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51.差点亲到为师?!你想做什么?(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6万 字
按照第三轮昭告天下的规则,只有红苓婳发自真心的愿意,木南风才能被转手.....
那也就是说,不能惹红苓婳?
甚至要讨好红苓婳,最好是把红苓婳给舔到失了智,说不定她一个开心,就在契约即将到期的那一天,把令主权限给了你。
于是,众人看着这个讨人嫌的恶毒精灵,原本那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吃心剁骨的愤怒眼神顷刻变得....温和,甚至还带着些谄媚。
“还别说,苓婳仙子长得真漂亮呀~”有人大声嘀咕道。
“呵~那是自然,在妹妹看来,苓婳仙子的美貌和神女陛下相比也不落半分呢~”
“确实,或许只有苓婳仙子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神武帝吧,我等....不配。”有人大声哀叹,浑然没了脸皮。
紫菁衣听得都要yue了,直翻白眼。
红苓婳在远处眼角弯翘,欣然接受了所有人的谄媚目光。
但她心中却呵呵冷笑,她看起来像是喜欢自绿的人吗?交出陛下?做梦去吧你们!
就这样,心思各异的五方势力各自退兵。
木南风和红苓婳则被安排进了一个无人的湖心阁,暂住。
而神国天兵、洛神仙兵、圣国军娘,甚至是巫女邪教,都被妖皇月极仙以礼相待,安排进了各自驻地。
有人反对让巫女邪徒呆在学府,要赶她们出去,但都被月极限拦了下来。
虽然不明白女皇大人的意图,但女皇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没人敢不从。
于是身着高开叉旗裙的邪恶巫女们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学府街上晃荡,银铃魅惑的笑声勾的男弟子们眼神直愣愣。
原本能修炼的男子就少,学府内每一个男弟子都可是瑰宝,平日里高傲的不得了。
可如今却被巫女们放肆下流的话语逗的面红耳赤,这可把学府女弟子气坏了,恨不得直接上前和这群色女干上一架!
而此时——
无人发现的街道角落,有两团若隐若现的黑影在阴暗处隐现。
那是两道笼在漆黑斗篷下的神秘人影,一人戴着个银白艳丽的舞会眼罩,看下颌曲线,应是个女子。
而另一人的面容则完全笼在斗篷的虚无中,只露出一对猩红眸子。
而此人正是当初面见天府女君的那位自称麒麟的神秘斗篷人。
他抬着猩红眸子,看向木南风所在的湖心阁,声音嘶哑沉闷:“怎么办?神武出现在此处,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影响?”
女人冷笑了声,“这有什么可担忧的?如果他和红苓婳也参加红月试炼,那岂不是正好,我等还能顺便将这男人给抓了。”
男人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女人,声音低沉,“舞殿下,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东君大人再三叮嘱,此次计划关系到我族未来,能否掌控东海、重现修罗荣光在此一举!”
对于男子的严肃,女人耸耸肩,没再多说什么。
......
湖心阁。
木南风靠坐在微凉的榻榻米上,仙长白衣散落,他出神望着窗外风光。
湖岸上空无一人,学子们都被妖兵赶出了驻地。
但木南风知道,暗处各方势力依旧盯着他。
如今情况,与其说是保护他,不如说是变相囚禁了他。
木南风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个货物,光鲜亮丽的搁在窗台,等着一个个富婆出价拍卖。
把木南风搁这后,五方势力就开始坐下来扯皮了,几百万甚至几千万上品灵石的报价,随随便便从五个女人的嘴里说出。
为了让其她人退出,
有琴圣女说可以割地给各方。
天兵姜长衣说可以开放神国国门,与各势力通商。
圣国长公主说可以交出无情剑的剑诀。
巫女女王则表示圣国长公主居心叵测,天下谁不知道无情剑又叫脑残剑?长公主也好意思拿这种东西糊弄我等?
于是圣国长公主就拔剑了。
巫女女王依旧不慌不忙地轻柔笑说道她们巫女愿拿出十艘司天飞舟,两亿中品灵石,三千万高品灵石。
只能说不愧是富婆,一开口就把圣国长公主给干沉默了。
圣国如今非常穷,如果给这么多钱的话,倒也不是不能退出争夺木南风....
毕竟她来此的目的是不让侄儿落入其她女人手中,沦落到被轮番欺辱的下场。
但如果最后是茶颜悦得到木南风,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茶颜悦本身就和侄儿的关系...不错....
但她一个人同意是没用的。
大琴和神国可看不上这亿点小钱。
至于东海,玄古茗一直沉默。
她现在很难受,女皇大人为什么不自己来?
