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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8 节

第319章(未删减)46.他色授,她吻喉,她唇落(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0万 字

红苓婳受够了。

看着自己男人坐在别的女人怀中,衣不蔽体,面颊红润时不时闷哼一声的下贱模样....

她气得要爆炸,想她堂堂魔神姽婳,魅惑男人无数,是天下女子恨不得抽筋剥骨的魔王存在。

而如今,却被一个落魄女帝给当面戴了绿帽!

嗯,虽说,好像,木南风本就是女帝的夫君,严格来说还是她红苓婳曾经给女帝戴了无数绿帽。

但....这不重要,反正现在她已经把陛下看做自己男人了。

她看中的,就是她的!

她不介意媚奴和木南风发生关系,因为媚奴和她本就是一体,灵魂的融合甚至连很多记忆都是相通的,连身体的感触也是相联结的。

早就不分彼此。

可其她女人不行,一看到南风在女帝怀中露出愉悦神态,她就嫉妒到爆炸!

怎么能这样?她把这个男人调教成了如今这副敏感体质,却便宜了这个混账女帝?!

这怎么能行?这个男人的身体明明早已布满她的痕迹。

她其实是有考虑木南风的建议的,但一想到木南风刚才在女帝怀中的下贱模样,她就生气、恼火、愤怒!

嫉妒到了心态爆炸。

凭什么在这个游戏里女帝可以这般玩弄他,而她却要安分守己?

她知道,木南风喜欢茶颜悦这个巫女,有几次迷乱时都叫的是巫女的名字,甚至有时候还会叫几声师尊、司绮~~~真是有够下贱的!她恨的牙痒痒,早就想当着这个巫女的面,当着女帝这个名义上的妻主的面!玩·弄·他!!

她是魔神,在神选时代震慑三十三重天的魔神,被世人所恐惧、崇拜,奉为第七神女的魔神!没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红苓婳!你想做什么?!”木南风的不善冷然声音响起。

她抬头,正好和仙君的冰冷视线对上,唔~她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圣媚小脸一白,抿唇道,“没,没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嘛陛下~~”

最好是玩笑!木南风冷着脸:“那快些吧,按我说的命——呃嗯~~~”

本正常说话,但他胸前又被冰凉芊手偷袭,一阵捏揉,发生的突然,他一时没忍住哼吟出声,背脊微微弓曲....

“!”

红苓婳咬唇委屈的神色一僵,红瞳的色泽似乎加深了几度,变得,猩红无比!

其她人并不知道,她的巫神体质绕开了游戏法则,她和源冰淇的一切五感是共享的,包括视觉。

所以她知道源冰淇是5号。

现在只需要在1~4号中选,四分之一的概率要选中自己,其实几率很大。

她冷着血瞳,决定赌一把!

几轮下来她都没拿过一号。

她命令:“1号,在不和其它命令相背的情况下,可以选择一个异性,然后对其做任何事,直至游戏结束!”

“苓婳!”木南风摁住女帝的手,惊恐坐直身,“你别——”

然而,红苓婳的赌徒心理已占领高地,毫不犹豫将数字卡从法则链中抽出!

命令生效!

木南风头皮发麻,心尖提到嗓子眼,他现在只能祈求佛祖耶稣真主保佑,夏青姬千万别是1号!

“呵~~~”暧昧的低笑声在耳畔响起,湿滑如美人蛇吐杏,溜入耳道,

“神武君~你猜朕是几号呢?”

“你——”

“朕、是、1、号、哦~~”

“!!!”

“行了夏青姬,我才是一号。”红苓婳站起身,唇角勾笑,将银卡拍在桌上。

1号。

她赌对了!

木南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女帝就好....

个屁啊!

看着起身走到他身旁的红苓婳,他嘴角微抽,“你,苓婳....我可是你师父,你别乱来.....”

他的理由毫无说服力,师父?这反而让魔神姽婳更兴奋了,玩的就是你这个下贱师父!

夏青姬也蹙眉看着这个‘源冰淇’,她搂着木南风靠坐,道,“你想做什么?”

红苓婳一袭圣洁白裙,顶着姨娘的圣魅容颜,没理会女帝,而是俯身将木南风的坐姿调了调。

让木南风正坐在女帝大腿上,把女帝当作人形靠垫,差不多是‘LL’的姿势。然后,红苓婳自己挪了挪臀,侧坐在了木南风大腿上....

