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42.后宫:和平?核平?(4.8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9,288 字
“嘟————”
女帝说完,挂断电话,根本没给木南风拒绝的机会。
木南风撇撇嘴,没理她,悠哉悠哉收拾完锅碗,然后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后宫....呸,女人们还在吵吵闹闹,尤其是红苓婳,藏在衣裙下的嘴巴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觉醒污神之力的她各种污言输出,什么见缝插针、子乘父液、巭孬嫑夯....
红苓婳的不要脸程度让姨娘和茶姑娘甘拜下风,嗯,红苓婳现在确实也没脸了,只有一张肚脐嘴在不停叭叭叭。
木南风套着围裙,一副贤夫良父的贤惠模样,把最后一道菜摆上家宴。
茶颜悦眨眨眼,瞥了眼源冰淇的肚子,疑惑问道:“公子,红苓婳刚才说男人都是鳝变的,不同男人的鳝大小不同,这句话我和长公主都没听懂,公子你听的懂吗?”
木南风:“......”
红苓婳呵呵:“不愧是绿茶悦,真能装。”
木南风看向红苓婳,因为厌女症的事,他现在也看这女人不爽,故意质问:“苓婳,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还知道不同男人的鳝?”
“......”红苓婳没脸,要是有脸的话定是一脸委屈巴巴瞪着大眼睛,然后心中狠狠咒骂茶颜悦。
茶颜悦故意引导陛下让陛下觉得她见识过很多男人,居心叵测!
“陛下,民女...民女看的书多,自然懂的就多了嘛....”
正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女尊世界的女人们尤爱读书,比如说《鳝变的神武帝》《神武大鳝人》之类的。
这种书籍自然有很多未食肉味的女人们都好奇的知识点,非常具有教育意义!
“姨娘,我觉得有必要把苓婳的嘴封上。”
木南风建议道,他现在一听到红苓婳的声音就生气,一年啊,现在想想还觉得有些心悸,如果不是姨娘出手阻止,红苓婳这家伙怕是能骑到天荒地老。
“诶?不,不要啊陛下!民女真的知道错了....”妩媚的声音委屈哀求,“下次再也不敢了,陛下,师父,小婳知道错了....”
红苓婳就是那种现在认错,然后下一次继续犯错的臭女人。
源冰淇没理会她的苦求,正准备让她闭嘴,却有铃声响起。
不用想,定是夏青姬,木南风接起。
“你人呢?”她严厉质问。
“你猜。”木南风微笑。
“神武君,你是在挑衅朕吗?”
“是啊。”
木南风继续微笑。
“你想好了,朕如今胎光量已是此前十倍不止,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过不过来?”
“嘟——”
木南风毫不犹豫挂断。
“夏青姬?她又找你做什么?”姨娘秀眉微蹙。
还能做什么,做羞羞的事呗,木南风默数三秒。
3,2...
1。
女帝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有着神力,瞬移这种事轻轻松松,之所以让木南风去找她,只是为了体现她的控制权力。
然而,这个男人并不听话。
木南风淡定瞧着女帝,每次见她,她的着装倒是老是换。
她小腿修长,薄如蝉翼的长筒袜包裹笔直长腿,这次是职业女性常见的黑色包臀裙,裙弧带着一点光滑弹性,显露出丰润的大腿曲线,臀线浑圆。
上身是职业风的白衬衫,领口微开,胸前满满都是女人味。而香肩上则随意披着件一看就很高档的小西装外套,空空袖口随风后扬。
她腰肢纤细,踩着华伦天奴的定制钻闪高跟,冷着狐眸,向木南风快步走来。
哒哒哒~
高跟踩在瓷色地砖上的律动,就似踩在木南风心尖,无关力量的多少,女帝似乎有种天然的压迫力,光是被她盯着,就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木南风面无表情,淡然盯着女帝。
女帝原本冷笑着的威仪狐脸逐渐僵硬,逼近的高跟顿在原地。
仅几息间,两人就已经完成神力上的交锋,可以说在女帝看到木南风的第二眼,她就明白,自己如果真要和木南风打起来的话。
她定是被抽烂屁股跪地叫他爸爸的下场。
夏青姬难以置信,神武君神力怎么就提升这么快!
