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未删减)26.舔足(4k~)(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2万 字
姨娘回来了。
是从窗外月色中直接飞进来的。
一袭飘渺白裙,她重新戴上了圣洁的幂篱,遮去魅惑仙靥。
似蝶恋的花,翩跹落地,圣眸淡然望了眼木南风,以及他膝上的狸花猫。
木南风挑了挑眉,语气略带质问:“你怎么回事,回来这么晚?也不看看几点了。”
“说吧,你今天去哪了?”
“本宫去何处还需要向你报备了?”源冰淇倾眸微眯。
“难道不需要吗?”
木南风双手抱胸,义正言辞,“这个世界危机四伏,姨娘实力却这般弱小,连侄儿我都打不过,侄儿这不得上上心,对您多加看顾管教才行呐。”
“哦?是吗。”
幂篱仙子语调清冷平淡,“你还想管教本宫?本宫倒要听听,你想如何管教?”
姨娘的眼神古井无波,俯视的模样带着一丝轻蔑漠然。
因为系统待机时不会主动播报信息变更,从而导致什么也不知道的木南风现在很是生气,生气这个姨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果然得给她一点教训才行!木南风拿出一套圣诞女仆装,丢到茶几上,而后双手抱胸,抬起下巴道,“穿上吧,这是姨娘的今日份惩罚。”
女尊世界的女人对于为奴为婢都是抗拒的,更何况还是一国公主,骨子里的高傲与贵气让她很不愿穿这种衣服给侄儿这个男人看。
“你确定?”仙子的圣眸渐冷。
“不然呢?”木南风反问。
仙子准备再给侄儿一次机会,道,“神武,你说过那个女仆装是最后一次,这是想反悔不成?”
“是啊,侄儿就是反悔了。”
木南风一脸认真点头,话语却是肆无忌惮,一副你奈我何模样,很是欠揍。
显然,这个侄儿没救了,源冰淇心中最后一丝歉疚彻底消散,接下来,他要把这欠揍的侄儿变成她的刷钱工具!
“那本宫拒绝,你当如何?”
说着,幂篱仙子一步步向木南风走来,她的恐怖威压释放,圣眸凌厉如九天神女临凡。
茶几震动,狸花猫呲牙,却被她一个挥手,扔出窗外。
木南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姨娘的气势太盛,让他总觉得哪不对劲。
但现在不是怂的时候,他冷着脸,平淡道:“源小奴,你最好老实点,可不要逼我动手。”
“你叫我什么?!”
“源、小、奴!”木南风黑瞳轻眯。
“很好,你个逆子,你彻底惹怒本宫了。”
木南风微笑,随意抬手,准备用神力先把这胆大包天的姨娘给捆住。
然而,他却惊讶发现,神力居然用不出来?!
他疑惑皱眉,用力集中精神,讶然发现思维中似有什么阻隔,让他无法对姨娘使用神力。
“!!!!”
这是怎么回事?!
“啪嗒——”
都不待他细想,姨娘已经欺身而上,飘渺仙冷长裙贴合下的浑圆大腿顶了上来。
他双腿被姨娘长腿狠狠别了住,姨娘俯下沙发,芊手掐住他的脖颈,幂篱遮挡下看不清面部表情,但清寒的灵动美眸却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异色。
木南风微仰着脑袋,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圣眸,语气诚恳:“姨娘,侄儿知错了。”
“嗯?”
仙子的眸子依旧冰冷,“怎么?不叫本宫源小奴了?你可以继续叫的,本宫不介意。”
“哈,哈....”木南风无辜眨眼,讪笑偏开脸,“姨娘,侄儿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玩笑?哦,那本宫也想和神武开个玩笑,可以吧?”
“不可以!”
“好的,既然神武同意了,那就把那个什么装....是了,圣诞女仆装穿上吧。”
“....不可以!我说不可以啊!!”
