保持灵魂的无缝贴合,让神源气息彻底集中,自然便可以——”
她唇瓣贴在木南风耳畔,湿暖的气轻呵入耳,木南风满脑门黑线,“夏青姬!我特么....”
“原来神武君也会说这般粗俗的话。”无人的客厅,女帝淡笑着,唇瓣在仙君耳颈流连,闭目摩挲。
我特喵还会淦你娘!木南风心中翻白眼骂着脏话,面上却僵硬冷声,“夏青姬,放手!”
“神武君自己感受一下,神源气息是不是更浓厚了?”她低声呢喃,浑然一副昏聩女君模样,芊手不老实。
“......”
木南风皱眉闭目,然后,确实发现自己体内的两颗神源石气息大涨,和背后女人体内的神源石产生奇妙联结。
光晕流转,神源气息浓厚了将近一倍!
就离谱!木南风认真道:“那司绮帝,你把你的神源石给我不就好了?这样也就不用老是抱在一起,你累我也累。”
“朕不累。”她不为所动。
“但我累!”
“神武君,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股特别好闻的味道,让朕....很是欢喜。”红裙的高贵优雅女人翘脸深深埋在他颈间,细嗅的模样稍显变态。
木南风颈间皮肤一阵鸡皮疙瘩,他一巴掌摁开女帝脸蛋,扯了扯平直嘴角:
“这是骨媚术的作用,司绮帝就这么轻易中招了吗?”
骨媚术是可以让修炼者媚骨天成,而练至大成时,甚至可以让这种媚意深入灵魂,进阶成灵媚术。
总结:木南风从外在到骨子再到灵魂,都骚的一麻批。
好吧,换个好听点的词汇,这叫美人骨。
美人骨,世间罕见,有骨者,而未有皮,有皮者,而未有骨。
而木南风如今不仅皮骨有着倾世媚相,就连灵魂,都散发着一股媚色无疆的贵君气质。
这气质....不免让人产生将其骑在身下狠狠鞭挞的不堪欲望。
“你应是可以抵挡住这种魅惑的,怎这么容易中招?”
木南风拍开女帝抚弄胸膛的细手,皱眉扯回话题,“神源石,赶紧,交出来。”
夏青姬确实可以抵挡这天然的魅惑,但....
「为什么要抵挡?」她心底冷笑,玉臂环得更紧了些,让两人背脊与胸脯紧密相贴。
那被红绸宫裙包裹的浑圆饱满,此刻正深深陷入男子挺直的背脊线条中,柔软乳肉因挤压而从低胸领口溢出些许,细腻的白皙在烛火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朕为什么要抵挡?」
她贴着他的背脊,那纤秀的鼻尖贪婪地嗅着他颈间仙骨散出的一缕幽香——那香媚彻骨髓,让她金眸深处泛起一丝迷乱的涟漪。
闭目感受着神武君这具堪称完美的体魄,脊背肌肉的硬朗线条隔着薄衫传来滚烫体温,女帝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
语气倒是反常的轻柔,红唇贴着他耳垂呢喃:“还有~~神武君,神源石已与朕融合,你莫不是想要朕像林七那样,承受剔骨之痛将神源石剥离?你忍心吗?”
话音落下,那环在他腰间的手悄然下滑,隔着一层轻薄绸裤,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胯间的隆起点。
女帝能清晰感觉到,那处沉睡的巨物已然有了苏醒的征兆,正随着她指腹的撩拨缓缓膨胀,将绸裤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木南风身子微僵,却强自镇定。“嗯....有什么不忍心的呢?”他一副认真思索模样,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夏青姬身子微僵,贴着他背脊的柔软娇躯瞬间绷紧。
只听木南风面色漠然说着无情的话,语气冰冷如霜:“你我如今本就只有肉体关系不是吗?所以,赶紧的吧,剥离神源石。”
他的话像是九天飘渺的仙音,遥远疏离,字字如刀。
只有肉体关系不是吗?不是....吗?是啊!夏青姬心底冷笑骤起,金瞳深处掠过一丝暴戾的痛楚,却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轻笑了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冰冷,“自己差点....差点就忘了啊。”
话音未落,金瞳厉色瞬闪!