她眉眼微低,没敢再前进,而是顺势在茶颜悦身旁的椅子坐下,蹙眉瞥了眼餐桌上的佳肴,“晚宴?正好,朕也饿了。”
“呵~小样。”木南风轻笑讥讽挑衅。
然而女帝视若罔闻,面不改色地变出了套餐具,摆在面前。
其她几个女人也从迷惑中反应过来。
“夏青姬,你来做什么?”茶颜悦皱眉,黑瞳冷光一闪。
“司绮帝,这是本宫居所,本宫允许你落座了吗?”
“就是就是!”红苓婳和女帝不熟,但她知道这位大夏女帝曾强娶木南风为帝君,于是附和着。
夏青姬疑惑瞥了眼白裙仙子腹部,不过也没多问什么,只是睥睨着帝眸,扫视众女,平淡道,“一个邪教巫女,一个亡国公主,一个只有嘴的怪物,神武君,你成天就是和这群家伙呆在一起吗?”
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大夏女帝夏青姬:加入战场!】
“你说谁是怪物!本座可是魔神姽婳,你等着,一个小小女帝也敢——”
“夏青姬,我怎么记得你已不是女帝了呢?听公子说你正在被你姐姐追杀吧?”
“本宫没记错的,她只是一只半妖罢了。”
“半妖执掌大夏近十载,真是有趣呢~你说呢?公子?”
“喵——”
刚加入战场的女帝就遭到了三个女人的围殴,外加一只跪坐在餐桌上清冷盯着她的狸花猫。
木南风嘴角微抽,在旁懒得搭理她们,落坐长桌主座。
水晶吊灯散着橘黄暖光,洒落满桌佳肴,源冰淇大发慈悲,分了一具分身给红苓婳,让她坐在木南风左边。
茶姑娘坐在木南风右边。
木南风抬头扫过左边的苓婳、姨娘、姨娘,以及右边的茶姑娘、女帝,还有一只....狸花猫。
他愈发觉得自己有种后宫之主的感觉....咳咳~嗯,只可惜,这个后宫大抵是搞不起的,只能在梦里想想。
这些女人没一个是良善之辈,做啥啥不行,搞事第一名。
茶颜悦眨巴大眼,咬唇低声道,“公子,小悦想吃你的鸡~”
木南风看了眼面前的小鸡炖蘑菇,无语道,“你自己不会夹啊。”
“不要~小悦就要吃公子的。”甜美俏脸鼓起腮帮,煞是可爱。
温柔女孩撒娇起来确实撩人,木南风强行让自己不去想茶姑娘的病态时刻,将自己碗里的鸡肉夹给她,无奈道,“那你吃吧。”
“嗯!公子真好~~”茶姑娘甜甜一笑。
盯~*5
红苓婳、两个姨娘、夏青姬,还有....那只猫?都在看他。
喂!你这只猫为毛也看我啊!木南风嘴角微抽。
“神武。”
姨娘蹙眉,她觉得神武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喜欢餐桌上的这三个女人。
爹娘之命,媒妁之言,只要她还是姨娘,就不可能让这三个女人上位,还敢喂食?
姨娘的目光凌厉,木南风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也想吃自己的鸡,没办法,起身直接夹进她嘴里。
“......”
源冰淇被强塞了一口,怔住,说不出话来。
还别说,侄儿的鸡...侄儿炖的鸡肉还蛮好吃。
木南风作为‘后宫之主’,自然要‘雨露均沾’,给女帝也夹了块。
夏青姬蹙眉,唇瓣开合,刚想开口拒绝,鸡肉已经放在碗中。
她默默看着碗里的鸡肉,心绪复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夹菜....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让她不由想起小时候被一群人喊野种的糟糕孤独时光。
“陛下,民女也想吃你的鸡...鸡呢~~”红苓婳摆碗,顶着姨娘的圣魅容颜,嗲声嗲气。
木南风一阵恶寒,扯了扯嘴角,夹起一块塞进她的嘴里。
然而魔神姽婳哪是那么轻易罢休之人,她张着魅唇,轻吐粉舌在木南风长筷上舔了舔.....
湿答答,木南风又是一阵恶寒,见鬼,这污女真是越来越涩气了。
给我恢复正常啊喂!
“对了,司绮,这几天林七那边怎么样了?”