只见木南风主动伸出手拿起布料并不多的圣诞女仆装,然后开始当着姨娘的面,脱衣服。
当然,他的动作是这样的,但脸上表情却是一脸惊恐。
是的,这是源冰淇在操控他的身体,开始换装。
“姨娘,侄儿真的知道错了。”
“不,你没有。”
“姨娘,要不你换个惩罚吧?!”
“不换。”
源冰淇毫不避嫌,就这样看着侄儿光溜溜的身子,美眸平静。
木南风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被姨娘看光光,他人都要裂开了,好在很快就开始穿女仆装,遮去羞。
诶,不对....
“姨娘!我不要女装啊啊啊!!”
“不,你要。”
“源、小、奴!!”
“嗯?!”
“姨娘,侄儿真的错了,以后侄儿给您当牛做马,端茶送水都行,别给我穿这种羞耻的衣服啊。”
“这种衣服?你也知道这种衣服羞耻吗?本宫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
木南风绝望了,他亲手给自己的双腿套上性感黑丝,媚红的裙摆堪堪遮住一半的白皙大腿,圣白的裙褶和艳红的底色辉映,束腰纤细,裸露锁骨上的颈带有灿金铃铛摇晃.....
木南风站在仙子面前,面无表情。
“咔擦——”
仙子拿出手机,给他留下珍贵的纪念。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木南风穿上原本给您准备的性感暴露的圣诞女仆装,并且被您拍了照片录了像,心态已经炸裂,羞耻到对生活失去希望,这份女装耻辱,注定要被木南风记上一辈子~耻辱值+9999~]
[叮~请注意,源小奴阁下,您已彻底激活侄儿木南风的逆子特性,请时刻保持警惕,若一旦落入木南风手中,他将让你这个姨娘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耻辱!!耻辱值+9999~]
对于系统的提示,源冰淇暗暗记在心中,看来必须牢牢掌控住神侍令,不能给这越来越不听话的侄儿一丝丝机会!
“好了没?好了就赶紧让我脱了。”木南风冰冷道。
源冰淇自顾来到沙发坐下,靠着,优雅翘起二郎腿,仰头目光平静。
木南风深吸口气,挑眉,“是要我给你揉肩是吧?行,揉完就放了我?”
“不用。”她却摇摇头。
木南风有些惊讶,“那....”
话未落,只见源冰淇伸手一招,一个热气腾腾的洗脚桶出现在沙发前。
她倾城美眸抬了木南风一眼,“来吧,为本宫濯足。”
“......?”
木南风睁大眼。
在天女大陆,一般情况下,男子一生只能为两个女人濯足,一个是自己的妻主,一个是自己的母亲。
男子在成亲前,每年生辰之日的当晚,需要为母亲濯足,以报答母亲的生育之恩。
而在成亲当晚,则需要在上床行房前,为妻主濯足,以表明自己的顺服,往后余生奉其为妻主,无怨无悔。
所以,在天女大陆,濯足这种事是非常重要的。
除了母亲和妻主,其她人若是这般要求男子,对于男子来说,是一种奇耻大辱,和胯下之辱没什么区别。
“我拒绝!”