女帝体内灵力轰然爆发,红裙翻飞如烈焰,她猛地一个旋身,双手扣住木南风双腕,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他狠狠摁向餐桌!
“砰——!”
木南风猝不及防,腰背撞上坚硬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已然压了上来。
夏青姬居高临下跨坐在他腰间,红裙下摆因动作而掀起,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那双腿此刻正紧紧夹着他腰侧,隔着薄薄绸裤,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帝大腿内侧细腻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柔软弹性。
更让他瞳孔骤缩的是,女帝竟赤着双足!
那双足小巧玲珑,足弓曲线完美,足趾颗颗圆润如珍珠,趾尖染着妖艳的蔻丹红。此刻正因发力而微微蜷缩,足底嫩肉挤压着他腰间衣料,留下湿热的足印。
“你——”木南风刚要开口,话却被堵在唇间。
夏青姬俯身,狐媚俏脸带着冰冷的笑,红唇狠狠印上他的唇瓣!
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入侵!
她贝齿咬开他紧闭的唇,湿滑的小舌如灵蛇般钻入他口腔,蛮横地扫过他齿列、上颚,最后缠上他僵硬的舌,用力吮吸舔舐。
“唔....!”木南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他被女帝死死压在桌上,双手腕骨被她单手扣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整个人被完全禁锢。
而女帝的吻还在加深。
那吻带着血腥味的侵略性,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混合着她喉间压抑的喘息。她的舌尖舔过他口腔每一寸软肉,最后甚至探入他喉咙深处,模拟着交媾般的抽插动作。
木南风眼睫剧烈颤抖,被迫仰起头承受这暴烈的吻。他能感觉到女帝胸前的丰盈重重压在他胸膛,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乳尖早已硬挺,隔着一层红绸与他的衣料摩擦,带来令人战栗的电流。
更糟的是,他胯间的巨物已完全苏醒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此刻硬如烙铁,直挺挺抵在女帝并拢的腿心处——那里正是她红裙下隐秘的幽谷。
即便隔着数层衣料,他仍能清晰感觉到女帝腿心那处凹陷的柔软,以及从深处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湿热气息。
夏青姬自然也感觉到了。
她吻得更凶,金眸半眯,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冷笑。坐于他胯间的娇臀开始若有若无地上下磨蹭,让那根可怕的巨物隔着衣料在她腿心嫩肉上来回碾磨。
每蹭一下,她喉间便会溢出一声闷媚的哼吟,腰肢也随之轻颤。
“哈....哈啊....”终于,在长达数分钟的单方面掠夺后,女帝略微退开些许,红唇与他唇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喘息着,金瞳盯着他涨红的脸,声音沙哑带笑:“神武君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心诚实得多呢~~”
说着,她松开扣住他双腕的手,转而抚上他胸膛,指尖灵巧地挑开他衣襟,探入其中。
冰凉细滑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胸膛肌肤,木南风脊背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住手....夏青姬!”他咬牙,试图挣扎。
“住手?”女帝挑眉,另一只手撑着他胸膛,缓缓直起身。
红裙因动作而滑落,重新遮住那双赤裸玉足,却遮不住她此刻跨坐于他身上的淫靡姿态。她俯视着他,金瞳深处染上欲望的猩红,声音却带着帝王般的威仪:“神武君不是说....你我只有肉体关系吗?”
“那朕此刻,不就在履行这肉体关系?”
话音落下,她纤手猛地扯开他外衫衣襟,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
烛火下,男子胸膛线条流畅分明,肌肉紧实却不夸张,肤质白皙如玉,此刻因情动而泛起一层薄红,几滴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更深的衣襟。
夏青姬金瞳微暗,俯身,红唇落在他锁骨处。
不是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那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湿滑的舔舐,让他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女帝的唇舌沿着他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停在他胸前一处淡粉的凸起。
她抬眼,金瞳挑衅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张口,将那颗乳尖含入唇间。
“嗯唔....!”木南风腰腹猛地绷紧,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处敏感地带被湿热的唇舌包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碾磨。细密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皱了桌布。
而女帝的手也没闲着。
她一边嘬弄着他的左乳,另一只手已顺着他小腹滑下,隔着绸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
好大....!