非要让她来,这不是受罪吗....
在各方暂且退兵后,月极仙狠狠训斥了玄古茗一顿,最后甚至还上脚踹她,显然是被这老女人气得不轻。
最后玄古茗之女玄青瑶被勒令退学,进入壁思崖思过。
白梦灵也被取消了建立师统的资格。
玄古茗则是被直接撤去了妖庭六阁阁主的权力,担下了最大的责。
于是月极仙让她来此处谈判,将功补过,如果能成功挽回红苓婳,得到木南风,那她的罪责一概不究,官复原职。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吵吵闹闹,最后几人依旧没吵出什么名堂来,没办法,只能决定明日再议。
这似乎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
几人走出楼阁,茶颜悦正好看见远处靠坐湖心阁窗侧的白衣仙君,仙君也瞧见了她,朝她微笑。
“好久不见。”
胸口的‘长城守望’项链轻闪,木南风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
黑裙女人也笑了笑,唇角温柔,幽黑瞳孔盯着木南风,认真道,
“放心吧公子,小悦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到时候把你锁进笼子里,这样公子就会绝对安全了呢~”
“......”
刚重逢你能不能正常点啊喂!木南风心想这女人果然已经疯了。
想囚禁我?
没门!木南风微笑,摇头叹息,“那真是遗憾啊茶姑娘,你现在连靠近我都做不到诶?”
木南风微抬着下巴,明亮的黑眸中满是挑衅。
茶颜悦神色微愕,呼吸一促,眸中幽光死死盯着靠坐阁窗的仙君。
那积攒一个月的欲火在男人的讥讽微笑中,彻底爆发。
“嘻~”
一声被压抑到近乎嘶哑的笑声不小心溜出咽喉,唇角勾着,但她神色依旧温柔,眉眼弯弯瞧着对岸,
“公子,您可千万别让小悦抓到了哦~”
说着,她转身便走,但大腿间沉积的酸涩拉拽着她的意识,让她步履迅疾却又别扭。
‘嗒——’
猝不及防下,她撞到了一个人。
是有琴花狸。
茶颜悦的眉眼罕见冰冷阴沉,冷冷瞥了青裙仙子一眼,“让开。”
有琴圣女美眸轻眯,竟然真退后了步,让黑裙女子走过。
她看着黑裙女子离去背影,唇角无意识勾了下却又迅速放下。
她转头,面无表情看向对岸的木南风。
木南风看着师尊那清冷淡然却又冷厉的眼神,知道师尊这是让他进师徒空间的意思。
因为湖周围有阵法结界的缘故,两人无法传音,茶颜悦能和他传音是因为有‘长城守望’。
木南风以为师尊有什么逃跑良计,于是也没多犹豫,就闭目进了师徒空间,坐在青湖中心,百无聊赖等待。
没一会儿,一青裙仙子浮现身旁。
“起来。”
一出现,仙子就冷声命令。
木南风愣了愣,起身。
“不是让你在未时前到达吗?怎这般磨叽?”
青裙仙子秀眉紧蹙,严厉训斥。
木南风无奈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妖族巡逻太严密了,而且最后还发生了意外,提前暴露了位置,这是不可抗力....”
他叨叨解释,青裙仙子蹙眉打断,“罢了,你说一下,那个巫女邪徒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真的和你双修过?”
仙子的黑瞳幽幽,静静盯着他。
木南风有些尴尬,但依旧强撑着,一动不动与师尊对视,“是啊,怎么了?与谁双修是弟子的自由吧,师尊这也要管?”
青裙仙子噎了下,随即又冷声道,“她是巫女!你个孽徒,和这种邪女双修还有理了?自甘堕落!真不知羞!”
她其实记得茶颜悦这个名字,当初在勾陈地窟的时候,命运问答中出现过这个名字。
当时她没有多想。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和自己孽徒双修过!
真是....成何体统!
木南风眨巴着眼,认真看着面前仙子,“有琴圣女,话说我可记得你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了吧?所以,圣女殿下,你还叫我孽徒可是不对的,你应该称....朕为神武帝,或者叫神武陛下也——嗯?!!”
猝不及防,青裙仙子欺身而上,粉嫩玉足狠狠踩在他脚背上,踩得他脚骨生疼,眉宇微凝。
“一日为师,终生为母!”
青裙仙子神色冷漠严肃:“为师把你养这么大,就算把你逐出师门了,照样有管你的权力!”
“......?”
还能这样的吗?木南风眉头轻挑,所以这所谓的逐出师门完全是屁话吧?