叠罗汉。

木南风成了夹心。

‘姨娘’的藕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后颈,温凉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过他敏感的颈侧皮肤,她唇角上翘成一道妖冶的弧度,粉嫩小舌从魅惑唇瓣间探出,缓慢而色情地舔过自己微张的唇缝——那舌尖灵活得过分,舌尖上甚至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液,在昏暗烛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泽。她笑吟吟俯身,将丰满柔软的雪白胸脯完全压上他胸膛,隔着薄薄仙裙,木南风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乳肉的惊人弹性和重量,顶端两颗小樱桃已然硬挺,正隔着衣料抵着他胸膛,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她的脸越靠越近,温热呼吸喷吐在他鼻尖,带着独属于女性胴体的香甜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香。

「呜...果然还是抗拒...这副脸...」木南风心中警铃大作,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擂鼓,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仙裙下,他那根早已硬挺的巨大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几滴清澈的前列腺液,将裆部濡湿出一小片深色痕迹。他下意识并拢双腿,想要掩饰这羞耻的反应,可红苓婳早已侧坐在他大腿上,柔软臀肉正正好压在他胯间,那硬烫的巨根形状隔着层层布料,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臀缝间。

“!”

姨娘这副圣媚容颜越靠近,木南风心中就愈惊恐,厌女症被彻底激化了——这张脸曾经带给过他太多不堪回首的记忆,那些被强迫按在床榻上,被冰凉玉指掰开臀瓣,被强行灌入媚药后无助扭动的夜晚...他对姨娘的这副容颜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胃部开始痉挛,喉头涌上恶心的感觉,眼神下意识流露出真切的厌恶与恐惧,瞳孔微微收缩,唇角不自觉地往下撇,身体也在轻微发抖。

一看到她接近就害怕、畏缩....可越是害怕,身体深处那股被调教出来的淫欲就越是汹涌,巨根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更多腺液,后穴也无意识地收缩着,空虚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尾椎。这种矛盾感几乎要将他撕裂——心里明明那般厌恶这张脸,可身子却渴望着被这张脸的主人更加粗暴地对待,想要被那双冰凉的手掐住脖颈,想要被那丰满的乳肉闷住口鼻,想要被那修长双腿绞住腰身...

红苓婳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那抹厌恶,猩红瞳仁骤然缩紧,圣洁俏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与受伤,随即被更加深沉的黑暗欲望吞噬。你就这般讨厌我?哪怕我已经用这具身体与你缠绵无数次,哪怕你的小穴和粉肛早已习惯我的尺寸,哪怕你高潮时只会哭着喊我的名字——你还是厌恶这副容颜?她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雪白乳肉在薄纱仙裙下荡出诱人乳浪,圣洁眸底的血色愈发浓郁,几近发黑。落唇!

她没有吻他的唇,而是偏头,张开檀口,含住了他滚动的喉结。

温热湿滑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块凸起,她先用舌尖细细描摹喉结的形状,那灵巧舌尖像条有了生命的小蛇,在脆弱的喉结软骨周围打转,时而轻轻顶弄,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黏水声。木南风浑身一颤,后脑勺猛地后仰,靠在女帝肩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她唇下,这个姿态让他无比被动,像是引颈待戮的祭品。他按着她香肩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似乎是想要推开,可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因为他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腰侧的仙裙布料,将那轻薄的纱裙攥得皱成一团。

红苓婳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唇角勾起得逞的媚笑。她松开喉结,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牙印,然后沿着颈动脉的走向一路往下,吻过他线条优美的锁骨,舌尖探进微微敞开的衣领,舔舐着锁骨凹陷处那点敏感的肌肤。她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葱白玉指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仙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他左侧的乳尖上——那点早已硬挺的小豆子在她指腹的碾压下变得更加敏感,木南风脊背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