即便隔着衣料,夏青姬仍能清晰感觉到手中肉棒的惊人尺寸——粗长如儿臂,滚烫坚硬,前端硕大的龟头轮廓狰狞,马眼处已渗出些许清亮的前液,将绸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金瞳深处掠过一丝痴迷,掌心包裹着那根巨物上下撸动,指尖坏心眼地抠弄顶端那处湿痕。
“哈啊....别....”木南风喘息加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让肉棒更深入地送入她掌心。
“别?”女帝松开他乳尖,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神武君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她说着,忽而从他身上起身,赤足落地。
失去压制,木南风刚想撑起身,却被女帝一把按住肩膀。“躺好。”她命令道,金瞳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随后,她弯腰,双手抓住他绸裤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哗啦——”衣料摩擦声响起。
那根被束缚许久的巨物终于弹跳而出,暴露在烛火与空气中。
木南风瞳孔骤缩,还未来得及遮挡,便见女帝金瞳直勾勾盯着他胯下,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赞叹:“果然....好一根绝世凶器。”
那肉棒尺寸惊人地硕大,粗如儿臂,长度近尺,通体青筋盘绕如虬龙,此刻因充血而呈深紫红色,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巨物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麝香,熏得女帝脸颊泛红,金眸愈发迷离。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随后缓缓跪了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他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木南风呼吸一滞。
堂堂大夏女帝,此刻竟如最卑微的侍妾般跪在他胯前,仰着那张高贵狐媚的脸,金瞳痴迷地盯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
“司绮....你——”他声音沙哑。
“嘘。”女帝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俯首,红唇张开,缓缓含住了那根巨物的顶端。
“嘶——!”木南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腹剧烈颤抖。
太....太深了!
女帝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每一道沟壑。她吞吐得极有技巧,时而深喉,让整根巨物几乎没入口腔,鼻尖抵上他小腹浓密的毛发;时而浅尝,只用唇瓣嘬弄龟头,舌尖重点照顾马眼。
最要命的是,她竟将舌尖探入了马眼之中!
那湿滑细小的舌尖如蛇信般钻入尿道口,在狭窄的通道内来回抽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木南风脊背发麻,脚趾紧紧蜷起。
“哈啊....呜....司绮....停....停下....”他喘息着,手掌插入女帝披散的红发间,想将她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按着她的后脑,让那根巨物往她喉咙深处顶得更深。
夏青姬喉间发出被顶到深处时的闷哼,金眸却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吐得更加卖力。
一手扶着他大腿根,另一只手绕到他臀后,指尖探入股沟,在他紧闭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偶尔,指尖会坏心眼地往那紧致穴口里顶入些许,引来他更剧烈的颤抖。
这就是女帝的报复——用最羞耻的口舌侍奉,将他推向极致的快感深渊,却又牢牢掌控着节奏,不让他轻易释放。
“呜呜呜~~♥~神武君的肉棒~~♥~好大~~♥~好烫~~♥~”她吐出肉棒,舌尖舔过紫红色的柱身,金瞳抬起,媚眼如丝地盯着他,“这么喜欢朕的口穴吗?嗯?”
木南风胸膛剧烈起伏,俊脸涨红,眼角已沁出些许生理性泪水。他咬着牙,声音破碎:“放....放开....”
“放开?”女帝轻笑,红唇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她不再吞吐,而是紧紧含着,喉咙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吮吸。
那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口技,咽喉软肉如活物般包裹着龟头,一吸一吮间带来堪比真正性交的紧致快感。
木南风瞳孔骤然放大,腰腹猛地弓起!
要....要去了!