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你!木南风还记得很清楚,师尊当初一脸冷漠地说‘你我再无瓜葛’‘我没你这个徒弟’‘赶紧滚’之类的话语。
要多决绝有多决绝。
“赶紧说,你和那巫女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师尊所见。”木南风认真回答。
“......”
青裙仙子仙冷容颜怒容缓缓淡去,重新恢复面无表情,静静看着木南风,“罢了,我没你这个徒弟,你滚吧。”
“啊,哦,这回是真的了吧?”
木南风故作疑惑,很是欠揍,但不待话说完,就听一声清脆‘啪’响。
他身子瞬间僵直。
是屁屁又被打了。
他睁大眼想推开,但被师尊死死抱着腰,青裙仙袖轻舞,又给他的尊严来了一下。
响亮。
“孽徒!孽徒!”
女人墨丝贴着他鬓发,唇瓣开合语气满是气恼,似恨铁不成钢般,再次开始了训斥。
要不是看在打不过她的份上,木南风早就也给她后边来上一巴掌了。
木南风抬起大手在师尊后背轻晃,想打又有些不敢打,很是犹豫。
正此时,师尊似教训累了,抬起蜷首,有些奇怪绯红的俏脸正好和木南风相对。
两人本就相拥着,脸靠着极近,唇瓣差点因为这一转头触到一起。
两人的鼻尖距离不过毫厘,温热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中交换纠缠,青裙仙子那浅淡如兰的体香混合着木南风身上微带汗渍的雄性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毒药。有琴花狸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滚动的声音在这近乎凝固的寂静中清晰可闻。木南风能看见师尊那清澈瞳孔中映出的自己微微放大的倒影,以及那瞳孔深处一丝慌乱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正在疯狂挣扎。她的唇瓣色泽是那种健康的粉嫩,下唇肉嘟嘟的带着天然的微翘,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贝齿间一丝缝隙,能看到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粉舌边缘。热烘烘的甜香从她口中呼出,带着些许奶味的清新,又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让人联想到熟透蜜桃般的媚香。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隔着薄薄的仙长白衣,已经勃起的巨根狰狞地顶起了布料,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师尊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滚烫硬挺的触感让有琴花狸娇躯猛然一僵,美眸瞬间瞪圆。
两人四目相对,均是一愣,彼此的呼吸灼热交融。
木南风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师尊身体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到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那隔着几层布料传递而来的、属于她小腹的温热与柔软,与他胯下巨根顶端最敏感的龟头紧密相贴,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起伏都像是在撩拨他濒临失控的神经。他垂眸,目光几乎无法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移开,那唇珠饱满得像要滴出水来,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因之前训斥而显得凌厉的弧度,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暧昧而软化,带上了几分诱人的茫然。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她白嫩的脖颈已然染上了一片醉人的胭脂红,一直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便是被青裙高高撑起的、饱满丰硕的蜜桃巨乳。因为两人紧紧相拥的姿势,那两团柔软至极的巨物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变形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他甚至能隔着衣料感觉到顶端两粒硬挺凸起的触感,正倔强地顶着他。
鼻尖都似要触到,暧昧的氛围似春园的蜜桃,甜嫩可口,蔓延心间。
「这…这孽徒…那里…好烫……」
有琴花狸的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弟子胯下那根硬物的尺寸,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得可怕。那灼人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她的裙子,烙在她的小腹肌肤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腿心间薄薄的亵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未经人事的、娇小肥嫩的淫穴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分泌出大量黏腻滚烫的蜜液,亵裤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和阴蒂上,带来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有立刻推开他,反而…反而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那根巨物的轮廓,甚至微微踮起脚尖,用柔软的耻丘部位若有若无地、主动地去磨蹭那坚硬滚烫的存在。这个发现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耳根红得滴血。
木南风也察觉到了师尊身体的回应。那股微妙的、小心翼翼的磨蹭,以及她身体越来越滚烫的温度,还有她急促呼吸间喷吐在他唇上的、越来越浓郁的香甜气息,无一不在挑逗着他最后的理智。他的巨根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前端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将裤裆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大腿根。他搂着她纤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与自己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巨乳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柔软饱满,顶端那两颗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他忍不住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和唇瓣上,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师尊…”
这个称呼在这种情境下,带着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有琴花狸浑身一颤,美眸中水光潋滟,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严厉斥责,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红唇微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嗯…?”
这一声轻哼,尾音微颤,带着浓重的媚意,简直就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木南风。他不再犹豫,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诱人的粉嫩唇瓣。
“呜——!”
有琴花狸的美眸瞬间瞪到最大,瞳孔紧缩。唇上传来的触感滚烫、湿润、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木南风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贝齿的防守,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入她香甜温软的口腔,缠住了她那条不知所措的、湿滑柔软的丁香小舌。
“嗯…嗯唔…!”