这声压抑的呻吟彻底点燃了红苓婳的欲望。她抬起头,猩红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迷离的绯色俊脸,看着他眉心那五道分裂的处子纹在情欲蒸腾下泛着妖异的粉光,看着他薄唇微张,吐出湿热喘息,看着他长睫颤动,眸底水光潋滟——明明眼神里还残留着厌恶与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淫荡的反应。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兴奋到浑身发抖,小腹深处涌出大股暖流,肥美娇小的白虎馒头穴早已泥泞一片,黏腻的蜜液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内衬裙,在臀缝间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侧坐的臀肉更加紧密地压在他胯间巨根上,然后故意用那柔软的臀瓣上下磨蹭那硬烫的形状,感受着巨根在她臀下不甘寂寞地跳动。木南风被她蹭得浑身发软,巨根前端渗出更多的清液,将两人交叠处的裙裾彻底濡湿,深色水痕在雪白仙裙上格外显眼。他抓住她肩膀的手越来越无力,最后变成了虚虚地搭着,指尖甚至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抓挠着她肩头的纱料。

“苓...苓婳...”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细微的颤音,“别...在这里...有人...”

他指的是对面呆呆看着他们的源冰淇,还有跪趴在一旁的黑裙女人,以及...身后的夏青姬。红苓婳却仿佛没听见,她俯身凑近他耳畔,湿热呼吸灌入他敏感的耳道,舌尖探出,轻轻舔了舔他耳廓边缘,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媚笑道:“师父~你这里...好硬哦♥~~隔着裙子都顶到徒儿了呢~~要不要徒儿帮师父‘放松’一下?”

说着,她另一只手悄然下滑,穿过两人身体间的缝隙,精准地按在了他裆部鼓起的那一大包上。隔着仙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根的惊人尺寸——粗长、滚烫、坚硬如铁,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都清晰可辨。她故意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压住龟头,然后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按,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系带区域。

“呜!”木南风猛地睁大眼,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巨根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前端又渗出更多清液,将她的掌心都染湿了一小片。他后穴收缩得更厉害了,那种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不要...不能在这里...可是...好舒服...她的手...」

红苓婳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的脉动,媚眼如丝,继续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着淫言秽语:“师父的肉棒...还是这么精神呢♥~~明明心里讨厌徒儿讨厌得要死,可小兄弟却很诚实嘛~~啊啦,又流水了哦,把徒儿的手都弄湿了呢~~这么饥渴的话,徒儿用脚帮师父解决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原本踩在地上的那只玉足便悄然抬起。她没有穿鞋,裸露的玉足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脚型娇小玲珑,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并拢,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因为刚洗浴过,玉足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混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凑近时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如蜜的足香——那是她长期用灵药浸泡双足后留下的独特气味,对男性有着致命的催情效果。

她将玉足抬起,足尖轻盈地探入他两腿之间,隔着仙裙布料,用柔软的足底磨蹭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木南风浑身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那种被女性裸足触碰的禁忌感让他头皮发麻,可快感却如同电流般顺着大腿内侧窜上脊椎。红苓婳见他反应激烈,媚笑更甚,足尖一路往上,终于抵达目的地——她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轻轻踩住了他裆部那根鼓起巨根的侧面。

“嗯啊~”木南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后仰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了身后女帝的怀抱。他羞耻地咬住下唇,想要遏制住更多丢人的声音溢出,可红苓婳的足底却开始缓缓动作——她先是整只脚掌贴合着巨根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上下摩擦,柔软的足底肌肤隔着薄薄布料挤压着滚烫的柱身,足弓弯曲时恰好能卡进巨根与腹股沟的凹陷处,带来更加深入的按压感。

她的足技极其高超,脚掌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刺激着巨根上最敏感的区域:龟头冠状沟、系带、柱身上的青筋脉络...甚至偶尔会用圆润的大脚趾趾腹,隔着布料去顶弄那不断渗出清液的马眼。木南风被她踩得浑身酥软,巨根硬得发疼,前端流出的大量清液已经将仙裙裆部浸透,深色水痕不断扩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他抓住她肩膀的手彻底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陷进她肩头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

“师父~舒服吗?”红苓婳舔了舔他的耳垂,气音越发甜腻淫荡,“徒儿的脚...是不是比手更会服侍师父?啊啦,肉棒跳得好厉害呢,是不是快要射了?但是不行哦♥~~在没有徒儿允许之前,师父不可以擅自射精呢~~”

她说着,足底动作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不再是缓慢的摩擦,而是用足弓紧紧夹住巨根的柱身,然后快速地上下撸动!柔软的足底肌肤与坚硬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剧烈摩擦,发出“噗啾噗啾”的暧昧水声。她的玉足白嫩娇小,足弓夹紧时形成的凹陷恰好能将粗壮的肉棒完全包裹,足底柔软的嫩肉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脚趾还不时蜷缩起来,用趾腹去刮擦敏感的龟头下端。

木南风被她这一番激烈足交刺激得双目失神,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他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哈啊...哈啊...苓婳...停下...要...要去了...”