然而就在他濒临爆发的刹那,女帝却突然松口,往后一退。
“哈啊....哈啊....”木南风喘息着,那根巨物直挺挺立在空中,马眼大开,不断渗出前液,却因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颤抖着。
夏青姬舔了舔唇角沾上的透明液体,优雅起身。她俯视着他狼狈的模样,金瞳冰冷中带着一丝嘲弄:“怎么?神武君这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赤足踩上餐桌边沿,将一只玉足伸到他面前。
那双足刚刚跪下时沾了些灰尘,此刻足底染上些许污迹,却更添淫靡。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缝因微微出汗而泛着水光,足心嫩肉粉红,纹理细腻。
“舔干净。”女帝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木南风瞳孔微缩,盯着眼前这只近在咫尺的玉足,喉结滚动。
烛火下,那只足小巧玲珑,足弓曲线完美,足踝纤细,仿佛一折就断。脚趾颗颗圆润,趾甲染着妖艳的蔻丹红,此刻因主人微微用力而微微蜷缩,足心嫩肉挤压出诱人的褶皱。
更让他呼吸急促的是,那足底传来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女帝身上特有的冷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般的气息。
“朕说,舔干净。”女帝的声音冷了几分,足尖抵上他唇瓣。
木南风闭上眼,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女帝足心。
那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微咸的汗味,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女帝体香的甜腻。他舌尖沿着足心纹理缓缓游走,舔过每一道褶皱,最后含住一颗圆润的足趾,细细吮吸。
“嗯~~”女帝喉间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腰肢微颤。
她金瞳半眯,享受着神武君这屈辱又虔诚的侍奉。另一只赤足也没闲着,抬起,足尖轻轻踩上他胯间那根仍在颤抖的巨物。
足心嫩肉贴上滚烫的柱身,缓缓碾磨。
“唔....!”木南风身子一震,唇齿间还含着女帝的足趾,胯下却传来更猛烈的刺激。
女帝的足技极为高超,足心软肉包裹着肉棒柱身,时而用足弓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捻弄。最要命的是,她足趾间竟还有些许湿润——那是她先前因情动而渗出的蜜液,此刻沾染在足趾上,随着动作涂抹在肉棒上,带来清凉又黏腻的快感。
双重刺激之下,木南风喘息愈发粗重。
他一边舔舐着口中足趾,舌尖探入趾缝,细细清理;一边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让肉棒在女帝足心更深入地摩擦。前液不断渗出,将她的足心与他的柱身弄得一片湿滑。
“哈啊....哈啊....司绮....”他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金眸迷蒙地望向她。
此刻的神武君,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仙姿?俊脸潮红,眼角泛泪,唇边还沾着她足底的污迹,胯下巨物被一只玉足踩踏玩弄,整个人淫靡得如同最放荡的男妓。
夏青姬金瞳深处掠过一丝痴迷的暗光。
就是这个姿态....就是这个被她彻底掌控、被欲望支配的神武君....让她心底涌起无尽的满足与占有欲。
“想要吗?”她足尖加重力道,碾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
“呜....!”木南风腰腹猛地一颤,马眼大开,险些直接射出来。
他咬牙,声音破碎:“想....”
“想什么?”女帝挑眉,足尖抵住马眼,微微用力往里顶。
那细小穴口被足趾强行撑开,带来细微刺痛与极致的快感,木南风几乎要疯了:“想....想射....”
“想射?”女帝冷笑,足尖猛地撤离,“不准。”
木南风浑身僵住,那濒临爆发的快感硬生生被截断,空虚无助地堆积在胯间,让他痛苦地闷哼出声。
女帝收回双足,重新落地。她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金瞳近距离盯着他。“神武君记住,”她红唇贴着他耳廓,一字一句道,“只有朕允许的时候,你才能释放。”
“否则....”她指尖划过他小腹,落在紧贴会阴处,“朕不介意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折磨。”
话音落下,她忽而直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红裙的衣襟!
“刺啦——”
绸缎撕裂声响起,女帝身上的红裙应声而落,如花瓣般散在脚边。
烛火下,一具完美到极致的女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身躯修长匀称,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肩线平直,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两团饱满浑圆的玉乳——那对乳儿尺寸惊人地丰硕,形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红樱早已挺立如红豆,乳晕是淡淡的粉,周围点缀着几颗细小的凸起。
乳肉因重力而微微下垂,却更显沉甸甸的分量,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再往下,是纤细如柳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心处那片神秘地带。
女帝竟是白虎!