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但那力量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他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舌尖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黏膜,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然后用力地吮吸着她柔嫩的舌肉,交换着彼此带着甜味的津液。那股混合着男性气息的、带着点微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嗅觉,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更加过分的是,他搂着她腰的手,一只下滑,隔着薄薄的青裙布料,重重地按压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着那丰腴软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上,穿进她墨黑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更深更用力的侵犯。
湿漉漉的接吻声响亮地回荡在师徒空间寂静的青湖边,混合着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木南风的巨根隔着布料,凶狠地顶在她的腿心柔软处,随着他吻她的节奏,一下下地用力蹭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精准地研磨过她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电流。被湿透的亵裤包裹着的阴蒂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被蹭到,都让她抑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呜咽。
“呜呜…孽…孽徒…松…松开…”
她含糊地抗议着,但声音黏腻软弱,毫无威慑力。反而因为说话,口腔的肌肉运动让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与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得更加激烈,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脖颈,十指无意识地插进他脑后的黑发中,将他拉得更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用湿漉漉的腿心去迎合他巨根的顶撞摩擦。
木南风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放开了她臀瓣的手,动作有些粗暴地拉开了她青裙腰侧的系带。宽大的青裙前襟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同样轻薄柔软的亵衣。亵衣的领口不高,根本兜不住那对傲人的爆乳,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已经硬挺凸起的蓓蕾,将薄薄的亵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木南风眸色瞬间深暗如夜,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五指张开,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其中一团饱满绵软的巨乳。
“咿——!!”
乳尖被滚烫粗糙的手掌握住的瞬间,有琴花狸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唇间溢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他的手掌很大,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她丰硕的乳肉,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温软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在他掌心不安地滚动。他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变换着各种形状,五指收拢,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指尖坏心地刮蹭、拉扯着敏感的乳尖。
“啊…啊…不…孽徒…你…你住手…嗯啊~!”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弟子侵犯的羞耻感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语无伦次。她的身体越发滚烫,亵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透明的一片,紧紧贴在她的腿心,勾勒出馒头小穴饱满的轮廓和那道湿润的缝隙。蜜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她光洁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木南风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拨弄、夹捏,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她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和胸前的玩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娇喘。
木南风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两人唇齿间牵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此刻的媚态——仙冷的面容布满情欲的潮红,美眸迷离水润,唇瓣红肿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巨乳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揉捏变形。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厉害:“师尊…你这对奶子…可真够大的…”
“你…你胡说什么!” 有琴花狸又羞又怒,想瞪他,但那目光却软得像水。“还不快放开…嗯啊——!”
话没说完,木南风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亵衣,张口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触感和吸力透过亵衣清晰地传递到乳尖,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的轮廓在亵衣布料上灵活地打转、舔舐。亵衣很快就被他的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乳尖,将那颗娇艳欲滴的蓓蕾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他一边吮吸舔舐,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尖,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
“呜…呜齁齁齁~~~不要…不要舔那里…噫噫噫…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胸前传来的一阵阵强烈刺激,加上下体不断被巨根顶撞摩擦带来的快感累积,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有琴花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蜜液猛地从她肥嫩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湿透的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向下滑去,全靠木南风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小腹传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痉挛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也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挂在红肿的唇边,发出“哈啊…哈啊…”的、失神般的喘息。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让她沉溺。
木南感受着怀中师尊身体剧烈的痉挛和失禁般的湿热,巨根更是硬得发疼。他将软倒的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然后直起身,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仙长白衣散开,被他褪下,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他的目光落在师尊此刻毫无防备的、瘫软在地的娇躯上。他单膝跪下,伸手,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有琴花狸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罗袜,袜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茉莉花纹,裹着她纤细的足踝。罗袜的质地极薄,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冰丝材质,能清晰地透出她足背肌肤细腻的纹理和微微泛着粉色的色泽。她的足型极美,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因为方才高潮的余韵,她的十根玉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透着诱人的娇弱。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香和微汗的清香从她双足传来,并不浓郁,却丝丝缕缕地钻进木南风的鼻腔,勾得他胯下巨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捧起她的一只玉足,隔着冰丝罗袜,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足弓。冰丝的凉滑和她足底肌肤的温热细腻混合在一起,触感美妙无比。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从她圆润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去。粗糙温热的舌苔摩擦过冰丝罗袜,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了女子足部特有气息的味道。唾液很快濡湿了罗袜,让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她粉嫩的足部肌肤上。
敏感的双足被这样湿漉漉地舔舐,让刚刚高潮完毕、意识还有些迷离的有琴花狸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迷蒙的水眸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孽徒,看着他痴迷地舔舐自己玉足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淫靡、和被强烈渴慕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将另一只裹着冰丝罗袜的玉足抬起,用柔软的足尖,轻轻踩在了木南风已经高昂挺立的、青筋暴起的硕大龟头上,隔着他薄薄的亵裤布料,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缓缓地、磨蹭般地踩了下去。
“嗯…!”