木南风皱眉,两世的记忆融合,让他早已入乡随俗,对这事也自发的产生强烈抵触。
他瞥了姨娘的玉足一眼,小巧美足秀气,圣白晶莹,让人不经生起将其把玩揉捏一番的冲动,但把玩和濯足是两回事,行为的性质不同。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源冰淇冷淡道,“如今家中无长辈,本宫便是你唯一的长辈,你犯了错事,替本宫濯足认罪也算是应该的。”
木南风从未听说过认罪需要这样认的。
但他的腿脚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跪坐在姨娘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姨娘的秀润足踝。
她的美足插在典雅的镂空凉跟中,木南风轻轻替她脱下凉跟后,用大手托住她的冰凉足底。
她的足型线条不像夏青姬那般清瘦,反而肉感丰盈恰巧到了好处,手感上着实可爱莹润。
脚心粉扑扑的,猫咪爪垫儿似绵软,肉嘟足趾上则覆着一款熏紫碎玻璃美甲,自带一种神秘魅惑感,诱惑勾人。
不过她的美甲模样好像是天生的,与她圣洁仙冷的气质截然相反。 木南风的大手托住她冰肌玉骨的足底,细腻绵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的足心粉扑扑的,宛如上好的暖玉,足趾圆润饱满,熏紫色的天然美甲在灯光下泛着魅惑光泽,每一片趾甲都像是精心打磨的紫水晶,诱惑着人去舔舐把玩。
「这贱奴的脚......竟如此诱惑......」木南风心中暗骂,面上却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轻轻捏住她秀气的足踝,将她一只玉足缓缓浸入洗脚桶温烫的水中。
圣白晶莹的脚背一触碰到热水,便泛起一层醉人的粉晕,那粉晕从足踝一路蔓延至足尖,宛如春日盛放的桃花,美得令人窒息。木南风的大手托着她足底,另一只手则轻轻撩起温水,淋在她纤秀的足背上。
水流顺着她足弓优美的弧线滑落,滴滴答答落入桶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她的足趾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蜷缩,那熏紫色的趾甲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更显神秘魅惑,像是五颗魅惑的紫葡萄,引诱着人去采摘品尝。
“嗯......”
幂篱下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源冰淇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圣眸微眯,修长玉腿在裙摆下舒展,任由侄儿的大手在她嫩足上揉捏把玩。
木南风的掌心贴着她绵软的足心缓缓打转,温烫的水波随着他手掌的动作荡漾,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他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她足心最娇嫩的部位,那处皮肤粉嫩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呜嗯~~”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从幂篱下逸出,源冰淇的圣躯轻微颤抖,白裙下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峰顶那两颗嫣红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将圣洁的裙衫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这贱奴.......竟如此敏感......」木南风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细致温柔,他捧起她另一只玉足,同样浸入温水中,开始了同样细致入微的揉捏按摩。
他的大手像是最虔诚的工匠,一寸寸丈量着她玉足的每一处细节——从细腻冰凉的足踝,到粉嫩绵软的足心,再到圆润饱满的足趾。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趾缝间娇嫩的软肉,那处肌肤娇嫩得如同初生的花瓣,一碰就会留下淡粉的印记。
“神武......”
幂篱下传来姨娘清冷却已带上几分媚意的嗓音,源冰淇的圣眸透过薄纱凝视着跪坐在地的侄儿,她的玉足在他的掌中不安分地扭动,熏紫色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姨娘有何吩咐?”木南风抬起头,黑眸平静地注视着幂篱下若隐若现的绝美仙靥。
“本宫的脚趾......有些酸......”她嗓音微颤,白裙下的玉腿轻轻抬起,哗啦一声从温水中提起,湿漉漉还冒着热气的粉嫩玉足就这样悬在半空,粉扑扑的足心对着木南风,五颗熏紫色的足趾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约。
木南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将这双玉足含入口中肆意吮吸舔弄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伸出大手托住她悬空的足底。
她的足趾真的很酸吗?当然不是。
只是这双敏感至极的玉足在温水和侄儿大手的双重刺激下,已经酥麻难耐,痒意从足心一直蔓延到子宫深处,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开始泌出清甜的蜜汁,打湿了圣洁白裙下那处神秘的幽谷。
木南风的大手托着她的足底,另一只手则开始细致地按摩她每一根足趾。
他从她大拇趾开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圆润饱满的趾头,拇指指腹轻轻按压趾腹嫩肉,那处皮肤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按压时会微微下陷,松开后又迅速回弹,手感美妙至极。
“嗯啊~~轻、轻点......”
源冰淇的圣躯又是一颤,幂篱下传来压抑的娇喘,她的玉足在侄儿掌中敏感地蜷缩,足趾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木南风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用力按压她大拇趾趾腹最娇嫩的那一点,同时食指指节弯曲,轻轻刮搔她趾根的嫩肉。
“呜嗯~~~噫噫噫♥~~不要......那里......太敏感了......”