双腿交汇处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粉嫩饱满的阴唇如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色泽是极浅的粉,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湿润的水光。最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红艳艳,如相思豆。
而那幽深的穴口,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腿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女帝抬起一条腿,赤足踩上餐桌,将那处秘境彻底暴露在木南风眼前。
“看清楚了吗,神武君?”她喘息着,指尖抚过自己粉嫩的阴唇,声音沙哑魅惑,“朕的身子....可比那神源石珍贵得多~~”
说着,她俯身,一手撑着他胸膛,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仍挺立的巨物。
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爱液不断涌出,将他龟头染得一片湿亮。女帝腰肢下沉,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
“呜....”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大了....即便不是第一次,这巨物的尺寸每次进入时都让她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
但很快,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便淹没了她。
女帝金瞳半眯,腰肢继续下沉,让那根巨物一寸寸没入她温热紧致的肉穴深处。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肉棒挤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女帝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微微的凸起。
她停住,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可怕的充实感。
木南风也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肢。那穴内紧致湿滑如活物,媚肉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的柱身,不断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
“哈啊....司绮....”他金眸迷离地望着她。
此刻的女帝跨坐于他身上,红发披散如瀑,玉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顶端两点红樱颤巍巍挺立。那张高贵狐媚的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金瞳水光潋滟,唇瓣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令人窒息。
“朕要开始了哦~~神武君~~”女帝唇角勾起一抹媚笑,腰肢缓缓抬起,让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猛地坐下!
“啪——!!”
臀肉与他胯骨撞击,发出清脆的肉响。
“呜啊啊啊♥~~!!”女帝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那根巨物再次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那是她子宫口的嫩肉,敏感得如同另一个阴蒂。
只是一下,她便浑身颤抖,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收缩,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但这只是开始。
女帝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如狂风暴雨般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内快速抽插进出。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
餐桌剧烈摇晃,桌上残留的碗筷被震得叮当作响,随时可能坠落。但两人都顾不上了。
木南风双手死死抓着女帝的腰肢,腰腹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撞。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她子宫口的嫩肉,浅浅顶入那更狭小的甬道。
那是通往子宫的入口,紧致得不可思议,每次嵌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快感。
“哈啊....哈啊....司绮....慢....慢点....”他被顶得喘不过气,声音破碎。
女帝却恍若未闻,金瞳迷乱,红唇不断溢出淫靡的呻吟:“齁齁齁♥~~!肏死我了♥~~!神武君的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在她大肉棒的猛力撞击下,女帝接连发出了高潮的春叫,身体如同一叶暴风雨之中的扁舟一般接连摇晃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也像是两只慌不择路的玉兔,随着抽插的节奏往四处乱甩,随后再回弹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的残影,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更糟的是,她竟开始失禁了!
随着又一次深顶,女帝瞳孔骤然放大,腰肢剧烈颤抖,腿心处噗嗤一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不是爱液,而是尿液。
那液体温热,量极大,哗啦啦淋在木南风小腹与两人交合处,将桌布都浸湿了一大片。
“呜啊啊啊♥~~!尿....尿出来了♥~~!!”女帝仰头尖叫,脸上满是高潮的狂乱,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翻着白眼,整个人如坏掉的人偶般剧烈痉挛。
穴内媚肉也在这极致的失禁高潮中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巨物,仿佛要将其碾碎。
木南风闷哼一声,险些直接射出来。他咬牙强忍,双手用力掐着女帝的腰,继续往上顶撞。
然而下一瞬,更让他瞳孔骤缩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又一次全根没入的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这一次,那处紧致的嫩肉竟被强行撑开,整颗硕大的龟头....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女帝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弓成虾米,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都陷入肉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挤开了她子宫颈的束缚,深深插入了更深处温热柔软的宫腔之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不是阴道被填满,而是连子宫都被侵犯!
狭小的宫腔被龟头强行扩张,内壁嫩肉被迫包裹着那侵入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带来近乎撕裂的痛楚,却又混杂着极致的、令人发疯的快感。
“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啊啊♥~~!神武君的肉棒♥~~!插到朕的子宫里了♥~~!!”女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金瞳涣散,涎水从嘴角流淌而出,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整张脸淫乱得令人不敢直视。
木南风也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极致紧致温热的所在。
那里面比阴道更窄,更柔软,内壁嫩肉如婴儿口腔般细腻,此刻正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龟头,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入。
他再也忍不住了。
腰腹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女帝宫腔深处!