龟头被踩住的瞬间,强烈的刺激让木南风闷哼一声,抬起头,猩红的眸子看向她。有琴花狸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红潮未退,美眸中却带上了几分恢复过来的、属于师尊的矜持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惑。她足趾蜷起,用足趾隔着亵裤布料轻轻夹了夹他巨根的顶端,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粉唇微启,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腻:“孽徒…很喜欢为师的脚吗?”
木南风舔了舔嘴唇,他正含着她另一只脚的拇趾,隔着湿透的罗袜吮吸着,含糊道:“喜欢…师尊的脚…又香又软…唔…”
有琴花狸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足上的动作更加大胆。她干脆用两只包裹在冰丝罗袜里的玉足,夹住了他粗长的巨根,像穿袜子一样,将他的肉棒用双足温柔地包裹起来。虽然还隔着亵裤,但那惊人的尺寸和形状,以及滚烫的温度,已经完全被她敏感的足底感知。她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双足足底和两侧柔软的嫩肉摩擦着那坚硬的巨物,足趾时而调皮地按压龟头顶端,时而在粗壮的棒身上刮蹭。冰丝罗袜光滑的质地和足底肌肤的细腻,带来了一种独特的、不同于直接接触的、带着些许隔靴搔痒却更加淫靡刺激的足交快感。
“嘶…师尊…”木南风呼吸粗重,跪在她双腿间的身体微微前倾,巨棒在她的双足包裹中跳动得更加厉害。他放开了她的脚,转而将手伸向她的腰际,摸索着找到了她亵裤的系绳,轻轻一拉。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色、半透明的亵裤便被他褪了下来,扔在一边。
有琴花狸的腿心风光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因为常年修炼,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细腻,此刻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肥嫩,像一只白面馒头高高隆起,没有一根杂毛,是典型的白虎馒头穴。两片肥美娇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极其诱人的淡粉色,因为刚刚高潮过的缘故,上面还沾满了亮晶晶的、拉丝的透明爱液,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紧闭的缝隙深处汩汩涌出,顺着饱满的阴唇滑下,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臀缝间留下一片湿滑黏腻。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点腥甜气味的成熟媚香从她腿心散发出来,如同最上等的催情香料,让木南风的眼睛都红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一小片粉嫩肥美的禁地,喉结剧烈地滚动。有琴花狸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被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撑住了膝盖。她羞得别过脸去,但胯下的双足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足心摩擦着他巨根的每一寸,甚至尝试着用足趾去拨弄他裤裆顶端那已经濡湿一片、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位置。
木南风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师尊那滚烫的臀瓣,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甜香四溢的粉嫩花园。
“呀啊——!!!”
炽热湿润的触感和灵活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覆盖上最敏感的花瓣,有琴花狸尖叫一声,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足间的动作也瞬间停滞。木南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伸出舌头,像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从她湿滑的大腿根开始,一路向上,用力地舔去她肌肤上沾染的蜜液,然后来到那微微张开的、露出里面娇嫩粉红媚肉的穴口。他的鼻尖抵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浓郁的、属于师尊神圣私处的淫靡香味,然后伸出宽厚的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从她的会阴处,一直向上,用力地舔舐到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藏在包皮里的粉嫩阴蒂。
“嗯啊~~!不…不要舔那里…噫噫噫…齁齁~~好…好痒…啊啊啊~~”
阴蒂被粗糙的舌苔反复扫过、舔舐、甚至被他的舌尖拨开包皮,直接触碰到最敏感的顶端时,有琴花狸整个人都疯了。一股比第一次高潮时更加迅猛、更加无法抵御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席卷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腰肢,十指深深陷入身下的草地,头向后仰,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口中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甜美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透明爱液像失禁一般汹涌而出,浇灌在木南风的脸上和唇舌间。他毫不嫌弃,反而贪婪地将所有涌出的蜜液都吞咽下去,那味道带着点微咸的腥甜,和师尊平日高高在上的清冷形象形成致命的反差,激得他更加疯狂。
他舔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舌头像灵活的蛇,撬开她紧紧闭合的、娇嫩肥厚的淫穴入口,强硬地挤了进去,探索着她紧致湿滑的膣道内壁。他的舌头很长,轻易就顶到了她膣道深处一个柔软的、向内凹陷的关口——那是她纯洁的子宫口。他用舌尖抵住那个关口,感受着它因为主人剧烈快感而微微颤抖、收缩,然后坏心地用力向里顶了一下。
“呜哇啊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又去了齁齁齁齁♥~~♥~~要被舔坏了♥~~子宫口♥~~啊♥~~要被顶开了♥~~嗯嗯嗯啊♥~~”
子宫口被舌尖侵犯的瞬间,有琴花狸的眼前彻底白了。她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掺杂着极致愉悦与些许痛楚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穿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疯狂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大量的爱液伴随着一股透明的、略带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她竟然在小便失禁的同时,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透明的尿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臀下的草地浇湿了一大片,也让埋首在她腿间的木南风满脸满身都是她高潮的证明。她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完全吐出,挂在嘴角,身体间歇性地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喘息声,显然已经爽到了意识模糊的边缘。