她的话语已经带上了哭腔,白裙下的玉腿剧烈颤抖,足趾紧紧夹着侄儿的手指不肯松开,熏紫色的美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越发魅惑诱人。
木南风面无表情地继续按摩,从大拇趾一直按摩到小拇趾,每一根足趾都得到了同样细致又残忍的对待,他的手法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揉捏按压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爽到浑身酥麻,又让她痒到快要发疯。
“神武......够了......停下......”
源冰淇的声音已经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幂篱下她的仙靥潮红一片,圣眸迷离水润,红唇微张,喘息急促,傲人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圣洁的白裙已经被胸前两点凸起和腿间湿痕彻底玷污。
但木南风怎么可能停下?
他的大手托着她的足底,将她的玉足重新浸入温水中,然后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脚背。
“你......你要做什么......”源冰淇的声音带着惊恐,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木南风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湿漉漉的脚背。
“咿呀——!!!”
源冰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圣躯剧烈颤抖,玉足在水桶中疯狂扭动,水花四溅。但她的足踝被侄儿的大手牢牢扣住,根本无法挣脱。
木南风的舌头细细舔过她脚背每一寸肌肤,那处皮肤温热湿滑,带着淡淡的清香和一丝微咸的汗味,混合着热水的温烫,形成一种令人着迷的复杂气息。他的舌尖在她脚背上缓缓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粉嫩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呜......不要舔了......噫噫噫♥~~好痒......好奇怪......”
她的话语越发语无伦次,幂篱下她的脑袋已经高高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滚动,红唇张合,发出压抑不住的媚喘。
木南风却舔得更凶了。
他的舌头从她脚背一路向上,舔过她纤细的足踝,那里有一处微微凹陷的骨窝,皮肤薄得透明,可以清楚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舌尖在那骨窝处反复打转舔弄,温热的唾液涂抹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齁齁齁♥~~停、停下......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源冰淇的圣躯开始剧烈痉挛,她猛地夹紧双腿,圣洁的白裙下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高潮时疯狂泌出蜜汁的声音,粘稠清甜的淫水已经浸透了裙摆,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木南风怎么可能会停?
他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她修长笔直的小腿,那处肌肤光滑细腻,肌肉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的舌头一路向上,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最后停在了她膝盖后方那处最娇嫩的腘窝处。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源冰淇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疯狂扭动,想要逃离这残忍的快感折磨,但她的玉足还被侄儿扣在手中,根本无处可逃。
木南风的舌尖轻轻扫过她腘窝最敏感的嫩肉,那里皮肤薄如蝉翼,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只是轻轻一舔,就能让她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的舌尖在那片嫩肉上缓慢而有力地打着转,温热的唾液涂抹上去,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痒快感,她的小穴再次疯狂收缩,又一波清甜的蜜汁喷涌而出,将沙发和她的裙摆彻底浸透。
“呜呜呜♥~~去了......又去了......齁齁齁♥~~”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春叫,圣躯剧烈痉挛,足趾在水桶中蜷缩到极限,熏紫色的美甲深深陷入足心嫩肉,留下几个深深的凹痕。
木南风终于暂时放过了她可怜的腘窝,他直起身,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浸在水中的玉足上。
温烫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但她的双足依旧粉嫩诱人,足趾圆润饱满,趾缝间娇嫩的软肉在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木南风伸出大手,将她一只玉足从水中捞起,湿漉漉的粉嫩玉足在空中微微颤抖,水珠顺着她粉嫩的足尖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神武......别......”源冰淇的声音已经虚弱无力,幂篱下她的仙靥潮红未褪,圣眸迷离失神,红唇微张喘息着,傲人的双峰依旧在剧烈起伏。
木南风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将脸凑近她湿漉漉的玉足,然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大拇趾那颗圆润饱满的足趾。
“咿呀啊啊啊——!!!”