“不行哦~”红苓婳猩红美眸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愉悦,她足底动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玉足快速地在巨根上撸动着,足底与湿透布料摩擦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师父~在这么多人面前高潮,是不是很羞耻?但是师父的身体明明就这么兴奋呢~看,流了好多水,把徒儿的脚都弄湿了...”

她故意抬起玉足,让木南风看到自己湿漉漉的足底——原本白净的足底此刻沾满了从他马眼渗出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甚至还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那场面极其色情,木南风只看了一眼,就羞耻得闭上眼,可胯下巨根却诚实地又跳动了几下,挤出更多清液。

红苓婳娇笑着将湿漉漉的玉足重新踩回去,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用足尖灵巧地挑开了他腰带,将仙裙前襟拨开,然后——赤裸的、湿滑的足底,直接贴上了他同样赤裸的、滚烫硬挺的巨根!

“呜噫——!”直接肌肤相触的刺激让木南风猛地仰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滚动。红苓婳的玉足因为沾满了他分泌的清液,此刻滑腻无比,足底柔软嫩肉直接包裹住粗壮肉棒时带来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十倍不止!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突的青筋,感受到龟头伞状边缘的硬度,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涌出的黏滑液体...

她故意用足弓最深处紧紧夹住肉棒根部,然后足尖上翘,用大脚趾趾腹去顶弄那颗不断渗液的马眼。湿滑的趾腹压在马眼上,轻轻旋转揉按,时而还会将趾尖探进那微微张开的孔洞边缘,带来一种近乎被插入的亵渎感。木南风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猛地收缩到极致,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

“不行!”红苓婳敏锐地察觉到他要高潮的征兆,足底动作戛然而止,玉足紧紧夹住肉棒根部,施加压力,“师父~这就想射了?太早了哦♥~~徒儿还没玩够呢~”

她说着,足趾用力,硬生生将那股射精冲动给逼了回去。木南风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眸底水汽弥漫,那是高潮被强行中断的委屈与痛苦。巨根在她足底不甘地跳动,前端涨得发紫,却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

红苓婳欣赏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屈辱模样,心中快意更甚。她松开足底,转而用脚掌整个包裹住龟头,然后开始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快速摩擦龟头表面——那种刺激比直接撸动柱身更加致命,龟头是肉棒最敏感的区域,此刻被她湿滑柔软的足心疯狂摩擦,木南风直接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足心的蹂躏。

“齁齁齁♥~~师父的龟头好可爱呢♥~~被徒儿的脚心摩擦得这么红♥~~一直在流水呢♥~~”红苓婳舔着他的耳廓,淫语不断,“是不是很想要?想要徒儿用脚让师父射出来?但是不行哦~师父要好好忍着~在所有人面前露出这副发情的模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是不是很难受?”

她一边说着,足心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柔软的足底嫩肉几乎要将龟头揉扁,湿滑的体液在足心与龟头间被搓揉出大量白色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木南风被她玩弄到神志不清,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她的胳膊,指尖陷入她皮肉,却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他张着嘴,大口喘息,唾液从唇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胸前衣襟上。眉心处的处子纹光芒大盛,妖异的粉光几乎要将他整张脸笼罩。

对面的源冰淇早已看呆了。她与红苓婳五感共享,此刻同样能感受到足底那根滚烫巨根的坚硬触感,感受到马眼渗出的黏滑液体浸润足心的湿腻,感受到肉棒在她足底不甘跳动的脉动...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仿佛此刻在用玉足给木南风足交的不是红苓婳,而是她自己。她圣洁俏脸上绯红一片,呼吸急促,仙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早已湿润一片,肥美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蜜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足底也传来同样的酥麻感——那是红苓婳足部神经传递过来的快感。

「不...不行...不能再看了...」她羞耻地想要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是被钉死了一般,牢牢锁定在红苓婳那只在木南风胯间快速动作的玉足上。那只脚白得晃眼,足弓弯曲时绷出优美的线条,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甲泛着健康的粉嫩光泽,此刻却沾满了从他马眼流出的清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水光。足底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噗啾”水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木南风压抑的喘息和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构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乐章。