木南风抬起头,脸上满是湿滑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带着骚甜味道的液体,眼神更加幽暗。他没有停下,而是直起身,解开了自己最后束缚——那条被顶起巨大帐篷、前端已经湿透的亵裤。一根紫红色的、青筋如虬龙般蜿蜒盘绕的恐怖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它粗长得吓人,几乎有女子小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胀,前端马眼早已张开,正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狰狞而骇人地展示着它的侵略性。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巨根,用它前端流着粘液的龟头,抵在了师尊那刚刚被他舔得湿透红肿、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分泌着蜜液和尿液的肥嫩穴口。巨根的尺寸和那娇小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令人绝望的对比。感受到那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触感,有琴花狸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她迷离地看向那根对准自己私处的可怕凶器,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等…等等…南风…太大了…不行的…那里…那里会坏的…”
她颤抖着摇头,身体试图向后缩去,但双腿被他牢牢按着,动弹不得。那种被巨大异物抵住、随时可能被彻底贯穿的恐惧感,混合着下身尚未消退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余韵,让她几乎要崩溃。
木南风看着师尊梨花带雨、惊恐哀求的模样,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说道:“师尊…放松…弟子会让你很舒服的…把腿再张开点…”
说着,他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腹猛地一沉,同时双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那紫红色、狰狞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向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挤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来,有琴花狸仰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十指死死抠进地面,指尖泛白。那根恐怖粗大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紧窄娇嫩的处女膣道,一寸一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媚肉被暴力地撑开、碾平,那灼热的、粗硬的肉棒表面摩擦着她敏感脆弱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诡异胀感。巨根进入得极其艰难,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几乎要将她娇小的穴口撑裂,每进入一分,都让她疼得浑身抽搐,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饱胀到极致的奇异快感,也开始缓缓滋生、蔓延,与她身体深处那股被暴力侵犯的耻辱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复杂情绪。
“疼…好疼…南风…轻点…求你…出去…呜…”
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木南风低头看着她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矛盾表情,动作稍稍放缓,巨根停在半途,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送起来,让她紧致湿滑的膣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龟头摩擦着她颤抖的媚肉,每动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象征着她纯洁的嫣红处女血,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随着他开始规律地抽送,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酸麻胀痛所取代。那根巨棒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地刮蹭摩擦着她膣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粗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深处的柔软花心。快感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滴,开始不受控制地晕染、扩散,越来越强烈。有琴花狸的哭泣声渐渐变了调,开始掺杂进娇媚的呻吟。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抬起臀,迎合他的进入。
木南风见她适应了些,眼神一暗,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腰部开始发力,开始了真正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锋!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师徒空间里密集地响起,如同最淫靡的乐章。木南风每一次挺入都几乎用尽全力,将他那根恐怖的长枪全根没入师尊娇小紧致的身体,粗壮的根部狠狠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和耻骨,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耕耘着身下这具刚刚被自己彻底开苞的、仙冷高贵的师尊娇躯。
有琴花狸的意识已经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最初的疼痛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极致欢愉。那根巨大的肉棒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膣道内最敏感的G点和A点,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似乎随时都要破开那最后的屏障,闯入她身体更深处神圣的殿堂。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疯狂地操弄着,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甩动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的长发早已散乱,铺了一地,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起伏。