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声响起,源冰淇的圣躯猛地弓起,双腿疯狂踢蹬,却因为足踝被侄儿扣住而只能徒劳地扭动。
木南风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她的大拇趾,温热的舌尖在趾腹嫩肉上缓缓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一颗美味的紫葡萄。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娇嫩的趾尖,带来一阵微痛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
“呜嗯嗯嗯♥~~舔......舔干净......把姨娘脚上的水都舔干净......”
源冰淇的话语已经彻底堕落成了淫言秽语,幂篱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愉悦和渴望。
木南风忠实地执行着她的命令,他的舌头细细舔过她大拇趾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水痕和唾液涂抹均匀,粉嫩的趾腹在唾液的浸润下越发晶莹剔透,像是上好的粉色玉石。
他将她的大拇趾彻底舔干净后,又含住了她第二根足趾,同样的细致舔弄,同样的用力吮吸,将她第二根足趾也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他一根不落地将她五根足趾全部含入口中舔弄干净,每一根足趾都得到了最虔诚的伺候,粉嫩的趾腹被舔得微微发红,熏紫色的美甲上挂满了晶莹的唾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哈啊......神武......舔得真好......”
源冰淇喘息着夸奖,玉足在侄儿手中微微颤抖,五根被舔得湿漉漉的足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表达着主人的愉悦。
但木南风的伺候还远未结束。
舔干净她的足趾后,他将注意力转向她足趾之间更加娇嫩的部位——趾缝。
她的趾缝生得极其秀气,五根足趾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但稍微用力掰开,就能看见趾缝间那片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软肉,那处肌肤娇嫩得如同婴儿的唇瓣,从未见过天日,敏感到了极点。
木南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她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那片粉嫩透明的软肉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看那里......”源冰淇的声音带着哭腔,玉足颤抖着想并拢,却被侄儿牢牢按住。
木南风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的那片娇嫩软肉。
“嗚嗚嗚嗚♥~~!!!”
源冰淇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呜咽,她的小穴再次疯狂收缩,第三波清甜的蜜汁喷涌而出,将沙发又浸湿了一大片。
木南风的舌尖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缓缓打转,温热的唾液涂抹上去,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那片嫩肉敏感得像是她小穴里的媚肉,轻轻一碰就能让她高潮不断。
“噫噫噫♥~~舔......舔重一点......啊啊啊♥~~用力舔......”
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足部快感中,幂篱下发出羞耻却又兴奋的淫叫,玉足在侄儿手中颤抖着张开,主动将娇嫩的趾缝暴露给他舔弄。
木南风如她所愿地加重了力道,他的舌尖用力刮过她趾缝间的嫩肉,将那处娇嫩的软肉舔得微微发红,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颤抖。他从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一路舔到小拇趾和第四趾之间的缝隙,五处趾缝没有一处被放过,全部被他的舌尖细致地舔弄伺候过。
待他舔完她所有趾缝时,源冰淇已经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圣洁的白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双峰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喘息又急又重,幂篱下传来湿濡的水声,那是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的声音。
“哈啊......哈啊......神武......继续......还不够......”
她虚弱地命令,玉足在侄儿手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催促什么。
木南风深吸一口气,捧起她湿漉漉还挂满唾丝的粉嫩玉足,将足心对准了自己的脸。
她足心的皮肤粉嫩绵软,纹路清晰而优美,中间有一道浅浅的足弓凹陷,那处皮肤薄得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因为刚才的一番舔弄,整个足心都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一丝微咸的汗味,混合着她天然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着迷的复杂气息。
“舔......舔姨娘的脚心......”源冰淇喘息着命令,玉足微微用力,将粉嫩的足心怼到了侄儿脸上。
木南风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足心最娇嫩的那一点。
“嗚嗚嗚嗚♥~~!!!”