木南风的声音将女帝从愣神中唤醒,她摇头,“朕也没怎么关注他,但今早看了下,他的神源石大概在明晚将完全分离。”
木南风若有所思点头,然后便感受到一股悸动....桌下,有只长腿伸了过来,顺着他小腿往上轻轻撩动,隐约间似要往大腿探去....
木南风面无表情瞪了眼红苓婳。
红苓婳一脸委屈,瞪我干嘛?
不是她?木南风看向黑裙女人。
“怎么了?公子~”茶姑娘也一脸疑惑。
不是这俩货,那总不能是姨娘和女帝吧。
两个姨娘专心干饭,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把分身收回去,多吃一碗饭,这不是浪费粮食吗!可耻!
而女帝,正一脸严肃地跟他讨论着集齐三颗神源石后该如何召唤梦貘,前往红月之上的问题。
木南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偷摸探到腿间的玉足,有些冰凉,裹着薄丝的纱纱质感,绵软细嫩。
仅凭手感,他就能分辨出这是....夏青姬的小脚丫!
“明晚大概九点,你陪朕去找林七一趟,把他身上的神源石取来。至于第三块神源石,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女帝神色威仪,淡然说着。
但桌下的她却没有那么老实,也不知她是如何穿过身旁的茶颜悦,把长腿伸到了木南风大腿上。
她见自己被抓着了,却也不惊慌,反而淡淡睥睨着木南风,传音命令,清冷威严:「给朕捏脚。」
捏你个大头鬼!木南风心中冷笑,五指却不由自主地收拢,完全包裹住了那只隔着薄丝长筒袜的玉足。
他本想摁住她脚板开始挠她足心,让她出糗——他可是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足心怕痒得很。然而,当他的手指真正触及那滑腻丝滑的袜面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脑海。
华伦天奴定制钻闪高跟早在桌下被悄无声息地褪去,此刻被他握在手中的,是一只完全赤裸、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丝透明长筒袜的玉足。透明的丝袜近乎无形,唯有在暖黄灯光偶尔扫过桌底时,才能看到那上面极其细微的、如同晨露凝结般的闪亮丝线。丝袜的顶端,精致地收束在她白皙圆润的膝盖上方一寸处,被一圈带有细腻蕾丝花边的黑色袜口轻轻勒住,雪白的大腿肉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绝对领域。
她的脚型极美,属于那种修长匀称却又带着恰到好处肉感的类型。脚背的弧度流畅优美,透过那层几乎不存在的丝袜,能看到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和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五根足趾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石,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她唇色相称的、带着细碎金闪的暗红色蔻丹,在昏暗的桌底闪烁着微弱的、却极具挑逗性的光泽。
木南风的指尖,正按压在她的足心中央。那是最为敏感怕痒的部位。他能感觉到,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只玉足的所有脚趾都本能地、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丝袜与脚底肌肤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尾调(类似于冷冽雪松与一点点暖甜琥珀)和女性肌肤天然暖香的、极其淡雅却又莫名勾人的气味,幽幽地钻入他的鼻腔。
并非汗味,更非秽气,而是一种极其干净的、属于她身体的、带着体温蒸腾出的、微甜而干燥的体香,混杂着一丝丝几乎不可察的、来自昂贵丝织品的独特气息。这气味让木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本想要恶作剧挠痒的动作,竟有了一瞬间的迟疑。
然而,女帝的传音再次在他脑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甚至更添了几分戏谑的恶意:「怎么?神武君,朕的脚……好摸吗?朕命令你,不仅要用手指,还要用你的手掌,好好“服侍”朕的足心……用点力气,嗯?」
木南风咬紧牙关,心中那股被挑衅的恼意混合着一种更深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促使他不但没有去挠痒,反而真的如她所“命令”的那样,张开手掌,完全贴合住了她的足底。
他的手掌温热,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质感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磨蹭着女帝娇嫩敏感的足心软肉。这是一种极为矛盾且刺激的触感——丝袜的顺滑冰冷与他掌心的温热粗粝,娇嫩肌肤的脆弱敏感与他力量的强势掌控。
夏青姬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温热与摩擦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唔!」细微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被她强行咽下。
她双腿猛地夹紧,穿着黑色包臀裙的下半身瞬间绷直,背脊不受控制地挺起,隔着衬衫都能看到那优美的脊柱线条瞬间拉紧。狐媚精致的翘脸上,原本冷冽的威仪被迅速冲垮,一抹鲜艳的、如同三月桃花般的绯红,从耳根开始,飞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向下侵染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痒!