“啊啊啊~~齁齁齁♥~~孽徒♥~~好大♥~~肉棒♥~~太大了~~填满了~~嗯嗯嗯啊♥~~顶到了♥~~子宫口♥~~噢噢噢噢噢♥~~~要…要坏了~~噫噫噫~~~”
她双目失神地翻着白眼,粉嫩的舌尖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草地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木南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甚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每当巨根深深插入、顶到花心时,她就无法抑制地喷出一股股温热的尿液和爱液,打湿两人交合处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精液前液、爱液和尿液的淫靡腥臊气味。她的娇喘、淫叫、求饶声混杂在一起,高高低低,婉转起伏,构成了一曲最堕落的背德淫歌。
木南风也到了极限。连续高速、暴力的抽插了数百下后,他能感觉到师尊紧窄湿润的膣道正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地绞紧着他的巨根,贪婪地吮吸着。她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龟头无数次凶悍的撞击下,终于被顶开了一条缝隙。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沉闷的、宛如打开塞子般的声音响起。那粗大狰狞的龟头,竟然真的强行挤开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突破了狭窄的宫颈口,蛮横无理地闯入了一片更加温暖、紧致、神圣的领域——师尊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纯洁的子宫内部!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琴花狸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锐、最凄厉、也最接近崩溃的绝顶尖叫。子宫被异物侵入的强烈刺激感,混合着宫颈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彻底贯穿、被占有到最深处、乃至灵魂都被刺穿般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她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反弓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子,头脚几乎要碰到一起,然后又猛地摔回地面,开始了疯狂的、无规律的痉挛抽搐。胸前巨乳剧烈地甩动着,乳头硬得像石子。大量的尿液、爱液、甚至还有一些透明的、带着花香的液体(或许是某种特殊的分泌物)如同喷泉般从她下身涌出,喷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挂在嘴边,涎水横流,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显然,她被这一次子宫被插入的、暴力到极致的侵犯,送上了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都颤抖的绝顶高潮。
而就在她子宫紧缩、抽搐,死死包裹住侵入的龟头时,木南风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被师尊紧窄温热的子宫口死死地嘬住、吮吸,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再也无法抑制。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师尊的腰,将她的身体固定,然后腰胯开始了最后疯狂地、短促而激烈地冲刺,每一次都把自己整根巨根深深插入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底狠狠研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极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憋了许久的睾丸和输精管中汹涌喷射而出,通过大张的马眼,直接灌进了师尊那温热紧窄、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射了…师尊…全都射给你…接好了…全部喝下去…唔——!!!”
他低吼着,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量最多最浓,几乎是白色半凝固的浆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狠狠地冲击在有琴花狸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他足足射了十几股,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不算宽敞的子宫,甚至因为灌入得太快太多,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滚烫的精液甚至还从撑开的宫颈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倒灌出来一些,混合着爱液和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汩汩流下。
有琴花狸在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瞬间,身体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反应。那滚烫的、带着强烈存在感和征服意味的液体涌入她身体最神圣、孕育生命的地方,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到外完全玷污的终极背德快感。她的痉挛达到了顶峰,身体像通了电一样疯狂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意识在极致的欢愉和崩溃的边缘反复摇摆。