又是一声高亢的尖叫,源冰淇的圣躯猛地弓起又落下,她的小穴第四次疯狂收缩,清甜的蜜汁再次喷涌,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直接穿透了湿透的白裙,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木南风的舌尖在她足心缓缓打转,从最娇嫩的那一点开始,一路向外扩散,舔过她整个足心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舌苔粗糙,刮过她娇嫩足心时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酥痒快感,她足心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像是活物一般在他舌尖下扭动。
“齁齁齁♥~~好痒......好舒服......神武的舌头......好厉害......”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幂篱下传来压抑的啜泣和媚喘混合的声音,她的玉足在侄儿手中疯狂颤抖,足趾蜷缩到极限,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木南风舔得越来越用力,他的舌头几乎要将她整个足心都舔进嘴里,温热的唾液涂抹在她粉嫩的足心上,让那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啃咬她足心最娇嫩的肉垫,带来一阵微痛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
“嗯啊......那里......咬重一点......啊啊啊♥~~”
她发出享受的呻吟,玉足主动迎合着他的啃咬,粉嫩的足心在他唇齿间颤抖扭动,像是在跳着一支淫靡的舞蹈。
木南风如她所愿地加重了力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足心最娇嫩的肉垫,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咬破,却又韧性十足,无论他怎么啃咬都只是留下浅浅的齿痕。
“嗚嗚嗚嗚♥~~去了......又要去了......第五次了......”
源冰淇仰着脖子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春叫,圣躯剧烈痉挛,她的小穴第五次疯狂收缩,这一次喷出的蜜汁量少了一些,但依旧粘稠清甜,在地上又添了一小滩水渍。
待她第五次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后,木南风终于暂时放过了她可怜的足心,他松开嘴,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呼......呼......”
源冰淇喘息着,玉足在侄儿手中微微颤抖,粉嫩的足心上布满了晶莹的唾丝和浅浅的齿痕,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换......换另一边......”她虚弱地命令,将另一只玉足从水桶中抬起,湿漉漉的粉嫩玉足在空中微微晃荡,水珠滴落。
木南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捧起她另一只玉足,开始同样细致而又残忍的舔弄伺候。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腘窝,再从腘窝回到足心,最后是五根圆润的足趾和娇嫩的趾缝......
他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朝圣,一寸寸地舔过她玉足上每一处肌肤,温热的唾液涂抹上去,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出清甜的蜜汁,将沙发和地板彻底浸透。
待到他将她第二只玉足也彻底舔干净时,源冰淇已经瘫软在沙发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香汗淋漓,圣洁的白裙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双峰和臀后圆润的曲线,腿间的布料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隐约可以看见底下粉嫩的轮廓。
幂篱下她的仙靥潮红一片,圣眸迷离失神,红唇微张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银丝。
“哈啊......哈啊......神武......舔得真好......”
她虚弱地夸奖,玉足在侄儿手中微微颤抖,粉嫩的足心因为快感而不住抽搐,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木南风面无表情地将她两只玉足重新浸入已经微凉的水中,然后开始为她进行最后的按摩放松。
他的大手托着她足底,拇指指腹在她足心缓缓打转,力道轻柔而舒缓,让她因为过度高潮而紧绷的足部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嗯......”
幂篱下传来舒适的叹息,源冰淇闭上眼睛,任由侄儿的大手在她玉足上施为,享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放松。
但这份放松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木南风的拇指很快就从她足心滑到了她足跟,那处皮肤同样娇嫩敏感,只是轻轻一按,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呜......”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玉足,将更敏感的足跟暴露给他。
木南风的拇指指腹在她足跟处缓缓打转,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处肌肤薄而敏感,按压时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小穴又隐隐开始泌出蜜汁。
他的按摩从足跟一路向上,经过足踝、小腿、膝盖,最后停在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那处肌肤从未见过天日,白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柔软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淡粉的印记。此刻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粘稠清甜的蜜汁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神武......”
源冰淇的声音再次颤抖起来,她的大腿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夹紧,却因为玉足还被侄儿扣在手中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徒劳地轻蹭着。
木南风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将脸凑近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咿呀啊啊啊——!!!”