深入骨髓的、难以忍受的痒!从足心被粗糙掌心包裹、摩擦的那个点开始,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疯狂窜动,瞬间席卷了她半个身子!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抽回脚,或者大笑出声。这对于一位以冷静、威严、掌控一切著称的女帝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失态!尤其是在这几个“情敌”面前!
她咬住下唇,甚至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她用力过度咬破了口腔内壁。染金的狐眸瞪得溜圆,死死地、带着愤怒与一丝慌乱地剜了木南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
但木南风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或者说是……某种“报复”的快感,驱使着他开始更“肆意”地“欺负”她。
他的拇指开始加重力道,不再仅仅是贴合,而是带着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在她足心最柔软、最怕痒的那个小窝里,画着圈按压、揉弄。另外四根手指则分别扣住了她的脚背和脚跟,将她整个玉足牢牢固定在自己掌心,让她无处可逃。
隔着那层几乎是象征意义的薄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心肌肤的每一丝颤动,感受到那细腻纹理下温热的血流加速奔涌,甚至感受到她足底微微渗出的、因紧张和奇异刺激而产生的、极其细微的潮意。那股原本淡雅的体香,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活色生香起来。
「呜……嗯……」又是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强行压制在喉间,夏青姬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被白衬衫紧紧包裹、满溢着成熟女性风韵的傲人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单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微微摩擦着衬衫内侧,带来一阵阵额外的、羞耻的快感。
她放在餐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银质餐叉,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大腿,修剪精美的指甲几乎要隔着包臀裙的薄薄布料,掐进自己的皮肉里,企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要命的、如同蚁噬般的痒感和……一种奇异的、随着痒感一同升腾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身旁的另外几个女人。
源冰淇正冷着脸,似乎还在为刚才夹菜的事生闷气,优雅而缓慢地进食,对桌下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茶颜悦则眨巴着那双看似无辜纯良的大眼睛,正甜甜地笑着,试图用她软糯的声音跟木南风说些什么,但木南风的注意力显然不完全在她身上。
红苓婳……哦,那个只有一张肚脐嘴的污女,正用着姨娘的脸,肆无忌惮地在“说”着一些更露骨的污言秽语,试图挑衅茶颜悦和源冰淇。
她们都不知道。
她们全都不知道。
就在这张象征着“家宴”和睦的餐桌之下,就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她们心心念念的男人——侄儿、陛下、公子——正用他那双曾执掌神剑、颠覆乾坤的手,正如此专注、如此“用力”地……玩弄着朕的脚。
一种极其荒诞、近乎病态的快感,猛地攫住了夏青姬的心脏。
愤怒、羞耻、惊慌……这些情绪并没有消失,但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漆黑而甜美的“优越感”和“掌控感”所覆盖。
朕和神武君在桌底下调着情……
但你们……被绿了却什么都不知道……
呵~~
夏青姬几乎要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冰冷的、带着无尽嘲讽和恶意的笑容,不仅仅是对这几个女人的嘲讽,更是对她自己此刻处境的嘲讽,以及对那个看似在“欺负”她,实则完全被她牵引着情绪的男人——木南风的嘲讽。
「果然……」她心中低语,「只要不对他动感情的话……什么事都能快乐起来……」
将自己定义为“玩弄者”而非“动情者”,这仿佛是解开她某种心结的钥匙。那些因为身体接触而产生的、令她不安的悸动和羞赧,此刻都被重新解读为一种纯粹的、基于权力和征服欲的愉悦。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调动了神力。
胎光魂蕴微微流转,一丝清凉的气息沿着经脉下行,精准地覆盖在足底的神经末梢上。那深入骨髓的、几乎让她崩溃的痒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消弭于无形。
痛苦和不适被彻底屏蔽。
留下的,只有纯粹的触感。
木南风温热的掌心,粗糙的薄茧,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而有力的揉捏和按压。每一分摩擦,每一下按压,都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敏感。
痒感消失了,但另一种感觉却如同被解除了封印的恶魔,猛地窜升起来!