跪趴在一旁的黑裙女人更是看傻了。她维持着翘臀回头的姿势,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公子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前面是顶着一张圣洁容颜却做着淫荡举动的红苓婳,后面是金瞳幽深、神情莫测的女帝。而公子本人,则一脸屈辱又享受的迷离神态,仙裙前襟敞开,胯间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外,此刻正被一只白嫩玉足紧紧包裹着,快速地上下撸动。那根肉棒尺寸太过骇人,粗如儿臂,长度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伞状边缘青筋暴突,此刻因为情欲而涨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清液,将那只玉足染得湿滑一片。足底与肉棒摩擦时,甚至能看到龟头被足心挤压变形的模样...

“公...公子...”她无意识地喃喃,臀缝间也传来一阵湿意。她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兴奋了,骚穴分泌出大量蜜液,将内裤彻底浸湿。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那股快感却挥之不去,反而因为眼前的淫靡景象而愈演愈烈。

而坐在最后的狸花猫,早已重新闭上了眼,只是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却竖得笔直,微微抖动,显然并没有完全隔绝外界的声响。

夏青姬的感受则最为复杂。她搂着木南风的腰,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清俊侧脸上浮现的迷离红晕——那是情欲蒸腾到极致才会有的颜色。而她眼前,就是‘源冰淇’那张圣洁却妖媚的脸,以及那只在木南风胯间快速动作的、白得晃眼的玉足。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金瞳微缩,即使是她,也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男性性器。它太粗了,太长了,此刻被那只娇小的玉足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其骇人的轮廓。足底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湿黏水声就在她耳畔回响,混合着红苓婳时不时的淫语挑逗,以及木南风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搂着他腰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燥热,那股热流一路向下,汇聚到腿心,让她那处也渐渐湿润起来。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男性体液与女性足香的特殊气味,那味道甜腻淫靡,像是催情香,让她呼吸不自觉地加快。

「放肆...真是放肆...」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搂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甚至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让丰满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背脊。她金瞳深处闪过幽暗的光,盯着红苓婳那只动作越来越激烈的玉足,以及木南风那根在她足底不断跳动的、濒临爆发的巨根...

红苓婳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女帝气息的变化,她猩红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足底动作一停,玉足松开肉棒,转而用足趾夹住了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呜!”木南风闷哼一声,卵蛋被湿滑的脚趾夹住,那种酸胀中带着疼痛的快感让他尾椎发麻。红苓婳用脚趾轻轻揉捏着那两颗肉球,感受着它们在趾间滑动的触感,媚笑道:“师父的蛋蛋也这么敏感呢♥~~被徒儿的脚趾玩弄,是不是很羞耻?”

她说着,足趾用力一夹——

“啊嗯!”木南风疼得弓起腰,可疼痛过后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他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模样越发可怜,可胯下巨根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龟头紫得发亮,马眼不断开合,流出更多清液。

“真是下贱呢师父~”红苓婳舔着他的耳廓,气音越发甜腻,“明明疼得快哭了,肉棒却更硬了~是不是很喜欢被徒儿这样欺负?嗯?”

木南风羞耻地别过脸,不愿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他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动,将巨根更深入地送进她足趾的夹弄中。红苓婳感受到他的迎合,笑得花枝乱颤,胸口两团饱满乳肉随着她的笑声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樱桃将薄纱仙裙顶出清晰的凸起。她松开夹着卵蛋的脚趾,重新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然后——开始用足心最深处,用力地、快速地震动!

那是她修炼媚术时掌握的技巧,能用足部肌肉的细微震动来刺激敏感点。此刻,那湿滑柔软的足心紧贴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高频率地震动着,带来的刺激比单纯的摩擦强烈了数倍!木南风直接被这招刺激得浑身僵直,后背绷成一张弓,脖颈后仰到极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噫...噫噫...不行...要...真的要...”

“想射?”红苓婳猩红美眸亮得惊人,足部震动不停,“可以哦~但是师父要答应徒儿一个条件~”

“什...什么...”木南风神智已经模糊,只凭着本能回应。

“在徒儿数到三之前射出来~”红苓婳舔着他的耳垂,气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如果射不出来的话,接下来一整天师父都不准射精哦~而且还要穿着这条湿透的裙子,在所有人面前走来走去~”

木南风瞳孔骤缩,这个惩罚太过羞耻,让他仅存的一丝理智拼命想要控制住射精的冲动。可红苓婳的足部震动太过致命,那种高频率的、集中在冠状沟的刺激,几乎要将他的魂都震飞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收缩,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只差最后一道闸门...