“射了....!司绮....我射了....!”他喘息着,紧紧抱住女帝颤抖的娇躯。
“呜啊啊啊♥~~!!烫♥~~!好烫♥~~!!”女帝浑身剧颤,宫腔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填充,那极致的刺激让她再次攀上高潮的巅峰。
她双腿大开,腿心处噗嗤噗嗤喷出更多尿液,混合着爱液与精液,将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乳房也在此刻泌出些许乳汁,滴滴答答落在木南风胸膛,混入满身汗水中。
这轮漫长的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当两人终于稍稍平息时,都已是筋疲力尽。女帝瘫软在他身上,红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喘息如风箱。木南风也瘫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巨物仍深埋在女帝体内,但已稍稍软化。
然而,就在木南风以为终于结束时,女帝却缓缓抬起头。
她金瞳深处掠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神武君....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她喘息着,腰肢微微动了动。
木南风瞳孔骤缩。
因为他感觉到,那根仍插在她子宫内的肉棒....竟被她用宫腔肌肉死死吸住,非但没有滑出,反而被吸得更深!
“朕说过....”女帝舔了舔唇角,笑容妖艳,“只有朕允许的时候,你才能释放。”
“但朕还没允许....你射完呢~~”
话音落下,她竟开始收缩小腹,连同子宫内壁的肌肉一同发力,形成一种可怕的榨精绞杀!
那是一种源自上古神女神术的秘法——【九幽缠龙术】,专为榨取雄性精气而生。
此刻被女帝全力施展,木南风只觉得胯下那根肉棒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绞住,从马眼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致温热的媚肉疯狂挤压按摩,精关不受控制地再次大开!
“呜啊啊啊——!!!”他仰头惨叫,腰腹再次绷紧。
又一股精液被迫射出,涌入女帝早已灌满的宫腔。但还不够,宫腔肌肉如活物般蠕动收缩,继续榨取着他体内残存的每一滴精元。
榨精!暴力榨精!
这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只为榨干雄性所有精气的酷刑!
木南风浑身颤抖,金眸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精气、灵力、甚至生命力都在被女帝通过那根交合的肉棒强行抽取!
“齁齁齁♥~~!再来♥~~!神武君的精液♥~~!全都射给朕♥~~!”女帝也陷入了疯狂的快感中,她骑在他身上,腰肢如马达般快速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内继续抽插。
每一下,都会有精液被挤压得从两人交合处噗嗤噗嗤溢出,混合着她新涌出的爱液,将桌布彻底染成一片白浊。
这场单方面的榨取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当女帝终于停下时,木南风已如一滩烂泥般瘫在桌上,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根巨物终于缓缓滑出她体内,带出大量白浊液体,淅淅沥沥滴落。
而女帝则满足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被海量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沉甸甸地坠在盆腔内,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
她舔了舔唇角,金瞳掠过一丝餍足的笑意:“神武君的精气....果然大补呢~~”
说完,她优雅地从他身上起身,赤足落地,弯腰拾起地上的红裙,随意披在身上。
至于满身狼藉,她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走到餐桌旁,拿起一杯水,仰头喝下。水流顺着她唇角滑落,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没入敞开的衣襟深处。
木南风躺在桌上,喘息许久,才勉强恢复些许力气。他撑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精液与尿液的污迹,又看向不远处神态自若的女帝,金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而就在他准备清理时,女帝却忽然转身,再次走到他面前。
“还有一件事。”她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你的神源石....给朕。”
木南风瞳孔骤缩。
女帝指尖已抚上他小腹丹田处,那里正是神源石与灵魂融合的位置。“别想拒绝,”她低笑,“否则....朕不介意再来一次暴力榨精~~直到把你彻底榨干为止哦~~”
其实木南风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女帝就是个傲娇怪,什么只是痴迷他的肉体就是个借口。
刚才女帝从身后抱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女帝以往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都是轻轻的。
但木南风不知怎么,心底下意识抗拒,抗拒她的接近,抗拒她的....示好试探。
嗯,虽说生理上不抗拒就是了,生理上光是被她抱着就面红耳赤,欲望满溢。
“刺啦——刺啦——”
桌椅发出尖锐的响,吊灯一明一灭。
青小小躲在拐角角落,鬼祟探头,红裙与白衣的色泽深深侵染她眼底,冲击着她的世界观。
原来....是这样的吗?
伟大且资深的涩情小说大佬——青小小,终于一窥生命真谛,见识到了真正的仙法打斗景象。
好感动,感谢打斗双方的精彩演出!