那是……快感!
纯粹生理性的、源自足部密集神经末梢被充分刺激而产生的、尖锐而甜美的快感!
「啊~~」
这一次,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明显颤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从她鼻腔中逸出。她甚至没有刻意去压制。
因为此刻,这声叹息代表的不是失态的“痒”,而是……享受。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服侍”的理所当然的享受。
真是个蠢男人……
她眯起了那双染着威严金色的狐眸,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高高在上的睥睨。她放松了身体,不再紧绷着对抗,反而微微后靠,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向后倚在椅背上,以一种更加慵懒、也更加……放荡的姿态,将自己穿着薄丝长筒袜的玉足,更深地送进木南风的掌中。
甚至,她的脚趾开始主动地、极其细微地、一下一下地蜷缩又伸展,脚掌也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蹭动。丝袜滑腻的质感摩擦着他的皮肤,脚底柔软的嫩肉主动迎合着他的按压,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反馈。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索求更多的“服侍”。
同时,她也分出了一部分心神,去“欣赏”自己身体内部,那随着足部快感刺激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般的生理变化。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久违的暖流开始汇聚、翻涌。
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只属于女性的幽谷深处,一层温热的、粘腻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浸湿了包裹着私处的、那件昂贵而私密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布料,正从干爽变得潮润,甚至开始有些粘腻地贴在那最为敏感娇嫩的、微微凸起的阴蒂和饱满肥美的肉唇轮廓上。
包臀裙下,她那双被黑色不透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又不自觉地、紧紧地夹了夹。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夹紧的动作,又恰好让那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的幽谷秘处,受到了一点额外的、美妙的压迫。
「嗯……」
又是一声更婉转、更绵长的鼻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郁的媚意。
木南风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掌中的玉足,不再僵硬地试图逃离,反而变得柔软而顺从,甚至……主动。她足心的温度似乎升高了,隔着丝袜传来灼人的热度。那细微的、主动的蹭动,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催促。
他抬起头,看向餐桌对面的夏青姬。
女帝陛下正微微侧着头,一手托腮,手肘支在餐桌上,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她染金的狐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大半眼神,只留下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充满了玩味和掌控欲的弧度。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反而因为情动的渲染,变得更加艳丽夺目,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带着毒刺的罂粟花。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被他“挠痒”时羞恼慌乱的样子?分明是……乐在其中!甚至,是反客为主!
木南风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不甘、愤怒和某种被点燃的征服欲的火苗所占据。他明白了,这个女人用神力屏蔽了痒感,她现在根本不怕痒!她刚才那副样子,说不定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而现在,她正在享受他的“服务”,甚至……在反过来调戏他!用她这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柔软又淫荡的玉足!
就在这时,夏青姬的传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命令:「神武君,光是揉捏……可不够呢。朕的袜子……穿着有些闷了。帮朕……脱掉它。用你的嘴,把它褪下来……然后,舔朕的脚趾。这是……命令哦♥~~」
那最后一个语气词和颜文字,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羞辱意味,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了木南风的神经。
他握着那只丝足的手,猛地收紧。
而夏青姬,似乎预见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退缩,包裹在透明冰丝长筒袜里的脚趾,反而更加放肆地蜷缩起来,用趾腹隔着丝袜,轻轻搔刮着他掌心的嫩肉。
她甚至微微抬起包臀裙下的另一条腿,不着痕迹地、轻轻蹭了蹭木南风的小腿。
这个动作极其隐蔽,但传递的信号却无比清晰——继续,或者……做更多。在她设定的、这场“隐秘羞辱游戏”的规则里。
夏青姬眯着的狐眸缝隙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兴奋的光芒。
她看着木南风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神色——惊愕、恼怒、屈辱,以及一丝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悸动——她感觉……快乐极了。
就是这样。
保持愤怒,保持不甘,但又无法抗拒身体和这隐秘情境带来的刺激。
朕的“脚”,就是对你的第一道“命令”。
服从它,然后……在朕的“游戏”里,一步步沉沦下去吧,神武君。
她放松了身体,将更多的享受和期待,灌注到那只正被男人把玩的玉足之中。包臀裙下的双腿,又不自觉地、更加紧密地夹了夹,感受着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中,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空虚感,正在逐渐加深。
而这一切,都掩盖在她那副看似慵懒、实则掌控一切的、女帝的威仪面具之下。
餐桌之上,依旧是暗流涌动的唇枪舌剑。
餐桌之下,一场由她单方面开启的、带着羞辱与征服意味的、隐秘而淫靡的“前戏”,正悄然步入更深的水域。
“怎么?女帝陛下这是吃饱了吗?”红苓婳轻笑道,“吃完了就赶紧离开吧,我们这儿可不欢迎你。”
夏青姬一边享受着神武君的服侍,一边淡然瞥了她一眼,嗤笑了声。
蔑视。
赤果果的蔑视!