“一~”红苓婳开始计数,足部震动速度骤然加快!

木南风浑身剧颤,大腿肌肉绷紧到发疼。

“二~”红苓婳的足心更加用力地碾压冠状沟,甚至用大脚趾趾腹去顶弄那个不断溢出清液的马眼!

木南风猛地抓紧她的胳膊,指尖深深陷进她皮肉,额头青筋暴突,牙关紧咬,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那是他咬破了自己下唇。射精冲动已经抵达临界点,精液在尿道里疯狂冲撞,那股想要喷射出去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撕裂。

“三——”红苓婳拖长了尾音,猩红美眸死死盯着他濒临崩溃的俊脸,等待着他最后的反应。

木南风终究没能忍住。在“三”字落下的瞬间,他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哈啊...去了...去了啊啊啊——!”

紧接着,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足心剧烈跳动,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射得极远,直接越过红苓婳的肩膀,溅射到对面的桌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马眼涌出,将红苓婳的整个足背、足心、甚至小腿都染得一片狼藉。精液太多太浓,甚至在她足心聚集成一小滩白浊的湖泊,然后顺着足弓的弧线往下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裙摆上,也滴落在木南风敞开的衣襟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木南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女帝怀里,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眉心处的处子纹光芒渐渐黯淡,可那妖异的粉色却没有完全褪去,反而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媚态。他胯间那根巨根在射精后依旧半硬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几滴残精,混合着之前的清液,将整个肉棒染得湿淋淋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红苓婳抬起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那只原本白净的玉足此刻布满了黏稠的白浊液体,精液从足背一路流淌到足踝,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足趾缝里也塞满了精液,甚至还在往下滴落。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男性精液气味,混合着女性足香,构成一种极其色情的混合气息。

她舔了舔唇,猩红美眸中闪过餍足的光,然后将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抬到木南风面前,媚笑道:“师父~看看你射了多少呢♥~~把徒儿的脚都弄脏了哦~作为惩罚,师父要帮徒儿舔干净~”

木南风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当看到眼前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湿漉漉的玉足时,他瞳孔骤缩,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别过脸,可红苓婳却不容他拒绝,直接用脚趾夹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来面对那只淫足。黏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滴落在他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以及浓烈的、属于自己的体液气味。

“舔~干~净~”红苓婳一字一顿,猩红美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光芒。

“苓~婳——”他惊恐。

‘姨娘’侧坐着,低头轻咬住他的喉结,三千青丝披落仙裙。

木南风按着她香肩,痛苦抗拒推搡,可后仰靠在女帝颊侧的清俊容颜却兴奋难掩,一副绯红迷离之色。

屈辱与欢愉交织,心里明明那般厌恶,可身子却总是做出背离的反应,想要‘姨娘’更加用力欺负他....

[叮~你已经变态,系统不再赘述,羞耻值+9999~]

真正的姨娘坐在对面,呆呆看着自己干的好事,她....和红苓婳的五感是共享的....

绝美俏脸瞬间染上绯红,圣洁仙裙下的双腿紧并无缝。

姨娘好难受....

黑裙女人跪趴一男两女前方,翘着屁屁回头,神情呆滞。

公子....

而那只从一开始沉默到现在的狸花猫,趴在餐桌最后方,清冷猫瞳静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瞳底似有一丝冷光悄然滑过。

最后,她淡淡合上猫瞳,眼不见为净。

夏青姬也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仙君,还有....那近在咫尺的大晟长公主面容!

眼前这一幕对她来说很是诡异。

他和她是姨侄关系吧?

啧~

女帝瞥了眼靠在肩上的神武君,他眉心的雪色处子纹如今分裂成了五道,可即便如此,这依旧掩不住那妖异清俊的绝世倾靥。

他淡眉紧蹙,薄唇开合,脸色时而挣扎恼火,时而媚色迷离,那迷离氲水的眸正好与她的金瞳对上,微眯着,似色授魂与的勾动人心。

女帝呼吸猛促,金瞳骤缩。

她再也无法忍耐,柔荑钳起仙君下颌,直接强吻落唇!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