熟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源冰淇的圣躯猛地弓起,双腿疯狂扭动,想要夹紧却又被侄儿扣住玉足而无法得逞。
木南风的舌尖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缓缓打转,温热的唾液涂抹上去,将那处皮肤舔得湿漉漉亮晶晶。他的舌头一路向上,从大腿根部开始,舔过她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了她腿间最神秘的那个三角地带。
隔着湿透的白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穴的形状——肥美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中间的裂缝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粘稠清甜的蜜汁正从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一大片裙摆。
“神武......不要......那里脏......”
源冰淇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但木南风怎么可能停下?
他的舌尖隔着湿透的白裙轻轻舔上她腿间的三角地带,粗糙的舌苔刮过那层薄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摩擦快感,她的小穴立刻疯狂收缩,第六波蜜汁喷涌而出,将裙摆彻底浸透。
“嗚嗚嗚嗚♥~~舔......隔着衣服舔姨娘的骚穴......啊啊啊♥~~”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仰着脖子发出羞耻而又兴奋的淫叫,玉足在侄儿手中疯狂颤抖,五根足趾蜷缩到极限。
木南风如她所愿地加重了力道,他的舌头隔着湿透的裙摆用力舔弄她腿间的三角地带,从肥美的阴阜开始,一路舔到后庭粉嫩的菊花,然后向上,舔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肚脐的位置。
她的肚脐生得极其秀气,浅浅的一个凹陷,周围皮肤白嫩细腻,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
木南风的舌尖轻轻探入她浅凹的肚脐,在那处敏感的嫩肉上缓缓打转,温热的唾液涂抹进去,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那里也......不要......太刺激了......”
源冰淇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她的小穴第七次疯狂收缩,这一次喷出的蜜汁量少得可怜,却依旧粘稠清甜,在地上又添了一小滩水渍。
待她第七次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后,木南风终于暂时放过了她可怜的肚脐,他直起身,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浸在水中的玉足上。
温烫的水早已彻底凉透,但她的双足依旧粉嫩诱人,此刻因为刚才一番舔弄和按摩,足心微微发红,五根足趾懒洋洋地舒展着,熏紫色的美甲上挂满了晶莹的唾丝和细密的水珠,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木南风捧起她一只玉足,用干净的毛巾细细擦干,从足尖开始,一寸寸地擦过足背、足踝、足心、足跟,最后是每一根足趾和趾缝,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嗯......”
幂篱下传来舒适的叹息,源冰淇闭着眼睛,任由侄儿伺候,享受着濯足后放松的余韵。
待他将她两只玉足都擦干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圣眸透过薄纱凝视着跪坐在地的侄儿,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神武伺候得不错。”
她淡淡夸奖,玉足微微抬起,粉嫩的足心对着侄儿,“本宫脚心还有些湿,替本宫舔干吧。”
木南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她粉嫩的足心,将那处皮肤上残留的水痕细细舔干净,温热的舌头卷过绵软的嫩肉,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快感。
“呜......”
源冰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玉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却并没有躲闪,反而将足心更加用力地怼到了侄儿脸上。
木南风忠实地舔干了她足心最后一点水痕,然后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跪坐着,等待她的下一个命令。
源冰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湿透的白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双峰和腿间神秘的三角地带,她抬起一只玉足,粉嫩的足尖轻轻挑起侄儿的下巴,熏紫色的足趾在他喉结处缓缓打转。
“神武伺候得很好,本宫很满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玉足的足尖顺着侄儿的喉结一路下滑,停在了他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着那处敏感的肌肤。
“那么现在,继续伺候本宫吧——用你的嘴,舔干净本宫腿间的蜜汁。”
她的话语宛如惊雷,在昏暗的客厅中炸响。
于是,灯光昏暗的客厅中,圣洁的幂篱仙子慵懒靠在沙发上,白裙湿透紧贴玲珑娇躯,一只粉嫩玉足搭在侄儿肩上,足趾在他锁骨处轻轻按压。而一个身着性感圣诞女仆装的男子正跪坐其面前,头颅被她的玉足轻轻踩压着,被迫俯下身,缓缓将脸凑近她湿漉漉的腿间。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缘故,木南风不得不奉献出他的第一次,‘替她人濯足’,并且被迫舔舐她的玉足足心、足趾、趾缝、大腿内侧乃至腿间蜜汁,耻辱值+3000+3000+5000+5000~]
嗯?才这么点?源冰淇挑眉,她还以为这可以9999的,白期待一场。
不过....