终于,木南风射精完毕,他粗重地喘息着,巨根还深深地插在师尊的子宫里,感受着她紧窄的膣道和温暖的子宫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他射完后变得有些柔软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干。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往外拔,动作很慢,因为被吸得太紧。当硕大的龟头通过狭窄的宫颈口时,有琴花狸又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当整根沾满了混合液体、泛着水光的巨根终于完全退出她身体时,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微微张开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迷人的、微微颤动的小洞,大量的白色浓稠精液混合着爱液、尿液和丝丝鲜血,如同决堤般从那个小洞里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双腿,流满了臀下的草地,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而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精液撑起的、小小的圆润凸起,随着精液的流出而缓缓平复下去。但她的子宫因为被过度撑开和灌满,隐隐有种胀痛和坠胀感,仿佛随时会从那个被操得松弛的宫颈口滑脱出来一般。木南风的目光落在她腿心那片狼藉却诱人无比的景象上,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然又有复苏的迹象。但他知道,暂时差不多了。他跪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瘫软在地上,双眼翻白失神,粉舌吐露,浑身沾满各种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的凄惨又淫靡模样,伸手,轻轻抚上她汗湿潮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有琴花狸剧烈起伏的胸口才渐渐平复,翻白的双眼也慢慢恢复了焦距。她涣散的目光逐渐凝聚,首先看到的是徒弟那张带着餍足表情的俊脸。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方才那极致疯狂、背德、羞耻、却又让她欲仙欲死的侵犯画面,一丝不落地在她脑海中重现。她的脸颊再次烧红,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各处传来的感觉——下体被撕裂般的胀痛,子宫被填满的奇异饱胀感,胸口被过度揉捏的酸痛,双足被舔舐玩弄后的敏感余韵,以及全身如同散架般的疲软无力——无一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她居然被自己的徒弟…在师徒空间里…用那样可怕的巨物…强行破身…还…还被插入子宫射精…甚至失禁、喷潮…还…还露出了那么下贱放荡的姿态…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几乎要将她压垮,但同时,身体深处残留的那股灭顶般的欢愉余韵,却又让她心尖发颤,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堕落的渴望。她抿了抿红肿的唇,想要摆出师尊的威严训斥他,但发出的声音却嘶哑虚弱,毫无气势:“你…你这个…逆徒…”
木南风看着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欲的语气低语:“师尊…舒服吗?你的小穴…吸得弟子好紧…子宫里面也很温暖…弟子还会让你更舒服的…”
“你…你闭嘴!” 有琴花狸羞恼地别开脸,但身体却因为他暧昧的话语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腿心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试图并拢双腿,却牵动了私处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看着她逞强的模样,木南风笑了笑,没有继续调戏。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他起身,从散落的衣物中找到自己的纳戒,取出清洁的布巾和一套干净的衣物(幸好纳戒在师徒空间仍可使用)。他先细心地为她擦拭身上狼藉的液体,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但也足够仔细,避开了她私处明显的红肿伤口。然后他帮她穿好干净的亵衣,再穿上那身青裙,系好衣带。有琴花狸全程闭着眼,咬着下唇,任由他摆布,只是身体偶尔会因为他的触碰而敏感地轻颤。
做完这一切,木南风自己也清理干净,重新穿好仙长白衣。他看着依旧闭目躺在地上的师尊,那清冷绝美的容颜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和泪痕,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圣女形象判若两人。他心念一动,弯下腰,将她轻轻打横抱起。有琴花狸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睁开眼,有些惊慌地看着他:“你…你又想做什么?”
“送师尊‘回去’休息。” 木南风微微一笑,“师尊现在…还能自己走吗?”
有琴花狸一噎,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酸软胀痛,确实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不再说话,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木南风抱着她,走到青湖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让她靠着一棵树坐下。他知道,在师徒空间里,只要彼此愿意,随时可以离开。他蹲下身,看着她低垂的、泛红的侧脸,低声道:“师尊,关于离开的计划…”
有琴花狸沉默了片刻,才用依旧有些沙哑的声音道:“…红月试炼…具体情况,出去后…再细说。你现在…先出去吧。我…我稍后就回。”
她需要一点时间,平复心情,收拾这乱得一塌糊涂的思绪和身体。
木南风点点头,没再多言。他的身影缓缓变淡,消失在师徒空间中。
湖边,只剩下有琴花狸一人。她抱着膝盖,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疯狂交合的气息和声音,以及…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味。她蜷缩起身体,双腿并拢,却清晰地感觉到私处残留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以及子宫内仿佛还残留着的、那股滚烫精液的触感和温度…她夹紧了双腿,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轻轻地颤抖起来。
鼻尖都似要触到,暧昧的氛围似春园的蜜桃,甜嫩可口,蔓延心间。
两人心底同时升起一个想法,哪有师训教徒时是相拥抱在一起的?
知情的是师训徒,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两夫妻调情呢~
有琴花狸抿唇,一下偏过头,霞红晕染细颈,她的脸蛋红扑扑,仙冷美眸登时升起恼怒,她再次抬手训打,冷声训斥,
“叫你别乱动不听,还差点亲到为师?!你想做什么?以下犯上吗!”
“你个孽徒!”
“孽徒!”
木南风算是发现了,这女人就是喜欢打自己,找各种理由打!!
嗯?等等,她不会是抖s吧?
木南风沉住气,放下要打师尊屁股的手,而后搂上她纤腰。
现在....还不是掀起反抗号角的时候!
毕竟现在还需要师尊的帮助,需要仙朝的帮助。
他压下企图以下犯上的心思。
“师尊,打够的话可以谈正事了吧?”他的低沉磁性声音在仙子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低沉沉,窜进耳道中就似一电流,弄的有琴花狸只觉得耳朵怀孕般,痒痒胀胀的。
“这回暂且先饶过你。”
她动了动耳朵,抿唇冷声说着,但不知为何,她总觉着双腿有些发软,于是只好扶着孽徒肩头勉强站直身。
“说正事吧。”她退开身,神色转瞬恢复不染红尘的仙冷模样,眉宇清傲,美眸淡淡。
“如今各方势力环伺,师尊叫弟子进来,想必是已经想到逃离计策了?”
“嗯。”
有琴花狸点点头,却觉得腿还有些软,于是盘腿坐下,青裙似茉莉般纯洁盛放,仙意飘然。
“你可听说过红月试炼?”她问道。
裙~