青小小决定冒着被灭口的风险,继续偷窥下去。
这注定是历史性的一刻!
大晟亡国男君和大夏逃亡女帝,明明是恨不得嫩死对方的一生之敌,现在却在这里行如此苟且之事!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爱好学习的青小小怀中激动热切的心,一边认真观摩,一边低头奋笔疾书。
果然实践出真知,她发现自己以往的动作戏描述还是过于想当然了。
“嗒嗒嗒——”
凌乱的高跟鞋落地声,青小小狼耳微动,她的听力很好,很轻易便听到有三个女人的脚步声传来。
她头皮发麻,是源冰淇她们回来了!
而神武帝还在被.....
青小小一时不知该不该提醒两人。
不过,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一眨眼的功夫,餐桌前的一男一女已然衣着得体,面色平静对坐。
大概半分钟,三个女人提着一大堆袋子回来了。
源冰淇、茶颜悦、红苓婳
她们把一大堆袋子丢在桌上,茶姑娘说她今天想学做菜,让公子交她。
红苓婳也嚷嚷着要学,姨娘安静旁观。
热热闹闹,她们并没有发现夏青姬典雅红裙下的颤抖长腿,足趾蜷缩的异常。
此前来到别墅没多久就昏迷过去的紫菁衣也醒了来,和青小小两人有些拘束坐在沙发上。
也幸好有红苓婳这个熟人在,不然她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群帝王公主相处。
不过红苓婳顶着一张大晟长公主的脸,让她们觉得莫名诡异,也觉得,有着些许的疏离。
无论是紫菁衣,还是青小小,都觉得恍若隔世,明明,明明此前还只是她们的普通室友,再特殊点就是神武帝的令主。
可如今,昔日室友居然是巫神?传说中的神女姽婳?!
她们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碎裂了,青小小还好,只是一脸震惊,倒吸凉气,狼尾炸毛般战栗不已。
《我的室友是神?》
紫菁衣可就惨了,她现在很尴尬,很害怕,弱小又无助,她一想到曾经自己老是刁难嘲讽红苓婳的糗事,就很想死。
《我的室友是神?但我寝室霸凌了她?!》
红苓婳一袭白裙端坐沙发,面戴幂篱,顶着源冰淇的漠然圣眸,平静盯着紫菁衣,语气冷漠:
“所以,知道本座身份后,明白该如何做了吗?”
紫菁衣脸色一白,死死咬牙,拳头攥紧不吱声。
是想让本小姐跪地求饶吗?不可能!本小姐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嗒——嗒——”
红苓婳突然起身,来到紫菁衣面前,在紫菁衣惊恐的目光中,俯身贴耳,露齿,漠然神情崩解,轻笑戏谑,“啧~紫大小姐害怕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说着,她捏了捏紫发少女那精致俏丽的脸蛋,挑眉嘲弄。
“......”
紫菁衣呆了呆,怔然看着眼前的女人,任由她欺弄着自己的俏脸,心头不由一松。
原来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这个死村姑就喜欢这样调戏本小姐!可恶!!
紫菁衣耳根微红,用力拍开村姑捉弄的手,冷哼一声,“谁害怕了?就算你变成了邪神本小姐也不怕!嘁——”
红苓婳诡秘一笑:“我自然不是邪神,但我可是污神啊~你不知道被我手碰过的女人都会变成淫妇吗?一分钟,一分钟后紫大小姐你就会痒的受不了出去疯狂抓男人了哦~~”
“!!!”
紫菁衣悚然一惊,这种事情她不要啊!
她的青梅竹马是于山师兄,虽然于山师兄好久不见踪迹,但她心里还是爱着于山师兄的。
她不想背叛于山师兄,嗯....虽然,虽然之前在学府每天晚上的意淫对象都是木南风,甚至喊叫出声时都是喊的南风哥哥~
但....但她只是为了让自己快些结束罢了,只是不想再沉沦下去快些结束.....
对不起,于山师兄,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背叛你的!
红苓婳见紫大小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复杂神情,也不好再逗弄她,“好啦,都是骗你的啦,过来吧,我跟你们讲件正事。”
“正事?”
青小小和紫菁衣各自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本神座下正好缺两位神侍,神侍知道吧?就是待本座重回神位后,你们也可以跟着晋升伪神。来不来?”