“你是第一次?”她蹙眉道,“你没帮皇姐洗过脚吗?”
木南风面无表情抬头,一边揉捏她的圆嘟莹润足趾,一边道,“先皇没有要求过我,可能她觉得她不是我的生母,便没让我做。”
在记忆中,天武女皇待他如亲子,但并没有真的以母亲自居什么,或者要求他什么,对他的爱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
听了他的话,源冰淇怔住,男子第一次都是给自己的母亲,如果生母不在,那养母也行的,报答收养之恩,从此认其为母。
而如今木南风根本没有把第一次给皇姐,而是给了她,那这岂不是和皇姐抢儿子?
如果是孤儿另单别论,但无论如何,第一次是必须给母亲的,这是不能更改的常理,源冰淇下意识缩了缩脚。
但下一刻,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叮~由于源小奴阁下故意提第一次的缘故,木南风感受到姨娘对他的深深羞辱,他暗暗记在心中,准备将来有一天也让姨娘帮他洗脚,甚至要让姨娘舔他的足!!!耻辱值+5000~]
源冰淇:“......?”
舔,舔足?!
幂篱仙子圣洁眸子微滞,她是万万没想到侄儿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竟敢....
她恼火想着,漠然的目光缓缓看向低头认真揉捏她小脚丫的侄儿。
她冷着脸,圣裙掩映下的修长玉腿轻抬,哗啦啦,水流叮咚,红润脚背氤氲着热汽,熏紫魅惑的肉嘟五趾轻张,翘缩。
木南风愣了愣,白里透红的肉足面对着他,向他缓缓伸来。
他瞳孔微扩,想要后退,但身体根本不听他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姨娘的湿润足尖顺着他的喉结一路上滑,轻挑起他的下巴。
木南风微仰着脑袋,清俊脸蛋呆愕。
咕咚一声,饱满喉结下意识咽了下。
本是起了戏耍心思的源冰淇美眸也微滞,修了无情剑的她审美出了些问题,并不觉得自己侄儿长得有多好看,但现在看着侄儿被她挑起下巴的愕然以及耳根烫红模样.....
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暧昧的气息流淌,源冰淇淡然眉眼微低,木南风也强压着内心的怪异情绪,面无表情,“你想做什么?”
仙子俯视着他,冰冷语气命令道,“神武,舔本宫的脚。”
“......”
“做梦!”木南风虽然是足控,但也只是轻微的,还不至于变态到可以接受这种事情。
而且众所周知,就算是小仙女,脚也是臭的!!
“舔不舔?”姨娘美眸轻眯。
“不!”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沉默着,不一会儿,那湿润足尖开始继续上挑,足趾踩到他的下巴。
木南风呼吸停滞,无法动弹的他只能将眼睛紧紧闭上。
不过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他疑惑睁眼,姨娘终究没继续欺辱他,放下长腿,足趾重新顺着他的饱满喉结下滑。
不过在他那绑着圣诞铃铛的喉结上勾弄了几下才彻底放下。
“罢了,本宫可不是你这般不知分寸,这回就暂且饶过你。”
仙子冷冷说着站起身,哗啦一下,她湿润清粉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砖地上,白裙圣渺,她缓步回了卧室。
“呼~~~~”
木南风见状,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幸好,姨娘还是有点良心的。
然而,不待他多感谢姨娘的‘心善’,刚进卧室的姨娘又打开门,圣眸淡然,“对了,本宫肩有些酸,进来给本宫揉肩。还有,衣服不准脱。”
“......”
木南风决定收回刚才的感谢。
于是,来到这个幻境的第不知多少天,木南风开始了与姨娘的侍寝同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