这不仅仅是对红苓婳的蔑视,她环顾一圈,蔑视的帝眸视线将所有女人笼罩,仿佛在说:朕不是针对你,朕说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这里的各位还包括了木南风,木南风见状,心中啧了声,然后将她玉足放在大腿间,加大力度挠痒。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反而让女帝更加愉悦....
女帝唇角噙笑,继续睥睨众人,那染金帝眸仿佛在说:你们的侄儿/陛下/公子,在朕的足下卖力呢~~
虽然几女读不懂她的眼神,但已经很想嫩死这个欠揍女帝了。
夏青姬舒服够了,可见这几个蠢女人还没发现端倪,于是准备....
帮她们一把....
夏青姬突然细颈后仰,狐媚翘脸瞬间染上一层桃涩绯红,她红唇微张,晶莹琼鼻嘤咛出声,“嗯~~”
众女:“???”
木南风:⊙▂⊙
被挠痒不应该大笑吗?夏青姬!!你嗯什么嗯啊你混蛋!
桌布被红苓婳猛地掀起,木南风想把女帝的足放下,然而女帝却死死踩在他大腿上....
司绮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桌下的秘密暴露在众女眼前,木南风捏着女帝的玉足,抚摸、揉捏,像是在服侍....
侄儿/陛下/公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木南风虽然想钻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但他才不是那种傻傻被误会的人。
他用平生最快的语速将起因经过结果解释了遍。
“夏青姬!堂堂大夏女帝,竟干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你的帝王礼仪呢?”红苓婳很是恼火,这女帝居然干了我想干的事!可恶!
“听说乘黄是狐族分支,这种狐媚子大抵就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茶姑娘柔声建议,“公子,你可千万不要被这种喜欢四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给骗了。”
源冰淇最为愤怒,夏青姬这女人灭她的国,如今还来勾引她侄儿?!简直,简直欺人太甚!!
这让她不禁想起当初在青小小家门口的对话,夏青姬说她已经把神武骑了千百回,味道不错~~
挑衅的话语犹在耳畔,源冰淇目光逐渐冰冷,其实更令她恼火的,是刚才侄儿也夹了块鸡肉给女帝!
虽然可能只是礼貌性的,但哪有对仇人礼貌的?!
她已经开始怀疑,神武是不是得了那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被害者情节,被操着操着,操出感情来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就很生气!生气神武帝的....下贱!!
她目光冰冷盯着夏青姬。
她虽然可能打不过女帝,但可以用神侍令控制木南风。
夏青姬丝毫没有桌下秘密被曝光的羞耻,也没有被众人敌视的不安,她威仪金眸淡定扫了眼众女,平静道:
“知道你们不喜朕,也有能力对付朕,但朕真想跑的话你们根本拦不住朕。不过朕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报复朕的机会,如何?”
大晟长公主和大夏女帝冷冷对视。
木南风叹了口气,这场和平‘家宴’注定要核平了。
后宫什么的果然都是梦里才有。
只见女帝手掌一翻,一道闪着金光的法则之链盘旋,“这是神术-红梦泽,是这个世界的六大神源之一,也是构建红月世界的法则核心。”
“夏青姬,你想说什么?”源冰淇皱眉。
“我们可以用这个神术来制定几个绝对不能违背的强制性规则,违背规则会受到严厉惩罚,这样便形成一个,命令式游戏!”
女帝饶有兴致地说着,微笑:“在游戏中,每回合拿到国王牌的人当选国王,国王的命令是绝对的,参与者需要无条件服从国王的指令。”
“这便是,国王游戏!各位,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