当初在学府第二轮昭告天下前夕,紫菁衣和青小小冒着杀头的风险帮她藏匿,这份恩情她自然不会忘。
红苓婳随口说着,扭头看向源冰淇,“奴,我的神侍位给紫菁衣,你的神侍之位给小小,怎么样?”
“随便。”
源冰淇抬了她一眼,冷声,“还有,你要再叫本宫奴,本宫就把你关回精神世界。”
红苓婳憋嘴,暗暗冷哼。
紫菁衣和青小小还没反应过来,红苓婳便已伸手摁在她们额头,两道熏紫刻印分别没入她们眉心。
冥冥之中的联系建立,属于神明的法则感悟闪过她们双眸,迷茫神色凭空多出些许神圣气息,一闪而过。
在接受神侍传承后,明白一切的两人很懵逼,张了张嘴,眼神复杂,低声道,“谢,谢谢。”
“就只有谢谢?”
红苓婳抱胸,眯眼,“叫主人。以后本座就是你们的主人了,还有,木南风也是你们的主人!嗯,我是小主人,他是大主人!”
“你,休想!”
紫菁衣面色涨红,她一直是个矜持高贵的大小姐,虽然....家族被满门抄斩了,但她骨子里是高傲的。
主人这种卑微的称呼她是绝不可能叫出口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主~主人~~”软萌低羞的嗫喏响起,青小小捏着花边裙,低头脸蛋红蒸似冒热气。
“???”
红苓婳和紫菁衣满脸震惊。
还真叫啊你....红苓婳有些尴尬,她纯粹就是跟她们开开玩笑的啊。
然而——
却见小青狼晃着大尾巴,双腿扭捏摩挲,耳朵都羞成了粉,她看着远处走来的木南风,咬唇羞耻道:“主人~南风主人~~这样,这样叫可以吗?”
“......”
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厨男木南风愣在原地,这是干嘛啊喂?一言不合叫主人?我可没让你这样喊我啊喂!
紫菁衣一脸看变态看着青小小。
红苓婳瞪大眼,盯着青小小的脸红模样,心中大怒,好啊你青小小!我待你如亲姐妹,你却想绿我?!
“好了,别闹了,都洗洗手该吃饭了。”
木南风懒得多理会这三个变态女的奇怪游戏,转身回厨房忙碌。
红苓婳这家伙说要学做菜,但根本三分钟热度,倒是茶颜悦扎着丸子头认真帮他下厨,不愧是温柔贤惠茶姑娘,将来定是个贤妻良母呐。
至于姨娘和女帝?两个花瓶罢了,除了吃啥也不会。
今晚多摆两双筷子,因为今晚多了两位....家庭成员。勉强算是吧,毕竟成了神侍后就是自己人,生死由侍奉的神女掌控。
于是木南风便把安在青小小身上的生死令给拿了回来。
青小小一阵失落表情,木南风也不知道这家伙失落个什么劲。
没了生死令威胁还不高兴了?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狼族美少女的神奇脑回路。
一场晚餐多了两人,自然多了更多的打闹,
女帝时不时噎一句姨娘,姨娘则时不时威胁苓婳要关她小黑屋,苓婳则用力欺负紫菁衣和企图绿她的变态小色狼,至于茶姑娘,正和那只狸花猫斗智斗勇,她想把花狸猫赶下餐桌,但又十分害怕猫咪根本不敢动弹。
而木南风,则是疲于应付桌下又不知哪个女流氓伸来的小脚,打开一只又来一只,暗流涌动。
橘暖的餐桌前,打打闹闹,看着这一切的紫菁衣和青小小不由对视一眼,她们知道,她们似乎....
进入了一个从前根本不敢渴望的,遥不可及的世界!
......
“嗡!!!!”
然而,正当晚餐临近尾声时,震耳的嗡鸣自四面八方传来,空间颤动,嘶鸣,别墅剧颤晃动,宛若末日。
“终于来了。”
木南风平静抬头,在此前和夏青姬神源石紧贴到了极致之时,他就冥冥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异动,向他极速冲来。
但对方离自己非常非常之远。
于是木南方也没着急,把这最后一顿晚餐给做了,静静等待它的到来。
而现在,它终于来了。
梦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